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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和楚婉情联合起来,污蔑我,只要皇婶能够及时收手,我不会追究皇婶的罪责的。”
楚惜眸光微敛,唇角轻勾,却徒然生出丝丝魅惑之色来,“陛下,娘娘—刚刚二姐和我说看见大姐收到了一张字条,便慌慌张张离席了。
好巧不巧的,三殿下也紧随其后出去了,若是陛下不相信的话,搜搜他们身上有没有字条不就成了?”
容渊甫一甩袖,这么多大臣看着,他也不能将这丑事敷衍过去,道,“来人啊,搜身!”
第408章 折磨人的法子她向来精通,只不过是不太愿意用罢了()
果不其然。
在容墨痕和楚长月身上都搜到了字条,只不过只有其中一张字条上有字,另一张字条却是空空如也。
容墨痕在看见那张空无一字的纸条之时,错愕的嘴巴都张大了,之前明明上面有字的,怎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而楚长月的那张字条上写着: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永春宫红梅林,不见不散
这妥妥的就是有奸情啊。
若是楚长月对容墨痕没意思的话,又怎么会接到字条就出去了?
在看见那字条上清晰的笔迹之时,贤妃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胸口了,墨痕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这笔迹,她怎么能认不出来?
容墨痕也是彻底懵逼了,他是接到楚长月字条才会出去的。
虽然他很想和楚长月幽会,但又怕唐突了佳人,所以只在自己座位上,痴痴的盯着楚长月,可他根本没想到,楚长月竟然会给他写字条。
甚至还约他见面。
狂喜冲淡了理智,根本想都没想,就出去了。
现在想来,一定是有奸人陷害他和月儿!
容渊将那张空字条扔到了地上,还狠狠的踩了下去,勃然大怒的开口,“墨痕,你还有何话解释!”
容墨痕觉得百口莫辩,因为,那字条上的笔迹的却是他的,到底是什么人煞费苦心的算计他,竟然连他的笔迹也能模仿的这么像?
容墨痕直摇头,哑声道,“父皇,母妃!我—我是无辜的,我是被人陷害的。”
“三殿下,是个男人,就将自己做的事全给认了,总是推到女人身上,你不觉得丢人?”
楚惜手指拢了拢,似笑非笑的轻嘲,折磨人的法子她向来精通,只不过是不太愿意用罢了。
不过,既然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她也不介意诛她们心一回。
这个机会,还是楚婉情亲自给她的。
若非是楚婉情对她存了杀心,特意问了宫女这个地方,她可能还没机会设这个局,也庆幸,她及早让白御史将他爹给灌醉,才没让她爹亲眼目睹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德瑾从远处快速跑了过来,靠近了容渊,在他耳畔说了一番话,只见,容渊紧绷的面色划过抹喜意。
但转瞬间,又恢复愠怒之色。
德妃看热闹不嫌事多道,“陛下—三殿下做出如此荒淫无度之事,若是不加以惩戒,实难堵悠悠众口。”
“陛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事也怪不得墨痕!”贤妃同样挽住了容渊的手臂,提议道,“陛下,既然墨痕和楚大小姐情投意合,不若陛下赐婚,成全他们吧。”
后面的大臣们看热闹也看够了,自然也不可能拆容渊的台,皆是同意贤妃的建议,容渊考虑再三后,道,“墨痕—
今夜之时,朕就当你一时糊涂,日后不得再犯!既然你和楚大小姐情孚意合,那朕便成全了你。”
说完,容渊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铺天盖地的绝望包裹着楚长月,她哭的几乎停不下来,瘫软在地,重重的锤击着雪地,“不!不!怎么能这样呢!”
第409章 送上门去给景王爷睡,人家都不要你()
楚婉情看着几近疯死的楚长月,面上冰冷逐渐凝聚成霜,道,“大姐—你难过些什么呢?
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我梦寐以求想要的东西,你有什么可难过的?”
“够了!楚婉情,你别以为有楚惜这贱人。。。。。。”对上楚惜那张娇俏明媚的脸蛋之时,容墨痕立马将话给吞了下去,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别以为有皇婶帮你,你就能欺负月儿了!本殿警告你,你若是再欺负月儿,本殿第一个饶不了你!”
冰冷绝情的话,楚婉情今夜实在听得太多太多,如今,她想起过往的每一次床榻之欢,都让她无比的恶心。
原来痛到极致。
便是麻木。
风吹得她脸都僵硬了,悲伤的小脸上上尽是泪痕,她走过去,捏着楚长月的下巴,却有着什么冰凉的液体啪嗒啪嗒落到了手上。
楚婉情眦目欲裂道,“大姐!你现在该高兴啊,有个这么爱你的畜生,你该高兴才是啊—
忘了说,这男人也是我用剩下了的,希望你以后用的高兴。”
楚长月喉头哽咽,她拉住楚婉情的手,不敢置信道,“婉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要我解释多少次,我对三殿下真的一点情意都没有。”
过往多少她以为的姐妹情深,如今都变成了令人作呕的算计,楚婉情微垂着眼睑,猛然放开了她,道,“我知道啊,是这贱骨头给你下药的啊—
呵,你可不可悲,送上门去给景王爷睡,人家都不要你,偏偏给这贱男人捡了漏,楚长月,我倒是同情你啊。”
“婉情,不是的。。。。。。”
楚长月还想再解释些什么,容墨痕已经走过去抱住了她,生怕,楚婉情再出言伤害他的月儿。
他犹如毒蛇般的目光冷冷淬着楚婉情,道,“楚婉情,本殿承认过去的确曾经喜欢过你,但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如今,本殿最爱的只有月儿一个,识相的,你就离本殿和月儿远一点,若是你胆敢再伤害月儿,本殿就杀了你。”
不屑再看这场错综复杂的三角恋,楚惜从宫女那拿了个鎏金暖壶抱着,同白婧瑶一起往远处走过去。
隔了老远,还能听到那些声音,白婧瑶挑了挑眉,道,“楚惜,看来本公主以后要离你远一点,你这手段,远比杀了那三人更毒啊。”
楚长月心中只有容景深,即便是嫁给了容墨痕,日后也是两对相怨的状态,而楚婉情被自己的亲姐姐和最爱的男人齐齐背叛,只怕日后会想着复仇。
嗯。的确狠毒啊。
楚惜抬手将额前的碎发别到了耳后,皎白的面容看不出什么情绪,或悲或喜都没有,始终很平静。
“那我就是个心胸狭窄的,不愿意别人觊觎我男人啊。”
那几个人恨她可以啊,但某些事她根本没做,还非要赖在她头上,以此让良心好过些。
这种人,也没资格在她面前蹦跶。
“不过—容墨痕那张字条为何上面空白一片,之前,让宫女给他的时候,上面明明是有字的啊。”
白婧瑶疑惑的问,“难不成你是什么世外高人?”
第410章 陛下现在在抓擅闯宫中禁地的刺客呢()
宫灯的光芒映照着楚惜的脸颊,漾出几分柔和来,“那些字是我用一些特殊的材料研成墨写的。
遇热时显字,遇冷时字便会消失。”
只要在墨中加入合成的材料,便能让墨迹成膜,但这种分子在温度过低时,化学稳定性较差,所以,字迹也会与字条相融合。
楚惜说的新奇,白婧瑶听得也是云里雾里的,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她此刻也是膜拜楚惜,道,“若是日后我得罪了你,你可得手下留情啊!”
楚惜手肘抵了她一下,戏笑道,“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痛快。”
天这么冷,两人也自然不可能在宫里乱晃,只准备回刚刚举行宴会的金华殿,可距离金华殿越近,楚惜眼皮便跳的越厉害。
就连手中的暖炉都不自禁的掉到了地上,滚到了雪地里。
白婧瑶的视线凝在楚惜苍白的脸蛋之上,担忧道,“楚惜—你怎么了?”
楚惜长呼了一口气,将地上的雪给扒拉开,而后将暖炉捡了起来,皱着眉头,“没事,我一时没抓牢。”
“小遥,你跑着快干什么!雪这么厚,小心滑倒啊!”
“你还不知道么!陛下现在在抓擅闯宫中禁地的刺客呢!”
听到从身旁跑过的两个宫女的谈话,楚惜心跳的频率不自禁的加快,她怎么就。。。。。。就觉得这刺客,和容景深脱不了干系呢。
但她心底深处又希望,自己的猜想不会成真。
所有应邀而来的朝臣都没有在金华殿内,而是站在雪地里,灯火和雪光交相辉映,周围一片透亮,能够清晰的看见每个朝臣穿的衣裳,面部表情。
官员们脸色大都比较难看。
容渊站在伞下,冷漠的脸上散出寒气来,那是久居上位者独有的威势,他扫了一眼群臣,道,“据御林军通报,刚刚有刺客擅闯禁地,还受了伤。”
有一官员问道,“陛下—那那刺客可有抓住啊?”
容渊银灰色的披风被吹得飘了起来,睨了一眼御林军统领陆中郎,陆中郎会意,清了清嗓子,道,“我怀疑那刺客是借着这次宫宴混进来的。
所有,需要委屈众位大人将衣服脱下,让御林军辨认一番。”
什么鬼?
这大雪天的,脱衣服?
这不得冻成傻逼啊。
楚惜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在看见人群中,没有容景深和顾凌尘身影的时候,她那股不适感瞬间放大了千倍万倍。
就连睫毛都不停的颤抖着。
虽然,大臣们皆是心中不愿,不过谁也不肯被误认为是刺客,只能不情不愿的将外袍中衣脱下,只留下了里衣。
而羽林军也开始一个个的辨认。
这风就往衣服里钻,那些人站在那里,汗毛都被冻得束了起来,不停的发抖,幸好,羽林军的速度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检查完了。
陆中郎双手抱拳,朝着容渊行礼,“禀报陛下,无一人身上有伤。”
虽早已确定了答案,可容渊还是故意问道,“可有人遗漏?”
第411章 膝盖疼,手心疼,却都比不上胸口碎裂般的疼()
“回陛下,顾世子,景王爷和楚将军都不在这儿,不过,楚将军是酒喝多了,一直在殿内休息呢。”
所以,嫌疑人就只剩下了容景深和顾凌尘。
“来人啊!将景王和顾世子给朕找出来!”
“是,陛下!”
事实上,在得知男人不在人群中的时候,楚惜就已经跑走了,白婧瑶在后面一个劲的追,道,“楚惜,你跑什么啊?”
楚惜连顿下步子的时间都没有,回头看了白婧瑶一眼,道,“你先过去吧,我—我去找人。”
“皇宫这么大,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找的过来,我同你一起找。”
两人选择了相反的方向找了过去,楚惜一开始提着灯笼,后来发现宫灯实在是太麻烦了,索性将灯也给扔了。
她提起裙子,跑的很快,羊皮小靴陷进雪地里,不少雪都钻了进去,双足也被雪花冻得没有知觉。
身体再冷,她都感受不到。
此时,大脑一片空白,留白处只有男人的身影。
她一定要在羽林军之前找到他。
但她对皇宫真的不熟,有很多地方,都比较昏暗,而她手上的灯笼早已扔掉,好几次没看清路,都摔在了地上。
手心擦破了皮,双膝也疼的没有知觉。
可她连掸去身上雪花的时间都没有,忍着膝盖的疼痛继续往前找着,她以前从来就不是脆弱的人。
可这一刻,却觉得自己像是海上的孤船,不知哪里才是方向,只知道,内心的惧怕像是一只巨手慢慢的将她收紧吞噬。
眼泪不自禁的掉,倒不是疼的,而是害怕那男人被容渊抓到。
她只能越跑越快。
终于在御花园看到了男人。
楚惜脚步渐渐蹒跚,久跑后的疲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是酸软的。
膝盖疼,手心疼,却都比不上胸口碎裂般的疼。
距离他不过十米,可她却觉得离他有千山万水一般,他之前向她保证的,不会。。。。。不会单独见苏珍颜的。
可是,眼前的又是什么?
苏珍颜倾城的脸蛋上尽是淡然的笑意,她拉扯着男人绛紫色的衣袖,低声威胁,“王爷—你若是不听我的,您这伤可隐瞒不住。
隔着好远,这血腥味都这么浓。”
与其说是威胁,不若算是诱惑。
毕竟,女人的眉眼荡着些许妖娆之意,朝着楚惜扬了扬眉,那眼中尽是势在必得。
从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楚惜那狼狈落寞的身影。
而男人始终背对着楚惜,所以是看不见她的。
男人高深莫测的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直接将被苏珍颜触碰过的衣袖撕下。
对上苏珍颜错愕失望的眼,男人近乎无情道,“本王的事,与贵妃娘娘无关,无需贵妃娘娘费心。”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可在这时,羽林军恰好发现了他,如潮水一般的涌了过来,铁桶一般的将男人层层围住。
陆中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嗅了嗅风中浓烈的血腥味,目光落在容景深的胸口,问道,“敢问景王爷,这伤是从何而来?”
第412章 王爷,他是为救本宫才会受伤的!()
即便是几十个人围绕着自己,男人面上仍是没有半分慌乱的情绪。
从始至终,他都很冷静,唯独因为受了伤气息紊乱了些许,薄唇凉凉淬出话语,“呵。本王因何受伤,也要向你报备?”
陆中郎显然没料到容景深会这般不给面子。
但这个局是他和陛下联合设下的,那伪装成刺客的人明显就是容景深,可恨的是没有当场抓住他。
不过,玉奴倒是成功让这男人受了伤,只要辨认伤口,无论他再如何反驳,都将没有意义。
陆中郎轻轻咳了一声,有板有眼道,“刚刚宫里出现了刺客,王爷此刻身上带伤,很难让人不怀疑王爷与那受伤的刺客有关系。”
与容景深对视之时,不知怎的,陆中郎有些心底发毛,那股窒闷感也越来越浓,他的手也不自禁的抖。
“只是因为本王受了伤,就将本王同那擅闯皇宫的刺客联系起来,你们羽林军的办事能力当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讽刺的话语让陆中郎面色有些难看,羽林军皆是瞠目结舌的盯着陆中郎,陆中郎冷肃道,“微臣也认为王爷不是刺客。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若是王爷能够脱去外衣,让微臣辨认一番。。。。。。。。”
眼看着男人的俊朗如玉的容颜因失血过多而呈现出一种虚弱的白,苏珍颜素手轻顺着自己的胸口,惊魂甫定道,“陆中郎—王爷他是为了救本宫才会受伤的。
本宫只是在御花园内随便走走,谁知,有个黑衣人突然出现,想要刺杀本宫。
若非是王爷,只怕本宫现在已经是刀下亡魂了。”
女人的样子本就柔弱可欺,况且还是陛下最宠的苏贵妃,即便知道苏珍颜在刻意帮容景深隐瞒,陆中郎也没有任何办法。
过于理性的人向来会选择的便是趋利避害,在听闻苏珍颜这番话之时,容景深并未驳斥,像是默认了一般。
唯独宽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周身散出一股暴戾的气息来。
他这些年来真的很少会受伤,若非是确信那女人是他要找的人,也绝对不会放下警备,也不会,被那女人捅了一刀。
即便是他及时躲过,还是被那女人刺了一刀。
伤口在心下三寸的位置,只是简单封了身上的穴道,让血流的速度能够缓一些,也让毒蔓延的慢一些。
而苏珍颜出手帮他,无异于能省去很多麻烦,摆脱刺客嫌疑的同时,亦是能及时的去处理伤口。
他一直没说话,陆中郎为难的看向苏珍颜,道,“贵妃娘娘,那刺客穷凶恶极,您可有看清他的样子?”
苏珍颜妖媚的眉眼划过厉色,“天这么黑,本宫如何能看清他的样子?况且,他是蒙了面的!
莫非,陆中郎,你是不相信本宫说的话?”
生怕被苏珍颜这女人记恨,陆中郎忙解释道,“贵妃娘娘,微臣没这个意思!只是心急想找到那刺客而已!”
眼看着男人要走,陆中郎忙制止,“景王爷,您”
“滚开。”
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巨石落在了水中,激荡起剧烈的水花。
大概是被这男人威慑的,羽林军都自动朝着两侧散开,让出了一条道。
第413章 你这里面不会是毒药吧。()
雪下的越发大了,前一秒走过的地方很快被白雪给掩埋,在也看不出原来的脚印。
楚惜头发上衣服上都是雪花,她彼时看上去真的狼狈极了,膝盖上的血也渗了出来,将衣裙给染红了。
沿途的宫灯被风吹得飘摇,虚晃的柔光将她脸蛋上的孤凉照的清清楚楚,她大概是走累了,但又不想雪给淋湿,只能咬着牙忍着疼走近了游廊。
慢慢的在红漆栏杆上坐了下来。
男人的话语历历在耳,不过数日,他却亲手打碎了那虚幻的一切,早就清楚他。。。。。。并不喜欢她。
可是,女人最擅长的大抵是自欺欺人和过度自信。
她以为自己对他而言大概是不同的,他能许下那些承诺,应该能够证明她在他心里其实是有些位置的。
可现在看来,一切应当是她多想了吧。
他对苏珍颜—还是有着男女之间的情愫。
“楚三小姐。”
男人如叮咚清泉般的声音钻入楚惜耳畔。
楚惜莫名觉得熟悉,眯着眼朝着来人处看了过去,暖黄光芒倾泻一地,男人颀长的身影投射在地砖上。
他穿着一袭淡蓝色束身长袍,外罩一件黑色大氅,一头墨发简单用月白色发带束起,眉眼透着温贵矜雅,一副贵公子的做派。
这张脸太具侵略性,属于让人过目不忘的类型,与之前那个其貌不扬甚至与丑搭上边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可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楚惜膝盖疼的厉害,未有所动作,只是懒懒的挑了挑眉,“二殿下。”
女人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不过到底是哭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