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承了命令,德瑾连忙下了台阶,还没走到殿中央,容渊便叫住了他,道,“算了,传吧。”
皇后进来的时候,容渊正倚靠着龙椅,手中握着狼毫笔,目光落在龙案上摊放着的奏折之上,看上去,似乎在很认真的处理着政务。
“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穿着身雍容华贵的凤袍,袍身上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金凤凰,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贵气。
虽然年近四十,可那张脸保养得依旧很好,除却眼角的淡纹彰显着岁月在她身上留过的痕迹。
容渊神色复杂的扫了皇后一眼,道,“何事?”
“陛下—臣妾来此,是希望陛下能够为臣妾的哥哥主持公道!臣妾的哥哥,她为了颜儿妹妹,夜审楚惜,为陛下您分忧解劳!
可那景王,二话不说,将臣妾哥哥的手臂砍断,还将楚惜给带离了掖牢,实为藐视皇威!不将陛下放在眼里啊!”
第380章 本公主倒是怀疑你多年老处男憋成人渣了。()
“陛下,如此重罪,若是不严惩景王,实难以立陛下天威啊!”
本来这件事已经够让容渊窝火的了。
可现在,皇后还没眼力劲的不停的提,他眉眼中的阴霾越来越深,皇后迟疑着抬起头,却见容渊表情有着几分愠怒。
皇后还以为容渊也气愤容景深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道,“陛下—上一次,楚惜重伤玉珩,陛下皇恩浩荡,饶恕了楚惜。
如今这夫妻两,一个刺杀颜儿妹妹,一个藐视圣威,陛下—您真的还能忍下去么?”
“皇后说得对—朕的确是忍不下去了!”
皇后以为事情会朝着自己所期盼的发展,甚至脸上也已经盈满了笑意,可她根本没想到,下一刻,有两个侍卫走了进来,一左一右的立在她身畔。
因为,掌握着众人生死的男人暴戾的开口,“来人啊,将皇后带回关雎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放皇后出来!”
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让皇后遍体生寒,几乎稳不住身体,这是怎么个情况?陛下是变相的禁她足么?
“陛下!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臣妾?”
德瑾冷笑,还一国之母呢,结果蠢的不行。
若非是陛下需要仰仗皇后母族,只怕早就废了这个蠢货,将苏贵妃立为皇后了罢。
“皇后,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朕,这些日子不愿看到你,你明白了?”容渊朝着两个侍卫挥了挥手,口吻强硬,“将皇后带回去。”
皇后即便心里不愿,可那两个侍卫又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她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出了殿,往关雎宫的方向走。
她在路上却怎么也想不透,明明前一秒对她还那么尊敬的丈夫,怎么会突然变了个样?
她听说苏珍颜那贱人醒了,定然是苏珍颜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
—
“公主殿下,不用找了,属下刚听见外面的人说,傅小姐她涉嫌谋害贵妃及龙种,如今已经被关进大牢里了。”
望见白婧瑶一脸的急切之色,络燃不紧不慢的说道。
白婧瑶手指不自禁的一松,手中的信件也随之掉到了地上,纸上,是娟秀的字迹,白婧瑶失魂落魄的呢喃,“她。。。。。她居然替楚惜顶罪。”
络燃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极为清醒道,“公主,既然已经将二殿下给救出来了,这趟混水,我们也是时候抽身而出了。”
“抽身而出?”白婧瑶撑着桌案起身,“自从踏入了长安,我们—就已经脱不了身了。”
“公主。。。。。。您的意思是,您还想继续帮傅小姐?上一次您出手帮景王妃就已经够让北昭皇帝忌惮了。。。。。”
“本公主承诺楚惜,会好好照顾傅轻染的,如今,又怎么能放下傅轻染不管?”
况且。
傅轻染腹中还有着一个无辜的生命。
络燃破天荒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公主—您不会是,喜欢女人吧?”
白婧瑶额角黑线滑落,伸出脚踹了络燃的膝盖,“小燃,本公主倒是怀疑你多年老处男憋成人渣了。”
络燃:好吧,当他什么也没说行了吧。
第381章 一种异样的情绪像是漩涡般将他给吞没()
“王妃,王爷他回来了。”
连翘对着趴在床上的女人道。
楚惜头枕在手臂上,歪着脑袋看向里侧,在听到连翘话语之时,她仍是没动。
现在剩下的只有满腹的恶心。
她早就该猜到的,他现在对她这么好,不过是因为算计了她而产生的愧疚感罢了。
他为了顾凌尘,竟然和苏珍颜联手算计她,进而逼出傅轻染。
还真是。。。。。令人胆寒。
男人进来的时候,便看见楚惜这副神态恹恹的模样,没什么生气,谁也不想理,他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头转过来。”
楚惜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继而慢慢的转过了脑袋,一双清澈的眸子对着他,忽而笑道,“容景深,你现在应该挺高兴的吧。”
她的语调还是透着些说不上来的阴阳怪气。
“好好说话。”
她却摆明了与他对着干,讪笑道,“对待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态度,现在,已经是我最好的态度。”
他明显感知到有什么不对,可因为这女人一直都是怪声怪气的,此刻也没有想多,道,“睡着本王的床,还这种态度。
嗯?给你双翅膀,你是不是能上天了?”
楚惜:你皮一下很开心是吧?
“傅轻染替我顶罪,被关进天牢了。”
男人面色未改,“本王知道。”
“你当然知道了,这种结果不就是在你的预料之中么?”楚惜忍不住的笑,但那笑意伴随着分凄凉落寞。
更显苦涩。
容景深抚着女人如丝缎般的长发,淡然开腔,“你也无需担心她—顾凌尘不会放任她不管。”
漠不关心。
也确实是他的作风。
“呵,顾凌尘那一个妈宝男,顾王妃首先第一个不同意他插手。
傅言和你关系那么好,傅轻染是他的小姑姑,和你私交似乎也很不错的样子,你也能坐视不理?”
“她是顾凌尘的女人,本王没有任何必要管她。”
况且—顾凌尘和苏珍颜联手的根本目的不过是逼傅轻染出现。
苏珍颜根本没有必要处死傅轻染。
可看着男人始终淡漠的面色,楚惜差不多确定了,埋在锦被下的手微微的攥紧,道,“我想去大牢看傅轻染。”
容景深手指抚平了楚惜皱紧的眉头,道,“等你伤好,本王带你去看她。”
楚惜喉头哽了哽,视线从他俊逸的面孔缓缓移开,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道,“我们合离吧。”
她的话,很突然。
突然到让他有了一丝恍惚感,甚至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就因为本王不带你去牢里见傅轻染,你就和本王闹?”
楚惜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冷静,或许以前还曾有不舍,可现在,现实就摆在她面前,容不得她去忽略。
她无法面对一个三番两次都利用她的男人,也无法再喜欢下去。
“我没有在闹,我是说认真的。”
一种异样的情绪像是漩涡般将他给吞没,他的手不着痕迹的摁住自己的胸口,真的很少会有心痛的感觉。
而现在一点点的抽痛汇聚到一块,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第382章 陪着你,再顺便受你摆布利用?()
就连看到那赤条条的男女纠缠在一块的画面,都没有女人此刻说的话对他造成的冲击大。
他呼吸不自禁的变得急促,箍住女人的脸,“嗯?你迫不及待的要和本王合离,已经找好了下家?”
女人的气息和他的气息揉杂在一起,强势和温软本应属于两个对立面,可融合在一块后,并不显得突兀。
楚惜只觉自己的灵魂都好像颤了一下,呢喃道,“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生活会好些。”
她睫毛动了动,有条不紊的叙述,“反正合离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你可以娶三妻四妾,受到影响的也只能是我。”
容景深快要被这女人气笑了。
他一直认为自己都是偏向理智的那一型,任何异样的情愫感情都不会影响到他,可现在,却因为这女人的三言两语而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楚惜,你以为你占着王妃的位置,本王就无法三妻四妾了?”
光亮透过门窗的缝隙投射进来,几缕光线照耀着男人的背脊,像是洒上了一层金粉,然而却驱不散男人周身散出的阴鹜气息。
他说的没什么毛病。
“所以啊,既然不是非我不可,又何须娶我呢?
和离之后,你可以娶你最爱的女人,这不是最好的结果么?”
明明楚惜是笑着的,可容景深却莫名感受到了从女人身上溢出的铺天盖地的绝望。
他沉默了下来。
感情这种东西,是最让人掌控不住的。
因为,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一开始可以压制的住,但久而久之,理智,也会随着的情感的加深而日渐消退。
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在那之前,他是没有必要去碰触人类情感最复杂的一面的。
与其说是没有必要,不如说是忌惮而产生的惧怕。
但现在,这种情愫似乎已经开始影响他。
他下意识的捉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道,“本王花了那么多钱娶你进门你说合离就合离?”
他说的是聘礼么。
当时成婚的时候,他下的聘礼足以媲美长安城所有的贵公子。
他确实花了很大的手笔。
“当初你花了多少钱娶我,我会全部还给你。
我的嫁妆,也贴给你。
这样总行了吧?”
她什么都不想要了,既然一开始就注定是单相思。
趁着现在什么还来得及挽回,适可而止是最好的选择。
可出乎楚惜意料之外的却是,男人果断拒绝的语气。
“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说出来,我可以补偿给你。”
末了,她又觉得自己诚意似乎不太够,“你放心,砸锅卖铁我都补偿给你。”
“本王缺的不是钱,而是你。”
低沉的语调像是磁石一般,蛊惑人心。
楚惜微微怔了怔,神色淡淡,“你缺的只是一个陪伴你的人。
那个人不一定是我。
可以是任何人。”
“陪伴本王的人只能是你,也唯独只有你。”
“嗯陪着你,再顺便受你摆布利用?”
他从始至终都只要她陪伴着他,感情这方面只言片语都没有。
所以,他心里没有她,大抵只是一种占有欲在作祟。
第383章 是啊,我是喜欢你啊—()
女人想要的和男人给的向来都是大相径庭的。
女人更需要的是安全感,而非是如履薄冰的惊惧。
即便是甜言蜜语,也容易让女人眉开眼笑,可男人却总是认为,能够轻易说出口的爱和喜欢,更大的程度上,只能算是哄骗而已。
容景深冷眸濒临龟裂,像是碎成了一片片,无端端让人心底生惧,他喉头翻滚的越发厉害,“楚惜—
有些事情本王必须要做。”
正如利用她—也是必然的吧。
楚惜以前很怕直面现实,可现在她才明白,一直自欺欺人无异于自掘坟墓,受到的伤害反而更大。
他会宠着她,他会护着她。
但同时,他也会利用她。
她早就应该明白的,帝王家,哪里有什么纯粹的感情,这种病态的情感,她也无福消受。
楚惜眼睛垂了下去,从男人手中抽回了手,道,“嗯—所以啊,我在你身边会是你的累赘,你看这次,我不就捅了你最爱的女人了么?
你若是还不让我走,下一次可不就是捅捅这么简单了,我肯定会将苏珍颜身上的血肉一点一点的剜下来的。”
“本王并不爱苏贵妃。”
他正经的话语落到耳中,却让楚惜心底在也晃不起一丝波澜,她干涩的唇微微启开,“你不用骗我—你不过是害怕我会对苏贵妃不利罢了。”
“本王没有骗你。”他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太习惯向别人解释,“本王对她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
“没有男女之情么。。。。。。”楚惜重复了一句,干净而寡白的脸上兀然浮起一抹嘲讽,“那你当初为何要答应娶她?若非是陛下下旨让她进宫,现在你和她早已儿女成群了。”
女人清澈如水的眸子注视着他,容景深抿了抿唇,将原本要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嗓音也沙哑了许多,“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现在本王娶的是你,以后,也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这样的承诺从他口中说出来,其实是很让人匪夷所思的,他以前也从未如此表明自己的态度。
可楚惜一旦坚定了某件事,属于四匹高头大马也拉不回来的那种。
“哄女人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女人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你总有一天会觉得厌烦的。”
厌烦。
似乎并不会。
但脑子比较直的男人情商略低,说的答案也让人啼笑皆非,“你并不难哄。”
楚惜:“。。。。。。”
她怎么就觉得他和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呢?为什么她怎么说,他好像都不能理解似的?
楚惜只能挑开了说,也顾不上原本想要隐藏自己感情的初衷,“容景深,我这人就比较实在,我希望我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我,全心全意的喜欢我,你明白么?”
“你喜欢本王。”
他用的并非是疑问的语气,而是十分的笃定。
“是啊,我是喜欢你啊—”楚惜直截了当的承认,这几日伙食改善的不错,小脸的气色比在掖牢中的时候好看了很多。
抬眸看他的时候,眉眼间似勾勒出一抹魅色,撩人心弦。
第384章 若是想和离,就按照本王说的去做()
尤其是,她就这么坦然而恣意的表露心迹,让他心上的裂痕也仿似慢慢愈合了一样,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像是一团云将他笼罩着。
原本绷紧的脸部线条也舒展开来,带着一如既往的俊逸,“既然喜欢本王—为何还要坚持同本王和离?”
最直接的问话方式让楚惜一顿,复而云淡风轻的开口,“还能为什么?因为你不喜欢我啊。
我就希望我喜欢的人能喜欢我而已,要求并不算过分吧。”
破天荒的,男人来了句,“很过分。”
楚惜真是想抽死他丫的!
“你喜欢本王,已是觊觎,还要求本王同时喜欢你—”他倏尔伸出手,圈住了她的发丝,慢慢的缠绕着把玩着,“这不是过分还能是什么?”
楚惜都快被他磨得没什么脾气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好好好。我过分行了吧,你觉得我过分,就写休书,将我休了,一了百了。”
“不写。”他手指顺着她发尾往上滑,摁住了她的太阳穴,颇有些霸道强势道,“你伤还没好,少胡思乱想。”
她再和他说正经事呢。
眼看着男人起身离开,楚惜忙从床上坐起来,道,“主动权给你了,你不要的话,那我写休书将你给休了。”
“你若是敢写—本王就剁了你的手。”
楚惜声音倏然抬高,却像是和他杠上了一样,“即便是你剁我的手我还是要写!”
男人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薄怒的脸,“好,你写。”
楚惜生怕这男人后悔,哼哧哼哧的爬下床,连忙让下人将文房四宝拿了过来,她本来是想写休书的,可万一容景深觉得自己丢了脸,事后报复怎么办?
于是乎,她转笔写了和离书。
字体铁画银钩,如笔走龙蛇,倒更像是男子的字体。
写好之后,楚惜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兴高采烈的将和离书举到男人面前,男人温和的眉眼徒然变得冷峻,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和离书。
拿在手中细细端详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当楚惜以为这男人应该是考虑好了的时候,撕拉一声,一纸和离书被男人撕成了好几瓣,飘散着落到了地上。
变成了碎片。
楚惜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碎片从眼前滑落,这些文绉绉的话语想了她好久,竟然就这般轻易的被毁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踮起脚尖,攥紧了男人的衣领,蛮横道,“你什么意思?”
即便是被楚惜给拽着衣襟,可男人还是那幅温淡清雅的模样,“写的太低劣,入不了本王的眼。”
他妈的!简直是睁着眼说瞎话,他明明还看了好一会的!将她当成猴子耍么!
“我不管,和离书我已经写给你了,现在,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和离书?”容景深掀起凤眸,道,“你也知道是和离书?”
楚惜手中的力道渐渐卸下,和离书,是需要夫妻双方共同同意才起效的。
容景深似看出她的恍惚,温声道,“若是想和离,就按照本王说的去做。”
第385章 你是为了傅轻染还是为了苏贵妃?()
察觉到女人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他缓而启唇,“本王若是想抓她,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楚惜的语气显然弱了许多,可还是牵强道,“可是—顾凌尘和你是好兄弟,你的确有动机帮顾凌尘。”
“可本王更在意的是你,你全心全意的助傅轻染逃离,本王总不会让你失望。”
他的话语重复着回荡在楚惜耳畔,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又好似被这番话冲击的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最终,楚惜也只是反应冷淡,“哦—不是你做的啊。”她漆黑的眸子凝视着他,“那你昨日为何要进宫找苏珍颜?
难道不是因为知道她醒了,心中狂喜,所以才去见她的么?”
这女人。
又在胡乱揣测。
但得知她如此清晰的表明自己对他的喜欢之时,萦绕他多年的那股寂寥感似乎被冲淡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你在吃味?”
她话语越加直白,“对啊,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去偷偷瞧别的女人,我当然会不高兴了。”
喜欢这个词,她总是挂在嘴上,毫无顾忌的表明自己的心意,却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