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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楚惜再迟钝,此刻,也看出楚长月对容景深的感情,明明楚长月姿色尚佳,身份也算得上显赫,要什么男人没有。
偏偏要喜欢。。。。。那个抖m?
见楚惜没说话,楚长月更加气愤了,索性揪住了楚惜的衣襟,道,“楚惜,你别以为不说话这事就能过去了!
你说啊!”
大抵还是顾忌楚惜的身份,楚长月也只是嗓门大了点,并不敢对楚惜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明明她已经揪住楚惜了,楚惜还是那幅淡定模样,让她心里更窝火了,道,“楚惜,你不说话是默认了么!”
看着楚长月抓狂的样子,楚惜冷测测的笑,“大姐,话都让你说了,我能说什么呢?”
楚长月上上下下认认真真的打量着楚惜一眼,满脸的嫌弃,自言自语道,“王爷眼光那么高,应当不会看上你才是。”
楚惜挑挑眉,没兴趣浪费时间在这精分女人身上,道,“手拿开。”
“楚惜,你把话说清楚!我才放开你!”楚长月情绪更加激动了,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也已经捏成了拳头。
楚惜冷哼了一声,手蓦然扣住楚长月的手腕,狠狠的用力,只听骨节错位的咯吱声响起,楚长月的手以极其扭曲的姿态被甩开。
剧痛从手腕处蔓延到神经末梢,楚长月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当即就尖叫了起来,她浑身抖的像是筛子一样,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少女。
楚惜的眼神,一点愧疚与惊惧都没有,有的只是接近零度的冰冷,快要让她全身结冰了。
楚长月脚下踉跄,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视线触及之处,少女红色绣花鞋步步接近。
如果之前是因为知道楚惜好欺负而无所忌惮的话,此刻,楚长月心底毛毛的,就像是撞见鬼了一样,只能扯开嗓子高高喊着,期待能将人给招过来,好看看,楚惜对她所做的暴行。
女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刺耳了,但音色却并没有失真,周围很快就聚集了不少人,但谁都不敢向前。
大小姐不好惹,但。。。。。三小姐更不好惹,还没见过哪个惹了三小姐的人能全身而退安然无恙的呢。
楚惜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居高临下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楚长月,好整以暇的用手指拂去衣襟上的皱痕,红唇漾开一抹弧度,极冷极绮丽。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不听,手折了已经算是小惩大诫了。”
楚长月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楚惜的意思是她折了她的手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简直。。。。。简直就是魔鬼!
楚长月求救般的看向四周,却见那些下人都是脸色青白的样子,根本不敢靠的太近。
楚长月脸上尽是冷汗,正思忖着要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有一只白皙细长的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她认识的,是楚惜的手!
这个女人还想干什么!。
楚长月惊惧的往后退,白色的裙子上沾染了些许泥土,狼狈万分,尖叫了太长时间,她的声音都嘶哑了,“你…你别过来…”
第30章 鼻尖传来的唯有独属于男人的清冽香气。()
当楚怀远和花丝雨到达现场之时,楚长月已经被吓得晕了过去。
她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痕还是汗水,衣服上也是脏兮兮的,但那只突兀扭曲的手,却是让人瞬间便注意到了。
花丝雨立马扑了过去,将楚长月抱在怀中,阴冷的目光看向周围的下人,道,“寒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寒玉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二夫人。。。。。大小姐和三小姐起了争执,三小姐…三小姐将大小姐的手给折断了!”
听闻寒玉的话,楚怀远扫了一眼周围,脸上蒙了一层愠怒之色,就连声音也是冷冽的,“楚惜去了哪里!”
寒玉手指指着茅厕的方向,头快要低到了地上。
花丝雨让下人将楚长月抬回房,自己则是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扑向楚怀远,嚎啕大哭。
“老爷,我早说了,惜儿这性子不教化不行!她今日。。。。。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楚怀远反手拥住花丝雨,冷硬如铁的脸上怒意越发浓烈,道,“你先去照顾月儿!这事,我定然会给月儿一个交代!”
花丝雨虽心底愤懑,但男人已经下达了命令,她也只能先离开。
几乎是在花丝雨身影消失的瞬间,楚惜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楚怀远阔步朝着她走了过去,当即扬起手,一巴掌摔在了她的脸上。
记忆里,这个身形伟岸的男人打她的次数少的可怜。
脸上是火辣辣的痛,楚惜的脸也偏向一侧,他并没有吝啬力气,完完全全是怒极了,楚惜转过脸看着他,声音平淡如清水,“爹,还真是很少打我呢。”
但她并无怨恨楚怀远的意思,毕竟,受害者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楚怀远捏紧了拳头,道,“楚惜!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打了你二娘,现在又折断了你大姐的手?
你一定要将家里搞得天翻地覆才行?”
看着楚怀远盛怒的面孔,楚惜鼻子莫名有些酸酸的。
倒不是被打的,而是从胸口传来的阵阵委屈。
大概是原主身体的自然反应吧。
楚惜轻呼一口气,黑白分明的眸子对上楚怀远冷峻的脸,道,“我急着去茅厕,大姐她非要拦着我。
情急之下,我才会这样做。”
“这就是你的理由?”楚怀远俊朗的脸越加紧绷,只觉得楚惜的理由未免太过可笑。
但在看见楚惜肿了一大块的脸之时,心脏似被扎了一下,遍布密密麻麻的痛,他到底是不舍的。
“我也先一步提醒了大姐,是大姐她固执己见。。。。。”
楚惜的话还没说完,却见楚怀远又一次的抬起了手,凌厉的掌风划过她的耳畔,就连耳边的碎发都飘了起来。
刚刚那一下,真他妈的疼。
楚惜的手不自禁的垂了下去,闭上眼,等待着属于她的惩罚,可,等了片刻,并没有任何疼痛袭来。
鼻尖传来的唯有独属于男人的清冽香气。
紧接着,她只觉腰间一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带进温软的怀中,楚惜睁开眼,只看见男人刚毅分明的下巴。
“王爷,臣在处理家事,望王爷不要插手!”
第31章 一个从小便是娇生惯养的小姑娘()
楚怀远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同时也拉回楚惜的思绪,她的脸本就红肿,而此刻,另外半边脸也红了个彻底。
心脏的速度不由得在加快。
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还真是容易让人春心萌动。
容景深并未松开楚惜,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让楚惜同他贴的更近,负距离的接触,让楚惜更有些无所适从了。
心脏如擂鼓般跳动,楚惜抬起眸子,眼神平静,“爹说得对,这是将军府的家事,王爷不应该插手。”
他垂下眸子睥着怀中少女,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疼惜,刚刚他倒是完全目睹了那一幕。
只觉得心底的疑虑更多了。
以前楚惜虽性情暴戾,但从来不会自己动手打人,传闻便是楚三小姐柔柔弱弱的,也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
可楚惜,明明是自己动手折断了楚长月的手,准确而又快速,一个从小便是娇生惯养的小姑娘…
也断然不会接受这些训练。
他眼里始终笼着一层看不清的寒意,对着楚怀远道,“楚大小姐不过是折了手腕而已,假以时日,定能恢复。
若要比较受伤受伤的程度,似乎楚三小姐受的伤更重。”
楚惜收回了目光,拽着男人的衣角,低声道,“王爷,别说了。”
纵使他说的是事实,但在别人眼中,事实便是,她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看不见任何外伤和内伤。
这样,倒是多了几分狡辩的意思。
由于楚惜的声音太小,楚怀远并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的唇瓣张张合合,他凝眉道,“惜儿她能受什么伤?臣不过只是打了她一巴掌。”
一巴掌比起手断了,孰轻孰重,谁都明了。
或许花丝雨说的对,他这些年,实在是太放纵楚惜,才会让楚惜这般胆大妄为,冷血无情。
若不加以管教,日后,还不知闯出什么祸乱来。
容景深俊眉微蹙,淡声道,“楚将军自可以找个大夫来瞧瞧楚小姐的伤,看看,本王说的到底对不对。”
看着被男人庇护在怀中的楚惜,楚怀远怒气也上升了不少,道,“王爷不必再为惜儿开脱了,说到底,都是臣管教不力,才会让惜儿变得如此娇蛮。”
娇蛮倒不至于,但,比以前变得暴力许多,倒是真的。
男人眸色深了些许,揽住楚惜纤瘦的肩膀,“既然楚将军知道是自己的错,三小姐又何罪之有?”
话一出口,楚怀远本就青白的脸色黑了不少,但他又不能对容景深发火,只能怒目瞪着楚惜,狠狠甩袖道,“惜儿,你最好祈祷你大姐没事。
若是她手断了,你就用一只手来赔给你大姐!”
楚惜动了动唇,并没有因为楚怀远怒气滔天的模样而慌乱,却是镇静道,“手断倒是不至于,顶多,是修养一段时间。”
以前…楚长月和楚婉情没少联合起来欺负她,但原主还一直傻乎乎的相信她们,更是从未怀疑过那些意外,是她们主使的。
她也不过是替原主报仇罢了。
“惜儿!你!你今晚就给我去跪祠堂,好好反省!”
第32章 他若是被打成了猪头还不一定有小姐好看呢()
楚怀远怒意森然的丢下话语,气愤的离开。
等到众人散去,楚惜才松了口气,她转过脸看着他落在她肩膀上的手,道,“王爷,我和你不熟,手能不能拿开。”
男人旁若无人的谑笑,“昨晚睡过本王的床?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
能不能不要在青天白日里耍流氓!而且,她的侍女华裳和他的侍卫秦风还在,他…就不怕丢人的么。
秦风:天!这个禽兽是谁!还给他高冷的主子好么!
华裳只是捂着嘴偷笑,碍于容景深在场,也不敢说些什么。
楚惜猛然去拍他的手,趁着男人分散注意力的同时,她迅疾的挣脱了男人的束缚,立马跨了一大步出去,与他隔了几近半米的距离,才稍稍有了点安全感。
此刻,日落西斜,天边的晚霞烧红了半边天,绚丽的光芒折射在男人的脸上,本就颠倒众生的五官更显棱角分明,楚惜别开眸子,心不在焉道,“臣女恶名昭彰,王爷若是和臣女走的太近,只怕名声也会臭的。”
特么的,她都有些怀疑外面那些人传的是假的,有这么自来熟的人么!还什么不近女色,就连看到她这般资源贫瘠的女子,都能下得去口。
男人朝着她走近,可同时,楚惜也在后退。
她是在怕他?
他瞬间顿住了步子,染了霞光的俊颜倏然闪过一抹嘲弄,“名声?并不重要。”
他眼神放空,一时间似乎没有焦距,但眼眸的颜色像是被打翻了的砚台,黑的深沉,慢慢汇聚了光芒,扯唇一笑,“楚将军只是打了三小姐半边脸,怎么,另一边脸,被传染了?”
他是在笑她脸红。
楚惜淡淡吐出一口气,手背贴上另外半边脸颊,却发现滚烫的很,哎…这反应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一时间也降不下去温度。
她唇间咬出一片浅色印记,随口胡诌道,“我脸皮薄,被爹给骂了,当然会脸红。”
晚时起了风,吹得男人长袍都飞了起来,他幽幽一笑,声音像是融化在风中,道,“脸上的伤还是早做处理,本来就姿色平平,若是肿的再像猪头,只怕,也就本王能看的下去。”
握草!
怎么会有这么嘴毒的人,她不要面子的么!
楚惜心底窜起一股无名火,道,“不过是肿了一点,还没到像猪头那种地步,再说,臣女向来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只在乎,自己的内在。”
俗称的内在美。
听闻楚惜如此恬不知耻的话语,秦风终于忍不住笑喷了,道,“三小姐,全长安城的人,谁不知道三小姐心狠手辣,极为恶毒。
内在的话。。。。。三小姐似乎比容貌更加缺乏。”
楚惜生无可恋的望了这对颜值超高的主仆一眼,已经决定不再开口说话了,人艰不拆!到底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
大概察觉到楚惜自尊心受损,华裳小跑到了楚惜身边,安慰道,“小姐,别听秦侍卫胡说,他若是被打成了猪头还不一定有小姐好看呢!”
第33章 本王倒是怀疑你上辈子可能是株墙头草()
本来就被那两人联合嘲笑,虽然有个队友在帮她说话,但无疑是个猪队友。
秦风此刻已是笑的直不起腰,而男人嘴角的弧度显然更甚,似是被这事都逗的心情都愉悦了许多。
耳边传来秦风的魔性笑声,楚惜胸口有些闷,朝着秦风道,“秦侍卫,你若是在不住嘴的话,我不介意让下人往你嘴里塞粪。”
对上楚惜的视线,秦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丝毫不怀疑楚惜会那么做,立马止住了笑。
但由于笑的太欢导致有些岔气,他咳嗽道,“三小姐无需动怒,属下不笑便是。”
到底是训练有素的侍卫,说不笑便不笑了,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
“小姐,福伯。。。。。福伯来了。”华裳拽了拽楚惜的衣袖,在她耳边悄声提醒了一句,楚惜这才看向来人的方向。
大约四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儒雅青衣,面容算是大街上随手一抓一大把的类型,只不过,那一双眼却是炯炯有神。
他走到楚惜对面,道,“三小姐!将军让老奴领您去祠堂!”
祠堂。
看来,她大姐伤的还是挺重的,只不过是傍晚时分,就让管家带她去祠堂了。
楚惜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走吧。”
没想到楚惜会这般平静,福伯诧异的看着楚惜,好半会才反应过来,都有些结巴了,“那。。。。那老奴这就领三小姐去。”
让福伯觉得奇怪的是,楚惜的态度实在是太平静了,若是以往,楚惜定然要闹到将军面前,这一次…
怎么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范了?
不过,主子们的事情和他做下人的没有关系,他只要遵循将军的命令带楚惜去祠堂便可。
眼看着楚惜跟在福伯身后离开,秦风疑惑的抓了抓头发,“王爷。。。。。听说楚家的祠堂阴冷恐怖,王爷就…这样放任不管么?”
容景深收回目光,似嘲非嘲,“看样子,秦风你是想一起去?”
秦风直摇头,明明一直在撩三小姐的是王爷,王爷都这么淡定,他干着急个什么劲。
他也就是觉得,楚小姐昨晚被虐的那么惨,今夜,又得被关在祠堂,怪可怜的,万一身上的伤口。。。。。
他都能想到,王爷也应该想得到。
秦风再一次看向男人,却见男人不动声色的勾唇,“秦风,本王倒是怀疑你上辈子可能是株墙头草。”
明明之前还对楚惜深恶痛绝,深深认为楚惜是个女魔头,无恶不作来着,不过一天一夜,竟然开始关心起楚惜的安危了。
秦风也不傻,自然也能听出男人话里的意思,摆摆手,连忙解释以证自己的清白,道,“王爷,属下没被三小姐给收买。
属下还是忠于王爷的。”
他刚说完话,男人却已经越走越远,他急忙跟了上去。
————
哐当…
祠堂的门被重重的关了起来,同时,也从外面上了锁,刚进祠堂,便有一种阴森森酥小�
尤其是现在夜幕降临,那股阴冷之感甚为浓重。
大概是每天都有人来打扫,祠堂里干干净净,纤尘不染,楚惜浅浅扫过高台上的牌位,目光慢慢的定格在一处。
便在此时,祠堂内,倏然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第34章 也做好了会撞见鬼被吓得半死的准备()
以前楚惜向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可如今,她自己重生在这具躯壳之上,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突然有这种声音,她心底也是有些毛毛的,
原本她是想安安稳稳睡一觉,等到明日,可,现在这声音一直在响,若是放任不管的话,原本一丁点的恐惧将会放大无数倍,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捏紧了拳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声音来源之处走了过去,也做好了会撞见鬼被吓得半死的准备。
与此同时,楚长月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疼的半死的手,脸色白的可怕,声音更是哑的可怜。
“娘,我手折了,爹只是罚楚惜关在祠堂?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花丝雨怜惜的看着她,愤愤不平的开口,“你爹偏袒楚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摸着楚长月哭的红肿的双眼,眼底恨意湛湛闪动,“月儿,你放心,娘绝对会让楚惜付出代价的!”
瞧见花丝雨势在必得的眼神,楚长月抽了抽鼻子,问,“娘?你。。。。。你不会是往祠堂里放了那个了吧!”
花丝雨点点头,眼底尽是阴毒,道,“我就不信,楚惜还能那么命大!”
本来即便是敷了药也是疼的楚长月直抽冷气,可现在,一想到楚惜被蛇咬的面目全非的样子。
楚长月竟然觉得自己的手不疼了,“娘!若是楚惜死了,爹肯定会把将军府全都交给娘的!
娘也会是堂堂正正的将军夫人!”
而她也会成为楚怀远的嫡长女!这样,她的身份就完全配得上景王爷了!
便在两人谈论之时,门突然被打开,露出一抹娇俏的身影,花丝雨皱眉道,“情儿,你回来了。
三殿下他怎么说?”
楚婉情晃了晃脑袋,将门重新给关上,身体无力的靠着门框滑倒在地,眼神如一汪死水,泛不起任何涟漪。
“殿下。。。。。殿下他竟然让我给楚惜道歉,还。。。。还让我帮他重新得到楚惜的心。”
自己的心上人居然要求自己这么过分的事情,她心痛难忍,但却因为太爱容墨痕,只能按照他的话去做。
花丝雨并无任何颓败之意,道,“情儿,你不必担心,只要过了今晚,一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