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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被男人扯进了怀里,他的大掌轻拂着她纤瘦的后背,温柔道,“顾凌尘被傅轻染捅了六刀。
生死未卜。”
他这会联想到,那日的楚惜,两人情况其实是差不多的,甚至,楚惜受的伤比顾凌尘还要重几分。
被扔进了井里,还能生龙活虎的像只猴子。。。。。。
他曾经怀疑过眼前的女人并非是“楚惜”,可种种证据证明,眼前的人就是楚惜,除了性格大相径庭。
容貌身材声音都是一样。
莫非,这么多年,楚惜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真正的性子?
揽住她腰肢的手一紧,楚惜觉得十分不舒服,推了推他,缓缓出声,道,“傅轻染为何要捅顾世子?”
她是搞不明白啊。
昨晚,傅轻染被顾凌尘强行带走,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颠鸾倒凤,可,傅轻染和顾凌尘成婚两年,夫妻之间的事情不是应该正常做么。
若是想捅,早就捅了。。。。。而她看到出来,傅轻染并非是不在乎顾凌尘的,若是一个女人真的厌恶一个男人,无论那个男人做什么事,她都不会在意的。
而昨晚,傅轻染知道顾凌尘去了谢玉轩之后,却还是拉着她一同跟去了。
可见,顾凌尘在傅轻染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但,能让一个女人如此狠心决绝的去捅自己深爱的男人,一定—一定是受了很大的伤害。
“你去看看傅轻染,不就知道了?”
楚惜算是听明白了,有可能他来找她,就是想让她去看看傅轻染。
染的真性情,不做作,她还是比较喜欢的。
这种女人少之又少。
楚惜并没有拒绝的理由,道,“好,那我去看看她。”
—
即便是容景深已经下了命令,让人拦住顾王妃,可秦风带人过去的时候还是迟了一步。
彼时的顾王妃正和苏珍颜对坐在御花园的凉亭之中。
深秋的风很冷,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顾王妃急的眼睛都红了,“娘娘,从小到大,尘儿他最听娘娘的话,娘娘可一定要去劝劝尘儿啊。”
苏珍颜手圈着温热的茶盏,微微摩挫着,秀眉频簇,声音也拔高了,“傅小姐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尘儿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是来讨债的,自从傅轻染那女人进门以后,顾王妃没有一日安宁过。
她作为一个女人,两年了,连个蛋都没下下来!
可尘儿却一直惯着她,就连我这个亲娘都忘记了!”
苏珍颜的手抚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想了片刻,问道,“王妃阿尘他现在怎么样了?”
顾王妃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就连衣襟都润湿了,“尘儿的情况很不好。
别说三个时辰了,两个时辰尘儿都坚持不了,若是尘儿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
苏珍颜拿出帕子擦去顾王妃脸上的泪珠,安慰道,“王妃,阿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看着他去死的。”
第207章 你说的是王爷的意思么?()
顾王妃泪眼模糊的看着苏珍颜,若是当初嫁给尘儿的苏珍颜,那该有多好。
可惜,造化弄人啊!
可,当苏珍颜和顾王妃出宫门之后,却并没有顺利的上马车。
秦风朝着两人拱手行礼,“属下见过王妃,贵妃娘娘。”
苏珍颜一下子就认出了秦风,心情不免有些喜悦,道,“秦风,你在这里,难道王爷也来了?”
“回禀娘娘,只有属下来了,王爷并没有来。”
时间就等于生命,顾王妃可没有时间和秦风这种小兵小卒寒暄,冷声道,“秦风,你让人拦着本王妃和贵妃娘娘,是什么意思!”
秦风不卑不亢的笑,“这是我家主子的命令,王妃可以回顾王府,可贵妃娘娘不能去。”
“为何本宫不能去!”
苏珍颜表示自己无法理解容景深的用意!他难道是不想见到自己,所以才不肯让她去的么?
等的时候,秦风就已经想好了理由,此刻,信手拈来道,“娘娘,王爷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娘娘脉象不稳,顾王府那么远,一路颠簸,对娘娘的身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虽然真实目的,是防止苏珍颜去搅局,将事情搞得更糟,但人贱不拆不就是这个理么?
闻言,苏珍颜紧迫的面色缓和了点,恢复了以往的红润,声音低低的,明显是被感动到了,自言自语道,“没想到王爷他竟然这么关心本宫。”
顾王妃生怕苏珍颜后悔,连忙道,“娘娘,算是我求您,您就去看看我可怜的尘儿吧。”
秦风:这顾王妃怎么和搅屎棍一样,还嫌顾世子不够烦么!
其实不用顾王妃提醒,苏珍颜也做好了准备要去顾王府的。
毕竟,这些年,唯有顾凌尘待她最好,对她的要求一向是有求必应。
从未拒绝过她。
她也不是没心没肺,铁石心肠的女人。
“秦风,本宫的身体无碍,阿尘是本宫最好的朋友,如今阿尘出事,本宫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他。”
更何况,顾凌尘受了那么重的伤,王爷肯定也在顾王府。
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在那里,她是一定要去的。
“贵妃娘娘,这长安城里谁不知道顾世子对您余情未了?您去了,只怕世子妃会更生气呢。”
秦风已经尽量用委婉的方式了。
苏珍颜轻慢的笑了笑,倾城的面容覆上一层冷霜,满满的尽是轻蔑,“秦风!本宫和阿尘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本宫最好的朋友。
本宫从未想过要离间他和傅小姐之间的感情,可傅小姐如今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实在是太对不起阿尘了!”
“贵妃娘娘属下说句不好听的,即便是,顾世子和世子妃闹得天崩地裂,似乎和娘娘您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不是么?”
秦风也很无奈啊,可惜又不能说太重的话,万一刺激到苏珍颜,她腹中的龙种有任何闪失,只怕自己担当不起。
苏珍颜面色白了白,不死心的问,“秦风你说的是王爷的意思么?”
第208章 王爷他怎么能对本宫这么绝情呢!()
到了此刻,秦风也不准备敷衍苏珍颜,只能说出了事实,“贵妃娘娘,主子。。。。。主子他并不希望你出宫。”
苏珍颜神情恍惚,就连脚下都踉跄了两步,幸亏云萝和乐瑶扶住了她,她才没有摔倒,皓白的贝齿死死咬着失去血色的唇,“王爷—王爷他怎么能对本宫这么绝情呢。”
“贵妃娘娘也知道王爷的脾气—所以,还请贵妃娘娘回去吧。”
顾王妃将苏珍颜悲伤痛绝的脸色看在眼底,傲然道,“亏得王爷和尘儿还以兄弟所称呢!如今尘儿出事了!王爷竟然这样对尘儿,简直是让本王妃寒心。”
秦风:“。。。。。。”
这顾王妃怎么蠢得像是一头猪?连自家儿子的心思都猜不透?
苏珍颜只能握住顾王妃的手,安慰道,“王妃,你放心,只要王爷在那里,阿尘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顾王妃反手抓住苏珍颜冰凉的小手,急迫的不行,“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不去看尘儿了么?”
苏珍颜娇美的脸上划过一抹无奈,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王妃,本宫也想去看看阿尘,可,王爷她并不希望本宫过去,本宫不能违背王爷的意思。”
顾王妃迟疑了片刻,犹疑的目光在苏珍颜面上逡巡,有些事情,她真心是想不透,苏珍颜为何会这么听容景深的话?
难道,两年前,苏珍颜嫁入皇宫,其实是容景深将她当成了一枚棋子,用来监视皇帝的?
这种念头也不过只是一闪而过罢了,顾王妃拉长声音道,“娘娘,尘儿他危在旦夕,娘娘真的忍心弃下尘儿不管么?”
苏珍颜欲言又止,却只能抽出了自己的手,“王妃,诚然,本宫很担心阿尘,可。。。。。傅小姐她大抵是在乎阿尘对我的情意罢了,若是我去了,只怕事情会更糟。
阿尘他—他既然和傅小姐设下赌约,就证明他是想将傅小姐留在身边的,王妃作为阿尘的母亲,应该支持阿尘才对。”
支持尘儿?若是换做别的事,顾王妃定然会举双手赞成,可现在,尘儿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命还不一定保得住呢,她怎么能让尘儿冒这么大的险!
苏珍颜不肯帮她,她也只能靠自己了!
顾王妃讥诮的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本王妃就不打扰娘娘了!”
看着顾王妃快速离去的身影,苏珍颜低低叹了口气,云萝心情不爽道,“娘娘,这顾王妃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一点也不尊重娘娘!”
苏珍颜忧郁道,“顾王妃她也是在为阿尘着急罢了。”
更何况,就凭着阿尘和她之间的感情,她也不会怪罪顾王妃的。
“娘娘,您还是太善良了!”
“雨下大了,咱们回去吧。”
“是,娘娘。”
—
浮曲阁。
雨声越发大了,不少雨水都透过窗扉打进了室内,可傅轻染还是孤傲的站在窗户口,即便是那些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头发,她仍像感受不到一样。
心死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好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色,灰蒙蒙的。
“世子妃,楚三小姐来了!”
第209章 苏珍颜,这个女人,手段高明的很。()
傅轻染身形动了动,她保持着同样的动作站在窗口很久了,乍一动的时候,身子还有些发麻。
好半会才缓了过来,慢慢的转过身,恰巧望见楚惜走了进来。
同样,楚惜细细的眸光也在打量着傅轻染,不知怎么的,她觉得此刻的傅轻染像是一点生气都没有。
和重度抑郁症患者差不多,眼神没有光芒,比黑夜还要暗淡。
“世子妃,您衣服都湿了,奴婢帮你换件衣服吧。”侍女着急的看着几乎湿透的傅轻染,焦急道。
傅轻染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下去吧。”
“世子妃,可是。。。。。”
傅轻染沉声开口,语气毋庸置疑,怵的那侍女忙退了出去,“我让你滚下去,听不见么?”
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安静之中,还是傅轻染率先出声打破了尴尬,“楚惜,我没什么事,你不用特意来跑这一趟。”
这还能叫没什么事么。
楚惜温声开口,“你的侍女说的对,你是该换一身衣服,若是感染风寒可不好了,再不济,也该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
楚惜口吻熟络的很,就好像她们是熟识多年的好友一样。
“我不冷的。”傅轻染回应楚惜,即便是她身子凉的像冰,可她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
傅轻染坐在楚惜对面,素白的双手平摊着放在桌上,尾指却细微的蜷缩着,暗示着她彼时的心情并不平静。
楚惜还是倒了杯热茶,推到了傅轻染那边,腾腾的热气盘旋而上,朦胧了傅轻染浮华倾世的容颜。
“楚惜,你应该很喜欢容景深吧?”
突兀的,傅轻染提起了这一茬,让楚惜怔了怔,随即道,“很喜欢倒说不上—他那样的男人,的确是让女人心动的类型。”
傅轻染的手指慢慢攀附上杯壁,杯壁温度并不高,可灼的她指尖都有些烫,她手蜷缩的更加厉害了,“你就不想知道苏珍颜和容景深的旧事?”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楚惜觉得画风转变的很诡异,她来这里,本来是应该陪傅轻染说说话,开解开解傅轻染的,可—怎么就突然扯到她身上来了。
容景深和苏珍颜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大街上广为传颂的版本便是,苏珍颜和容景深鹣鲽情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只可惜—皇帝横刀夺爱,抢走了苏珍颜。
而剩下的那个男人则是大受刺激,甚至开始喜欢男人了。
传闻到底是传闻,只有三分可信度。
但,他和苏珍颜有旧情倒是真的。
“你倒是看的开,寻常的女人,早就拽着容景深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了,那种女人,可真是聒噪闹人。”
度掌握的好,会让男人觉得女人吃味起来透着几分可爱,可度若是掌控的不好,便算的上是作死了,会引起男人的反感。
而在女人之中,傅轻染最看不起的要数苏珍颜了,这个女人,明面上是爱着容景深,可背地里却拽着顾凌尘不放。
大概是,苏珍颜更喜欢男人围着她团团转的感觉吧。
傅轻染淡笑道,“楚惜—苏珍颜这女人,手段高明的很,你要小心她。”
第210章 傅小姐能否成功走出这王府大门?()
其实,不用傅轻染提醒,楚惜也知道苏珍颜那女人段位委实高的很,装得了白莲花,够得上心机婊。
甚至能将那三个男人迷得团团转,即便是嫁给了容渊,还有本事让顾凌尘为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多谢傅小姐提醒,我会注意的。”楚惜淡淡的回应,她的手跨越了大半个桌子,握住了傅轻染冰冷的手,道,“傅小姐,你若是想离开顾凌尘,我倒是可以帮你。”
闻言,傅轻染手动了动,就连眼眸也绽放出一抹鲜亮的光彩,让她寡白的脸看起来有了几分血色,明**人。
她反握住楚惜的手,只差没把楚惜从桌子对面拽过来了,“你说真的,你真的可以帮我?”
关于傅轻染和顾凌尘的事,楚惜也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能确定的是,傅轻染以前的确深爱过顾凌尘。
但顾凌尘这货爱作,慢慢的将自己作上了不归路,傅轻染这两年约莫是受了不少委屈。
既然在一起是彼此伤害,分开了。。。。应该会让彼此快乐一些吧。
楚惜向来直白,此刻挑了挑眉,神秘兮兮道,“傅小姐,我看顾世子那样子,你活着应当是离不开他了。”
傅轻染立马攥紧了楚惜的指骨,咬牙切齿道,“即便是我再讨厌这个地方,也没必要赔上我的命。”
她脸上有了别的情绪,不再像是之前那般冷漠,像是在给自己增加信心一样“寻常的人受这么重的伤而不救治,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了的。
现在已经两个时辰了,即便顾世子身体比一般人强健,也断然不会撑过三个时辰的。”
傅轻染越说越确定。
楚惜叹了口气,动也不动的开口,“傅小姐,你也不能这么笃定啊…想当初,我受奸人所害,被捅了十几刀,还被扔到了枯井中。。。。。
不也活了过来,第二天就能下床,第三天就活蹦乱跳了。
这世上还是有奇迹存在的啊。”
楚惜也只是在说一种可能性罢了。
但傅轻染觉得可信度不高,寻常的人被捅十几刀,不死也是重伤,基本上都要躺在床上个把月,等刀口恢复的。
第二天下床,第三天活蹦乱跳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傅轻染脸上写着明显的怀疑,“诚然,是存在顾世子大难不死的可能性,但—应该特别低吧。”
“是挺低的,但也存在可能性。”楚惜轻声笑着,“傅小姐若是想真正摆脱世子妃这个身份,应该做好万全准备才是。”
可是,当每条路都被堵死的时候,傅轻染只能期盼唯一的一条路行得通。
见傅轻染松开了,耷拉着脑袋,如同霜打茄子般失落的时候,楚惜缓缓开口,“两年的夫妻感情,你真的舍得他死?”
傅轻染煞白而绝艳的面上挤出一丝笑,“舍得。”
还真是有些勉强。
“顾世子确实是罪有应得。”
说实话,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是挺让人看不顺眼的,但不一定要为了某个渣男赔上自己的一生不是么?
楚惜瞥了一眼窗外的大雨,道,“傅小姐可曾想过,若是顾世子死了,傅小姐能否成功走出这顾王府大门?”
第211章 难不成你还觉得我喜欢你?()
“他答应我的。。。。。若是他死了,我便能和他合离了。”但话语说到后面的时候,傅轻染的声音越发小了,似乎也不怎么笃定。
“他死了,合离不合离已经不重要了,那时候你已经是个寡妇了—”楚惜并没有停顿,语调也急促了许多,“顾王妃不会放过你的。
即便是你侥幸留下一条性命,只怕下半辈子也得在牢里度过了。”
以顾王妃的性子,自己心尖尖上的儿子死了,怎么可能放任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傅轻染眉眼笼上一层忧愁,她似乎是欠缺考虑了,可楚惜的实际年龄还比她小两岁,怎么。。。。。心思这么细致,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楚惜的声音像是层层迷雾中投射出的一抹光,照亮了傅轻染黑暗的前路。
傅轻染眼眸动了动,“我看的出来,你并非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你为何要帮我?”
楚惜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岑薄的唇勾起一抹弧度,“难不成你还觉得我喜欢你?”
傅轻染:“。。。。。”
楚惜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兀自走到窗户口,她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但无形中却流泻着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小觑。
楚惜伸出手,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手心,她没有回眸,但声音很清晰的传了过来,“傅小姐不用多想,我就是单纯的讨厌渣男而已。”
她轻描淡写的一番话,让傅轻染整个人都怔住了,迟疑了片刻,傅轻染问,“楚惜,你。。。。。帮我的话,王爷他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毕竟,顾凌尘和容景深是多少年的兄弟,而她并不想将楚惜拖下水。
楚惜将窗户给关了起来,也将风声和雨声很大部分的隔绝在外,楚惜侧过脸,莞尔笑了一下,“那就让他不知道不就行了?
所以,你担心这么多,还想不想离开这里了?”
“想。”
简洁明了的一个字,却透露着坚定。
半柱香后。
顾凌尘因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过去,双手从身侧垂落,脸色也是白的几近透明,衣服也被血完全的染红,甚至有不少,都滴落到地上。
他整个人看上去奄奄一息,快要死了。
傅言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看样子,再过一会,顾世子就该去阎王殿报道了吧!”
傅轻染知道傅言是在提醒她,闻言,她也没有过多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