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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微微眯了眯眼,“第一次来茂城,看花了眼,那是正常的,你敢说,你看见那边的春色—就没有心动吗?“
似乎得了楚惜的提醒,白子玉才认真的扫了一眼,道,“一群女的,有什么好看的。
况且,真正好看的就在本公子眼前,又何须要舍近求远?”
楚惜发现,这家伙说起情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尤其是,她现在的身体也不知是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就对着男人好感倍增,听见他夸赞自己,她。。。。。那是从心底里开心。
心花怒放的那种。
这个世界,能取悦她的男人,屈指可数。
她又在想些什么玩意。
怎么思想也不受控制了,察觉到脸颊越来越烫,楚惜忙侧过脸,迎着江风,似乎想醒醒脑子,可越来越多,莫名其妙的想法窜入脑海里。
几乎让她整个人都要炸了。
楚惜晃了晃脑袋,脸上血色退去,有些冷白。
“惜儿,你怎么了?”
楚惜并不排斥他如此亲昵的喊他,她鬼使神差的看向了他,而后—更为诡异的是,她忍不住的踮起脚尖,揽住了他的脖颈。
四目相对。
他在女人眼中瞧见了迷蒙的水雾。
她不太正常。
这是他的第一认知。
“你声音好好听啊—为什么不说话了?”
如若不是先前就确定了,她还爱着容景深,只怕,这时候,白子玉要被这女人给攻陷了。
绝色倾城的五官。
漫天的夜色。
良辰美景佳人。
他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似在隐忍着什么,“你喝酒了?”
刚刚离她离的远,更何况,这女人身上一直以来都带着木莲香,所以,那股淡酒味也被花香给覆盖了,如今靠的更近。
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花香和酒香混杂在了一块,融合成一股,更让他心驰神往的香气。
“你怎么不说话了?”
第851章 男人这种生物()
楚惜软软糯糯的嗓音从皓白的齿间漏了出来。
最本能的心动莫过于此。
女人绯红的脸颊像是喝醉了那般,诱人采撷。
可明明,之前她还是正常的与他谈话,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想要我说什么?”
楚惜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不知道,但你说话,能让我很开心。”
俨然是失了智的表现。
所以—刚刚是喝了酒,但是酒劲没上来,犹然清醒,这会酒劲才上来,所以,她—是喝醉了啊。
他虽喜欢她,但并不喜欢酒后的假象。
酒醒后,一切会重新上轨道。
他不敢再看她的脸,刚偏过脸,心头却不自禁的软了下来,女人的手正狠狠板过了他的脸,因为动作太大,他脖颈都发出咯吱的响声。
紧接着。
女人踮起了脚尖。
娇软的唇准确无误的朝着他的唇凑了过来。
她要吻他么。
却是在喝醉的状态下,将他,错认为容景深了么。
他也骄傲,自然不肯成为别人的替身,在楚惜吻上他的那一刻,他先一步的捏住了她的肩膀。
也阻止她再将脑袋凑过来,虽然内心有些舍不得,但他还是保持了理智,道,“你醉了。“
楚惜这会笑的没心没肺的,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软浓道,“没醉—我现在最清醒了,你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啊。”
这女人。
不喝酒时,清清冷冷的。
喝了酒之后,直接变成了傻白甜。
说完。
女人还在他脖上啃了一下。
女人舌尖触碰到他脖颈的肌肤,像是有密密麻麻的电流传入心间,他身子猛地一僵,声音也更哑了,“你非得让我将你扔到水里冷静冷静?”
楚惜似是没听懂他的意思,抱着他胳膊蹭了蹭,道,“那你要跟我一起下去泡泡吗?”
白子玉:“。。。。。。。“
他真是—
对一个醉鬼,有什么好说的呢。
“王上当真是君子,面对美人投怀送抱,仍是坐怀不乱,当真让重葵钦佩。”
重葵从楼间走了出来,她一袭轻纱被风吹得飘然,就连头发都有些乱,唯独,那双眼,仍是锐利非常。
她的话。
让白子玉心头浮上疑虑,“她为何会喝酒?”
“小姐心中苦闷—这世上,能解千愁的,唯有酒。”
“你过来,将她扶到屋子里休息。”
“王上,为何不亲自扶?这明明,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本公子喜欢她,但—最不屑做的便是趁人之危。”
重葵高看了他几分,道,“王上要知道,机会可是不常有的。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事实上,在楚惜捏住他脸的时候,他就不可避免的起了生理反应—
而现在,身下更是硬的发疼。
但他,也有着自己的底线。
他喉头倏然滚了滚,道,“重葵—你在她身边,到底想干什么?”
“我。。。。。受尊主所托,要好好保护她。“
“那你为何。。。。。。“
“王上,有些事情,戳破了,会弄的很难看。”重葵慢慢的走过去,看着被男人一次又一次推开的女人,颇觉好笑,男人这种生物,真的是很难理解,明明,想要占有她。
可却在最有利的时机下,拒绝?
第852章 也是为了小姐好。()
脑子坏了吧。
“王上,难道不喜欢现在这样吗?小姐她会慢慢将容景深给忘了,心里,只会剩下王上的位置,王上,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如果说刚刚白子玉还有些云里雾里的,现在白子玉已经发现了些许端倪。
他冷声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如此信任你!“
“我怎么敢对我鬼巫族的少主做什么—”重葵讥诮道,“一切—若是没有尊主的授意,你认为能成吗?“
是尊主的授意。
“她为何要这样做?“
重葵眼底倾泻一片冷意。
她记忆犹新。
在尊主真正接纳楚惜之时,因为看楚惜被容景深伤的太深了,曾经提议,可以给楚惜喂下浮梦散。
传说中可以让人失忆的药物。
楚惜没有接过药丸,那时,她却幽幽笑了笑。
见惯了她凄楚的表情,那时,看见她笑的时候,重葵还有些意外。
可楚惜的那番话,却历历在耳。
“我不需要。”
“为何?你还留恋容景深吗?”尊主是这样问楚惜的。
“现在有记忆,我还能知道,他对我的所作所为,若是我失去了记忆,再一次栽到了他手上,还是被卖了替他数钱的那种—那我该去找谁哭诉?”
毕竟,人的审美,那是从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她爱上过他一次,没了那些疼痛的记忆,爱上第二次,不是更容易吗?
很有道理。
但尊主并未相信楚惜的说辞,却还是暗中让重姬动了手脚。
这一切,楚惜都不知道。
“喂,我难道长得不好看吗!你这么嫌弃我。”
楚惜又一次的被白子玉推开,因为和重葵专注谈话,所以这一次,男人的手直接将她的脸给推开。
楚惜不太高兴,小脸都揪在了一块,难过的一抽一抽的。
所以。
她也不是喝醉了,而是因为尊主动了手脚,在酒水的刺激下,才突然变傻了?
楚惜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在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的诱惑下,白子玉几乎被蛊惑了神志,而在他迟疑的那一刹那,女人的吻,瞬间落到了他脸颊上。
那一刻。
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女人的眼睫像是刷子一般扫过他的脸,他竟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处。
亲到他之后,楚惜心满意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是什么鬼话?
他现在特别想将这女人扔到水里冷静冷静。
什么眼光啊,身边到底跟着什么玩意。
白子玉狠狠捏住了女人的脸,真的很用力,将楚惜的脸都给掐红了,楚惜娇呼道,“你干什么啊—好疼好疼哦。”
“王上不用瞪着我—这一切其实与我无关。
我只是,想提醒王上罢了。”
事实上。
重葵很是希望楚惜能够幸福。
十七年前,尊主一身是伤的回来。。。。。。。她那时还是个小姑娘,却已对医术颇有钻研,父亲前去为尊主诊治的时候,也带着她。
当尊主得知自己腹中已经有了孩子之时,绝望的—想要自尽。
往事不堪回首。
重葵嗓子哽了哽,“尊主这样做,也是为了小姐好。”
第853章 那你陪我睡啊。()
因为。
伤害楚惜的容景深和过去的东离皇一样渣。
尊主不愿楚惜重蹈覆辙,所以,选择了一种对楚惜好的方式。
“莫要在本公子面前放屁—什么为她好,你们这样做的时候,可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白子玉几乎是吼了出来。
楚惜她受的伤,无论是心理上,而是身体上,真的已经够多了,这是虚妄的假象,于她来说,更像是—大梦一场,终有梦醒的一日。
到那时,他又该如何面对她?
呵。
他的话语带着内里,震的重葵心肺剧疼,重葵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王上,您改变不了什么的,种在少主体内的青丝蛊,是没有解药的。”
远处的大船突然调转了方向,朝着楚惜他们的画舫行驶了过来,而在二楼—视线十分开阔。
只有两人靠着栏杆站立。
“呵—也不知容景深那家伙看到此情此景,是不是该吐血了。自己的女人。。。。。。啧啧啧,竟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呵。“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衣玉袍,头发用镂空金色小冠束了起来,面带微笑的说道。
身旁的人似乎是他的下属,脸上一派恭谨模样,“公子,不是说—那里面的魂已经换了么?也不能说是,北昭的皇后了啊。”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华服男子对此嗤之以鼻,冷然道,“没想到,那女人,为了躲避容景深,竟连如此弥天大谎都能编的出来。
哦,容景深那家伙,也是空长了脑袋,这种笑话,也相信。”
“公子,无论是不是真的—
东离皇让我们找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可以向他交差了。”
“慢着—还不急,这么早就将楚惜交过去,未免太无趣了。“
人的心态总是很奇怪。
这会看着楚惜和白子玉越亲密,南宫墨心情就越畅快。
脑海里闪过一抹人影。
是绿油油的容景深。
“王上,可是,您不想尽早得到冰琉璃吗?“
“想啊。”南宫墨倏然抬眸,望向满是星辰光芒的夜空,“做梦都在想,但苏虞阴险狡诈,本皇得防着他。”
“王上的意思是。。。。。。这船上有苏虞的眼线?“
南宫墨没有回答他,而是道,“许久未曾见过故人—将船靠过去罢。”
“是,王上。”
…
楚惜被白子玉一路扛着回了画舫的房间里。
整个人被倒挂着。
脑部充血的状态。
她不停地用手指戳着白子玉的脊梁骨,气愤道,“我就亲了你一下,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大不了,我也让你亲我一下。”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白子玉一脸愤愤的表情。
等到了屋子里,他一把将女人扔到床上,江面水波晃荡,船也跟着摇摇晃晃,险些把楚惜晃得从床上掉下来。
他及时接住了女人。
女人却摸了一把他的下巴,感叹于他肌肤的滑腻腻,“啧啧啧。
你可真是个极品啊,这脸蛋嫩的和鸡蛋似的。”
女人彼时的口吻,就像是戏文里,掳了文弱书生上山的女盗贼。
流里流气的。
白子玉心底暗暗想着,却猛地揪住了她的耳朵,道,“乖乖睡一觉。”
楚惜龇牙咧嘴的咯咯笑着。
像是个智障般抱住了他的手,“那你陪我睡啊。”
第854章 定然能原谅本皇。()
与他们齐头并进的那艘船,俨然比他们的船大多了。
船上灯火通明,甲板上的舞姬歌姬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站在甲板上的,俨然是一群船工打扮之人。
画舫不停地避开它,可这艘船,却拼了命要与他相触。
白子玉出来的时候,只听嗖嗖的声音,那艘船上不少铁箭飞了过来,如漫天的箭雨一般,那铁箭尾上拖拽着一条铁链,箭上的倒钩重重的钉在了甲板上。
密密麻麻的铁链纵横交错,那畔的船工几乎是用蛮力拖拽着铁链。
白子玉瞬间反应过来,他们是想用铁链控制住画舫的行进方向,以此达到两船相接的目的。
时间来不及了。
他立马将腰间配剑拔出剑鞘,对准临近的铁链便砍了下去,然而铁链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船上的船工大多是些力气大,水性好,却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也没法帮他们。
眼看着两艘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白子玉索性放弃了继续砍铁链,因为他明白,这样砍,只是无济于事。
他借助两船之间的锁链,快速的朝着那艘船飞了过去,络燃在身后看着直掉冷汗,“公子,危险啊!
您—虽武功高强,但双拳不敌四手,您若是出了事,我可如何向太后娘娘交代啊。
哎哎哎。”
他实在是受够他家王上每每这般肆意妄为了。
可站在锁链上的男人只是回眸白了络燃一眼,“闭嘴。再多话,本公子就将你扔到江里去。“
络燃是个旱鸭子,平日里看到河水,就怕得要死,这船在江面上行驶,他也一直没怎么敢出去,这会头疼的脸色都白了。
迫于白子玉的淫威,络燃只能选择缄口不言。
片刻之间,白子玉已经落在了那艘船上。
看着他飘然卓绝的身影,众船工似有些呆了,白子玉不知何时已将剑给收了起来,一如往常的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扇子。
风流倜傥的很。
他脸上没有任何紧张的成分存在,是与情势完全不符的冷静,“让你们的主人滚出来见本公子。”
“大胆,竟敢对我家主人无礼。”
领头的船工气势汹汹的瞪着他,“我家主人身份高贵,也是尔等低贱之人,可窥见的吗!”
“竟对本皇的贵客如此无礼,你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皇上。。。。。。我。。。。。额。。。。。。“
那人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已经被南宫墨身边的人用飞镖给划破了咽喉,喉道被割破了一半,鲜血不要钱的喷射而出,撒了甲板上一地的血。
而后,尸体,被毫不留情的扔到了江水里。
泛起了些许涟漪,却隐藏在了水波之中,慢慢的沉了下去。
因为江面水波翻涌,船也有些晃,船廊挂着的灯笼也摇摇摆摆的,光芒撒了一地。
白子玉微微眯着眼,“本公子正要找你,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南宫墨摸了摸自己的下颚,似在揣度着什么,“呵—这么久没见旧友了,自然是该叙叙旧,只是本皇手下的人,实在是太没规矩了。
在这厢,本皇向王上赔罪了。
王上海涵,定然能原谅本皇。“
第855章 就是他!()
这艘船。
就是楚惜之前惊叹的那艘船,船的主人已经不是大富大贵能来形容的了。
是西锤的皇帝。
也是,灭了鬼巫族之人。
白子玉对他没什么好感,道,“原谅—这话实是轻巧。
本公子问你,为何要杀鬼巫族的人?”
“啧。”南宫墨惊叹一声,徐徐笑道,“王上说的,本皇听不明白。”
“明不明白,还是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就在白子玉举剑的一瞬,从船舱里疯狂的涌出来许许多多的侍卫,他们有的手臂上安着弩箭,此时已是蓄势待发,也有不少人拿着刀剑武器。
南宫墨眉头一挑,“本皇来此,并非想要为难王上—实不相瞒,本皇也有难言之隐啊。“
白子玉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侍卫,脚步刚一挪动,便有数十只弩箭从他身侧划过,些许更是划破了他的衣裳,而后,直直的钉在了甲板上。
“王上,切莫轻举妄动,不然—小的这一箭可就瞄准王上脑袋了哇!哈哈哈!“
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紧接着,侍卫群中,爆发出响亮的嘲弄声。
似乎在嘲讽白子玉,好歹是南临的君主,却落魄成了这样。
南宫墨以为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白子玉为了逃避容景深的眼线,必定不会带大批人来北昭—
只会带一些心腹来这儿。
可是楚惜的身份是万万不能暴露的。
所以,他才会选在茂城动手。
他以为一切都算计到了,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温润如玉的男人仍是轻蔑的笑着,似乎没将众人放在眼里。
白子玉手突然抬了抬,打了个响指。
只听见哗啦啦的响声。
突然有几十个人从漆黑的水面跃起,带起阵阵水花,他们灵活而矫健攀附着船,而后轻巧的落在了甲板上,就站在白子玉的身后,牙齿咬着弯刀,以及锋利的匕刃。
他们身上穿着的服饰轻薄而紧身,在水下游动之时,可减少水流的阻力。
“王上。”
他们皆是对着白子玉行礼。
这时候。
差不多算是势均力敌了。
南宫墨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算漏了一朝,也未曾想过,这一路前行—都是有着这样的水军保护着白子玉所租的画舫。
不过。
震惊之余,他还保留着些冷静,也很快便平静了下来,“本皇未想到,逍遥成性的南临君主准备竟如此充分—
啊,真是失策。”
他可惜的说道。
而后,眼中厉色一闪。
身后的侍卫接了命令,瞬间投入了战斗之中,白子玉所带的水军也不甘示弱,两方人群战在了一块。
水军们如同鱼儿一般绕开了攻击,而后,双手成爪,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