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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她手中最为珍贵的筹码。
容景深的软肋,大概也只有宋太妃。
房里。
很快静了下来。
南无月大概是有事出去了,而苏珍颜则是扒拉了一张椅子,悠哉悠哉的坐在了上面。
嘴角挂着的笑意越来越浓。
明明是个女人,笑起来,却十分的猥琐阴毒。
门再一次的被推开。
苏珍颜以为是南无月,刚要叫他的时候,却发现,那人的身形颀长高大。
逆着冷月光芒的轮廓越发深邃。
苏珍颜乍一看这男人身形有些熟悉,那些屈辱不堪的画面钻入脑海之中,让她脑仁阵阵作痛。
这人的气场也极其的强大,压的她心脏怦怦直跳。
应该只是阿月的人吧。
她下意识的起了身,气愤道,“你是阿月手下的人么!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方,寻常人不能乱闯的么!”
“女人─这才几日不见,你就将我忘了?嗯?”
这声音。
是那天那个登徒子。
苏珍颜之所以没认出他来,完全是因为,那日的这个男人是带着银色面具的,戴面具的,一般不都是很丑的么。
何曾想到,面具下的皮囊,竟然是这般的好看。
眼眸泛着幽光,流转着冰冷且邪狞的气息。
这张脸。
与南无月不遑多让。
第711章()
“本王无碍。”他女人现在生死未卜,他如何能入睡,他似想起了什么,冷冰冰的笑,“母妃由你照料—本王出去一趟。”
“阿深!这事急不得!你。。。。。哎哎哎!“
傅言话还没说完,容景深就带着一众侍卫出去了,傅言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他叹了口气,“造孽哦!”
“傅言!”
女人的娇斥声响起,正是他小姑姑,傅言头皮发麻的看着一脸暴怒的傅轻染,道,“小姑姑,你冷静点!“
怎么这一个个的这么容易焦躁啊。
傅轻染不管三七二十一揪住了傅言的衣领,双眼聚焦在傅言那张白嫩的俊脸上,道,“你告诉我!容景深那混账玩意将楚惜弄哪去了!”
傅言一度感觉压力山大,这房内又有这么多侍女,他轻轻咳了咳,道,“小姑姑—
你先。。。。。先松开我再说!“
傅轻染冷笑道,“我松开你?我告诉你,你不将事实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
正威胁傅言的同时,傅轻染注意到了床榻上躺着的女人。
那个女人正睡着。
温婉静好的容颜,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皮肤娇嫩宛若蛋白,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来岁,绝色的容颜上,是一道浅浅的疤痕。。。。。
“容景深那狗东西就是为了这女人,将楚惜给卖了的!”
傅轻染也是急性子。
在顾王府那两年大概是将她原有的棱角都给磨平了,如今,摆脱了顾王府,摆脱了顾凌尘,她骨子里的嚣张倔强又腾腾的燃了起来,她立即松开阿傅言,还不忘踹了他一脚。
而后,往床榻的方向走过去。
两名婢女看她气势汹汹像是要杀人的样子,连忙挡在了床前,“傅小姐,您。。。。。。您不能接近,不然,我们要对您不客气了!“
“小姑姑!你误会了!这床上躺着的,是阿深的亲娘!”
“他亲娘?”傅轻染觉得这就是掩饰的话语,还是个特别好笑的笑话,“傅言,我脑子没坏,他亲娘不是早就从冷宫里放出来了么!现在还在宫里呢!”
“小姑姑!宫里的那个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一直被容渊。。。。。。藏在冰室里的。“
接二连三的消息快要将女人的脑袋给炸懵了,傅轻染咬牙切齿,眼眶渐渐红了,“他为了他娘,把楚惜给害死了?是这样么!”
傅言看着她深受打击的样子,伸出手抚着她的肩,像是在安慰她,“他心里已经够难过了,你就。。。。。。别在他心上扎刀子了,他娘和他女人之间,他也只能选择他娘。
更何况,事情不是你知道的那样。“
傅轻染猛然反应过来,尖叫道,“那是怎样?我告诉你别再为他找借口,他跟顾凌尘没什么两样。”
怪不得。
怪不得楚惜。。。。。。
楚惜的目光是那么的绝望。
可那时候,她好似还沉浸在有了傅璎的喜悦之中,未曾顾忌到楚惜。
“阿深他没想过要楚惜死,本来是挺好的,楚惜会安全,只是—出了点意外,现在他也在找楚惜,你就别。。。。。。“
一股股的懊悔撞击着心扉,傅轻染气愤的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你让我别捣乱了是么?他要是找不到楚惜,我。。。。。。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要他为楚惜陪葬!“
—
轰。
顾王府的大门被男人一脚踢开,力道之重,竟然将上百斤重的朱色大门给踹塌了。
两块木板再也不堪重负倒了下来。
守门的那两位一脸惊恐,景王爷今个脾气很不好啊,他们倒是听说,景王妃失踪了—为了找景王妃,册封大典都推迟了,啧啧。
“让顾凌尘滚出来。”
容景深看了一眼王府里的随从,吩咐道。
“王爷,世子爷他。。。。。。”
“找我何事?”
顾凌尘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入到府中,他脸上是深而浓的疲倦之色,下颚也有着青色的胡渣。
几乎看不清男人拔剑的动作,容景深已经将剑刺进顾凌尘的肩骨。
血不停的往外冒。
正巧他今日穿的是白色的长袍,染出了一大块的血花,他似有些诧异,但很快归于平静,即便是肩骨传来阵阵的疼,也只是闷哼一声,道,“你女人不见了,也要怪到颜儿头上?”
容景深手腕翻转,将剑给拔了出来,剑尖的血珠洒落到地上,他冷冷道,“将苏珍颜交出来。“
“她。。。。。“顾凌尘面上的表情越发沉着,“和她没关系,她也没那么大的能耐。“
“本王只是让你将她交出来,并未问你她和这件事有何关系。”
“她不在府中。前两日,就不在了。“
“顾凌尘,你还真是废,连自己女人都管不好—”容景深将剑扔到了地上,道,“到现在你还维护她,本王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否还有用,抑或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是摆设了。”
他话语一如初见时轻嘲,“但若是,楚惜死了,你顾王府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命,本王不会放过。“
“你不是说了,她不会死么?”顾凌尘如死水一般的眸子泛不起任何波澜,“你这么担心做什么?你不是从一开始就选择好了么—在你的母妃和她之间,你只会选择你的母妃,而并非是她。
或许。
是她一早就洞悉了你的想法,趁机逃跑了呢。
你觉得她还会像以前那样爱你么?”
顾凌尘的话。
让男人像是堕入了地狱似的,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这个傻女人,为了他一次次的付出生命,她将她的命都给了他,可他。。。。。。好似因为笃定她不会死,所以,即便是让她难过伤心,也不将满盘的计划告诉她。
胸口是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快要无法呼吸,他只是捏紧了手,面色是涔涔的白,道,“她爱不爱我都不重要,我只要她。“
不敢再承认爱她。
因为,爱便是要满足她。
而他根本不愿意放开她,宁愿画地为牢,将她圈在属于自己的天地之中,还真是—自私啊。
“容景深!我他妈真是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狗东西!”
狗东西。
容景深眉骨跳了跳,还从未有人这样骂过他,他不悦道,“傅轻染。”
或许。
顾凌尘说的也是一种可能性。
“来人,将傅轻染押入天牢!”
第712章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得自救。
虽然很清楚,苏珍颜这傻逼女人估计是藏不了她多久,因为她毫不怀疑容景深的能力,结果只有两个,一是容景深将她带回去,二是陆盛找到她。
约莫。。。。。。
楚惜眼睛暗了暗,陆盛应该是知道她身上的秘密,所以,才会。。。。。。
那被陆盛带回去会很危险,而回到容景深身边,又是她异常不情愿的,甚至是厌恶的。
所以。
她只能靠自己逃出去。
可是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很差,多处骨裂,手筋也被挑断了,但好像在渐渐恢复,估计还需要一段日子。
她就那样煎熬着。
又到了晚上。
今晚,苏珍颜没有来这里,楚惜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没想到—门突然被撞了开来,昨夜出现的那个男人抱着苏珍颜出现在门口,苏珍颜用手推搡着他的胸口,“我。。。。。。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
这里,毕竟还有着楚惜。
楚惜这贱人最狡猾了。
“这样才刺激啊,美人。”
苏珍颜:“。。。。。。“
真是异常的变态癖好。
“这里摆放着一具尸体。。。。。。“
“不,那个女人还没死,她还活着。”
“她和死了没什么两样!”苏珍颜嗔怒道,“你这么喜欢在别人面前。。。。。。。即便她是昏迷着的。。。。。。。”
她的意思是他喜欢在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做那种事。
男人幽冷一笑,“你怎么知道她昏着?她早就醒了。”
他的话语清晰的传入楚惜耳畔。
引得楚惜神经发麻。
妈的。
她明明就装的和尸体没什么两样,除了呼吸,什么动静也没弄出来啊,南无月和苏珍颜不都觉得她在昏迷么,为什么。。。。。。。
她正想着,那两人已经走近了。
楚惜不知道的是,人真正意义上的昏迷和醒着的呼吸频率是不一样的,更何况,她现在十分紧张,呼吸自然急促了些,但因为有其它声响的掩盖,寻常人分辨不出。
但,有武功底子的人听力特别的好,即便是细微的变化,也能听得出。
只是。
男人奇怪的是,明明,昨晚楚惜是活着听了这一出,却忍耐性极强,更何况,她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喊过一声,还真是。。。。。。很奇怪的女人啊。
怪不得。
能让容景深这么上心。
“你说的不可能,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现在就清醒了!”
苏珍颜俨然不相信。
“美人,你若是不信—”他的手翻飞了一瞬,将她发梢间的簪子给取了下来,而后交给苏珍颜,道,“你不信的话,用这银簪去戳瞎她的眼睛便是。”
苏珍颜手一抖。
堪堪接住了簪子。
楚惜觉得这傻逼就是故意的,她慢腾腾的睁开了眼,她的脸现在属于很丑的类型,因为,全是伤痕,虽然已经没再流血,但同样的,也没有结疤的迹象。
她嘴唇动了动,“我昏迷和醒着有区别么?我也无法动弹—
你们两弄的兴起的时候,我还得硬着头皮听着,不觉得我更煎熬么?”
难得她还能拼凑出完整的话。
但她好像很久没说话了。
苏珍颜握住簪子,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讨厌你的眼神!”
第713章 你就是嫉妒我毁了容()
“嗯,你就是嫉妒我毁了容,眼睛也比你好看—不过,其实我比你更可怜啊。
苏珍颜,我们之间的仇都是因他才会有的。”
但事实上,没有容景深,楚惜和苏珍颜也不会有什么好关系,因为—这女人明显就是欲拒还迎啊,一方面好像是沉迷肉欲,另一方面又忏悔。
表里不一的很。
但她并不想变成瞎子,因为,她现在已经够惨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珠子被挖了之后,还会不会重新长出来,就算会长出来,也需要很长的时间,过程也很难熬。
啊,她还真是个怪物。
这个时候还担心这个。
“楚惜,你就是因为现在在我手上,才会这样说的,你扇我巴掌的时候—你不是很得意么?”
楚惜:“。。。。。。。“
“我那时候不是一头热么—再说了,你不仅在容景深身边蹦跶,还跑到顾凌尘身边,还怂恿着他抢傅轻染的孩子,你知道的,我和她关系那么好,我怎么可能看的过去?”
楚惜一连串的说完,苏珍颜似乎有几分动摇了,然那男人却啧啧的笑,“你还真是胸大无脑啊—她明显是在骗你,这也听不出来?“
被点破之后,苏珍颜面色转而森冷,道,“楚惜。
我们之间,就算没有容景深,也有很多仇,你别白费心思了,我不会放走你的。”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楚惜其实也很想嚣张的将她给讽刺一顿。
但她现在只想好好养伤,不想再伤上加伤了,所以,她选择尽量不去刺激苏珍颜,谁知道这疯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来,而她现在在他们的贼窝,靠自己一个人肯定是跑不出去的。
啊,还真是烦躁。
“苏珍颜,我觉得你这挺好的,我躺在这里,也不用看见容景深,你养着我吧。“
苏珍颜:“。。。。。。。“
楚惜这贱人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好了。”男人搂住苏珍颜的纤腰,忍不住掐了一把,道,“和这丑八怪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该去做快乐事了。”
快乐事。
这家伙,尼玛的,真够。。。。。。
楚惜都快无语了,简直就是精虫上脑,他们不会又要在这里搞吧,能不能顾忌一下她这个活死人的感受啊。
“你。。。。。“苏珍颜将簪子收了起来,“我真的很累,不然,过几天你再来吧。”
“美人。”男人似乎不大高兴了,因为察觉出苏珍颜的抗拒,他捏紧她的腰,几乎要将她的腰给弄断,“我想要,你只有给的份,并没有说不的权利。”
话音刚落。
苏珍颜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一大半,露出内里的小衣来。
“可是,楚惜她在这里啊!“
男人逼视着苏珍颜,“那么,比起一个女人在这里,你是更情愿,我去外面上了你?让那么多人看着?”
楚惜:mmp。
真他妈变态。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变态了。
苏珍颜疼的直皱眉,脑海里晃过了什么,手指指着楚惜,立马将锅甩给了楚惜,道,“她长得比我还美!而且—她现在还动不了,你若是要泄欲的话,可以弄她啊。”
第714章 眼神更加嫌弃了。()
男人很嫌弃的顺着苏珍颜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向楚惜。
结果。
眼神更加嫌弃了。
“她没毁容之前,确实是倾城倾国,现在这张脸太丑了,身材也太烂,我实是下不了口,还是美人你,更可口些。”
被苏珍颜甩锅的时候,楚惜吓得心脏狂跳。
没想到,自己毁了容,还是个大平胸,无形中却帮了自己一把。
这男人,虽然色,但也是看脸的,苏珍颜保养得好,身材又属于前凸后翘的。。。。。。定然是很受男人的喜欢。
“不。。。。。。“男人的手上下游移,让苏珍颜禁不住叫出声来,被水汽氤氲的凤眸显得越发楚楚可怜,“她看着我们,我不喜欢她看着我们!”
“美人,这都是你想多了,她那是嫉妒你有这么好看的脸,有这么棒的男人疼爱。”
楚惜:“。。。。。。“
得得得,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她不想发言了。
但是,她一点也不想忍受精神折磨啊!
她很想说,麻烦两位行行好,将她耳朵给塞住,可她害怕,以苏珍颜那癫狂的性子,将她给弄聋了,再弄瞎了,估计日子会很惨淡,她还不想变成残疾人。
也只能咬着唇忍着。
“若不能换个隐蔽的地方,能将灯给吹灭么。。。。。我更喜欢在黑暗中。“
鬼知道。
苏珍颜现在特别想用簪子戳死他。
可是,她清楚,这男人武功高到深不可测,能只身潜入这宅邸,反应力定然也惊人,她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说不定还会被他压在身下狠狠的索取。
虽然。
昨晚,已经任由他予取予求。
但,毕竟是耻辱的,心脏疼的到处漏风。
楚惜听着那啪啪啪的巨响,这两人恨不得弄的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在行苟且之事,还特意在她面前乱搞,她真是心累。
她这时候觉得。
容景深至少没那么变态,毕竟,这种事,是极其隐私的事情。
呸呸呸。
她在想些什么,等她逃出去了,她再也不要回到长安,她要去塞外牧羊放牛,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至于爱情么。
早就已经心灰意冷了,还谈什么爱不爱的,不是太矫情了么。
她的爱情。
已经枯萎了啊。
不堪入耳的声音折磨着楚惜的神经,让她无法忽略,她只能发挥她的想象力,想着自己上辈子过得快活日子—
这么一想。
她又饿又渴。
可是,跟苏珍颜要水喝?
估摸着这女人会倒一杯水,在她面前将水给倒掉。
楚惜费力的舔了舔下唇。
这会察觉到自己的手指能够动弹了。
但,手还是很疼,无法抬起来,还不能这么心急啊。
—
“陆盛,你说。。。。。。。内奸到底会是谁!“
李寻气的脑袋都要冒烟了。
陆盛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那么急躁,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急也急不来,道,“急什么—事情还未有定局。”
“不是说。。。。。“李寻像是想起了什么,“碎宝!我们可以跟着碎宝去找楚惜!”
陆盛叹了口气,“碎宝,早就丢了。”
陆盛是被安排在长安的棋子,而当年他下山的时候,带了碎宝下山,碎宝的鼻子很灵,如今,到处都没有头绪,若是碎宝在,说不定能找到少主。
“吱吱。”
第715章 你有什么觉得委屈的么?()
这声音。
李寻眉一跳,只见屋门被从外面撞开,而在地砖上投射下一道—胖型的猪影。
门口站着的。
是一只猪。
彼时,它正优雅的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正是楚惜养在王府里的猪头肉。
在王府里,有专门伺候猪头肉的下人,是以,它本就肥胖的身形更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