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定藏在某个隐蔽的地方。
找着找着,却碰巧撞见了对面屋檐上站着的活人,说是站着,不如说是蜷缩着,趴在屋檐上,动都不敢动的那种。
在看见白迟墨的时候,几人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妈呀,这怪物—都会飞檐走壁了么!”
“这可怎么办啊!”
“哥哥哥—那人的眼睛不是红色的,应该。。。。。。应该不是怪物吧!“
不是他要找的人。
白迟墨挪开目光,施展轻功,落到了另一处地方,而那几人在看见白迟墨这功夫之时,大声呼喊着,“少侠!您能不能救救我们呐!”
没有声音回复他们。
但等同于拒绝。
不过,好在很快便有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前来救走了他们。
楚惜在走到一处废墟前时,玄素从墙后面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的盯着楚惜,“楚小姐,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让我意外。”
第601章 这女人是疯人院出来的吧()
说真的。
见到玄素的时候,楚惜还真的愣住了,这个时候,玄素不应该守在容景深身边么?难道—也是抱着和她一样的想法?
楚惜声音凉凉的,小脸在阳光下呈现出几分绯红色,看起来明**人,“偶然碰见的概率本来就很高,你也不用当做是什么命运使然。”
“楚小姐待在这里,很危险。”
楚惜一步步的往后退着,轻描淡写的开口,“哦—我也知道很危险,不用你提醒。”
“也不知那白夫人给了你什么神丹妙药,竟连鬼尸都在忌惮着你。“玄素朝着楚惜步步逼近,眼中闪现着寒光,厉声道,“将那东西交出来。”
楚惜:“。。。。。。“
这女人是疯人院出来的吧。
“倒不是我不想给你,不过,恰巧是用完了。”
楚惜并不准备和她废话,冷笑道,“我如今和你的心上人没半点关系了,桥归桥,路归路,你也不用将我赶尽杀绝。”
“楚小姐,我们过去毕竟是主仆一场,你将我想的这么坏,是不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哎。
楚惜发现,有时候眼尖也是一种罪过,她明显看见玄素眼底的杀气,若是不想杀她,又怎么会挑了白迟墨不在的时间出现?真将她当成无脑儿了么。
不过。
她不是玄素的对手。
“既然不是最好—那我就走了。”
前面那个方向没法走,楚惜只能绕一段路,正当她转身的时候,耳边碎发被风吹了起来,前一秒在她身后数米之外的玄素突然扼住了她的手臂,将她重重的向后拉扯着。
楚惜被那股力道拽的几乎手要脱臼。
楚惜勉强还能维持冷静,“玄素—我没空和你玩,松手。”
玄素冷冷一笑,在楚惜藏起的右手攻向她的时候,玄素果决的侧身躲过。
手指反而轻而易举的点中了楚惜的穴道,那股酸麻感涌了上来,楚惜的手就那样定格在空中,维持着嘴角直抽的状态,一双眸子左右转着,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总有散了的时候。”玄素势在必得的一笑,绕着楚惜转圈圈,声音却是阴阴冷冷的吓人,“你猜,若是我将你扔进鬼尸群中,会如何?”
楚惜:“。。。。。。。“
妈呀,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这女人的心绝对和蜘蛛一样黑。
“大姐—你有毛病啊,我已经威胁不到你了,你非得这样么?”
楚惜凝着双眉,道,“你现在不赶紧回去陪着你的心上人。
就不怕,时间迟了,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但事实上,楚惜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都似揪了起来,带起的是一阵阵的抽痛。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楚惜的脸被打向一侧,娇嫩的肌肤瞬间就肿了起来。
耳畔是玄素气急败坏的声音,“楚惜,王爷待你那么好。
你却还这样诅咒王爷,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倒真是我想多了,你这个女人向来绝情,心肺这种东西都没有,还能有良心。“
楚惜最烦这些反派,非得在杀人的时候,逼逼叨叨一大堆。
虽然这时候,成为俎上鱼肉的是她,但也无法阻挡住她想吐槽的心。
第602章 楚惜本就是一个这么狠毒的人()
她总不能说你别逼逼废话了,赶紧将我宰了吧?省的浪费时间?
现在玄素废话这么多也挺好的,不用她出声,就能拖延时间了。
楚惜就听着她一顿吐槽,一会说到玄素小时候就被容景深给捡了回去。
本来是要做婢女的,结果—她在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立下了要保护他的鸿鹄大志。
于是,并没有就此甘于平凡的命运,而是选择拿起了刀。
废寝忘食的修炼着武功。
为的就是能够挡在容景深身前,保护着他。
可这一切,先是被苏珍颜给破坏了,后来—又有楚惜这个绊脚石出现。
玄素又在吐槽自己的命运有多么的悲惨悲惨。
她说的声情并茂,楚惜也不好意思打断她,万一玄素不想说了,自己不是很吃亏吗?
“玄素,你说归说,能别把口水喷到我脸上么?怪难受的。”
玄素:“。。。。。。“
“反正你已经是要死的人了,还在意这么多?”
玄素说了这么久,确实有些口干舌燥,她舔了舔下唇,颇有几分性…gan的意味。
“你若是求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一具全尸。”
楚惜差不多明白玄素的想法了,敢情这女人根本就是在等她身上气味全部散掉啊。
这样鬼尸闻不到她身上的气味了,她不就成了活物了么。
好歹毒。
“玄素,你应该比我更懂鬼尸。”
楚惜决定好好跟她说话了,也不知道鬼尸什么时候就对她身上的味道免疫了,那时候她不是很危险么?
“你现在不回去。说不定只能见到他尸体了。
哦,可能,只能见到尸体渣。“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王爷会受伤,都是你害的!你就是个害人精,扫把星!”
那幅冷清禁欲的面孔突然变得扭曲起来,叫嚣着的尽是歇斯底里的话语。
楚惜莫名觉得很是违和,但至少挑起了玄素想说话的欲望不是?
“是是是—我是扫把星。“楚惜索性承认了,“你说你吧,在世的时候,得不到你心上人—
你弄死了我,你不得哭倒在容景深坟墓前啊,毕竟,我死了,说不定他到地府,都得将我圈起来,做他的人。。。。。。“
楚惜絮絮叨叨的话,让玄素心底戾气蓦然暴涨,对准楚惜的左半边脸又是一巴掌,打的楚惜嘴角都出血了,两边脸颊的指印还有些对称。
楚惜这会脑袋歪向另一侧了,总算脖子没那么难受了。
但是脸颊是真他妈的疼。
“玄素—所以,比起我死了,你吃亏,不如你去死,说不定到了地府还能和他做一对鬼夫妻呢!”
这个女人。
怎么能这般云淡风轻。
原本以为,楚惜在这里,也是为了找出那幕后之人,可玄素根本没想到,楚惜本就是一个这么狠毒的人,王爷将楚惜放在心上,可楚惜一直以来都在玩弄着王爷的感情。
呵。
竟然还好意思让她去死。
王爷才不会死。
她一定会找到解药,救好王爷。
楚惜就只能做鬼!
不,她要楚惜做鬼都万劫不复!
玄素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关键是,她很怕白迟墨回来。
第603章 王妃伤害王爷,便等于要我的命。()
这样,她的计划便会功亏一篑,一般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人丧心病狂的程度根本让人想象不到。
譬如,此时的玄素。
她为了将大批大批的鬼尸吸引过来,用刀子将自己的手腕割破了,还将血涂在了楚惜衣服上,继而又割开了口子,让血的味道散的更浓烈一些。
正巧此时,一阵风刮过,将血的味道送的更远了。
在近处搜寻着活物的鬼尸猛地抬起了头,拼命的嗅了嗅,发出桀桀的怪笑声,要多可怖有多可怖。
太久没有找到活物了。
他们都像是疯了一样朝着楚惜的地方接近。
不一会。
周围便已聚集了上百个鬼尸。
他们的眼睛都直了。
玄素对着他们寒寒笑着,“尽情享用,这女人的味道一定会很好的。”
楚惜觉得自己完蛋了,她又没有内力,又不能冲破穴道。
偏偏玄素这死女人还特意在楚惜周围撒上了血,而后腾空而起,身影恣意的落在了檐角上。
静静的观赏着,楚惜被啃啮殆尽的这一幕。
就近的两个鬼尸匍匐在地,舌头拉的好长,将地上的血给舔干净了。
而后他们抬起了头,就盯着楚惜。
也不算是盯着楚惜。
盯着楚惜衣服上的血,但他们迟迟没有动作。
不仅仅是这两个,聚集在楚惜周围的鬼尸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就只是干等着,但那股血腥味实在是太诱人了。
让他们都快忍受不了了。
但源于灵魂深处的那股惧怕显然更为强烈。
玄素见他们迟迟没动弹,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她为何要割破自己的手,这不是有些傻么?
明明可以将楚惜身上戳破几个大洞的啊,明明,这才是最方便简捷的。
但此时后悔也没有什么用,鬼尸实在太多了,她手上也有伤,下去的话,不一定能安然上来,因为一旦溅到鬼尸的血,也会很麻烦的。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
鬼尸开始欲动了。
他们的眼珠子转着,机械般的重复着行进的动作,朝着楚惜接近,密集的太厉害,就连站在高处,都看不清楚惜了。
但能确定的是,这些臭气熏天恶心巴拉的鬼尸将楚惜围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甚至。
已经有着某种啃啮的声音响起,令人头皮发麻。
玄素脸上勾出一抹满意的笑,欣喜异常到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撞入了男人漆黑到深不可测的眸子之中,那是—那是白国的二殿下。
心悦楚惜这贱人的贱男人。
白子玉身旁站着络燃,同样是一脸鄙视的看着玄素。
“公子—您说的对,比鬼尸更可怕的是,心似鬼的恶人。“
玄素生怕自己所做的一切暴露了,连忙摇着头,解释道,“我不是—
是因为王妃她背叛了王爷,我替王爷觉得不值,才这样做的。”
她并非是心肠歹毒的恶人。
她又怎么可能是。
络燃呸了一口,道,“玄素,既然做了,就该有胆子承认,别用这些道貌岸然的借口来粉饰太平了!”
“二殿下,无论你相不相信,我的本意都不是伤害王妃,我是被逼无奈。
王爷是我的命,王妃伤害王爷,便等于要我的命。”
第604章 余下鬼尸的样子,太像是臣服了。()
络燃: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肠狠毒不可怕,可怕的是做了恶事还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玄素这女人真以为自己是朵小白花,可怜到天下无敌了?
但其实玄素也觉得挺奇怪的。
按理说,空地上流淌着很多很多的血水,楚惜又被她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应当是死了。
可—对面的男人长身玉立,若芝兰玉树,清绝的脸上却没有心痛的表情。
除却眼底掀起的是浓烈的嘲讽。
不是说这位南临的二殿下特别的爱楚惜么?
为何会一点着急的反应也没有。
“玄素—你可知,楚惜是你家王爷的命,你想要楚惜死,就等于要容景深死。”
许久的沉默之后,白子玉淡淡启唇,柔白的面容上倾泻一片笑意。
玄素更意外了。
这男人不会是被楚惜的死打击的魔怔了吧,怎么还在笑?
“二殿下,您需要弄明白,并非是我亲手杀死王妃的,我只是—只是在看王妃的造化,您看,我手上并没有沾染上王妃的血。”
说完。
玄素将没受伤的那只手抬起来,除却多年练剑掌心出现的老茧,其他地方一片雪白,并没任何伤痕。
“玄素,你当真以为我和公子没看见你做的那些恶行?
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不想死,我也不会死,王爷他现在受了伤,楚惜死了。
陪伴王爷的人只能是我,若是楚惜在天之灵,定然也希望王爷身边有人陪着,所以,楚惜她不会让我死的。“
“你大爷的,你这么大的脸是跟谁借的!”
楚惜终于忍受不住爆发出来,“我觉得你还是赶紧死吧!活着还浪费空气!”
这是楚惜的声音,怎么可能!
玄素满脸惊悚,她不敢置信的移开视线,却见那些鬼尸早已让到了两旁,对着楚惜皆是毕恭毕敬的,头扭曲的都快从脖颈上掉下去了。
而有着两个鬼尸正苟延残喘的趴在地上,身上被挖出了一大块血肉。
原来刚刚的血,都是这两个已经死去的鬼尸的,从鬼尸身上爬出了很多的又黑又红的虫子,明明楚惜就是个大活人,可,那些虫子却选择性避开了楚惜。
余下鬼尸的样子,太像是臣服了。
楚惜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楚惜觉得周围都快臭死了,连带着身上也是一股脑的臭味,其实刚刚很奇怪,有两个鬼尸想要吃她来着,但后面的鬼尸蜂拥而上,将那两个鬼尸弄的原地爆炸了。
一地的淋漓血肉,她又是近距离的看着,只能将眼睛比上来,可那股恶臭,简直让她想吐。
才缓过神来,却听见玄素那恬不知耻的话,让她如何能忍得住。
白子玉执起一碎石子,弹指一射,恰好打在楚惜穴道处,那股禁锢一下子消失了,楚惜身子软的差点摔在地上。
堪堪稳住了步子,她叉着腰抬起脑袋,“玄素。
之前那盆洗脚水也是你动的手脚吧,不—那天晚上给我下—药的也是你。“
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刺客。
容墨痕那傻蛋,就是个半吊子,如何能打得过玄素?
而玄素选择晕倒,事实上,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
第605章 就连玄素的经脉都被楚惜一一挑断。()
若是只有楚惜和玄素,玄素定然会承认,毕竟已经和楚惜撕破脸皮了,可她现在更想要活下去,所以,她不能承认。
“不是我。”玄素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是不是你都好。”楚惜阴冷一笑,眉眼间绽放着芳华,那是极其倾城的颜色,“反正—你加在我身上的,我定然是要还给你的。”
玄素突然想起来。
之前在军营的时候,柳枝无非是添油加醋诬告了楚惜一通,就被楚惜这残忍的女人放干了血,在绝望中死去,那般的凄惨。
以楚惜这性子,还有什么事能做不出来?
实在是太过狠毒。
“王妃,虽然我之前不忿于你对王爷做的那些事,但您—不是没死么?为何不能放过我?”
玄素故意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白子玉,“王妃,你不喜欢王爷,是喜欢二殿下么?如今不是最好的结果么?
属下若是救活了王爷,定然会告诉王爷,你不慎死于城内,属下断然不会将你和二殿下的私情告诉王爷。”
楚惜:“。。。。。。“
真他妈滑天下个大稽!
她这会解了穴道是能动弹了,可这些人站在屋檐上,实在是让她很烦躁,她又没轻功,又上去不了,而那些站在楚惜身边的鬼尸像是知道楚惜在想什么似的。
走到那屋子下面。
各自躺在了地上。
像是叠罗汉似的,一层堆得比一层高,就像是楼梯一样,而且他们和死人一样,动都不动。
哦,她差点忘了,这些东西是受蛊虫控制的。
看来。
和她的猜想不谋而合,白子玉果然是这幕后黑手,若不是他,又会是谁能让鬼尸这么听话呢?
楚惜踩着尸形台阶准备上屋檐,而在她往上走的的时候,络燃已经和玄素打了起来,其实她走上去也不过二十秒的时间,两人之间已经分了胜负。
玄素被点中了穴道,动也动弹不得。
她看着楚惜,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自己的内力使不上来了,这才是她这么快打败的原因,难道是因为这城里鬼尸的缘故么?那股臭味,难道是有毒的?
可是络燃和白子玉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楚惜上去之后笑眯眯的看着玄素,道,“玄素,你这嘴巴是浸过粪水了吧,这么臭?“
她又觉得有些好笑,道,“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贱人,原来你当真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玄素动弹不得,只能谩骂着楚惜。
楚惜扬起手,狠狠给了玄素一巴掌,力气用的很大,自己的手心都在疼,不过看着玄素脸偏向另一边的时候,楚惜倒是没那么憋屈了。
“刚刚打我的时候很爽吧。”
“你那是罪有应得!贱人!”玄素大概也是察觉到自己气数将尽了,也没再像之前那样佯装伪善。
楚惜将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眼睛都没眨一下,对着玄素的胸口便狠狠扎了一刀,瞬间,血流如注,将玄素的衣裳都染红了。
如此。
楚惜在玄素身上扎了大概四个血洞,就连玄素的经脉都被楚惜一一挑断。
第606章 她很努力的才能压抑住那些涌上来的情绪()
玄素疼的倒吸冷气,在经脉被挑断的时候,她更是放声大喊,“楚惜!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我刚刚,好像没对你。。。。。。没对你这么狠吧。“
楚惜对着玄素的脸又抽了一巴掌。
“闭嘴,你很吵,你不知道么?”
玄素:“。。。。。。。“
疼都不能喊的么,这是什么鬼逻辑。
而目睹着这血腥一切的络燃下巴都快掉了,这—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明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报复起来—
怎么这么说挠础�
“公子,要我说,这景王妃,您—您可能招架不住,属下说的是心里话。”
“络燃。你不觉得你很吵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