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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头往车外一张,只见大河拦路,怕是要坐船才能过河。尹琮心里燃起希望,他知道无论任何人凑到他跟前,都逃不过被他点穴的结果!这样一来,他陆尹琮便有机会摆脱这张庄陌了!
蓦地,却见张庄陌的脑袋伸进大车里,对陆尹琮俏皮一笑:“陆公子,你想不想看看我怎么带你出了这大车啊?”
陆尹琮冷然道:“你做不到。”张庄陌道:“那便让你看看我的手段!”她的脑袋缩了出去,陆尹琮心里渐渐沉重,不知这险恶女子又会使出什么计策来。
过不多时,一束苇草伸进车中,苇草冒着烟,散进来一股浓重的香气。陆尹琮一见,叫得一声苦,知道这苇草上必被张庄陌洒了迷药,而苇草烧着后,散进来的香气就肯定可以迷晕人!可他手臂被拴着,无处可躲,他又不会什么闭气的武功,当真只能把这些香气都吸进肚内。他气得大声喝道:“你总使这些下流招数,当真可恶至极!”却听张庄陌道:“我可以不择手段地得到陆公子!”果然没过多久,陆尹琮便头晕眼花,四肢提不起半分力气。他赶紧在自己昏睡之前把体内气息流走了一番,只觉自己内力尚在,方知这药只是寻常的一种蒙汗药,而并非软骨毒那样可以抑制人的内力的药,尹琮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半晌,他便支撑不住睡着了。
半夜,尹琮慢慢醒来,听得水声阵阵,而周边都微微摇晃,他知道自己已经身在船上。他双手不能活动,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又被缚住了。烛火昏暗,船舱不小,陆尹琮不禁奇怪张庄陌哪里找到的这样一艘大船。这间船舱内,除了陆尹琮,只有张庄陌。只见她用手撑着头,靠着船舱壁,好像在酣睡。陆尹琮见自己双脚还能走动,心中一跳,暗道时机大好,此时若不动手制住张庄陌,更待何时?
陆尹琮想要悄悄过去点张庄陌的穴道,只见他慢慢起得身来,向张庄陌走去。陆尹琮武功高深,纵使平时走路都基本没有声音,更何况他有意要放轻脚步声?他毫无声息地向张庄陌移过去,还差几步时,他的手指已然伸出,他已经想好要往张庄陌太阳穴上点去,直接把这个姑娘送上黄泉路!
突然间,张庄陌睁开双眼,她见陆尹琮要上前袭击,立刻起身,连跳数步,随即抽出腰间长鞭。原来她刚才是在假装酣睡,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这陆尹琮醒来后到底会做些什么。陆尹琮见她醒了,又抽出了兵器,心中微一吃惊,连忙沾了桌上茶杯里的茶水,往蜡烛上击去。水珠射出一道直线,无声无息间,正好把蜡烛打灭,船舱里登时一片黑暗。
张庄陌见蜡烛熄了,心中一惊,生怕陆尹琮上前袭击,是以一声也不敢出。而陆尹琮也怕自己出了声,张庄陌的长鞭打过来,自己缚着双手,要对付她可不太容易,便一时也不敢说话。这船舱里的景象,便如烛火灭后,舱内的人也随着消失了!
此时,守在这间船舱外的兵士见舱内熄了火,不知发生了何事,便敲门问询:“张姑娘,有什么事么?”
张庄陌急欲摆脱这黑暗,她刚想答话,可怕陆尹琮知道她的位置,遂还是不敢出声。陆尹琮在这黑暗里耽久了,心也渐渐凉下去,知道从目前来看,制住张庄陌的希望已是甚为渺茫,他道了一声:“我不点你了,你叫人把蜡烛燃起来吧!”
张庄陌还是不肯信他,可舱外的兵士听到了这句话,知道舱内要点蜡烛,就推门进来了。兵士摸索着把蜡烛点了起来,舱内火光重现,只见陆尹琮和张庄陌分站两侧,张庄陌神色紧张,而陆尹琮颇为沮丧。
张庄陌对那兵士道:“你做得很好,出去罢!”兵士走后,张庄陌走到离陆尹琮颇远的地方坐下,紧握着长鞭,脸上紧张神色未去。陆尹琮亦是坐下,良久叹道:“我从没见过比你还要荒唐的人!”
张庄陌眸色瞬间黯淡了些许,她心里也知道什么办法都不会持续太久,而唯一能永远留住尹琮的方法,就是让他爱上自己。此时她不由得脱口而出:“陆公子,你便半点都不欢喜我么!”
陆尹琮不作声,张庄陌气道:“你也挣不开这绳子,就算是杀了所有人,这四周全是水,我看你怎么回到岸上!”
陆尹琮当然知道这一层,所以他心中也甚是苦闷,两人相对无言良久。
蓦地,一个兵士敲门,张庄陌令他进来。那人进来,禀告张庄陌道:“张姑娘,远处好像也有一艘大船,跟着咱们过来呢!”张庄陌心中正因陆尹琮而烦躁,便斥道:“什么跟着咱们过来,我看你也是眼花了!这条河看起来是很多船的必经之水路,咱们租船时河上就有很多大船供客人租赁,河上有大船也不足为奇,怎么就是跟着咱们呢!”陆尹琮听了,这才知道为何他们会坐上这样一艘大船,原是这河是重要交通水路,河上本来就有很多大船供客人租赁。
那兵士听了,唯唯诺诺地退下了。陆尹琮虽然知道那大船有可能不是跟着他们这艘船的,可如果真是的话,这船上又会是些什么人呢?陆尹琮也知道不思是四月初三走的,才这么几天的时间,不思不可能又跟到了惜芷,又回湖广给厓海会报了信的!更何况厓海会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那船上肯定不是厓海会的人!
陆尹琮还在猜测跟着他们的那艘大船上会有些什么人,却听张庄陌问道:“陆公子,你不猜猜我们现在到了哪里么?”
尹琮凝思想了一会儿,心中一动,他道:“四川!”庄陌笑道:“陆公子真是好聪明!却不知你是怎么猜到的?”
尹琮道:“前几天大车一直颠簸个不停,便可知路一定不好走。蜀道崎岖难走,很多商人会走水路,而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条河道又是重要水路,便可知道这里一定是四川!”
张庄陌笑道:“没想到陆公子不但武功绝顶高强,也这么有智慧!”陆尹琮淡然道:“这也没什么!我本来就在江湖上走动数载,这些道路的事情,很多都能想到。更何况,我曾经被你爹给抓到过一次,难道还不学得聪明点?”
张庄陌道:“可我不需要你这么聪明!”陆尹琮道:“是呵!你怕我跑了!”
张庄陌笑着点点头,尹琮不去看她。他正在想事,突然间,却听张庄陌问道:“陆公子,你不和我说说那绢帛的事么?”
尹琮心里猛地一跳,暗想她是不是说到正题了。他看着张庄陌,道:“你把我抓到四川,是不是不但是因为……因为喜欢我,还因为那绢帛的事?你带我来四川,是不是你爹也在这里?”
张庄陌道:“我完全是因为喜欢陆公子,才做这个事的!”陆尹琮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实是不敢相信她的话。
其实这张庄陌抓陆尹琮,除了因为爱他,当真是半点别的心思也没有!可是她在和张天阡追踪陆尹琮之时,曾经听张天阡说过那绢帛之事,张天阡也是听张圭那晚说的,所以张庄陌了解的事情基本和张圭知道的也差不多了。她知道父亲既然抓了陆尹琮,虹恩大师就一定会把绢帛给厓海会了,而陆尹琮又自己跑了回去,那厓海会不用担心陆尹琮了,肯定毫无疑问地看了那绢帛,知道了绢帛上的事。如果张庄陌没有猜错,厓海会知道了绢帛上的事情后,肯定已经知道了如何得到当年忽必烈派人给察哈尔的证物和信件!
而今张庄陌既然和陆尹琮身在一处,又猜想尹琮肯定知道了怎么拿到证物和信件,自然好奇心起,便问了问那绢帛的事情。一来她是想探探尹琮的口风,二来,她想帮到父亲。
此时陆尹琮不再看向张庄陌,张庄陌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说话。而陆尹琮此时却想:“假如张圭也在四川,那我的处境岂不是危险至极!”
第三十三章:救卿心切欠思量 旧地新至脱口忙 (7)
张庄陌和陆尹琮都是一夜未再合眼。四月初八清晨,这船靠了岸,张庄陌命人把大车和马匹从船上带下来,众人车马一行,继续向前赶路。
张庄陌为防止尹琮袭击,索性骑着马,也不和陆尹琮坐在一辆大车里了。她心中也无甚目的地,只是信马由缰地奔行着。
晌午,尹琮坐在车内,只听车夫道:“张姑娘,我们这就到合州了。”尹琮听了,蓦然想到当年蒙哥就是在四川合州被察哈尔杀死的,心中不觉吃了一惊。
进了合州境内,车马奔行劳顿,走得慢了许多。傍夜,车马在一个茂密的林子前停了下来。却听张庄陌对陆尹琮喊道:“陆公子,你下来看看罢!那边有一块石碑!”
陆尹琮双手被缚,可是张庄陌没用铁链锁他,是以他可以自己下来。陆尹琮走下车来,问张庄陌道:“你不怕我脚底抹油?”张庄陌似笑非笑地道:“那我就一鞭子抽过去!”陆尹琮皱皱眉,张庄陌却一笑,心想我怎么舍得拿鞭子打你!
陆尹琮看到林子里面不远处立着一块石碑,他和张庄陌走近看去,皎皎的月光下,却见那石碑上写着:
“他日攻城,必屠杀全部军民百姓。兹立碑于此。”
陆尹琮看了,正觉不解,却见张庄陌招招手,把其中一个兵士唤来,道:“你们都是我们在四川招来的,对这边应该比较了解,你可知这石碑是何意思?”那人看了,道:“小的不知这石碑是谁立的!可是,小的知道在这周围就一座城,唤作钓鱼城。”
钓鱼城!尹琮猛地醒觉,当年那蒙哥就是在四川合州久攻钓鱼城不下呵!那这石碑,必然就是那蒙哥所立!
原来这地方正是当年那蒙哥汗攻打钓鱼城时军队驻扎之地!而四十六载过去,此地早已经生满了茂密的大树。当时蒙哥久攻钓鱼城不下,于是心中恼恨城中军民抵抗,便立下此誓,待城破之时,必屠杀城中全部军民百姓!可也就在蒙哥攻城的这段时日里,忽必烈派人给察哈尔送来了证物和信件要他杀掉蒙哥。蒙哥死后,钓鱼城军民百姓自然便得以活存。蒙哥死后二十年,也就是厓山海战同年,钓鱼城投降,忽必烈并没有遵照蒙哥当时的意愿去屠杀全部百姓,而是赦免了钓鱼城内所有人。
当时察哈尔接到了忽必烈的证物和信件后,当晚便动手杀蒙哥了。蒙哥为人素来沉断寡言,行事诡谲,他怕有奸人在他大帐外偷听他和别人议事,便令帐外不准侍卫守护。于是察哈尔当晚便装作要和蒙哥议事进入大帐,而后捂住蒙哥的嘴,在蒙哥背后拍了几掌。那蒙哥登时死亡,而察哈尔将蒙哥扶正在椅子里,到外面散布谣言,说蒙哥大汗在与他议事的时候突然去世。没有人怀疑察哈尔的话,都为蒙哥的死感到悲痛。
此时陆尹琮皱着眉,陷进了无限遐想中,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来到这个地方,一时之间感慨无已。蓦地里,他竟是忘了张庄陌就在身边,竟然下意识地说了句:“原来蒙哥就是在此地被杀的!”
突然间,尹琮听到耳边一句:“你怎么知道蒙哥是被人杀的?你怎么知道蒙哥就是在此地被人杀的?”
这两句问话宛如晴天霹雳,吓了陆尹琮一大跳,直接将他拉回现实!他见张庄陌正直直地望着他,一时他竟是怔住了,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个兵士突然叫起来:“我想起来了!当年蒙哥大汗就是在此地久攻钓鱼城不下,然后在这里暴毙的!”
张庄陌听了,颤声道:“你说蒙哥大汗是在此地暴毙的?”原来她之前只知道蒙哥是在打四川合州时死的,却不知道他是在打四川合州的钓鱼城时死的。那兵士道:“正是!”
这下张庄陌再一联想陆尹琮的话,就知道陆尹琮肯定知道了蒙哥是在此地死的。同时他又言“蒙哥在此地被杀”,这也就证实了陆尹琮也知道了蒙哥是被人杀死的这件事情。可蒙哥被人杀死,只是他们张家的一个秘密,且没拿到证物和信件之前,连蒙哥丧命于察哈尔之手这件事情,都只是个猜测!而张庄陌也知道,厓海会是不可能知道蒙哥会被人杀死这件事情的,他们唯一知道的方法,就是看了那件绢帛!只有看了那件绢帛,他们才会知道蒙哥是被人杀死的!
而厓海会知道了这个秘密,也就意味着陆尹琮知道了,而陆尹琮刚才说了那话,也的确证实了他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也就是说厓海会确实看了那件绢帛,而绢帛上也确实书写着那个大秘密!
张庄陌这时也就推了出来,他们张家知道的那个秘密——蒙哥是被人杀死的——将不再是猜测,而是真真切切写在绢帛上的事实!
张庄陌想,那么一切都是事实了,也就是说蒙哥是被人杀死的,也就是被察哈尔杀死的,那么那绢帛上除了书写了蒙哥被察哈尔杀死这件事情,毫无疑问也就会书写着,当时忽必烈派人给察哈尔送去的证物和信件到底现在在何处!
那么张庄陌就想,陆尹琮知道了绢帛上的第一件事——蒙哥是被察哈尔杀死的。也就会知道第二件事——那证物和信件现在在何处!
张庄陌当真没有想到,这个晚上如此之重要!她竟然知道了这个事情!
那她下一步要做的,自然就是问陆尹琮,那绢帛上书写的证物和信件到底在什么地方!
她想完这些后,神色恢复如常,却见陆尹琮神情已是大为紧张。张庄陌笑笑,对陆尹琮道:“陆公子,我把你抓来,可半点别的意思都没有,我就是喜欢你,爱你,也希望你能喜欢我,爱我!不要去爱那个什么阮惜芷了!”
陆尹琮咬牙不说话,却听张庄陌道:“可是现在,我倒是想问问你旁的事情了!”
陆尹琮瞬间脸色铁青,他冷冷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庄陌笑了下,还想说下去,却忽然觉得在此处相问也不是个事,于是她便想寻个稳定去处再问。她唤了一个兵士过来:“你去合州城内给我找个房子,我要宽敞点的。”说完张庄陌给了那兵士一些钱,那人忙忙地去了。
张庄陌笑道:“陆公子,罢了,今晚我也不为难你了。”陆尹琮听了这话,自然知道这张庄陌以后要对自己为难再为难,以她的性子,肯定非要让自己说出那绢帛上的事不可!而且尹琮通过这几天和她相处,自知张庄陌是个极不好对付的人,他心中不由得烦躁不堪。陆尹琮四下里望了望,看能不能找机会逃走。
张庄陌把陆尹琮的动作神态尽收眼底,她对着尹琮轻轻一笑:“你就别想跑了!我也不是吃素的!”
陆尹琮道:“我双手再这么捆下去就要废了。”张庄陌给尹琮福了一福:“那就请你到车上去罢!”陆尹琮皱着眉,不知怎生逃脱,只得回到大车里,让一个兵士把铁链拴在了自己手臂上,并松了绑。
张庄陌还在车外,这时候,尹琮听到一个兵士对张庄陌说话。虽然那兵士语声极小,可是陆尹琮内力颇深,还是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却听那人道:“张姑娘,我总觉得咱们后面一直有人跟着。”张庄陌道:“什么时候?”那人道:“四月初三,从咱们把车上这位公子带着的时候,我就感觉一直有人跟着咱们。而且在河上坐船的时候,我也总感觉有船一直在跟着咱们。甚至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跟着咱们的人就在咱们周围。”
张庄陌听他说得煞有介事,又想起在船上时确实有人禀报说有船好像跟着他们,此时她也不觉信了三分。她皱眉道:“奇哉怪也!会是何人跟着咱们呢?”
陆尹琮听了那兵士的话,心中委实期盼那跟着他们的人是能帮他的人,如果真是如此,他又极其希望那些人能快点出现!其一,他想快些离开张庄陌,其二,阮惜芷身处险境,他急须前去营救!他几乎不敢想象这段时间里惜芷会经历些什么!
却听张庄陌道:“不必惊慌!莫要人还没出现,先吓坏了自己!我们严加戒备就是。”那兵士应了。
尹琮凝望着车帘外的夜空,想着现在的惜芷会怎样,可没想多一会儿他便想不下去了,惜芷有可能遭遇凶险这件事让他恐惧不已,深深地攫痛着他的心。他正痛苦间,思绪迷迷糊糊地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他铸成大错,无法挽回的夜晚!他和不思之间发生的错误,将让他愧对惜芷一生!
可他知道惜芷会原谅他,就像……假如惜芷也失去贞洁,他也一样会不顾一切地爱她!现在惜芷落入张天阡之手,只要他能救她出来,不管她和张天阡有过什么,他都不会在乎!哎,对于他来说,他俩只要还互相爱着,其余的任何事都太微不足道了!他只要惜芷活着,只要她平安,他就会没有任何商量地娶她!所有的言辞都不足以表达他心中此时的急切!当他再见到惜芷的时候,他要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再不让她离开他身边!他要第二天便和她成亲!
除了死亡,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分离呢!
尹琮想到这里,脸上不觉已布满热泪。虽然在他的立场上,他很不愿意原谅自己,也不希望惜芷原谅自己,可是他既然已经深深地知道惜芷心如他心,那再耿耿于怀那个夜晚,便是太也看低了二人之间的情意!
尹琮靠着大车侧壁,惜芷的音容笑貌在眼前若隐若现,一夜竟是无眠。
第三十四章:软语硬铁千重隔 假信真情琴音错 (1)
却道第二日清晨,陆尹琮正苦思脱身计策时,却见张庄陌笑着立在大车前,手里又拿着一蓬苇草。
陆尹琮登时又急又恼,道:“你又想干什么?又要麻翻我?”尹琮从没有想到,自己好歹身负高深武功,竟然让这样一个小姑娘给耍得团团转!
张庄陌恳恳道:“陆公子,你误会我了!我这么喜欢你,怎能麻翻你?”陆尹琮瞧她的样子,好像浑忘了之前的事,不由得心中气恼,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张庄陌道:“我是来解救陆公子的,让陆公子不再被拴着了。”陆尹琮道:“你再捆着我!”张庄陌摇头道:“也不捆着了。”
陆尹琮不由得疑惑地看向她,张庄陌却在心里暗笑:“他也太过好骗!我几句言语就让他有逃跑的希望了。”
尹琮道:“我知道你在骗我!”庄陌不禁想:“他也还是学乖的!”媚然一笑,道:“我没骗你呵!”
她点燃了苇草,放进大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