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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先一人身形微胖,高度倒是很够,身着绣着精雅蓝边的白色绸衫,向后梳着道髻,怀抱二尺二寸的玉剑元池。神态从容,步调不急不缓。
这人就是漓剑峰的首席弟子,宁千池。
一个温和有才学的人,连三师兄都很佩服,当然也包括傅千雪。
大师兄宁千池修为早就精进至归元境,一身灵气修为雄厚无双,据说修为已经超过了哑老头,师傅师娘外漓月峰的第三人。
做为漓月峰下一任的掌门,宁千池有这样的修为,很是符合。
这些年来,峰内的大小事务,已经多由宁千池打理了,而且打理的井井有条。
但宁千池的性子还是那样,温和的太厉害,从来不主动向别人出手,但他的剑永远摆在最容易防御反击的地方。
这一带没有人瞧不起宁千池,不主动,不代表不厉害。
‘归宁剑’的名头不是摆设。
金丹以下境界,从未有人能攻破宁千池的灵气罩。
不知道自己筑基后,有没有那个可能,傅千雪暗自寻思。
但这样的假设不会有结果,漓月峰上的弟子永不会刀剑相向。
宁千池进了屋内,看见了傅千雪,温然笑道:“没想到小师弟也在这里。”
傅千雪站起行礼,道:“大师兄。”
宁千池看到桌上摆上了酒菜,欣然道:“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好久没尝小师弟的好酒了。”
“大师兄,廖赞了。”
“那怎么会,大师兄那样的人,都忍不住多说两句,酒又岂会是凡品。”
一声英气力道十足的女声,从门口传来,随即出现一道红影,樱花的红。
身披红色披风,红色甲胄,满身的红,绚丽却不浮躁。
唯独背后所负的银枪,是银白色的。
那是五师姐独有的法器,彤云。
那道红色的风旋进屋内,屋里的三人顿感满面的英气。
这就是漓月峰上独一无二的女中豪杰,杜彤。
傅千雪与三师兄刚说了声:“五师姐。”
五师姐杜彤已经先三个男人坐了下来,连饮三大碗酒。
好似屋里的其他三人都是娇羞羞的女人,惟她是男人。
其他三人都无奈苦笑,顺次落座。
喝酒的人,有上头与不上头之说,据说上头比不上头的人能喝。杜彤无疑是前一种。
傅千雪与杜彤一样,是上头的,宁千池与三师兄是不上头的。
四人一番畅饮,酒态各有不同。
杜彤饮后,那种英气逼人的气息,更显豪爽。傅千雪自问酒量不错,比起杜彤来,还是差了很多。有伤在身,都有点摇摇晃晃,但丝毫不能影响他的酒兴。
大师兄宁千池还是那般,温润如玉。三师兄只是由平常的板着脸,放松了下来。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自然会谈事。
先开口的还是五师姐。
杜彤道:“此次,师傅出去办事,返峰的日期速度要慢了很多。”
傅千雪道:“以师傅的脾性,若没有天大的事情,任谁也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大师兄沉吟道:“据说被燎沉剑派的掌门请了去。”
三师兄道:“能请到师傅的,必是师傅以前在燎沉剑派老熟人。”
杜彤道:“燎沉剑派的老熟脸,转来转去就是那么几个。”
又是燎沉剑派,傅千雪刚从夜猫那里听说过,只是他那天喝酒时,泛泛的提了两句,具体是什么事情,还未可知。
大师兄道:“这次我和五师妹出去,就是为了这件事。”
三师兄道:“可有什么头绪来。”
五师姐道:“我们打听道,燎沉剑派的几个主事人,请了师傅去,是为了漓月峰重归燎沉剑派。”
傅千雪不明白,道:“燎沉剑派在修真界已逾万年之久,可谓是老而弥坚。近些年虽比不上霸道连横九连环峰、神夕宫、挽天盟越来越强横的声势,但底蕴十足。我们漓月峰,人少势弱,招回我们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大师兄点点头,道:“小师弟说的是,我也不明白,所以此番出去,正是为了这件事。”
傅千雪道:“看来此番出行一定不是很顺利。”
四师姐道:“小师弟怎么知道?”
傅千雪醉态略显,道:“根据五师姐喝酒的样子。”
五师姐红光满面,凤眼却是微怒,道:“小师弟猜的很透,我们快到了燎沉剑派的地界,才有三个聚气境的外门弟子前来迎接,说是代传掌门的口信,向我们言道,贵峰掌门要在门中作客三日,才能回去。”
大师兄道:“师傅被他们请去了那么久,待我们找来,才姗姗来迟,明显是搪塞之词。
傅千雪放下酒杯,道:“燎沉剑派在试探我们的态度。”
三师兄望着铮亮的剑鄂,冷冷道:“若是我在场,必定杀了他们。”
大师兄轻酌一口,道:“杀了他们是最为下乘的做法,也是徒为师父添麻烦而已。”
傅千雪一声叹息,道:“他们如此做法,必定是受门内长老指使。位置不对等,本来就很失礼,这么明显的错误,必定是想在师父那里做文章。”
五师姐道:“若是留难师傅,肯定不可能,只是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大师兄正了正身躯,道:“这估计与几十年的一件旧事有关。”
屋内的其他的三人都望了过来,很是讶异。
大师兄道:“这件事情很老了,师傅师娘只告诉我一个人,现在不方便对你们说,时机还未到。只能说一点,当年师傅离开燎沉剑派,是因为燎沉剑派中,一名地位很高的长老与师傅有旧怨。这次师傅被请去,对五师妹有所刁难的人,也是这位长老的峰下,但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条。”
傅千雪道:“现在燎沉剑派旧事重提,估计是为了漓月峰重归他们管辖,而做的伏笔。”
五师姐道:“小师弟最近怎么长进很多啊,让师姐我刮目相看。”
大师兄也笑道:“小师弟最近很上进,御剑之术融会不少,师傅的左手衍气剑也有点模样了。昨晚连帘师妹告诉我,最近发生在小师弟身上的事情时,我还有点惊讶。”
三师兄也道:“我详细观察了小师弟的那柄断剑断翎,小师弟用剑的手法圆润了许多。”
三师兄是个惜言的人,可见他对傅千雪的赞赏。
五师姐道:“喔,我还不知道。”
“哈哈。”大师兄笑道。
傅千雪摸了摸鼻子,有点怪异道:“五师姐大师兄,说笑了,哪里的话。只允许你们在外面逍遥八面,我这个做师弟,怎么能不做点样子来。”
第24章 大师姐
此时,三师兄突然道:“要是当时小师弟在场,会很好多。”
五师姐与大师兄听后,不禁愕然,点头称是。
若是傅千雪在场,由小师弟出手,别人必定没有话说。
小师弟的凤雪剑意剑诀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教训燎沉剑派的三名外门弟子,容易的很。
且小师弟年龄不足十八,为漓月峰老幺,出手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完美的。
众人心里都明白,可是事情都过去了,再说这些也无用。
“来喝酒,不说了。”五师姐手拎酒坛,向三位师兄师弟敬酒。
“好,我来陪师姐你。”傅千雪大声呼喝道。
“还是小师弟来的痛快。”
“这酒怎么能少了我们两个。”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寒冷寂寂。
屋内,灯光明灭不定。
只是,再晚的酒宴,都有散去的时候。
可惜这些,傅千雪都不知道,他醉了,醉的很厉害。
一连无忌畅饮两晚,有伤的傅千雪没能撑住,在第二天的清晨,病了,头痛的很厉害。
于是,傅千雪被师娘教训了一顿,被关禁闭三个月。
傅千雪没有半点怨言,若是师傅在此,至少要一年。他也知道,师娘是为了自己好。
三个月后,刚好就是年后,就将是新的一年。
也是傅千雪来到这个华丽仙侠世界,新的开始。
仰卧在床上养病的傅千雪,目光怔怔的望着窗外的枯枝,小雪还在飘零。
傅千雪正在发着呆,一女子走了过来。
娇颜妍妍,体态优雅飘逸,那是傅千雪的大师姐,师娘的女儿。
大师姐把药碗端了过来,挨坐在床沿,送至傅千雪的胸前。
“小师弟来喝药了,快点了。待会还要你陪我去做事情呢。”大师姐交叉着双臂,晃荡着半露白皙肌肤的细腿。
“不是说过了吐故境,到了聚气境就是入了修真之路的门槛,就不用喝这些人间大夫寻常所开的中药吗?”傅千雪靠在床首,静静的望着大师姐她那清丽中,带有淡淡妩媚的半边面容,脸蛋有些微红。
或许是以前没怎么做过这类的事情,大师姐忙起来,会有些辛苦吧。
想到这里,小小的抱怨中,傅千雪却不再犹豫,伸手接过药碗,一口喝尽。
大师姐成绣秀看到傅千雪一口气喝完药,很是高兴。
“没想到小师弟你看起来犹豫不绝,呆呆的,喝起药来倒是干脆的很,没有半分嫌苦。”
苦吗?傅千雪忆起前生,坎坷的事情遭遇太多,爱恨情仇,背叛欺骗,起伏流离。
大多数时间,孤零零的一个人,一个人的寂寞,岂是这一碗苦药所能描述。
“大师姐,喝完这次,还有吗?”傅千雪继续问道。
“没有了,你当我娘亲所开的药方是假的吗?”大师姐不满道。“这是第七次了,也是最后一次了。”
“喔,怪不得。师娘才学惊人,博学通达。待我完全康复之后,定要去谢谢师娘。”傅千雪说起师娘,不禁感叹。
“算你明白,娘亲是你的亲师娘,谢意呢倒是不必过重。不过呢?”成绣秀话锋一转。眉眼嬉笑道:“作为你的大师姐,照顾你那么多天了,是不是得感谢我呢。”
大师姐话音未落,就直接挨坐了过来,身侧离傅千雪很近,近的仿佛一倾身,就可闻见成绣秀脸颊上的香风,听闻轻灵鼻翼间的呼吸。
那直视你的眼眸里,还深深流淌着如溪流般的,不可捉摸的欢乐。
幸亏傅千雪继承了这身子的许多深刻记忆。
没有庆幸这是一种被照顾出来的幸福,反之,这只是大师姐的一种小乐趣。
要是你真有了什么感觉,自觉良好,对大师姐产生了不一样的好感的话。
等待你的,不是幸福,将是无尽的小痛苦,衣服没人洗,房屋整理不佳之类。
漓月锋的衣服洗晾,都是有专人所管,其他生活方面也是如此。
当然,这些还只是些小的方面。在白日大家共同练剑切磋之时,成绣秀也可以随意找点小小的借口,对你进行额外的‘照顾’,个中滋味,叫人无法用语言叙述,怎么一个苦之了得。
这是师兄师姐们的前车之鉴啊,傅千雪自己当然不能踏入后尘。
在漓月峰,大师姐的年龄不是最大,却因是师傅师娘的唯一女儿,而自称为大师姐。
不管是新来的还是后来的,总要被成绣秀她威胁一番。不听大师姐话,后果一定很严重。
有次轮到大师姐照料花园中的药材时,傅千雪在旁一不小心嘟囔了句小丫头,被拌药的大师姐听到了。很好,傅千雪还没来及后悔,身上就挨了她一脚,不重,下腿却腻准呀,踢在酸痛的关节,难受的紧。
打绷带,在床上挺尸,过了一个星期,傅千雪才彻底的康复了,才能跟随其他的几个离字辈的师兄师姐们,继续去练剑。
离字辈共有十人,俱是师傅师娘的亲传弟子,大师兄入门最早,乃是师傅故人仙逝前所托,修为最高,已入归元境很久了,每日就不用来此共同练剑了。
每过一段时日,早上两个时辰,傅千雪这一辈的弟子们,都会来接受师傅师娘的指导。但这段时间师傅不在,师娘也很忙,多是由大师兄替代。
这日清晨,是傅千雪刚从闭关中出来,就来上今天的早课。
傅千雪挽起凤雪剑意的剑势,剑气辗转轻荡,左手捏起御剑的剑诀,飞剑离身飞起,在离身侧数十尺只外,上下翻转,剑气飘渺,剑随意动。
练剑,苦修,单调中也有成就感。
这就是以后要走的修真路途上,最平常重复的事情。会很艰难,曲折异常。
以后的修真之路,亦要靠自己的努力和个人仙缘了。有了奇缘会走的很坦荡,相反会很慢,很坎坷。
在漓月峰,除了大师兄独占鳌头,领先其他人一大截,剩下修为最高的就是大师姐。
身为师傅师娘的女儿,成绣秀的修为早已二十四层聚气圆满了。但她最近在一直为筑基之事苦恼,在聚气境徘徊太久了,大师姐成绣秀的脾气,也越发跳脱和不安静了。
有时成绣秀也会一个人静呆在屋内或峰外石岩边,常青树下,安静地呆上很久,很久,谁也无法琢磨。
更多练剑的空余时间内,傅千雪也会一边用尽心思思量自己的行为和周遭环境,以便更好的融入此身。
还好因为受伤的缘故,没有人感觉出太大的分别。
大师姐成绣秀也藏有女儿家的别样心思,也没察觉自己小师弟傅千雪的异样,灵魂思想上的不同。
不过有时,傅千雪也会陪着成绣秀坐在常青树下,大师姐也会从安静的抱臂沉思中,微笑,让傅千雪很温暖。
第25章 常青树下
今夜,常青树下,也有明月,高悬九天。
傅千雪晚上吐灵练气后,也来到这里,大师姐孤寂的身影,一如前几日,不见繁华。
听见傅千雪的脚步声,成绣秀没有回首,而是在吹着一个陶埙。埙声中有苍凉的情丝,在夜空中远远飘开。
在旁的傅千雪只是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扰,亦没有上前安慰大师姐成绣秀。
也许这几日,就是成绣秀每个月独有的几天,能让傅千雪陪着,已是最好的心意了。
等埙声完,傅千雪才靠近成绣秀边上。
成绣秀静静的说道:“每当人间的端午之际,爹那一整天总是紧板着脸,没什么表情,也不喜欢与人说话,连我和娘也不能。夜间,就会一个站在这棵树下,吹奏起玉器所制的海埙。那日的夜,呜呜咽咽的海埙声总萧萧清泠,飘向无端的天际。”
“那你问过师父吗?”
“爹的脾性全峰上下都清楚,一向刚硬冷板的很。尤其练功的时候,要求很严,谁的话也不理,就是娘亲也不好插手。我当然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包括爹手中海埙的来历,可是我不敢。”
傅千雪安慰道:“也许是师父心中有说不出的苦衷。但我相信有一天,师父终究会告诉大师姐的。”
“希望如此吧。”
与大师姐几日夜间的单独相处,傅千雪与大师姐之间的关系,一下比前段时间的喝药养伤,更亲密了许多。也有几分不同的情意,掩藏于其中。
可有些时候,傅千雪实在是摸不准女儿家的心思,尤其是大师姐成绣秀的心思。
平日间的修仙练剑之道,除了漓月峰出了大事和公共听课时间,大家多是自己修行,来去自由,前提是你不要触犯峰内几条基本规矩。
第二天,傅千雪还未练完凤雪剑意剑诀的第二遍,大师姐便施然走了过来。流目盼兮,飞彩盎然,傅千雪心里却暗道不好。
“大师姐。”傅千雪还未开口应答,旁边已响起一片招呼声,众人都围了过来,嘻嘻哈哈的笑闹着。
望着这一切,傅千雪暗叹:大家的感情真是好,或许这一遭,便不用像上辈子那么孤单了。
“嗯,各位师弟师妹还是继续练剑吧,不然被娘亲看到,就不好了。我来找傅小师弟,看他恢复的怎么样了。”
听到了师娘这个名字,大家半点脾气也无,热情顿歇,只得回去各自练剑了。
“大师姐好。”傅千雪最后一个走了上来,向大师姐问候道。
“刚才凤漓剑势用了很不错,看来这次伤势,倒是让你的修为有所突破了。”
“应该到聚气第八层了吧?”大师姐继续问道。
“都是大师姐这段师姐照料的太好,让师弟惭愧难言,唯有加紧练功,希望能能帮助大师姐一些。”傅千雪刚回应完,才发现大师姐已转身离开。
傅千雪顾不上许多,连忙跟了上去,或许是怕在呆在此地练剑久了,被师兄师姐们看出什么门道来。毕竟他们与自己的前身练剑甚久,不像大师姐那么有些粗线条,行为跳脱不宁。
刚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内,心中实在是有些不安啊。还是大师姐好啊,傅千雪深叹了口气。
一路跟着,傅千雪心下很是惶惶,不认识路啊。
穿过两座深院,来到名为竹边琴的半山腰上。
傅千雪环望去,竹海成涛,绿意盎然,清泠脆响,犹如溪流。
此时,天空已放暗,昏黄的日影印染着半山的竹林,煞是好看,令人迷乱。此情此景,傅千雪不禁停下脚步,上世哪会有此种好的机缘来观赏。
或许从来就不曾存在吧。
傅千雪还没欣赏太长,大师姐的声音已传来:“小师弟,你与六师兄的关系最好,竹边峰来了多次,还没看够吗。快走啦!师姐我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呢。”
是要借故出去玩吧,每次都那多的缘由。
这段时间,师傅拜访友人远游,只有师娘守在峰内,是看在师娘管不住你把,傅千雪心中暗暗道。
但这番话也只能在傅千雪心里想想,说出来,漓月峰上,谁也救不了他。
来到六师兄所住竹边琴的半山腰,绕过几道山路,各式各样青竹所制成的门帘接连晃入眼中,精巧漂亮的让人心叹。
进入最里处的院落,八颗粗壮的青竹拔地而起,分布错落有致,撑起最上的几座竹屋。
傅千雪未来得及感叹,大师姐已带着他腾空而起,飘落至竹顶屋中。
竹屋离地很高,但见屋中很简洁,一中等身材的男人正在低首忙碌着。
等傅千雪和大师姐来到他的身后,那人才转过身来。脸皮方正,眼神有力,却隐隐给人感觉有些迷糊。
那人站起身来,身量与大师姐一般,相较起来,比傅千雪低上许多。
“大师姐来的好生准时,说是五天,就是五天,半天也未留。幸好不辱师姐之命,云渡舟已完全的修好了,就停放在后面的院落里,随时可取走。”六师兄向大师姐道。
“真的修好了,六师弟好生厉害。原以为还要多停留些日子才能出去,这下好了,今天就能出发了。”大师姐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