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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逢牧忧虑道:“景昊难道能算准,傅兄会按照他的思路,出现在景昊安排好的刺杀地点?”
傅千雪道:“我想除开以上动作,估计景昊还会指使,控制中的京师地下黑帮,以争抢地盘的方式,在忘仙殿楼台附近视线恰好能够望见的地方捣乱,适当的破坏京师中人元宵夜的乐趣。这样一来,既不会引得真意门赵前辈的怒意,而出山大动干戈,又可使暗处的我明白,景昊在元宵佳夜中,四处捣乱,给了七殿下一个印象不好的夜晚,影响了七殿下的心情。在蒙冈大将军已经出外的情况下,景昊猜测我唯有立即赶往忘仙殿楼台,以解七殿下之烦扰。”
景逢牧对京师无比的熟稔,顺着傅千雪的思路,细细想来,忽然冷汗一出。不管傅千雪身处京师何地,若着急赶往忘仙殿楼台,在元宵夜几条主干道都被欢乐的人群堵塞,不引起京师中人慌乱的情况下,又要途径失火的文渊楼,探求失火情况,唯有经过一座石桥。
一座连接京师东市与西市的石桥,景湘石桥。
景湘石桥之下,是终年河水流淌不绝的的湘河,从京师当中迤逦穿过。
“这么来,寒烟亭的杀手,就埋伏在景湘石桥。”
“正是。”傅千雪点头道:“而且景昊也必定在景湘石桥附近,雨湘船舫所在的河道上。”
景逢牧明白,雨湘船舫是京师最奢华,佳丽头牌最多的花坊,京师中文人墨客所向往的滞留地。只是景逢牧不明晰,傅千雪怎么会猜到景昊会在雨湘船舫所在的河道上。
见景逢牧深思不解,傅千雪进一步解释道:“雨湘船舫所在的那段湘河河段,在流经京师的湘河中,河道最为宽广。”
景逢牧还是不解道:“那又能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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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赴船会
傅千雪道:“景昊于元宵佳夜中,在京师中搞出这么多的花样,明景昊他还在京师当中坐镇指挥,还极有可能就混在雨湘船舫之中。一是为了避人耳目,二是那截河段水域最宽,水气充足,最适宜布置水系阵法。景昊出自东海的珊瑚岛,对于水系法阵自是精通不过,东海上能够布置,在湘河水流平缓的水域也不例外。景昊现如今撑开如此多的花架,在雨湘船舫水域布置通往东海的传送法阵,极有可能已经完工了,以备随时撤出。”
景逢牧道:“那我们岂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傅千雪目光湛然道:“也不尽然,景昊都已摆好正餐,我们若是不去会一会,岂不是辜负了五皇的一番好意。”
景逢牧道:“我们能留下景昊吗?”
“留不下,不过除开寒烟亭派来的神秘杀人,景昊也同样奈何不了我们。”
那桂鱼道:“为何?”
傅千雪自信道:“要布置这样远距离的传送法阵,还是通过不比陆地上的水系灵力,架构连接河水与海洋,这么一个复杂的水系阵法,不是景昊能够构弄出来的,多半是来自东海珊瑚岛中的高人。”
傅千雪心中隐隐出现一个人影,一个曾在花铜镇七筠楼出现,最后到来的两名客人之中,其中之一就是景昊的师叔柳丰台。
柳丰台在东海珊瑚岛中,修为既深,身份也贵重,又从未在京师中谋面,也没来帮衬五皇夺权篡位,而是另有要事。
今夜在雨湘船舫,构置启动水域传送法阵的人,就唯有柳丰台了。
现在柳丰台准备捎带上景昊,返回东海珊瑚岛,自然代表着,柳丰台此趟出东海岛远赴抱月洲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有与柳丰台同去七筠楼的,另一名修习宽窄双剑的剑修老者。
傅千雪现今对这剑修老者的底细,更是一无所知。
但能与柳丰台同道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这些念头,在傅千雪心头一转而过,一旁的景逢牧与那桂鱼自是不知。
景逢牧还在等待着傅千雪进一步的解释,为何现在五皇无瑕搭理他们。
“这么一个复杂难度很高的水系传送法阵,不仅构置不简单,还需静心准备维持好,容不得半点分心。不然就算能够传送,传送的位置也会相差甚远,尤其传送的地点是广阔的海洋之上。一个稍微大点的误差,偏离了十万八千里都是事,传送到什么强横逆天领主级的深海妖兽巢穴中,那就是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了。”
傅千雪关上窗牖,转过身来,十分有把握道:“景兄若是相信我,现在不妨与我同去雨湘船舫,去会一会五皇如何。我笃信这会儿景昊若是见到了我们,一定很十分惊喜。”
“我也很久没去雨湘船舫做客了,想必雨湘船舫的画与、紫胤两位姑娘,也一定思念我的紧。”
傅千雪道:“那就现在一起去吧,那千卫你呢,准备作何打算,是跟我同去复仇,还是日后另寻机会?”
“我与你们同去。”
雨湘船舫历来就是京师中最高档、最奢华的花坊,也是文人逸士所向往所在。雨湘船舫上的姑娘,不是佳丽就是绝色,琴棋书画,诗文国事,也是随口论上道来,更不缺让人流连忘返的才艺表演。
前些时日,五皇叛乱,雨湘船舫也停歇了几日。但京师乱事一平,雨湘船舫又重新开业。
由于雨湘船舫的背景十分神异深厚,就连五皇也不敢轻易惹就骚扰。所以京师中的混乱,并未影响到雨湘船舫的正常运行,今晚又逢元宵佳夜,端的是诗中美景良辰。
雨湘船舫河畔,灯如云,星如雨,香满楼,雨湘韵。
因此元宵夜里的雨湘船舫,很早已经客朋满座。就算景逢牧是京师中八面玲珑的风流人物,又与雨湘船舫的船主熟稔无比,也不好使了。
傅千雪如此心翼翼登上雨湘船舫,就是不想打草惊蛇,提前惊动了景昊。也是因为从岸边上来洞察,景昊所布构的水系传送法阵的阵眼,很有可能就在雨湘船舫的船只当中。
但傅千雪并未离去,他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使唤着船家划着舟,划到水系传送法阵的阵眼位置所在的船只,比较巧合的是,竟然是雨湘船舫的头牌,在京师当中连续三年,力拔头魁的沅玉姑娘。
京师当中,有关沅玉姑娘的法,数不胜数。但有关沅玉姑娘高深莫测的身世来历,没有一个人能的清楚,也无人敢对沅玉姑娘,有任何不敬的闲言碎语和无礼举动。
除非沅玉姑娘自己愿意,京师之中,无人能强迫沅玉姑娘做她不愿的事情。
因为这么做的人,或死或失踪了。
当然沅玉姑娘的惊世美貌与才艺,自是不用多提。极少见识过沅玉姑娘无双琴艺的才俊豪士,无不被甘心折服。
沅玉姑娘神恬于雅,她的修为又如何,又何故沦落风尘。京师中人,也没人可以探得出。
人们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沅玉姑娘绝定是完璧之身,且背后来头极大。
是而站在舟舟尾的景逢牧,望着高大华丽的沅玉姑娘的花船,也是挺无奈的。
在沅玉姑娘的花船船舷边上,只有四名修为不俗的护卫,冷冷的注视着傅千雪所在的船只。
每次在沅玉姑娘花船出行的夜晚,类似于傅千雪这种一路跟随的船只,花船上的护卫见识很多,对此也见怪不怪了。
若没有沅玉姑娘亲自写就的邀请函,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想上沅玉姑娘的花船,也是痴人梦。
但傅千雪却从容淡定的拿出一张薄薄的邀请函来,提劲发力,信封随着傅千雪绵柔灵力悠悠飘起,缓缓上升,极其准确的落在沅玉姑娘花船上的一名护卫手中。
信封单薄轻灵,极不容易发力。如傅千雪这般以巧劲灵力,控制精毫如斯的,京师当中,也少有人能做到。
傅千雪这一手,也震到了花船上的护卫。
见沅玉姑娘花船上护卫不敢怠慢,傅千雪这才道:“烦请将这封书信交予沅玉姑娘,多谢。”花船上的护卫不敢大意,持着傅千雪的书信,回身转入花船内部禀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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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沅玉姑娘
景逢牧好奇道:“傅兄,信封里装的是什么?这个时辰,沅玉姑娘一定在与客人讨论才艺,会让我们进去吗?”
傅千雪微微苦笑道:“信封里只有一株草,五月的草。具体沅玉姑娘会不会同意我们上船,我也不知。”
信封里的草,就是五月草的标志。
五月草属于煊石公,来头神秘的沅玉姑娘,就算不是煊石公的人,也应该与煊石公有点关系才对。
“这样啊。”
夜晚良辰,月色在河面水上荡漾,迷蒙出一道道水波优雅情怀,舟也在悠悠荡荡。
有大半盏茶的功夫,在花船护卫不解的眼神中,将傅千雪三人拉上了花船,迎进了花船内部。
进入了花船内部,满目极尽了奢华。
东海深处才能采摘出来的一丈来高的整枝红珊瑚,宣婆婆的玄关刺绣屏风,管大师的月利琴鼓,名家字画更是不缺。傅千雪还见到,在房间两侧的壁画上,一侧还悬挂有景太宗生平用过的佩剑,另一半江山海事图的下侧,有一海檀木的书柜,如枯木般形状的书架。书架上依次放满了各种修真术法笔录,其中更不缺少名门正派的修习手法。
在书架上端,随手翻开一本,竟是青庐观的庐山峰云道法,让傅千雪暗暗咂舌,心惊不已。
这沅玉姑娘究竟是何方人物?
就在此时,处于外间等待的傅千雪三人,只听见背后珠帘一响,一名清丽女,探出身来,对傅千雪敛衽一礼道:“我家姐姐,请傅公进来一叙。”
“那我呢?”景逢牧紧张道,生怕这名标致的清丽女,拒绝了自己。
那清丽女摇了摇头,委婉道:“我家姐姐未应其他人,只请了傅公一人。”完不等傅千雪有何动作,就拉着傅千雪的手臂,进入了内间。
在外间的景逢牧搞不懂沅玉姑娘,到底在耍什么花头,却也不敢妄自行动。
入了里间的傅千雪,入眼之处,少了外间的奢华凡俗,多了几分清爽自然。更像是一名女修士的闭关之所,用一个“雅”字,可以很贴切的形容。
在内间里侧一道稀疏的垂帘之后,一名绝色女正抚琴轻语。荷花裙裾,乌黑的发丝若流云披散,腰身紧细。内里着白色牡丹图亵衣,发及腰身,美波莹莹流转,宛若天人。
沅玉姑娘的香阁,袅袅燃着若有若无的熏香,与美人体香互为相应,更有一种仙气降临的感觉。
先前的清丽女,应是沅玉姑娘的贴身婢女,将傅千雪迎入后座之后,就从侧面转入了沅玉姑娘的背后。
傅千雪来的很迟,排坐在最后,趁着沅玉姑娘还在试琴的时候,朝前面仅有的几名客人扫去。
比较巧合的是,又让傅千雪有点意外的是,坐在傅千雪前面的竟是真意门的赵全山。
为了不轻扰沅玉姑娘的宁静琴意,赵全山右手负后,挥了两下,向傅千雪打着招呼。
在傅千雪的侧前面,左面的是五皇景昊的师叔,来自东海珊瑚岛的柳丰台。坐在柳丰台右边的是,在七筠楼中始终不曾言谈一句,一名灰眉雪发的剑修老者。背负着两柄剑器,一柄细弱柳枝,一柄厚重宽剑逾尺。
由于对修士来将,剑器、法器就是他们的第二生命,因而虽是在在沅玉姑娘的花船香阁中,也未强求船上的客人们,暂时弃下自身所用的本命法器。
在场的客人,除了以上三人,还有一名中年文士。长须宽袖,举手之间不出的飘逸灵性,有诗人的灵性挥毫,也有豪士的狂放不羁,仪态自然雅致。
这名中年文士的大名,徐外柳,傅千雪深名已久。
徐外柳是京师之中首屈一指的才诗人,诗画独步天下,很多高门贵胄慕求他的一幅手笔、字画而不得。
傅千雪能认识徐外柳,自然是因为,徐外柳的名气才学太高。
徐外柳早些年间景言宗时期,是景言宗所钦点的六首状元。这项文人逸士上的文坛鼎峰之举,在景朝的历史上,唯有徐外柳一个人获得此荣誉。
徐外柳因此坐在所有客人的最前头,靠沅玉姑娘最近的位置,也无人可质疑。
而徐外柳后面,还有另外两名客人。其中一人是名俊俏公,玉带横笛,意态舒逸,风华气息十足。但瞧起脸面深处,似有不出的悲愤伤情,满脸沉结,落落寡欢。他的目光中,更多的是停留在沅玉姑娘天下无双的琴技、手法上,在来回拨弄的纤指,也更在意些,而关于沅玉姑娘的玉容仙貌,则冷漠的多。
最后一名客人,最让傅千雪奇怪,竟是名带发修行的僧人。僧人五官端正,坐态极正,初看起来如寺中佛像,慈眉善目。但偶露的目光中,却带有一缕微不可觉的凶厉。
像是将要跬步千里的苦行僧,却路数难测。
除开傅千雪自己,傅千雪觉得其他六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但其他六名修士,是沅玉姑娘单独邀请来的贵客,修为见识深刻,不用回看,就大概清晓傅千雪的修为底细了。
对于沅玉姑娘为何会半途邀请傅千雪来,比傅千雪更为稀奇。
要知道,沅玉姑娘之前,从未邀请过傅千雪这般年轻的男人,进入此间。就连五皇也曾被沅玉姑娘,毫不留情的拒绝过。
就在这种怪异的气氛中,沅玉姑娘纤指微动,琴弦袅娜,仙音缥缈,微不可明,却仿佛在人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有一道温和的溪流在平和的流淌、行走、抚摸。
感触别人的喜怒哀乐,旧事新梦,进入了梦想云端。
傅千雪踏在云上,心灵在涤荡,一时感觉无比的暖和。比之在千草谷地下,吸收六百年一开花一结果的隋榕玉液,也不遑多让。
不过隋榕玉液洗涤拓宽的是经脉灵力,沅玉姑娘的琴音,则是洗涤心境上的污垢,修真中的心魔。
一切显得无比自然、温暖、和谐。
傅千雪只觉得,现在已经在万海归流,聚气成滴,踏入了修真中的筑基境了。
心灵通畅,万法自然,剑意流转。
剑心通明,傅千雪筑基成功了。
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全筑基,不是在灵力上,而在心境剑意上,已然筑基成功了。
如此无法言述的感觉,不可用语言来形容区别、辨识,但分明是存在的。
所以等傅千雪再次睁开了眼,眼前自己的身体与之前没什么不同。但眼前中的世界,确实是不一样了,这是在心境上的不同,比之前更纯净,更畅达。
若以后再进行灵气上完全体筑基,就不会有心魔的存在,一切通达无曲,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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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软暖的相赠
傅千雪朝前望去,在沅玉姑娘的缥缈琴音停止后,不止沅玉姑娘不知所踪,其余几位客人,也早已离开了沅玉姑娘的花船。
除了若有笑意的赵全山,站在傅千雪一旁,静静的守护着。
见傅千雪还是一头雾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赵全山微笑着,轻轻拍了下傅千雪的肩膀,道:“筑基的过程,如傅友这般,分为两个部分来进行。我虽然听过,但是第一次在你的身上真实的见识到,现在的你,可以是半只脚已经踏入了筑基境的行列。也不知这种奇绝的修真特例,放在傅友的身上,对你未来的修真成就是好处多一点,还是难度更高些。”
“总归没有坏处就行了。”傅千雪并不担心道。
傅千雪心中自是了然,这是修习了燎沉剑派中也极少见的凤雪剑意的缘故。
“看傅友胸有成竹的样,我也就放心了。”赵全山接着道:“看来我真是年纪大了,听了沅玉半宿的琴,就有点扛耐不住,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不了,我先走去吃早饭了。”赵全山完,也没带上傅千雪,就一个人缓步下了花船楼梯。
傅千雪紧跟着道:“赵前辈为何不带上我,这么气。”
赵全山站在岸边,活动了下拳脚,对傅千雪的态度也不见怪,道:“沅玉姑娘有事情找你,我一个老头,再怎么也不能打扰了你们的好事。”赵全山面带调侃笑意的,对傅千雪指了指沅玉姑娘的闺房。
赵全山明知道,沅玉姑娘不可能初见之下,就对傅千雪生出好感来,更不可能与傅千雪发生男女私情。
面对这样的揶揄,傅千雪也无可奈何。没想到赵全山一把年纪了,还拥有一颗不服老的凡尘之心。
赵全山不见了踪影,傅千雪也摇了摇头,将一些怪诞的想法驱逐脑后,朝花船内部走去。
此时,晨光初露未露。有风来,雨丝濛濛,空气清新。
再到昨夜初到时的奢华外间时,傅千雪发现,景逢牧与那桂鱼已然不在这里。继续向内走去,所经过的房间,一个人影也无。
偌大的花船,看起来在一夜之间,仿佛变成了一艘鬼船。
来到了沅玉姑娘的香阁中,傅千雪发现昨夜那个清丽的婢女,正等着傅千雪的到来。向傅千雪施礼后,领着傅千雪出了船舱,朝花船舟尾走去,而不是沅玉姑娘的闺房。
花船船尾之弦侧,有晨风吹拂,吹起沅玉姑娘白皙额头间的几缕发丝,有可爱也有俏丽的风情。
美人回眸,柔眸里带有一泓秋水。
此刻的沅玉姑娘带着一层面纱,遮住了美丽女人也会嫉恨的盛颜,面对着傅千雪道:“傅公昨夜可好?”
傅千雪道:“有沅玉姑娘的仙音陪伴,不虚此行,在此还要谢过沅玉姑娘的琴音点拨。”
沅玉道:“能替傅先生渡过了一次修真上的难关,也不枉妾身昨夜的努力,对煊石公也有一个好的交代了。”
傅千雪疑惑道:“沅玉姑娘是煊石公的人?”
沅玉姑娘轻音袅娜道:“既是,也不是。那傅公你呢?一般修士根本不知五月草的名头,更遑论知道煊石公了,何况傅公还持有五月草的草叶。”
傅千雪笑道:“我若是只听过煊石公的偌大名头,与煊石公从未谋面过,沅玉姑娘会信吗?”
“我信,就如我相信傅公会理解,昨夜我私自拦住了傅先生对五皇景昊的行动。”
傅千雪眉头一皱,又很快舒展开来道:“花船周围布构有水系传送法阵,沅玉姑娘早就知情吗?”
沅玉姑娘自信道:“我天生就具有绝对音感,习练琴技大成之后,对各种常人听不见的声音,也特别的灵感。景昊与柳丰台,一在我的花船周围布置水系法阵,我就听到了。”
傅千雪想了想道:“这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