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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宋师道点头向着中年儒士点头示意,接着双手一挥,顿时整个大殿之中,侍女,太监,侍卫,所有人鱼贯而出,转眼间,偌大的屋内,便只剩下了两人相视而饮。宋师道知晓,在此人面前,再多普通人也是虚妄。
第一百四十六章交谈
为敌温酒两盏,不为大势,不为情缘,只因你过去的时光,惊艳了流水。
“不知裴大人来见朕有何要求。”宋师道内心深处杀机四射,却仍然陪着中年儒士继续温和说下去。毕竟眼前之人,现在的身份是山东裴家家主裴矩,而不是无上邪王石之轩。
但是宋师道虽然收敛了杀机,却仍然忍不住说道:“山东裴氏,不是诗书传家嘛,没想到,裴家主这一身武学却是不低。”
“陛下果然不愧是天下传颂的无上大宗师,裴矩这一身武功,本人以为已是隐秘之至,不想陛下仍能了如指掌。却是一番好本事”裴矩淡然说着,对于宋师道如今帝王身份却是并没放在眼中,虽然此次裴矩带着目的而来,但是其却并不认为,自己就需要低声下气。
“裴公为何在我大宋入洛阳后,仍然呆在洛阳。”闻言的宋师道不置可否,却反问道。宋师道知道,眼前的人有底气如此骄傲,不说其隐藏的身份,就算是裴矩此名,亦是天下瞩目。但是宋师道仍然控制不住内心暗藏的杀机,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人轻功举世无双,无法将其一举留下,宋师道早就动手了。
“陛下无须动怒,正所谓,在其位,谋其事,裴家虽然是诗书传家,但是,如今世道,裴某生为裴家家主又怎会不习武。”裴矩感受到宋师道的杀机,顿时闻言而知其意,不由哂然一笑,如是说着。裴矩此时此刻,还不知晓另外的身份已然暴露,还以为眼前的宋帝,对于自己一直以来隐藏的绝世武学产生了忌惮之意。
裴矩平淡非常的话语,却是透出一股让人不得不心服的自信意味来。
宋师道看着眼前之人,看着其谈及自己武学之时的不屑一顾,好似其对于武学不太重视,用于防身罢了,只是,深深了解到此人可怕的宋师道,却心中明白,这男人绝对是这世上仅剩下的恐怖对手之一。
以目前的战力而论,便是此刻的自己正面对上他,只怕也是留不住其性命,在其防备之下,恐怕就算是让其受伤都极为艰难,即便是此人的骇人魔功已经有了破绽,想取他性命,也断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思虑了此番种种,宋师道也明白,其为何面对自己能够如此淡然,恐怕是,一方面不认为宋师道能够识破自己另外身份,另一方面,恐怕则是对于自己一身魔功的恐怖自信。
但是,眼前之人能够无视宋师道当年一剑穿其胸之仇,宋师道却是无法忘记是眼前之人让自己真正绝望过。
“你裴家有意靠向大宋”宋师道语气有些清冷,没有意外与欣喜,对于裴矩来此目的,双方二人早已互相心照不宣。闻听宋师道话语,裴矩却并不着急回话。
“大宋之力,陛下之力,君临天下指日可待。”裴矩并未正面回答宋师道话语,而是优雅说道。
“裴公过奖了。”淡然回答着,宋师道心下却是如闪电般急转起来。老实说,宋师道有过犹豫,裴矩此来,代替裴家作投靠之举,宋师道只要一想到,应下此举,不仅仅得一无上臣下,还得山东裴氏助力,一时间,诸般念想,化过宋师道心头,面上虽仍是平静无比,心下却实已是不由有些犹疑不定起来。
裴矩看着宋师道的迟疑,有些疑惑,但是却勿自径自饮茶,毫不在意滚烫的茶水。此时他并不知晓,宋师道已经知晓他其它的身份。
“此刻谈此话,为时尚早。”良久,宋师道抬头坚定的说道。裴矩听之,却是不由一怔。
心下却是不由的对面前这个年轻帝王再度高看了几分。如此诱惑,居然轻易拒绝,要知道,山东裴氏,可不是小门小户,只要裴氏一声令下,配合大宋,山东之地。指日可下。这番气度,便已非常人可比。更不用说如今此人如彗星般崛起,打下偌大基业。文治武功,无一不是这天下间的绝顶之流。莫说此刻是心有所思的裴矩。
那边的宋师道却已然定下心来,坚定了内心杀机,毕竟自己虽然是一代帝王却也是个常人,怎会因利忘记昔日之辱,虽然自己能够装作不知晓眼前之人隐藏身份,接受裴氏投靠,但是,宋师道内心之骄傲,却无法让宋师道如此行事。起身缓缓踱着步子,片刻后终而悠悠开口。
“若说这天下,如今若是高颖大人尚在,与裴公珠联璧合,又怎会有我宋师道登上舞台之机?”听闻此言,裴矩却是深深沉默起来。心下也不由自主的怀念起高颖此人。
高颖这人,确实乃是治国良臣。文帝杨坚的开国之治,高颖便是实际执行者,此人的才能,绝不下于管仲,商鞅之流。只可惜杨广登基,便惨遭诛杀。
事实上,若杨广能稍微英明那么一点点,只需一点点。凭借着杨坚留下给他的底子,加上高颖主内,与裴矩主外的天作之合,如此君臣,岂非是天下无敌?
若是这般情况,什么李渊,李密,杜伏威之流。压根就没有登上舞台的机会!
只叹这本至少可昌盛延绵数百年的庞大帝国,终究是二世而亡。
思及过往种种,裴矩亦不由是唏嘘万分。高颖一去,杨广虽然有雄才,却是太过急迫,裴矩独木难支。其后更因远征高丽惨败,耗尽国力,让他心灰意冷。
“裴公一世,经略西域,手撰西域图志三卷,不用军事,却是使得突厥东西二分。中土之幸,莫过于此。”这却是事实,正是裴矩的一番作为,才使得草原上的庞大突厥帝国一分为二,互相攻伐,再难以对中原造成致命的威胁。
对于裴矩之大才,宋师道从不敢小视,但是,更让宋师道忌惮的是,眼前之人的武学之力,而此时此刻,宋师道虽然忌惮不已,却也坚定了心念,欲要摊牌行事。
第一百四十七章约战
隐藏在大院内的璀璨,总会有暴露的一天。
裴矩的一生辉煌无比,无愧于裴氏诗书传家之名,但是顿了顿,宋师道缓缓站立而起,一声气势冲斥整个大殿之中,凝重说道:“更令朕佩服的是,武之一途,裴公化名无上邪王石之轩,身兼补天,花间两派之长,创不死印法,不列无上大宗师之列,却胜似无上大宗师。继而师从佛门,战四大圣僧。如此文治武功,天下间何人比得?”短短一席话说下来,宋师道的一番敬佩之情,确实自肺腑,并无半点虚假之意。虽然对于眼前之人,宋师道杀机浓重,却也不会刻意隐藏佩服之意。
“你如何知晓!”石之轩缓缓站立,直视宋师道,一身魔气纵横四方。恐怖无比,但是不过片刻,看着宋师道杀机与佩服的眼神,石之轩缓缓再次坐下。
对于宋师道话语之中,对于自己身份的肯定,从眼神中就可以看出,而对于宋师道眼神之中杀机,石之轩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一方面有些惊讶于宋师道对于自己身份的了解,对于各种详情了解的透彻,另一方面,更是令他生出几许知己之感。
“石公今生唯一失误只有两处。”杀机暂收,风度翩翩。再度回身坐下宋师道不禁悠悠然的说道。
“哦?何解?”听闻如此一说,石之轩显然有些好奇起来。虽然知道,宋师道越是礼貌,内心深处杀机越甚,石之轩仍然不禁问着。
“其一,裴公你高看了大隋的国力,却又低估了高丽的抵抗之力。”望着沉默不语的石之轩,宋师道更是口若悬河一般。宋师道还是喜欢把眼前之人,称作石之轩,而不是世家姣姣者裴矩,虽然宋师道也知晓,其真实身份为裴矩多过石之轩。
“一方面,裴公常年身处西域,于大隋国力的江河日下,却是不甚了解。偏偏杨广昏庸无能,斩杀高颖。以致大隋政事失控,无人掌控一切,帝国内的资源几已浪费消耗殆尽。早已失去了向外扩张的基础。
另一方面,裴公更是低估了高丽万民于傅采林领导之下所爆出的抵抗之力,这般抵抗的程度,早已远逾一般人的想象。低估了无上大宗师的恐怖威力,兼之大隋军事上的无能,组织上的混乱,如此种种相加,远征之举,焉有不败之理?”连续十数句话,一句接着一句,毫不停顿。虽是语气淡然,却句句如重锤一般不断敲打在石之轩的心头之上。望着径自沉默不语的中年儒士,宋师道静静饮了口茶,略微喘息,便再度说道。
“诚然,高丽之地,乃是农耕地区。其民尚多有未曾开化之嫌。若能一举功成,将其并入大隋用以充实国力,自当不在话下。继而更可掌控辽东,威逼突厥。可谓一举数得。裴公此计,于战略与大局上,却是再英明不过。只叹奈何,时不我待。种种相加,非但使得裴公未竟全功,更落下千古骂名。不过,这一点,倒也并非裴公之过,实乃非战之罪也。”
“那第二点呢。”静默了片刻后,石之轩不置可否,依旧平静如深潭般径自问着。
“这第二嘛。”宋师道闻言,却是忽而清冷一笑,身吸口长气后,方才幽幽说来,语气之中带着杀机。
“这第二,便是邪王深陷情之一字,以致落入静斋陷阱,之后更是落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一身所学,冠绝天下的绝艺亦从此留下破绽。错非尚有邪帝舍利仍在,只怕邪王是今生弥补无望了!”
伴随着宋师道的这番话,偌大的屋内,空气静毫无理由般的散出丝丝寒意。恍若实质一般的滔天杀意如狂浪一般向着宋师道席卷而来。石之轩双眸森然,杀机毕露。
与碧秀心的一段情,乃至她的身死。实乃是石之轩心中一生的痛。这,也早已成为了他触之必杀的禁区。
然而宋师道此刻却直接无视石之轩之杀意,双眼望去,一身杀意更甚,九彩光芒不断在双眼中跳跃。
“此番所言,句句自肺腑。邪王以为然否?”面上丝毫不以这!大殿不断弥漫开来的杀意为意,宋师道仍旧是这般幽幽说着。
石之轩若是就此出手,只会让他宋师道欣喜不已。此番石之轩若出手,宋师道有望将其留下,不怕其杀机浓重,就怕其没有杀机。
然而,宋师道知晓,堂堂无上邪王又岂是如此智短之辈,果不其然,不过呼吸间,一切便已恢复如常。石之轩双目低垂,面目宁静,看不出心中所想。
“邪王既然冷静下来,不若观朕字如何”说罢,宋师道便将手指向了一旁之处。
伴随着宋师道的手指,石之轩的目光落于一副大字之上。
我自癫狂行我道,
横刀立马向天笑。
不品江山诗与画,
唯论成败在今朝。
身兼补天与花间两派之长的石之轩惊采绝艳,风流倜傥。眼力自非寻常人可比。但见那字体龙飞凤舞,大开大合。
开,与其外处,如铁钩银划,威势磅礴;
合,与细微处,如细水长流,圜转如意。
短短二十八字,非但显露出提笔之人深厚的功底,震慑人心的,更是跃然于纸上的那一番惊世骇俗的意境。
心无旁念,无视世间一切,独步前行。
沿途之上虽风景如画,美人如玉,却驻足而绝不流连。
不论功过是非,唯以成败论英雄。
如此心境,莫说区区红粉骷髅。便是头顶之上那浩瀚星空之中,便真有那满天神佛又能如何?心无所惧,自可无牵无挂。
灿烂星空,迷不住我心,诸天神佛,遮不了我眼。
一生唯向巅峰之路而行,虽刀山火海而不回。
“好字,好字!”良久,石之轩终是喃喃赞叹起来。却也不知是说这字,还是别的些许什么。
长身而立的宋师道面无表情,思绪波澜不惊。缓缓站立大踏步朝着大殿外而去。边行边言语道:“七日夜旬,朕会拜访静念禅院,静候世间绝世强者,到时候邪王也到吧。”
一步一步,背对着无上邪王,宋师道霸道的语气响侧在大殿之中。
“对了,邪王到时候若在混乱中身死,朕许裴氏百年荣华,许青璇四贵妃之位,下半生无忧”就在宋师道要出殿之际,停顿了一下,冷酷的话语补充道。
“碰……”伴随着茶杯破碎,满殿的魔气四虐之时,宋师道已经走远。
第一百四十八章天下震动
在无穷花儿中,有着向往荆棘的心,方能够更好的欣赏花儿都娇艳。
对于宋师道的话语,石之轩则是听明白了,正是听得明白,石之轩才无法控制自己,堂堂宋帝居然用裴家与青璇威胁自己,而这,是石之轩远远无法想象的。
石之轩却是不知,虽然宋师道如今帝王心性,早已经将那位洛阳河畔的绝代女子忘在了记忆之中,但是却不代表着宋师道已经忘记了当日所受屈辱,虽说宋师道不会跟这个时代的人一样,对于尚秀芳,宋师道只是当做一个感情不深的女性朋友,并没如同“一日便是夫妻”的情感,但是,没感情是没感情,对于逼得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红颜的石之轩,宋师道却仍然是杀机四起。
然而宋师道却并没有动手,而是等待着七日后的绝世汇聚,如若七日后,如此大战,少了邪王,岂不是可惜。宋师道边走边想道,有些出神。
再说宋师道,与邪王定下七日之约,而同时,令九重楼将之传于天下。
天下各方势力听闻此消息,一时间大是震惊,而同时,所有人都知晓,这是最后的机会。
与此同时,太原李阀,大殿之上。
“此次宋阀那小子传言天下,坐镇洛阳皇都七日,邀战天下强者,你二人怎么看。”问话的是李渊。李渊知道,对于宋师道的邀战天下之论,自己虽然不明白是何缘故,但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必定明白。
“父王,我看我李阀此番就由二弟(我)和元霸前往。”此时此刻,李渊下首,一个儒雅,一个英武的男子异口同声道。
“为何?”李渊此时有些震惊,要知道自从自己称王以后,自己的二子可是一直明争暗斗,此次居然如此齐心。是的,如今李渊还是刚入长安不久,目前称唐王,而不是帝。
“大哥果然明见。”下方,李世明与儒雅男子李建成对视一眼,双方达成了一致默契,在宋师道这个压力之下,二人居然齐齐放下了矛盾。
看着李渊疑惑,李世民继而开口道:“此番宋帝欲上净念禅院,迎战天下强者,一方面是为佛门之故,另一方面肯定是为了凝聚大势,扫平天下,如若让其成功走出净念禅院,到时天下佛门无首,必定无法再行阻止大宋北上,到时,我大唐危也。”李世民的话语有些急触,要知道佛门可是自己背后最大的支持者,如今如果佛门圣地被宋帝践踏,佛门威名扫地,又何来力量挡住大宋大势。
“父王,二弟所言甚是,不得不说,大宋大势以成,但是在儿臣看来,宋帝却太过骄傲,此番他上净念禅院,会武天下强者,我李阀就堂堂正正,派领高手,将其斩杀在禅院中,中止大宋大势。”李建成儒雅的语气此时斩钉截铁,风采足以震瑟世间。
“而且我李阀可将战神殿内事宜通传天下,我相信天下势力是不会放过坑杀他们无穷底蕴的大宋帝国的。”李世民在李建成话语后接口道。
二人一言一语好像已经预见了天下群雄共讨宋帝的壮举。
幽州罗氏中,罗艺对着他身旁的一个长相英武的男子正色道:“成儿呀,这件事明显是李阀在推波助澜,这是明谋,但却让我们不得不上当,你说我幽州该如何做?”
“父亲,如若大宋在洛阳稳定下来,攻虐北方,虽然我幽州一时之间能够避开乱战,但是唇亡齿寒,若是李阀倒了,谁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宋帝必须死!而此次正是机会。”罗成此时少年天骄,无敌幽州,此刻带着浓重杀气,好似已经将闻名天下的剑之君主斩于剑下。
“是啊,大宋帝国,剑之君主宋师道的威胁太大了,一想到宋帝无上武学,我就寝食难安。”罗艺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此时宋师道斩杀邪帝,灭双龙的恐怖威势已经轰传天下,更是有人将其喻为天下第一强者。
“如今这种情况,不杀宋帝,天下必将与其他人无关,就让我罗成前往洛阳一会绝代帝王。”罗成的话语斩钉截铁,如今这种情况他也有感到些棘手,大宋大势已成,但是,罗成却不愿意认输,而这也是天下势力的想法。
沉默半晌,罗艺叹息一声:“如今只能如此了!”
“师尊,七日之后,我魔门要上净念禅院嘛!”黑夜之中,洛阳城中,谁也不知道,鼎鼎大名的阴后祝玉研一直都在。
“婠儿,此番师尊欲上禅院,了接昔日恩怨,传言,他将随宋帝同上净念禅院。”月色下,美丽的少妇有些诀绝。
“师尊,能不去嘛。”绝代的精灵语气有些哽咽。精灵知道,师尊口中的他就是那个邪威震天下的无上强者,邪王石之轩。
“魔门以后就交给你了。”无声的回话,伴随着女子的消失回荡在夜空中,只剩下绝代的精灵在明月下忧伤。
云雾深处,帝踏峰上,此时也无穷的杀机汇聚,对于宋师道欲打上净念禅院,以净念禅院为战场,会战天下高手的消息,令静斋所有人震怒不已,佛门一直高高在上,在以往,更是聚集起代天选帝的大势,而如今,居然被打上圣地。
然而,就在静斋底蕴全出,杀机四起,欲前往洛阳诛杀宋师道时,在帝踏峰上,一绝代女子看着杀机四起的各位前辈,却陷入了深深迷茫。
“这人不能留”,短短时日,伴随着宋师道夺下洛阳,邀战天下的消息传出,所有势力达成了共识。
“陛下有把握!”上书房中,望着正在处理政事的帝王,宋缺如此问道。
宋师道抬头望去,只见如今的天刀如同一尊雕塑,如同一柄冷绝的刀,宋师道突然有些后悔,不该让其进入战神殿,当然,宋师道也知晓,有了自己的存在,放下一切都天刀,迟早也会走到这一步的,什么是“天刀”,代天行刀,除刀之外,再无它物,如今的天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