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守护?你有脸说这两个字……”神奇的,兰妮的内心世界藉着风刃传导到折凳上头,林天来脑子里突然浮现这般字眼,兰妮对他说话!
“玉山之战时,我是多么想抢回你,可是之后你亲自照顾克利斯的伤势,甚至……”现在不争辩,只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他和我是相识多年的朋友,又是因我而受伤,我不应该照顾他吗?
你又如何?和白灵都住到一块了!”
魄风突然发威,将那一根根木条斩切成两半,断裂的木条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主人心乱如麻,并没有给它们任何指令。
魄风的风刃已至十根木条所构筑而成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对不起你……恶魔飨宴之行,我中了无情棘,只要对白灵之外的女人动心,便会疼痛难当,你想,我能让你成为活寡妇吗?”
“说得好委屈、好无奈,所以你便可以明正言顺地和白灵双宿双飞,对吧!”
风刃左一劈,五根木条遭殃。
“兰妮,看在“飞舞的折凳”分上,别生气啦。”
“哼,当年你还用这张卡片来对付白灵,没想到世事弄人。”
“唉……你说的没错,世事弄人,这段时间,白灵对我恩义情深。”
“好个恩义情深!”
魄风风刃再起,右一劈,剩下五根木条又成了泄愤的对象……
“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真要和白灵一起吗?”
“兰妮,我对你的心绝对是真的,可是你要我选择,我做不到啊……”
风刃轻易地让飞舞的折凳碎成木屑,或许是多年情谊,魄风并没有让它爆卡。
它已逼近林天来的卡卡乌了。
林天来深叹口气,竟然硬生生地将卡卡乌收回,也没有表示投降,擂台上的裁判不知是看傻了还是怎的,竟也没宣布比试结束,也就是说,只要兰妮的魄风再进一步,便可以取了林天来的性命!
“你!你以为我会中计吗?来这一套!”
“兰妮,我对不起你,今日即便死在你手中,我也无怨无悔。”
现场突然陷入奇怪的僵局。
风刃刮脸,却无死亡感觉,林天来看到的是情人的眼泪,晶莹迷离之中透出恨、怨、爱、憎诸多复杂情绪。
“能死在你手中,我绝对无悔……”
爱之箭的作用大力发挥,爱恋意念一起,下身却是痛楚难当,他知道无情棘发威了,他痛苦地蹲了下去。两股力量在他身上撕扯着,一边是爱之箭的作用及对兰妮刻骨铭心的感情,一边则是无情棘的反噬提醒他对白灵的情义及忠诚。
他快得精神分裂症了,齐人之福真不是福,要用心照顾两方真不是件快活的事。
看到林天来痛苦的模样,魄风的刀稍稍停滞……
“你不要紧吧?”兰妮也有心软的时候。
“我……没事,当无情棘发作之时,痛入心脾,这也是我罪有应得的。”说这几句话已让他痛得冷汗直流。
冷锐的刀变了,魄风的刀似是她的手,轻抚着林天来的脸,彷佛和风吹拂让人好不温暖,可怜的林天来却是无福享受,下体如针扎的刺痛越发强烈,让他脑中一团混乱都快昏厥了。
相较兰妮嫣红着脸,娇艳之容不可方物,林天来狼狈不堪,似个落拓男子。
“好怪异的打法,这张魄风的实力真让人摸不透哩。”格斗分析师们这么说,台下的观众也不明所以,为何原本冰寒着脸的兰妮一副娇羞,而林天来痛得在地上打滚,没有人看得懂。
(维纳斯:“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的“爱之箭”是射中兰妮小姐了,只是无情棘的威力也太强了吧,这样下去,反而我们害了天来大王哩。”)
(丘比特:“还好,全靠我送给天来大王那支“痿缩之箭”咧,不然他现在不死也半条命了。”)
(维纳斯:“可怜的天来大王。”)
(丘比特:“多忍过几次吧,总是会解掉这讨厌的贞操带哩。”)
两妖出身希腊古神世界,对男女间的贞节并不是很重视,对他们而言,情欲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和甲有爱、和乙有情,便如吃饭般地正常;
当然这种观念也影响到人类,尤其是一些观念开放的国家,拥有情夫、情妇似乎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当他们乐观地以为这场决斗便在林天来的退让及兰妮的谅解下,可以圆满地落幕,哪知,当魄风的风刃刮到林天来右边脸颊,兰妮看到了林天来耳垂上多了颗蓝色小耳环,那是白灵给林天来的定情之物“永恒的爱”耳戒!
一把无名火上升,柔情化成凌厉的刀锋,风刃斜举,向林天来狠狠劈了下去!
林天来没有闭眼,他看着兰妮生气的模样,无情棘虽痛,但他笑了,笑容凝滞嘴角,和极端的痛苦扭曲成诡异的面容。
嗖台下惊呼声不绝,一条血线由林天来脸上流下。
再一条血线溅起,又是一道;风无处不在,利刃割得他浑身上下血花飞舞,如绽放的红樱朵朵,虽是那般短暂,却又那样的美丽。
林天来渐渐觉得自己目眩了,再也站不稳,容颜如花,努力睁大眼却看不清……
伴随着骤生异变的台上,另一道攻击卡猛的袭击擂台,但见强大爆破力炸得被封印的擂台摇摇欲坠,出手的是疯了般的末莱恩……
或许末莱恩的动作惊醒了裁判,“比试结束,兰妮。毕许胜出”
裁判的宣布解救了林天来,血迹斑斑的他还挂着殉道般的笑容,像是满足又像是放松。
索非斯急,冰宫里的阿炮、阿诺、皮枯更急;称兄道弟的哥儿们急,末莱恩更急;当然最急的是白灵,她可不想成为寡妇,阿来要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愿活了。
林天来当然不会死,因为他中的全是皮肉伤,刀刀不见骨,虽然血流得多,没一个伤口足以致命。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明眼人一看也知道这中间的学问,只有皮枯哇哇叫着:“阿来天使啊,你可别死,你要死了,我怎么跟你一起去火星咧。”
“屁股,同协干嘛和你一起去火星?”
“阿来天使说过啊,地球末日快到了,总有一天会毁灭,到时候他要带队移民火星喔。”皮枯很认真又语无伦次地说,“不过啊,在亚马逊时,他倒是要我好好保护淡水河灵,说这样或许不用去火星耶。”
听在索非斯耳里,心里是又惊又喜,林天来虽是貌似没什么责任感,但却不糊涂。
夜里,白灵小心地不去动到林天来,但林天来非要抱着她才能入眠。
倚赖三仙大法中的植命术让林天来快速地痊愈,加上索非斯的一张急救卡早让他几乎复原。
“灵,我真对不起你。”林天来想到今日自己的表现,不由得在她耳际低声道歉。
“油嘴滑舌,你一定也和兰妮这么说,对吧。”白灵转过身,背对着他,似是在抗议着。
林天来由后头搂着,她轻轻地挣脱,或许触到伤痛,林天来发出微微的呻吟。
“你怎了,要不要……”白灵连忙转身,哪知刚回头,林天来的双唇已是贴了上去。
温存了好一会儿,白灵轻叹了口气,说:“我上辈子欠你的,明知道你不忠,却无法拒绝。”
“我哪有不忠。”
白灵轻顶了下林天来的下身,让林天来哀哀地叫。
“你这里告诉我,今天“无情棘”发作了。”
林天来本来要抗议的,现在是灰头土脸地哈着脸陪笑,以后连偷吃都很困难了。
“你看吧,你对她那么好,她又怎么对你的。”
“唉……她恨我也是应该的。”
这林天来一辈子都得败在女人手里。
“以后再与她相遇,看你怎么面对。”
白灵不吃醋了,在这场情场之争,她占据制高点,没必要把阿来绑得过紧,她坚信阿来不会弃了她。
林天来忽然感到欲望无穷,搂得更紧,一张嘴到处吮着。
“阿来,你伤刚好,别这样……何况你明天等冠军赛结束之后,还要……”她那“参加闭幕式”几字没机会说出口。
“呵……我只管今天开心,明天我才不理咧。”
“你不关心兰妮明日之战吗?”
林天来没回答。
原来他自以为兰妮的变心,不过是道义上的责任罢了;兰妮并未和克利斯在一块,原来她一直等着他,原来是自己对不起人家,内疚愧惭的内心远比外伤来得重。
这两个女人,他一个也难以放弃啊……怎么办?
早上林天来起来后,原先治疗得差不多的伤,却是又爆裂开来,像足了又被魄风风刃刮过一般,而且还晕了过去。
众人急得跳脚,那索非斯也没心情去观赏冠军之战,“昨天的急救卡为什么没用?”
他不懂,末莱恩也不解,只有白灵脸着红,急得快哭出来,她误以为是因为一夜放纵造成旧伤复发。
“这伤口好奇怪。”倒是皮枯斜着头盯着,“好像似曾相识……”
众人正想问时,冰宫外有人急急地敲门,来访的是一名壮汉跟一名小老头。
“咳……抱歉,请问这是林天来先生的住处吗?”
说话的是那名壮汉,当然他便是化身过后的维纳斯,隐妖术跟易容术让他们俩大胆地前来探望。
连末莱恩这等高手也无法侦得妖气,两妖乱掰着自我介绍时,只有皮枯在一角露出古怪的笑,而维纳斯特别地不敢和他对望哩。
在亚马逊时,她栽在皮枯手中,若不是林天来相助,早就妖灵尽灭,但也因为皮枯的关系,让本是淡水河灵的她,吸吮了“妖偶”中尚未化得干净的维纳斯妖灵,摇身一变,淡水河灵才多了个身分。
无论自己是维纳斯,或是淡水河灵,都对皮枯有种无法除去的恐惧感。
丘比特没留意到维纳斯异样的表现,他自称拥有“医疗大师”这项特殊职业,“依我观察,林天来先生不只中了魄风风刃这项武器哩,幸而我和我朋友已研究出医治方法,各位,请让个冰屋充当医疗室。”
众人将沐浴在血泊中的林天来移入冰屋,丘比特请大家回避时,众人颇为迟疑,反倒是皮枯对维纳斯诡笑一番后,向众人拍胸保证,便任由两妖治疗林天来。
“吓死我了……”维纳斯紧张地拍着胸。
“你别自露马脚,没人能透视我的“隐妖术”的。”明明就已经被皮枯看出端倪,丘比特还是死鸭子嘴硬。
“天来大王怎样?”维纳斯稍稍恢复正常。
“不知该恭喜他还是算他倒霉,我可以确定兰妮中的是“爱之箭”。”丘比特皱着眉头。
“那很好啊,我们任务成功。”
丘比特问:“那才不好,你知道女人最恐怖的是什么?”
维纳斯摇摇头,有点心不在焉。
“是醋劲!”丘比特没等她回话,“爱的越深往往醋吃得越大,决斗进行之中,兰妮小姐必是被什么事情刺激,醋坛子打翻后,情绪上来,那风刃劈出时,刀中带了点“醋”……”
“加料喔?什么意思啊。”
“本来带着醋劲的爱之箭只是打情骂俏的工具,但是那把爱之箭威力太强……”
丘比特解释时还颇为得意。
维纳斯可不耐烦听这么多,气得狠狠地瞪着丘比特,伸出手拉扯着他粉嫩的脸。
“啊,痛痛痛,大美姐,”丘比特猛揉着脸,“我哪知道兰妮小姐玩真的,而且天来大王都不抵挡啊,他可以轻易地挡开风刃才是嘛。”
摊开两手,丘比特颇为懊丧地又道:“依我观察,昨天晚上天来大王必是和白灵小姐happy过哩,才会变得这般严重。”
两个糊涂妖简直是越帮越忙,这魄风风刃加上爱之箭不成了另类的无情棘嘛。
维纳斯很是心怜地看着她的恩公,本来只剩下可以对白灵动情,现在连这点权利都出现麻烦了。
“死小孩,都没办法解吗?”
“也不是没办法啦,就是……”
“说!”
“每次和兰妮小姐以外的对象恩爱前,得用上“解醋箭”……”丘比特由箭袋里拿出光箭,“一次只能维持一个月,十二个月射十二支,便可解了魄风留下的醋味。”
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希腊古神妖付出了代价,十二个月内,他得留在林天来身边了。
五年一度的斗卡大赛终于结束,这届大赛充满惊奇,但最终结果又回归到预期,得到冠军的是土象分会三级上猎人奥玛。穆罕莫德,而亚军则是败在他手中的兰妮,这届冠军之战是斗卡大赛有史以来等级差距最大的比试。
原先对兰妮的表现充满疑问的格斗分析师们,在最后一战才知道兰妮的实力超乎想像,她以魄风这张B级卡,竟逼得奥玛难以出招,一刀接一刀,竞赛场上四面八方都是刀影,她让风克土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最后若不是兰妮的灵能不足,以及一颗心悬念着林天来的伤势,或许奥玛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而费德罗及林天来则并列季军。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一把秘境之钥,将代表灵卡协会一探那神秘的四大秘境。
大赛落幕,灵卡猎人们列队在001会场,各分会、各隐系、各团体正等着祝贺着这四名灵卡猎人,他们将是未来灵卡世界最为闪亮的明星。
盛大的闭幕仪式,林天来却无缘参与,由白灵代理领奖,表面上的理由,是他“伤痕累累”地疗伤之中,真实状况则是纵欲过度,醋劲发作差点没命哩。
可怜的兰妮担忧他的伤势,又暗自后悔出手过重;看到白灵心中无比妒恨,但又不可能前去探问,只能又悔又急。
由于林天来伤势反反覆覆,即便丘比特给了“解醋箭”,愈合速度超级有够慢,而且痛到他每天哀哀叫,还不能让白灵碰到,否则更难痊愈。
回到台湾后,阿炮、皮枯、阿诺还得轮流排班照顾林天来,这样折腾了快七天还好不了,因爱生恨的力量比起林天来所遇过的对手还要凶猛,不过他至今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投奔他的丘比特所搞出的飞机。
像皮枯这般堂堂杀人魔,照顾病人当然会手忙脚乱,不过还好皮枯有老鼠帮他做事,比如:削苹果是由两只可爱的黄金鼠各握着水果刀的一头,像是在锯木材边地切割,而松鼠拿着特制小扫帚负责清洁工作、四只天竺鼠扛着水杯、三只小仓鼠送药。
每到夜晚,众鼠还会合唱催眠曲,而皮枯老大则舒爽地坐在稻草堆打呼咬牙睡他的大头觉。
“女人这种动物千千万万不能得罪,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四处无人时,皮枯一张嘴碎碎念着,“不过,我得向兰妮小姐好好学习哩。”
“学什么?”林天来苦笑着。
“嘻……切、切、切,你不觉得用来切生“鼠”片很好用吗?”皮枯把魄风当菜刀比喻。
林天来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圣闇天使会召开在即,他还得和众人商议,将“水秘境之钥”交给白灵,委由她带队,在阿诺、格兰娜及水象分会派出的高手们协助下,一同进入马里亚纳海沟,寻求那名为“亿年初始海沟水”的水象金钻。
而自己别有任务,那是无法逃避的地方,圣闇天使会开会地点。他的心宛如有颗大石重重压着,脑子里很不舒坦的浮出三个字恶魔岛。
圣闇天使会,我来了。林天来无声地呐喊。
第十七集 天使之会 第五章 人生是悲、欢、愁、乐的轮盘
漆黑色的小船缓缓地在恶魔岛骷髅河里移动,这船船尾有个穿着红白条纹衣、绿色吊带裤、颈上空无一物的无头阴魂,他手里握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船舵,控制着船行方向,船头则飘着一只黑暗精灵,散出极其微弱的光芒。
此时的骷髅河已不复举办恶魔飨宴时的热闹,如今四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不说个人影,连只蝙蝠、老鼠也看不到。
船中间斜躺着一人,神情轻松愉快,嘴里哼哼喳喳地唱着歌,在空寂一片的世界里是唯一的生气,虽然歌声有够难听。
那人唱到一半,搔搔头,对着后头喊:“地点是刀魔的修炼河,而不是我皮枯那温暖的老鼠窝,“魔丑”可别搞错了。”
没头阴魂弯腰打开船尾的一个木箱,由里头拿出颗头颅!刷白厚厚的粉脸、两圈深色划了十字的眼睭、红到吓人的嘴唇加上蓬松卷曲的棕色短发,一副小丑模样。没头阴魂将头举得半天高,努力地瞪大眼看着前方。
“我的主人,“魔丑”不会出错的。”头颅说起话又尖又细,在这死寂的世界里,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惊悚片在真实人生上演,还好林天来戴了圣闇天使会发下来的鹰头面具卡,他就坐在船头四处张望着,只要不开口说话,没有人会察觉到他其实吓到半死。
如果没有皮枯作伴,即便是冒着被发出“圣闇天使追杀令”,他也不愿来这个讨厌的地方。
一条支流代表着一名杀人魔,前行十多分钟,皮枯指着前方的支流,说:“最最最可爱的阿来天使,这条支流便是可爱皮枯的家喔……”他又唱了,林天来急急捂着耳朵,真会起肖。
“我家门前有黑河,后面有鼠窝,鼠窝里头稻草多,稻草暖和和……”
果真支流入口骷髅门上有个牌子,写着“敦敦。皮枯”的名号。
皮枯好不容易唱完歌,装可爱地问:“在亚马逊一待就快二十年,我好久没回去了说,最最最可爱的阿来天使,皮枯可以找时间回去看看吗?”
他正在废话时,黑船停留在九十九杀人魔修炼河中另一条支流,支流骷髅门上镶刻的正是刀魔“德勒曼。普丁”。
骷髅门旁立了一根淡柱,柱子颜色越浓代表着封印力道越强,所以说这条支流被封印的力道十分微弱,或许是刀魔早在二次大战时已阵亡,对灵卡协会而言,没必要在此浪费能量吧。
皮枯取出面镜子,由里头喷出一道闇气,罩住淡柱上的玄珠,轻易地解了这淡柱的封印。魔丑摇动着船舵,黑船顺利地进入“刀魔修炼河”。
“这是刀魔生前修炼的地方吗?”林天来喃喃地问,他感到黑船犹如进入一条漫无终点的地下渠道。
刀魔修炼河的两岸均是光滑石壁,空无一物。
“是啊,阿来天使,不过刀魔这里皮枯可没进来过,里头会有什么古怪之处,我也不清楚哩。”
出乎意料的,修炼河底部,什么都没有!
林天来愣了一下,皮枯也摇头晃脑,嚷嚷着:“像我那边,河两旁有不少我收藏物品的洞穴,更有成堆成堆可爱的老鼠,河的底边便是修炼室……”
他话没说完,林天来手中一闪,八把亿魂飞祭全都夹在指缝间,凝神地看着河尽头的石墙。
“阿来天使,怎么了……”
林天来没回话,召出米包包精灵,细细地察看着。
他想到斗卡大赛前,在灵卡商店时,那些托梦鬼交代的两件事;先关了克拉玛石窟里的“冰闇九重冬眠大法”,再到刀魔修炼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