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姐姐?”云逸闲见她们虽然都用弓箭,但是容貌性格,差异也实在太大了!
“废话少说!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姑娘就成全你!”说着手中长弓也不搭箭,居然直接将这长弓抡了起来,一举对准云逸闲的头顶就劈了下来!
把弓当刀使,真是没见过!云逸闲心中这般想着,不过随即转念一想,这坏女人既然用弓箭,我若是有面盾牌,不就能够克敌制胜了嘛!想着便高声喊道:“黑剑,给我变面盾牌出来!”
那黑剑似乎是听到了云逸闲的高声叫喊,剑身不住颤动,剑锋出竟然向四面弹开,接着重重叠叠,堆了厚厚数层,而那剑柄依旧握在云逸闲手中,此时却是盾牌的把手了!
“真的能变盾牌?!”云逸闲又惊又喜,举起那黑盾便挡住了梦溪劈下来的这一弓。梦溪劈完这一弓,也不收手,心中冷笑,左腿猛地抬起,对着云逸闲的小腿就是一扫。云逸闲赶忙用右手剑挥去,试图拦下这一记扫腿。
怎料那记扫腿竟然只是虚招,梦溪腿还没发出就已经收了回去,猛蹬地面,跃上身后一颗大树。此时云逸闲在地面,而梦溪却站在树上,颇为缓慢地取出一根箭矢搭在弦上。
云逸闲此刻杀意浓重,哪里顾得了自己受伤不受伤了。就算是受伤,也有大小回春术来治疗,没什么要紧,不过眼前这个女人,自己是杀定了!
“你就那么想杀了她?”突然脑海内一个声音传来,正是那许久不曾出现的血妖。
云逸闲懒得跟他废话,向着那树梢跃去。血妖突然说道:“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想要逼退她,倒是有个办法!”
云逸闲虽然心中气闷,但也知道自己不是这女人对手,连忙向血妖询问方法。血妖翁声道:“你可知道,你在那红顶房子里,取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云逸闲没好气道:“不就是头狮子,也就馒头大小,能有什么用处!”
血妖听了,差点笑的背过气去,咳嗽两声道:“有没有用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十七章 分道扬镳
灵媒?云逸闲听血妖这么一说,连忙止住身形,将那馒头大小的火焰雄狮放了出来。
梦溪见他放出一只袖珍狮子,满脸诧异,问道:“小弟弟,你放出这么小的小家伙来,是要来咬姐姐么?”
云逸闲对她不理不睬,用意念跟跟血妖沟通道:“灵媒是什么意思?能做什么?”
血妖的声音颇为兴奋:“只要你把念力转嫁到这头小狮子身上,本尊就可以借着你的念力和这小狮子的形体,复活一段时间,帮你战斗一番!”
云逸闲闻言一惊,心中千头万绪。这血妖本来是那“血魂天圣”天圣的魂鼎,本就没有命格,哪来的复活一说。再者,自己平时战斗,悬浮在肩的,是自己凝练出来的那尊金鼎。但血妖这尊鼎却也是功不可没。至少如果没有血妖这尊鼎,自己的实力也不会在短短一年内连升三阶。
可是,血妖要借助这小狮子复活。那它复活之后,弃我而去,我岂不是要诸般苦练修行,想要复仇,更是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云逸闲心中正在纠缠,那梦溪站在树梢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七支利箭首尾相衔,宛若七只俯冲而下的雄鹰,向着地面上的猎物扑去。云逸闲见这七箭首尾相衔,但却并不是在一条直线上,而是将自己周身几乎所有躲避线路给封死了。
也容不得他再考虑了。忙将念力转嫁到那袖珍雄狮身上,紧握双剑,脚下虚蹬,准备随时挡下这七箭,或是躲开。
云逸闲念力刚刚转嫁过去,就听血妖一阵兴奋的吼叫,那声音却不是人类的语言。宛若龙吟!顷刻间,云逸闲便感到自己的身体里,少了一部分什么东西。赶忙内视一番,却发现那尊鼎还在,依旧如同一只硕大的乌龟。云逸闲意念叫了几声血妖,无人应答。
而此刻云逸闲身旁那只被他放在地上的袖珍狮子,突然扬起了头,全身燃烧着剧烈的白色火焰,当一股狂风卷过,吹得梦溪腰间皮裙不停上翻,那头狮子身上火焰也被熄灭,却变成了一头巨大的雄狮,整个身体都燃烧着金色火焰,面目说不出的威猛。
云逸闲心道,这血妖跟我,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契约瓜葛。若是它此刻对我反咬一口,我该怎么收拾。只恐怕还得连累这个叫梦寒的小女孩了。
那雄狮愤怒地瞪着树梢上的梦溪,口吐人言,对云逸闲说道:“你快带着那孩子离开吧,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那尊鼎就送给你了!你以后修炼,依旧可以通过杀戮来提升实力!多谢你给本尊找的这副身体,本尊就留下一点报酬给你好了!”
云逸闲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家伙,居然就真的打算不顾自己,一走了之。毕竟这一年来的朝夕相伴,云逸闲和血妖虽然互相猜忌,但也有了亦师亦友的感情。此刻见他如此绝情的遥弃自己而去,心中竟然有一丝不忍。
突然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闪过,甚至连那夕阳的光辉都给遮盖住了。云逸闲的脑海中涌入了大量的信息,觉得头痛欲裂。而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几分,只是云逸闲因为头痛,竟然丝毫没有发觉。
梦溪见这头狮子突然变大,吃了一惊,也不敢攻击,只是站在树梢上,伺机而动。期许着出现什么变故。这时见云逸闲弃了双剑,抱住脑袋。她还以为是这狮子攻击了云逸闲,当即又是七箭连珠,射向了云逸闲的要害。
但那雄狮似乎对这七星连珠不屑一顾,自顾自地对着云逸闲说道:“本尊留给你的,就是六千年前血魂帮的各种魂技。功法对你没什么用处!秘技你自己修炼琢磨吧,轻易不要使用。本尊用这血之力将你身体清洗了一番,你的身体、灵魂,都要较同龄之人强悍上几分。现在,趁本尊还没动杀心之前,带上这小女孩,远远离开天都这是非之地!”
云逸闲的脑袋此刻已经不痛了,只是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渴望变强!而血妖,这个陪了他一年的魂鼎,百科全书,超级修炼作弊器。也终于要跟他分道扬镳了。以后的路,都要靠自己了!
那雄狮正是血妖的化身,见他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当即发怒,血口大张,一股狂风便将云逸闲和梦寒卷起,吹了十几米远。两人重重摔在地下。梦寒吃痛惨叫一声,随即转醒。云逸闲没有接到梦寒,也是摔了个七荤八素,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血妖化身的雄狮,还在云逸闲的视线之内,想要冲过去助他一臂之力。可是梦寒却拉住了他道:“快走!”云逸闲见血妖那威风凛凛的身体,冲着梦溪所在的树梢咆哮着。心想这血妖难道是为了救我,才故意从我的身体里出来的?
心里这么想着,脚下也不敢停歇。跟着梦寒跑了好长一段时间,此刻夕阳已是悄然消失,只留下余晖徘徊在两人头顶。云逸闲和梦寒对视一眼,均是气喘吁吁。云逸闲环顾四周,见是跑到了一个小镇之外。云逸闲便道:“妹妹,咱们去阵子上吃点东西,住上一晚,就去西边吧。离开天都,也离开你那个‘姐姐’。找到一个适合咱们两个人修炼的地方。等咱们变强了,再去报仇!”
梦寒虽然聪慧早熟,但毕竟只有七八岁年纪,对云逸闲颇为依赖,当即便乖巧的答应下来。两人牵着手走到小镇外。这小镇整体都是青砖铺就,真外几颗大树参天而立,几口水井旁边,围坐着不少人,似乎是在探讨什么趣事。
小镇没有大门,只有两根柱子驾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青石镇”。想来这就是这小镇的名字了。云逸闲在镜湖边住了十年,也从来没有去过天都,更不知道天都的西边,会有这么一个繁华的小镇。
云逸闲跟踏上青石镇的台阶,向里面张望了一番,但见镇上行人之多,并肩接踵,显然是去往同一个地方。道路两旁都是青砖瓦房,偶尔有几处门庭宽阔,宅院深深,想是大户人家的宅邸。
云逸闲看了看,脚下这条路虽然宽广,但道路两旁似乎是没有餐馆客栈什么的地方。云逸闲便拉着梦寒向前走去。也不去问这路上的行人,遇到前面那条十字路口,云逸闲就向两端看去。跟脚下这条路交汇的那条,两旁却是有着不少的店铺茶楼。南边那半截道路,却是空空荡荡,似乎是还未建设成型。
云逸闲想也不想,就领着梦寒往北折去。走了片刻,见到一处客栈,便走上前去。那客栈只有二层,却是雕梁画栋,酒香四溢,牌匾上三个烫金大字——《福运来》!云逸闲暗道这招牌倒是起的不错,便想进去住店。
这“福运来”客栈里面也是干净亮堂,几张桌子摆放的整整齐齐。云逸闲向内看去,只见楼梯上坐着一个清瘦书生,抱着算盘拨弄着,时不时的将手指放进口中。角落里那张桌子上,没精打采的趴着一个精壮汉子,一条抹布被他抗在肩上,拧了几圈。而柜台里缩着个山羊胡子老汉,衣着华丽,头戴方巾,正抱着一本书读的津津有味。
云逸闲见这客栈里里外外,都是富丽堂皇,而且这酒香能够飘到很远,想必也是佳酿。可是这店里不知为何,这般冷清。云逸闲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客栈中的三人,走向柜台处,高声道:“老板,我要两间上房。再给我们做点吃的。”
那老板听他声音,料想他年纪不大,头也不回,继续盯着那书看着。只是鼻孔中哼出几字:“不知道这位客官是否饮酒?”云逸闲对他这态度颇为不满,却也不想换一家店去住,当即便道:“来上一壶好了。不知道有什么下酒菜?”
那老板听他说要酒,顿时眉开眼笑,转过脸来,将那本书放在一边,陪笑道:“这位小爷既然饮酒,那是否让小的去拿本店镇店的佳酿?”云逸闲不耐烦道:“都随你,我问你有什么下酒菜?!”
云逸闲这么一问,让那老板脸上神色一凝,但转瞬即换上一副笑脸道:“有青石镇特产的牛肉,还有天极城那边的海鲜,天都特产的青笋。一般来的爷,都认这几道菜!”
云逸闲听他这么一说,忙摇手道:“三个菜太少,你尽管把这店里好吃的都上了来。这个,够用了吧?!”云逸闲掏出一枚紫晶币,随手丢在柜台,让那掌柜的眼睛顿时绿了。
见他一出手就是一枚紫晶币,吓了一大跳,这可是整整一万金币啊!那掌柜连忙赔笑道:“不知道这位小爷出手竟然如此大方。这便是买下我这客栈,也是够了。小爷您请稍等,我这就吩咐下去,保证让您在青石镇这一晚,过得称心如意!”
云逸闲听他这般恭维奉承,心里一阵恶寒,暗道:“若不是我没有零钱,只能用紫晶币付账,你以为我爱给你啊!”
梦寒和云逸闲靠窗边坐下,窗外那行色匆匆的人们,此时已是稀少了许多。夕阳的余晖还未退去,映衬的青石镇泛起一阵华光。那没精打采的大汉走过来,三两下将桌上收拾干净,一双手上下翻飞,几个杯子碗碟就被他整齐的放在两人面前。
而那抱着算盘的书生也站了起来,十指如飞,拨弄了几下算盘,接着头上冒出了一滴冷汗,向着柜台后厨房跑去。
云逸闲正在赞叹这几个家伙的训练有素。却不知道后厨这几个人,却在暗暗商讨着一件大事!
第十八章 黑店
“老大,这家伙一出手就是一万金币。恐怕不是那么好惹!”那个刚才还抱着算盘假装算账的书生,此时正趴在灶台上,对着那方巾老头出谋划策。
掌柜一听这话,心中盘算一番,这小子随手就是丢出一枚紫晶币,想来这一枚紫晶币他是完全不放在心上,那就证明,这小子是一只绝对的肥羊!而且看他的摸样,像是拐带了隔壁家的小姐,匆匆出逃的样子。若是这两家的长辈找上门来,也不好交代。
心中这么盘算着,不免踌躇起来,背过双手绕着这书生就走了起来。那书生见掌柜这般举棋不定,便说道:“您别着急,小的倒是有个法子,能让您既得了这小子身上的财物,还能让这小子的家里拿咱们没辙!”
“哦?”那掌柜一听,双目中精芒爆射,赶忙问道:“你倒是说有什么法子?”
“简单!”那书生一脸阴沉,淡淡地说了六个字:“毁尸!灭迹!跑路!”
“我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呢,原来不过就是毁尸灭迹。那我这百年老店,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就这么关门大吉了?”那掌柜一脸肉痛道。
书生一听,手中算盘扇了扇风,说道:“小的刚才可是算了一算。那少年一出手,就抵得上老大您这百年老店的房契地契加在一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谋大利而舍小利,何乐而不为呢?”
掌柜仍旧满脸犹豫,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你估摸着,他身上能有多少钱财?家世背景又该如何?”
书生听掌柜似乎动了心思,看向了旁边那两个正在磨刀霍霍的胖子,眼珠一转,说道:“这小子看都不用看,准是拐跑了隔壁家的大小姐,偷了家中钱财潜逃。既然他是逃出的家门,那我们替他家里人清理门户,也不算过错了!至于他身上有多少钱,这个还真不好说,看那小子眉清目秀,身体也比同龄人壮实几分。那小丫头细皮嫩肉,水灵的很。显然是离开了自己家也没吃过什么苦头,想必是手头钱财颇丰,让这两人过得日子滋润吧。”
掌柜一听他这话,心中暗道有理。见那两个胖子的刀磨的差不多了,便高声道:“记得把牛毛剃干净了!仔细烹制,不可有半点差错!”他这话让外面的云逸闲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道这老板还是挺讲究的嘛。
他可不知道,福运来的掌柜这话,却是让那两个胖子在饭菜中做一番手脚的暗号。只等着一顿美味可口的大餐呢。
梦寒见云逸闲神色怪异,便问道:“云哥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云逸闲听见她空灵动听的声音,微微一笑,脸上一红道:“没什么,哥哥是饿了。”
梦寒见他这般,扑哧一笑,接着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道:“原来云哥哥也会害羞呀!肚子饿了就饿了,有什么好害羞的?”云逸闲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客官,您要的酒来了,这是小店的招牌菜。”那扛着抹布的壮汉一口气报了几十道菜名,云逸闲可是一个都没记住,只是盯着这些造型美观,想起流动的饭菜,流起了口水。那壮汉见他这副摸样,嘴角微微一斜,露出一颗金牙,那金牙在灯光下闪了几闪。
“哎呀!”云逸闲正准备将一块豆腐放入口中,却猛地听到梦寒尖叫了一声,那块豆腐还没有放入口中,便赶忙问道:“怎么了妹妹?”
梦寒瞟了一眼旁边的壮汉,揪了揪辫子,对云逸闲招了招手。云逸闲也奇怪的看了那壮汉一眼,附耳过去,只听梦寒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云哥哥,这菜里面有毒。”云逸闲一听瞪大了眼睛,对梦寒使了几个眼色。梦寒又咬着他的耳朵说道:“这毒我认识,而且我刚好带着解药呢。哈哈,他们想给我们下毒,可没有那么容易!”
云逸闲听了微微一笑,悄悄接过梦寒给的解药,当即跟饭菜混在一起吞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对梦寒那么信任,也不管梦寒给他的药是解药还是毒药,就那么吞了。
很快,两人就如同风卷残云般,将一桌子的饭菜一扫而空。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云逸闲打了个酒嗝,一脸惬意道:“好饱啊,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云逸闲这话一出,客栈内的几人齐齐色变,心道,我们正是要找你活动活动筋骨。梦寒却在一旁轻笑不已,一双宝石般的眼睛对着云逸闲眨巴眨巴,让云逸闲好一阵脸红心跳。他当然明白梦寒的意思,不过这种扮猪吃老虎的事情,他可是第一次做。
“客官要的上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就请两位客官跟小的上楼去吧。”那扛着抹布的大汉过来,一脸殷勤。云逸闲心想,这几个家伙不是想要谋财害命么,怎么还好端端的请我们上楼呢?
那壮汉体格魁梧,一个人便占了两个人的道路,在两人身前走上楼梯。云逸闲和梦寒想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便当即跟着走了上去。可是三人走到楼梯中间,那壮汉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脸来,将扛着的抹布提在手上,凶神恶煞的看着两人。
云逸闲顺着那壮汉的眼神看去,只见自己身后,那个抱着算盘的书生和那提着书本的掌柜,也已经堵在了楼梯口,他们身后跟着几个提着砍刀的胖子。那几个胖子各个面目狰狞,身上血腥之气浓烈,显然是一群屠夫!
云逸闲问道:“不知道掌柜的将我兄妹二人堵在这楼梯上,是何用意?我应该是没有欠你酒钱吧?!”
那掌柜冷笑一声,高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见你财大气粗,不免动了凡心,也想见识见识客官的手段。不知道客官是要乖乖交出身上财物,还是要受一顿皮肉之苦,再交出财物呢?”
云逸闲闻言哈哈大笑道:“天都脚下,岂容的你们这般宵小胡作非为?”
那掌柜听他提到“天都”,脸色一变,眼珠一转,问道:“不知这位客官,倒是天都哪家的公子?”
云逸闲听他这么一问,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略一沉吟,便声色俱厉的说道:“竖起你的耳朵,仔细听好了!本公子姓云!你还有何话说?”
“云”!那掌柜和书生一听,脸色一青。“云”这个姓氏,可是跟当朝的皇帝同样的姓,而且看着小子容貌气度都是不俗,花钱更是大手大脚,说不定真的是皇室之人。
“这……”那掌柜心中骇然,要是得罪一般大户人家的公子,也还罢了。若是得罪皇室,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一双浑浊的眼睛,向着那树上望去,显然是想染书生给他出个主意。
那书生见他望了过来,也不装模作样的拨弄算盘了,高声道:“你姓云?不知道是哪个云家?是东头菜市口那个刽子手,还是西街那个醉仙楼的老鸨?”
不得不说这个书生还是有几分急智,在云逸闲亮出自己姓云之后,便随口乱说了两个人,偏巧这两个人也都姓云。这书生便想给云逸闲安排一个并不怎么光彩的出身。
云逸闲听了哈哈大笑道:“这位先生是说书的吧。编故事倒是编的顺口!我告诉你!本公子姓云,当今圣上云翳便是我叔父!你等既然在这青石镇开了黑店,想必害了不少性命。本公子本欲将你等一并拿下,交给叔父发落,但念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