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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修传-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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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对令无参有怜惜关爱之心,却怎能敌得过对原大哥的关切之情,她活在这世上的唯一念想,也只有原哥哥罢了,若是原哥哥有何不测,她的黑暗人生又怎再有丝毫意义。便是自己死了,也好歹要保原大哥的周全。

是以她刚才便以才会以纸战异术,将信息透露给了妙韵仙子,这小院外的墨斗异术固然能困得住自己的身子,却禁不住这纸战异术。

她给妙韵所书的四字是“吾日三省”,正好少写了“吾身”二字,就是想指明五龙之器在令无参身上,以妙韵之慧,怎能瞧不出她是故意少写了两字?只需在“吾身”二字上推敲,倒知端底了。

刚才妙韵顺着这纸战之局的踪迹溯源而来,以用传音术告知“多谢”二字,想来妙韵果然是洞悉其谋了,这让周方晴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如今令无参恰恰又将此物交给自己,这“吾身”二字更是贴切不过了。

想到那纸战异术,亦是令无参所授,自己也是仗着此术才将讯息告诉了妙韵,周方晴脸上笑意更浓,令无参种种行径,可不是正合着“作茧自缚”四字?

只是令无参若是事败,会不会伤及性命?那妙韵虽与他情厚,只怕也护不得他了,毕竟令无参此谋所指,是为了诛杀百宗盟四修与原承天,想那百宗盟四修又怎能饶得过他?

想到此处,周方晴的心情复又灰暗了起来。

令无参一意孤行,其实心里只是存了一个单纯的念头,要向妙韵仙子证明自己的强大罢了,这种孩童的想法,再也没什么奇处,小孩子总是迫不及待的希望才大,更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同。

只是令无参毕竟不是寻常的孩童,他能力极强,若是做起恶来,当然也是后果极劣,而凭他自以为是的性子,若不是吃些苦头,又怎能幅然悔悟。

周方晴心中正自天人交战,忽听院外有人喝道:“此处是私人宅院,不可乱闯。”

周方晴听到院外喧哗,也不在意,这城中修士极多,那不受规矩,喜欢乱逛的修士想必也是在所多有。

正做没理会处,忽听一人道:“管你是什么私人宅地,就算是大内皇宫,天一宗府,在下也要闯上一闯。”

周方晴听到此人的声音,心脏突突突的剧烈跳动起来,那不是李三非又是谁?他又是怎的寻到这里?

就听有人冷笑道:“哪里来的莽夫,只管打出去便是,与他废话什么。”

周方晴心中大急,这小院四周有令无参安排下的十余名凡界武士,个个皆是好手,李三非纵是仙修之士,在这城中也发挥不得,势必要大大吃亏了。

正自惊惶,院外传来了一声闷哼,正是李三非的声音,看来果然是吃了亏。

周方晴知道自己就算冲出院去,也济不得事,急的手掌在桌上一抹,正抹到桌上字纸。心中突的生出一个念头来。

若是用纸战之术,定可助李三非脱困了,可这纸战异术好不厉害,自己一个御控不灵,就会伤了那几名凡界武士的性命,这也就罢了,若是让令无参知道此事,却不是坏了大事?

周方晴心中暗暗叫苦道:“三非,三非,为何你偏偏在此时闯到这里?”手中捏着字纸,哪里能下得了决心。

第0460章不惧强横刚且直

手中的纸团几经揉捏,已是破损了,周方晴的心也如这纸团一般,纠结万分。

若是动用纸战异术,院外的凡界武士怎堪一击,可这也会暴露出自己与李三非的关系来。

李三非原是与原大哥在一处的,以令无参的心机,对原承天左右的人,怎会不加留意?若是坐定自己与李三非的关系,自己在这小院里可就呆不住了。

自己的生死暂且不论,最怕的是令无参将那件五龙之器拿去,此物若不在已手,又如何掌控?明日的伽兰春会岂不是要掀起腥风血雨!

周方晴虽是想清此中关键,可手中纸团怎么也放不下来,李三非对自己痴情一片,这十余年来便是铁石人也会动心,若按常情论,李三非以仙修之身,恋上自己这位凡间的普通女人,岂不是天大的福分,然而李三非虽好,却是来迟了。

“三非,三非,我不管你是怎样寻到这里,你就快快出去。”周方晴几乎要嘶喊出声,只可惜自己并非仙修之士,怎能传出音去。

侧耳听去,院外打斗更剧,仙修之士若是斗起法来,既可惊天动地,又可悄然无声,可这凡界武士的打斗,却尽是皮肉撞击之声,平时听来,倒也没觉得什么,此刻听来,犹觉惊心动魄,那“怦怦”的声响,就如同利刃一般,声声刺入心窝。

却恨自己耳力极佳,李三非的闷哼惨呼之声,就算是和对手的呼喊声杂在一处,周方晴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却让此情何堪。

李三非哪里修行过凡间的格斗之术,只是凭着胸中的一股强横之气,就这般一步步向小院走来,身边虽有七八名凡间武士,又怎能拦他得住?

周方晴听得李三非越走越近,心中更是焦急,那院外可是都划着墨线,一旦越过此线,令无参必可知晓,若是让令无参瞧见了李三非,凭令无参的阴狠手段,李三非怎有命在?

那几名凡间武士见李三非渐渐靠近小院,心中无不大急,他们可是得了令无参的严令,绝不许任何人进入小院,而令无参惩罚的手段,那是连想都不敢去想,若是任由李三非冲了进去,这些武士又怎有命在?

有两名武士身形急晃,并肩拦在李三非的面前,其中一人取出一把剑来,指着李三非的胸口道:“兀那疯子,你若敢再上前一步,莫要怪我出手无情了。”

周方晴听到这里,哪里还能忍得住,李三非的性子,是最刚烈不过的,何况他既怀疑自己就在小院之中,别说身上被刺上几剑,就算是粉身碎骨,又怎能吓得住他。

她一时情急,也顾不得心中大事,急急将身子探出窗去,叫道:“楼下发生了何事,只管这般吵闹?”

几名武士在厮斗之余,见周方晴现身,也不敢失礼了,此女连令无参也是恭敬有加,自己区区凡人,哪里敢有半点得罪,忙齐齐抱拳道:“仙子见谅,都是小人等无能,竟让这疯子冲撞了仙子,死罪,死罪。”

李三非钟见院中之人竟真个是周方晴,这可不是万千之喜?也顾不得身上伤痛,正想开口道出身份,却听周方晴急急道:“你们打人也就罢了,怎的让他发出声音来,甚是嘶哑难听,却是扰我清楚,速速将此人扯了去。”于那“声音”二字,说的分外响亮。

李三非听到周方晴如此说来,心中便觉苦极,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寻遍了全城,终于在此处发现了百珍堂一众武士的踪影,在他想来,方晴失踪,与天一宗定是撇不清关系,此处小院既有百珍堂的武士出没,那小院之中,说不定就关着周方晴了,这也是他寻不着周方晴时,心中惶急无助时的无端之念,倒也没甚根据。

不想天可怜见,居然真的让他瞧见了方晴,其心中欢喜,早将身上的皮开肉之痛冲洗的干干净净,哪知周方晴却说出这无情的话来。

他由不得心中有气,正想开口,心中却是一凝,周方晴天生目盲,自是耳力极佳,自己刚才的呼痛惨呼之声,被她听在耳中,又怎能分辩不出?

再想到刚才方晴此话之中,将那“声音”二字格外点明,这分明是在提醒自己,她早将自己认出了。

既是认出,却又说此无情之语,那便是不便相认了,想必周方晴呆在此处,必是有所为而来,而以周方晴之智,既是与令无参在一处,又怎会让令无参计谋得逞?

李三非想到这里,硬生生就将肚中的话吞了出去,嘿嘿冷笑道:“我原以为这里是金屋藏娇,不想却是个盲女子,真真晦气,晦气。”

他这话既是要与周方晴撇清关系,又是在编个擅闯小院的理由,虽是牵强,也算勉强能应付得过了。

那几名凡间武士思及刚才李三非的奋勇强悍,哪里像是个好色之徒,这世间哪有登徒子没见到美人相貌,就不顾生死的,不过这些武士,也巴不得李三非快点离去了,那李三非虽是不擅格斗之术,可那股悍勇之气,思来也是心悸。

持剑武士喝道:“快走,快走。”一推李三非的肩头,就将他推出数尺远去。

李三非也不敢回头,生怕让人瞧出自己与周方晴有任何关系,既知周方晴在此处,那心中的一块大石也可放下了,虽是挨了一顿拳脚,倒是划得来的。

口中道:“不要来,不要来,看我聚齐人手,定要讨回这个公道。”紧走几步,就准备转身而去。

就在这时,从街角转过三个人来,其中二人身穿法袍,修士打扮,第三人则是个年轻公子,手中持着一把折扇,身穿金边束腰白袍。

袍角上绣着数朵芍药,静立时却不显见,行动时红色隐现,那芍药绣工极精,被这清晨的阳光一照,更显艳光四射,却又艳而不俗,此份心思,实是难得了。

李三非并不识得令无参,见有人阻路,他怕节外生枝牵连到方晴,也不去争辩,将身一侧就想转了过去。

令无参忽将折扇一指,道:“刚才此处喧哗,却是何故?”折扇指向李三非,话则是对那几名凡间武士说的。

持剑武士忙道:“公子容禀,不过是一名狂徒在此胡闹罢了,如今已打发他去了。”

他心中也不愿过多纠缠此事,若是说破了去,大家都没个好处。其他几名武士,也是一般的心思。

令无参神色一凛,道:“竟有此事?”一双冷电般的目光就向李三非扫去,李三非怎肯示弱,也停住脚步,将一双碧眼直直的望了过去。

令无参冷笑道:“道友生就一双碧目,看来是修行过奇功了,嘿嘿,可惜在这伽兰城中,却也奈何不得几名凡人,说的真是可笑。”

李三非昂然不惧,道:“道友与我,总是一般,你也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罢了,等我约齐人众,再来领教。”

他见这年轻公子气宇轩昂,眉间皆是桀傲之气,心知不是好相与的,今日能否全身而退,却也难说,于是干脆道出狠话来,以激将之法应对,以常情而论,此人或大有可能放自己一马,以便约人再斗,而自己若是能离了此处,又怎肯回来,坏了周方晴的好事?

令无参笑道:“好,好,好,公子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狠角色,公子就在这里等着你就是,看你能约来怎样的高人来。”

李三非道:“既是如此,就此别过。”

正想寻路而走,却见令无参身子一转,拦住了他的去路,脸上皮笑肉不笑的道:“道友既是仙修之士,为何擅闯寒舍,还请道友说个明白才是,我那帮奴才是怕事的,自是不肯说的。”

李三非听到此话,大觉头皮发麻,这公子果然不是好对付的,刚才那番言语,只怕瞒他不过。而楼上的周方晴听到令无参的这句话,那刚才放下的一颗心,也是悬了起来。

李三非淡淡的道:“有甚么好说,总是我输了这场架,说出去没得让人笑话。”

令无参哈哈大笑道:“你自是不肯说的,只因在公子面前,无论你编出什么谎话来,也会被我轻轻识破了,李三非,是也不是。”

听到令无参道破李三非的身份,李三非不由得大吃一惊,而楼上的周方晴,却是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了。

天一宗在伽兰城势力超然,对出入纳芥楼的修士又怎能不严加监督,李三非的身份,实是瞒不住令无参的。

李三非在乍听到令无参道出自己名字时,脸上惊疑之色虽是一闪而没,可令无参的目力何等厉害,自是瞧得清清楚楚,等李三非沉静下来,再复从容之时,却已是迟了。

他哈哈一笑道:“公子不要认错人了,在下可不是什么李三非,李四非。”然而瞧见令无参冷冷的眼神,心情陡然沉了下去,自己的身份,终是瞒不过了。

令无参脸上再次浮现笑容来,道:“三非兄无事不登三宝殿,定是有所为而来,好在这帮奴才还算尽职,三非兄怕是要失望了吧。不过你既然来了,还是留下罢。”

手中折扇刷的打开,李三非头顶的一株大树上,就冉冉落下几片树叶来,这树叶轻轻落在李三非的头顶,肩上,却忽的一旋,就见几股鲜血同时飞溅了出来。

第0461章春风不解宿敌怨

四月五日,本日宜开市,立匾,交易,天一大元历判词云:财星修造起门庭,开门纳户进斗金,家和人兴万事谐,儿孙代代登青云。

清晨卯时未到,九云堂外已是人头攒动,略略瞧去,怕没有三四千人?好在来者皆是仙修之士,纵是聚在一起,也只是低声笑语,再不会有喧哗吵闹之虞。

九云堂外的长街虽是宽阔,如今拥来这三四千人,也是挤得满满当当了,那贪睡来迟的,就不免要被挤出门前去,只能在人后仰脖张望了。

只是那九云堂的大门仍是紧紧闭着,众人也不着急,知道大门定是要在卯时方能开启的。

今日的九云堂不同往日气像,门前的立柱都是新刷的红漆,右首书的是:天下奇珍半入此处,左首书的是:世间高士皆来此庭,门上的蓝底金匾也是焕然一新,蓝是新蔟蔟的蓝,金是明晃晃的金,两块大红绸两边悬挂了,显得甚是喜庆。

众修只觉得这时间过的忒也慢来,往日清修之时,一年只当一日来过,如今竟是一秒也觉得漫长了。

正在焦燥,就听到九云堂内响起礼炮声来,“轰轰轰”响个不停,恰恰到了九声方才止住了,炮声已毕,九云堂的大门才吱吱呀呀向两边拉开。

就见十八名青衣小厮分做两排,齐齐在门侧站定了,却是神情肃然,众人也不敢拥上去,仍是耐心等候,只过了片刻,龙九云着一身紫金长袍,被一群身着蓝袍的执事拥着来到门前。

龙九云在伽兰城中蛰居二百年,谁个不识?众诸一见到龙九云现身,就嚷了起来:“龙前辈,龙前辈。”虽不齐整,倒也热闹。

龙九云在门前立定了,自左至右,向众修一一抱拳。诸修也忙着回礼不迭,只是碍于人潮拥挤,不便行得大礼,否则这里九成的修士,都该跪拜才是。

原来伽兰春会一共要举办三日,第一日专为真修之士所设,到了第二日,就是玄修专场了,第三日来的自然都是羽修高士。

虽是有这样的安排,其实也没人真个检点诸修的修为境界,不过每日会场所陈列出示的物事,都是恰合着修士的境界,玄修会场所出示的物品虽奇,真修却是用不着的,而羽修专场中,玄修之士也是寻不着可用的法宝。

拿今日的专场来说,或有玄修之士打着替弟子亲朋寻宝的念头与会,可到了明日,那些真修之士,又怎敢去玄修专场厮混?同理可知,玄修之士,也没脸去羽修专场凑热闹了。

所以别瞧着今日热闹,到了明日,也只有二三百余人与会罢了,到了后日,更是只有十余人了。

然而别瞧着真修专场人数众多,其一日利润所得,也抵不过玄修专场的十分之一。至于羽修专场,则是另一回事了。

比如此次春会的招牌宝物真龙之血,若是真个标出价来,怕不是个惊人数字?就算全城的修士将仙币聚到一处,也未必能达到其数目的十分之一。

是以到了羽修专场,那仙币几乎就是用不着了,各位羽修大士若是瞧中了某件法物,只能用自身的宝物去换,至于是否公平,则端看宝贝的持有者自己衡量,九云堂于这种大交易是分不得半点便宜的,不过那入会之人,却按人头计数,每入一人,便是三十万仙币。

由此可知,伽兰春会的羽修专场,其利润所得有限,就算招来二十名羽修之士,也不过六百万仙币。

不过羽修专场虽是收入不显,却是极为重要,只因招来的羽修之士越多,主办者就越有面子,所吸引来的玄修真修之士也就越多了,何况能交结到羽修之士,自有无穷好处,这又岂是财物所能衡量的。

别说办这羽修专场还有些蝇头小利,就算倒贴钱财,满城仙商也是要打破头去举办的。

龙九云行礼毕,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敝人龙九云,忝为九云堂主人,今日蒙伽兰城承仙会抬举,准龙某人举办此次伽兰季会,敝人受此德宠,着实不安,自该用足了心思,将这次春会办得妥当,也自然要竭尽全力,招待诸位道友。”

诸修不敢搭话,皆屏息以待,纵有不耐,也不敢轻易表现出来,此刻诸修云集,若有轻薄处,没的让人瞧得轻的,何况龙九云本身就是玄修之士,这里的修士绝大多数都是他的晚辈,更不能失了礼数。

龙九云抬头瞧了瞧堂外的人众,脸上露出笑容来,又道:“今日与会之士,怕也有三四千人之多了,诸位道友实是给足了龙某人的面子,龙某人先这里谢过了。”

他再次行起礼来,诸修也只能纷纷回礼,就连那被挤到街角上去的,根本瞧不见龙九云身影的修士,也都或抱拳拱手,或恭身裣衽,种种礼数,不一而足。

闹了一阵,龙九云等人众稍平,这才道:“闲话少叙,此次春会的会场,就在敝堂的院中了,我这会场也无特别的规矩,大家进了院子,一见便知。”

再顿了顿,才提高声音道:“伽兰春会,开始了。”双手一摆,做了个“请”字的手势。

诸修哄然叫了一声,却不着急,仍是缓步前行,徐徐进了大院。

龙九云立在九云堂门口,自有相熟的修士过来打恭问讯,龙九云也要一一抱拳寒喧,这数千之众,只怕有一大半要过来问安的,龙九云暗道:“这却何时是个头?”

正想抽空返回院中,就见人群中走来两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子,竟是纳芥楼的林黑虎。其身边的一对男女,却是不识。

既见了林黑虎,龙九云怎敢回避,忙主动迎了上来道:“不想黑虎兄玉趾亲临,龙某人着实惶恐。”

林黑虎哈哈大笑道:“龙道友今日第一次举办春会,同为伽兰仙商一脉,怎能不来贺喜。”却不向龙九云介绍身边的男女。

龙九云见林黑虎不说,他老于事故,自然也故作不提,二人一边寒喧,一边并肩走进大堂,偷眼瞧向那对男女,只见男的约有二三十岁上下,气度沉稳内敛,一时也瞧不出端底,那女子虽生得俏丽,可脸上双目光华黯淡,竟是个盲人,不过看她举止,倒也行动如风,是不是真个盲了,却又存疑。

进了九云堂的大门,前方就是一个青玉照壁,此玉虽不入仙修之士法眼,难得的是偌大一块青玉,竟是整个儿雕出来的,并无拼凑的痕迹,这也显示九云堂的财力来。

拐出照壁,触目所及,则是一个七进的大院,比之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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