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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迟疑,他的指尖已轻轻抚到了她腰间一带肌肤,自然是温润如凝脂,光滑似美玉。
他只是指尖轻抚,立时觉得浑身舒服的要命,忍不住轻轻一颤。
魔女却仍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似一尊卧倒的玉石雕像。
“照理来讲,这样的试探已然足够。但我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啊。”
他心头跳的厉害,紧张地琢磨着:“初一是做,十五也是做。不如我再往前一步,做的更过分一点,对她的刺激更大一些。一鼓作气拆穿她的伪装,将其从假装昏迷的状态迫醒了!”
心下一横,便是整个手掌贴了上去,平摊在那魔女小腹,紧接着似海水轻抚沙滩一般,缓缓往上移去。
快要到胸口的时候,他紧张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只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若不是还有胸前的几根猥琐的肋骨拦着,它随时要从身体里蹦出来的样子。
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手掌稍稍停顿了一下。
或许停顿的时间更长一些,但他显然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个。
下一刻,又继续向前抚了上去,似海风推送海浪,轻轻漫过光滑的岩石。
指尖轻触的瞬间,立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触电般的感觉。
一时间,快要将前三十年倒霉人生里的种种悲欢离合、喜怒哀愁统统忘掉了。
又待了一会儿,才忽然想起什么,忙将手掌撤了回来,一颗心仍是怦怦直跳。
“糟糕,糟糕!叫这魔女的温柔乡陷住,差点要忘了正事!”
便向她脸上瞧去,只见仍是白皙如雪,平和若玉,不见些许起伏波澜,不见半点恼怒嗔痴。
“这样瞧来,倒的确不像是装的。但万事唯凭小心,活命还需谨慎,看我再点一把火,能不能将你这木房子点着了!”
便假装干笑一声:“尊上,既然你毫无婉拒之意,我也只好顺水推舟了,还请多多担待。”
说着,大手一伸,啪唧按在那魔女小腹之上,毫不作疑往下拂去,眼看就要一头扎入芳草如茵、林木茂密之处。
却瞧见那魔女仍无丝毫反应,连忙将手掌抽回来。
这才定了心,暗道:“我这样沾你的便宜,你居然没有半点反应。要么是个天生放浪,要么就真的是昏得不省人事了。想来前者多半不可能,那便只剩后面的答案了。”
如此一来,便可晓得她所说的罩门也是真实存在的。
只要拿住这罩门,便不怕她再动什么歪脑筋。日后回到傀蜮谷中,也可以此做威胁,叫那些角魔乖乖别动,自己带着她出谷而去。
至于这魔女到时候是杀是剐,是放是留,是交给宗盟,还是派做别个用场,还不是自己一个念头的事情?
这要命的试探已大功告成,不二便不再多做别的念想。
小心翼翼将魔女的衣衫整理好,自顾坐到一旁,等她醒来的时刻。
岂料得坐下好一会儿,却仍是沉浸在方才温柔软玉和销魂滋味中。
扭头去看那魔女,只见她仰面平躺着,一张脸清秀绝俗,薄薄的眼皮微微裹着美眸,俏鼻似弯月之尖,樱桃小口鲜艳欲滴,委实是个极为罕见的绝色美人。
再瞧她婀娜柔美的体态,长挑纤细的身材,腰处被利刃划开的地方,似有若无地裸露出晶莹如玉、皓白如雪的肌肤,简直要将人的心魄勾走了。
便在不二沉目之时,兼有那魔女身上淡淡的异香微微浮动而来,似兰若桂,幽沉甜腻。
只有些许淡淡飘入不二的鼻孔里,便似吸了上等迷香一般,浑身都要酥掉了。
他心中自然生出一些无可控制的邪念,甚至脑补了极为香艳的画面,更叫自己的心头一阵狂跳,血涌颅顶,一柱擎天,几难抑制。
“要了我的命!”
他心中大叫一声,连忙转过头去,那魔女的绝美身躯不再入眼,这才稍稍平复了情绪,浑身的燥热却是过了许久才渐渐降下来。
“哎,我这修行的道行还是太浅啊。”
他越想越觉得造孽深重,难以自拔。
只是任谁都晓得,长生大道多艰难,一路险阻无数,诱惑几多,一步不慎便要前功尽弃,重堕轮回。
可自己竟然连一个昏睡中异族女子的肉身诱惑都堪不住,往后的路还怎么行的久远?
便一伸手,摊开掌心,死死盯了半晌,仿佛看见了满手的罪恶,不由气道:“魏不二啊魏不二,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耻、无能,又不堪?与其这般苟且活着,倒不如一头撞死了事。”
可是,一想到“死”字,顿时清醒过来。
又在心中暗道:“此番入谷,真是叫个百般惊险,好几次一只脚踏到了黄泉路上,还好福大命也大,冥王不收我。”
“虽然老天爷叫我百折不挠、悬而不死的活了下来,但我可万不能以为他老人家会一直保佑着我,总是干一些自寻死路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便愈加清醒了,转头又去看魔女,已然不似先前那般令自己血脉偾张。
至于对她做出的无礼之举,虽稍有愧疚之情,但心中倒是清醒得很。
“魔女狡诈多智,城府难测,我们又是生死之争,岂能将她当作寻常女子来看?我若还是恪守男女之道,儒雅如彬彬之客,岂不是冥顽不化,迂腐之极?日后魔女功力尽复,一掌将我拍死,真叫个谁也怨不得,谁也怪不得,只能怪我是一个蠢驴般的大笨蛋!”
他这般开解自己,果然极为管用,此后再也未做飘飘欲仙的浮想,也未在心中懊悔自责。
便站起身,打算去那七个门洞侧旁看一看。
但在起身的瞬间,头一低,眼睛蓦地一瞪,心头便是一通难以抑制的狂喜蜂拥而来。
隔着道服的领口往怀里看,竟然瞧见一缕黄芒微微地闪动着……
第三卷 寒冰界的冷
第126章 想的太美了
失望。
不二扯开衣领,从里面取出那毕蜚血脉感应符。
只看它死气沉沉一片,哪里有闪过黄芒的样子?
“眼花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连忙把符箓放在掌心,换了数个角度去观察,始终不见半点异样。
“不可能啊。”
他自然不肯死心。
一边神神叨叨念着,一边盘腿坐到地上,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符箓捧起来,不敢有半点晃动,只怕影响符箓感应。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仍是没有半点起色。
“果然是我看错了。”
他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好似有一桶冰水从头顶直灌而下,叫浑身凉透了。心中暗道:“许是我心中渴望过了头,这才会出现这种幻觉。”
又忍不住苦笑:“魏不二啊魏不二,你想的也太美了。那毕蜚的血脉哪里会如此轻易到手?你又哪里会有这等好运气?少做一些春秋大梦才好!”
便是好生自嘲一番,又过了许久,才从极度失望中略微缓过神来。
心中便在寻思,制作神魂联通卷轴最关键的两个材料,一个是传承毕蜚血脉的精血,另一个是蜮灵石。这两个材料最难得手,其他倒不算稀有。
现今虽没有寻到毕蜚的血脉,但蜮灵石已然够用,便得早些着手准备制作神魂联通卷轴的各类材料,否则一直拖且着,真到用时免不了慌慌张张误了事。
此外,也该抓紧提升自家修为,尽快突破开门境巅峰才好。
虽然,他眼下还有一百二十多年的活头。
但也只是开门境中期的修为,按那树洞中老者的估算,突破开门境后期至少得二十年,突破开门境巅峰至少四十年。
到那时,便是九十岁高龄了。
按照惯例,修士要突破开门境,最好赶在七十岁之前。以他这般进度,显然有些迟了。
再往后,神魂日趋孱弱,与镇海兽取得感应的可能性便越来越低,突破的几率自然一年不如一年。
倘若一次突破不能成功,神魂必会大受损伤,往后每次突破的时候,成功的概率都要直降一半。
到了一百二十岁头上,神魂进入半虚游离之态,再也无法与镇海兽取得感应,便彻底断绝了大道之望。
这残酷的法则,实在太吓人了。
不二每每想到这些,都觉的身后有人在催命似的追着,不由地头皮凉嗖嗖地发麻,背流冷汗。
有时候,会不由地想象自己满脸皱纹,头发花白,行将就木的模样。
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曾梦到过自己大限已至,冷冰冰地躺在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上,没有棺材,没有子嗣,没有送行的人,没有白事宴席,也没有人为自己嚎啕大哭。
“太惨了!”
他一想到那画面,就觉得时间太不够用了。
“凭我这木头脑袋,悟性又差,更是千万要抓紧时间,尤师兄便是前车之鉴呐。”
自我鞭笞便到此为止,也不管可怜的尤典泉下有知,对自己将他作为反面典型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眼下,据那魔女转醒,多半还有些时间。
他索性就地打坐,运起了《纳灵经》吸收灵气。
只可惜这秘境之中灵气着实有些稀薄,静坐半晌也无甚收获。
只好又站起身,去那七个门洞之前来回转悠,细细观察,试图瞧见门洞之后的情形。
当然,费了老半天功夫,仍是一无所获。
却在无意之中,发现那寒冰界的门洞最下面刻着一行小字:追夜至月归,误入无情谷。石人也落泪,欲绝寒冰属。
不二细细看过一遍,竟觉得这字迹似曾相识,便在脑海里地毯式的搜查数遍,仍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便寻思:“这多半又是一位人族修士前辈的字迹,只不过写得忒是模糊,叫人根本没有推测的余地。”
只有最后那一句“欲绝寒冰属”,说得恐怕是和寒冰界有关的事情。
他左右无聊的很,便和这首诗叫上了劲,盘腿坐在那门洞前,反复琢磨起来。
也不知看了多少遍,对那诗中之意毫无感获,反倒是不知怎么回事,竟从这几行字里,感受到若有若无散发出的丝丝剑气,在字里行间来回翻转。
他顺着这股剑气继续感悟下去,竟觉得这剑气愈转愈烈,愈转愈强,不知不觉竟化作一股极为磅礴剑意直冲这密闭空间顶部。
紧接着,那剑意转虚为实,倏地化作数道极为凌厉的剑气,在狭窄的空间内四溅飞舞。
下一刻,竟有数百道剑气调转方向,冲着不二斩了过来。
眼看着性命危急,但他却似被这股庞然的剑意镇住了,心中万分着急,身子却是半点也动弹不得,即刻要被削成数块!
第127章 化成厉鬼来找你
便在那剑气横冲直撞,眼看要将不二五马分尸的瞬间,忽然从密室另一处传来了一声慵懒却又极为悦耳的哈欠声。
那声音毫无阻碍地荡入不二耳朵里,立时将他从僵硬和茫然之中唤醒过来。
只见充盈漫天的剑气皆是轻轻一荡,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惊险得躲过一劫,才发现生出了一身冷汗。
回头一瞧,却是魔女方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正一脸戏戏谑的神色,微笑瞧着他。
不用说,方才那声救命的哈欠正是她所为之。
虽然不晓得那剑气是真是假,是虚是实,但瞧那磅礴浩然的气势,若是被砍中了,只怕真的要去黄泉路上走一遭了。
再看魔女,眼神之中多少还带着少许迷离,想来是睡意尚未消尽。
此刻她微一扭头,冲着不二笑道:
“魏道友,虽然我不大搞得懂你方才究竟在干什么,但想来我救了你一命呢。”
不二直勾勾瞧向魔女,心中暗道:“瞧她的神情模样,与昏倒之前并无两样。若是真的装作昏迷,尽数体会了我方才的‘无礼之举’,还能这般从容自然,不着痕迹,那城府之深,心机之重简直难以想象。”
当然,他也绝不相信魔女会如此厉害。
若是入谷之前的魏不二,未必会生出这么多的心眼儿。
但他此次在谷中,屡遭磨难,屡陷绝境,又被婉儿和贾海子算计,还亲眼目睹了秀秀和魔女斗智斗勇的全过程。
这两位皆是攻于心计、城府颇深。
尤其是秀秀,她的精心布局,巧妙设计,不仅骗过了角魔,甚至连不二等人也被耍的团团转,不得不叫人心生敬畏。
他吃了这么多亏,又见了高手全力过招,便是历事再少,天资再浅,也应当有所长进。自然也会对魔女百般提防。
不过,论起救命之事,倒的确得记她一功,便坦然笑道:
“算是你立了大功。为报这次救命之恩,你原先的请求,我答应了。”
言下之意,便是愿意带着她进入寒冰界了。
魔女道:“进入寒冰界寻找活路,是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的相互需求。你怎么好意思只凭这件事,便算是报了我救命之恩?”
“嘿!你倒是讹上我了。”
不二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大不了咱们两个一拍两散,我去寒冰界里送死,你在这里等死,回头黄泉路上搭个伴,也还不错。”
说着,指着那白色门洞:“更何况,我去寒冰界里未必找不到活路,但你待在这里一定要死翘翘的。”
魔女见他不大好糊弄,只好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没什么别的奢求,只有一件事想拜托你答应。”
说着,微微一顿,正色道:“若是咱们在寒冰界中找到了出口,希望魏兄不要得鱼忘筌,过河拆桥,将我只身一人葬在茫茫冰滩、无尽雪原之上。”
她美眸目不转睛盯着不二:“我也不会强求你按着贵族的规矩,发什么神魂之誓。反而相信魏兄的人品如金,自会一言九鼎!”
“要命了!”
不二见她这般笃定的模样,心头一软,险些一口答应了她。
定神半晌,才哼了一声:“好罢,我答应你。”
魔女听了,喜道:“当真?”
不二回道:“只要你告诉我的罩门是真的,那我说的话自然也是真的。”
魔女暗道一声厉害,这一句话将自己的后招通通堵死了。
“我说的罩门自然是真的。”
她顿了半晌,又道:“倘若魏兄让我变成冰滩雪原之上一具冰冷尸体,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二额头冒汗,心道:“若是杀了人,个个都会变成厉鬼找上门来。那你岂不是每天晚上都要与鬼魂相伴,寝食难安了。”
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补上一句:“有一件事,咱们事先得说好。我带你去寒冰界,将你罩在我的法力之下,那是我自保有余的情况下。一旦我的法力难以维持,亦或者遭遇致命危险,自然会毫不犹豫将你抛弃,这一点不要怪我事先没说清楚。”
魔女道:“这个我醒得。”
说着,展颜一笑,竟露出雨后晴空一般的灿烂笑容。
又听她郑重说道:
“若是咱们俩互换位置,我也会首选保住自己的性命。假若你现在对我说什么‘定会千方百计护住我的性命’之类,我倒会觉得你这人虚伪至极,说不准真的要过河拆桥了。”
她略微顿了顿,声音也低沉下来:“且放心罢,若是真的到了魏兄也自身难保的地步,不用你言语,我自会自行了断,省得受这寒刀割骨之痛。但请你不要轻言放弃,旦有个风吹草动,便如临大敌,逃之夭夭。”
说罢,她竟想起先前在战场之上,眼前这人冒着极大风险来营救众修士,当真让人印象深刻至极。
尤其是在蟒蚺第二次激发瞳术之时,他本可以混入人群逃之夭夭,却顶着身陨道消的可能,以不可思议之举活捉了蟒蚺。
虽说当时看来有些不自量力,冲动愚蠢。
但事后琢磨,也可见其人古道热肠,品行上乘。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敢在万般无奈的情形下,冒着极大风险,邀他共赴寒冰界,暂时将自己的性命安危交付其手中。
不二自然答应了。当即便说事不宜迟,请她一并入界。
“你还真是个急性子呢。”
魔女笑道:“虽说这寒冰界比起其他几个界面危险小得多,但里面寒气集聚万年之久,贸然闯进去,陨落的风险仍是很大的。”
“当务之急,是将准备工作做足了,将所有可能都琢磨到,并想好应对之策,才可以进去一试。”
……
往后的几日,魔女便做起了不二的临时师傅,将寒冰界中的风土人情,天文地理,精怪异兽,哪里比较安全,何处危险重重,等等诸多事情通通教给了他。
又针对此行目的,教他如何控制法力,如何以最小的法力输出,取得最佳的抗寒效果。
虽然人魔两族一个靠的是法力,一个靠的是罡气,但驭使之法,多有相通,那魔女稍作了解,便了然于胸。
依着人族法力的运转之法,教给不二巧妙驾驭法力护盾的办法,比如,如何感悟风向变化,控制护盾形状,削减阻力,降低消耗,等等之类。
魔女还手把手教起了不二,让他撑开法力护盾,自己则用手指比划寒气冻霜。
手指哪一处,便示意寒风从哪一处袭来,手指挥舞的速度变比喻寒风势头的迅猛程度。不二则依照她的指示,控制法力运转,变换护盾形状。
只不过她教的法门太过精妙,又有很多夹杂了角族罡气的驭使之道,不二虽是苦加练习,仍是进步寥寥。
如此又过去半旬之久,甚至连半点进地也没有了。
那魔女忍不住纳闷:“悟性够差的!我真不晓得,你这一身厉害的本领究竟是怎么得来的。难不成是天生下从娘胎里便有,往后却是半点也学不了了?”
不二自己没做好,自然无力反驳,只好满脸苦笑。
魔女道:“瞧你我的干粮储备已不是很多了,为求万全,此事再拖且不得,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边实战边练习,说不定效果还要好一些。”
又问不二可带着什么御寒的棉衣后被之类,不二便从乾坤袋里找出此番入谷之行所备的一大堆床褥行李。
“够了,够了!多出来的都拿回去吧!”
魔女瞧了,忍不住好笑:“你们人族修士总是随身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行李么?”
不二道:“那倒不是,我恰好是本宗入谷之行的杂事弟子,所以师兄弟们的行李都有我照看。”
魔女听罢,只笑此事太过于巧,又正好派上了大用场。
不二便熟悉了少年时的手艺,裁剪了俩套极厚的棉衣,又反复检查了入界所需,确定再无疏忽,二人肩并肩,一起迈入了那白色门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