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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师妹,你听我说。”
不二躲过一剑之后,说道:“我并非去送死的。”
但他方一饶肩膀,秀秀第二剑已然横着砍过来:“哦?你有什么力挽狂澜的高招,说来听听。”
不二侧身躲过:“我自然不会冲入角魔阵中。”
秀秀手腕一抖,第三剑毫无缝隙的削来。
他向后微倾让过,想了想,接着说道:“我只需在从树林便高喊一声便撤。那些角魔只消分散了注意力,众位道友的性命或许能暂时保住。”
“哦?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高手了。”秀秀冷笑一声,立时识破他的谎话,紧跟着四剑、五剑、六剑剑芒闪动,期间夹着数道金黄波芒,如满月华芒普照,罩住了不二周身:“魔女再来追你,你逃得脱么?”
她早就晓得不二深藏不露,若是蜻蜓点水一般去攻他,只怕三五招之内,便叫他轻易摆脱,冲出林外,如此则再无挽救余地。
既想到这一点,自然使出了看家本领,方才几个连招便是她所修功法《明月决》中全力攻敌、断无防意的一招。
御剑之时,周身罩门大开,但招招攻敌要害,拼的便是两败俱伤、绝无回转的决绝之意,叫不二不得不全身心应对,没有半点脱离剑锋的机会。
“我有些信心,”不二一边小心应对,一边说道:“不试一试,又如何晓得做不到?”
对于不二来讲,这几剑虽然剑势凶猛,但比起树洞中那老者的红芒利刃,还要差了不少。
他起初躲得不甚费力,但愈往后秀秀剑中杀意愈加决绝,便避得愈加惊险。
倒不是他打不过秀秀,只是他对秀秀毫无半点争胜之心,过招间只退不进,只守不攻,便叫秀秀根本无需顾虑回防一事。
秀秀初始还留心防着,三剑过后,便晓得不二没有半点反攻的欲望。她忍不住暗笑:虽然你跟我这般客气,但我可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当真不晓得你这些莫名其妙的自信从哪里来的,”她自然得势不饶人,门户大开,全力去攻不二的破绽,而且招招狠下杀手,逼得他一时无暇多顾,一边说道:“但要求死,还请不要拖累我和悠然姐。”
“是我鲁莽了,”不二初始尚有耐心躲剑:“还请你们先行避开。”
但过到第八招,场内众修士的惨叫之声愈加频繁。
他有些着急,便情不自禁运起“升高望河曲”的法门,顷刻间秀秀的剑势走向尽数洞悉眼底,只见当头这一剑夹芒而下,可杀招并不在此。
秀秀的左手虽收进袖口,但袖内法力隐忍待发,左臂微向右上撇,下一招自然是一道离手暗芒直奔自己左胸。而右手持剑虽是当头劈下,但剑中杀意锐减,剑势微微有上扬之意,显然是待自己侧身避过波芒之后,一转手腕,旋剑横抹,挡住自己退路。
他既算到了这一步,便似未卜先知一般,毫无预兆倏地向右腾出半丈,一举将后两招齐齐避开。
却来不及松一口气,忽然响起“铿”的轻微一声,紧接着似有一道透明兵刃从身后袭来。
他连忙拔地而起,倒翻一个跟头,那透明兵刃擦着衣衫滑过。
顺着兵刃袭来的方向瞧去,只见悠然一袭白裙落地,斗笠轻扬,面纱微蒙,整个人盘腿坐在地上,膝盖上平放着一把金丝楠木的古筝。
她见不二望向自己,便微微冲他点头,轻笑道:“你这愣头青,未免太不体谅秀秀一片良苦用心了。”
说着,右手轻轻一勾琴弦,一声轻吟响起,似困鸟出笼的欢快鸣叫。
紧跟着一道透明波芒离弦而出,直奔不二腰身。
不二连忙向左移数寸避过。
悠然的演奏才刚刚开始,只见她端正坐着,右手微一抚琴,无名之指来扎桩,四指悬空自飘零,勾托挑抹轻弄弦,劈剔打摇信手来。
左手轻浮琴弦之上,娇揉急颤指回环,轻按微滑见悠然。
不听琴音,只看她抚琴的风采,便已赏心悦目,惊为天人。
但紧跟着,曼妙的琴音已款款入耳。先是引子缓入,旋律在宽广音域内似灵猴攀岩不断跳跃,变换音区,移指换音亦虚亦实,淡雅旋律时隐时现,犹见月夜幽林,宁静安详,一条大河穿林而过,夜路人在远处听见隐隐若现的淙淙流水声。
若有好乐道友来听,这正是名曲《夜林长河》的引子“幽林夜路隐潺声”,且抚琴之人手法娴熟、飘逸洒脱,音色柔美亮丽,音乐细腻传神,无不显示出其精湛的技艺和上乘的功力。
即便是完全不懂音律的路人,经过此地,听了这韵律,也会立时止住脚步,沉醉其中,舍不得离开。
不二此刻却全然无心赏阅,只因悠然弹指间,数道无形兵刃已自琴弦而发,顷刻间夹着精纯的法力,直奔自己周身要穴。
他纵身急跃,几步避开无形兵器:“我自然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
话说着,但悠然琴音不断,攻势不减,紧接着已奏起第二段“出林望河水欢愉”,正是表现那夜路之人穿过丛林,一眼望见月下长河尽情流淌,心中欢愉之情难以言喻。
只听那琴声清澈泛音,活泼欢快,犹如困鸟脱笼,神驹离缰,全是舒展畅快写意。
那琴音所发出的无形兵刃便也是欢快潇洒,似数只蝴蝶绕着不二翩翩起舞。
可无形兵刃之中内含的法力却丝毫未减,且进攻间角度愈加变幻莫测,不二左右腾闪,上下翻转,才瞅住一个缝隙,正要向身后倒弹出五丈,一举跃空地之中。
但紧跟着,背后凉风疾来,急忙转身,却是秀秀从身后一剑刺来,剑势由下而上,直指自己腰腹,逼得他不得不向上一纵。
便听到秀秀不徐不疾的声音:“宏然大陆之上,想听悠然姐抚琴的人足以从甘陇排到江东,魏师兄今日走了大运,得饱耳福,还不席地而坐,洗耳恭听。”
不二道:“管你从甘陇排到江东,还是从南疆排到皖北。你们两个要是还不让开,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一道红芒利刃脱手而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出去,直奔秀秀持剑的右手。
秀秀自未想到他会还手,一时大意之下,被那利刃在手腕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掌中之剑也立时被击落了。
她立时一怔,心头一黯,整个人竟呆住了。
眼看着不二又一道红芒利刃便要击中自己,她却一瞪眼站着,端个是不管不顾,不躲不闪。
第083章 踏树夹风崩山怒
便在秀秀即将中招的当口,不二手腕急抖,连忙收招,那红芒利刃倏地变了向。
但仍是有些晚了。恰好一道无形兵刃赶至,正将那利刃击得偏去。
原来是悠然已奏到了第二段“河道渐窄水湍流”,只听琴音淙淙铮铮发出来,直如幽间疾流。弹指挥间射出的无形兵刃向不二射来,已然快了数倍。
不二晓得厉害,连忙退向另一侧躲去。
眼神却瞧向秀秀,眼见她白皙的手腕上鲜血直流,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秀秀见他将利刃收转,心中莫名一动。
但人只冷笑道:“好哇,你本领高强,就可以把救命恩人通通忘掉。很好很好,我偏就站在这里不动,看你是将我杀了还是剐了。”
她眼睛直钩盯着魏不二,眉目之间,全是委屈。
不二默了稍许,终于说道;“对不起。”
他指着战阵中央:“这里面有我一定要救的人。”
秀秀冷笑道:“便是你朝思暮想的婉儿么?”
“不是。”
秀秀接着问道:“那你要救的到底是谁,难不成也是一位姑娘?”
不二点了点头,扭头瞧向场地中央那个白衣沾血的清秀身影。
屠杀者的脚步越来越近。
他不再回话,一转身破了隔音罩,直向林外遁去。
秀秀怔怔望着不二,心中暗道:“倘若我此刻也在那人群之中,你是否也会这般生死不顾地来救我?”
便在不二即将冲出丛林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传来一声低喝。
这声音并不大,却似长驱直入的闷雷,炸在每个青角魔的耳朵里,让他们个个懵在了当地。
不二下意识停住脚步,四下一望,全猜不出是谁发出的声音。
但在场内,魔女先是一惊,但紧跟着心头大喜——正主终于来了。
她尚未来得及回应,便瞧见三道青芒声势浩荡地从南面林木中冲出来,如流星破天般,坠落在自己身前。
低头一瞧,竟是三个血淋淋的青角倒栽土地之上,便好似凭空升起三个孤零零的坟头。
绿色的鲜血从青角根底往角尖流去,滑过数道弯曲的痕迹,与角上的环纹配合起来,呈现诡异的图案,便好似墓碑上铭刻的碑文。
那魔女见了,不免悲愤交加,心头一痛:这是本族三位青角兄弟的性命!
原来,角魔一族往往肉躯强悍,天赋异禀,是天生的战斗种族。
但上苍总归是公平的,对万事万物皆追求平衡之道,便在繁衍能力上于角魔一族多有限制。
每一个角魔女子皆不易受孕分娩。且等级越高越是困难,青角魔还有一半的受孕机会,到了黄角魔便是十之八九没法繁衍后代的。
故而角魔一族人口稀少,总数只有千万余众,较之人族数亿之众相差甚远。至于这魔女所在的部落,大抵有百万之数,五十多个种族。但部落中精诚团结,个个视彼此为兄弟手足一般。方才死了一个风脊,众魔已悲从心起。
此刻,眼见又有三位兄弟命丧黄泉,更是悲痛难忍,怒不可遏。
人族众修士却是个个惊掉了下巴。
他们方才已见识过青角魔的厉害,在场众人莫说要杀掉青角魔,连战平亦是一种奢望。
大伙都奇怪眼前这三个血淋淋的青角,究竟出自谁的手笔。有人心中有了猜测,但也拿不大准,心想即便是那人,恐怕也没有这般厉害。
但不管是谁所为,无疑是角魔的大对头,这让众人心中不免升起绝处逢生之感。
正是满场默声无语之时,树林中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
“住手罢!”
紧跟着,空地南面传来吱吱的树干断裂响声,一棵参天大树,晃晃而动,顷刻间拔地而起,似一座小山一般,冲着空地中央横冲直撞过来。
树冠之上挺直站着一个人,剑眉星目,厚实身材,穿着一身蓝布衣裳,眉宇之间微一蹙,便叫人觉见崩山之怒。
这人正是焚烛山弟子魁木峰。
只见他踏着巨树,夹着烈风,携着不怒自威,从容不迫地入了战场。
魔女原本怒气冲天,但见他如此气度风采,也忍不住暗道:人族之中竟也有这样的人物。
便喊一声:“来得好”,跟着一跺足,跃在半空之上,用足七分力道向魁木峰拍出一掌。
一个威势冲天的巨大黑色手掌印顷刻间凝在半空之上,夹着一股猛烈的气浪,铺天盖地的砸向魁木峰。
魁木峰却只向前平平推出一拳,一道巴掌大的烛火从拳心窜出来,似箭矢一般瞬间射在那巨掌正中央。
只听“哗”的一声,似星火燎原一般,瞬间点燃了巨大掌印。
半空之中烧起熊熊大火,像凭空生出一座火焰山,但顷刻间又灰飞烟灭了。
悠然见这气势汹汹的一掌叫他如此轻易化解了,情不自禁地低叫一声。又拉着秀秀的手,悄声道:“这才是人世间一等一的英雄,比你的魏不二强了一百倍。”
“魏不二跟我有什么关系?”秀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而看向魁木峰,接着说道:“魁木峰早就这般厉害了,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悠然道:“往日全凭听别人讲,今日得见,才觉得他比传言中还要厉害一些。”说罢,一双美目一眨不眨向场中央望去。
事实上,魁木峰方到此地不久,他亦瞧出这些角魔另有所图,原本打算静观其变。但现在眼见情势危急,数百人族性命悠关,他也顾不上自家安危,径直冲入场内。
既入了场,他虽有自恃,但也晓得自己能力有限,心道:“当下救人全是奢望,只有生擒那魔女,用她来做人质,才有一线机会。”任何人都想不到,他竟然生起了这般骇人的念头。
既如此想了,重重一脚踏在巨树之上,只听轰的一声,巨树立时炸开,碎成千百万个残枝碎叶,似漫天飞箭铺天盖地射出去。
一众青角魔忙开启护体罡气,但那碎片来得汹涌澎湃,谁也没有料到他一跺脚便有如此威力,淬不及防下,有不少青角被碎片击中,身上挂了彩。离那大树稍近的几个,甚至受了颇重的伤。
令人称奇的是,那些碎片便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竟然没有一个落到人族众修士之中。
便在这残枝碎叶漫天狂舞的混乱时刻,有人阴森森笑道:“御鬼宗厉无影前来营救各位道友!”便从四面八方涌来数个灰色的雾团,每个雾团中央浮着一团黑青的鬼脸,面目可憎,十分唬人。
那些灰色雾团趁着众青角对付漫天的残枝碎叶,飞快地靠近他们身边,立刻发出尖利刺耳的嚎叫。
众青角魔听了,个个觉得心情烦躁郁闷,有所分心之下,又被那碎叶残枝擦伤几处。
灰雾方起,空地中央人族聚集之处,环周升起一圈滚烫的火墙,顷刻间将角魔与人族分到两边。
有角魔试图穿过那火墙,临到近处,火墙之中却探出数道火龙,给临近几个角魔燎了一身黑炭和血泡,痛的直叫。
“乾坤塔的烈火焚龙阵!”已然有人叫出了这火墙阵法的名称。
下一刻便听到有人喝道:“乾坤塔崔铭在此!”却只闻其声,瞧不见这人身在何处。
紧接着,场地中央忽然有个角魔哈哈大笑:“逐风谷南宫疾雨特来助木峰兄弟,无影兄弟,崔兄弟,营救各宗各派的兄弟姐妹!”
秀秀听了,暗道一声厉害。这人只一句话,便卖了所有人的好。
第084章 不能改变的未来
众人纷纷向场地中央望去,说话的正是先前那个踏风族角魔,只见他一把撕掉了面具,露出一张颇为英俊的面庞。
秀秀这才恍然大悟,暗道一声:“原来如此!”
不二尚未明白什么意思,便瞧见南宫疾雨似一阵疾风掠到众人族修士之中,射出几道青芒。
那些青芒各自寻到一个人族修士,钻入其身上的锁链之中。
锁链便冒起浓浓的黑烟,只在刹那间化为乌有了。
不二仔细一瞧,才发现先前站出来比试的数十位修士全部解了镣铐,婉儿自然也在其中。
原来这南宫疾雨早就用易容术潜入众青角魔之中。
又不知用什么办法,混做了负责解镣铐的角魔。
每一位人族修士出场比试之后,他便悄悄对其身上锁链做了手脚,此刻便可轻易解开。
逐风谷原本就擅长御风术法,扮作这踏风族角魔自然得心应手。
微有一点破绽,便是他遁行之时脚底生起的那道微不足道的旋风,若不特意去瞧,旁人多半是看不出来的。
“魁木峰已然杀进去了,你打算怎么办。”秀秀问不二。
不二看向场内,只见魁木峰独身站在一众青角魔中,三出六进,似游龙入海,游刃有余。心中暗道:几位道友已然出手,又有魁木峰挺在前面,若要救人,再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
便回道:“冲锋陷阵有魁师兄,我只需在外围吸引火力,伺机救人便好。”
秀秀道:“你若是紧跟着魁木峰,倒是大有机会逃出来。好罢,我不拦你了。”
不二想她是月林宗高徒,千金之躯,不会跟着自己去救人,也无可厚非,便不劝她入场。
忽而想起了尤典师兄,心中徒增百倍勇气,冲着秀秀一点头,大步慨然而迈。方走了一步,身后一道黑影忽然闪现,瞬间袭来一道掌风,其中并未夹带半点杀意。
他只以为是秀秀再次出招了。心道如此没完没了地被揪扯,岂不是要误了大事?
灵机一动,调了一道法力,将颈后护住,佯装躲避不及,吃了重重一击,整个人微微一晃,倒在了地上。
秀秀往不二身后去瞧,只见一个面容寻常,气质阴郁的青袍男子,端端站在那里。方才那一掌,正是其所为。
青袍男子低头看着魏不二,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这般轻易便得手了。
“林安?”在云隐宗和月林宗队伍初次相见的时候,秀秀对他有些映像。
“魏师弟有些冲动了。”林安冲着二人拱手道:“林安贸然出手,还望二位不要见怪。”
其实,他早就来到了此处。一边躲在暗地里观察战场上的变化,一边偷听三人的对话。
当看到魏不二非要闯入战阵救人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按照前世的记忆,这次战斗以人族近百修士被活捉,七百多个修士惨死当场为最终结果。魁木峰侥幸逃脱,魏不二并未参与战斗,甚至完全不知情。
到最后,入谷修士中,除了魏不二和魁木峰,只有钟秀秀、李悠然、崔铭、南宫疾雨和潜伏在入谷队伍里的云隐宗叛逆南秋赐等人安然出谷。
倘若因为魏不二意外出场,继而导致其被俘或者死在谷中。那么,魏不二在谷中所获的第一次机缘,以及出谷后不久后,获得的第二次机缘,恐怕都与林安没有关系了。
更让其不安的是,未来的轨迹极有可能因此发生变化,凭空生出许多无法预测的事情。
这样的结果,林安自然不愿意看到。
他正想着,一道无形兵刃急速斩来,便连忙向后退出一丈避开。但紧跟着,脖颈便是一凉。低头一看,竟是秀秀驭着宝剑,在自己的脖颈上冷冰冰比划着。
太快了。
他根本没有看出钟秀秀是如何来到自己身后的。如此看来,刚才魏不二和钟秀秀的较量中,钟秀秀显然未曾使出全力。
“钟道友,这是何意?”
秀秀冷眼瞧着他。
此人绝非善类,她万分肯定。
极少有人知道,秀秀的镇海兽乃是上古混世四猴之一,传说中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的六耳弥猴。
某一次机缘巧合之下,秀秀竟在未踏入开门境的时候,与六耳猕猴形成了某种极其微妙又薄弱的联络。
缘此,她似乎隐隐拥有了一样玄之又玄的本领,只凭感觉,便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感应通灵境以下修士的心性。后经屡次鉴定,这感觉准的不得了。
这个林安让她觉得极为不舒服。但她分明还记得,初次相见的时候,并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