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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过接纳“静”字碑和“矢”字碑的罗动,并不需要耗费太大的力气,将“寒”“暑”两座造化碑收服,虽然暂时还不能归化,但这已经是一种非常理想的结果了。
至少这远包括秦望月在内的一些人,所担忧的结果要好。
秦望月亲眼看着罗动与两座造化碑建立沟通的过程,除了惊讶于碑阵的神之外,也是不由得吃惊于罗动的那种轻车熟路。
罗动轻呼出一口气,平静的退出识界,又将目光集在剩下的两座造化碑。
造化碑与其说是有强有弱,倒不如说是因为本身碑所代表的意义,而造成的分工不同罢了。
无论是“寒”字碑还是“暑”字碑,对于罗动来说,倒是和“静”字碑没有太大差别。
但剩下的两座造化碑,可不一样了,无论是“兵”字碑还是“日”字碑,给罗动的感觉,都绝对不是寒暑两座造化碑可以拟的,尤其是“日”字碑,那种看似平淡无,但却蕴含着灼人心神的力量,让罗动不由自主的想要远离。
所以罗动本着谨慎的态度,将“日”字碑留在最后,先触碰到“兵”字碑之,出人意料的是这“兵”字碑并没有如同之前两座造化碑那样听话的和罗动回到识界。
只是下一个瞬间,罗动察觉到自己识界之的“剑”字碑和“矢”字碑动了,并非是被“兵”字碑吸引,而是展现出一种对于“兵”字碑的抗拒。
“兵”字碑乃内环界逆环兵圣所持,拥有号令天下兵器的妙用,可以说任何环师只要遭遇到“兵”字碑,那手的印器定然会失效。
当然“兵”字碑的影响终归只能局限在包括印器在内的各种兵器,对于同样作为造化碑存在的“剑”字碑和“矢”字碑来说,不但不会造成影响,反倒是会激发出这类造化碑的抵抗。
两方交战,又有多少造化碑的持碑人存在呢,此消彼长之下,没了印器的那一方实力自然也是大打折扣。
仿佛是为了与“剑”字碑和“矢”字碑一争高下般,“兵”字碑在下一刻以罗动和秦望月所站的位置为心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
远远看着罗动动作的人都是被这种情况吓的后退几步,包括周小蛮在内的几人,都是有些担忧的看着罗动。
她们虽然不明白罗动现在在做什么,但凭借着感觉,不难发现此时此刻罗动所在位置那股力量的凶险。
“我的西风!”武西西一边惊呼着,只见他那柄被自己命名的绿品八星长剑宛如被吸引一般,化作一道绿芒飞向“兵”字碑。
当然,不止是武西西的印器,包括王潇洒、包成全在内所有人,只要是在被“兵”字碑影响范围之内的印器,都是挣脱了原本主人的控制,直接飞到“兵”字碑旁边。
也包括一些距离较远的导师们手的蓝品印器,原来为了提防可能出现的敌人,却没想到会这般干脆的被不知名的力量夺取。
这些印器并没有贴在“兵”字碑,而是在与“兵”字碑相隔丈许的地方停了下来,并且围绕着“兵”字碑形成一道屏障。
秦望月双眼猛地瞪大,下一刻出现在罗动身前:“退后!”
与此同时秦望月也是让“月”字碑化作的月轮绕于自己周身,让自己在罗动前方形成一道屏障,以防止“兵”字碑进一步的举动。
孙同舟也是眼疾手快,直接将原本还靠在前面担心看着罗动的周小蛮等人拉起往后跑,如今这造化碑自己发动攻势的情况,如果是孙同舟自己这个春贤境的存在还好说,但周小蛮这些脱俗境都不到的存在,恐怕是毫无抵抗之力。
“兵圣应该放弃‘兵’字碑的所有权,断了联系了,你是什么人!”秦望月眼神冰冷的望着被众多蓝绿印器缭绕于周身的“兵”字碑质问道,言语之更显得警惕。
罗动方才还很诧异这“兵”字碑为什么会有这种动静,如今听了秦望月的话,多少也能猜测到一些情况,恐怕是有人用特殊的方法和“兵”字碑建立了联系,才会产生现在的异样。
只是按道理说一座造化碑在一个时间只能和一名持碑人建立联系,罗动根本想不到会有这种事情存在。
而下一刻,“兵”字碑之传出的声音,却让罗动不得不相信这一个事实。
“呵呵……月之女王亲自当护卫,看来这次碑阵的消息应该是真的了。别急,我们早晚会见到面的。至于我是什么人?难不成我这些年来不抛头露面,真的容易被人遗忘么?”并不是十分清晰的声音,仿佛借由“兵”字碑作为媒介,破开空间传来。
秦望月双眼微微眯起一字一顿道:“祁山河!”
“哈哈。”爽朗的笑声突然清晰了些许,“秦女王既然记得我,应该知道我并非是在控制这座‘兵’字碑,只是略微利用了这座造化碑。不必担心我会通过这种手段对你们做什么,碑留下的印迹不久会耗尽,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
突然“兵”字碑当真是印迹耗尽一般,恢复了平静,那些被“兵”字碑吸引而来作为屏障的印器,皆是失去了原本控制它们的力量,轰然倒地。
而在这时,那些刀剑的屏障之后,突然出现了一名干瘦书生一般的年人。
坠落的那些刀剑印器,皆是近不了其周身,宛如被无形的屏障弹开一般。
“亲自到场。”干瘦书生说着之前尚未说完的话,双目却越过秦望月,仿佛能够洞彻人心一般的看向罗动。
罗动只觉得突然一阵刺痛,自视线交错开始,由双眼传到脑,而后到后脖斗纹,再到自己识界。
本来的一点疼痛,宛如串成了一串般。
连串的剧痛之,罗动可以明显的察觉自己的识界出现了一方印迹,并且在这方印迹的出现下,识界竟然产生了崩裂的征兆!
“别看!”秦望月想护住罗动,却已然迟了。
“寻常超凡境的环师,都不一定能够完好无损的承受住我留下印迹,更别说才脱俗境一阶境界了。你们是不是以为你们的计谋天衣无缝?将碑阵藏在罗天衣儿子的识界,实施着罗天衣当年制定好的计划?”祁山河表情平淡,却始终流露出淡淡的不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一般。
识界崩裂直接影响到罗动整个人,甚至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秦望月眼疾手快一把将罗动拦在怀,丝毫没有在意她现在和罗动肢体的接触有多么亲密,而是伸手透过斗纹查探着罗动的情况。
“没用的。”祁山河微微摇了摇头,“虽然有你秦望月在,我一时半会还奈何不了你们,甚至还会引来钟离和叶老头,但如果只是做这些小动作的话,我倒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做到。要怪,恐怕只能怪你们做的选择,并不是最优解。”
“你以为你还能跑的掉?”秦望月身的气势渐渐攀升。
祁山河没有动,抬头望了望天空,明月高悬,此时正是夜最为深最为浓的时候。
对于寻常人来说,恐怕也是睡的最香的时候。
但对于“月”字碑的持碑人秦望月来说,则是她最为强大的时刻。
虽然时间有限,但这种毋庸置疑的强大,至少不会是目前环界寻常圣人境能匹敌的存在。
祁山河微笑着对着秦望月张开双臂,仿佛任君宰割一般,开口道:“当年罗天衣和姜笑笑的决定,反倒是害死了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儿子。如果他们泉下有知的话,该会多么后悔。”
“住口!”秦望月抱住已然因为识界开始崩塌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罗动,御使着月轮对祁山河展开了攻击。
可月轮却在下一刻宛如穿透雾霭一般,从祁山河的脖颈间穿过。
“珍惜剩下的时间吧,环界必将迎来变革。”
一方印迹在原本祁山河所站的位置崩裂消散,也随着祁山河最后留下的声音一起化为乌有。
第七百一十六章 识界崩毁,生死存亡
秦望月阴沉的看着周遭一切归于平静,但秦望月自身却无法平静,怀的罗动此时此刻已经有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这让她如何平静。
虽然祁山河的出现只是说了几句话,所待的时间连一分钟都不到,但却是将钟离等人的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识界崩毁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只能制止,如果只是寻常做法,例如之前杜康桥崩毁项龙项虎两兄弟的那种手段,制止起来轻而易举。
但祁山河所用的可不是那般寻常的手段。
作为逆环首领的祁山河,还有另一个身份。
那是“迹”字碑的持碑人。
“迹”字碑虽然不像“剑”字碑、“火”字碑那般富有攻击性,也不想“天”字碑、“地”字碑那般涵盖广阔大气磅礴。
但“迹”字碑本身的碑,却也决定了其依照用法,可以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无论是踪迹还是痕迹,凡是“迹”字碑所留下的,只要持碑人想,能够对一切产生影响。
虽然会消耗“迹”字碑所留下痕迹的力量,但倘若使用得当,绝对会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
无疑,逆环的首领,那名干瘦书生一般的祁山河,可以透过不知道什么时候留在兵圣所持“兵”字碑的痕迹,将自己的意志跨越空间投射到罗动他们所在的外环界。
即便圣人有着瞬息万变的身法,也并不能时常使用,并且使用的距离也是有着一定限制,所以这种空间的跨越,显然任何人和事物来的都要致命。
倘若此时出现在罗动身边的不是秦望月,或者不是在秦望月最强的时刻,或许祁山河早已经真正出手,将罗动毙命之余,抢夺碑阵。
但如今秦望月在场,祁山河自然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迹”字碑的印迹留在罗动的识界,发挥着本该有的威能,一步步使得罗动原本相较圣人境而言不堪一击的识界,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坏。
即便罗动识界之有着碑阵的存在,目前也已经有了六座造化碑归位,却因为罗动和祁山河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大,而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利的应对,只能任由情况变得糟糕下去。
“怎么了!”杜康桥火急火燎的赶回来,阻拦西环院阎宵等人的战斗空塞,对于杜康桥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短短一会功夫发生的异变,让杜康桥不得不放下手的一切事情赶回来。
“祁山河?”杜康桥说到底还是在逆环待了十几年的存在,对于祁山河的气息再熟悉不过,而同样对于祁山河所留下的印迹也是在彻底爆发之后终于察觉到。
秦望月冷冷的点了点头:“‘兵’字碑一早被动过手脚,留下了‘迹’字碑的印迹。”
“大意了……”杜康桥有些懊悔的捶了一拳。
谁能想到这“迹”字碑竟然能够在别人的造化碑留下自己的印迹,即便杜康桥在逆环这么多年,也并不知晓祁山河的造化碑有这样的功效,显然这也是对方的底牌之一。
“还没到绝望的时候,罗动的识界刚开始崩毁,可能因为碑阵和造化碑都在他识界的缘故,这种速度远我料想的要慢,只要找到方法的话,未必没有回转的余地。”秦望月一边帮罗动拭去嘴角流出的血,一边小心翼翼将罗动放在地,与此同时强大的圣人境气息全部张开,将整个东环院全部笼罩在内。
“现在钟离他们应该都在封禁之地了,先不说封禁之地真的和异域十殿剩下的那些怪物战起来会是怎样的景象,现在的状况,恐怕是不能带着他施展身法了吧。”杜康桥看着已经没了意识的罗动说道。
秦望月看着杜康桥问道:“你还记得曾经姜笑笑也遭遇过识界崩毁,罗天衣怎么救她的么?”
杜康桥先是一愣,随即仿佛看到希望的曙光一般:“你是说‘连’字碑?”
秦望月点了点头:“天亮之前我还有时间,你速去速回。不一定要带造化碑回来,也可以连人一起带回来。”
杜康桥砸了咂嘴:“净罪宫的宫主号称‘晴日独伞血雨倾城’,我这次去一趟的话,恶名恐怕又要远扬了。”
秦望月皱眉:“没让你用强的,你告诉她,当年她恩人的儿子陷于危难,如果她无动于衷的话,再动手。”
“我觉得偷袭带她回来会更快。”杜康桥说着,也不等秦望月回答,从原地消失不见,显然已经动身。
秦望月并不在意,或许是出于对杜康桥实力的认可,总之目前的情况,秦望月除了想到当年“连”字碑的用处之外,倒是别无选择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孙同舟见危机暂时解除,也是匆忙的赶了回来,可入眼所见的是已经躺倒在地脸色变得异常苍白难看的罗动。
“罗动怎么了!”周小蛮等人也是满脸担忧的围来。
只是众人在距离秦望月和罗动所处位置数丈的地方被秦望月喝退。
“如果想他死的快一点,你们大可以继续嚷嚷。”秦望月虽然嘴说的毫不留情,但却手的动作没有停下,不时的帮着罗动擦拭额头渗出的汗水,“事情出了些差错,罗动遭到暗算,识界正在崩毁。”
包括周小蛮在内的众人都是脚步一滞,大家都是环师,怎么不知道识界崩毁的可怕之处。
对于实力并不足够强大的环师来说,识界崩毁无异于死亡。即便刚才那些被杜康桥施展手段崩毁识界的圣人境存在,也都是元气大伤沦为普通人。
所以周小蛮等人此时此刻都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秦望月的言语并非吓唬人,而是罗动真的危在旦夕。
“秦前辈,罗动应该还有救的吧……”孙同舟稳住自己的情绪,没有挪动一步,生怕真的如同秦望月所说那样加重罗动的伤势,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远处问道。
“不知道。”秦望月淡淡的摇了摇头,“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试试当年的方法,只是其的凶险很大,我并不能保证当年罗动母亲姜笑笑救下的那名女童,会不会真的感恩戴德知恩图报,而不是作为一个白眼狼存活于世间,毕竟净罪宫的事情你应该也是有所耳闻的。”
“净罪宫……”孙同舟有些哑然,“是那个一人灭一城的疯女人么!晴天打伞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当年她灭城的时候,整个城市都下起了血雨。谁能想到‘连’字碑的用法,用在杀人竟然会这般的可怕!”
“是。”秦望月点头肯定了孙同舟的说法。
“杜康桥一个人去?”孙同舟有些担忧,即便杜康桥给他的印象很强,但一想到现在的净罪宫宫主的所作所为,很明显还是后者更具有压迫感。
“不然我去?那谁护着罗动?”秦望月瞥了一眼孙同舟反问道。
孙同舟以往和金擎汉斗嘴的时候也算是牙尖嘴利,但此时此刻他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反驳。
确实如此,如今他们所在的地方,秦望月作为“月”字碑的持碑人,拥有着夜晚时刻整个环界之最为顶尖的战力。可以说是保护罗动的最佳人选,而剩下的能够跑腿的,只能是同样圣人境的杜康桥了。
他孙同舟虽然已经春贤境了,也是“木”字碑的持碑人,但终究在这一场顶层力量的较量,根本没有出力的地方。
想到这里,孙同舟不由得叹了口气,颓然的靠坐在一边。
周小蛮等人对于罗动此刻的情况虽然做不到感同身受,但那种担忧都不是伪装出来的。
至少在秦望月的威胁下,众人即便担忧,却也不敢前半步,而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你!”秦望月突然指了指周小蛮,“过来。”
周小蛮意外之余,也是战战兢兢的走到秦望月身边。
“你和他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秦望月看着周小蛮问道,并没有询问周小蛮的姓名,而是问了一个与现在情况没有太大关联的问题。
周小蛮连忙点头。
“从现在到天亮之前,由你暂时照顾他。”秦望月的语气透露出不可置疑的态度,继而又转头看向包括孙同舟在内的其他人,“你们还有其他人,都远离这里,我要布置一下。”
秦望月当然要做准备,毕竟她的“月”字碑真正的威能只能在黑夜之持续,随着月落日升,她也将慢慢老去,并且实力也是退回常人。
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秦望月需要在有限的时间里面,做尽可能多的准备,至少要撑到杜康桥能够带人回来。
周小蛮虽然不知道秦望月为什么会选她,但此时她还是有些欣喜,没有因为可能会遇到的危险而有丝毫的担忧,反倒是看着眼前罗动那副模样不由得一阵心疼。
当年罗动救她还有惊天猎团其他人的模样,周小蛮还记得清清楚楚。
或许当年没有罗动的出现,她周小蛮还有惊天猎团的一些人,恐怕都会葬身于平川城外的三连山脉吧。
虽然周小蛮现在无力救治罗动,但周小蛮希望自己能为救治罗动的行动出一份力,哪怕是在罗动身边帮他擦汗拭血一般的琐碎小事也无所谓。
在这时,罗动紧闭的双眼微微动了动……
第七百一十七章 等死和求活
周小蛮看着罗动眼睛动了,有些欣喜,想要和秦望月说明这个情况,却发现秦望月已经在盯着罗动看了。
秦望月怎么说也是圣人境的存在,罗动的异状她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只是秦望月看了一眼之后,便摇了摇头,显然这不是清醒的征兆,只能说罗动现在的意识因为识界的崩毁,或许会被困在识界之也说不定。
而想要真正清醒过来的话,至少也得阻止识界继续崩毁才行。
此时的罗动真的如同秦望月所猜测的那样,失去了对身体控制的同时,意识却被困在了识界。
罗动眼睁睁的看着识界的土地裂开,山脉崩塌,而识界之斗纹所代表的日月,也是变的晦暗无,仿佛末日来临一般。
只是识界的这种崩毁进程,远罗动所想的要慢,罗动虽然没有做好准备,但对于最坏的打算也有预想。
可事实是,罗动识界内目前的情况虽然糟糕,却并非到了绝望的地步。
“我不认为父母的决定会害死我,至少不应该以这种方式结束。”
罗动看着自己逐渐崩毁的识界,没由来的说道。
在他并未被拉扯回识界之前,曾经清清楚楚的听到过那个叫祁山河的男人这么说道,那种语气和态度,罗动很不喜欢。
即便那人脸并没有流露出非常讨人厌的表情,但罗动是对那人喜欢不起来。
缓缓崩塌的识界之,唯有一处地方,宛如世外桃源一般,没有任何变化。
这也是罗动目前唯一可以依仗的地方了。
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