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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很多学生们看来,沈智终归还是幸运的,至少前二十天近四十场的常规试,沈智竟然是没有遇到洪明锐。
“别选我!别院我!”何桓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丘宗洛的提醒,此时也是将眼神挪开,小声嘀咕着。
突然何桓戊感受到的一阵凉意,那种目光触及到他自己的凉意。
心一沉的何桓戊抬头看到场的洪明锐,已经不再是来回扫视三座环院的动作,而是将眼神投向了东环院这边。
不止是何桓戊,连罗动也是感受到洪明锐的目的,只是目前看来洪明锐的对手虽然在东环院,但洪明锐的眼神似乎并不急着找出那名对手,只是在静静的看着。
一时间,东环院这边的气氛顿时变的微妙起来。
下一刻,洪明锐朝着东环院罗动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当然其所指的并不是罗动,而是坐在罗动身边的某人。
“沈智。”
虽然洪明锐只是叫了这么一个名字,但是其目的,已经众人皆知了。
一时间包括东环院在内,四环院的学生和导师都是一片哗然,而东环院这边更是在这片哗然声之大惊失色,连霍副院长以及那些一级导师们,也都是脸色变的不好看起来。
这无疑是近些天以来最坏的一种情况了。
第六百四十四章 两字一言
“这什么意思?”
“第一打第一,这不是要争个你死我活么!”
“这两人难不成是有恩怨啊,一百二十分去掉一半也是六十分,这恐怕连游都不到吧,不管谁胜,败的人结果都有点不妙啊,这是要结仇?”
“唉……疯子做事,常人真的难以估量。”
“洪明锐真是个疯子!”
因为洪明锐已经选定了对手,之前的那种压抑感顿时间因为各自逃过一劫而变的无影无踪,继而讨论声也是在四环院的学生之间蔓延开来,而那些导师们则是没有像学生们讨论的这么明显,却也依旧在窃窃私语。
这种情况虽然不是没有预料到,但真发生了的时候,也是会让人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毕竟即便当初有过这种假设,但也只是在脑稍微有过想法之后被打消掉,毕竟往年来看,如果双方没有仇怨的话,实力排名前几的存在,只要不出差错,几乎已经确定了日后由竞争者,变为内环界迷山书院同窗的关系,谁也不想多生事端不是么。
可偏偏现如今这种最为让人感到难堪的情况,这么出现了。
四环院的学生导师们如是,连主持这次四院斗祭的那些考官们也是稍感意外。
洪明锐真的不愧疯子之名,这种情况竟然不求稳去争夺一些万无一失的积分,而选择了和其同分的沈智。
虽说洪明锐的实力确实了得,但凡事总有意外不是么,谁又能保证一定能够敌得过境界自己高的对手,难道是轻而易举的击败丁奉为,又让那么多学生接二连三的弃权,让洪明锐已经对自己的实力自信到这种程度了么。
洪明锐的目光犹如盯着一个猎物一般,即便场与东环院这边相隔很远,坐在沈智附近的罗动还是能够感觉到那锐利目光的余威。
反观这边,沈智则是并没有显出太大的意外,或者说疯子的做法即便在意外,也必须要习以为常。
“沈智?”
“怎么办!”
“这洪明锐是找茬啊,沈智你和他应该没有太多的接触吧,难不成是两年前前夜祭的时候结怨的?”
“常规试他没抽到沈智,对手又一路弃权,现在唯一能和他争夺的是沈智了,但又不是只有一个名额,用得着这样争么?”
沈智身边的何桓戊、丘宗洛等人也是有些愤愤不平,毕竟沈智已经被点名了,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覆水难收了,沈智除了应战之外,别无他法。
沈智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也是缓缓从座位站起身来,与武场正间站着的洪明锐遥望而立。
当然,或许是因为东环院的这些同学,对于沈智的认识有些偏差,在众人见沈智起身要应战的时候,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从沈智口轻轻吐出。
“弃权。”
没有太多的情绪,也没有太大的语调起伏,完全只是在念字一般。
可即便这两个字易写易念,但真要在这四院斗祭的武场亲口说出来,还是能够难倒不少人的。
谁都明白这弃权的结果,谁也都明白这弃权的意义,但明白终究和亲自做是不同的。
一言出,满场惊。
二十日的沉淀,这简单的两个字舍去一半,需要何其大的魄力。
虽然这才是三天六试的第一试,但好的开始本应该是成功的一半,轻而易举的放弃,这显然本不应该是三天六试会发生的事情。
所有人都惊诧的看着说出这番话的沈智,连罗动也是对沈智的决定抱有些许的矛盾。
一方面作为沈智对手的洪明锐,其实力虽然在与丁奉为的试只是昙花一现,但最为致命的地方也在于那转瞬即逝的银色箭矢。
要知道,那可不是寻常的印器或者环技,那可是归化之后的造化碑,其存在的意义已经远大于任何印器和环技了,甚至可以说有了造化碑的洪明锐对境界差距不大却并没有这些依仗的沈智,最终的结果是根本不会有任何悬念的。
所以罗动会觉得沈智在这个时候做的决定,未必不是正确的,避开洪明锐的锋芒,继而在其后的五场试之再夺取一些高分学生的积分,虽然绕了一些远路,也有了一些风险,但对于沈智所拥有的实力来说,倒也能算是一种恰当的做法。
但另一方面,罗动也是生出了另一种层面的担心,尤其是看着场即便因为沈智说出弃权这句话之后,还是将目光在沈智身停留的洪明锐。
洪明锐是个疯子,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即便罗动和洪明锐并没有真正意义的交集,但从这短短二十日其偶尔的表现来看,罗动也是会生出和其他人一样的感觉。
所以罗动真正担心的,并不是这沈智第一场试的弃权,而是接下来更多场次的试。
疯子做事向来是不可理喻的,甚至偏执的。
倘若……
罗动看着依旧在与沈智对视的洪明锐,心的不安情绪越发的严重起来。
武场的洪明锐,略带嘲讽的冷哼了一声,随即甚至没有等考官宣布结果,自顾自的下台了,但下台之余,那略有深意的眼光,却是让身处沈智身边的罗动看了个清楚。
虽然洪明锐没有任何言辞,但罗动却已经读懂了其的意义,而罗动也是相信沈智恐怕也是读懂了。
虽然谁都能够料到第一场洪明锐的试不会有悬念,但谁也没想到承受这种损失的竟然是和洪明锐并列第一的沈智。
如今沈智因为洪明锐的选择,而被直接剥夺了早场选择对手的权利,直接将以六十分的积分进入晚场试,当然沈智晚场试还是能够自主的选择对手是了。
不过这件事最为直接的影响,是即便考官在宣布第一场试的结果,各环院所在位置空的光幕进行变化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还在沈智的身。
不止如此,连周遭的窃窃私语,也是以沈智为话题心进行的。
“六十分还好吧,虽然等偏下是了,不过以沈智的真正实力来说,应该很快能赶来。”
“是啊,如果沈智不想被淘汰的话,估计那些同样积分很高的学生要遭殃了,还好我才七十多分,不会被定为目标。”
“我可不想遇到洪明锐,我想沈智也是这种想法吧,毕竟洪明锐将丁奉为打成那样,当然不我也不想遇到沈智,他之前常规的四十场可是实打实的全胜啊。”
“全胜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弃权了。”
“唉,你们看到东环院那些人满脸惊讶的样子了么,虽然这时候幸灾乐祸有点不地道,但这东环院向来在四院斗祭的时候表现突出,如今遇到洪明锐,也算是风水轮流转吧。”
各种话语多而杂,当然以东环院过往的表现与现今的地位,这些都是必须承受的,毕竟嘴长在别人身,别人想怎么说都是人的自由。
霍副院长身为霍院的导师,也教导了沈智,但对于这种三天六试的弃权,也不能多干预什么。好像在最初知道何桓戊的弃权一样,不解之余,即便找到何桓戊也只是想要知道其弃权的一些理由。
没有理由的弃权那自然是不值得同情,但只是避其锋芒韬光养晦的弃权,霍副院长倒也不是不赞成。
对于沈智向来信任的霍副院长,虽然惊讶,但是她有理由相信,这应该是沈智为了顾全大局的一个权宜之计,毕竟如果真的和洪明锐交手,如果沈智自己也没有办法应对洪明锐的一些招数,说不定会落得和丁奉为一样的下场,甚至丁奉为还惨也说不定,到时候恐怕不是能不能通过六场试获得能够进入内环界的积分这么简单了。
在霍副院长身边的孔院长则依旧是一副巍然不动的样子,虽然苍老,但这都是岁月的沉淀。
显然孔院长见多了这种突发状况,并没有为接下来的情况太多担心,毕竟所有的路都是学生自己走的,如果真的需要他们这些导师们挂心,学生怎么可能长得大。
而且,孔院长和霍副院长都是明白,沈智身边可是有着不少的同学朋友存在,这个时候无论是院长还是导师,都应该选择信任他的判断。
“沈智,真没想到啊,不过接下来还有五场,你没问题的!”何桓戊在沈智一边摇头叹气,却没忘记给沈智打气,生怕沈智真的因为这一场的弃权而自暴自弃。
“小心洪明锐了,他刚才离开的时候,眼神不善,恐怕这事没完。”丘宗洛也是略有担心的说道。
沈智刚坐下听到两位同院朋友提醒自己,欣慰之余却是缓缓点头:“我知道,不过因为排名的关系,这倒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罗动看着身边的沈智,心也是有些话想要说出来,但是理智告诉罗动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知道,而有关造化碑的事情也绝对不能自他的口说出,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或许以后可以,但现在绝对不行!
第六百四十五章 无解的招数
沈智的弃权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其的无奈,或许连沈智自己都没有办法应付洪明锐那银色箭矢一般的攻势。
但沈智此时此刻和身边何桓戊、丘宗洛的对话,却并没有太多的沮丧,显然这一切作为沈智自己所设想的最坏打算,只不过是由设想化为现实罢了。
可能沈智早已经预想过多次这种情况的发生,好像智剑的那万千招式的演化一般,存在会发生。无疑只是发生的概率,以及发不发生在自己身罢了。
沈智的弃权之后,剩下的试依旧得继续下去,毕竟这才第一场试而已。
很快,包括段俊风、丁奉为等排名前列的人都是相继选择对手进行试,不过和洪明锐不同的是,无论是段俊风还是丁奉为,在选择对手的时候,都没有刻意选择前二十名左右的那些学生。
显然以他们的实力并不是不能这么做,但他们却不会轻易做出那种类似洪明锐那种妄图断人前途的举动。要知道以四院斗祭往日选拔的经验来看,除却偶有例外的情况,绝大多数时候,四院斗祭最终选择的人数都是在二十名之内。
当然其还有一些其他的理由是了,不过那些理由的重倒是远不如这最为基本的理由大而已。
在这边轮到何桓戊场之际,罗动也是在脑海斟酌了若干语言,假设了若干种可能性之后,对沈智开了口。
“沈学长……”
罗动鲜有的犹豫,即便在喊了沈智的名字之后,却也没有急着说话。
原本在看着何桓戊选对手的沈智,因为知道昨天的安排,所以见何桓戊掌握了主动权,倒也不会太过于担心。即便刚刚的弃权让沈智直接由第一跌入后段,却也没有让沈智生出任何不好的情绪,
沈智转头看向罗动,有些好道:“怎么了?刚才试之的处理哪里不懂么?”
罗动一见沈智这么反问自己,心也是越发的对自己所下决定的正确性而感到深信不疑。
轻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叹出的罗动,看着沈智问道:“沈学长觉得对洪明锐有几成把握?”
“嗯?”沈智有些意外罗动会在这个时候问他这种问题,不过却也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他的那招环技以我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一成都嫌多,毕竟那可是丁奉为都完全无法对抗的力量。虽然这么说有点不要脸,但我即便丁奉为强,却也不至于强到能打得丁奉为毫无还之力的程度,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对洪明锐基本无解。”
沈智说着轻轻摇了摇头,或许放在别人身,已经是因为半数积分丢失之后的无尽焦躁了,但现在的沈智却能够表现的如此平静,其实倒也与其本身强劲的实力有关,正面将段俊风击溃过的沈智,已然在这四院斗祭之,除却洪明锐之外别无对手了。
“倘若只是从前的洪明锐呢?没有那强劲招式的情况之下,沈学长会有多少把握?”罗动顺着沈智误认为造化碑是环技的理解,进一步问道。
“这种设想应该不成立吧……”沈智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有些哭笑的看着罗动。
在沈智看来,这罗动学弟的想法也太过于异想天开了,世恐怕没有哪个人会傻到有强大的招式而封住不用,继而给自己找不自在的吧。
“假设呢,以沈智学长对于洪明锐的认识,从以往到现在脱俗境五阶境界实力成长的估量来看,沈学长将会有多少把握。”罗动并没有因为沈智这么说放弃,而是不懈的追问道。
沈智见罗动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闭目深思。
武场何桓戊的试已经开始,在整个四院斗祭会场诸多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武场间的时候,而无论是嘈杂声,还是场何桓戊与对手交手的声音,都是似乎没有影响到沈智一般。
过了一会,何桓戊毫无悬念的决出胜负之际,沈智终于也是双眼猛地睁开。
只是这一刻,沈智的表情变了,那是一种罗动从未在沈智眼见过的强烈战意。
“两年前的前夜祭我担心在试受伤,而选择了退避,如果这次洪明锐真没有这种无解的招式,我定当竭尽全力。我想这次洪明锐找我的原因,也是知道当初我会败给他的一些内因吧。不过胜负的话,我估量不出来,毕竟这些年大家都没有闲着,但如果是全力为之的话,我想我应该不会输给任何人了。”
沈智的回答,让罗动稍感意外之余,也是给了罗动一丝的希望。
之前罗动已经在思考了,如果这一切真的往最坏的方向发展,洪明锐真的一直在选择对手的时候选择沈智的话,那沈智在这三天六试之的一切努力,最终都将会有一半落入到洪明锐的手,当然其实这对洪明锐来说与其说是好处,倒不如说是他的一种疯狂的做法。
通过刚才洪明锐离去时那略有深意的目光和笑容,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几乎是已经确定的了。
而如果沈智真的拿洪明锐毫无办法的话,或许只能任由这种糟糕的事态继续发展下去,继而因为这种被针对的情况,而被洪明锐打落谷底,抢夺不到太多的积分,自然而然与进入内环界迷山书院的名额失之交臂。
罗动明白沈智这次进内环界除却一些与其他参加四院斗祭学生们共同的目标之外,还有一个更为私人的目的,那是为了去内环界找出他身斗纹变化的原因,或者说阻止这种斗纹继续变化下去。
而沈智的目的,很有可能要在洪明锐的这种干扰下,而功亏一篑。
这对于从沈智那边得到不少恩惠的罗动而言,是绝对不能袖手旁观的。
而罗动目前所能做的事情,虽然并不多,但是却因为造化碑的关系,让罗动在这不多的事情之得以窥见其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沈智这么回答之后,罗动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让沈智倒是有了好一番的尴尬。
不过沈智所说的是事实,是他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觉悟,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并不存在是了。
在沈智将罗动这个不切实际问题抛之脑后的时候,罗动却又是适时的开口了。
罗动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和沈智两人能够听到。
“沈学长,倘若洪明锐接下来的两场试继续选你的话,你还会弃权么?”
这虽然是最为糟糕的事态,但谁也没有当着沈智的面将这些说出来,如今罗动这么开口,可以说是相当的没眼色了,毕竟这只能让沈智徒添烦恼,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不过沈智经过和罗动这么些天的相处,对于罗动的为人也是了解的,他明白罗动不会做出这般事情,定然是有一些话想要说,所以才这般铺垫。
沈智想了想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又不傻,洪明锐那招根本无解啊。可能到时候我真的不得不放弃这次四院斗祭了,以后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
沈智再一次用了无解这个词,这显然不是因为沈智词穷,而是那种极快,并且威力又大的银色箭矢,即便是他自己,也没有任何把握。
这对于沈智来说,确确实实是无解的。
罗动听到沈智这么说,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即便是这样的话,我希望沈学长在晚场选择对手的时候,还是应该尽可能提高自己的积分。”
沈智看着给自己建议的罗动,笑的有些勉强:“我这不是费力不讨好么,虽然我可以淡然的面对失败,但这样明知失败还挣扎,是不是有点丑态必出了……”
罗动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在尽可能不将自己情况暴露的前提下说道:“虽然这么说让沈学长很难相信,但如果真的所有事情往最坏的情况发展的话,我希望沈学长在选择弃权之余,能够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或者说建议。”
罗动此时的神态认真之余,也是诚恳异常,根本不可能是任何玩笑以及幸灾乐祸。
沈智看着这样的罗动,也是叹了口气:“行吧,那晚场的试,我尽量找一些得分最高并且难缠的对手,好好演示演示智剑给你看。”
罗动见沈智可能有些误会自己的想法了,但本着目的没错过程随便怎么样都好的原则,罗动并没有刻意去纠正这些,而是点了点头:“多谢沈智学长成全了。”
沈智看着罗动这番表示也是叹了口气,无奈之余倒也是对这样的罗动生不出太多的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