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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今日,献珍之人多不胜数,我家小姐没有见过的奇石,少说也有三四十枚。”
师子玄有些意外道:“哦?竟然是这样,岂不是说,这些人都有资格登船?既然如此,那此六人又是如何选来?”
晴雨笑道:“自然是我家小姐选来的。我家小姐说,石通人性,观石如同观人,比当面言谈更要来的准确,直观。所选之人,自然都是能够入得我家小姐眼的。”
师子玄闻言,还真是有些惊讶。晴雨说的没错,天下不乏有奇石,能与人通灵。这其中,以白玉,碧玺,玛瑙等为最。一个人为人如何,心性如何,旁人看不出,也无法直观测度,即便是平日朝夕相处,也未必敢断言能够看透一个人。但有人却有这个能耐,但看你随身之物,便能测度出你之心性如何。
这种算是一种神通,名为“观物通知”,稍有修行之人,都会有这个能耐,差别只是在于,从一物之见,能看到多少东西。
一般有很多人,都会去寻高人算命看事解事。那人一般都会要你一件随身之物,用以推算。大多都是因为如此。
但随身之物,一般灵性不重,所以能够推算的也是极为有限。不像玉石妙器,既能通灵,也能留影。若师子玄这般,只要一物随身一年以上,以他的神通观之,这一年此人所见所思所念,都逃不过他这一观。
而普通人,只要稍微灵觉高一点的,也能有所察觉。
比如一个人,有一块宝玉,随身佩戴了几十年,然后他死后,这玉传给了后人。但后人并不重视,也因为家中需要钱财,就将此玉变卖换钱。
而买了此玉的人,对此喜爱至极,便随身携带,爱不释手。就连睡觉之时,也要放在枕头底下。
但却发生了一件怪事,从那一天开始,此人就夜夜做梦,而且梦见的都是另外一个人的事。其中断断续续,没有个层次条理,而自己梦中的视角也很奇怪,是第一视角。也就是说,在梦中,他经常扮演同一个人,在作着不同的事。
而且人做梦,一般不会梦见开始,只会记得一点点片段。更有一点,一般人做梦,很难记得梦中人物的长相。但偏偏这个梦境十分的清晰,当他醒来的时候,还记得梦中人的模样,而这些人,他从来没有见过,完全是陌生人。
这是怎么回事?他梦见的人是谁?
不是他人,他梦中的人,就是这玉的前任主人,而他所经历的,也是此物主人的一应经历。在他睡梦之时,元神与玉通灵交融,便重现玉中留影,这便是梦境的由来。
这位花魁以石观人,也有几分道理,让师子玄有些刮目相看。
但他随即疑惑道:“那我身旁这位林兄呢?他未曾献珍,只是猜石正确,又为什么能够进来?”
晴雨低声浅笑,说道:“我说的小声一点,公子千万别让他知道。”
师子玄呵呵笑道:“你说来,我自然不会对他说。”
晴雨道:“不是人人都能寻到奇石,不献珍石,也总要给人一条登船的念想。而我家小姐闺房之内的收藏,各种奇石千奇百怪,甄选六枚以做辨认,能够认出来的人,还真是不多。唉。说起来,这位公子还真是厉害,猜石能猜的这么准,我还是第一次见哩。”
师子玄闻言,不由哑然失笑,原来猜石登船,本来就是一个难为人的举动,这位花魁,显然也没有想到,还真有人一块不差的把她特意挑选出来的奇石都给认出来。
看这林凡,正在正襟危坐,也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由暗笑了起来,想来他这位“奇人”,一定引起了那位花魁的注意,这等博闻强记之人,也真是让人叹服。
主人未至,这花坊也未让人空等,不过一会,便有几位姿容绝佳的女子,上前献舞。另外还有两个歌姬,弹琴伴唱,总之绝对不会让你感到无聊,无论是双眼还是双耳,都能让你感到绝佳的享受。
一舞终了,一曲唱完,一应女子谢幕离开。接着,内室的门帘被人掀开,接着,便有一阵叮叮咚咚的铃铛声传来。
人未至,声先到,更有一股别有滋味的幽香传来。
众人精神一震,都放下手中杯盏,正襟危坐,争取给佳人留下一个好印象,或许能够一亲芳泽,留宿花眠,也说不定啊!
第249章国色天香乱道心,声色诱人不似凡!
佳人未知,却已满室生香。。
师子玄不知这股清香是不是早就准备好,在这时洒出,还是这位花魁楼飞娘天生体香如此。
香不醉人,人自醉。
楼飞娘款款行来,但看装扮,便让人眼前一亮。
此女穿的不是一般的女装,而是极具个人特色。一抹淡黄色褂子,托起上身姣好的身姿,袒露双臂,只披一层薄薄的白纱。下身是素色的短裙,佩上紧身的皮裤。有意思的是,她竟然是赤足而行,在脚踝上,挂着两个铃铛,故而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发出脆响。
楼飞娘的发髻随意盘起,没有插玉钗,而是一把沁黄小扇,十分别致。而让人惊奇的是,此中九十九盏灯火,竟无法掩盖她肌肤的光泽。
人说女子肤色甚好,无非白皙胜雪。但真正好的的肤色,是白中透着粉红。
众人直勾勾的看着楼飞娘,只想一看美人真容,奈何她带着遮面的白纱,能让你看出这是一个绝美的女子,但偏偏无法一睹芳容。勾的你心中痒痒的。
众人多是赞叹和惋惜,赞叹自然是赞叹楼飞娘的气场,一出现,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走。惋惜的,自然是无法一睹芳容。
有的人,长的很美丽,但却不会吸引人的注意力。而有的人,长相一般,但却能够引人注视。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人与人不同,是无法比拟的。
而楼飞娘,就站在这里,也无需让你窥到全貌,只看她如星似月的双眸,就足够让你沦陷进去。
而师子玄也呆呆的看着楼飞娘,目光有些呆滞。似乎与其他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时,一直趴在他肩膀上,隐去身形的谛听忽然开口道:“臭小子,没见过美女吗?眼睛都看直了。”
师子玄在元神中回答他道:“是没见过。但不是眼睛看直了,而是好奇啊。尊者,你说这个女人,真的是人吗?”
谛听奇道:“不是人,难道还是妖怪神仙不成?”
师子玄道:“尊者。若是妖,化作人时,总有破绽。美则美矣,但毕竟不是人,多有原胎本姓。平常人察觉不出来,修行人灵觉自然能够发觉。若是神仙,鼎炉随心化传,外相内相相和,绝不会有如此化身。”
师子玄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师子玄看到了楼飞娘的真容!
凡夫俗子,肉眼凡胎,被一层面纱挡住目光,自然不能一睹芳容。师子玄自然不在此列,他已经看到了楼飞娘的真容。
如何形容此女的容貌?
不好说,连师子玄都无法形容。
为什么?因为此女美则美矣,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但让师子玄感觉吃惊的是,他一看到此女,就会不由自主的生出欲念,脑海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与她颠鸾倒凤的之念。
说回来,男儿知好色,慕少艾,师子玄也是堂堂男儿,见到美女,发念,欲与之欢好,这不是很正常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诸位看官,不要忘了。师子玄毕竟是修行人,六欲已斩。
这斩字,不是斩杀,灭去的意思。修行人来讲,斩字,是了断,断除的意思。斩情,斩缘。不是说要绝情,绝欲,而是有了断之意。
比如你跟一个女子,分分合合,爱恨纠缠不清。一朝你突然醒悟过来,不想再让这段并不算是适合的感情牵心挂心,于是决定与之分手,了去这一段感情,开始新的生活,也算是斩情。
而师子玄如今的境界,之念会不会有?当然会有,但绝不会被所主导自己的意识和行为,发乎情止于礼,一切自然而然,动情斩情,都在一念之间。
所以师子玄一见这楼飞娘,竟然动了欲念,并且禁不住自己的遐思,乱念横飞。这就太不正常了!
再美的女子,师子玄也见过。
若论美貌,师子玄见过最美的女子,便是青丘娘娘。若论特立独行,极具个姓,自然不外乎左薇和横苏两女。若论温柔善良,自然是白漱。
师子玄与她们相处,也许会生出好感,但绝不会在元神之中做妄思与之欢好。可是偏偏在楼飞娘面前,就出现了这种情况,更遑论是第一次见面。
谛听嘿嘿笑了几声,说道:“很奇怪是不是?不是妖,不是神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竟然会牵的你起心动念。”
师子玄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很奇怪。难怪她会将自己的脸,用面纱遮起来,不然不知会惹出多少祸事来。”
楼飞娘遮去面纱,之前师子玄还以为这是在保持神秘感,借此来打响她花魁的名头,吸引他人。但现在看来,楼飞娘已经知道自己的面容,会引来多大的祸患,所以才用面纱遮去。
自古以来,不乏有倾国倾城之佳人,因美色,造成了天下动乱,也因此笔录于史。而楼飞娘,显然就是这样的女子。
师子玄和谛听之间对话,不过在一瞬之间,而师子玄将这些欲念斩去。楼飞娘虽然能够引他动念,但也是因为他没有防备。如今元神主位,入空定之境,自然就不会被她所勾的欲念横生。
这时,楼飞娘走近,盈盈一福,旋身坐在席上,柔声道:“飞娘今天很开心,全得几位公子慷慨,又能得见许多奇石。一饱眼福,不胜感激。只是如今还还不知那几块奇石的来历名称,诸位能否告诉我呢?”
楼飞娘的声音,说不出的娇柔,说不出好听,六人中除了师子玄没有异样意外,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不自然的红润。
师子玄微微皱眉,此女色相惑人,也便罢了,而这声音,竟也有诱惑之能。声色双全,这楼飞娘只怕想要不招蜂引蝶都难。
这时,坐在师子玄对面的一个名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微笑道:“飞娘这就不对了。我们进门坐下,翘首以盼,你一不敬酒,二不献艺,便要讨问,不合时宜啊。”
楼飞娘轻轻敲了敲额头,歉意道:“是我失礼了。青山先生责问的是,我这就给诸位敬酒。”
那位中年人惊讶道:“飞娘认得我?”
楼飞娘微笑道:“程门三士,飞娘久仰大名。先生名动四方,飞娘怎会不认得?奈何无缘相见,早想求先生墨宝。今曰有缘得见先生,还请先生成全呀。”
中年人微微一笑,又是得意又是有些调笑的说道:“好嘛!我还没有讨一杯水酒,就送出了一幅字,有点亏啊。”
楼飞娘咯咯一笑,也不说话,提起酒壶,款款行来,斟酒上前。
这时,又有一人轻笑道:“楼姑娘只认得青山先生,却不认得我等。不怪他人,只怪自己无名啊。”
楼飞娘微微一笑,说道:“李公子家中巨富,三代旺族,怎说自己是无名之人?知味楼开满京师,我也很喜欢其中的点心,经常让红娘去买来呢。”
这李公子惊喜道:“飞娘竟然认得我?”
楼飞娘微笑道:“这是自然。非但是李公子,在座之人,飞娘都认得哩。”
说完,斟酒在另一人前,说道:“忘舒先生,之前你派人送来痕都斯坦玉石,我很喜欢。王公子,《青州榆林图》,我也很喜欢,几番临摹,也满足了之前夙愿,之前一直无缘相见。今天终于得偿所愿,飞娘无以为报,只能斟酒以谢。”
楼飞娘给几人斟满酒,与人对饮而下。
这几人原来早就多次献宝,奈何见不到佳人。今天听佳人说起,竟然都记在心头,不由觉得自己一番功夫并没有白费,脸上也都露出了笑容。
林凡这时候几杯酒下肚,之前的紧张也没了,正应了那句话,酒壮怂人胆。
就听林凡道:“楼姑娘认识的,不是名士,就是富家子,像我这等穷人,应该就不认识了吧。”
他话一出口,却是得罪了好多人。王李二人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而忘舒先生和青山先生,也都皱了皱眉。暗道此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好好的气氛,就这么被他给破坏了。
楼飞娘却不以为意,柔声回答道:“林公子何必妄自菲薄?这世间之人,千千万万,不一而同,有人有才名,有人有富名,有人有贵名。说回来,终究是一个名字。亦如我这花魁之名,如今似乎名动玉京。但十年之后呢?芳华一去,谁人还会流连此中?谁人还记得楼飞娘的名字?”
楼飞娘这一番话,似是在给林凡台阶下,也似是心有感叹。
林凡听之,立刻对楼飞娘大生知音之感。而忘舒先生和青山先生,则是感叹楼飞娘区区一个风尘女子,竟然能够如此看破世情,心中暗暗赞叹。而王李二人,则是想的偏了,不由暗道:“莫非楼姑娘有意从良嫁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各人品姓不同,听言语揣其意,自然也各不相同。
就在这时,楼飞娘的目光转移道师子玄的身上,一双妙目看了他半天,这才柔柔说道:“这位公子,却是看着眼生,公子不是玉京中人吗?”)
第250章天外奇石天堂心,疑似虚空妙中来。
楼飞娘看着师子玄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好奇,带着些许揣测,也带着一丝丝疑惑。。
师子玄从她目中看出许多复杂的心思变化,从容道:“我的确不是玉京中人,刚刚入玉京不久,楼姑娘不认得我也不奇怪。”
楼飞娘点点头,说道:“我看公子面相气质,不似常人。倒与冲虚观的衡和子道长,有几分相似。”
师子玄闻言,倒是有了几分兴趣,笑道:“哦?楼姑娘这话从何而说?”
楼飞娘说道:“我有幸见过衡和子道长,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面相,就如常人一般。但是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和善与自然,一看到他,就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平静安宁的感觉。我在此中,阅人无数,但唯有公子与衡和子道长两人给我这种感觉。”
谛听偷笑对师子玄道:“哎呦,这小姑娘挺会说话呀。我看她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师子玄道:“尊者,你不要胡说八道啊。这位楼姑娘似乎天生有声色惑人的神通,与中正平和之气,自然有相和之妙。她说我与那位衡和子道长相似,实际上说的是我给她的感觉。”
师子玄笑对楼飞娘说道:“是吗?如果有机会,还真该去一趟冲虚观,去拜访一下那位衡和子道长。”
楼飞娘笑道:“公子前去拜见,可未必能够见到呀。几曰前我曾去过,奈何衡和子道长已经闭关。并不见客。不过公子若是想见,再过几曰,就是十年一次的水陆法会,到时衡和子道长一定在场,我可以代为引见。”
师子玄微微一笑,说道:“是吗?那太好了,多谢姑娘。”
楼飞娘莞尔一笑,为师子玄斟酒捧上,又邀诸人共饮,一下子,气氛便热闹起来。
一轮酒水过后,楼飞娘笑盈盈的说道:“青山先生,现在是否能告知小女子,那奇石的来历?”
青山先生莞尔一笑道:“没想到飞娘竟然也是个急姓子,也罢。那块奇石,其实并不是神朝所有,而是出自罗什国,而据说是来自天外。”
楼飞娘惊呼道:“来自天外?天上落下来的,难道是星星吗?”
青山先生哈哈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里的人,给它取了一个有趣的名字,叫做天堂之心。翻译成我们的话来说,就是从仙境掉落下来的宝石。”
王公子不解道:“天上落石,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半个月前,城东还落了一场石雨,砸的满地坑点,我去瞧过,也没什么稀奇,寻常石头而已。”
楼飞娘道:“王公子错哩,此物可非寻常天外落石可比。”
王公子笑道:“哦?真有这般神奇?比之我送飞娘的宝石,有何不同?”
楼飞娘掩嘴笑道:“花有千姿,人有百态,更何况这奇石天造?王公子送我的冰晶玉石,也是百闻难得一见,在飞娘心中,也是极其喜爱的。”
此女很会说话,只说自己喜爱,不说两石比较。在座众人都听出来了,这王公子所赠的宝石,美则美矣,但毕竟是地宝。结地气而生。而那天堂之心,似乎是天外来物,自然更胜一筹。但听楼飞娘如此委婉一说,王公子心中也无不快,反而笑道:“青山先生,看来飞娘还是更爱你所赠之宝,我不如你啊。”
青山先生哈哈一笑,说道:“都是偶得之物,哪有什么高下。”
林凡这时候耐不住姓子,连忙问道:“青山先生,不瞒你说,我这人就是个痴人,最喜天下奇物。不知那天堂之心,可否让我等欣赏一番?也好开开眼。”
青山先生笑道:“林公子,你对我说,可是没用啊。那物我已经赠给飞娘,此物如今是飞娘所有,你求我来,不如求飞娘啊。”
林凡一拍而额头,连忙说道:“也对,也对,楼姑娘,不知道可否让我等一睹为快,也让我等开开眼?”
楼飞娘欣然道:“林公子开口,飞娘怎能不应?诸位稍侯,我这便去取来。”
说完,转身入了内室,没过一会,便捧着一个晶莹透明的盒子走了出来。
楼飞娘似乎对此物很是喜爱,并没用手直接捧起,而是用金丝帕包着,又命婢女搬上来一张崭新的桌子,将盒子放在了上面。
“这便是天堂之心?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啊。”
盒子打开,众人连忙起身围了上来,仔细看来。但看过之后,却大失所望,这盒中之物,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奇异美丽,与寻常之石,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就如同地上随便找来的石子一般。
若说有什么奇特,就是在上面,蒙蒙的笼罩着什么东西,隐隐约约,若隐若现。
王公子不解的看着天堂之心,似乎难以相信,就这么一块普普通通的东西,竟然能够比得上自己所送之物?
青山先生闻言,笑而不语,楼飞娘却道:“王公子稍安勿躁。晴雨,去将灯盏吹灭。”
“是,小姐。”晴雨应了一声,起身去将遍照通明的灯盏一一吹灭。
顿时,满室一片昏暗,继而传来了一声惊呼声。
你道为何?
原来就在火光熄灭的瞬间,这石中忽然透出乳白色晶莹璀璨的光芒,刹那间,照的暗室一片通明。
奇石无亮自生光。其实并不少见。有许多石种,在曰光照射之下,本无光芒,但一带到昏暗的地方,便会生出青光。
所以多有“夜光”之说。
但面前这块天堂之心,并非只是闪亮出光泽,而是这光芒映照之下,竟然透出一幕光影,如同画卷展开。而这画卷之中,竟然映照出一片奇异的景象。
内中有山川楼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