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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陛下的意思是,蜀国交上一卷,陛下交上一卷,我们两国便可逃过这一战?”
“不错!不仅如此,我们两国还可以联手。如此一来,便可以与宋军对抗了。”
韩啸月面对这本《剑华本纪》,不禁有了一些心动。从小到大,韩啸月便对枪法、剑法情有独钟。今日看到李仲寓对这本《剑华本纪》如此推崇,便萌生了想要探究一下的想法,反而并不舍得将它献给皇帝。韩啸月思考片刻道:“可是,即便是把这剑谱送给了宋国皇帝,将来还是会有战争的威胁,我们两国还是要联手,那样的话,不就赔了夫人又折兵吗?不如两国现在就此联手,共同抗宋,岂不更好?”
李仲寓摇摇头道:“以我们两国现在的实力,即便联起手来也不是宋军的对手。如果这本剑谱可以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韩涛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这次无妄之战竟然是因为这本书而引起,简直荒唐至极!”说着,便回到帅位上吩咐道:“来人,取纸笔来!”
韩涛手执毛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一段奏折。文中阐述利害,希望皇帝孟昶可以以江山社稷为重,将那一卷《剑华本纪》献给宋国,以避免战事。奏折快马加鞭从韩涛的军营出发,直奔都城皇宫。韩涛满怀期待的等待着奏折的批复,希望可以凭借这一本书避免一场无妄之战。
李仲寓本就不急着回去复命,在营中与韩啸月叙旧,一直逗留到了第二日清晨。韩啸月心中却惦记着那十二卷的《剑华本纪》,久久不能释怀。
第八章大军行,夜随刺客至
韩涛搬出城后的第十五日,宋国十万大军抵达江源城东城门外十里处。齐元振发下布告,江源城进入到了战备状态。韩涛下令士兵不准脱下战甲,全体官兵终日枕戈入睡。
宋军大营内,帅帐之中安坐一人,正是宋军统帅赵准。赵准身披金盔金甲黄色战袍,一脸络腮大胡,鼻梁高挺,身材魁梧。坐在那里面目严肃,不苟言笑。背后站立两元虎将,分别是大将张杞和大将张守仪,两人银盔银甲,煞是威风。赵准已经召集手下众将,做最后的战争动员。
见帐中众将云集,赵准双手扶案道:“诸位将军!本帅统领千军,北征汉国,西灭党项,大军所至,无坚不摧。受皇上之命伐蜀,统一华夏之战,就在此一举。若灭了蜀国,南唐不攻自降!”众将听罢,深施一礼道:“大帅英明!”赵准满意的点点头。对于这一仗,赵准信心满满。南征北战十几年,战功赫赫,要想攻下蜀国,对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在他看来,最完美的取胜之道,就是兵不血刃拿下蜀国全境。
赵准站稳脚跟并未急于攻城,而分别派遣了张守仪和张杞去劝降齐元振和龙九。劝降齐元振便不必说,他是江源城的太守。若可献城投降,便大大缩短了伐蜀时间。而龙九亦是一支左右战局的力量,若他降宋,便可夹击江源城。两方之中有其一方肯投靠,都是对自己大有利处。
赵准刚做好了营盘布防工作,正准备卸甲休息。只听帐门外有士兵通报道:“报!大帅,营门外有自称灵源泉师的老者求见!”赵准听罢,重新坐回帅位道:“快快有请吧!”话音刚落,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这老者身材高挑纤瘦,身穿藏蓝色大氅,粗眉圆眼,眼窝深陷。手中握着一柄长剑,眉宇间满是杀气。
江湖传闻,宋国皇帝赵匡胤与江湖门派有染,这清水门的灵源泉师盛传就是他的授业恩师。灵源泉师策动赵匡胤发动兵变,并诛杀了十几名忠于前朝的命官。两人早已达成条件,只要助赵匡胤登基称帝,他便派兵伐蜀。灵源泉师正希望将战火引入蜀国,趁乱挟走蜀国皇宫中的《剑华本纪》。至于这些传闻的真伪,赵准并不知情。他只知道,这灵源泉师心狠手辣,异常狡诈,绝不是可以招惹之人。
赵准见灵源泉师走进大帐,赶忙深施一礼道:“泉师前辈,久仰久仰!”灵源泉师笑道:“哈哈!大帅不要客气,请!”说着,灵源泉师坐下,将长剑放在桌案上,抖抖衣袖道:“大帅出征已经有十数日,为何行进如此缓慢啊?”
赵准想了片刻道:“泉师前辈,是陛下在催促?”灵源泉师摆摆手道:“并非陛下催促,而是老朽觉得兵贵神速。大军已然到了城下,是不是抓紧时间一鼓作气呢?”赵准怎会告诉他自己早有准备?只是碍于眼下这位灵源泉师与皇帝的关系,却又不好有什么隐瞒便点头笑道:“实不相瞒,本帅已经差遣两名大将去游说江源城太守和青云寨寨主,希望他们可以早降。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夺下这座城池。今日晚些时候,就能得到回应。倘若他们二人不降,两日后,本帅将对江源城发起总攻。”
灵源泉师听到还要再等两日,心中有些着急,却还是点头道:“大帅可真是考虑的周全,陛下果然没有看错人,大帅真可谓是栋梁之才啊!”说着,走近些问道,“不知道大帅是否还需要一些帮手,来辅助大帅呢?”赵准笑笑,心中暗想道:“原来,是要在我这里安插些眼线。”想着,笑道:“泉师,本帅这里确实苦于良将匮乏。不知泉师有何人选?”
“哈哈!”灵源泉师笑道,“为了确保此战万无一失,老夫为大帅带来了几位勇士。”说着,向帐外喊道,“诸位好汉,都进来吧!”赵准目光转到了大帐门口,只见从帐外走进两男一女。“这三位是?”赵准站起身,看了一眼灵源泉师。
“大帅,草民万妖谷弟子司徒生。”站在最左边的青年男子说道。此人生得面容俊俏,皮肤似玉一般。头戴金冠,足登金靴,手中握着一把金折扇,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十分扎眼。
站在中间的中年男子深鞠一躬道:“大帅,草民汉昇堂堂主李程汉。”赵准一眼便认出这是党项人的礼节。再看他穿着质朴,脸上一堆横肉,连鬓胡子在下巴处还编了一个小辫,看着似乎憨态可掬。
“大帅,草民是南浔七圣女排行第三的余正梅。”站在最右边的年轻女子说道。余正梅身穿一身紫黑色素服,梳起一个朝天辫,看上去干净利落。
赵准打量了三人一番,心中笑笑道:“江湖中人,都是如此怪异!”想着,一指眼前座位道:“来来来!三位好汉远道而来,快坐快坐!”几人落座之后,赵准继续道:“灵源泉师想得周全,让各位英雄好汉前来助我。”
“哎!大帅!”李程汉喊道:“方才我们三人在帐外,已经听到了大帅的策略。虽然已派了大将前去说服,但依我看来,何须费此气力?就凭我手中这板斧,砍死他什么鸟太守不就行了?”说着,李程汉掂了掂手中的双板斧。司徒生慢悠悠的应道:“野蛮,真是太野蛮了!”
李程汉斜眼瞪了他一眼道:“小子!你可知道李某手中这两把大斧头的来历?”司徒生摆摆手道:“我可没有兴趣了解你那破斧头。”
“哼!”李程汉大喝道,“你小子一路上唧唧歪歪的,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说着,站起身向帐外走去,边走边道,“来来来!如果对我不服气,咱们来比划比划!”司徒生瞥了他一眼,摇起折扇道:“我并没有对谁有意见,只不过是瞧不上粗鲁之人罢了!”
余正梅在身边坐着,一语不发,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干。灵源泉师见状,赶忙起身道:“二位好汉,之前老夫如何对二位讲得?捡了大帅,务必要收一收身上的江湖气。毕竟这里是军营,毕竟大帅代表着朝廷!在大帅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大家都是为大宋效力,各位都少说一句吧!”
李程汉见灵源泉师说了话,便不再与司徒生计较,大踏步走到帅案之前,深施一礼道:“大帅,草民闲散惯了,不懂什么礼仪。如有得罪,还请见谅!不过,倘若大帅的策反计策不成,今夜我便去杀了那个什么鸟太守。你们都瞧好吧!”说罢,拎着板斧走出帐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司徒生,小声嘀咕道:“什么鸟谷大弟子,我呸!”司徒生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道:“哼!一副臭皮囊!”灵源泉师摆摆手道:“司徒贤弟,算了算了!李程汉就是这个暴脾气,早晚有吃亏的一天。你就别招惹他了,随他去吧!”
赵准咳嗽两声,站起身说道:“各位英雄,各位好汉。今日我们就先等待江源城和青云寨的回复,各位也都回帐中休息吧!”说着,吩咐道,“来人,带诸位好汉回帐中休息,好生伺候!”众人散去,赵准目送他们离开,叹口气,心中暗想道:“想我赵准戎马十几年,如今还得跟这些人同流合污,真是窝火!”想罢,将身上的战甲卸下,换上一身便衣。
不知不觉,已临近傍晚,张杞和张守仪先后返回。大帐之中灯火通明,张杞和张守仪站立帐中。赵准唤来了灵源泉师、司徒生和余正梅,只是李程汉迟迟未到。“好吧,我们先不等他了。”赵准说道,“张杞、张守仪二位将军,向大家汇报一下成果吧!”
张杞和张守仪互相看了看,张杞拱手道:“大帅,末将惭愧,没能说动龙九,反叫他差点害了性命。”赵准听罢,先是一愣,然后追问道:“什么叫‘差点被他害了性命’?”张杞继续道:“那龙九摆下鸿门宴,席间想要害我。幸亏我反应及时,才偷偷溜了回来。折辱使命,罪该万死!”
赵准哼笑一声道:“早就应该猜到,那龙九匪性不改,真不该抱什么希望!”张守仪拱手继续道:“大帅,末将此行也十分不利。那齐元振虽然好好接待了末将,但是并未答应大帅的请求。而且,他还说……要与大帅在城下决一死战。”
灵源泉师一捻白须,笑道:“看来,大帅只能硬取了!招安的办法,是行不通了!”赵准叹口气,起身在帐内踱步道:“泉师啊,本帅真的很想兵不血刃拿下蜀国。您知道为什么吗?”灵源泉师伸出大拇指道:“大帅一定是体恤民力,不想伤百姓和兵士们的性命吧!”
“非也。泉师,实不相瞒。为拿下一城一地,本帅即便损失千军万马,也在所不惜。灭党项之时,本帅授意军士们三次屠城,本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赵准说着,看了看灵源泉师,见他摇摇头道:“那……老夫不懂,为何这次大帅如此怀柔呢?”
赵准一指身后的地图说道:“蜀地,国富民丰,经济繁荣。若取蜀地,便可供陛下征服南唐所需全部军需物资,自然不能像征服党项一般强取。江源城是通往蜀国大后方的门户,这一战关系重大。若这一战无法智取,那么接下来其他的蜀地周郡都会誓死顽抗。届时,蜀国一片破败,经济废怠,对陛下统一华夏不利啊!”
灵源泉师再次伸出大拇指道:“大帅深谋远虑,老夫佩服!如今之计,唯有像白天李程汉所言,刺杀太守了。”赵准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如若不降,刺杀他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届时城中群龙无首,会比现在更易取!”说完,赵准又皱了皱眉头道,“只是,齐元振手下能人不少,而他本人也是武艺高强。如今大战在即,恐怕众多英雄都会围拢在他身边。刺杀贵在出其不意,只许一次成功,真可谓是难上加难啊!”
突然,司徒生惊呼道:“这李程汉,该不会是已经进城潜伏准备刺杀了吧!”赵准听罢,大惊道:“可恶,千万不能让他打草惊蛇!来人!”赵准赶忙喊道,“快去李程汉的帐中,将他寻来!”
不一会儿,士兵回来禀报道:“报大帅,并未发现李程汉的踪迹!”灵源泉师一拍桌案道:“大帅!定是那李程汉立功心切,先去了!若那太守身边果真高手云集,恐怕他定是要漏了马脚啊!”司徒生摇着扇子哈哈大笑道:“这厮居然真的去送死了,那就随他去吧!”说罢,悠闲摇起扇子来。
赵准转脸看看余正梅,不知她作何表态。只见余正梅斜眼看了看司徒生,哼道:“万妖谷的人都是这么贪生怕死,胆小如鼠吗?”说罢,抱了抱拳道,“大帅,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离开。司徒生见状,心中暗想:“余正梅这厮真不识好歹,想一个人出风头吗?”想罢,起身抱拳道:“大帅,为保万全之策,草民去帮一把手!”说罢,随余正梅而去。
第九章闯战阵,弃嫌施搭救
赵准派去劝降的张杞、张守仪二将回复,齐元振与龙九都拒绝投降。赵准暗下杀计,要在开战之前先将齐元振刺杀。众人发现李程汉不见了踪迹,估摸着他已然进城。赵准生怕此人过于鲁莽打草惊蛇,便寻求司徒生与余正梅的协助。
只见余正梅斜眼看了看司徒生,哼道:“万妖谷的人都是这么贪生怕死,胆小如鼠吗?”说罢,抱了抱拳道,“大帅,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离开。司徒生见状,心中暗想:“余正梅这厮真不识好歹,想一个人出风头吗?”想罢,起身抱拳道:“大帅,为保万全之策,草民去帮一把手!”说罢,随余正梅而去。
刚走出大营,二人便钻入树林之中。大军走大路至江源城下需半日,而从这树林穿过却只需一个时辰。韩涛命人在林中布置了众多岗哨,监视着来往行人。若是宋军派兵从此妄图奇袭江源城,很快便会被察觉,也失去了奇袭的作用。
余正梅在前面且飞且走,司徒生紧随其后,大声喊道:“余妹妹!你的脚步放慢一些,这事情急也没用!”余正梅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我就是说了一句万妖谷的不是,你就跟过来了?”司徒生哈哈笑道:“余妹妹说笑了,万妖谷岂是妹妹一句话就能动摇的?”司徒生说着,慢慢离她越来越近道,“我司徒生行事只有一个原则,不要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其他的,都无所谓。”
“哦?那照这么说,我这一句话,逼得你必须跟我去救人,是不是算逼了你做不喜欢做的事?”司徒生上下打量了一眼余正梅说道:“我的好妹妹!能跟你一起出生入死,是我司徒生最快乐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逼我。”余正梅冷笑道:“那这么说,你是很喜欢我喽?”
“妹妹,我可不只是喜欢,已经为你痴迷许久了。”说着,司徒生伸手要去摸她的香肩。余正梅一个转身闪躲开,冷笑道:“司徒生,你知道喜欢我的男子是什么下场吗?”司徒生阴阳怪气道:“哎呦,是什么下场?”
余正梅听罢,猛然停下脚步。司徒生脚下定住不及,险些撞了上去。不远处一座岗哨楼,火把照耀下几名士兵正在值夜。司徒生赶忙闪身躲在一棵大树后,低声道:“余正梅,你不怕被发现吗?快躲起来!”余正梅面沉似水,抽出腰中宝剑说道:“司徒生,轻薄过我的男人都死在我的剑下,包括我的生父和我的前夫,都是一剑封喉而死。你想不想试试?”
司徒生赶忙拱拱手说道:“好妹妹!我错了,赶紧躲起来。你在那里站着,就不怕月光之下被人发现吗?”余正梅收起宝剑,哼了一声道,“知道错了就好,赶快去江源城,莫要耽搁功夫了!”说罢,便加速了脚步。
正如赵准所担心的那样,齐元振果然将城中守将全部分派到各个城门之处,严阵以待。而为了保障齐元振的安全,韩涛专门指派韩啸月亲自护卫。
夜渐深沉,齐元振将韩啸月和董元唤到了自己的书房内。齐元振坐在桌案后笑笑道:“之前,你们有过许多的不快。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必须要通力团结,方可战胜敌人。两位将军,不妨此刻握手言和,不再起内斗吧!”说着,看了看董元道:“尤其是董将军,你还受过啸月的救命之恩。”言下之意,希望董元先行作出表示。
董元听罢,转身向韩啸月深施一礼道:“韩将军,董某之前所作所为实在愧疚,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受董某一拜!”韩啸月听罢赶忙搀扶道:“董将军,当日已经拜谢过了,今日就不要再多礼了!”董元站起身,摇摇头道:“之前董某嫉妒心太强,惹得你和韩老将军不悦。从今往后,董某全听韩将军和齐大人调遣!”
齐元振听罢,哈哈笑道:“好啊,二位将军如此,本官深感欣慰!”说着,起身道:“实不相瞒,本官有一事相托。”韩董二人道:“大人,请吩咐!”
齐元振说着,走到一面书架前,找到了第三排右侧第十一本的位置,取下一本书。借着屋中的烛火,可以清晰的看见书的封面上写着两个大字。“史记……”韩董二人不约而同的说了出来。他们不明白,齐元振拿出《史记》让他们看,是何用意。齐元振笑了笑,将书放在桌案之上,抽出匕首,一刀插入书的书脊。接着,用力沿着书脊划了一下,整本书便裂开,成了两个部分。令二人惊叹的是,这本《史记》之中竟暗藏一本无字书。
齐元振将无字书放在烛火下点燃,火焰迅速将整本书烧了个精光,最终留下了一个金箔小匣子。“什么东西如此重要,隐藏如此之深?”韩啸月看着小匣子暗想道,“莫非是什么金银财宝?齐大人要用财物激励我们二人奋勇杀敌么?”想到这里,只见齐元振扭开了匣子上的小锁,从中取出一本书。“《剑华本纪》……”韩啸月心中一惊。根据李仲寓的说法,蜀国的皇帝应该有一本。可没想到,在齐元振这里竟然还有一本。
齐元振将书本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放在桌案上。韩啸月和董元围了上去,齐元振笑道:“二位将军。本官素日虽喜欢敛财,可是大战在即,财物散发殆尽,本官府邸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唯有这本书,是本官所有宝物中最为珍视的。”
“大人,此为何书?”董元看着这本书,却不知此书有何用处。“此书是一位壮士赠予本官的。当年,本官来此地上任不久,便惹来了一场官司。当年的青云寨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本官招募了四名勇士,想要在攻打青云寨之时偷袭龙九。结果,反被龙九所伤。四人中的三人当场阵亡,第四名勇士在回到城中之后,也奄奄一息。临死之时,托付给我这个匣子,嘱咐我务必将它保存完好,有人会来取。可是本官等了数月不见人来,便将此匣子打开。”说着,齐元振拿起书说道,“这本《剑华本纪》是唐时剑学宗师许久让所著,其中的剑法包罗万象,变幻多端。本官明白这本书的重要性,所以才将它做了如此保存。”
说着,齐元振将书交到了董元的手中道:“董将军,这本书暂且交到你的手中。本官立志要以死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