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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这峡谷凶险异常,之前凶残莫名的守山异兽,被众多高手合力击落,推下峡谷,但亦激起其中诡异,被拉扯下去四十人只逃出来两人!”
山崖边上,刚刚命令手下神箭手,放箭射杀陈潜的那名额头上系着头带男子见状不惊反喜,哈哈大笑,眼神中闪烁着丝丝凶残之色,几如择人而噬的野狼。
“那些高手最差的都是半步周天!周天高手更是不少,连周天三层的高手都有失陷在里面的,你这贱民何德何能,居然敢只身跃峡?真是胆大包天!自寻死路!比我手下最卑贱的奴隶还要愚蠢!”
仿佛就是为了印证这男子的话语一般,其话音刚刚落下,那幽黑的峡谷中响起了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
唰!唰!唰!
跟着,下方劲风呼啸而至。一道道纤细的黑影从下方激射上来,一转眼,便冲到了腾空横越的陈潜身下!
“嗯?”陈潜听闻到声响,眼眸一动,向下望去,入目的居然是一根根细长的墨绿色细藤!
这些墨绿色细藤笔直的、从幽黑不见底的谷底激射出来,夹带着阵阵水雾。细藤边缘的空气水汽凝结,寒气四散,向着周围快速扩散。蔓延到了峡谷两边的悬崖边缘上,惊得峡谷两边众人下意识的后退。
这时候,无论是对面。还是陈潜上方悬崖上的武者,都已经注意到陈潜正在横越峡谷的事情了,表情各异,多以惊讶为主。
“这人是谁?不要命了?”
“要横跨峡谷,太疯狂了,他根本连一半路程都跃不过去!”
“是啊,寒流、异兽、杂乱的意念波动,能应付的连一个,但是应付不了全部啊!”
就在峡谷两边,众人的议论声中。细藤终于冲了陈潜身下!
“嗯?这峡谷里面,居然还有埋伏!有怪异之物!”陈潜心里也惊讶了一下,但是心境却没有任何波澜,脑子里念头转动。
那看似柔软的尖上,倏地闪烁起淡淡的光华。好似突然被一层冰晶包裹起来,变得尖锐!锋利!
陈潜左手五指一弯,抓了出去。
咔!咔!咔!
他这一手毫不畏惧的抓了出去,整条手臂晃动成影,好似一个螺旋桨一般,将激射过来的细藤都给笼罩其中。传出阵阵断裂声响。
一根根细长的细藤竟是被断裂,四散开来!
陈潜也因为这一抓,凌空冲击的势头停滞下来,不过他忽的左臂一摆,借着蜂拥过来的细藤为支撑,将自己甩了出去,目标依旧是对面的悬崖,越过了密集的细藤群。
但是细藤们显然不打断就此退却,相互缠绕着,竟是缠绕到了一起,迅速聚集,凝合化为一个巨大的墨绿色手掌!
手掌的五指张开,宛如实物,随便一根手指都比陈潜的身子要庞大的多!
巨手向旁一扑,陈潜便觉得身子被阴影笼罩,阳光都被遮盖了。
他此时便位于巨大手掌的掌心之下,巨掌落下,只要那五根手指齐齐弯曲、紧握,就会被彻底的抓住!
丝丝刺骨的寒意从巨掌中散发出来,连峡谷两边距离比较远的武者,都能清晰感受到,身上生出鸡皮疙瘩,有一种陡然身陷严寒的错觉,就更不要说是近在咫尺的陈潜了,那寒意排山倒海的过来,转瞬将他笼罩,并顺着毛孔,向内渗透。
与此同时,一股杂乱无章的思绪,也随着四散的寒意传递过来。
这是一种没有任何中心思想,仿佛由成千上万个不同思维构建起来的思绪,随着寒气扩张,也不断向着四周蔓延,侵入人心。
“糟了!又爆发开来了!这种杂思太过诡异,根本难以抵挡!那人凌空飞跃,这下是死定了,心中被杂念扰乱,身躯被寒气凝滞,天大的本是也难以施展!便是活下来,也要被杂乱意念沾染心志,身上窍穴被寒气堵塞,境界跌落!”
“是啊,这股杂念混乱异常,比武者拳意还要霸道,一旦被侵入,毫无防备之下,都有可能被扰乱了心神思维,性情大变!”
“抵挡不了!速退!”
峡谷两边的众多武者感受到那股杂乱思念的波动,一个个面色大变,身法和轻功施展开来,极速后退,退入了崖边林中,远远观望。
就连那名头带男子身旁的众人,也脸现惊骇,他们虽可抵抗严寒之气,却难以承受这股杂乱思绪,只得仓皇后撤。
不过,那系着头带的男子,却是站在原地,不退后半步,他的眼中闪烁有淡淡青色,瞳孔中好似有一条小蛇在游动,脸上冷笑不断。
“对面的那个山洞,让我有所感应,但是偏生上山之时选错了道路,被这道山缝峡谷阻拦,下方危机重重,难以直接越过,需要另寻他路。连我这种贵胄之人都不敢横越,你一个贱民,也想越过?做什么梦呢!”
与此同时,峡谷边缘、绝壁之上的洞穴里,赵婷看着陈潜凌空的身影。被巨大的细藤之手笼罩其中,脸上却没有任何担忧之色,似乎对陈潜充满了信心。
她的双眸里,闪烁着一丝丝淡红色光华,瞳孔深处,隐约能见一条细小的龙形光丝正在转动,那些散落过来的杂乱意念对其竟也没有影响。
细藤构成的巨掌缓缓收缩。眼看着就要将陈潜给彻底围拢起来,抓在手中,那些杂乱思绪冲击着陈潜的心神。
正常的人。这时候承受着巨手围拢的惊恐,又要忍受着寒气临身的痛苦,血液和四肢都可能会凝固。再加上杂念的冲击,只有束手就擒一条路可走。
可是,此时的陈潜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丝欣喜。
那些令人色变的杂念乱思,无论怎样冲击其心,都难以动荡分毫,而一道道寒气也是毫无作用,一入陈潜体内,就被玄奥之力牵引着,投入丹田。再无声息。
“好好好!这种杂乱的思绪里面,没有任何具体理念,由无数细小意念构成,每一个都如刀如剑,一口气的冲过来。心神恍惚之下,很有可能精神崩溃!那时候,生死就难以自掌!和我拳意有些相像,极具参考价值!”
陈潜眯起眼睛,凝神于眼耳鼻,提升意识。将自身感知提升至巅峰,捕捉着四散的杂念。
“不过,也不能照搬,拳意入心,如果太杂,涉猎太多,难免被牵涉精神,每一个构成拳意的部分,都要思考领悟,这样一来,功夫还没练成,人就已经老了!只是,倒也给了我启发,与其因为杂而壮大,倒不如凝练纯粹!”
尽管陈潜意识提升,能在短时间内以惊人的速度思考问题,但是毕竟不能停滞时间,就在他心中思考的当头,那巨手也终于合拢,将他整个人彻底的包裹在里面。
陈潜这时候,也将杂念特性大致的分析清楚了,见到眼前一幕,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也不再多想,念头一动,浑身上下的大筋一弹!
当!当!当!
一连几声,好像是寺院里急促的铜钟回响声,从陈潜的体内传出,在峡谷两旁回荡。
“这是什么声音?”
两边的武者虽然退去,但也不曾远去,听着声音,脸现疑惑。
只是,任凭他们想破脑袋,也无法想到真正的答案。
这是陈潜大筋弹动,生出劲力,打在自身骨骼上发出来的声响!
动骨如钟!
“峡谷下似乎藏有隐秘,有大恐怖,不过正好用来检测我如今的战力,在不动用拳意、气机和真气的前提下,能达到什么程度!”
陈潜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左手猛的一挥,化为一影。
呼!
空气被手臂挤压带动,撞击在细藤构成的举手之上,令整个手为之而震。
“嗯?”
峡谷两旁,远远观望的众多武者自然见到了这一幕。
“看来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他们这个念头还没有落下,便看到那庞大巨手中闪过一道绿芒,接着,整个手掌轰然碎裂,一道人影从中疾驰而出!
陈潜左手成爪,一抓而出,身体中“当当”之声不绝,单纯因劲力震荡而形成的波纹,从全身四万八千个毛孔中透射而出,推动空气震荡,形成了共鸣。
“什么!”对面,系着头带的男子,其脸上的冷笑还未消散,就倏地瞪大了眼睛,“这些细藤坚韧无比,连一般的刀剑都难以将它们斩断,这人居然空着手,连刀都没抽,就震碎巨掌,冲了出来!”
他的心底闪过一丝不祥之感。
陈潜借着那巨手,再次借力,飞腾的速度又增加几分,居然还是不愿意后退,向着对面冲去!
只是,下方峡谷中,水声阵阵,又是一道道黑色藤蔓破水而出,激射过来。
“还没完没了了不成?”陈潜心里闪过一道怒意。
“吼吼吼!”
这一次,这些细藤没有再凝结一体,反而是各自为战,每根细藤上面,都隐隐浮现出一种凶兽模样,更有吼叫声传出,宛如实质,在峡谷间回荡!
一股股凶残气息弥漫而出!
“这不就是那些守山异兽么?这些异兽,每一只的威力,都抵得上一名气血境武者!最强的,甚至直逼周天三层!”
看到细藤上的异状,立时便有武者惊叫起来。
惊叫声中,细藤上的虚影渐渐凝实,一个个张牙舞爪,向着陈潜扑了过去!
“吼吼吼!”
各种兽吼,震耳欲聋!
此时的陈潜,已经堪堪要到达对面山崖了,但是被这些吼声一吵,心里生出了凶念。
他眼中冷芒一闪,猛的长吸一口气,胸膛高高的鼓起来,两肺中,一个个强健至极的肺泡迅速涨大,声带缓缓舒展,然后……
“吼!!!”
他竟然也张开嘴,大吼了一声!
他这一叫,宛如天空上惊雷炸响,冲天而起,瞬间就将四周的兽吼盖住了,那强健到不似人体的肺泡,迅速舒展收缩,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波纹从他口中激荡出来,远远的传递开去,扩张之下,好似化为狂风,呼啸四散!
轰隆隆!
几处因龙洞突现而松动的岩壁,被这吼声一震,岩体震荡、动摇,然后咔嚓咔嚓的,破碎滑落了下去。
哗!哗!哗!
一转眼,就有多处岩石松动,落石滚滚!
直看得两边武者,目瞪口呆,他们这时候,也被陈潜突然的咆哮,冲荡了耳膜,脑子里有鸣声。
那些细藤上的异兽虚影,首当其冲,状况更加不堪,在第一时间,就被气浪冲击的模糊散开,虚影还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威力,里面聚集的凶残意念就被纯粹的声浪撞击破碎!
一眨眼的功夫,虚影破碎,那些气势非凡的异兽,竟是被陈潜直接吼没了!
那一根根细藤,仿佛也被陈潜的吼叫声惊到,停滞了下来,不再追击后者。
于是,便在这冲天的吼叫声中,陈潜从容掠过一根根细藤,越过了峡谷,落到了对面悬崖上,紧接着,他目光一转,视线落在了那名系着头带的男子身上。
唰!
那男子也受到音波影响,头晕脑胀,还未回过神来,身前便已经多了一人。
他脸色一变,从陈潜的身上察觉到一股森冷寒意,那感觉不知道是陈潜自身所发,还是沾染了墨绿色细藤散发出来的寒气,不过却让头带男子心中警兆大涨。
“嗯?你想做什么?本王子乃是天地屋脊之地乌斯国的尊贵王子,此次是来你们大溪做客的,你敢对我有敌意?莫不是想要和本王子动手?我劝你不要自误,否则友邦惊诧,你悔之晚矣!”!~!
第二百六十八章 成全于你
“这人还真的过来了!”
“越过了峡谷,还逼退了细藤、异兽虚影!”
“那吼叫是怎么回事?我好歹是半步周天,对身体气血拿捏精准,耳朵一闭,不闻蚊呐,可刚才依旧被余波震的头晕,莫非是音波之法?这人是妙音殿的?还是战鼓军的?”
“细藤上浮现的异兽一旦凝实,有如实质,一爪下去,周天一层都难以抵抗,再加上细藤缠绕,周天二层的武者也要饮恨!也就是魔教妖女和那名灰衣男子能够抵挡,而那妖女是周天三层,事后也是窍穴封闭,境界跌落……”
众多武者议论之时,陈潜则在和那名系着头带的男子对视着。
“乌斯国?”陈潜眯着眼睛,身上没有丝毫气息变动,但是莫名的,那系着头带、自称乌斯国王子的男子,心中越发寒冷。
这位乌斯王子,清晰察觉到了陈潜的敌意,心底不由的大怒起来,有一种被贱民侮辱了的感觉。
“在本王子面前,便是入了品级的官员也不敢稍有不敬,你算什么东西,敢站在本王子身前,直视于我?本王子此次远来西北,有礼部的官员陪同,你对我不敬,立刻就能治罪!”
乌斯王子看陈潜衣着简陋,料定对方是无权无势的平民,便一脸傲然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背景,想要以权势压服陈潜。
他此次自奉乌斯赞普之命出使大溪以来,只要一亮出身份。无论是碰到什么人,遇到多大的灾祸,都能获得优待。
一路无阻,食髓知味,这王子也一改暴虐行径,变得喜欢看中洲人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所以如今这话一说完。就冷冷的注视着陈潜,想要看对方懊恼的表情。
可惜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陈潜听着对方叙述,不露丝毫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只是以平静的语气问道:“乌斯王子?听说乌斯距离西北隔着三川九曲,必须绕道陇右才能前来。路途遥远,你我又素未谋面,想来应无冤无仇,何故突然暗箭袭击?要置我于死地?”
陈潜的反应,让乌斯王子失望,但后者听得陈潜询问缘由,像是有点要息事宁人的意思,冷冷一笑,道:“本王子做什么与你无关,这次前来龙首。也是因和小崇国公叶逸的赌注,不是你这样的贱民能搀和的,低头赔礼之后,就速速退下!”
乌斯王子说话之际,峡谷内的细藤已经回落。寒气和杂乱意念也消散无踪,于是,远离之人重新靠近。
敢于来到峡谷边上的,多是身手不凡之辈,但此时,他们看向陈潜的目光都闪烁不定。虽不至于畏惧,却也显露出凝重、谨慎。
那些与乌斯王子装扮相同的男子们,更是急匆匆的赶过来,护卫在乌斯王子身旁,小心的打量着陈潜,一个个拿出了兵器,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
陈潜刚才凌空飞渡,峡谷两边的人都以为他难以如愿,会被细藤拖入谷底,但没想到,陈潜不仅成功飞跃过来,还中途一声吼,震得两边武者头晕目眩,把那些威势不小的异兽虚影给直接吼散了!
这种手段,已经近似于音波功法了,也难怪周围之人,会将他和几个擅长音功的门派联系在一起。
不过倒也不算错的离谱,陈潜那一吼,虽然只是单纯的吸纳空气,压缩、爆发所造成的,主要靠的是远超常人、甚至大部分武者的坚韧肺泡,但在叫喊的时候,虽没有真气配合,却有一套得自孟老头的奇妙韵律,震动共鸣,牵扯四周空气,这才能有如此威力。
一举震住了大部分武者。
这也是乌斯王子没有贸然动手的原因,他虽然天赋异禀,生下来就力大无穷,修行了武道之后,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年龄还未到三十,就直入周天一层,不过也知道轻重。
所以,尽管对陈潜鄙夷、看轻,认为对方身份粗鄙,没有资格出现在自己面前,可到底顾忌对方的修为功力,不然按照以往的行事风格,乌斯王子根本不会和陈潜直接对话,以免玷污了高贵血脉。
“哦?你认识叶逸??”
另一边,陈潜听到这个深埋于记忆中的名字,询问出声。
乌斯王子一边向后退去,靠近自己的护卫,一边点头:“没错,小公爷和本王子一见如故,更是帮本王解除不少麻烦,我二人乃是结拜兄弟?你既然知道叶逸,那应该很清楚他的势力,我是他的义兄,不是你能招惹的。”
他步步后退,并没听出陈潜话中的那丝杀机,还以为陈潜是心里生出顾忌了,像这样的武者他自从来到中洲,见过不少,虽然修为不错,但是畏惧权势,只要一提权贵姓名,再直的腰杆也要弯下来。
毕竟,朝廷、权贵背后所隐藏的武力,才是真正冠绝一方的。
不过,令乌斯王子没有想到的是,他话音刚落,对面的陈潜就忽的咧嘴一笑。
“好好好!真是巧!不愧是好友、结拜兄弟,这行事手段相似的紧,刚才你放冷箭,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已经葬身崖底了,这是杀身夺命的大仇,别说你只是个王子,就算是国主、皇帝站在我面前,一样要血溅五步!想要我的命,就要做好被报复的觉悟!”
“狂妄!太狂妄!”乌斯王子已经退到护卫之中,心中大定,听到这番话,冷笑起来“你是什么身份?你的命岂能和本王子相比?萤火安能与皓月争辉?居然大言不惭,还敢言及国主和皇帝,听说这在你们大溪乃是大不敬!要凌迟!”
“你对大溪的律法了解的还挺清楚的,不过这些都没有用,我要杀你,那就是两个人搏命,和身份地位没有关系,要么你死,要么我亡!”陈潜说着,目光一转,不再看乌斯王子,视线落到了王子身旁一人的身上。
这人看上去很是苍老,但身高体壮,比那王子还要高上半头,一头卷曲的发丝,穿着和乌斯王子相同,不过颜色灰暗,两个手腕各套着一个铁环,赤着脚,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精悍气息,面无表情,生人勿近。
“你刚才走路的时候,一脚一踏,脚底和脚趾好似岩石一般,僵硬不动,也没有真气波动,但偏能生出不小劲力,两步就跨过五丈距离,这是什么功夫?”陈潜问着,脸上流露出好奇之色。
一旁的乌斯王子感到自己被人无视,心中怒火更盛,对着那带着铁环的卷发老者道:“战奴,去给本王子教训一下这人!”说着,他扔出一枚药丸,被卷发老者接在手上。
老者张口吞下,跟着脸露痛楚之色,裸露在外的双臂上,凸显出一根根青筋,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提升,好像是丢掉了枷锁,身上升腾起一股澎湃气机,气机中有拳意透出,散发出一股刚猛无匹,要以身为盾、护卫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