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错嫁冷王爷:待休王妃-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薹ㄗ铀橇交⑾喽贰�

蓝彻冷笑,他道:“他派你来说服我是不是?然后等着我束手就擒,蓝小染,我没有你那么天真,动手吧。”说着,他手中的长剑已经直取凌小染的要害。

凌小染没有闪躲,她阖上双眸,淡淡道:“既然如此,皇兄,你就杀了我吧。”

蓝彻没料到她会束手就死,怨恨冲天之时,手上的剑不偏不倚的直刺向凌小染,可是剑尖却在她的咽喉处停了下来,蓝彻用力将剑尖向前递去,却终是无法刺破她的喉咙。

凌小染只觉得脖子处被剑气刺得冽冽作疼,然而想象中的痛苦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轻扯了扯唇,他终究是不忍伤她,笑意还没有漫上唇边,她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第三卷:抵死缠绵夜夜欢  043

残阳似血,映照在满是鲜血的街道,被重重人群包围在中间的男子已经杀红了眼,他手中利剑上的血珠一颗颗洒落下来,他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带着绵绵的杀意,众人忍不住胆怯起来。

玄羽身上的白袍已经被鲜血染红,就似皑皑白雪上绽放的红梅,触目惊心,众人被玄羽身上暴戾的气势骇住,见玄羽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忍不住直往后退。

众人互视一眼,又举着刀向玄羽砍去,正在此时,夜莺骑着马带了一队禁卫军赶了来,围着玄羽的众人连忙退让到一边,大家相视一眼,心知寡不敌众,连忙退去,夜莺指挥着禁卫军去追,自己翻身下马,向玄羽磕头,道:“奴婢救驾来迟,皇上恕罪。”

玄羽扔下剑,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才险险的稳住身子,他低头看着夜莺,道:“来时可有见到你家公主?”

夜莺摇了摇头,急道:“公主不是跟皇上在一起么?”

玄羽摇了摇头,突然脸色一变,道:“不好,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是染儿,快走。”

来不及再多问,夜莺起码跟上飞掠而去的玄羽,她看到玄羽焦急的样子,也知道大事不好,自那夜凌小染与玄羽离开以后,她想给两人独处的机会,也确定玄羽能够保护她,因此,她没有跟着他们。

染儿事实却是凌小染一再失踪,她后悔自己太过相信玄羽的能力,当时自己若是寸步不离,现在是否就不会出这么多事?

玄羽飞檐走壁,抄最近的路到了御街,御街尽头便是森严的禁宫,他停了下来,一脚便踢上了不明物,他低头望去,眼中掠过惊疑之色,这是一面黑令牌,他环视了四周,这里没有半点打斗的痕迹,可见对方应该是凌小染认识的人,而拥有这种江湖上的黑令牌的人,对方的身份已经显而易见。

凤诩国建国之后,分建了两方黑暗势力,一方属于暗卫,永世效忠皇帝,以黑令牌作号令,还有一方是死士,在皇朝遭遇危机时启用,以凰玉作号令。

他只知道凰玉能号令江湖人士,却没料到黑令牌也具有同样的作用,刚才袭击自己的那些人,明显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所以蓝彻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让那些人拖住自己。

可是他掳走染儿做什么?

玄羽迅速回头,对夜莺道:“夜莺,通知各地的暗哨,留意染儿的邢总,一有消息,立即来报。”

夜莺迅疾领旨而去,玄羽低头看着手上的黑令牌,他脸上泛起一抹幽冷的光,蓝彻,你将主意打到染儿身上,就别怪朕赶尽杀绝。

凌小染幽幽转醒时,感觉身体上下颠簸,颠得她的胃一阵翻江倒海,她看着两旁急速飞逝的景物,实在很想大叫出声,为什么她每次醒来都会挪地方,不是在马车里,就是在马身上。

实在忍不住发酸的胃蕾,她呕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吐特吐起来,蓝彻勒住缰绳;看着手臂上的秽物;他眉头皱得死紧,瞪着身下的凌小染。

凌小染将心底那口憋住的气吐出来,心里舒服了许多,她看着蓝彻手上花花绿绿的秽物,偏过头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对不起啊,不能怪我,谁让你要将我打晕,还把我横放在马背上。”

蓝彻咬牙切齿,他拎着凌小染的衣领将她提起,二话不说,扔向地面,凌小染连忙在半空中翻了个身,才避免自己跌成狗啃泥,她立稳脚,瞪着蓝彻,道:|“皇兄,你还讲不讲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干吗?”

凌小染不是不怕蓝彻,现在的蓝彻比当皇帝时的蓝彻更加阴沉,她凭的也不过是一种不服输的气势,就像在野地里遇到了狼,它凶狠的瞪着你,你就要比它凶狠十倍,至少在气势上也不能输给他。

而凌小染现在就是这样,蓝彻若是比她凶狠,她就要比他凶狠十倍。

“蓝小染,如果你还想要命,比闭上你的嘴。”蓝彻冷声道,扬起马鞭,凌小染吓得连忙闭上眼睛,刚想大叫救命啊,杀人啦之类的话,腰上却猛然一紧,她又被蓝彻带回了身前,向前狂奔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凌小染很害怕,这一次比她落入赫连烨手里还要怕上三分,所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蓝彻抿紧唇不说话,只是催着马跑得更快些,风冲耳边呼呼刮过,凌小染见他们所行的路越来越偏,她急中生智道:“皇兄,你等等,我想上厕所。”

蓝彻冷冷的瞟了她一眼,道:“别想玩花样,你逃不了的。”

“谁说我要逃,我真的想上厕所,拜托啦,我若是尿了裤子,等会儿臭得也不只我一个人,是不是?”凌小染耍起无赖来,反正与性命想比,这些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蓝彻又冷冷的瞪了她几眼,确定她确实想上厕所,才勒住马,板着脸道:“染儿,不要想玩花样,否则你会明白,在我手下玩花样,吃苦头的可是你。”

凌小染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她才不会那么笨,两腿怎敌得上四腿,除非她有玄羽那有昂精湛的轻功,否则她不会轻举妄动。

跳着脚跑进了草丛里,凌小染一边假意嘘嘘,一边拿起火折子在树干上烧起了洞,只要玄羽寻到这里来,他就极有可能会看见她留的印迹,到时找她会更容易。

凌小染磨磨蹭蹭的出了草丛,看到蓝彻正望着远方出神,冰冷的脸上掠过一丝恍惚,她突然就没有刚才那么讨厌他了,这个男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人,刚才他明明可以杀了她,但是他没有,这就说明在他心里其实很疼这个妹妹的。

只是生在皇家,他身负重任,反而忽略了亲情的可贵,想起曾经的蓝小染害得他这一辈子都不能人道,她心里就涌起了愧疚,心也柔软起来,“皇兄,我们走吧。”

第三卷:抵死缠绵夜夜欢  044 复活归来

沿途中,凌小染没再表现出抗拒,蓝彻想怎么样她都配合,但是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她一路上就使劲的喝水喝水,然后使劲的去方便方便。

一路这样走下去,凌小染也将记号留下来,只是后来蓝彻再不许她喝水方便,她泼皮耍赖,什么方法都用尽了,蓝彻却铁面无私,她无计可施,只好寻一切可利用之机去留下记号。

时间如流水而逝,一晃已经过去半个月,他们所行的路程越来越偏,到后来,蓝彻会给凌小染带上人皮面具,将她伪装成一个瘸了腿的小丫头,而看蓝彻越来越凝重的神情,她明白,玄羽的追兵已经到了,她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忧,玄羽一旦与蓝彻正面对峙,她又该如何抉择?

躺在客栈的大床上,凌小染瞪着床帐发神,经过长达半个月的日夜兼程,他们已经到了大玄与完夏的交界地,她不明白蓝彻想做什么,心底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现在她只求玄羽不要来,可是若他果真不来救她,她摇头苦笑,这就是女人,总是这样矛盾,但如果他来会送掉性命,那么她还是希望他好好的活着。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陡然自床上翻身坐起,正当此时,门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凌小染头皮发怵,手下意识探进怀里,身子也不由自主躲进暗处。

此时窗户被人自外拉开,一名脸蒙黑布的人影迅疾闪了进来,凌小染冷笑,匕首出鞘直刺向那人,那人身姿灵巧,脚尖轻点地面,倏忽一下,就滑出十步远,凌小染与夜莺所学的就是近身刺杀,她见那人猛然向后退去,一脚脚跟用力,也跟着滑向那人,手中匕首直取来人咽喉。

此招非常漂亮,来人闪躲,凌小染一腿已经横扫过去,来人被逼进死脚,眼看她手中的匕首要刺进自己的咽喉,那人紧急出声,“公主,我是夜莺。”

罩在面门上的匕首骤然停下,须臾又直向来人的面门挑去,面上黑纱落地,露出的可不就是夜莺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夜莺尴尬一笑,道:“公主的技艺越发精进了,连夜莺都难以招架。”

凌小染笑着收回匕首,此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凌小染脸上还没晕开的笑立时便僵住,她低声道:“许是刚才打斗的动静惊醒了皇兄,夜莺,你先躲起来,我去应付。”

夜莺脸上的笑意也迅速收起来,她左右看来看,拉开一旁的衣柜躲了进去,夜莺刚躲进去,门已经被人从外推开,“染儿,出了什么事,我刚才……”

蓝彻的声音一下子僵住,因为眼前那个只穿着亵衣亵裤的女子正睡意朦胧的望着他,她身出藕臂轻轻五住自己的嘴,打了一个优雅的哈欠,似乎这才注意到蓝彻出现,她咕哝道:“大哥,我睡得正香,你怎么进来了。”

又见蓝彻眼睛发直的盯着自己的胸脯瞧,她低下头去,亵衣包裹的浑圆似要呼之欲出,她顿时被吓的满脸的睡意全消,她一边慌张的拉被子,一边斥责道:“啊,大哥,你出去,出去。”

蓝彻见状,脸上也露出微窘的神色来,他连忙向后退,但是仍是忍不住看向凌小染雪白的胸脯,猜想那下面该是怎样的一番美景,想着时,下身竟隐隐的灼热起来,他心一凛,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可耻的想法?

蓝彻也不及细想,落荒而逃。

此时凌小染见蓝彻吓跑了,连忙将身上扯歪的衣服弄好,为了成功制止蓝彻,她已经不惜牺牲色相了,成效果然迅捷,可她却不知道刚才蓝彻心中所想,否则她定会后悔自己今日所为。

她将衣服穿好,此时夜莺已经推开衣柜门走出来,道:“公主,你易容成奴婢快走。”

凌小染摇头,“不,夜莺,我不能走,玄羽已经追来了吧,皇兄将我带到这里来,我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虽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我想留在他身边劝阻他。”

“公主,皇上已经不是以前的皇上了,他带着恨意回来,对你也好,对大玄皇上也好,他必不会放过,你快走吧,这里有奴婢顶着,就算出什么事,奴婢死不足惜。”夜莺焦急道,她好不容易潜进来,若是没办法将凌小染成功营救出去,只怕玄羽就会亲自出手了,到时的损伤必定比现在还要大。

凌小染来自现代,在她心里人都是平等的,再说这几年与夜莺相处,她早已经将夜莺当成自己的姐妹,她有岂会那么自私的将夜莺置于危险中而不管不顾?

“夜莺,你清楚我的个性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代替我去承受我应该承受的后果,而且如果你被皇兄发现,他必定会杀之而后快,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回去吧,通知玄羽,告诉他,他答应我的事必不能忘,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他。”凌小染并非逞能也非固执,而是因为这半个月她与蓝彻相处的过程中,发现他对她面上虽然狠辣,出言也是冷嘲热讽的,但是却从来没有做过实质性伤害她的事情。

偶尔有些瞬间,她回发现他很迷茫,除了当皇帝,他似乎什么也不会,其实这样的人才是可悲的,一生所受的教育就是怎么去驾驭别人,他的生命中不会有朋友有亲人,在遇到挫折时,他只能极端的选择利用与报复。

所以她想留下来当他的朋友及家人,劝导他放下仇恨,只是很显然,这想法似乎只是她一厢情愿,她无所谓,只要蓝彻能做到真正的放下,她就能劝说玄羽放过蓝彻,到时再让玄羽给他封一个平乐侯什么的,没事的时候就种种花养养草,后半被子总不能缺吃穿。

夜莺还想再劝,此时夜色中隐约传来一道奇异的虫鸣,夜莺脸色微凛,这好向凌小染告辞,凌小染木送她从窗外飞掠而去,满心惆怅起来。

而此时,房门被人大力站开,凌小染骤然回过头去,只见蓝彻神色晦暗不明的站在门槛外,她的脸上连忙堆笑,道:“大哥,有没有人教过他,进女子房间前,要先敲门,得到同意后再进来?”

蓝彻神色阴沉,他盯着凌小染,冷讽道:“染儿,不要跟我玩花样,刚才有人来过是不是?是谁,玄羽还是他派来营救你的人?”

凌小染目光一紧,连忙赔笑道:“大哥,谁也没来过,你别疑神疑鬼的,他们若是来了,我又岂有不跟他们走的道理。”

蓝彻行过去在圆桌边坐下,目光犀利的扫向凌小染,他一直都知道她有一个坏习惯,就是紧张的时候两手会使劲的绞在一起,而现在,她两手指绞得发白,可见她既紧张又心虚。

“染儿,我说过,我不会容忍欺骗与背叛。”他站起来,危险的逼近凌小染。

凌小染害怕的向后退去,直到被蓝彻逼到墙角,她才理直气壮的道:“谁能容忍欺骗与背叛,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我知道,不过大哥,三年前,你若是回去跟玄羽一争或许还有可能,现在你觉得你能打的过玄羽么?”

“不是有你在我手上么,我听说玄羽为了你能用一座城池换取一件御寒的披风,我想他肯定也能为了你放弃皇位。”蓝彻唇角挂着一抹轻嘲,他的皇妹自生来便是国色天香只容,迷倒玄羽是迟早的事。

凌小染头皮发麻,她推着蓝彻的额头,道:“大哥,我身上与你流着相同的血,难道你就忍心利用我?四年前,你给我下刹那芳华,迫我嫁给玄羽,今次,难道你还要再利用我吧?”

蓝彻轻勾起唇角,道:“染儿,身为皇家的子孙,那是你应该为保住江山而付出的代价。”

凌小染突然觉得很无力,她还试图去劝说蓝彻放弃复国,现在看来,怎么可能?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不会放弃,老天,我到底该怎么办?

“所以我身为蓝家的子孙,就该让你想牲口一样送给玄羽,然后你什么时候想起我了,我就要听你的指挥办事,蓝彻,你怎么那么自私,为了皇位,难道你连最后的血亲也不顾了么?”凌小染痛心疾首的道,她不喜欢现在的蓝彻,更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她一心想要说服蓝彻,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梦,可是她该怎么办?蓝彻对她不仁,她不能对他不义,或许她只有逃走了,才不会让他与玄羽对峙,亦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战争。

想到这里,凌小染坚定了自己逃走的心思,她不能坐以待毙。

蓝彻听到凌小染这番慷慨激昂的话,唯一的反应是一巴掌甩向她的脸,她顿时被他抽得跌了出去,摔得七荤八素时,额头又撞上了圆桌,她跌趴在地上,头上直冒金星。

蓝彻顿在她面前,恶狠狠的掐着她的颈项,怒道:“我自私?蓝小染,你莫非忘记了,那座皇位本应该是我的,你在皇宫里享受着安逸奢华的生活时,我在干什么?嗯?要论自私,全天下最自私的人莫过于你,当日我让你去偷取虎符,是你告诉玄羽的吧,所以他才会有所防备弄了假的虎符来,如絮为了偷虎符,生生的砍掉自己的一只手臂,而那时,你蓝小染在做什么,你在与玄羽你侬我侬,眼睁睁的看着他夺了蓝家的江山,有你这样的妹妹,我早该亲手了结了你。”

凌小染被他掐得呼吸不畅,一张脸涨得通红,她想若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窒息而死的,她一手去掰蓝彻的手,另一手暗暗伸想脚踝处,那里放着一些迷迭香。

蓝彻已经疯了,跟个疯子她没什么好说的。

而蓝彻却是被凌小染那句话给刺激得忘了手上的轻重,只使命的掐,凌小染艰难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腿,好不容易摸到,她再顾不上其他,手一挥,白雾朦胧中,蓝彻的眼睛渐渐痪散,手上的力道一松,她连忙伸袖掩住口鼻,匆匆爬开了几步,才张大嘴用力呼吸起来。

凌小染边用力呼吸,边看向蓝彻,见他像一座大山一样倒下来,她心中一咯噔,终究不是那种心狠之人,她爬过去,伸手探向蓝彻的鼻间,见他呼吸均匀,就像是睡熟过去一样,她才松了口气。

她在蓝彻身上摸索着,摸出一块令牌似得玩意,也没多想,放进怀里,连忙跳起来向门边奔去,此时黑夜中迅疾掠过数道人影,凌小染一怔,这些日子她与蓝彻逃到这边陲小镇来,根本就没有见到任何人尾随,想来那些人都是暗中保护,难怪蓝彻由着她一路玩花样,原来如此。

凌小染连忙假意肚子痛,苦着脸猫着腰向前面行去,刚走一步,就让人拦住,“公主,主上交代,没有他的允许,你不能出去。”

凌小染心中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他老娘,然后伸手入怀掏出刚才匆忙间摸出来的令牌在那几人面前一晃,道:“皇兄让我去买夜宵,他饿了。”

那四人见到令牌,脸色顿时变得恭敬,齐刷刷的让到一边去。

凌小染心中得意,急忙捂着肚子向楼下跳去,还真是跳的,她害怕蓝彻醒来派人来追她,所以逃得很快,楼上那几名黑衣人见状,神色有异,连忙冲进夜色中。

没过多久,蓝彻便醒了过来,他扶着脑袋,锐利的视线在房里扫了一圈,昏迷前的场景在脑海里一掠而过,他眼神赫然变得凌厉狠辣,蓝小染,你敢设计我,如果让我捉到你,我再不会心慈手软。

而正逃之夭夭的某人只觉得背脊一寒,汗毛根根倒竖起来,跑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住,如果自己这样跑的话,迟早也会被捉回去,不如……

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得找个最最安全的地方,等着玄羽来救她,于是乎,她有折了回去,不过不是干那等蠢事,而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虽说蓝彻曾是凤诩国国君,但是若他兴风作浪的话,不如帮玄羽将他镇压下来,然后软禁起来,既然他平乐侯什么的不愿意做,那就当个吃软饭的,只要不伤了他的性命,怎么样都行。

打定主意,凌小染又乐哉乐哉的回了客栈,不过这次不是当人质,而是去当卧底。

夜莺趁着夜色离去,还未走多远,就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她脸上挂着一抹讽笑,在屋檐上几个纵跃,便径直跳下屋檐,大赤赤的走进了一间农舍。

进了农舍,夜莺连忙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