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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迎春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可怜孙母了,一双儿女竟然都这样冷心冷肺。
迎春就这样一点点当了孙府的家,迎春心想,这样总不会在荣国府被抄家之后,生病连院子里都出不去了罢。
这边迎春想着梦中之事,却听下人来报,林妹妹病了。
想到梦中林妹妹吐血而亡的结局,迎春不禁急了,忙唤了丫鬟婆子们,收拾东西回了荣国府。
迎春进了湘潇馆,便看见林妹妹伏在案边,瘦骨嶙峋的手中仍然写着画着,那模样像是魔怔了一样。
旁边的紫鹃含着泪劝着,黛玉却好似听不见似得。
只有那双眼睛仍然黑的发亮,只是时不时便被泪水浸润,眼眶留不住,只能这样滴落下来。
见迎春进来,紫鹃像是看见了救命恩人,“二姑娘快劝劝我们姑娘罢”
紫鹃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我们姑娘已经这样好几天了,这样不吃不喝的,身子哪能受得了啊”
迎春哪里看不见黛玉那摇摇欲坠的模样,眼中酸酸的。
再也忍不住,迎春上前一步想要握住黛玉的手,“好妹妹,快别这样了”
黛玉哪里能听见迎春的话,便是迎春抓住了她的手,黛玉的眼中也是恍恍惚惚,像是看不见眼前的迎春似得。
迎春终于也落下泪来,见着好似没有灵魂的黛玉,迎春忍不住想将黛玉拥入怀中。
事实上,迎春也真的这样做了。
姐妹俩就这样抱着,站了许久。
黛玉只觉得,她在冰冷的黑暗中一个人走着,走着。
没有任何人,宝玉也不在,她觉得好冷,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罢。
可是突然有一种温暖环抱着她,暖人心脾,黛玉渐渐的有了力量,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她好像在光芒中看见了迎春。
黛玉抬起来手,想去摸摸迎春的头发,终是无力的放下来,埋首在迎春的肩头。
迎春感觉自己的衣裳都被浸透了,温热的,烫的人心里发疼。
半响,黛玉终于说话了,只是那声音不复以前的悦耳,沙哑像是干枯的树藤摩擦。
“好姐姐,我没事了”
听见黛玉说话,紫鹃激动的双手合十,不断念佛,姑娘终于愿意说话了。
迎春也放开黛玉纤瘦的身子,姐妹二人相携坐在榻上。
迎春看紫鹃还傻站着,不由训斥道:“还不快给你们姑娘端些好克化的、清单的粥水过来”
纵是黛玉说没有胃口,紫鹃也是将一直温着的小米粥端了过来。
说不定在二姑娘的劝说下,姑娘多少用一点也是好的。
本是不想用一点的黛玉,在看到迎春那不赞同的目光,还是端起小碗,一饮而尽。
黛玉拉着迎春,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话。
宝玉要成亲了,新娘是宝钗。
宝玉高高兴兴的。
宝玉不要她了,老太太也不要她了。
黛玉一边说,还一边将以前写的诗词手稿都扔进了火盆子里。
撕一张便说一句,那眼泪就一连串的掉下来,像是要将一生的泪水都流尽似得。
那手稿撕完,黛玉的眼中干涸,像是再也没有泪水似得。
迎春好像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叹息,“罢了罢了,绛珠终是还完一生的泪了”
那声音飘渺非常,待迎春仔细去听的时候,却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迎春握着黛玉的手,什么也不说,就静静的听黛玉说着。
其实,黛玉本不是那种轻易吐露心声的人,可现在荣国府都在为宝玉的婚事忙着,黛玉正是脆弱的时候。
而这时候,是迎春拉了黛玉一把,黛玉才放下了防备,一时之间说的多了些。
迎春看着黛玉,现在虽然瘦弱了些,可精神头明显回来了。
可能那给出去的香囊,让黛玉的心里多少有点准备吧,迎春心想,现在总比梦中的结局好上许多。
终究是不放心,迎春还是喊来紫鹃,细细致致的交待了许多。
紫鹃此刻恨不得将迎春当菩萨供着,一件件,一桩桩,都打算按照迎春吩咐的去做。
紫鹃平时其实伶俐非常,只是这两天着实太担心了些。
见二人如此紧张,黛玉只悠悠叹了口气,苦笑道:“好姐姐,放心罢,我已是死了一遭的人了,好不容易挣了命来,不会再委屈自个儿了”
紫鹃听姑娘说些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忙又念佛。
听来好像是什么我们家姑娘还小,童言无忌的。
迎春黛玉二人见紫鹃,竟成了念经的小尼姑似得,便是心情不愉,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迎春见黛玉能笑出来,又见黛玉说自己像是死过一遭似得,便知黛玉这是放下了。
黛玉心思如此灵透,可仍被爱情所伤,迎春一时之间有点好奇。
爱情究竟是什么滋味呢。
第35章 迎春八()
迎春不知道。
迎春只接触过孙绍祖这一个外男,其他接触的不是亲戚,便是奴仆,也并没有机会体会所谓的爱情。
无论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还是,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又或是,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以前待字闺中的时候还曾期待过,琴瑟和鸣,夫妻恩爱。
可现在,看见黛玉为情所伤的样子,又想起孙绍祖,迎春突然就不再期待了。
就这样过罢,生个自个儿的孩儿才是正经,迎春的手覆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旁边的黛玉多日不曾好好休息,今日放下的心头之事,说着说着竟然就睡了过去。
迎春悄悄的起身,和紫鹃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二人齐心合力好让黛玉能睡得舒服些。
紫鹃见自己姑娘,多日即便是在梦中也紧皱着的眉,第一次松开了。
嘴角也有一丝放下的快慰笑容,还喃喃的说着梦话,“宝玉,我不恨了”
紫鹃听了,哪里还能忍受得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得。
当初老太太将她给了姑娘,她便眼里心里只有姑娘一个人。
谁知道这府里的他们如此狠心呢。
紫鹃和黛玉不同,黛玉眼里心里只有宝玉一人,见宝玉成亲,便以为是宝玉变心。
紫鹃哪里不知道,这是贾府众人的主意呢。
哼,就见这些人能有什么好下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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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紫鹃所料,之后荣国府的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宝玉知道成亲之人不是黛玉,又发了呆病,大闹一场。
黛玉实在不知道如何在这荣国府里相处,但实在是无处可去,紫鹃便做主求了迎春那。
迎春此刻在孙府还是当家做主的,便派了人去接了黛玉,说是在孙府小住些日子。
老太太等人此刻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黛玉。
毕竟黛玉也是老太太放在心坎里疼了好些日子的孩子,只可惜,比不过宝玉以及娘娘的分量罢了。
只可惜,这事刚过去不久,宫中便传来消息。
贤德妃娘娘薨了。这个能庇佑荣国府的参天大树倒下了。
娘娘去了,迎春的日子也不好过,孙绍祖这个白眼狼,见荣国府的靠山没有了,立刻露出了丑恶嘴脸。
家里的大小丫鬟,只要稍有姿色,就没有能逃出孙绍祖的魔爪了。
当然,她们说不定也不想逃,毕竟对于那些丫鬟们来说,这也是一条青云路。
梦中的迎春还说说孙绍祖,可是现在的迎春提都不提。
迎春见黛玉即便是十分孱弱,可仍然一副风流之态,而孙绍祖是个见色起意之人,早早的派了心腹去买了院子,让黛玉挪了进去。
对荣国府则是黛玉仍待在孙府,荣国府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能在意这个寄居的外孙女儿,但是对于迎春将黛玉的东西全都搬走,还是有些不舍。
林姑娘的东西,都是些好东西呢。
迎春听派去的婆子这样回话,心中冷笑一声,即便是不让搬,黛玉的那些东西也只是便宜的别人。
毕竟,荣国府马上就要抄家了。
孙府这些天也是越来越过分了,孙母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又从那小院子出来了。
这刚一出来,便是积极的想要回这管家之权,孙父孙绍祖二人更是不可置否。
毕竟,迎春已经成了一个无用之人,不是么。
迎春并不在乎,这些事情她已经体会一次了,况且现在孙府的关键位置上都是她的人,日子还过的十分惬意。
她只是在等一个契机而已。
很快,这个契机来了,迎春怀孕了。
迎春抚摸着肚子,不管这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儿,她都会将一切都给他的。
接下来的事情,对迎春来说便顺理成章了。
孙父在小妾那里过夜之时,太过激动,马上风死了。
孙父这一死,对孙府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毕竟,这父亲死了,是要守孝三年的呀,三年过去之后,朝廷上哪里还有孙绍祖的位置。
不只是孙绍祖暴躁,孙母见孙父去了,又是这种死法,开始确实伤心了几日。
可是几日之后,孙母自觉过的比以前还快活些,孙父的那些爱妾,孙母是想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
毕竟,现在孙府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制约她了。
孙母着实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可是这日子过的太舒心了,从斋戒到暴饮暴食,即便是守孝,孙母也私底下吃了好些肉类。
结果吧,中风了。
孙母只能躺在床上,嘴角歪斜,不能言语不说,还时不时的留着口水。
孙家兄妹只伺候了两天就没有耐性,甩手交给下面的丫鬟婆子。
但孙府的表姑娘婉姑娘十分孝心,汤药不离手,将孙母伺候的舒舒坦坦的,病情居然好转了。
这孙母刚好些,能说些话了,就喊来孙绍祖,让孙绍祖娶了婉姑娘做平妻。
孙绍祖也早有意愿,只是婉姑娘平时十分矜持,任孙绍祖多次调戏,竟然也没有得手。
此刻听了孙母的话,哪里有不愿意的,婉姑娘也是面色红红的。
不枉她这么多天的辛苦和吊胃口,总算是有名分的人了,迎春不得孙母及孙绍祖的喜爱,以后等她生了儿子,这孙府岂不是她的天下了。
哦,原来,迎春并没有将怀孕之事告诉孙府众人。
原来,怀孕头三个月是十分危险的,而在孙府则是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
对于孙绍祖在热孝之中娶平妻之事,迎春心想,孙绍祖都不在乎名声,她还要替他考虑不曾。
不过,迎春见了孙绍祖,倒是表现的十分为孙绍祖考虑的样子。
“大爷,为了咱们孙府的名声着想,这婚事,可以说是亡父的意愿,但这热孝之中有了孩子,这孩子活生生的,可不是那么好解释的呢”
孙绍祖见迎春低眉顺眼的,想到迎春以前也十分贤惠,赞同了迎春的说法。
表妹还是迟些有孩子罢。
第36章 迎春九()
孙绍祖哪里知道,婉姑娘这一迟就迟了一辈子呢。
毕竟这妨碍妇人生孩子的药物,都妇人的损伤都太大了不是么?
迎春嘴角带笑,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肚子。
婉姑娘的帕子都被撕烂了好几条,可也没有办法,只能趁着这三年,好好喝药调理好身子。
婉姑娘还在心中暗暗想着,等出了孝,她要一举得男。
婉姑娘的想法是好的,就不知道是否能实现了。
迎春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院门已经很少出去了,虽然目前在孙府没有能威胁到她的人或者事,但是还是小心为上。
荣国府被抄家的事情传来之时,迎春正在院子里喝补汤。
或许是心中早有准备,不同于众丫鬟的紧张和担忧,迎春十分平静,这一天终于来了。
迎春派了心腹去打探小心,将以前养着的孔武有力的婆子去守着院子,又派得力的将那些牵扯不到的人,如惜春接出来,省的还受那牢狱之苦。
好在荣国府的人或许是尴尬,并没有接过黛玉,黛玉还在那小院子安稳的住着。
还是不要派人通知了,迎春想着,黛玉心思细腻,况且在这京中也并无得力之人,即便是得知此事,也只能干着急罢了。
或许是迎春平静的态度,又或是迎春井然有序的安排,慌乱的下人们也是神情肃然,一丝不苟的按照迎春的交代行事。
孙绍祖也很快得知消息,直接进了迎春的院子,可是离着迎春几尺远,便被几个粗壮的婆子拦了下来。
孙绍祖见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在孙府竟然被拦下来,气愤非常,又想到迎春的娘家荣国府已经倒了,不禁恶从两边起。
孙绍祖本就是从军之人,孔武有力,婆子们一时不察竟然让孙绍祖踏了过去。
一个巴掌就甩在了迎春的脸上,“你这个泼妇,以往仗着荣国府的势力,不敬婆母,不侍奉夫君,更是不友爱小姑,今日你荣国府倒了,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在这孙府里作威作福”
打罢孙绍祖觉得自己十分威风,侧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还在大喊,“来人啊,奉纸笔,我要休了这个恶妇”
迎春呆呆的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感觉又回到了梦中,又见孙绍祖要休她,也不曾有任何反应,只傻呆呆的站在那里。
旁边的绣橘恨不得跟孙绍祖拼命,但是看到姑娘被打懵了,忙又去扶着迎春,“姑娘,您可要当心肚子里的小主子啊”
原来,迎春因为想知道爱情的滋味,不自觉的对孙绍祖产生了期望,认为或许这心是能被捂热的呢。
又想着新婚以来,二人也是相敬如宾,夫妻之间十分恩爱。
此刻孙绍祖不顾夫妻情分,上来便是一巴掌,一时之间便被打懵了。
此刻绣橘来劝,迎春顺着绣橘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母子连心,肚子里的孩子此刻竟然踢了迎春一脚,像是在安慰迎春似得。
而抬头,见孙绍祖正不耐的喊人拿纸笔,不顾迎春肚子里怀着孩子,只一心想要休弃迎春,好和荣国府撇清关系,迎春知道自己的臆想该停止了。
绝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连一个爹都没有,好歹也要等孩子大一些再说。
院子里都是迎春的人,孙绍祖这般吩咐,自是没有下人敢动。
孙绍祖见没人应他的话,更是暴躁,起身便是一脚踢向迎春。
迎春脑子里还在转着千种念头,一时之间竟然躲闪不及,眼见这脚便要踢到肚子上。
只见绣橘直接挡在了迎春面前,那脚便踢在了绣橘的心口上。
孙绍祖自是用了十分力,绣橘被踢得脸色发白,嘴角竟留下一丝血来。
那红色刺痛了迎春的眼睛,迎春扶着绣橘,眼刀子甩向了那些婆子,“平时养你们都白养了是么?到底是孙府给你们饭吃,还是我给你们饭吃,你们要好好想清楚”
婆子们哪里想插手主子们的事,此刻迎春开了口,又想起是月钱走的是迎春的私帐,一个二个才如梦初醒般,围起了孙绍祖,不让其接近迎春。
迎春抚着绣橘的胸口,好让她不那么难受,又一叠声的吩咐身边人,赶紧去请大夫,然后才抬眼看向被婆子们围住的孙绍祖。
“我荣国府此刻是被抄家了,但是谁也不知道我荣国府是否有东山再起之日,况且老太君还在,那是当今太上皇的奶母,这圣人之心,岂是你我能猜测的
再者,即便是我荣国府不再起复,我肚子里的是孙府的嫡长孙,你可以不在意我,或多或少也要看在孩子的面上
第三,荣国府刚倒,你便火急火燎的休我,想撇清关系,可这一来名声不好听,二来,孙府还在守孝,对你只有坏的,可没有好事儿”
或许是想到了迎春肚子里的孩子,又或者是荣国府还能起复,更可能是婆子们围着孙绍祖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只能一甩袖子走了。
看着如无头苍蝇的婆子,看着面如金纸的绣橘,迎春的眼眸又暗了些。
打探消息的心腹也回来了,黛玉也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也巴巴的赶了过来。
见迎春的院子一团糟的模样,绣橘面色更是不对,黛玉也是灵慧之人,心里约么也是明白了一些。
迎春露出苦笑,“好妹妹,我这儿是乱了些,招呼不周,你可千万别怪我”
黛玉怎么会怪迎春,她反而上前握住了迎春的手,“好姐姐,这儿又没有外人,哪来的怪不怪的呢”
黛玉也坐在了榻边,榻上躺的是绣橘,绣橘虽是被踢的吐血,仍然安慰着迎春。
迎春看着身边忠心的丫鬟,贴心的姐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
即使有再多困难,有什么好怕的呢。
第37章 迎春九()
黛玉只略坐了一会,还没等到请的大夫来,黛玉便告辞了。
迎春这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便只送出了二门,便不再去理会了。
银子也漫天散了出去,只为了荣国府的众人能好过些。
可惜,这次上面的人十分冷硬,这么些银子花出去,竟然连个响声都没听见。
迎春虽然对荣国府的众人不喜,但是贾母婚前确实也曾为迎春考虑非常,再者贾母年事已高。
这又是抄家,又是牢狱之灾,贾母熬不过,便病了。
迎春并着黛玉也去看过一回,不同于其他的人,贾母虽在病中,倒还振作些,甚至还安慰前来探视的二人。
迎春能来,说明孙府还算厚道。
黛玉一直住在外面,此刻没有受到牵连也是好事。
只可惜了宝玉,此刻还在牢里受罪,看着贾母不顾自己,也想将宝玉救出去,迎春黛玉二人一时之间都有些默然。
见二人都沉默下来,贾母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命啊,这都是命啊,我这个老婆子这样也倒罢了,只是宝玉终归是你们兄弟不是么”
说罢,贾母只默默的流泪,保养得当的面庞,这几天快速的干瘪下去,泪水挂在脸上,格外让人心疼。
迎春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况且也不是没有想办法,只是银子花出去都没有回响,况且大房的庶女和二房的嫡子之间能有多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