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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珈脑子发木,竟然点了点头,随即,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坦诚,顿时羞得捂住了自己的脸。
周肃之轻笑一声,拉开了她的手,“娇娇,咱们继续。”
徐幼珈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可能人生病了就会特别的矫情吧,何况又是在自己全身心信赖的周肃之面前,她竟然十分喜欢这种暧昧的喂药方法,也不嫌药汁太苦了,乖乖地把一碗药喝光了。
周肃之把白瓷碗放到一旁,服侍着她漱口,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蹬蹬地跑到了门口,随即传来裕哥儿焦急的声音,“父亲,母亲。”
“裕哥儿进来吧。”徐幼珈吐掉了口中的水。
裕哥儿跑了进来,先是看看两人的脸色,“母亲,你生病了吗?”这两个院子离得近,他在自己院中就闻到了这边煎药的味道,他有些不安,因为父亲和母亲从没病过,他不知道这件事的轻重。
“没事。”徐幼珈朝他招招手,“只是有些发烧,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裕哥儿转头去看周肃之,见周肃之肯定地点点头,这才放心了,跑到床边,“母亲,你还有哪里难受,我帮你揉揉。”
徐幼珈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肩膀,“没事,哪儿都不难受了。”
“母亲,晚上我陪你睡,好不好?”裕哥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行。”周肃之没等徐幼珈说话,“她病了,要一个人舒舒服服地睡,才能好得快。”
“哦。”裕哥儿有些失望,随即又想起什么,“那父亲睡哪儿?”
徐幼珈冲着周肃之一挑眉毛,周肃之不慌不忙地答道:“我留在这,照看她。”
“我也想留下照看母亲。”裕哥儿拉住徐幼珈的衣袖。
徐幼珈笑道:“我明天早上保证就好了,裕哥儿不用担心,回去乖乖睡觉吧。”
“母亲要是不舒服,就喊我过来,我陪着母亲。”裕哥儿看了看周肃之的脸色,不情不愿地走了。
周肃之打了一盆凉水,将棉巾子浸透,捞出来拧干,叠好放到徐幼珈的额头。徐幼珈正是脑门发烫,这一下凉凉的很是舒服,她笑得眉眼弯弯,“谢谢肃表哥。”
周肃之擦干手,上床继续抱着她,摸了摸她的后背,已经隐隐有些潮,估计一会儿就有汗了,他这才放心了,抱了一会儿就给她把头上的棉巾子换一块。因为小娇妻今日受了惊吓,他拿的药里面有安神的作用,徐幼珈慢慢睡着了。
周肃之就在她身边搂着她,等过了一个时辰,探手摸了摸,她的体温基本正常,小衣已经湿了,他起身去衣柜里取了一套干净的里衣过来,轻轻唤了一声,“娇娇。”见她毫无反应,这才慢慢地把她的衣服解开,温香软玉尽现,他却不敢细看,只扫了两眼,一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二是怕她再度着凉,匆忙地给她换好衣服,转身进了净房,那浴桶中的水已经凉了,他却直接迈了进去,将自己发烫的身躯浸在凉水中。
082()
徐幼珈前半夜就彻底好了;周肃之又帮她换了一次衣服;到净房泡了遍冷水;尽管没睡多会儿;他还是一大早就上衙去了;临走前叮嘱丫鬟们不要吵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裕哥儿早上也来了一趟;听说她还在睡,又回去了。
没多会儿,顾氏也听到了消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娇娇,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徐幼珈刚爬起来;蓬头乱发;还没梳洗就被母亲抱住了,“娘;没事;就是昨晚有些不舒服;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可是去蔡阁老府遇到什么事了?是不是蔡文蕙知道了娇娇救罗意青的事;为难娇娇来着?”顾氏担心地问道;她去了一趟蔡阁老的寿宴;回来当晚就病了,一定是有事,要知道自从搬到双柳胡同来的这两年多;有周肃之照看她;她可是一次都没有生病过。
蔡文蕙倒是想要害她来着,不过不是因为罗意青,按周肃之的推断,蔡文蕙中了春|药,和她欢好的人又不是程翊,她多年的愿望落空,想必是要气得发疯了。不过,徐幼珈没打算把这些都告诉母亲,“娘,蔡文蕙并不友好,以后我也不会去蔡阁老府了,要是路上和蔡文蕙偶遇,娘可一定要当心,她心狠手辣,咱们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她已经和蔡文蕙成了死敌,可不能连累了母亲。
顾氏点点头,“我会小心的。”她顺了顺徐幼珈的乱发,“娇娇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娇娇做。”
“不想吃甜的,想吃小馄饨。”徐幼珈毫不客气。
到了午时,裕哥儿又来了,看徐幼珈已经完全好了,才彻底安了心,陪着她用了午膳,两人一起歇了午觉,裕哥儿又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上课了。
下午,周肃之早早就散衙回来了,他现在是刑部侍郎,只要早上按时上朝就行,至于什么时候散衙完全随心所欲,家里的娇妻病了,他心里惦记着,自然就早早回来了。
徐幼珈见周肃之进来,眼睛一亮,“豆腐脑!”她一下子就闻到最爱吃的豆腐脑的味道。
周肃之的脚步一顿,他还以为她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才这么高兴,没想到是因为他手里的豆腐脑,他突然有些后悔买豆腐脑了,要是没有这个的话,她应该欢快地唤一声“肃表哥”,而不是“豆腐脑”。
徐幼珈已经上前,抱住周肃之的胳膊,“肃表哥,你给我买了好吃的,谢谢你。”
看着小姑娘倚着自己,笑得眉眼弯弯,周肃之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罢了,只要她开心,天天给她买豆腐脑都行。
会宁候府
程翊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听说母亲在等自己,他换了衣服,去了会宁候夫人孟氏的院子。
孟氏并没有住在侯府正中的大院,而是挑了侯府最里面的一处院子,三间正房和一间小佛堂,不是很大,周围也没有别的院落,孤零零只此一处。院子里一棵苹果树,结满了红通通的果,散发着一阵阵苹果的清香。
“母亲。”程翊行了一礼,坐在孟氏的下首。
孟兰放下手中的茶杯,“翊哥儿,家里没个你惦念的人,你回来的越来越晚啦。”
程翊笑道:“母亲就是我惦念的人,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才回来的晚了些。”最近这两三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潜伏在太子阵营中的暗钉子一个个都被拔除了,还有一些表面中立两边不靠的自己人,也因为种种因由被罢黜,搞得他们四皇子这一派越来越艰难。他和蔡阁老都怀疑自己阵营中出了叛徒,还是个地位很高的叛徒,这人深知他们的布局安排,除了人员布置,似乎还未卜先知似的,总能断掉他们的大好机缘,抢占先机。
他和蔡阁老把自己阵营中地位较高的人挨个排查了一遍,处置了几个有嫌疑的人,可是并没有阻止事态恶化,反而弄地四皇子一派人人自危,疑神疑鬼。他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这个叛徒是谁,要不是蔡阁老就是四皇子的亲舅舅,断然不会背叛四皇子,他都要怀疑是蔡阁老把秘密给泄露出去了。
这还不算,最近这一年来,除了那些暗钉子,站在明处的自己人也开始遭殃,太子那边如有神助,无论弹劾谁,都是铁证如山,连一些极隐秘的事都知道,蔡阁老根本就救不了,他们接二连三地损失了不少人员,阵营中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开始动摇,而那些原本快要争取过来的人,如今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这些损失的人员若是罢黜了还好,但是还有不少罪行严重的却进了刑部大牢,若是熬不过严刑逼供,将蔡阁老给咬出来,那对他们这一派来说可就是灭顶之灾了。
“我不算,等你娶了妻子,就知道什么叫惦念的人了。”孟兰细白的手指抚着石青色褙子上面绣的菊花纹,“翊哥儿啊,你今年都二十二岁了,也该把亲事定下来了,像你这么大的人,好多都已经有孩子了。”
亲事?程翊的脑中不自觉地浮现起那个小姑娘的面容,她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盈盈如水;她还有娇软红润的菱唇,看起来很可口可惜,她已经成亲了,虽然还没有圆房,但过不了多久,她就成了周肃之的人了。
他可以杀了她的祖母来试图拖延她成亲,那是因为他调查过,她和祖母并不亲近,可以说祖母对她很是恶劣,他很肯定,即便杀了那老太太,她也不会伤心的。可是,却不能故技重施,因为他不想伤害她在意的亲人,如果杀了她的母亲来阻止她圆房,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除掉周肃之,可那个男人却是个劲敌,别看和自己同龄,做事却非常老道,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他并没有除掉周肃之的办法。而且,周肃之现在是刑部侍郎,除了那个白胡子一大把马上就要致仕的尚书,他就是刑部最大的官了,为了保住那些进了刑部的自己人,或者说为了保证他们不咬出蔡阁老,周肃之成了他们要全力拉拢的人,他绝对不能去惹怒周肃之,除非能够一击必杀。
孟兰见程翊一直沉思没有开口,心中不快,“我知道你是京都有名的俊公子,眼光也高,这么多年,有不少向你示好的闺秀,你都看不上,可是,你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管怎么说,你都是要成亲的。”
“母亲,”程翊的目光落在孟兰手边的粉彩茶杯上,“儿子想等大局安定,做出一番事情来再成亲。”只要四皇子登基,他就有从龙之功,到时候做为除蔡阁老之外的头号功臣,他完全可以除掉周肃之,娶自己心中的女子为妻。就算她嫁过人,只要有他护着,谁敢乱嚼舌头?
孟兰的脸一沉,“做出一番事情?大局安定?那得到什么时候去了?难道大局一日不定下来,你就一日不成亲吗?”
“不会太久的。”程翊轻声道,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据他们从太医那里得到的消息,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
“成亲可以稍延后,你先把亲事定下来。”孟兰决定直说,她这个儿子性子倔,跟他拐弯抹角没有用,“你和蕙姐儿门当户对,这两年我也看出来了,她是喜欢你的,你们是表兄妹,这要是定了亲,也是亲上加亲的好事。”
“谁?!”程翊的剑眉一扬,星目诧异地看着孟兰。蔡文蕙不该是和程悦定亲吗,怎么变成自己了?
“蕙姐儿,你的表妹。”孟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可真是个榆木疙瘩,她喜欢你,你一直都没察觉吗?”
“是吗?”程翊垂眸,遮去眼中的嘲讽,“她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她从——”孟兰刚想说她从小就喜欢,一想蔡文蕙原本是和罗意青定亲的,那要是喜欢程翊就是不守妇道了,遂改了口,“她从这一两年就在咱们府越住越久,我就看出来了。”
程翊的嘴角微微一撇,“那她是什么时候和母亲说,想要嫁给我的?”
孟兰完全不知道程翊的意思,“昨天你姨父寿宴过后,大家都高兴,就提出了这桩喜事。”
高兴?喜事?是蔡文蕙一手遮天,隐瞒了和程悦欢好的事实,让姨父和母亲同意了这么亲事?不,这不可能。母亲昨天并没有去寿宴,她是听了蔡阁老派人送的消息,说是程悦在那边出了事,才急匆匆赶过去的。而程悦所谓出事,不就是和蔡文蕙上了床吗?而且,直到寿宴结束,他都没有再出现,可见昨天的战况有多激烈。
程翊的手慢慢捏紧了,母亲、蔡阁老、程悦、蔡文蕙,他们四个都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还要把失身给程悦的女人推给自己?就因为蔡文蕙喜欢自己,就想瞒过她和自己亲弟弟的那一段,让他来接这个烫手的热山芋?在他们心中,有没有自己的一丁点位置?要不是昨天自己阴差阳错亲眼见到了,他们定然是想要瞒天过海了。
“母亲,”程翊的声音很冷,“我可以定亲,但绝对不能是蔡文蕙。”无论是哪家的女子,他都有把握在将来凭借自己的权势地位,推掉这门亲事,迎娶心中的那个小丫头。只有蔡文蕙不行,她是蔡阁老的独生女儿,他的功劳再大,也大不过蔡阁老去,一旦和蔡文蕙定了亲,他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孟兰生气地拍了下桌子,“为什么绝对不能是蕙姐儿?你到底对她有什么偏见?她是大家闺秀,和你是门当户对,温柔端庄,你能挑出什么毛病来?”
“我只挑一处毛病,”程翊的目光像是浸了最冷的冰,“她和程悦欢好过了,我总不能娶一个和自己的亲弟弟上过床的女人。”
“什、什么!?你怎么知道!?”孟兰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表情像是见了鬼一般。
“不仅我知道,母亲和姨父不也知道吗?既然蔡文蕙已经成了二弟的人,为什么不干脆嫁给二弟呢?”
“她不能嫁给悦哥儿!”孟兰激动地喊道,失手打翻了手边的粉彩茶杯。
程翊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为什么不能嫁给二弟?”
“她,她,”孟兰的眼睛慌乱地四下乱看,急忙间找了一个最常用的理由,“她和悦哥儿的八字严重不合,若是成了亲,就会克双方父母,到时候,我和你姨父都会被克死的!”
程翊的星目盯着孟兰的脸,“昨晚才提的婚事,母亲这么快就请人合了八字?”
孟兰将白腻脸颊边的散发别到了耳后,她很快地镇定下来,“并不是昨晚去合的,我一直喜欢蕙姐儿,早就想让她做我的儿媳妇,你一直不肯定亲,我就寻思着让她嫁给悦哥儿,所以,偷偷地去合了两人的八字,没想到竟然是大凶。”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悦哥儿毁了她的清白,她日后可怎么嫁人?无论看亲情还是看道义,咱们会宁候府都要负责才是,她不能嫁给悦哥儿,你是大哥,是咱们会宁候府的世子,就担起这个责任吧。”
“绝无可能。”程翊斩钉截铁。
“你!”孟兰捂着胸口,“你是想要气死我不成?!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去打听一下,别人家都是做父母的替儿女定下亲事,哪有让儿女自己做主的?你的妻子,我说是谁就是谁!”
“自古以来,也没听说哪个女子和人上了床,反倒要嫁给那人哥哥的!”程翊毫不相让,“母亲定哪家的女子都行,但是绝对不能是蔡文蕙!”
“我不要哪家的女子,我只要蕙姐儿做我的儿媳妇!”孟兰拍着桌子,“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给你三天时间来接受这门亲事,三天之后我们就请媒人上门。”
程翊诧异地看着孟兰,一直以来,她都是温柔的,虽然他能感觉到,母亲对他和二弟是不一样的,但从未见过她如此强硬地逼迫自己,三天时间吗?他等会儿就去找蔡阁老,他不相信,在这么风雨飘摇的关键时刻,蔡阁老会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将失去贞洁的女儿塞给他。
083()
从孟兰的院子出来;程翊直接去了蔡阁老府。
蔡阁老早就猜到他会来;他要是喜欢自己的女儿;或者虽然不喜欢;看在两家的面子上也愿意娶她的话;也不至于都这么大了还不肯定亲。这一对母子啊;孟兰看起来温柔;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他;程翊看起来孝顺,其实性子很是倔强,不会愚孝地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
“姨父;”程翊行过礼,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不想娶表妹。”他和蔡阁老常常商议大事,彼此很是熟悉;要是事事都绕圈子的话;那就没办法做决策了。
蔡阁老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程翊啊;大丈夫处世;当把建功立业放在首位;你现在还不是侯爷;要更努力些才是。至于这些儿女之事;也不用太在乎了。这娶妻嘛;其实娶谁都无所谓,只要能管理好后院就行,蕙姐儿这么多年一直掌着这府里的一半中馈;能力不成问题。你将来若是有喜欢的女子;尽管纳入后院,环肥燕瘦,要什么样的没有。”
纳妾?程翊不想纳妾,那个眼睛黑白分明的小丫头,他只想娶她做正妻,让她成为堂堂正正的候夫人,而且,以蔡文蕙那个阴狠的性子,动不动就要人性命,他可不放心把那个胆小如鼠的小丫头放在她的手下。
再者说了,如果真是娶谁都无所谓,蔡阁老自己怎么不续娶呢,结发妻子死了之后,快二十年了他也没有再续弦,甚至唯一的一个妾室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帮着他在女眷那边交际,还不是因为对发妻念念不忘?
“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我知道了。”程翊想要快刀斩乱麻,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议亲。
“什么?”蔡阁老的眼睛中锐光一闪,“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当时在场,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而且,表妹似乎并不是被程悦强迫的。”程翊自然不会说出自己完全有机会阻止,而他之所以放任不管,其实也是希望能摆脱蔡文蕙的纠缠。
蔡阁老沉吟片刻,现在他们的阵营连遭重创,实力已经大大的弱于太子那边,在这么不利的时刻,他不能再失去程翊这个得力干将。程翊已经知道了蕙姐儿和悦哥儿的事,再强迫他娶蕙姐儿,必然会引起他的愤懑怨恨。可若是不能把蕙姐儿嫁给程翊,自己那个女儿,性子可是左得很,到时候真的不帮自己,也是很有可能的。
“程翊啊,这么多年,其实我是一直把你当成半个儿子的,我对你和对蕙姐儿,其实没差多少。蕙姐儿出了这样的事,按理说不该再想着嫁人,可是她偏偏想要嫁给你,我也是头疼得很。我知道不该为了她来逼迫你,可是蕙姐儿对咱们要成就的大事有很重要的作用,她说了,要是不能嫁给你,她就不会帮咱们的。”
程翊剑眉轻皱,思索了一会儿,对蔡文蕙会有什么用处毫无线索,问道:“表妹她对我们的大事有用?还是很重要的作用?”
蔡正廉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她写的一笔好字。这个啊,是要用到关键时刻的,等将来用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程翊摇摇头,“姨父,没有什么人是不可替代的,无论表妹有什么特殊的厉害之处,我想总能找到和她一样的人。我不能因为这个就娶表妹。”
冥顽不灵!蔡正廉心头火起,自己就一个女儿,用什么来替代?若说替代,程翊自己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