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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刚好遇到男友偷腥的画面,所以一去就霹雳的骂个不停。
卫党生吓都吓死了,因为他的女朋友正火大,还骂他,“好哇!卫党生,你竟然当起了劈腿族,脚踏两条船!”啪一声,女友给他一巴掌。
卫党生捂著脸,辩说他没有。“我根本不认识她。”手指著方以真。
虾米!不认识她?他竟然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可恶!
“啪”一声,方以真把一本相簿放到他面前,要他看。“你看、你看——”还怕人家不看,硬是翻给人家看。
“这是不是你!”手指一直点著照片上的大头。
卫党生看了看,然后苦著一张脸,要死了,那真的是他,而且,他还搂著人家的肩,状似亲密,但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女人,还跟她一起去玩,还拍了这种照片!
要死了!
“啪”一声,女友再给卫党生一巴掌,问他,“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哇~~这么狠!方以真连看这女人甩了卫党生两巴掌,卫党生不痛,她脸颊都替他麻了;不过,这也算他活该,谁让他脚踏两条船。
他想当劈腿族,哼!她就劈死他。
卫党生面对两个强悍的女生,真是有苦说不清。他想说他没脚踏两条船,但人家又指证历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女朋友看到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当下气得发抖。算了,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你再也别来找我。”女孩撂下狠话,头回也不回地走人。
“你不去追她啊?”方以真看著卫党生,他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他应该很爱那个女孩子才对。
“我不能去追。”卫党生摇头。
“为什么?”
“因为你啊!我对你有责任。”
“可是,你不是不记得了。”
“我是不记得,但你有照片,而我对照片,还有对你总觉得很亲切。”所以他狠不下心肠不管她,但卫党生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奇怪。
他这样算不算是花心?爱著一个女孩,却又心系于另一个女人!他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糟糕。
卫党生苦著脸,而方以真虽觉得他花心,但心地还不坏,而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花心,为什么还会脚踏两条船?
“你真的忘了我!不是说假的?”
“真的,我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他举手发誓。
方以真说不必了。“我相信你,所以你不用发誓。”她太清楚他的个性了,忠厚老实,当初她之所以会答应跟他交往,还不是冲著他这项人格特质。
那这当中究竟出了什么事?方以真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你呢?”
“什么?”
“为什么这段期间你没来找我?既然我们是男女朋友的话。”
“因为我被催眠了。”
“什么!”
“很奇怪、很诡异吧?我也这么觉得,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催眠我,让我忘了你的存在?”
“那你说,我会不会也被催眠了?”
“不会吧?你想太多了啦!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催眠你?”
“你不也无缘无故被人催眠了?”
“对喔!”方以真这才恍然大悟,突然她觉得这事大有可能,要不然卫党生怎么会忘了她?“那你想去会诊看看吗?要是你真被催眠,你想解除催眠指令吗?”
“可以吗?”
“可以呀!当然可以,只不过你可能会像我一样,会遗忘某一段时间的记忆。”
“比如说?”
“比如说遗忘你现在的女朋友啊!”方以真随口举例,她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但卫党生的脸色却凝重了起来。
他的样子像是不想冒这个险,他不想遗忘他跟他女朋友的这一段情是不是?
原来,他真的很爱他的女朋友;那她还执意要介入人家这段感情做什么呢?卫党生的心明明不在她身上了呀!
“你去追她吧!”方以真想通了。不是她的,她一点也不想强求,他走吧!
“什么?”
“去追你的女朋友,你不是很爱她吗?那就去把她追回来呀!”她怂恿他去。
“可是你——”卫党生犹豫著。
他现在不只担心女友,还担心方以真。两个女人在他心目中有一定的地位,他不想留了一个,却伤了另一个。
但方以真却开朗的拍拍他的肩,说她不要紧。“毕竟,你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我的存在不是吗?”她笑得很坚强。
她从来就没想要抢谁的男人,她来只是为了找寻爱她的男人;既然他的心都已经不在她身上了,那她强留这样的男人在身边做什么呢?
“去吧!”她叫他去。“别担心我,我没有你,一样可以过得好好的。”方以真挥手,要他走,还用力的跟他说再见。
卫党生真的走了。
他跑开去追他的女朋友,然后跑了两步,又折回来。
他奔回方以真身边,以真以为他回头,是他想通,知道他要的人是她,没想到他回头却是为了要问她,“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他问得好真诚。
方以真当然点头说可以。“只是这样好吗?如果让你女朋友知道我们两个当不成恋人当朋友,她不会生气、不会吃醋吗?”
“唔——”卫党生搔搔头。他也不知道,从来没这样的事发生过。
“还是算了吧!为了我而得罪自己的女朋友,这多划不来啊!”方以真拍拍他的肩,跟他说再见。
她还祝他幸福。而卫党生心里其实是不舍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为什么对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他心里却有著深深的不舍之情。
“真的连朋友也没得做了吗?”他再问一次。
方以真再次摇摇头。
她很坚决地说不要。不是恋人,那就也别当朋友了;她不想因为他俩的藕断丝连而累及另一个女孩成天伤心难过,那滋味很苦的,她知道。
她知道!
她为什么知道?!
方以真觉得很奇怪,她心里头的那股怪异的感觉,好像自己也曾深受其苦似的!真奇怪!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卫党生走了,她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更加的不明确,她该怎么走她的下一步,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她一直以为卫党生是她孩子的父亲,但照眼下这情形看来,那就应该不是,可——她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方以真茫然了。
第九章
已经半个月了,从那一天起,陆向群一直没等到方以真回来。
她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不见人影?他去管理室问,管理员也不知道方以真去哪,只说最近都没见到方小姐的人。
这样的回答真是急死人了。
陆向群心烦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交往这么久,他才发现他连方以真最基本的资料都没有。
他不知道她是哪里人,也不知道她的交友状况,他对她乱无头绪,就连要找人都不知道要从哪里找起。
他都快急疯了,而他们家那个“老番癫”还要来凑热闹,烦都烦死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陆向群对他老子颇为不耐烦。
“我听说你在找人?”
“你调查我?”
“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干么那么惊讶?”陆老坦言不讳,根本不怕他儿子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
“怎么?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她的下落?”
“你知道她的下落!”
“当然知道,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过问了,我只想问你,你想不想找到她的人?”
“当然想。”
“好,那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一千个,他都答应。陆向群很急,但他老爸却慢吞吞的,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看了就有气。
“你到底说不说?”
“说,当然说。”这难得的好机会,他当然得利用。“我要你离开小薇,不要再插手管他们夫妻俩的事了。”
“我办不到。”陆向群想都不想的便拒绝,因为,小薇要是没他照料著,怎么可能会幸福?
“好啊!可以,那你就拿不到你要的资料。”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在威胁你,只是你忘不了小薇,何苦再去招惹别的女孩子?你这样岂不是要让那个女孩子伤心难过?我这是在替你积阴德,造福。”他这个不肖子到底懂不懂啊?啧!
陆老冷哼,而陆向群则垮著个脸。
陆老也不怕他,反正他这个儿子从小就反骨惯了,他也不期待他会多听他的话,总之,他的立场不会变,而要不要那个女孩子的资料就是儿子的决定了。
但,他再劝儿子一句,“小薇的人生不是你的责任,能不能让她幸福是向肆的事;你这样介入他们两个之间,美其名是为了小薇好,但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才是真正的为她好?相较于你,向肆因为自己的肢残而自卑,只要有你在,他就一辈子得不到幸福,而你为什么不能放手,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放他们夫妻俩自由?
“只要你娶妻,我相信你跟向肆之间的芥蒂就不会存在,向肆也就会对小薇好一点;你觉得怎么样?”陆老问儿子的意见,这还廷他头一次话讲的这么多,而他儿子连大气都没吭一声。
看来,向群这次颇为受教。
“我觉得你话很多。”陆向群跟他老爸没大没小的,但这一次他倒是仔细听他爸讲的话。
他一直清楚他哥对他有什么心结,所以,他不是没想过他哥那么爱小薇,可却又欺负小薇的原因,只是,他一直放不下对小薇的关心,他总认为如果连他都不管小薇,连他都要遗弃小薇,那么小薇岂不是很可怜。
或许,他爸讲的没有错。
或许,只要他真正离开小薇,他哥就会对小薇好。
小薇——不应该是他的责任。
“给我她的资料。”陆向群伸手跟他爸要。
“小薇的?”陆老还装傻,气得陆向群忍不住要吼他,“是以真的。”
“哦。”陆老乖乖的叫老管家把方以真的资料拿给向群,他还发出桀桀桀的贼笑。
老管家禁不住叹道,唉!姜还是老的辣。二少爷叛逆了一辈子,到最后还不是逃不出老爷的手掌心。
陆向群循著资料一路找到了台南,到了方以真的老家,她人却不在,家里只有她爸跟她妈,还有家里的灵堂!
她家出事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告诉他?陆向群心惊地踏进灵堂。
陆家的人还以为他是儿子的朋友,还以为他是来参加告别武的。
陆家二老跟他说对不起。“以生已经出殡了,灵堂之所以还没撤,是因为最近我们忙著女儿的事——”
“你三八啊!跟人家讲那个做什么?”他们家女儿去看精神科的事,用不著大肆宣传吧?方爸爸骂方妈妈。
“可是人家会以为我们到现在还没撤灵堂会很奇怪啊!”
“不会啦!人家才没像你那么三八,想那么多。”两老就当著外人的面拌起嘴来。
“你快拿香给人家,人家远道而来就是想跟儿子说再见的,你还不去拿香给人家拜拜。”
“哦。”方妈妈去拿香。
方爸爸则是负责跟陆向群闲话家常。“先生贵姓?”
“姓陆。”
“你是我儿子的?”
“朋友。”陆向群言简意赅,因为,要是方以生在天有灵,他想他一定不会承认他是他的朋友吧!毕竟,他对他并没有好印象。
“香来了。”方妈妈拿了三炷香给陆向群。
他捻香,拜了拜。
这时方以真回家,看到家里有外人在,还小声的问她爸,“他是谁啊?”
“你哥的朋友。”
“怎么会现在才来?”真奇怪。方以真忍不住多看了陆向群一眼,觉得她哥的这个朋友好眼熟,像是在哪看过。
方妈妈看到女儿回来,连忙赶去问女儿,“怎么样,你去找你的男朋友,他说什么?”
男朋友!
陆向群将香插在案头上,猛然转身,看到方以真。
她明显地憔悴了许多,但精神看起来很好,只是,她看他的眼神很陌生,像是她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方以真才觉得奇怪,这人怎么一直盯著她看。
“以真,你倒是说说话啊!你男朋友是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他根本不记得我了,而且人家有女朋友了。”
“什么?他脚踏两条船?那臭小子。”方爸爸挽起衣袖,像是要去找人拚命。
方以真最受不了她爸这一点。她爸跟她哥都一个模样,事情还没弄清楚就妄下断语。“爸,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她把她爸拉回来。
“要不然事情是怎样?”
“对啊!”她妈还点头附和。
方以真觉得她是遇到两个天兵,她根本有理说不清。“总之,我跟他分了,我们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
“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两老逼问方以真,让她觉得糗死了。
她爸妈有必要在外人面前讨论这个吗?“我们可不可以待会儿再讨论这件事,哥的朋友在这耶!你们不用招呼人家吗?”
“哦~~对喔!”方家二老这才想起他们家里还有个外人在。
“不用麻烦了,你们不用招呼我,我也想知道你怀孕的事!”他很惊讶,她为什么连这件事都没跟他说?
陆向群转脸看著方以真。
方以真觉得他真是个怪人。“我怀孕的事,关你什么屁事?”
“以真,气质、气质!”方妈妈提醒女儿,女儿怎么在外人面前提什么屁不屁的!
“你就是这样,你男朋友才不要你。”
“妈,你什么事都不知道,不要随便乱讲好不好?我男朋友才没不要我呢!”
“那你又说你们两个分手了!”
“那是因为——”唉~~有理说不清,她快烦死了啦!“懒得理你们。”她不说了啦!
方以真掉头就要走。
陆向群却拉住她。
“你干么!”她跟他又不熟,干么手来脚来的?“你放手。”
他不放。
方以真转头去搬救兵。“爸、妈,你们看到你们女儿被人非礼了,你们还不救命,还杵在那看好戏。”
“哦哦哦!”二老连连点头,正要去救女儿时,陆向群却天外飞来一句。
“孩子是不是我的?”
当场震得方家二老愣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孩子怎么会是你的?我又不认识你,你在说什么啊?!”方以真觉得她真遇到一个疯子了。
她转脸问她爸妈。“他真的是哥的朋友吗?”
“他说他是。”
“他说是你们就相信!”喝!她实在会被她爸妈气死。
“要不然怎么办?难道还看他的证件吗?证件上又不会写他跟你哥是什么关系。”
“那你们不会问他跟哥是怎么认识的吗?”
“人家只是来捻香、拜拜,我们问那么多岂不是很奇怪?”
眼看这户人家就要因为他而吵起来了,陆向群这才适时的介入,解释道:“我不是方以生的朋友。”
“喝!”方家二老抽气,那他刚刚为什么要说谎骗他们?他到底有何企图?
“我是你的男朋友。”陆向群转脸,看著方以真如此说道。
“什么!”他这一说,又是三个人傻住。
这怎么会!“我又不认识你。”
“你认识我,因为,我就住在你隔壁。你公寓漏水那几天还住到我家去呢!”陆向群搬出旧事来当佐证。
没想到方以真却“哈”的一声,冷笑著说:“你这谎也扯大了,我根本没有什么公寓,我们家就这一栋透天厝。”
“女儿、女儿,你来、你来啦!”方妈妈招手要女儿过去。
那模样鬼鬼祟祟的,方以真没好气地问她妈一句,“干么啦?”
“你是真的有一栋公寓。”
“什么?这是哪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就两、三个月前买的。”
“可……我怎么会有钱?”她是个道地的月光族耶!就是到了月底,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的月光族。
“这我哪知道啊!”方以真就是莫名其妙买了房子,至于钱哪来的?她不告诉她,她也没问。
“那他——”方以真看向陆向群。
那他就真的有可能是她的男朋友!
不,她得再确定一下,不能随随便便让他给拐了。“我要去我那公寓看看。”
“好啊!我陪你回台北。”陆向群根本不怕她查。
“我跟你们一起去。”方爸爸怕女儿被拐走,执意要跟。
“我也要。”而方爸爸既然要去,那方妈妈也要跟。
那、那灵堂怎么办?
那、那只好等从台北回来再拆罗!
这真是她家,而他真的就住在她家隔壁,因为,管理员看到他俩,还笑著跟他们打招呼。
管理员叫她方小姐,叫他陆先生,他还问她怎么最近都没回来……
从这种种迹象看来,她的确是住在这没错,而他也是她的邻居,但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啦、对啦!陆先生,我女儿自从去看了精神科之后,人就怪怪的,医生说她是被催眠了。”
“妈,你跟他讲那么多做什么?”方以真大呼受不了。
“我不讲,他怎么会了解你不是故意把他忘了,他怎么会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于是方妈妈又“落落长”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陆向群讲了一遍。
而方以真才懒得管她妈,她要讲就让她讲呗!
她四处看看,觉得自己对这里有一种归属感,她还真没想到她会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她四处转转,却不期然的撞到陆向群。
他进来干么?“我爸妈呢?”
“他们在外头,他们要我进来跟你谈谈。”
“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谈的?”
“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那我们便有许多事可谈。”
“比如说?”
“比如说你想不想拍婚纱?要什么样款式的戒指?还有我们结婚时要宴请几桌——”
“等等、等等。”方以真喊暂停。“先生,你这是在求婚吗?”她仍处于状况外,现在是什么情形?
“是。”他点头,他是在求婚。
“是为了孩子?”
“不,是因为我爱你。”陆向群脱口而出。
而方以真——她明明不怎么认识他才对,但为什么当他脱口而出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时,她的心口涌出一股热流,眼眶还热热的,像是她祈盼他讲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