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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辣娘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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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仲诗走近他:“呃,朱兄,你没事吧?”他干吗老去招惹泼辣的小妹,莫非真是脑子不正常?
  “没事了,多谢柳兄关心。月柔,不如你帮我揉揉好了。”他兴高采烈地伸手到柳月柔面前,让众人皆为他捏一把汗。
  果然,柳月柔不客气地重重拍向他受创的手腕。
  “啊,月柔,你不用揉这么重的,稍微轻一点。你看,就像这样,要轻轻、轻轻地转……哦!”朱敬祖甩甩手,耐心地指导心上人揉手腕的要诀,还亲自拉起她的手做示范。结果……
  好惨!众人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你敢再碰我,我就扭断你的手!”柳月柔龇牙凶狠地拗著他的手腕说道:“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知道了。”朱敬祖这回乖乖地退开。
  众人皆盯著他们看,琴操从来没有被人忽略得这么彻底,清清嗓子拉回众人的注意力,接著刚才的话题说下去:“嗯,其实,柳大哥与琴操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柳大哥对琴操其实是兄妹之情。柳大哥,你说是不是?”
  “对,就是这样。”柳仲诗重新陷在她醉人的笑靥里。
  这女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柳月柔皱眉瞪著她,为大哥不值。可是自己的大哥都这么没用了,她不值又怎么样?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这么蠢的大哥越看越生气,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月柔,去哪里?等一下我!”朱敬祖眼著出去,“别走这么快。是要去逛街吗?不如去逛庙会也好。金陵有哪些出名的庙呢?哎哟……”
  “叫你别再碰我的!”柳月柔的娇叱声伴著他的惨叫。
  “月柔,你看我的手腕都肿了,好疼呀!呜……我好可怜……”
  “你还敢碰我?”再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月柔……”
  两人所造成的噪音越来越远,终至消失。而厅中的几人仍然无法动弹。
  真是气死她了!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污辱!琴操绞紧手中的丝帕。她决不会罢休的!朱敬祖,她一定要勾引到!不仅为了他的钱,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而两名男士回过神来后,又为了她气红的脸颊失神了。啊,多么美丽的女子呀!端庄淑雅、温婉高贵,简直是天仙下凡。哦,能这么近距离地观赏她,真是三生有幸。
  第五章
  阴沉的夜空压著乌黑的浓云,星月无光,大地沉寂在一片漆黑之中。
  柳府后院的围墙上,一道黑影正吊在墙头,努力地想攀上去。
  哇!小偷呀?
  呵呵,不用太惊讶,夜黑风高,最适应做案了是不是?令人摇头的是,这名小偷未免太笨拙了一点。
  好心的朱敬祖看下下去了,伸手托了一把偷儿在半空中蹬来蹬去的脚丫。
  吁——太好了!伦儿终于坐稳在墙头,哎,早知道爬墙那么辛苦就应该去钻狗洞的。低头看了看地面,伦儿又皱起眉,这么高?
  “不如我先下去再接你好了。”耳边响起轻柔的男中音。
  咔、咔、咔,偷儿僵硬地慢动作回头,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小心!朱敬祖连忙捞回她,不错,是她,此刻被朱公子心满意足地抱在怀里的除了柳月柔小姐还有谁?
  朱敬祖搂著她坐在墙头,也不急著唤醒她,乘机蹭蹭她的脸颊吃口嫩豆腐先!睡梦中被夜行人吵醒,跟上来才发现是心爱的月柔,他当然要跟在后面做护花使者喽!没想到月柔泼辣归泼辣,胆子倒不怎么大。
  朱敬祖抱著她跃下墙头,悠闲地坐在墙外草地上。
  嗯,现在美丽的月柔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了,他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才不辜负老天的好意呢?朱公子贼眼扫了一遍四周,再看看天上、看看地下,终于回到月柔诱人的樱唇上——嘿嘿嘿嘿嘿,夜黑风高的时候,也很适合偷香是不是?
  柳月柔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的唇被轻轻地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再碰了碰,痒痒麻麻的似蝶儿的翅膀轻拂过。然后那温柔的物体覆上她的唇,轻吮了一下,似乎怕惊醒了她而退开,但随即又覆上来,含住她的唇辗转厮磨吸吮。她娇吟一声,胸臆间产生一股莫名的空虚和渴望。那吸吮的力量也因此而加强,激烈地吞噬了她。她再次娇吟一声:心中的空虚似乎得以充实,却又似乎更加空虚。逐渐地,那股力量愈加激烈,甚至顶开她的牙关,侵入她口中。这种感觉,太过分了!柳月柔一惊,猛然睁开眼。接著——
  羞怒的娇骂声和惨呼讨饶声划破黑夜,间夹著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哎,惨不忍睹呀!
  半晌后,柳月柔气喘吁吁地跌坐在地上,“朱敬祖,我,我非打死你不可!你这个可恶的色,色狼!呼——”她全身无力了。
  朱敬祖爬近她身边,体贴地拍拍喘不过气来的她,柳月柔却忘恩负义地再赐他一记正冲拳。
  “朱敬祖!”柳月柔缓过气来后,揪著他的衣襟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敢再那样对我,我发誓,一定会把你剁成一千八百块拿去喂狗!听见了没有?”
  “是,听见了。”朱敬祖非常可怜地揉著伤处,但一口白牙却明目张胆地闪亮著露在空气中。嘻嘻嘻,嘿嘿嘿嘿,太值得了!他吻到月柔了!好棒!耶!
  “对了,月柔你这么晚了要上哪去?”
  “不用你管!”经他提醒,柳月柔才想起正事,抬头看看天色。糟糕,这么晚了,再不去就赶下及了!她站起来,踢踢他:“你快回去,不要多管闲事,别再跟来!”
  通常,朱敬祖是不会太听话的,所以他也站起来,拉起柳月柔的手:“时候也不早了,你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我们走吧。”
  “你知道我要去哪?”她甩开他。
  “当然!你要去丽春楼堵张富贵嘛!”今天陪她上街的时候,打探到县令公子张富贵今晚会包下丽春楼的当红姑娘,到花船上游玩。瞧她那时闪烁的眼神,当然猜得出她为何半夜偷偷出门了。
  柳月柔吓一跳,“你怎么知道的?”他有那么聪明吗?
  朱敬祖得意地笑:“嘿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怎么样,开始佩服我了吗?其实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我告诉,有一次……哇!呜……”踢向他陉骨的小脚也同时止住了他的夸耀。
  “好吧,你要跟就快点。”看来是甩不开他了,不过有人帮手怎么样都好,至少危急的时候可以当替死鬼。“到时候一切听我的,给我放机灵点儿!”
  “是,知道了。”朱敬祖再次牵起她的小手,很高兴她没有再挣脱,心情激动之下差点再上前偷香一口,不过他忍住了。来日方长,给她一点适应时间比较好。
  一刻钟之后,他们摸到秦淮河边有名的妓院丽春楼旁边。如果说秦淮河畔还有哪家妓院能与雅香院相抗衡的话,则非丽春楼莫属。两家总是斗来斗去抢生意,连每年的花魁也总是由这两家竞争产生。
  “怎么还不来?”柳月柔从巷子中探出头望望秦淮河。一般秦淮河畔的青楼会在傍晚招待寻芳的客人上花船游河,饮酒玩乐到快天明才各自散去。她上次也是在妓院后面的暗巷中堵到刚从花船下来的张富贵,痛快地揍了他一顿。
  “天还早呢,等启明星升起之时花船才会回航的,靠岸时会有船夫接应,现在船夫还没来呢。”朱敬祖拉回她。
  柳月柔斜眼瞥向他,“听起来你很熟悉哦?”
  “嘿嘿嘿……”他傻笑,深明言多必有失的道理。
  突然柳月柔面容一肃,“船夫来了。”
  只见两个船夫打著呵欠从丽春楼中走出,坐在秦淮岸边等待。
  不一会儿,一艘华丽的花船缓缓驶近靠岸,舱夫上前接住撑船人抛过来的绳子,系好船,然后帮忙搭好船板,让客人下船。
  柳月柔紧张地注视著船上的动静,给了朱敬祖吃豆腐的大好机会。他暗暗环住她,含笑领略从她身上传来的微微幽香。
  喧笑声响起,肥头大耳的张富贵脚步轻浮地由两名艳妆女子扶著下船,后面跟著两个家丁,停在丽春楼前。
  “张公子,天还早呐,不如到奴家那儿去吧。”左边的妓女揉著张富贵的胸口,“奴家给您松松骨头,可好?”
  “张公子不如到我那儿去,奴家会奸好服侍你的。”右边的妓女也挑逗地在他耳边吹气。
  “不不不,呃,我要回去了。”张富贵虽打著酒嗝,却不至于醉得丧失理智。
  “什么嘛!张公子这么不给奴家面子?”
  “就是嘛,难不成张公子还怕你家夫人生气不成。”
  张富贵摆摆手:“那个女人,她哪敢管我?何况,我已经把那个木头女人休回去了!呃,休了!嘻嘻!”那个女人乍看温柔漂亮,时间一久就觉得低沉无趣了,随便找个理由休了她也不敢反抗,真是没劲儿。
  柳月柔气得牙痒痒,立刻就想冲出去。朱敬祖拉住她,安抚地摸摸她的头,“别急,等一下他会过来的。”根据他的经验,在妓院门口站上一刻还没进去就代表他不会去了,等一下就会过来停放车马的后巷。
  “那你还担心什么?快进来嘛!”两个妓女撒著娇拉扯他。没鱼虾也好,钓不了散财金童朱公子,勾个县令公子也不无小补。
  “不行,不行,我要走了。”张富贵摇摇头,勉力推开她们。“我、我改日再来,今天,不行。”他现在正在追求宋家那个漂亮娇媚的三小姐,竞争者那么多,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柳月柔屏息地看著张富贵带著他的家丁摇摇晃晃地走向巷子这边,身子向后靠,更加隐入黑暗之中。朱敬祖当然顺势搂紧贴住自己的佳人。
  张富贵打著酒嗝渐渐走近,却在巷子前面停了下来,吩咐道:“阿虎,你去把马车叫出来,公子我坐著马车过去。”
  自从他前年被人在暗巷中狠揍了一顿,断了一颗门牙、两根胁骨,然后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之后,他出门随时都会带著这两个高价请来的保镖。尽管如此,他见到此类暗巷心里仍然怕怕的,所以想让停放在巷后的马车过来接他。
  “公子,”阿虎颇觉为难,“马车在巷子里掉头很不容易,您看,就这几步路了,还是走过去吧。”
  “混账!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敢不听?”张富贵腆起大肚子。
  “是是,小的知错了。”
  “还不过去,快点把马车叫来?狗奴才!”
  “是是,小的这就去。公子,马车要过来得先绕到前面才能掉转头,您请称等。”这个笨猪公子,为了少走几步路就要下人绕一大圈。若不是要靠他吃饭,他阿虎先揍扁他!
  “罗嗦!快去快去!”张富贵不耐地挥手。等阿虎远去之后,无聊地东张西望。
  柳月柔望—眼朱敬祖,无计可施。怎么办?他不进来。
  朱敬祖笑笑,瞥见另一个保镖慢慢地踱进巷子。他除下外衫,向柳月柔比了个手势,然后瞅准那名保镖转身的时机,窜上前从背后一掌劈昏他,随即将外衫一抛,正巧罩住张富贵的猪头。
  柳月柔会意,没空去惊讶朱敬祖敏捷的身手,急步冲上前,在张富贵将头上的外衫拉下来之前当头赏他两拳。然后一脚把头昏脑胀的他踹进暗巷,再加几拳让他彻底迷失,随后才拖他到墙角,尽情地享用圆滚滚的人肉沙包。
  朱敬祖把昏迷的保镖也拖进巷中,顺势坐在他身上看著月柔发泄她的不平和愤怒。南宫说过的,这种暗算别人之事绝非大丈夫所为,所以让小女人去打就好了,他可没插手哦。
  突地,朱敬祖耳尖地听见了马蹄声,是阿虎带著马车来了。他上前拉住月柔,低声说道:“行了,快走吧,有人来了。”
  柳月柔抓紧时间再多踹两脚,才跟著他一起跑出巷子,消失在街道转角。
  “公子,马车来了!公子,公……哇!公子,你怎么了?天啊!快来人啊!……”
  哈、哈、哈!太痛快了!柳月柔开心地笑眯了眼,也就不计较朱敬祖又乘机揽著她了。
  接下来几日,金陵城街头巷尾流传著县令公子上妓院被人打成重伤的新闻。有人说是寻仇,有人说是劫财,有人说是为妓女争风吃醋,但事实如何就不得而知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县令大人也没动用官府的力量追查,免得闹成人尽皆知。
  可是,看到自个儿的独生子被打成这么惨真不是滋味!
  同样肥头大耳的县令张荣华伤心地看著躺在床上哀叫的儿子:“富贵呀!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呢?天哪,把你打成这个样子!还有前年也是,都是在妓院后巷被人堵著打。你老实说,是不是在妓院跟别人抢女人?”
  张富贵嗯哼半晌,他也想不起谁跟他有最大仇。没办法,结怨太广了!嘴里却不肯承认:“哪有?爹,说不定是你在官场上得罪了人,拿我出气。哎,是不是你收了谁的钱又不给他办事,他不甘心吃哑巴亏,就找人来打我。”
  “怎么会?一定是你自己得罪的人!”张荣华也不肯丢面子。
  “对了!”张富贵蓦地想起一个人,兴奋得一拍大腿,立即又痛得哀嚎。
  “你小心点啊!”张荣华扶住他,“什么对了?”
  “我想起来了!还有柳月柔!对,就是她那个泼辣女人!我休了她姐姐,所以她怀恨来报仇!前年我被人打的时候就是她姐姐要嫁我那阵子,那时我就怀疑她了!一定是她没错!”张富贵越想越觉得对。
  “柳水柔的妹妹?不会吧?”张荣华摇摇头,水柔的懦弱胆怯给他的印象太深了,没办法想象她的妹妹会泼辣到哪去。
  “一定是她!爹,你不知道,她可是出名的泼辣娘子,跟她姐姐完全不同的。”
  “嗯,这样啊……可是你不是说打人的人一定有功夫吗?你那个保镖也是被人一掌劈昏的。那个柳月柔有这么好的身手吗?”这种丢脸的事没有证据就不能乱抓人,否则传出去会很难听,何况柳家到底也是书香门第。
  “她可以请帮手啊!请一个会武功的人不就行了,对了!”张富贵兴奋地一拍手,马上又因为震到受创的肩胛骨而痛哭出声:“妈呀!痛死了……”
  “哎,都叫你小心一点,又怎么了?”
  “我、我想到了,前些天柳月柔在街上打王公子的时候,就有个会武功的帮手!”王公子也是他的猪朋狗友之一,前些天他被柳月柔打的事早就在他们中间传开了。王公子还来找他要求帮忙一起报仇,而且他们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插手管闲事的人正住在柳家。对了!就是这样没错!“爹,我告诉你,就是这样的……”
  直到现在,柳月柔还是收不住笑,开心得令众人侧目。昨天早上打得那么痛快,总算为姐姐出了口气!
  朱敬祖稀里哗啦地埋头吃午饭,因为她开心也跟著高兴,胃口也随之大好。
  “小妹!小妹!”柳仲诗一路呼叫著冲进来,“小妹,你……咦?朱兄,你怎么在这里?”猛然看见小妹房里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人,他愣在原地。
  “大哥,凡事应镇定、处之泰然,你大呼小叫的实在有失斯文。”心情好也有了调侃人的兴致。
  “柳兄来得正好,吃了饭没有?来来,一块儿吃。”朱敬祖像主人一样招呼他。
  “啊?不是,朱兄你在这里干什么?这是小妹的闺房!”太不合礼教了!柳仲诗决定不再纵容小妹了。
  “吃饭啊。”朱敬祖还是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无辜模样,教柳仲诗不由觉得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柳月柔打断大哥的呆愣:“大哥,你找我什么事?”
  “啊?”柳仲诗回神,对,先说正事要紧!“小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去打了张富贵?”
  “没有呀!”柳月柔摇著头,“没有呀!张富贵被人打了吗?真是恶有恶报呀!”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小妹,你真的没的打他?”柳仲诗仍是有点怀疑。
  “没有呀!真的没有!”柳月柔很乖巧地摇头。“大哥,你从哪里听说张富贵被人打了的?”
  “县府的衙役都上门来了!他们说张富贵昨天早晨被人在暗巷里打成重伤,你就是最有嫌疑的人!爹爹叫你赶快出去!”
  “太过分了啊!凭什么说我是最有嫌疑的人?真是太过分了!”柳月柔一边抱怨一边看向朱敬祖。怎么办?
  “放心吧月柔,你没做过就没事,谁也不能冤枉你。无出去吧,出去再说,柳兄先请。”朱敬祖扶著柳月柔踏出房门时,在她耳边低声说句:“死不承认!”
  柳月柔点点头,昂首走向大厅。
  厅中,一队衙役由县令的师爷带领著守在四面,大侠魏风坡被围在中央,一脸茫然。
  柳老爷柳博文在门口转来转去,不停地摇头叹息。哎,真是家门不幸,大女儿刚刚被休,二女儿又惹上官司!他治家无方,愧对祖先哪!想到此,他气恼地瞪向一旁的范氏,都是她把女儿教成这个样子的!
  范氏低下头,暗暗垂泪。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她真是命苦哇!
  这时,柳氏兄妹和朱敬祖走过来了。“爹爹,小妹来了。”
  “月柔,你、你……哎,真气死我了!”柳博文一看这个顽劣的女儿就有气,甩甩衣袖坐在椅子上,气得说不出话来。
  “月柔,”范氏走过来,“你快跟人家说你没有打张公子。月柔你没有打他对不对?”阿弥陀佛,希望不是月柔。
  “我没有打张富贵,这件事不是我干的。”柳月柔认真贯彻“死不承认”之四字真言。
  范氏大喜,“真的吗?那太好了!各位官差,这件事不是我家月柔做的呀。”
  衙门师爷冷笑:“柳夫人,这可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事儿呀!是不是她做的,大人会审问清楚的!走,带柳月柔和魏风坡回去!”手一挥,衙役们上前拉了两人就要走。
  范氏吓得哭出来,扯著丈夫,“老爷,你快起想想办法呀!月柔要被人带走了!”
  柳博文不耐地挣开她,走至师爷面前:“师爷,县令大人要带月柔去问案,老夫无话可说。但这件事情的是非黑白望县令大人断个明白,也让老夫和柳家的亲戚朋友心里清楚。”不管女儿有没有做过,今天被官府抓去问案都是一件大败家风的丑事。士可杀不可辱!若女儿真做了这件事,他无话可说;若审明女儿是被冤枉的,他们柳家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师爷噎了一口气,明白柳家到底是地方望族,不可随意轻辱,也就缓下语气:“柳老爷,其实大人只是要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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