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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高雅美丽的女子呀!如天仙下凡般的美貌,温柔可爱、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即使沦落风尘,那一身端庄优雅仍令人可望而不可及。自从上个月几个朋友硬拉他去雅香院见过她一面后,他就无可救药地迷醉在她绝伦的美艳里。
一个衣著暴露的妓女媚笑著靠在柳仲诗身上,“公子,我叫艳红,公子贵姓呀?”柳仲诗浑然下觉。艳红在他身上磨蹭了好久后仍得下到他的注意,终于一甩丝绢顿足离开。
哼,又一个被琴操那个假惺惺的女人迷得魂不守舍的笨男人。瞧他那副蠢样,眼睛放在头顶上的琴操怎么会看上他呢?那边可多的是风流倜傥王孙公子!
艳红扭著腰走回栏杆处,又妒又慕地看著弹完琴后正与几个贵公子谈笑的琴操,无奈地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啊!旁边却跟著传来连二接三的叹息声,她回头一看,却是一帮雅香院的姐妹,个个都捞不到“生意”,只好一同站在这边纳凉。
“哎,琴操有什么好的?那些男人怎么个个都巴在她在脚下?”一个胖妓女不平地开口,立即引起众人的共鸣。
“对呀!还不就是我们那一套,只不过人长得漂亮一点,就飞上天了!”
“就是,整天假惺惺地扮高雅,其实还不是那个样!男人就是犯贱!”
“也别这么说,人家手段是比咱们高明,起码你就扮不来!她现在正得意,你们别老在背后说闲话,她耳朵灵著呢!上回香莲骂了她一句,被她听到了,立马就让嬷嬷掴了香莲两巴掌。”
众人听了噤声。艳红小声地嘟囔:“哼!你现在得意,等你过了气,看我怎么整你。”
沉默良久,二个妓女愁眉苦脸的开口:“哎,我好几天没客人来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被妈妈打死。”
“我也是呀!连那些不怎么样的货色都跑去花大把钱听琴操弹琴。哎!现在腰包里一个子儿都没有了。”
“要是朱公子来光顾我就好了!那我就一辈子不愁吃穿了!”一名妓女突发奇想。
“你?少开玩笑了!朱公子即使来也不会光顾你!他哪一次来不是只点花魁的?哎,说到这个,朱公子每年都会来秦淮玩的,今年怎么还不来?”
“你们是在说那个洛阳四公子之一的朱公子么?”
“除了他还有谁?朱家可算是天下首富了,朱公子每年都带著大把银子来秦淮。哎,朱公子出手大方得不得了,人又俊俏,陪过他的姐妹个个都捞足了!”
“就是!朱公子拿钱当水使,任谁都能从他手里敲出银子来,人家都称他为‘散财金童'呢!”哎!众妓女手托腮倚在栏杆上做白日梦——如果朱公子要自己陪,向他要什么东西好呢……
好梦成真!
几天后,金陵城各妓院花楼炸开了锅:大消息啊!洛阳四公子之一的朱公子来金陵了!
胭脂铺的各式胭脂水粉被抢购一空,布店衣铺的各色衣料供不应求,首饰店的老板更是赚得眉开眼笑,整个秦淮烟花地陷入半疯狂状态。
风尘女子们个个拚命打扮著自己,只求引得朱敬祖那个超级金龟婿注目。朱敬祖的行迹被到处传说著,他去了哪里、打赏了谁多少钱、送了谁什么东西,每一个消息都带给她们无比的惊叹和兴奋。
一片熙熙攘攘中,斯人独憔悴——柳仲诗扶著柱子,悲苦地仰天长叹:“苍天啊,举世混浊,清者受污,天道不公。”
天啊,朱敬祖那个纨绔子弟,竟然想玷污清雅无暇的琴操,,可恨苍天无情,世人被阿堵物迷惑,甘愿同流合污,琴操眼看就要被活活推入火炕!而他一介文弱书生,无力阻止……哦!柳仲诗痛苦地双手抱头,悲愤欲绝。
“喂!老兄,吃饭了!吃完再伤心吧!”
柳月柔打著饱嗝,拍拍他的背,连吃饭都要人三催四请的,他少爷的生活能力越来越低下了。自从听到那个朱什么东西的与他那个琴操姑娘见面的消息之后,他就维持这个死样子快三天了。要不是他是自己惟一的哥哥,她早就一脚踢他到天竺去,省得碍眼。
“不,琴操危在旦夕,我怎么还吃得下饭?”柳仲诗伤心地别过头去。雅香院前天放出消息:五月初五端午节的时候,琴操姑娘将在花船上举行开苞竞价,出价最高者可成为花魁琴操的人幕之宾。而朱敬祖三天前去雅香楼见过琴操,听说一见面就被琴操迷住了,也打算参与此次的竞价。以他的财富,琴操可以说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哦!可怜的琴操!一朵高贵娇弱的倾城之花即将惨遭蹂躏……
“什么危在旦夕,别说的这么难听,青楼女子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她也是自愿的。你还是先去吃饭吧,饿死了没人可怜你!”柳月柔凉凉地剔著牙。
琴操要举行开苞竞价的事她也听说了,据说那个朱什么的是最可能的得标者。但,这不关他柳仲诗的事,不是吗?反正以柳家的财力,他是不可能得标的,早点死心也好,另外去找个合适一点的女孩子来喜欢。
“不!琴操怎么可能是自愿的?她是那么的高洁、出淤泥而不染,一定是雅香院鸨母逼迫她的!朱敬祖刚来金陵,琴操就举行开苞竞价,用心可想而知!”
“当然可想而知啦!想从朱公子身上捞一把嘛!”柳月柔接口。其实她若是琴操也会这样做,听说朱敬祖钱多得当土洒,人又长得英俊,既然那琴操姑娘迟早要下海,不如选一个最肥的,说不定还可以套牢朱公子,从此脱离苦海。
“对!就是这样!鸨母贪图钱财,于是和朱敬祖勾结,硬逼琴操下海!可恨琴操就这样被牺牲了……可怜的琴操……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别人操纵……”
什么跟什么呀!柳月柔不耐的烦了个白眼,吃饭就算了,她拿去喂野狗好了。
柳仲诗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琴操呀,你丽质天生,沦为烟花女子已是苍天无情,想不到现在竟然连清白都保不住……天啊!你何苦这样残酷地对待一个弱女子?琴操……我竟无能力救你……对不起……”
第二章
啊!金陵域的百姓还是这么的可爱!朱敬祖笑咪咪地看著涌至他面前的人潮,很满意众人对他来临的捧场。
这阵子被老爹追得厉害,洛阳是呆不下去了,他只好委屈自己南下到金陵来找一找漂亮妹妹。当然,临走时没忘记从朱家钱庄偷渡几个小钱出来,不然怎么在秦淮河畔玩得开呢?
抛了一锭银子给欣喜若狂的店小二,朱敬祖走出客栈,立即有一堆人围上来,个个眼珠子紧盯著他的钱袋。
“朱公子,你来啦!”
“废话!朱公子这不久在这里了!”
“朱公子买东西是为了琴操姑娘?鄙店刚好进了一批货,里头有……”
“朱公子,我们店里有几款从西域来的宝石项链,美丽非凡……”
“朱公子,我们丝绸庄的衣料……”
“朱公子……”
哎,这样才热闹嘛!朱敬祖听著周围这些熟悉的说辞,笑得愈发和善。前些日子实在无聊得紧,无聊到跑到东方的蔚文院里去找乐子。幸好遇到了南宫那个好玩又常常倒霉的小妻子,才稍稍解了点闷,可是才几天南宫就把妻子藏回南宫世家,不让他们玩了。没办法,他和东方只好再各自去找别的事做。于是,东方又混进皇宫去骗吃骗喝,他则跑到秦淮河来给漂亮妹妹们发点零用钱,顺便促进地方经济的繁荣。
自己开心,当然也不能让别人大失望,于是各个店铺的老板全都如愿以偿、欢天喜地。关于“散财金童”朱公子花钱如流水、愚笨易骗的事例又多了一项。
打发走众人,朱敬祖来到秦淮河边,望了望河心那艘装饰华丽的花船。花魁开苞竞价?唔,去看看也好。那个花魁前些天去看过了,果然是人间绝色,而且对他要钱的手段也比其他人高明一点、曲折一点,这让他对她起了些兴趣。再说,这场竞价摆明是冲著他来的,他不去岂不是让人家很失望?
哎,谁让他是个那么善良的人呢?
正待到渡口找船搭上雅香花船,岸边芦苇丛中马上出现一艘小渡船,摇摇晃—驶到他面前,一个低哑的声音向他招呼:“客倌,要搭船么?小的可以送您过去。”。
拜托!不要做得这么明显好不好?这个偏僻的地方根本不该有渡船徘徊的,而且他也没表现出要搭船的样子。他们应该到渡口等他,不然起码也应该慢慢地从他身边驶过去,让他自己来招呼住他们啊。哎,朱敬祖看著船上两个戴著斗笠的瘦削人影,忍不住叹息,这两个人辛辛苦苦跟了他一个下午,刚出场时就露出破绽,这么笨就不要来做抢匪。害的他一个人要努力的表演,特意一个人来到这么闭塞的地方。
他上了小船,看见那两人很明显地松了口气。“我要去雅香花船。”
“是,客倌坐好。”他一上船,划船的小个子立即摇动小船,往河心划去。看得出他的控船技术很不好,把船驶得歪歪扭扭,还不时在原地打个转。看得朱敬祖心中又是一阵叹息,这么笨的抢匪一定收获不好,可怜哟!
记得他小时候,也常有人来邀请他玩劫匪与肉票的游戏,可是自从他那个不懂生活情趣的老爹给他请了几个高明的保镖之后,打他主意的劫匪就越来越少。其实,被抢劫的好处挺多的,例如可以增长见识、可以游玩名山、可以散心解闷、还可以借机认识见义勇为的英雄好汉(南宫寒就是这样勾搭上的)!所以他不辞辛劳地整揣著沉重的银子向江湖人宣告:来吧!我带著很多钱,来找我吧!就是为了重温童年的旧梦。
可惜世间知音人太少,现在终于来了两个,却是这么笨的,看来难有精彩的故事发生了。不过,聊胜于无啦。
小个子船夫努力地划著。划呀划、划呀划,好不容易小船终于驶到一处隐蔽的河岸,船夫停下手吁了一口大气。同时,一直躲在船舱里的另一个较高的人缓缓未了出来。
朱敬祖睁开打瞌睡的眼,提起精神安分地扮演起自己的角色:“喂!你干吗存这里停下来?我要去雅香花船呀!快划快划!”
“哼,我们不是船夫啦!你被绑架了!还看不出来吗?笨蛋!”划船的小个子向他叉起腰叫嚣。还以为这个人老是揣著大把钱到处跑,一定是被抢得很习惯了,没想到他还是这么没戒心,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
“骂我笨蛋?你们才是蠢到极点的傻蛋呢!”朱敬祖不服气地骂回去,这两个白痴,要不是他好心给他们机会,他们哪能做成生意?不知感恩也罢了,还骂人?
“你骂谁儍蛋?”气死她了!这么蠢的人也敢骂别人?
“喂,等一下!吵不赢我就想打啊?好,要打也行啊,先向我认输,承认你吵输了,然后我们再来打!”要比就得一项一项来,别以为她是女孩子他就会让著她!
“哈!我吵输了?少说笑了!我是不屑再跟你这个蠢蛋说话!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尽管放马过来!”跟东方磨了十几年的嘴皮子,还怕这个小丫头片子不成?
“听好了!”她摆好茶壶架势,“阿里索格答吧骨鬼末合通古……”
“啥?”朱敬祖傻眼。
她越说越起劲。嘿嘿嘿!这是她从街坊阿婶阿娘们吵架里学来的,里头的意思她也不是很明白,保证他更不明白。
朱敬祖回过神来,也张口大叫:“%*¥*¥#¥%……”听不懂吧?他也不懂!(这两个人到底几岁了?)
他们、他们在干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高个子船夫愣在当场,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你们等一下……等等……停下来,”他试图阻止怪叫的两个人,“别吵……别吵了!都闭嘴!”
吵闹的两个人停了下来,诧异地望著高个子,他吼叫的嗓音比他们还大耶!难怪古人云:人不可貌相……
高个子清清喉,“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该说正事了。”
“好吧,你们开始说吧。”朱敬祖蹲回船板上,真是的,世界上哪里还找得到像他这么有雅量的人?
“事实上,我们不是船夫,假扮船夫只是为了绑架你。所以,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
“哦。”朱敬祖无所谓的点头。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敢轻视我们?”小个子看朱敬祖懒洋洋的模样很不顺眼。
还挑?他已经很配合了耶!她还敢挑剔?朱敬祖瞪她一眼,开始觉得这个游戏不好玩了。起先他看有人想打自己的主意,第一反应就是他们要劫财,反正天色还早,就抽空给他们发点银子好了。谁知道他们的目的竟是要他一个晚上无聊地蹲在这个地方,他才不干哩!,
还瞪她?小个子抡起拳头就想砸下去,高个子拉住她:“别打别打,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要打人。”
小个子翻了个白眼,不想和这个白痴讲道理,“大哥,你划船去雅香花船吧,我在这里看著这个傻瓜。快走吧,竞价快开始了。”
“我、我不打算去参加竞价呀。”高个子黯然低头,“我没什么钱,根本没希望竞赢那些王孙公子。”
“啥?你根本不去竞价还来绑这个傻瓜?吃饱了没事干呀?反正你的琴操都要被别人竞走的,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小个子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高个子还显得理直气壮:“怎么没意义?琴操即将陷入豺狼之手,我绑定最大的豺狼不就是帮了琴操吗?朱敬祖不去,琴操的危险就少一分!我尽了我的绵薄之力为琴操做一点事,已经完成了我的心愿。哎,我知道,做出此等绑架之事实在枉为读书人,但是为了琴操,我甘愿坠入阿鼻地狱、万死不辞!只是连累小妹你了,大哥对不住你。今后我将遁入空门,为我们今晚的所作所为赎罪。”说完他神圣地双手合什。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小个子浑身颤抖,忍无可忍地出手,一拳揍倒自己的大哥,然后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脚不去踹上他。
真……他妈的!今天大哥严肃地说要去绑架朱敬祖,不让他去参加竞价。绑走劲敌好让自己竞价成功,她很高兴大哥愿意做这种不符斯文的事情,虽然觉得他的计划很逊,可是为了鼓励终于积极起来的书呆子,她义不容辞地参与了这个绑人计划。可是……可是呆子就是呆子,不可能突然聪明起来的,连她也跟著做了一回傻瓜。
哎,可怜哟。朱敬祖同情地看著抱肚在地上打滚的高个子,人要蠢成这个样子也很不容易呀,这人也可算是稀世珍宝了。
“喂!你们兄妹讨论完了没有?知道绑错了我就快点放我走啊!”这对乌龙兄妹很好玩,但他还是不想整晚呆在这里。
“什么叫绑错了你?我是不会做错事的!”小个子拉不下脸来承认错误,决定将错误进行到底。“听著,朱敬祖,你要是想活命,就把身上所有钱都交出来!快拿出来!”
“咦?你们不是不要钱的吗?”
“我改变主意不行啊?少罗嗦,快拿出来!唔,还是你想捱一顿打之后再拿出来?”小手握紧拳,威胁地伸到他鼻端前。
“小、小妹,绑人已是国法不容,再劫人钱物更是罪加一等,千万不要这么做啊!”高个个子爬起来,拉住小个子的手。
“白痴!放手!别拦著我!”妹妹想甩开碍事的大哥。
“不!小妹,你不可以做错事!”大哥死死拖住正走向罪恶深渊的妹妹。
朱敬祖饶有兴致地观看兄妹俩的拉扯战,并从怀里摸出一包葵花子嗑起来。
突然,他手中的瓜子掉了下去,洒了一地,而脸上闲适的笑容也凝住了——
兄妹拉扯闾,小个子妹妹的斗笠掉了下来,初升的星月下,一张美丽的脸庞呈现在朱敬祖面前……
啊……啊……他的心跳停止了!一时间天旋地转、天崩地裂、天翻地覆、天昏地暗、天经地义、天诛地灭……管它天什么地什么,总之就是——天啊!地啊!他“煞”到她了!
朱敬祖半张著口痴痴地凝视著漂亮妹妹,很清楚地知道:他对她,一见钟情了!
暂时变成痴呆儿的他当然不会注意到兄妹之战最终以妹妹的一记无影脚取胜而结束,也不会注意到妹妹大方地上前扒开他的衣服、搜刮走他所有的财物,更听不见妹妹提起大哥的衣领将他丢上小船后叉腰大骂“白痴!赶快去把你的琴操竞回来!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乾脆去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不要回来见我!”……
他什么也意识不到,什么也无法去想,只能痴痴地、呆呆地望著心上人忽远忽近的脸庞。多么美丽!多么可爱!多么有生气!简直是上天的杰作!啊!天地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他和她,面对面、眼对眼,近在咫尺,近……咦?
朱敬祖突然发现漂亮妹妹竟然真的正蹲在他面前,与他大眼瞪小眼。咦?咦?他们现在怎么在河堤上,那大哥和小船怎么不见了?奇怪,他才恍惚了一下下,形势就完全改变了?
他被吓傻了吧?漂亮妹妹心中难得地产生了一丝丝愧疚,虽然他本来就很傻了,但把他吓成完完全全的傻子也确实过分了一点。
“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回去吧,回去舒服地洗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一觉,明天早上就会恢复正常的了。”她安抚地拍拍他的头顶,反正他也没钱了,不会再到竞价场上去阻碍大哥,就让他回去好了。
没注意到他重新呆滞起来的眼神,漂亮妹妹说完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啊,辛苦了一天,好累哟!回去睡觉好了。她轻快地迈步往家里走去,嗯?怎么后面还有脚步声?回头一看,那个傻子竟然跟在她后面。
“喂,你跟著我干吗?想报仇啊?”她摆好出脚的应战架势,但,他只是站著痴痴地摇摇头。她再想了想,终于明白了:“哦!你是因为口袋里没有一个铜子,回不了客栈是下是?喏,这些钱给你,你沿著这边走,下一个岔路向左转再走一里路就是你住的客栈了,明白了吗?好了,没事了就走吧!后会无期!”
愉快地转身继续前行,但……她生气地又回头:“怎么还跟著我?真的想讨打?我警告你,不许再跟著我,否则别怪我的拳头太硬!”
哼一声昂首继续走自己的路,但是……“你跟著我到底想要干什么?”柳月柔回头暴喝,并顺势赏他一记右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