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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子送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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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来吃东西的,又不是来玩的。”吃东西干么管有聊不有聊的问题?真是名副其实的无聊男。
  “一样啦。”不管吃饭还是玩,他都习惯身边有个伴。“要是我改天再想来夜市,我找你陪我好不好?”他顺口邀她。
  她却想都不想的就开口拒绝。
  “不好。”
  “为什么?”
  “我只欠你一顿饭耶。”今天还清了,她就不用再应付他了不是吗?
  “下次我请你啊。”不用她付钱。
  “我也不要。”
  “哇,小姐,你不会这么无情无义吧!”她干么老把他当成敌人看?
  “你是我的谁啊?我干么对你有情有义?”知夏真觉得他莫名其妙,老爱用一副他们俩很熟的口吻跟她说话。
  有没有搞错,她不是挺喜欢他的耶。
  “你可以约我姐来啊,只要你开口,我想她会愿意配合的。”为了摆脱缠人的阿宽,知夏马上想到知春。反正知春对他印象甚佳,相信他若是找她,她铁定想都不想的点头答应,绝舍不得让他吃闭门羹。
  她以为这是如意算盘,但阿宽却摇头说:“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
  “我跟她才刚交往,不想让她以为我是个小气的男人。”
  “喂喂喂,你现在是变相的说我带你来这吃东西是因为我小气吗?”知夏本着律师多疑的本色,多心的挑出他的语病。
  “不是,当然不是。”他的头夸张地左右晃着。“是我让你带我来的,我怎么会这么小心眼,还怀疑你请我吃饭的诚意;我只是不习惯太早让我的女伴知道我有这么朴实的一面……你干么?”他突然皱着一张脸问她。
  知夏一脸的莫名其妙。
  “什么东西干么?”她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她话。
  “你刚刚眉头皱起来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说错什么,只是不太习惯你开口、闭口说着‘女伴’两字,好像我姐姐之于你只是一个伴,她不是你女朋友吗?”
  “是啊,她是我女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称呼她为女朋友,反而女伴、女伴的叫她?”
  “小姐,我遣词用字没你那么挑剔好吗?”在他心中女伴就是女朋友,她干么跟他计较这些?
  “我吃完了。”阿宽拍拍肚子。
  知夏这才发现他好大的本领,十几个盘子完全一扫而空。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回家。”知夏很直接的回答,当他吃饱了。
  “你家里有好吃的东西啊?”
  “你还想吃!”
  “我还没吃饱耶,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她看他像是在看怪物似的。“你别拿我当猪看,我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会,都没吃东西耶。”他很辛苦、很伟大吧。
  是哦,原来他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所以他拿她当凯子娘,让他敲诈敲假的吗?
  知夏的脸不怎么好看。
  “不会吧,我的地不可能不值几百块吧!”他又老调重弹。
  她真受不了他。
  拜托,他吃了那么多,才不只几百块就能打发的呢。
  知夏只能再掏出钱包付帐,不发一语的跟着他南征北讨,最后她总共花了一千零四十块。
  全是他吃的!她一点也没代劳到。
  想想,他也真够厉害的了,胃口竟然那么好!
  而这位大胃王,在吃光她皮包内所有的钞票之后,终于肯放她一马。
  “走了,不吃了。”
  “你别说你不吃了行不行?你分明就是吃饱了而且还撑着呢。”她不改律师本色,说没三句话,但字字句句都带枪。
  可惜这种暗损人的话,对阿宽这种脸皮极厚的人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他嘻皮笑脸地道:“你也知道我吃撑了呀!”他把他的肚子给挺出来,原本平坦的一片,现在微微凸起。“我觉得我的胸口好难过。”他皱眉低喃。
  知夏懒得理他,径自继续往前走。
  “喂,你等一等!”他拉住她的手臂。
  “你干么?别动手动脚的,”她嫌弃地甩开他的手。
  她一向不喜欢轻浮的男人,而他就是其中一个。
  “干么啦?”她瞪着眼带哀怨的他看。
  “我很不舒服。”他皱着眉头,一副要死不活的可怜模样。
  “你不舒服就赶快回家休息。”她一心一意只想赶快赶他走,不想陪他继续疯了。
  “我是说真的,我觉得刚刚吃下去的食物现在都堆在我的胸口,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他难过地捂着胸口。
  “我好想吐哦——”话才说完,他已经蹲在地上。
  知夏真想当场晕死给他看。
  “你真的还假的?”她赶紧蹲下,想看他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他点头。“真的啦。”才说完,他就干呕起来。
  有没有搞错啊!他在人家摊子前面吐!
  知夏怕他吐到自己身上,急忙的跳开。
  “哇,你怎么那么没良心啊!我才干呕,你就躲得这么远?”
  “我怕你吐的东西溅到我身上嘛。”那样很脏耶。
  她从包包里翻出一包面纸。
  “喏,这给你。”她递给他,让他擦擦嘴。“而且你要吐到别的地方去。”她拉着他跑,不想再继续出丑。跟这样的人出门,她真是丢人现眼。长这么大,真没这么馍过。
  她把他带到一条小巷子,好让他一次吐个够、吐个爽。
  “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没有。”他摇头。“要不,你买胃散给我吃吧。”他蹲在地上,抬起脸来看她。
  “什么!”她还要买胃散给他吃?
  有没有搞错啊!
  知夏的脸明显的摆着不愿意的表情。
  阿宽自然看得出来。
  “真的,我人很不舒服耶。”他企图引起她的同情心。
  可是知夏却不领受他这一招。
  “那是你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一下子吃那么多东西,他要是没吃撑了,那才有鬼。
  “小姐,你若是要说教,可不可以等我人不这么痛苦的时候,再开始你的精神训话?”现在他只求她别说了。
  “买胃散给我吃啦。”他孩子般求着她。
  知夏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要无赖的。
  “你连买个胃散的钱都要我帮你出!”这是什么道理?
  “是你说今天晚上你请客的。”
  “我请吃饭,可不请人吃药。”
  “一样啦。”她干么那么斤斤计较。“哇,还是你真那么小气,连瓶胃散的钱都舍不得花,我的地……”
  他又来了!
  知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说:“我不是小气,只是我身上只剩两百块,我待会儿要坐计程车回去。”
  “你可以刷卡。”
  “先生,人家药局做的是小本生意,有哪家药局肯让人刷卡的?”
  “要不,胃散的钱我自己出……”
  这还像话。
  她忍不住露了个微笑,欣喜他还懂得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但她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
  “但是,下一次你得补请回来。”
  “什么!补请!我为什么还得补请你一次!”她明明已经请过他了。
  “因为我付了胃散的钱……”
  “那也只是胃散的钱。”
  “可今天明明都该你付帐的。”
  换言之,也就是说如果今天他动到他皮夹里的一毛钱,日后,知夏就得再活受罪一次。
  知夏才不要,所以她只好咬着牙根,咬牙切齿地说:“我去领钱。”她死都不要再跟他出来吃饭。
  “等一下!”他又叫住她。
  “你又要干么了?”她恨恨的转过头,瞪着他。
  “我可不可以再叫一杯珍珠奶茶?”
  她瞪着他没回答,眼神像在质问他,他不是已经吃得很撑了吗?怎么还会有那个肚量去装珍奶?
  而阿宽也很神奇,居然看懂了她无言的质问。
  他跟她解释,“我很怕吃药的,没有甜的东西配,我药吞不下去。”他给她一个理由。
  她真想死给他看。
  他——好,算他狠,她服了他,她会顺便帮他买珍奶。
  知夏点买饮料时,原本难受得气虚人也虚的阿宽竟然尾随在她后头,随着她的话尾对老板说:“我要大杯的,珍珠多一点,冰块少一点……”
  他真 唆,而她——
  她头很痛啦。
  “院长。”
  拿到地契的隔天,知夏一大早就赶去芸生跟院长说这个好消息。“喏,这是芸生的地契。”
  梁院长将文件接了过来,但还是不大敢相信事情会是如此圆满地结束。“这、这是怎么来的?听说,这附的地都卖给了一个大企业主,他们要在这里盖个结合商圈跟文教的高级社区,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买得到这块地呢?”
  知夏当日走的时候虽是信心满满,但她可不抱持太大的希望,没想到知夏真是好大的本领,真把地契给弄来了!
  “你这孩子,真是有本事。”
  “我光有本事可不够,也要人家地主好心才行。”知夏谦虚地不肯居功,毕竟这件事能办成,还得靠伍宽和好说话。
  “那个地主没刁难你吗?”
  “刁难!唔……”他硬要她请他吃饭,这算是刁难吗?“嗯,算是有一点点吧,但是没关系,不是很困难的要求,所以我答应他了。待会儿院长你开个收据给他,还有,院长,你得在这些文件上签字。”
  知夏把手里的契约文件翻开来要梁院长签字。
  梁院长拿起笔来就要签。
  “嘿,院长,你看仔细了没有?”知夏提点她。
  “你这孩子做事,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更何况芸生就几个孩子跟我这个老人,还怕你把我们给卖了吗?”
  “可是这是契约,只要是白纸黑字的东西,院长你都得看清楚。”知夏不愿梁院长因为相信她而忽略了该有的程序。“人家说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院长,你还是看清楚了再签。”
  “唉,你这孩子。”
  “看啦。”知夏朝着梁院长撒娇。
  梁院长只好乖乖的看完。这下子,她才知道原来地主不是卖地。“他是把地捐给我们!”
  “嗯哼。”知夏笑着点头。
  “他真的一点条件都没有?”
  “有啊,他要我陪他吃饭。”
  “就这样?”
  “对啊。”
  “知夏,你说,那个地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染院长就怕知夏为了芸生,什么傻事都肯做。
  “院长,你想哪去了,他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
  “可是他为何平白无故送咱们一块地?”
  “那是因为他冲着我是知春的妹妹这层关系呀,她是我姐姐的男朋友,而且院长呀,你不知道这人有多凯呢,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还拿了镶钻石的胸针要给我当见面礼,你说这人是不是有钱没处花的凯子?”
  “人家做好事,倒被你这孩子说成什么样子了!”梁院长笑骂着知夏,要她嘴下留情,别得理不饶人。
  “我不是得理不饶人,我只是想让院长你知道他是什么个性的人。哎呀,反正你别多想啦,他既是捐了地,你就收下吧,不要再胡乱猜想他跟我之间的关系了。”打死她,她都不信伍宽和对她有意思。
  人家他喜欢的人是知春耶,院长她别学乔太守乱点鸳鸯谱了。
  第六章
  接下来的几天,知夏忙着律师事务所的工作,所以好几天没去芸生,直到今天一早她接到梁院长的电话。
  “什么!断水断电……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过分!是,是……院长,你别着急,这事我会处理……是,我会去跟他们谈……找谁?这事还能找谁?当然是找龙成建设,那社区的开发计划是他们规画的,他们当然是最有可能使那种不入流手段的人……证据?院长,他们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留下证据什么的,等着让我们来揭穿?
  “办法?办法我是没有,但我会去跟他们谈,他们一个大企业总不可能跟我一个弱女子过不去是吧?好了、好了,院长,你先别担心,我事情处理好后就马上通知你,就这样了,再见。”
  知夏匆匆的挂了电话,马上又打到龙成建设去。
  “我要找你们总经理。”知夏的口吻不甚客气。
  但接听的总机小姐还是很客气地问:“小姐,请问你是哪位?”
  “芸生育幼院的代表律师。”知夏简单利落地表明身份。
  总机小姐请她等一下,把电话转到十四楼,总经理办公室,由总经理机要秘书接听电话。
  “芸生育幼院?”机要秘书一听就知道是害他们的收购计划出了问题的人,可是目前总经理人不在公司,或许转给副总应该也可以。
  “你请她等等,我让副总跟她谈。”秘书将电话转到副总办公室,跟其机要秘书说明大概的状况。而知夏的电话就这么一转再转,最后转到了龙成建设副总阿宽的手里。
  听着机要秘书的电话,阿宽挑起眉。“芸生育幼院的代表律师?”
  “是。副总要接这通电话吗?”
  阿宽没有考虑的就点头。“把电话接进来。”
  “好。”
  转接的电话才响一声,阿宽便接起“喂”了声。
  知夏一听到那声“喂”,一颗心直直的往下沉——
  那分明是伍宽和的声音!
  “你是伍宽和?”她问他,声音紧绷非常。
  阿宽听出她的口气不对劲。
  “你是知夏吗?”
  知夏一听到他正确无误地叫出她的名,一把被欺骗、被要弄的怒火油然而生。“伍宽和,你等着,我立刻去找你。”
  她连声再见也不说就挂了电话,且顺手抄起桌上的档案夹,像个火车头似的往龙成建设冲去。
  而话筒这方的阿宽还不明所以。 怎么知夏会打电话来,却又不怎么有礼貌的挂了?
  他不知道她在忙和什么,但他还是吩咐了秘书。“待会儿要是有位方知夏小姐来找我,直接带她来我办公室。”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地捐给了芸生,可是暗地里又让人切断他们的电源眼水,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你也做得出来?”知夏一进到阿宽的办公室就先数落他数落个没完。
  “你先别急,喝口水之后再说。”阿宽让秘书进来。
  “喝什么?”他问。
  “不用。”她只想快点把事情解决。
  “两杯果汁。”阿宽给了秘书一个笑,像他们两人之间只是情侣在闹别扭,不用大惊小怪。
  “是的,副总。”秘书懂事地没把自己好奇知夏是何身份的表情摆在脸上,只当她是上司的客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见闲杂人等走了,知夏又剑拔弩张的像只小刺猬。“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她本来还不知道他就是龙成的人,现在知道了,倒觉得他的城府真的很深。
  “我就觉得奇怪,你干么无缘无故把地捐给芸生啊,现在我知道了,你另有所图。”
  “你一没给我钱,二没给我色,那我倒要请问你,我伍宽和是图你什么来了?”他反问她。
  知夏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我只知道你这么好说话,准没安什么好心眼。”
  “我把地给了芸生,断送了家族公司的开发计划,我这样做,你还说我不安好心眼!”这下阿宽真觉得好人做不得。
  瞧瞧他的好心,最后倒是让她给当成驴肝肺了。
  “事情就是这样才让人觉得发毛、觉得怪;如果你不是龙成的人,不知道龙成的开发计划,那你还有理由把地捐出来,但……”
  “但我是龙成的人,就没有理由拿块石头来砸自己的脚,是不是这样?”
  “对。”
  “合该我现在是成了猪八戒了?”阿宽取笑自己。
  “你知道自己丑就好。”
  “我不是说我丑,是说我现在倒成了两面不讨好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知夏听不懂。
  “你听不懂没关系,”因为事情压根不关她的事。“你有时间吗?”
  闻言,她一脸提防。“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么,你别一副戒备模样,我又不会吃了你。”他抛了个白眼给她。“要是你有时间,就在这里等会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好,我等。”
  她想看他还想变什么花样。
  阿宽吩咐秘书好好的招呼知夏,自己则去找他大哥伍宽礼。
  “是你找人去找芸生麻烦的?”阿宽一头冲进自己亲大哥的办公室兴师问罪。
  伍宽礼抬起头来正视惟一的亲弟弟,但也是争抢财产的仇敌。
  他冷笑着道:“这事我都还没跟你算帐了,你倒是先来质问我!我问你,你明知道那块地咱们家要做什么用,为什么还自作主张捐给一个要倒不倒的育幼院?”
  “那地是我的,我要给谁就给谁,不用你管。”阿宽的口气僵得不像是在跟自己的亲哥哥说话。
  “我是不想管你的闲事,但是你桶出的偻子,已经有人往上呈报给董事会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伍宽礼的态度有点像是等着看笑话。
  阿宽也不以为杵,反正他们兄弟俩的感情比张纸还薄,他原本就不冀望他会帮他一把。
  “还有事吗?”伍宽礼见他还不走,态度变得有些不耐烦。
  “我劝你别动芸生那群老人、小孩。”
  “要是我动了,你能吃了我吗?”他冷笑着。
  “不能吃了你,但也能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董事会不会放弃那块地的。”
  “董事会那边我会摆平,我只要你别耍小人步数,为难一群老人、小孩。”阿宽算是把他的来意给说清楚。
  说完之后,他傲然地离开。
  “臭小子,都要被赶出龙成了,还骄傲什么?”伍宽礼在阿宽背后呻了声。他呀,等着看他亲弟弟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
  “怎么样?”知夏看到他回来,急急忙忙的迎上去。
  她都等了快一个钟头。“你上哪去了?”
  “没事了。”他告诉她。
  “真的还假的啊?”
  “真的,以后绝不会有人再去找芸生的麻烦,你放心好了。”他咧了个笑给她,告诉她,一切没问题。
  “是吗?”好吧,姑且相信他一次好了。“那我走了。”她拿着包包要离开,没空跟他问扯。
  “喂,不会吧?!”他拉住她,脸上夸张的表情充满惊讶与不信。
  “什么东西不会吧?”她怎么听不懂?
  “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还要怎么样?”
  “你不谢谢我啊?”
  “哇,先生,趁火打劫也不像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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