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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的水电帐单就麻烦你了,使用者付费嘛!”
“放心,水电帐单和损失清单,你一并列给我,我会负责到底的。”她笃定地说。“那就这样说定了。”
他站起身,拿起手上的铝罐,对她说:“律师小姐,谢谢你的可乐,我回去了。”
“晚安。”可柔陪他走到玄关,送他出门。
“晚安。”
送走巨浚书后,她锁上门,窝回沙发上,摊开手里的钥匙,凝望了好一会儿。
虽说,他给她钥匙是因为水管漏水,才大方出借浴室让她使用,但就这样进出他的房子,总是太亲密了。
就算两人住在隔壁,但严格说起来根本就算陌生人,他怎么能这么信任她呢?
明知道巨浚书的举动只是单纯的教亲睦邻,但看着手里的钥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暧味感觉……
有多久,她不曾收过男人给的钥匙?
第2章(2)
为了避免在家冲澡会再次让巨浚书的屋子漏水,在水电技工来家里装修前,她每天都拎着一个提篮,里面放了洗发精、沐浴乳、卸妆乳、浴袍等盥洗用品,来他家梳洗完毕后再回去。
刚踏进他家时,她好奇地观察过屋子里的摆设,但活动仅限于他客厅和开放式小厨房。
实木的书架上摆了一堆医学类的原文书、论文、科幻类小说,还有一些较为轻松的漫画。
她没有想到虽然巨浚书外表看起来高大成熟,但内心就像一个大男孩——爱玩钢弹模型、有一堆游戏电玩软体,有几次他玩完的PSG就这么丢在地上,她顺手将散乱的物品收好,放在电视柜下。
进出巨浚书的房子快一个星期,如同他所说的,他们几乎没有碰过面,只有大前天,他刚从医院值班回来,两人在电梯口碰着了,但她赶着要上班仅是简短的寒喧了几句。
她顺手将放在茶几的水杯收到厨房,在水槽前洗干净,杯子才刚洗到一半,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铃!
她关掉水笼头,快步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机,接听。
“妈,我只是最近搬家比较忙……好……有空我会回家吃饭……”可柔持着手机听母亲唠叨了好一会儿才收线。
反正两人的对话不外乎询问她的交友状况,感情生活有没有进展之。隔壁老王介绍了一个忠厚又老实的男人,要不要跟对方认识看看?
“烦死了!”她蹙起眉毛,嘟喽着。
每次接获母亲催婚的电话,可柔的心情就会变得格外烦躁,她不喜欢母亲过度关心她的感情生活,无形中令她倍感压力。
走入浴室后,她脱下穿了一天的套装,旋开水龙头,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过雪白的身体。
她掬起水,泼在脸上,借此冲去心底的郁闷。
她把身体冲湿后,才发现忘记把装着盥洗用品的提篮拿进来,没办法只好先借用巨浚书的沐浴乳和洗发精了。
她挤了点沭浴乳在手上搓揉出泡沫,涂在身上,洗完澡后,猛然想起浴袍也放在提篮里,没拿进来。
她关掉水龙头,方才脱下的套装已经被水打湿了,根本无法再穿回去,为了不想光溜溜地走到客厅,只好抽起架上干净的浴巾,围裹住赤裸的身体。
当她拉开浴室的门,走往客厅时,却在玄关处撞到正往厨房去的巨浚书。
“啊——”她惊呼一声,纤裸的足底踩在光滑的磁砖上,踉跄地往后一仰。
“小心!”巨浚书见状,长手一伸,赶紧将她带进怀里。
她柔软的身躯仅隔着一条浴巾贴抵在他胸膛前,两人近到没有一丝距离。
他刚从医院值班回来,拖着疲惫的步伐进屋,没想到一进门就撞见如此“香艳刺激”的画面,也太“振奋人心”了吧!
她怔忡的小脸迎向他的俊脸,两人眸光相锁,身体亲密地贴触在一起。
他的目光忍不住沿着她光裸的肩膀往下移,感觉到她柔软的浑圆熨贴着自己,身上的沐浴乳香也一丝丝地沁入鼻端。
她的肌肤上还缀着水珠,浴巾下似乎什么都没有穿,如此暧昧的接触,令他胸口一热,身体跟着紧绷了起来。
“你……快放开我!”她愣怔了几秒钟,感觉腰后被一股强硬的力量箝制住,羞窘地在他怀里扭动着。
他确定她站稳后,才缓缓松开手,目光瞬也不瞬地盯住她美丽的小脸,她水亮的眼睛盈满愠意,两颊染上一抹明媚的绯红。
经过方才的挣扎,胸前的浴巾差点滑落,露出泰半白皙的胸脯,她连忙用手牢牢抓紧浴巾。
“色狼,你眼睛在看哪里啊?”她娇吒道,又羞又气地瞪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小姐,是你自己围条浴巾就走出来,怎么能说我是色狼呢?”巨浚书对于她的指控颇有意见。
“我……”她的脸颊热辣辣的,一向伶俐的口齿仿佛吃了粳螺丝,连话也说得吞吞吐吐。“我……我是刚好忘记把浴袍拿进浴室了嘛,转过身去,要是敢偷看我就——”
“就要告我吗?”他高大的身躯倚在冰箱前,挑挑眉,嘴角带着一抹揶揄的笑容。
可柔狠狠地瞪他一眼,但偏偏少了拘谨的套装,全身只围条浴巾的她非但没有威胁人的强悍气势,眼波流转问反而多了几分柔媚。
“知道就好!”她理不直,气很壮地警告他。
巨浚书懒洋洋地转身,背对她,打开冰箱,挑选饮料。
他薄而好看的精角扬起一抹笑意,看她失去平日冷静强悍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特别是她别扭、脸红的表情,真的好可爱,会让他忍不住想逗她、惹她。
可柔走到沙发,取出浴袍,越过他的身边,轻瞪他一眼,还不忘威吓两句,深怕他透过门板上的百叶通风孔偷瞄她。“不准偷看,听到没有!”
她快速闪进浴室,关上门,扯下身上的浴巾,穿起浴袍,拢紧袍带,在腰间打了个结。
他嚷道。“拜托,人类的身体我在手术台上看多了,早就没啥新鲜感,哪有可能偷看啊!”
他嘴上虽然说对她没兴趣,但脑子想的全都是她出浴后性感诱人的模样,线条优美的颈项、光滑雪白的香肩、纤巧的脚趾,教他心旌摇曳,一股燥热的气息涌上腹间。
他取出一瓶冰啤酒,拉开铝罐,仰头喝了几口,想借此冷却过于亢奋的身体。
“你可以把头转过来了。”她拢紧身上的浴袍,佯装副若无其事的口吻说:“借你的浴巾用一下,洗好晒干我会归回原位。”
巨浚书喝着啤酒,把手里另一瓶可乐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可乐,望着他仰头畅饮啤酒,颈间的喉结微微滚动着,身上白色的衬衫将胸前的肌肉绷得硬挺,衬出结实完美的肩线,令她的身体起了一股炽热的骚动。
不晓得是不是刚洗完热水澡,还是让他撞见自己出浴的模样太过狼狈,抑或是自己单身太久,不习惯跟男人独处,她的心跳竟然不知不觉加快,脸颊发热。
“我屋子里的东西随便你使用,不用跟我客气。”他大方地说。
“你不是说你都值夜班吗?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她捧着可乐,装作若无其事。
“医院的同事销假上班,从今天起我不用再值那么多夜班。”他解释道。
“那……”她微微蹙起眉心,他不用再值夜班,不就代表两人这样碰面的情况会变多吗?愈想愈觉得尴尬。
“要不然以后我要回家之前,先打电话通知你好了。”他看穿她的心思,体贴地道。
她抬睫看着他,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心思会这么细腻体贴。
“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他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狡点的光芒,掏出手机,在她说出电话号码时,迅速地输入通讯录里,并且拨过去。
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又断讯,萤幕上留下一组号码。
“记得这个号码。”一抹笑意飞掠过他的俊脸,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到她的手机号码,呵呵。
“喔。”她轻哼一声,将手机放入口袋里,拎起提篮,踅回浴室,把换下来的浴巾收进篮子里。
“你可以把沐浴用品留在我家,这样就不用每天拿来拿去。”他倚在门框,就着浴室上方晕黄的灯光凝视她清雅的脸庞,不禁比较起平时穿上套装的她与现在有什么不同。
她的外表看起来聪颖成熟又独立,但此刻身上仅穿着一件米色浴袍,脚上少了高跟鞋,看起来变小只了,眼神纯真,表情倔倔的,尤其是脸颊上的那抹红晕,红得像颗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清楚自己被她吸引,尽管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不算愉快,但他仍然对她有感觉,她跟那些围绕在他身边开朗活泼的七年级女生不同,多了一分强势骄傲的美丽,更令他动心。
“不用了。”她摇摇头,婉拒他的提议。
巨浚书只是她的邻居,又不是她的男人,总觉得把自己的私人物品留在他家太奇怪了。
男人?
她的心脏蓦地漏跳了一拍,她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他只是好心借她浴室用一下,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啦!
“怎么了?”他瞅看着她呆愣的神情。
她抬头迎向他清澈的目光,忽然觉得有点心虚,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脸更红了。
“没事。”
她侧过身,捧着提篮,越过他身边,往大门走去:“谢谢你借我浴室,我先回家了,再见。”
“喂——”巨浚书正要出声口叫住她,她快一步拉开铁门,把他的声音阻隔在门后。
回到家后,她把换下来的浴巾和衣服丢进洗衣篮内,走到化妆台前,倒了点乳液在手心上,却在镜中见到一张绯红的脸蛋。
“老天……”她捧着双颊,懊恼地惊呼了声。
她不懂自己在脸红什么,是因为狼狈出糗,还是因为她对巨浚书荒谬的遐想。
二十三岁的小女生脸红大家会觉得纯情可爱,但她三十岁了还在脸红,未免太过矫情了。
她摇摇头,甩开脑海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努力说服自己巨浚书只是一个邻居,一个小她三岁的弟弟——
或许他会对她好,也只是把她当作姐姐而已……
第3章(1)
又是一个疲累的星期五夜晚,可柔回到家,刚脱下高跟鞋,包包里的手机立即响了两声。
她从包包里掏出手机,萤幕上显示着一排字——
骄傲的律师小姐:
晚餐吃了吗?我再过二十分钟下班,要不要帮你带点什么?
看到巨浚书传来的简讯,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很认真地寻找键盘,也回传了一段文字过去——
喂,我明明就是正义感十足,哪有很骄傲?
晚餐就随便你买喽,反正我又不挑食。
她稍嫌笨拙地把简讯传出去,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传简讯了,现代人生活繁忙紧凑,哪有时间在那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打?但自从把手机号码给巨浚书后,她常收到他捎来的讯息——
有时候是一些有趣的冷笑话、有时是抱怨病人不太配合,老爱找他麻烦,配上可爱的表情符号,显得逗趣十足!再不然就是报告他在急诊室里遇到的棘手问题,她手边如果没有案子要忙,也会传些话安慰他。
一个多星期下来,透过无数封简讯,两人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他下班后会顺道替她带一份晚餐回来,偶尔还会找借口赖在她家看电视。
她单身太久了,除了公事往来的男同事,几乎没有认识什么异性朋友,所以当巨浚书进入她的生活圈时,她才会对他有那么一丁点遐想,她把这一切归咎于寂寞产生的错觉——
其实他们只是朋友而已。
她放下手机,拿起装着沭浴用品的提篮,走到巨浚书家的浴室梳洗完后,回到房间换上简单的棉衫和短裤,才刚吹完头发,客厅的门铃就响起。她放下吹风机,走到玄关处,拉开门,欠身让巨浚书进门。
“我买了义大利面。”巨浚书把手中的提袋递给她,自己则弯下腰,脱去皮鞋。
“谢啦!”她接过提袋,走到厨房,将餐盒里的义大利面装盛在盘子里,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的餐桌前,将盛好的浓汤和面包也端到茶几上,两人互动自然得宛若一对有默契的情侣。
“你这星期六有没有空?”他盘腿坐在地板上,撕了一块面包塞入口中。
“做什么?”她抬眸瞅着他。
“陪我去逛家具店还有3G用品店。”巨浚书说。
她用叉子卷起一团面条,脑海忍不住浮现两人推着购物车一同逛街的画面,他们只不过是朋友兼邻居,一同在那边选家具……怎么想都太暧昧了,那根本是同居小情侣或新婚夫妻才会做的事。
“我星期六没空。”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拒绝。
“你要干么?”
“我……要去健身房练瑜珈。”她顿了一下,才想出这个借口。
“少去跳一次瑜珈又不会怎么样。”难得他这周末不用值班,一定要想办法把她约到手。“还是你忘了要赔偿我淹水损失的事?”
“我哪有忘啊,上星期不是叫你把清单列出来吗?”她膛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
“那明天你就陪我去选购地毯还有买wii……”才怪咧,他早就想好约会行程了,先逛逛百货公司,再选间有情调的餐厅,培养感情。
“但——”可柔瘪瘪嘴,很想回绝,她对逛3G产品最没兴趣了。
“买完东西后,再顺便请我吃一顿大餐,当作是补偿我上次灾后清扫的辛劳。”他打断她的话,霸道地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好啦!”她翻搅着盘子里的面,忍不住在心底怨怼自己想太多了,巨浚书找她逛街只是纯粹为了淹水赔偿的事,她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谢谢你喔,律师姐姐,你人真好。”他露出一个善良老百姓的无辜笑容,心底因为计谋得逞而窃喜。
这个周末,他一定会好好假“购物”之名,行“约会”之实。
他愈来愈觉得“弟弟”这身份太好用了,不只轻易地卸下她的心防,还一步一步侵入她的生活领域。
“我先说好,下午一点以后我才有空。”她瞠他一眼,对他近乎无赖的行为完全没辙。
“是。”他心情太好地卷起一团义大利面送进嘴里,不到十五分钟,就已经把两块面包、一盘面和一碗浓汤给吃光光。
她很喜欢看他吃饭的模样,大口大口咀嚼着,却又不是那种很粗鲁的狼吞虎咽,好像什么东西到他嘴里都变得很好吃,让人忍不住想多尝一口。
以往,她都是下班后顺便拎个便当回家啃,偶尔吃腻了外食,心血来潮才会自己动手下厨,吃饭这件事,对她来说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但自从巨浚书闯入她的生活后,一起吃晚餐变成两人间的默契,有种分享美食、互相陪伴的感觉。
用完餐后,可柔将餐盘拿到水槽里冲洗干净走回客厅,只见他很自然地窝在双人座的沙发上,脖子上的领带已经拙掉,拿起遥控器转来转去,俨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帮我倒一杯白开水,谢谢。”巨浚书说。
“噢,好痛!”可柔捂着前额,小脸皱成一团,吃痛地抱怨道:“你是练铁头功啊,头硬得像颗石头……”
“我看看……”巨浚书看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赶紧伸手轻揉她的额头。
他温暖有力的掌心仿佛有魔力般,将一股热流注入她体内,感觉没那么疼了。
两人面对面靠得非常近,近到她可以清楚看见他下颚有淡淡的胡髭,鼻端也嗅到好闻的男人味,令她的呼吸不自觉乱了节奏。
她扬眸迎向他的俊脸,两人的视线胶着,气氛显得有些暖昧,她慌乱地别开眼,挥开他的手。
“好了,不要揉了,已经不会痛了。”她坐直身体,装作一副若无其事,但绋红的耳朵却泄漏了她的心慌意乱。
“确定?不用我再帮你多揉两下?”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惋惜。
“不用了。”
巨浚书看穿她的尴尬,眼底闪烁笑意,故意闹着她说:“律师姐姐,你觉得我长得帅不帅?”
“一点都不帅。”她轻睨他一眼,故意跟他唱反调。
“我的帅气是全医院公认的,你居然认为我不帅。该不会是刚才撞到脑震荡了?我看你要去医院做做电脑断层扫描才行。”他打趣道。
“巨浚书,这个笑话很难笑。”她故作严肃,但嘴角却不争气地上扬。
他三两句话便轻易化解方才尴尬的气氛,两人又若无其事的一起观看电视节目,偶尔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直到门外的电铃响起。
叮咚——
“你有客人?”巨浚书说。
“这么晚会是谁……”她望了墙上的挂钟一眼,快九点了,会是谁呢?
她起身走到玄关,贴着门扉,透过猫眼往外看,瞧见谭妈妈拎着一个手提袋站在门外。
“是我妈!”她惊呼一声,小跑步踅回沙发,拉起巨浚书的手臂,急嚷道:“快躲起来。”
依照老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性,要是让她知道巨浚书的存在,肯定会来个“三堂会审”,连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得一清二楚,搞不好还会逼问他什么时候要娶她回家!
而且,老妈若发现自己跟巨浚书只是邻居不是恋人,肯定会把她的终身大事寄托在巨浚书身上,央求他介绍医院里单身的男性和她相亲,到时候就真的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躲起来?”巨浚书愣怔了下,追问道:“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必须要躲起来吗?”
叮咚——
门外的电铃响声,一声一声地撕扯着她的耳膜。
“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这么多,总之,你先躲起来就对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发出声音。”她抓起他的领带,半拖半拉地将他带到房里。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巨浚书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算了,你还是躲到衣柜里比较保险。”免得老妈突击她的房间,当场被抓包。
她打开衣橱的门,一把将他塞进去,掩上门前还不忘叮咛几句。“乖乖待着,不准出声听到没有?”‘
“可是……”他高大的身躯委屈地蜷缩在衣橱内,表情显得哀怨又无辜。
砰!
她完全不给他抗议的机会,重重地关上门。
叮咚——
铁门外,谭妈妈拎着保温壶,没啥耐心的又按了好几下门铃,迟迟不见可柔来开门,正要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女儿时,门扉恰巧被拉开。
“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