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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夫婿-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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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狠狠跌了一跤,娇俏的小脸蛋变得灰头土脸,手和膝盖都磨破皮了。“好痛!”她眼角含着泪光。
  “你们在干嘛?”看得出来严星晨是真生气了,她没想到一走过来就看到她和福伯拉拉扯扯,成什么体统。
  褚心柔怯生生的抬起头,看了怒气冲冲的母亲一眼,轻喊了声。“娘。”
  严星晨瞪了女儿一眼,看她心虚的低下头,知道问她还不如问福伯比较快,她矛头指着一脸忐忑不安的福伯。
  “福伯你说,你为什么和心柔拉拉扯扯的?”她的声音尖锐且不客气,只见福伯脸色顿时变成惨白,褚心柔给福伯一个抱歉的目光,她不是故意害他被母亲指责,只是不小心凑巧那一幕被母亲给看到。
  “呃……这个……”福伯看着盛气凌人的严星晨,脸上有着为难的神情,他想维护表小姐,不想让她受到责罚,可是若不好好解释,恐怕就连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福伯脸上冒着冷汗,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还不快说。”严星晨眼尖的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女儿正在拼命对福伯挤眉弄眼的,好象在阻止他将原因说出来,她脸色马上一沉,低声喝令道:“褚心柔,你在干嘛?”
  褚心柔听到母亲的暍令声吓了一大跳,身体立刻站直,转过头,眨着无辜的眼眸看着严肃的母亲六人。
  “娘,女儿没有在干嘛呀,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给我惹事生非,我就不信你没有事情瞒着我。”不愧是知女莫若母,女儿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她这个母亲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福伯,你说。”严星晨转而面对福伯。
  不能,您不能说,如果说的话娘一定会把球球给赶出大门,褚心柔偷偷的递给福伯一记哀求的目光,让福伯感到左右为难。
  如果说了,表小姐会因此生他的气,但不说,他这个老饭碗可能保不住,福伯犹豫了老半天,最后两者权衡取其轻,递给褚心柔一个抱歉的眼神。
  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表小姐好,免得她又异想天开的想替那只老虎洗澡。
  “小姐……是这样的,表小姐她……”他话才讲到一半,就被褚心柔心急的打断。
  “福伯,不准说。”
  “继续说下去。”严星晨扳着脸孔,措辞相当强硬,褚心柔焦虑的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恳求的意味。呜……要是福伯说了,她就完蛋了。
  这下子让福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面对小姐凌厉的目光和表小姐哀求的眼神,沉重的压力笼罩了上来,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正当他在天人之战时,一声低吼适时化解他的困境。
  “什么声音?”
  这低吼彷佛是野兽的咆哮声,当她抬起头,看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时,褚心柔立刻街上前,挡住她的视线。
  “娘,没什么,我看是您太累了,所以耳朵听错了,我看您还是赶快回房休息吧。”
  严星晨看女儿笑得十分的勉强,焦虑的眼神还不时的往后瞟,若说她后面没有什么鬼东西,她才不相信。
  “让开!”严星晨低斥道:“我要看你后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娘,这后面真的没藏什么。”她定着身子,依旧不敢让开。
  “褚心柔,你再不让开,我就罚你得在房间里闭门思过三个月。”
  “什么,三个月!?我不要。”她大声嚷嚷着,一天就够她受的,还三个月,她一定会发疯。
  “那就让开。”严星晨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当她接到母亲威胁凶恶的表情,她的气势顿时矮了一大截,嘴里悻悻然的嘀咕着。
  “好吧。”褚心柔贝齿咬着下唇,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往旁边移动。
  等到严星晨看到躲在女儿身后的是什么东西时,她猛然倒抽口气,脸色由青转为白,身体不停的颤抖。
  褚心柔在心里默数着。一、二……
  当她数到三时,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不停的回荡在严府内。
  “你还好吧。”
  当雷砚扬衣服穿戴整齐,踏出房门经过她身旁时,几乎是看也不看她一眼的迳自走离。晚孃小碎步的跟了上去,像只老母鸡似的跟在他身边叽叽呱呱的,一双好奇的眼睛还不时时的瞟向他的脸孔,想看看他鼻子是不是还在流血。
  雷砚扬脚步停顿了下来,眼神阴霾,仿佛被一层黑云所笼罩,看着她依旧说个不停的小嘴,积压在胸口上的闷气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的阴沉,他突然问有种想掐着她脖子的冲动。
  她那张嘴叽叽喳喳实在有够吵的,难道她就不能安静一下吗?终于他开口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
  他这么一打断,她表情微微一楞,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良久之久,久的让雷砚扬浑身不对劲了起来,看到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镶着两颗黑玉专注看着他,莫名的被搅动一池心湖,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她全身赤裸裸的模样,顿时间感到口干舌燥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他眉头揽了起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终于说话了,我以为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我说话。”晚孃大受感动道,刚才她一个人唱了这么久的独角戏,他却依然没反应,她以为他生气了。
  她刚还在想,如果他还在生气的话,她该怎么办?
  “如果我是呢?”
  “那我就一直缠到你说话为止。”晚孃直截了当道。
  他可是她未来的夫婿,要是他一辈子都不打算开口跟她说话,那还得了,她最受不了闷葫芦了。
  雷砚扬翻个白眼,转过身子决定不再理她,女人果然是长舌妇。
  “你要去哪?”晚孃立刻跟了上去,走在他身旁问道。
  “我去哪需要你来管吗?”他睨了她一眼,要她少管他的闲事,甚至还下了一道命令,“不准你跟着我。”
  不知为何只要她在他身边,心就乱了起来。
  可是她哪肯,晚孃一副理直气壮道:“我是管不着你去哪,不过你也管不着我跟在你身边。”她摆明了他别想甩掉她。
  雷砚扬看了她一眼,奇怪的是他并不因此感到恼怒,甚至还有股淡淡的喜悦,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她真的不管他去哪,都要跟在她身边!?
  “如果我说我要下黄泉呢?”他不动声色的问道,眼神试探性的看着她,晚孃几乎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我也跟着你一块去,不过在你下黄泉之前,我会先拉着你,要去之前得经过我的同意。”晚孃表情是如此的认真,仿佛告诉他没有谁能从她手上将他的生命夺走。
  她以为她是神,可以主宰他的生死吗?雷砚扬笑了,笑容软化他那张冰冷的脸孔,看起来更加的英俊挺拔。
  晚孃心儿砰砰跳个不停,目不转睛的直盯着他英俊的脸孔瞧,心想他笑起来的模样可爱多了。
  “你在看什么?”不过仅是昙花一现,他又立刻恢复原先冷峻的脸孔,晚孃感到十分的惋惜,真是可惜!
  “你笑起来的时候比较好看。”她中肯的建议道,至少比他老摆着那张死人脸好多了。
  他蠕动着薄利的双唇,张口欲言时,前方突然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雷砚扬和晚孃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知道八成跟球球脱不了关系。
  他们立刻奔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到一位中年妇女狼狈的跌坐在地上,身体不停的发抖,食指指着趴在地上的老虎,对众人下达命令。
  “来人,快把这只老虎给我打死。”
  她说得好象扑灭一只耗子那样简单一样,众人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任何人都不敢向前送死,因为那只老虎在听到严星晨说的那一句话,它站了起来,目露凶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张开它尖锐的牙齿,低吼了一声,吓得所有人屁滚尿流。
  “娘,这只老虎很乖,它不会伤害任何人。”
  褚心柔张开手臂,挡在球球面前,生怕众人依母亲的话把它打死了,那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心柔,你在干嘛!?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她尖叫道,严星晨看女儿的举动差一点吓得昏厥了过去,她竟然挡在老虎面前,替那只老虎说好话,她不怕她这条小命送掉吗?
  “娘,您相信女儿,它真的很乖,我……”
  她正想说我可以证明时,严星晨严尖声喝令道:“不要再说了,你赶快给我过来。”她不想听那么多,看女儿站在老虎面前,就足以让她心惊胆颤。
  母命难违,褚心柔还是拖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步伐走了过去,用眼睛哀求着母亲。
  “娘,您不会伤害它吧。”
  “傻丫头,那可是只老虎,要是它闹出人命怎么办?”
  “球球才不会伤人。”
  在她说话的同时,身旁传来另一名女子极为不悦的声音,严星晨回过头,看到一张陌生却又显得熟悉的脸孔,她的表情微微一愣,神情刹那间变得恍惚了起来。
  这一张睑……长得好象……
  严星晨脸上闪过各种不同的表情,有着惊讶、怀疑、不信和难以置信等,最后她惨白着一张脸,默默的瞅着眼前这位陌生姑娘。
  晚孃被她奇怪的目光看得浑身不对劲,心中浮出疑问。
  她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她,活像她是个怪物!?
  晚孃走向球球,看它浑身都是泥巴,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曝晒也干了,她蹲下身子紧紧环绕住球球的颈子,眼睛环视着众人厉言申明道。
  “球球不会咬人,我不准任何人伤害它。”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众人禀住气息等待严星展开口,却看她苍白着脸孔一言不发的瞅着晚孃那张脸。
  太像了,她实在长得太像她了,如果被严家的人发现的话……严星晨紧握着双拳,内心感到无比的恐慌,不行!她绝对不能继续留在严家,她得在任何人发现之前,把她给赶出去。
  “你能够保证它永远不会咬伤人?”她厉声问道。
  “如果是一般的情况……”
  晚孃话还未说完,就被严星晨给打断,她咄咄逼人道:“什么一般的情况,会咬人就是会咬人,不会咬人就是不会咬人,你能保证它不伤害人吗?”
  “我……”一时之间晚孃说不出话来。
  “我能保证。”此时雷砚扬站了出来,一双幽深的眼眸中有着隐隐的不悦,看到她被人欺负,他心中有着一丝的不痛快,她是他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她,然而他却也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心思。
  “你!?你是谁?”严晨星毫不客气打量着雷砚扬,看看这小子一副病恹恹,要死不活的模样,凭什么要她相信他!?
  她傲慢无礼道,“你能保证什么,连自己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你以为你能一个人敌得过一只老虎?”
  “只要不伤害它,它就不会伤害人。”晚孃恼怒大声的回答她道,她讨厌她与砚扬说话的语气,好象十分的轻视他,这让她恼怒了起来。
  她能感觉得到眼前这个女人不单是因为讨厌球球,也讨厌她。因为她的眼神中除了浓浓的厌恶感之外,还有莫名的心虚从眼底一闪而过。
  心虚!?晚孃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眼前的中年妇人为什么对她有心虚之感,她心中泛起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着。
  好怪!她又不认识她。
  “这还不是一样,你现在就跟那只畜牲给我一块滚开严府,再好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福伯,送客。”
  她扳着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孔,措辞严厉。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晚孃恼怒极了,火大的站了起来,就算她不开口赶她们走,她也不想继续留在这看人脸色。
  反正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等…下,先不要走。”在…旁焦虑的褚心柔开口挽留,她仰望着母亲严肃的脸孔,少了平日的慈祥,她怯生生的开口道:“娘,她们是我情来的客人,请您不要赶她们走。”
  褚心柔拜托母亲让她们留下来,可是严星晨摆出不妥协的姿态,对着女儿晓以大义。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严府内怎么可以收留来历不明的人,更何况她身旁还带着这么危险的畜牲,要是有人因此受伤,你担得起责任吗?”
  严星晨怒气冲冲的指责她,让褚心柔完全说不出话来,最后她扁着小嘴,对晚孃给予抱歉的目光。
  她对于母亲拿这种态度对她待她请回来的朋友感到十分的抱歉,但母亲说的也对,若真的出事情的话,她也难辞其疚,不过她感到最可惜的是,她好不容易想到可以整到那名男子的计划,现在全要泡汤了。
  “福伯,快点把他们给赶出去,心柔,你跟我到房内学绣花,你年纪也不小了,别一天到晚只想着玩。”严星晨下令道。
  “是的,娘。”褚心柔无奈,她虽然不喜欢女红,但是却不敢违背母亲的命令,只好乖乖的跟着母亲的身后走,在临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的回头望着晚孃和球球,脸上有着诚挚的歉意。
  她用唇形无声的对晚孃说了声对不起,并且双手合十,拜托她一定要原谅她。
  晚孃气归气,但也明白这不是她的错,她微笑摇摇头,说明自己并不怪她。
  福伯恭敬的送定严星晨之后,转向晚孃道:“这位姑娘真是抱歉,我们不能再收留你们了,请。”
  年迈的脸孔严肃极了,他的手势指向大门。
  晚孃眉头一蹙,正想说“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就会走”时,雷砚扬早先一步,前脚往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微微一愣,赶紧移动双脚,连忙追了上去。
  “你等等我。”晚孃在他身后追得辛苦,望着他走在前头的背影,心想自己好象老是追着他的脚步。
  这时她眉头一皱,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子,心想他在乎她吗?如果他真的在乎她的话,他应该会发现她没有跟上去吧。
  可是他到什么时候才会发觉她根本没有跟上去,还是……他一点都不在乎她,所以也不在乎她有没有跟在他身后!?
  晚孃站在原地,心慌意乱了起来。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好几次她张口想要喊住他,却是到了紧要关头,她还是倔强的紧紧咬着下唇瓣,没有将他的名字喊出口。
  等到他离自己好远好远,她的眼睛迷蒙,眼眶充满了雾气,她已经渐渐快要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人突然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楞了一会,接着他回过头,表情有些疑惑,望着离自己有十步距离远的晚孃,看她扁着小嘴,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猫儿,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都不忍。
  雷砚扬眉头蹙了起来,一句话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你呆呆的站在那干嘛?还不赶快过来。”
  “好的。”晚孃破涕为笑,往他的方向冲了过去,他一直待在原地等着她,没有再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
  当她走到他的面前,雷砚扬眼尖的注意到她眼眶红红的,眉头打个结。
  “你怎么又哭了?”
  他觉得胸口很闷,看到她梨花带泪的模样,像块石头沉重的压着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好象变得有些讨厌她的眼泪。
  “你怪我害你被人赶出来吗?”她眼巴巴看着雷砚扬眉头纠结的脸孔,想从他脸上找出理由。
  “没有。你是因为刚才那件事在哭?”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气了?雷砚扬眉头皱得更深。
  “我怕你不理我。”
  “我为什么要不理你,你觉得被人赶出来是你的错吗?”他皱眉问她。
  “不是我的错。”她摇摇头,直觉性的回答道。
  “既然不是你的错,我为什么要怪你!?傻瓜,你想太多了。”
  雷砚扬举起手袖,粗手粗脚的替她抹去脸颊上的泪痕,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充满了宠爱与怜惜。
  虽然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但是他的举动让晚孃感到惊讶,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眸,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在她专注的眼神下,连雷砚扬都感到浑身不对劲,他把手抽离,故装冷漠的撇过头,抛下一句话。
  “快点走吧,太阳快要下山了,我们得找间客栈过夜才行。”雷砚扬往前走几步路时,发觉她又没有跟上,疑惑的转过身子问道。
  “你又怎么了!?”
  只见她嘟着红唇,抱怨了几句。
  “你走得太快了,我根本跟不上你的脚步。”
  雷砚扬可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他的一步几乎可以算是她的两步,再加上他走路走得快,而她老是在他身后追得好辛苦。
  “我走慢一点就是了。”他的表情软化了下来,压低嗓音道。
  灿烂的笑颜跃上小脸,点缀她清丽的容颜,她给他一抹嫣然,让雷砚扬情不自禁动容了起来,嘴角缓缓往上勾。
  “我们走吧。”晚孃兴奋的主动牵起他的手。
  雷砚扬心一骇,原本想甩开,可是看到她兴高采烈的表情,也情不自禁的反握住她的小手,紧紧的,像是永不分开。
  看着她如花的笑靥,他的心起了微妙的变化,像是平静无波的心湖投入一颗小石子,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柔和,他多么想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突然间一股冷冽猛然的袭击他的身体,使得他不由自主的微徽颤栗了起来,寒意又猛又快的从脚底窜到了头顶,他直打哆嗦,身子蜷成一团,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好冷!”他闭上眼睛,强忍着寒毒在体内发作。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病了?”晚孃扶住他的身子,看着他脸色苍白的脸孔,额头正冒着冷汗,她着急的花容失色。
  这病来得又凶又快,完全让晚孃措手不及,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望望四周人烟稀少,倒是前方有个临时搭置而成的草棚,看来是要给过路客休息用的。
  “砚阳,前面有个草棚,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
  雷砚阳忍着体内升起的寒意,看了一下前方简陋的草棚,迫不得已点了头,以他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病不知道要多久才会退,现在的他没有体力再继续往前。
  晚孃扶起他的身子,雷砚阳迈开蹒跚的步伐,举步维艰的走向前方不远处的草棚,每走一步,身上的寒意更加剧,脚步变得越沉重,到最后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晚孃身上,她却丝毫不以为苦。
  晚孃的额头冒着豆大的汗滴,使出所有吃奶的力气,使劲儿地拖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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