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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夫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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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砚扬脸色沉了下来,当他听到先天不足这四个字时,像是根针一样刺着他的心,虽然知道她不是故意,可是心里难免不舒服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知道该如何解我身上的寒毒吗?”他语气低沉的问道,不难听得出带着一丝迫切和希望。
  晚孃那张可爱的小脸蛋露出甜美的笑容,笑得两眼微弯,用力点点头,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闻之色变。
  “对呀,我知道呀,不过我忘了该怎么解了。”
  她话一说完,换回来雷砚扬无止尽的沉默。
  “你说什么!?”他瞪着她,脸色难看至极。一瞬间他只觉得她在耍着他玩,脸上线条紧绷着,眼中带着懊恼,是他太傻,傻到相信这个女人,他二话不说从原地站了起来。
  顿时失去依靠的晚孃狠狠扑了个空,跌在地上,吃了一地的泥巴。
  “你干嘛突然站起来?”晚孃抬起头,扁着小嘴气呼呼的道。
  害得她屁股跌得好痛!
  可是当她的眼光接触到他鄙夷的眼神时,她吞咽了一口唾液,身体开始抖了起来,他……是在生气吧。
  他眉毛倒八字微拱着,一副暗暗咬着牙,想将她碎尸万段的模样,晚孃猛然倒抽口气,小脸布满了仓皇和惊恐的神色,吓得往后爬。
  “你你你……你干嘛生气?”
  雷砚扬眼神一黯,气恼的睨着眼前浑然未觉的女人,她竟然好意思问他为什么生气,她把他当成猴子耍还不够吗?
  “那要问你自己。”
  “问我自己!?我做了什么?”晚孃眼中写满了无辜。
  “你做了什么?好……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他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瞳孔里涌现杀气,而目标则是针对她。
  他的样子好可怕,晚孃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她挥着双手。“你别激动,有话慢慢商量,如果你把我给宰了的话,你的病就真的无药可医了。”
  “无药可医!?”他冷冷哼了一声,凌厉的目光似乎想要将她大卸八块,忿忿然的道:“你都忘了该怎么医治我身上的寒毒,你想我还有得救吗?要耍人也要看对象。”
  她残忍的给他希望,又再度将他打落地狱,这样做很好玩吗?雷砚扬面额青筋隐隐抽动,看得出来他的怒气接近爆发的阶段。
  “我说我忘了,并不代表你就没得救呀。”晚孃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可是在他那双杀人的目光下,她的气势又矮了一截。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他微眯起双眼,语气冰冷,大有风雨欲来的味道。
  “我说我忘了是没有错,可是只要回去问我师父,你身上的寒毒就可医治了,所以你并不需要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晚孃乐观道。
  雷砚扬瞧她一脸信誓旦旦的表情,僵硬的嘴角软化了下来。
  “你师父住在哪里?”
  “就在冰山山顶上。”
  “冰山山顶!?”雷砚扬表情突然一变,接着二话不说转身离去,脸上还带着怒容。
  “你怎么又生气?”晚孃不懂,睁着一双硕大的眼眸怯生生的望着他。
  “你自己知道。”
  “什么我自己知道?”她的小睑上写满了疑惑,她真的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她只说师父住在冰山上,他就生气了。
  “你还装迷糊。”雷砚扬生气道。
  就他所知道的冰山最顶端可是有千年不化的冰雪,别说是人了,就连植物都不能生存,哪有可能会有人在上面生活?雷砚扬感觉自己又受骗了,她还装着一副清纯无辜的模样,以为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雷砚扬恼羞成怒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就要离去,他已经不想再听她满口的谎言。
  “喂喂喂,你等等我。”
  晚孃连忙追赶了过去,只敢跟在他身后保持一小段距离,因为看他臭着一张脸,好象她又把他给惹火了一样,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说错话了!?
  晚孃带着满腹的疑惑,就是没胆子问出口。
  他的表情晦暗,锐利的眼眸看起来杀气腾腾,十分恐怖,依她来看,还是保持一段距离会比较安全。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不过却因为昨晚的一场雨,让原本的黄泥道路变成了泥泞的泥巴,让人感到寸步难行。
  晚孃和球球小心翼翼的避开水坑,却避不了旁边的烂泥巴,很快的她脚上多了…层厚厚的烂泥。
  她看着前头同样也是一身狼狈的雷砚扬,心里不由得感到泄气了起来,她习惯性的问着身旁的球球。
  “球球,你说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这种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球球眼里写满了无辜,低低咆哮了一声。这种事应该问他才对,问我有什么用。
  “你也不知道呀,那你想他还要气多久才会跟我说话?”晚孃不死心的再次问道。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走在最前头的雷砚扬听得一清二楚,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专注于和球球说话的晚孃一个不注意就撞了上去。
  “好痛!”她揉揉被撞扁的小鼻头,眼眶含着泪水,不解抬头看着他僵硬的背影,“你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他猛然旋过身子,一双阴骛的眼眸盯着她,晚孃吓了一大跳,瞬间她有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全站了起来。
  她冷冷的倒抽口气。
  “你这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啊!?我说什么话?”
  晚孃尚未反应过来,朱唇微启,露出惊疑的表情,她不明白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神情不耐道,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但看她迷糊的表情,
  “我刚才那些话……”一时之间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接着一脸恍然大悟,“你是说我对球球说的那些话?”
  “我看你不是说给那只畜牲听,而是讲给我听的吧。”雷砚扬冷冷一笑。
  “球球不是畜牲,它是我的好朋友。”晚孃的抗议声和球球的低吼声同时响起,看得出来球球也为他这…番话感到相当不快。
  雷砚扬傲然的撇撇嘴角,“但是不能否认它不是人的事实吧。”
  晚孃顿时哑口无言了起来,球球则用一双气愤且带有敌意的眼眸盯着他,它似乎在考虑将眼前的男子一口吞下去。
  他这句话未免瞧不起“虎”了。
  第五章
  球球低吼一声,似乎在说它不介意为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开荤。
  晚孃忙安抚住球球,并向雷砚扬抗议道,“球球就是球球,它不是什么畜牲!”
  雷砚扬冷冷一哂,“不是人?那就是畜牲。”
  晚孃气得直跺脚,“不许你这样说球球,它是我的朋友,我要你向它道歉。”
  “休想。”
  雷砚扬微掀起唇瓣吐出两个字,眼眸冷冷的睨着他们,嘴角讽刺的一笑,要他向一只畜牲道歉,想都别想。
  他早已将生死置于度外,反正早死和晚死都还是逃不过要走上死亡这一条路,就算这只老虎多么的通人性,但他仅有的自尊,绝不允许自己向一只畜牲道歉。
  “你这个人真是顽固。”晚孃气极败坏道,却也拿他无可奈何,只好朝球球下手,尽力安抚它的脾气。
  “谢谢夸奖。”
  雷砚扬一个轻点头,当她这句话在夸奖他,一点都不以为意,大哥和二哥也老是说他的脾气就像粪坑里的石头一样,怎么说都没有用。
  “你这人……”晚孃气恼的瞪着他,她在骂他,他却当她在夸奖,气定神闲的模样令她有一股深深的无力和挫败感,
  “对了,我问你,刚才的话是故意讲给我听的吗?”雷砚扬双手环抱着胸前,将问题重复了…逼。
  “才不是。”她有几分气恼和口是心非,一双灵活的眼珠子略为心虚转了转,或许她潜意识里是这么希望。
  “那你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他扬扬眉,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我无聊行不行。”
  晚孃贝齿轻咬着下唇,恼怒的白了他一眼。
  她以为他会继续再追问下去,没想到他点点头,一副无所谓的耸耸肩道:“那好吧。”
  他转过身子打算继续往前进,反倒是晚孃沉不住气,伸手一捉,捉住他的衣袖,让雷砚扬寸步难行。
  “还有什么问题吗?”他眼睑低垂道,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她嘟起红唇,看起来有些微怒,“你为什么不追问下去?”
  “我为什么要追问下去,你不是说你无聊喜欢自言自语!?”一丝黠光跃上他眼底,看她一副想问又问不出口的模样,令他莞尔一笑。
  她气呼呼的鼓起双颊,红唇微嘟着,可爱的样子让人坏心想要逗弄她。
  笑容点亮了他英俊的脸孔,缓和脸上刚硬的线条,让晚孃不知不觉屏息,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好了一会才回过神来。
  说真的,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可是当他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也很吓人。
  “你到底在气什么?”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哪里惹他生气。
  雷砚扬嘴角的笑容倏然收敛,淡漠的脸孔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不想再提了。”
  看她清纯无辜的样子好象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同时晚孃也不依轻嚷着。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气什么?”到现在她还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犯了他哪…点禁忌,他的思想和情绪常常让她捉摸不定。
  “那要问问你自己。”
  问自己?怪了,她什么时候惹他生气,却一点都不晓得。
  晚孃抓抓脑袋,想不起来。
  “你干脆直接告诉我,我又做了些什么事惹你生气?”
  雷砚扬瞧她一脸困惑,仿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也未免太会装了吧,他不满的眼眸微黯。
  “你在装傻吗?”
  他也不懂自己为何如何生气,若是以往,他撇撇嘴角根本懒得理人,可是这一次却因为她欺骗他而大动肝火,这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雷砚扬很快的否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告诉自己,一定是因为她明明给了他一丝希望,结果换回来的却是失落戚,才会使得他脾气大发。
  “装傻!?我才没有装傻,我真的不了解你,连你在气些什么我都不晓得。”她一阵摇头晃脑,柳眉轻揽了起来。
  看着他沉默的表情,一张精致的小脸蛋困惑极了,她想弄懂他的内心世界,可是越猜越困惑,到最后依然猜不出一个结果来。
  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孔因为怒气而微微扭曲变形,她不禁感到畏惧。
  “你还在装傻。”雷砚扬闷声道,心中对此感到强烈的不满,难不成她要对他说冰山有人住吗?
  “我在装什么傻,你就直说好了,别和我打哑谜,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看她坦率的眼眸,这一次雷砚扬也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说的全是真话!?
  不,不可能。他摇摇头,酷寒刺骨的冰山上怎么会有人,拿这件谎言去骗三岁的小孩子也不会有人相信。
  “你说你师父在冰山山顶上。”雷砚扬声音骤然压低,听得出语气中有着强烈的不满。
  “师父的确住在冰山山顶上,没有错呀。”她不解的看着他,不懂他究竟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问题是冰山山顶上终年覆盖着冰雪,连草木都不生,你说人能住在那里吗?”雷砚扬冷言冷语道,眼睛射出两道精光,像两把锐利的箭刺向她。
  “是这样没有错,但冰山上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冰天雪地,像我和师父所居住的地方就不一样,气候虽然冰冷了一点,但是鸟语花香,并不是你所说的除了雪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晚孃难得摆出认真的姿态向他解释,可是复回来的却是他的嗤之以鼻。
  “如果真有你所说的地方,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不被人们所发现。”他摆明了不相信真有这个地方。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发誓我说的全是真话,真的。”晚孃气得直跺脚,她说了那么多,为什么他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就算有好了,你要如何证明?”
  证明!?怎么证明?晚孃微微一楞,蠕动着嘴唇,几次张口欲言却吐不出一个字。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雷砚扬挑挑眉讽刺道,心中的愤怒一点一滴的累积着,眼神笼罩在一片风雨当中,瞧她还可以编出什么谎言出来。
  他讨厌有人欺骗他,而她却犯了他的禁忌。
  晚孃猛跺脚,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相信她呢?一想到他对她的不信任,还指责她欺骗他,心中好象有根刺在隐隐作痛。
  “我真的没有骗你,要不然我带你回冰山山顶瞧瞧,你就可以知道了。”她拉着他的手,准备往回头路走。
  既然他不相信,那她带他回冰山山顶上,瞧瞧究竟就行了。
  “你放手,我不去。”他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
  “为什么不去?”晚孃楞了一下,看着他默然的表情。
  “你想以我的身子上得了冰山吗?”他瞥了她一眼,表情微怒。
  他说的没有错,以他身体的状况好象不适合上冰山,因为冰山山顶上整年冰天雪地,他身上的寒毒随时可能因为寒气再发作。
  “那要怎么证明你才肯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她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瓣,五官皱成了一团,这也不行、那也没有用,她已经无计可施了。
  “你还装作挺有这回事的模样,我说过我不会相信你的话,说有办法医治好我的病,也只不过是你信口雌黄,你口中的那名老师父根本不存在。”
  对于他严厉的指责,晚孃瞪大眼睛,鼓起双颊,露出气呼呼的模样。
  “我没有骗人,你不能诬赖我。”
  “你有。”他斩钉截铁的道。
  “我没有。”
  “你有。”
  俩人就在路中央争吵了起来,争得面红耳赤,不分上下,却没有注意到前方一辆马车正飞快的迅速通过。
  刚好路中央有个水坑,在马车经过时飞溅起黄泥,俩人根本闪躲不及,被溅了一身的烂泥,连球球也不例外,全部成了落汤鸡。
  “该死!”雷砚扬喃喃咒骂了一声。
  “我的天!”晚孃也欲哭无泪了起来。
  俩人同时看着对方落魄且狼狈不堪的模样,晚孃发出一声爆笑声。
  “呵呵呵……看看你自己,你这样子好拙。”
  她抱着肚子狂笑不停,雷砚扬就像个泥洋洋一样,被一层厚厚的泥泞给掩盖,根本看不出他现在长得什么模样。
  “你自己也不是一样。”
  雷砚扬反唇相讥,瞧瞧她简直就像是在泥巴里沾了…圈似的,样子既滑稽又可笑。雷砚扬原本想生气,但嘴角忍不住微扬了起来,到最后笑声从嘴里流泄出来,不…会跟着她哈哈大笑。
  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像现在一样,开怀大笑了。
  就在俩人互相取笑着对方,笑得乐不思蜀时,前方的马车突然停驶,一名车夫从车上跳了下来,走到他们面前,带着一脸歉然的表情道。
  “俩位真是对不起,小的行驶太快,没有注意到前方有水坑,害得俩位的衣服都弄脏了,为了表示歉意,我们家的小姐想请俩位上车,到府上换个衣服。”
  雷砚扬和晚孃止住了笑意,互看了对方一眼,此时俩人像泥娃娃似的,显得狼狈,的确需要梳洗一番,最后雷砚扬点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既然对方这么有诚意,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反正他们这个样子也是该把衣服给换了下来。
  “那麻烦俩位请跟我来。”车夫向他们点个头,带他们到马车前,由雷砚扬和车夫坐在前座,而晚孃和球球一起进入车厢内。
  当球球也要一块乘坐马车时,马夫脸上闪过惊悚和犹豫的表情。
  “这位姑娘,这只老虎真的不会攻击人吗?”
  “你放心,球球很乖,它吃素不会乱咬人。”晚孃还故意蹲下身子,环住球球的颈子,眨眨无辜的双眸,向他保证。
  没错,我是不会乱咬人的。球球拼命点头,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却把车夫吓得双脚抖动,只差一点点就要尿裤子。
  “可是……”车夫还是不太放心,把老虎和小姐摆在一块太危险了,虽然这只老虎表现的与这名女子很亲密,但是兽性一发,以她娇小的身子怎敌得过老虎的摧残,再说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只老虎是吃素的。
  此时马车内传来女孩子清脆悦耳的声音,“福伯,既然这位姑娘都这么说了,就让她和那只老虎一块进来吧,反正马车里面的空间够大。”
  “没错,您不用担心,有我在球球身边,我保证不会让它伤害到任何人。”晚孃接着开口道,一双水灿眸光闪动着恳求的意味,福伯双肩垂了下来。
  “好吧,既然表小姐都这么说了,那就请进。”他打开车门,让晚孃和球球一块进入马车内。
  马车内相当的宽敞,总共可以容下四个人的空间,座位上铺着柔软奢华的椅垫,车窗用竹帘掩盖着,十分的昏暗,只有从缝隙间微微流泄出来的亮光,可以隐约的看清楚整个车厢内部陈设。
  “好暗。”晚孃在进入车厢时,眼睛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过了好一会,她才注意到在她眼前坐了一位妙龄姑娘。
  她大概比她还大上两岁左右吧,明眸皓齿,肌肤赛雪,一双似水温柔的眼眸看起来就像举止端庄的大家闺秀,举止投足之间是雍容华贵的。
  “你好。”她红艳的朱唇咧开一抹明媚的笑容,温柔的眼眸笑着看她,指着一旁的座位道:“请坐。”
  晚孃看着华丽的椅垫,再看看自己被溅得一身黄泥,身上还滴着水,深怕把椅垫给弄脏了,她羞赧着脸孔连忙挥手道:“谢谢,不用了,我坐在板上就行了。”
  “可是你这样坐着,等会马车行驶时……”妙龄姑娘的话还没有说完,马车突然毫无预警的往前行驶。
  “啊啊……”晚孃一时不备,身体往向倾,她挥舞着手臂,那名妙龄姑娘喊了声,“小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在她面前狠狠跌了一跤,幸好前面有球球充当软垫,才免于她的脸孔与地面相亲,
  “你没事吧?”她把晚孃从地上扶了起来,一脸关心道。
  “我没事。”她站了起来,觉得自己糗极了,她竟然在别人面前跌个四脚朝天,这下丢睑丢大了。
  “你真的不要紧?”
  晚孃拼命的摇头,脸颊飞上了两抹红云,尽管疼她也不会喊出来,因为太丢人了。
  “一起坐下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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