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意思?”漱玉察觉情况有异,急急的追问:“太后说过什么话,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晓得?”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回答漱玉的问题,最后还是阿济格开口向漱玉说明事情原委。
漱玉听完之后,伤心又难过的看着她最亲爱的家人。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呢?我的婚姻不能自主是我早知道的事,我很清楚我的身分,但我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不要你们这样瞒着我!”
说完之后,她转身便跑了出去。
“阿济格,你快去追她呀!”郑亲王着急的喊着。
“是。”阿济格匆匆忙忙的追了过去。
福晋深深的叹着气。“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漱玉将自己关在小阁楼里。第一天,她什么人也不见,也不肯吃东西。第二天,她开始进食了,认为没有必要虐待自己。第三天,她让阿济格进到小阁楼内,兄妹俩谈了很久。
第四天,淑怡格格来找漱玉时,一见面她便讶异的叫道:“不是听说你在绝食吗?怎么你的样子……”
“谁说我在绝食的?”漱玉吃着额娘特别吩咐厨房为她做的点心,一面笑眯眯的开口。“我才不做那种无聊的事呢!”
淑怡打量着漱玉,看不出来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忍不住开口:“漱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对这次的指婚,难道没有任何的意见吗?”
“谁说我没有意见的,只是再怎样我也不能违抗皇上的旨意。所以我看开了,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啊,你这么认命呀?”
漱玉别具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反正一切到时再看着办罗!”
淑怡觉得她似乎话中有话,想了想,又问:“那么你知不知道关于这位额驸的事?”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是绰罗斯,是都尔伯特族长车凌的侄子,年龄好像是二十岁,比阿济格还小一岁。”
“就这样?”淑怡扬起了眉。
“是啊,就这样。至于人家说什么相貌堂堂、骁勇善战那些话,我觉得要看过了才准。”
“你还真看得开呀!届时我若被指婚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像你这样。”淑怡轻叹着气,“你难道不会觉得舍不得吗?你的亲人、朋友、喜欢的人……”
漱玉脸上现出了些许愁思,好一会儿才道:“虽然舍不得,但也不是这辈子都不能见面,我想到时我一定会很想家的。”说着说着她竟流下了眼泪,她边拭泪边苦笑:“怎么办?我现在就开始想家了,真伤脑筋。”
淑怡没有说什么,不过她知道,漱玉说不难过是骗人的,只是她难过全是因为要离开家人了,想到此,淑怡不禁为萨哈连惋惜,自始至终,漱玉都没有感受到萨哈连对她的一片情意,不过萨哈连虽然可怜,但这对漱玉来说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吧!
漱玉在即将离开北京的前一日,独自骑马来到上方山。她两次进入被她取名为“玉兔洞”的石灰岩洞穴,自从那次和巴桑来过后,她又独自来了好几次。每次来她就坐在地上,对着那只兔子说话。
“小兔子,今天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明天我就要离开京城了,这一去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唉,也不知道我要嫁的那个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漱玉瞪着石头发呆,好一会儿后,突然说道:“如果那个人像巴桑一样就好了。”
尔后她不再开口,只是在心中暗自思量,这次到热河去一定能见到巴桑吧!但见到了他要和他说什么呢,毕竟她是要去嫁人的呀!想到这儿,竟有一丝心痛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喜欢巴桑,但他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了。这样也好,反正她与他之间原本就是不可能,谁教她是一位格格呢?
漱玉站起身,走出洞穴之后,搬了些树枝石块将洞口封起。她不希望有其他的人发现这个石灰岩洞,“玉兔洞”是属于她和巴桑的,她希望永远都不会有其他的人进去。
第4章(1)
五月,乾隆皇帝圣驾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抵达了热河的避暑山庄。都尔伯特的三车凌早已遵旨率众恭候,乾隆皇帝下谕加封三车凌,在避暑山庄的澹泊敬诚殿接见三车凌,并大赏银两。
乾隆皇帝并于万树园赐宴,在参天古木与亭台楼阁的围绕下,他坐在草地中央的御幄中,其护从八旗王公大臣,以及受款待的三车凌及其随员,则分别在御幄两旁席地而坐。众人品尝美酒佳肴,观赏精采的烟火表演,以及杂耍特技的演出。
此时,相对于万树园的热闹宴会,在避暑山庄后宫中的一处幽静角落,就显得冷清多了。
“格格,出来瞧瞧嘛!外面的烟火很漂亮的。”木梨自庭院跑进屋内,想劝漱玉到外面看看。此次随行的女眷们另外在后庭的花园中摆了筵席,一同观赏烟火。
“我才不要看,元宵时在京里放的烟火要比这个好看多了。”漱玉坐在房内,正在换着衣裳。
“格格,你在做什么啊?”木梨讶异的看着换上一身便服的漱玉。
漱玉一脸笑意,“木梨,你回来的正好,陪我到万树园瞧瞧热闹去。”
“格格,这怎么行呢?皇上正在那里宴请朝臣,我们怎么能过去呢?”。
“没关系,我们偷偷的瞧几眼就回来。”漱玉拉着木梨就走,毫不理会木梨的抗议。
就这样,两人偷偷摸摸的接近了万树园。由于四周都是参天古木,隐藏行踪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靠近宴会的地点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四周的戒备十分森严,太靠近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被卫兵发现。
“格格,我们还是回去吧!”木梨小声的开口哀求道。
“嘘。都来到这里了,岂能前功尽弃!要不你先回去吧!”漱玉也压低了声音。
漱玉说完便继续往前摸去,木梨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处戒备较为疏散的角落,漱玉正要回头唤木梨,一个冷然的声音却在背后响起。
“你是什么人,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漱玉浑身一凛,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见背后冷然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要轻举妄动!双手举起来,慢慢的转过身,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漱玉只能依言行动,转过身子后,看见一名高瘦挺拔的男子就站在身前,她不禁有些讶异,她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有人靠她这么近!黑暗中看不见那人的面孔,漱玉犹豫着是不是要将自己的身分说出来,木梨呢?怎么没看见她?
“我的侍女呢?你把她捉到哪儿去了?”
“漱玉?”
这人是谁呀,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漱玉怔忡一下,而他却突然一把拉过她,漱玉被吓了一跳。“喂,你要做什么?”
男子将她带到一处有火把照耀的地方,微笑看着她。“你不认得我了吗?漱玉格格。”
“巴桑!”漱玉又惊又喜的喊道。
此时,旁边一名蒙古武士上前来说了些什么,巴桑也以蒙古话回了几句。那名武士躬身向巴桑行了个礼,便带着其他的武士离去。
漱玉好奇的打量穿着一身蒙古正式服装的巴桑,许久不见,他似乎比记忆中更为英挺俊朗。“巴桑,你看起来就像个蒙古王子一样,你穿这样很好看呢!”
巴桑笑了笑,“漱玉,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我在山庄里好无聊,所以想来这里看看热闹。”
巴桑微笑的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你这么做很危险,若是被当成刺客就不好了。回去吧!你不能再靠近了。”
“谁说的?”漱玉往前踏了一步,笑得别有所图。“我现在有你呀!”
巴桑摇摇头,“我是不会带你进去的。”
“拜托嘛!我只要进去看一眼就好。”漱玉仰起了小脸央求道。
巴桑挑起了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漱玉瞧着巴桑,突然感到一股气上来,没好气地道:“我想看看我的丈夫长得是什么样子呀!”
巴桑一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漱玉见他不语又继续说道:“都是你们啦!什么三车凌、都尔伯特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这个时候来归,分明是给我找麻烦嘛!”她说着说着,便觉得难过起来。“为什么会是我呢?京城里有那么多的公主、格格,为什么偏偏是我要嫁给这个什么蒙古王子、什么和蕃来的。”
看着自她眼中滑落的晶莹泪水,巴桑的心陡地一震。“他不是什么蒙古王子,因为娶你的关系,他现在是个额驸了。”
“才不,我又还没嫁给他!”漱玉用手拭去泪水,气势凌人的说:“你到底要不要带我去看他,起码我要知道他长得是圆是扁,才决定我要不要嫁给他!”
“漱玉……”巴桑显得有些为难,“我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
“什么事?”
“格格!”木梨自树丛中跑了过来,奔到漱玉的面前,一脸的焦急。“格格,你没事吧?奴婢担心死了,这些人不让奴婢过来找你。啊!怎么回事,你怎么哭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我没哭,只是火把的烟熏得我眼睛难过。”漱玉安抚道。
巴桑看着匆忙奔来的几名蒙古武士,扬眉问道:“怎么回事?”
“少主。”一名武士躬身道:“这位姑娘吵着一定要见到她的主子,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制止她,所以……”
巴桑抬起手,“我明白了,这里由我来处理,你们先退下吧!”
“是。”
巴桑转向漱玉主仆二人,看来她们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她们所引起的骚动,他轻叹口气,“漱玉,我先送你们离开这里吧!”
“怎么,你不带我过去看吗?”漱玉抬眼看他。
巴桑迟疑了会儿,摇摇头。“他现在不在里面,你进去也看不到人。”
“他不在里面吗?”漱玉不死心的追问:“那他在什么地方?”
“我们先离开吧,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
在巴桑的坚持下,漱玉只好乖乖的跟着他离开。巴桑将漱玉和木梨送回避暑山庄后,没有多作停留马上又离开了。而漱玉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无从问起,自然是很不满。虽然巴桑答应她明日白天的时候会过来找她,她仍是闷闷不乐,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巴桑来找她了。
“巴桑,等等!”
巴桑停住脚步,转过身,原来是喀尔喀部的达尔济雅。“有什么事吗?”
达尔济雅快步走了过来。“你要去什么地方?我跟你一起去。”
巴桑睨了他一眼。“喂,你没事做吗?做什么要跟着我?”
达尔济雅抿了抿嘴,“就是没什么事做啊,你这次特地从乌梁海跑回来,就是为了你那位格格新娘吧?我也想看看她嘛!”
巴桑不悦的扬起了眉。“你看她做什么?”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你不知道你的这位漱玉格格,可红得紧呢,听说人不但长得美,又聪明伶俐,真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将她指婚给你。”
巴桑笑了笑,没说什么。
结果,他还是没办法摆脱达尔济雅,只好带着他一起去见漱玉。
“巴桑,你来啦,我正在等你呢!”
看着穿着一身骑装的漱玉,巴桑问道:“怎么,你要出去吗?”
“是我们。”漱玉嫣然一笑,“自从来到热河后,整天都关在房里,闷都闷死了,也该好好的出去走走了。”
巴桑考虑了一下,便颔首,“去骑马溜溜也好。”这样待会儿就可以想办法摆脱达尔济雅这个跟屁虫了。
此时,漱玉注意到巴桑身后的达尔济雅,好奇的看着他。“你是什么人?”
“你好,漱玉格格。在下是喀尔喀的达尔济雅。”达尔济雅上前拱手作揖。
“喔。”漱玉没什么反应,只是随口问道:“你要和我们一起去骑马吗?”
“如果格格愿意邀请我,那是我的荣幸。”
“一起去吧,人多一点才热闹。”
于是,达尔济雅就继续当跟屁虫,跟他们去骑马了。不过他还算识趣,出游的一路上,他就一个人骑在后头,好让巴桑和漱玉有独处的空间。
骑了一段路之后,他们开始放慢马儿的步伐。巴桑正想说话时,漱玉已经先开口:“巴桑,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漱玉顿了一下,说:“你觉得那个人如何?”
巴桑明知故问:“你说哪个人?”
漱玉噘起嘴。“还会有谁,就是我要嫁的那个人啊!”
巴桑凝目注视着她清丽的容颜好半晌,才柔声地道:“漱玉,我也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看他的神色有些异常,漱玉一脸的纳闷。
巴桑望着她的目光未曾稍移,道:“你难道不知道你要嫁的人就是我吗?”
漱玉瞪着他,好一会儿后才理解他说的话。“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巴桑笑了笑,决定一步一步来。他勒住了马,也伸手让漱玉的坐骑停住。“漱玉,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次和你指婚的人叫什么名字?”
漱玉微蹙眉头,偏头想了想,“绰罗斯啊!”
“绰罗斯只是个姓氏而已,你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吗?”巴桑的眼里尽是笑意,是谁说她聪明伶俐,根本就是迷糊蛋一个!
“这……这我、我……”漱玉一时语塞,但她的确是不知道。自从婚事决定了之后,她就不许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她是打定了主意,一切到时再看着办,届时就算逃婚也无所谓。但巴桑刚刚为什么说她要嫁的人是他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漱玉,我现在正式的向你自我介绍一次。”巴桑正色的望着她,“我的名字是巴桑,我的姓氏是绰罗斯。我的伯父车凌不久前刚被皇上封为札萨克亲王,而我则被皇上招为额驸。”
过了好一会儿,巴桑见漱玉只是睁着双大眼瞪着他,遂又问道:“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漱玉没有反应,只见她眼眶中突然溢满泪水。“你骗我,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听出她语气中的愤怒,巴桑着急了。“漱玉,我并不是有意要欺骗你。当初我到京城刻意隐瞒身分,是为了行事方便。可是一直到你来到热河,我才想起你根本还不知道我的身分,但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告诉你,相信我,我并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漱玉眼眶中的泪水已滑下面颊,她不想听巴桑的解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烦恼,一个人在那儿担心害怕,不知道自己会遇到怎么样的一个人,会有怎么样的遭遇!”
“漱玉……”巴桑见她哭成泪人儿的模样,十分心疼,伸手想要安慰她。
漱玉挥开他的手对他喊道:“原来我的一切烦恼都是因你而起,我真是太傻了,才会……才会……”话未说完,嘶的一声,她策马飞驰而去。
“漱玉!”巴桑也连忙策马追去。
原本跟在两人后面的达尔济雅看得一头雾水,他们在搞什么啊?
第4章(2)
“漱玉,我进来了。”阿济格轻敲着漱玉半掩的房门,踏入房内。
只见漱玉一个人坐在窗台上,她瞄了阿济格一眼,没好气地问:“有什么事吗?”
“别再生巴桑的气了,你知道他这次为了你,才特地自乌梁海赶回来,他没有办法停留很久。”阿济格走到漱玉身旁,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漱玉垂下头,“其实我并没有那么生气,我只是觉得太尴尬。其实想来想去,这次会造成误会都是因为我自己太胡涂的关系,才会闹了这么大的笑话,你教我怎么有脸去见他嘛!”
阿济格恍然大悟,笑了笑,“没有脸也得去,否则他可是要走了喔!”
漱玉猛然抬起头,“他要走了,为什么?”
阿济格解释道:“因为乌梁海那边的招抚不太顺利,他随时都有可能马上被召回去,你们俩的婚事好像已经决定要暂缓了。”
“为什么皇上要派他去乌梁海呢?他们不是才刚刚归顺我朝吗?”
“因为巴桑他们那一支军队非常优秀,所以皇上才会立刻让他们参与军务,跟随内大臣萨拉尔一同议招乌梁海和扎哈沁。而皇上这么做,一方面是要测试他们的忠诚,一方面也是器重他们。将来皇上要对付准噶尔的达瓦齐时,都尔伯特一族会是一大助力。”
“那……他去乌梁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阿济格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这很难说,行军作战不比一般。少则数月,多则数年,这种事是没个准的。而且你要知道,战争是很残酷的,伤亡也是在所难免,一个不小心就会有所不测……”
“好了,你别说了!”漱玉打断他的话,美丽的面庞霎时显得忧心忡忡。她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须臾,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抬起头,向阿济格说道:“我出去一下。”
看着漱玉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阿济格的唇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漱玉被挡在巴桑的蒙古包外,她看着身前宛如两座铁塔的蒙古卫士,毫不畏怯的说道:“我要见巴桑,让我进去。”
“对不起,格格。少主正在里面和人商议事情,吩咐过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漱玉迟疑了一会儿,说:“很重要的事吗?”
“是的,格格。”一名卫士回答道。“格格不妨先回去歇着,待会儿少主商议完事情,小的再请他过去见格格。”
“不用了,我就在外面等他吧!”
“格格,这样恐怕不太恰当。”
漱玉微微一笑,“放心,没有关系的。我只是在外面等而已,不会妨碍到你们的。”
卫士们正不知该如何劝阻时,一名男子自帐棚内走了出来。
“漱玉。”巴桑惊喜的看着站在几步之遥的漱玉,“你怎么来了?”
漱玉显得有些腼腆,望着巴桑不知该说什么。
巴桑一笑,伸手拉过她,“进来吧!”
漱玉不发一言的让他牵着手走进棚内,进到棚内才发现里面有不少人。除了她和巴桑外还有四个人,都是年龄与巴桑相差不多的年轻男子,除了一名身材显得较为瘦小外,其余皆是身形壮硕的蒙古青年。
“漱玉。”巴桑让她站在身旁,“我帮你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我族里的兄弟。这位是札纳巴克,他旁边的那位是布延,另外一位是车登,年龄最小的是博斯和勒。”
漱玉向众人点头致意,心里对他们感到很好奇,却又不好意思直盯着人瞧,于是她便低着头偷瞄。
札纳巴克说道:“巴桑,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