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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室的门却在这时打开了,夏泽野出现在门后。
“喂,顺便帮我买个便当进来。”他朝着她喊着说。
花苹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静止了约一秒,才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移动脚步,走近他。
“钱。”抬起一手,伸向他。
要她请客,门都没有。
夏泽野翻翻白眼,由西服内层口袋中翻出皮夹,抽出一张千元大钞递给她。
花苹儿接过手。“吃什么?”
如果是故意刁难,要她跑去买某某知名大饭店的便当,她就干脆叫他去吃大便!
“随便。”她一定得摆张臭脸给他瞧吗?想想,从她第一天进到华夏开始,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
真搞不清楚,到底他是老板,还是她?
“是你说的喔!”要随便吃,那么,她就随便买喽!
至于剩下的钱,嘿嘿嘿,当然是当成打赏的小费,全都属于她了。
“是。”回以一记犀利的眸光,夏泽野转身,回他的办公室去。
在他的身影闪入办公室前的刹那,花苹儿才突然想起,对着他喊:“喂,亲爱的总裁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中午应该跟皇天建材的吕经理有约,对吧? 记得一早的时候,我还提醒过你,是去北投温泉会馆边吃怀石料理,边泡澡!”
门边的人似被雷给劈中,一下子僵住。
“妈的!”不骂脏话的夏泽野再度出口成脏。
都怪他一早就让她气得晕头转向,才会连约会的事都给忘了。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会被这个花瓶秘书给搞到疯掉!
夏泽野匆匆地跑进办公室,拿了车钥匙,很快地又折了回来,经过花苹儿身边,他看了她一眼,见到她心情好极了的对他挥手再见,他就忍不住咬牙又诅咒了一声。
“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掐死你!”他绷着脸说完,大步走进电梯。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花苹儿仍盯着电梯门,巧笑倩兮,挥动着她葱白似的手,温柔地道再见。
“想亲手掐死我?我看,我掐死你还快一点!”耸耸肩,她奸奸地一笑,比出一个胜利手势。
喔耶,赚到一千块!
对于午餐,花苹儿懒得动脑筋去想该吃什么,所以越省事越不麻烦的越好,这几年在华夏工作下来,隔壁巷子里的一家江浙小吃,就成了她常报到的地方。
依照惯例,她步行下楼,走出华夏建设大楼,来到小餐馆,推门进入,向餐馆的老板打了声招呼,只说了句“照旧”,就走往她常坐的位于角落的位置坐下。
屁股才刚坐定,花苹儿抬起脸来,恰巧见到三张熟悉的脸孔也走进来。
她们是秘书室的人。
花苹儿懒得跟她们打招呼,也不想加入她们,挪了挪屁股,她尽量靠着墙壁,隐藏在阴暗的角落。
但,那三个女人却选择了一张离花苹儿不远的空桌坐下,继续着她们的话题。
“喂,你们听说了没有?最近跟总裁走得最近的是当红名模姚又菁。”
“真的吗?”
“可是,怎么跟我听说的不一样?”
花苹儿以手肘撑在桌上,用手掌撑着下颚,在心中啐了声——
拜托,你们三个花痴,那已经是历史了好不好?现在跟顶头那只大猪头走得最近的,应该是皇天建材的吕经理,吕淑蕙,好不好?
今天中午,他们两人还相约去北投温泉会馆吃怀石料理,外加一同泡澡!
“那……你听到了什么消息吗?”A女急忙问。
总裁可是大家眼中最帅、最酷、最有身价的单身汉,是华夏建设里许多女人的梦想结婚对象,也是她们性幻想的对象。
“嘘!”B女神秘兮兮地朝着四周先扫视了圈,很可惜,她仍然没发现花苹儿的存在。“最近有一则说法是,关于总裁的那些情史,都只是一种障眼法。”
“什么障眼法?”C女急忙忙问。
“笨,就是为了掩饰某些真实的事情,而刻意制造出来的假象。”B女哼着声说。
“为了掩饰什么?”A女和C女齐声问。
B女笑得很神秘。“这点你们就不知了。”她卖一下关子。
“快说嘛!”
“快说。”
两个女人一同催促她。
B女各瞥了她们一记,压低声音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何总裁秘书‘花瓶’小姐,不属于我们秘书室管辖?”
两个女人动作一致地摇头。
“我说到这儿了,你们还不了?”B女叹息。
“你是说……”A女恍然大悟。
“总裁跟‘花瓶’搞在一起!”C女差点尖叫。
B女赶紧伸手捣住她的嘴。“拜托,你小声一点行不行?”
C女一脸歉然,直说抱歉,但这时A女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还一边摇头。
“你笑什么?”B女问。
“我笑你的小道消息根本是无稽之谈,总裁怎么也不可能跟‘花瓶’在一起。”A说出了她的看法。
“何以见得?”B女不服气地问。
“拜托,‘花瓶’的绰号是怎么来的,你们不知道吗?”
依她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总裁跟他的“花瓶”秘书非常不对盘,每每见面,互不给好脸色看,只差没大打出手,互咬对方的肉来泄愤。
“当然是总裁取的!”这次B女和C女异口同声。
“那就对了,你们可曾见过,有哪个男人会替自己的女人取这样的绰号?”A女翻翻白眼。
是有道理,但B女不服气。“那为什么‘花瓶’不归秘书室管辖?”
公司里,所有高阶主管的秘书,都来自于秘书室,唯独花苹儿除外,她不仅是空降部队,还完全不受秘书室的约束,听说上下班也不用打卡,更极少出现在众人面前,与公司里的人打交道,见过她的也只有部分的高阶主管,行迹怪神秘的。
“关于这一点,我听说是老总裁和夫人聘用她的。”A女说着。“总之,如果我的消息来源没错的话,总裁和‘花瓶’是百分之百的绝缘,他们不可能的啦!”
她的肯定,让B女一叹:“人家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想不到那个‘花瓶’竟然这样浪费掉了。”
A女和C女也认同地连连点头。
“要是我,能朝夕和总裁相处,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摸一下他摸过的文件、便条纸,甚至是他端过的茶杯,我都能感动得马上流泪。”B女继续作梦。
“我们也一样!”A女和C女应和。
坐在她们身后,双手撑颚的花苹儿,听得鸡皮疙瘩爬满全身,想跳起来,直接冲到她们面前骂花痴!
不过,叮咚,脑中的灯泡亮起——
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摸一下他摸过的文件、便条纸,甚至是他端过的茶杯,我都能感动得马上流泪。
天啊,她的商机来了!此次不赚,更待何时?
第2章
花苹儿的好心情,只维持到下午的二点一刻钟。因为夏泽野就在这时回到办公室,身旁还带着吕淑蕙,并用着高高在上的口吻命令她:
“花秘书,泡两杯咖啡进来,吕小姐的要不加糖、多奶精、不要太烫,也不能太凉,就用七十度C水温。”然后,他一手揽着吕淑蕙的腰,往办公室里走。
“是。”花苹儿维持着脸上僵硬的笑,心里瞬间又蹦出许多脏字,咬着牙,心情不爽到极点的起身,走往茶水间。
要喝不加糖、多奶精、不要太烫,也不要太冷的咖啡是吗?
好的,她绝对会呈上。
站在茶水间里,花苹儿边搅动着眼前浓稠得似芝麻糊的东西,嘴角不忘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两分钟后,夏泽野要的东西好了,她像没事人一样,由一旁置物架上抽出托盘,把两杯咖啡放在其上,端起托盘,朝外走。
来到总裁室门前,花苹儿不忘抬起手来轻敲门。
心想,应不应该进去,要是看到脸红心跳的限制级画面就不好啦!
“总裁,你要的咖啡好了。”她说着,忍着笑。
不知道,等一会儿,喝了这杯咖啡的人,需不需要挂急诊?她该预先叫好救护车吗?
“进来。”门里传来夏泽野的声音。
花苹儿旋开门,往内走。
很快地,她来到沙发旁,还好夏泽野和吕淑蕙各坐在一张沙发上,并没有演出任何让人脸红心跳的限制级画面。
“咖啡好了。”花苹儿略蹲下身子,将托盘上的两杯咖啡一一递出。
“谢谢。”吕淑蕙接过,不忘礼貌性的道谢。
夏泽野并没伸手接,而是示意她将咖啡放桌上即可,甚至看也不看花苹儿一眼,注意力全落在一旁的吕淑蕙身上。
花苹儿在心中啐了声——猪,然后绽着皮笑肉不笑的僵硬笑容,道:“总裁、吕小姐,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先出去了。”
夏泽野仍没对她开口,只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
看着他的目光仍动也不动,全集中在吕淑蕙那张俏脸上,不觉地,花苹儿的心里竟感到不是滋味。
没去深究心头不悦的原因,花苹儿端起托盘,转身退出办公室。
才走到门边,身后噗地两声喷水声,让她顿住脚步,她不敢转过身来,只用眼尾余光偷瞄。
夏泽野的脸上、身上全是咖啡渍,吕淑蕙则是用手捣着嘴,羞愧得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花、瓶!”暴吼声瞬间拔地而起,撼动整间办公室。
“我没泡过咖啡,你们不能怪我!”看他额冒青筋,随时可能变成吃人恶魔的模样,若留下来,就是笨蛋。
花苹儿拔腿就跑,逃出办公室。
只是,该躲哪儿去呢?
洗手间?
不,那儿太臭。
要不,茶水间好了,反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那个夏泽野会到茶水间的机率几乎等于零,是个安全的地方,就躲那儿好了。
机率等于零,并不表示不会变成一、变成十,或变成百。
花苹儿躲到茶水间里,坐在靠窗的一只矮柜上,边看着腕上的手表,边数着表上不停移动的秒针和分针。
说来真怪,从那个花心萝卜骤变成喷火暴龙,嘶吼出声到现在,已经整整过了六分钟又三十四秒,整个楼层居然静得宛若一个人都没有?
真是怪哉!!
花苹儿看着秒针又转了一圈,想想外头的安静无声,可能是她多心了,显然那个花心萝卜并没有她想像中的生气。
晃晃一双因坐在矮柜上而自然垂落的匀称双脚,她由矮柜上跳下,蹑手蹑脚的往前行进,仿佛一个准备行窃的小偷似的移身到茶水间门口。
就在她整个人以龟速摸到门边,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光可见影的男性皮鞋,然后传来教她浑身紧张、起一粒粒鸡皮疙瘩的男声——
“我还在想,你到底要在这里躲多久,才敢出来?”
花苹儿整个人反射性地向后跳开一步。
“总……裁?”
咦,为何他看来神情平静?仿佛方才他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幕,全是她凭空想像。
花苹儿眨了眨一对不解的大眼,呆住几秒。
“怎么样?看到我,让你太惊讶?”夏泽野迈开脚步走近她。
很意外地,他的手上居然还端着方才花苹儿送到办公室的两杯咖啡。
“总……嘿……总裁,皇天建材的吕经理呢?你这样独自把客人给丢在办公室里,似乎不大好吧?”花苹儿以笑声掩饰心虚,随着夏泽野的走近,
一步步往后退。
“放心吧,‘花瓶’,吕经理已经走了,而我被喷湿的衣服也已经换下来了,这还得归功于你,让中午没心情泡温泉的我,一回到公司就能马上进休息室里去冲澡。”
他俊颜上不仅没有一点点生气的痕迹,相反地,还微咧着嘴,绽起迷人的笑容。
花苹儿一时心跳加速,不是为他着迷,纯粹是紧张,紧张得甚至有股不好的预感。
“哪、哪……哪里……”猛地吞咽下一口唾沫,她发现身后再无退路,而他已来到身前。
“哪里?”夏泽野哼了一声,略弯腰,将俊颜移到她眼前,与她对视。“我记得你一向不是这么谦虚的人喔!”
他的笑让花苹儿全身莫名地打颤。“总、总裁,我一向是个谦虚的人,一定是你记错了。”
“喔?”夏泽野高高地挑起一眉,嘴角的笑纹加深。“花瓶,你真是太谦虚了,这么谦虚的你,让我忍不住想要好好地疼惜你。”
话刚说完,他忽然挺直腰身,抬高双手,将手中拿着的两杯咖啡直接往她的头顶倒。
“啊!”花苹儿尖叫。
虽然前后经过了将近十分钟,咖啡早就不烫了,但那两杯她亲手特调的咖啡,又浓又稠,就这么往她头顶上兜头淋了下来,毁掉了她一向自认完美的彩妆,还有她最爱的白色合身衬衫、黑色窄裙,最重要的是那股黏答答、稠腻腻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想抓狂、想尖叫。
“对于非常认真尽责的员工,我一向都会给予特别的奖励。”夏泽野望着她,黝亮眼瞳中闪现笑意,凉凉地说。
“夏、泽、野!”花苹儿好想咬他、啃他,或干脆撕了他。
“总裁。”他挑挑一眉,神情愉悦,还能挑剔她的称谓。
“我管你是他……”脏话差点就飙出口,花苹儿赶紧抬手捣住嘴,无奈手上都是咖啡,苦得她皱起一对细眉。
看着她,夏泽野一点都不想隐藏愉悦的心情。这是自花苹儿进公司担任他的秘书以来,让他感到最快乐的一天了。
“从这一刻起,我要慎重的警告你,要嘛,你就自己乖乖地离职,要不就要有心理准备,我将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的忍让你,你要是有胆继续待下来当我的秘书,就要有时时刻刻可能被我整的准备。”
这算是下战帖吧?
如果硬要这么说,也可以算是吧!
过往,他看她是一介女流,才会处处忍让,懒得与她计较,没想到她不只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那么,就别怪他残忍了。
可是……
夏泽野的眸光不经意地往下移,经由她让咖啡淋湿的发尾往下扫过她纤细的肩线,最后落在她领口若隐若现的傲人浑圆上。
原来,这“花瓶”的身材这么好……
瞬间,夏泽野的眸光加深。
“你……你想我自动离职?”花苹儿早已气得全身发抖。
不对,他的眸光不对!
那对在她眼中看来,最擅于勾引女人的眸光,非常不对劲地落在……
随着夏泽野的视线,花苹儿缓慢地将目光往下拉到自己身上,下一秒,她尖叫出声。
“啊!你这个色狼、花心萝卜、不要脸的东西!”
他看她多久了?
不觉地,花苹儿的俏脸脸红。
“请叫我总裁。还有,你这种小笼包的尺寸,就算脱光让我看,我也不会有兴致。”夏泽野厌恶极了她的称呼,大说违心之论。
小笼包?!
好污辱人!
“夏、泽、野!”花苹儿咬牙尖叫。
“总裁!”他纠正她。
鱼容才进门,就看见花苹儿坐在电脑前边咬牙咒骂,边用力飞快打着字。
“怎么了?你今天比较早回来喔?”鱼容来到花苹儿身旁。
“别跟我说话,老娘现在还一肚子火!”花苹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将她心中的不满化为文字。
“老娘?”鱼容往电脑萤幕望了一眼,将俏脸贴近。“花瓶,你什么时候自增起辈分来?”
花苹儿之所以被称为“花瓶”,还有一最重要的原因,她最在乎自己的外表、容貌、彩妆、衣着,最后一样,当然是所有女人最在乎的——年龄。
恨不得自己能永远十八岁的花苹儿,现在居然自称起老娘来,可见这一次她真是被气疯了。
花苹儿抬起脸来,白了她一眼。
“鱼容,我今天已经够倒楣了,没心情、也没时间跟你抬杠。”
角容半分不以为意的一笑。“怎么?你家的花心萝卜终于想通了,决定不再让步,直接跟你开战了吗?”
她的话让花苹儿气得由椅子上蹦起,砰地一声,因为用力过猛,椅子还被推倒在地。
“我警告你,鱼容,你要小心你的用字遣辞。第一,那个花心萝卜不是我家的;第二,就算跟他直接开战,我也不见得会输。”
花苹儿气得忘了举止应优雅,伸出一指戳在鱼容的胸口上。
看着她满脸怒容,鱼容慢不迭地抬起一手来,拍掉萍儿戳在她胸口上的手指。
“以我的经验观察,你老板过去只是不想跟你斗,否则,你早就不知道死过几回了。”
夏泽野是台湾建筑业界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这样一个男人,若说没本事、没脑袋,谁信?
所以,关于他和花苹儿间的互动,鱼容认为,多半是夏泽野让步居多。
“你!”一指指着鱼容,花苹儿气到颤抖。“怎么说,我们也可以算得上是朋友吧?今天我受了一身气,心情差极了,你居然还落井下石?”
鱼容睨了她一眼。“我这样说,也是想提醒你!哪日你的老板要真发起狠来,十个‘花瓶’都不够死!”
“鱼容!”一手叉腰,花苹儿气得板起脸孔。
“忠言逆耳呀!”根本不在乎她气得头顶冒火,鱼容还凉凉地说。
“鱼、容……”花苹儿正想骂人,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她瞪大双眼看着鱼容。
“是你的手机在响,不是我的!”鱼容仍维持着淡淡的笑容。
因为她的手机,很巧合地,在下班的那一刻起,就非常自动地断电啦!
不过,说也奇怪,三个女人同住一户,脾气个性南辕北辙,喜好也大不相同,但有时竟也有意外,譬如三人居然选择同一首歌曲当手机铃声,以至于每回铃声响起,三个女人就忙着翻看各自的手机。
“就这么肯定?”花苹儿有点不服气。
她本想继续耗,但看鱼容从皮包里掏出正处关机状态的手机,递到她面前,她只好转身走到沙发处,从沙发底下捞出方才一进门,就被她泄愤似的随意抛到地板上的皮包。
一阵翻找,她由皮包中取出手机,按下通话键。
“不管你是谁?现在老娘的心情很不好,所以,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快放!”
“……”
电话的那端静止了几秒,大概在想,这个女人怎会粗鲁成这样?会不会是拨错电话,抑或是……
“喂,你再不出声,我就要骂人了喔!”
在公司被那个花心萝卜当浇花一样的淋咖啡就算了,回家还被鱼容数落一顿,花苹儿的心情超级恶劣。
“‘花瓶’是吗?”电话那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