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追男我第一-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月在烫直的过程中再度睡着,不是她无法记住教训,而是她自小到大一坐上美容院的椅子就想睡觉,就像小孩子看到针筒一定哭,学生一定会打瞌睡一样。
  当她醒过来时,已经物是人非,她变成了一颗橘子。
  整整一天一夜,她躲着不敢出来见人,头上总是包头巾,眼皮哭的肿胀难消,鼻子都被面纸擦破了。
  “阿月啊……”
  简母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秋月望着镜子,头顶鲜艳的橘,刺眼得让她就算戴上太阳眼镜也无法遮住那光彩夺目、会使人罹患白内障的强烈眼色。
  “到底哪里新潮了?”她委屈地放下镜子,无精打采地躺在地板上。
  “阿月啊,你是耳聋了?”
  秋月揉揉眼睛,喊回去:“人家心情不好啦,都说了不要吵我。”
  “不要吵你,你说的喔,不要后悔。”简母提高嗓门。“旭维啊,她不知道又在耍什么大小姐脾气……”
  秋月惊吓地从地板上坐起。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她,人笨就算了,又学不会教训,不知道到底是脑袋撞坏,还是我怀孕的时候吃了什么黑心食品,造成她脑部受损,家门不幸……”
  “妈!”秋月冲出去,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可一到楼梯口,又想到自己耀眼夺目的发色、满脸痘子外加邋遢的穿着,又忙不迭地跑回房间。
  迅速绑好头巾,戴上太阳眼镜,脱下松垮的运动短裤,套上前几天才买的碎花短裙跟紧身白短T,几天节食的成果终于显现,肚子小了很多,胸部虽然缩水一点点,但没关系,她有本钱缩小,如果不看脸的话,身材满点。
  她火速奔下楼,听见母亲还在细数她从小到大做的蠢事,顿时怒火中烧。之前都说了,她要扭转自己在旭哥心目中的形象,从一个糊涂小土蛋变成性感美女,所以任何人都不准再提她小时候的蠢事,怎么才转过身,母亲就扯她后腿。
  “妈,你不要再讲了。”她碰了下母亲的手,对旭哥路出腼腆的笑。
  他的气色比前天好多了,眉宇之间的忧郁气息也不复存在,穿着白色运动衣跟牛仔裤,年轻又有朝气。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角落堆积已久、满布尘埃的小泥人,黯淡又丑陋,她有股冲动想跑上楼把自己埋起来。早在一年前她就应该好好准备,把自己培养成知性感性兼具的美女,现在为时已晚。
  不对,她那时又不知道他跟女友分手,所以也不能怪她。秋月忍不住为自己说话,挽救岌岌可危的自尊。
  “你来买东西吗?”她问道。
  他摇头。“阿明打电话给我,说你烫坏头发哭了一天,叫我开导你。”他的视线停在她的发巾上。
  “她喔,任性啦,烫坏头发有什么好哭的——”
  “妈。”秋月打断她的话。“你不要再说了。”
  “你看,有多任性,现在都说不得。”简母对萧旭维抱怨。“我们以前哪敢跟父母顶嘴,现在的小孩——”
  “妈——”
  “好啦,不要再妈来妈去,旭维你好好开导她。”简母歇口气,继续道:“她喔,从小到大我没少操过心……”
  秋月已经受不了了,拉了萧旭维的手臂往外跑。“我们快走。”
  萧旭维临走前还是礼貌地大声招呼。“简妈,我们出去了。”
  “你好好跟她讲,看她这样有多不孝,长辈在讲话她竟然拉着人就跑……”
  一到外头,秋月才松口气。“真的是败给她了。”
  “你妈也没恶意。”
  她歪头看他一眼。“你妈呢,有没有拧你耳朵?”见他有些尴尬,她心情大好,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扯开话题。“你的头发……”
  “不说了,反正是我误交损友,过几天我再自己买染发剂染回来。”想到这儿她不甘道:“我妈一直苛扣我的薪水,也不许我跟我哥借钱。”
  “为什么?”
  “她说我没抗压力,是草莓族,烫坏头发又不是世界末日。”她忍不住吐槽。
  “讲别人容易,她自己还不是曾经在美容院大吵过,叫老板退钱。”
  他笑道:“不然我借你,等你领钱了再还我。”
  “真的吗?”她睁大双眼,推了下墨镜。
  他点头,盯着她发巾下喷出的橘色刘海。“颜色挺鲜艳的。”
  她慌忙地盖住额头。“跑出来了?”
  他好笑道:“也没多糟啊。”
  秋月叹气。“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都怀疑那个大师兄的审美观异于常人。”
  “大师兄?”
  她立刻把大师兄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随后长叹。“我是误信匪类,你说张元禧是不是骗我?有人会做一百个头还愿吗?”
  他忍住笑。“他有给你看日本进修的证照吗?”
  “没有,我也没问,反正我已经去庙里告状了,请妈祖替我伸冤。”她不甘心地说。
  他禁不住笑了起来。她小时候意外不断,常到庙里收惊去霉运,养成她一遇挫折必向妈祖报告的习惯。
  “发型有落差就算了,但是明明答应我染成棕发,结果变成这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色盲。”她禁不住又抱怨一句。
  “去买染发剂吧。”他拐弯往右走。“你怎么不叫他染回来?”
  “我有啊,他说橘色适合我,坚持不肯,说什么作为美发艺术家他有他的坚持。”她差点脱口说出“屁啦,去他的艺术家的坚持”但终究咬紧牙关忍住。在旭哥面前,温柔善良的一面还是要顾到。
  待他笑声停后,她才结结巴巴地问:“旭哥,你现在心情好多了吧?”
  “什么?”他不解地扬眉,怎么突然扯到心情。“我一直很好。”
  她怜悯地看他一眼,眼神说着:不需要在我面前故作坚强了。
  “妈妈都跟我说了。”
  他更疑惑了。“说了什么?”
  她叹口气,准备扮演一朵解语花。“也没什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好振作才是真的……”
  “秋月,你还是直接说出来我才听得懂。”
  她偷瞄他一眼,见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才吞吞吐吐地说:“就是车祸跟分手的事。”
  他猜也是这两件事。“你妈说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深怕伤了他的自尊。“他说你没办法接受分手,多喝了几杯,结果在车上发酒疯……就车祸了。”
  他惊讶的表情让她开始怀疑老妈的情报是否有误。
  “还有吗?”他冷静地问。
  她忐忑不安。“是不是说错了?”
  “先把你听到的都说了。”他想知道母亲到底是怎么到外面乱传的。
  她灵光一闪,不趁此时挖秘密更待何时?她轻叹口气,推推墨镜。“我妈说你虽然喝醉酒,还在人家车上发酒疯不对,不过幸好还有良心,还记得护着人家,所以对方没事,可你却撞断了腿骨。因为你无私的举动让女方感动万分,同意复合,你却在九死一生之际,看破情关,坚决不肯……”
  萧旭维匪夷所思地看她一眼,听她口沫横飞继续说道:“我妈说了,你躺在病床上想到辛苦把你抚养长大的双亲,不禁泫然泪下、涕泪纵横,不忍他们见你一个大好男儿,病歪歪地躺在床上,只能苦水往里吞——”
  他忍不住打岔。“确定是你妈说的?泫然泪下、涕泪纵横,还有什么大好男儿?你在写小说?”
  “不是,我稍微修饰了一下,差不多是这样。”她追问。“你真的哭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或我哥,我们可以去照顾你啊。”
  想到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医院,她就觉得难过。
  “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嘛,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实在难受。
  他喟叹。“你们是不是连续剧看太多?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凄惨,医院都是我的同事,他们对我都很照顾,我怎么可能孤零零躺在床上哭,再说我姐也常来医院看我。”
  “可是——”她张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什么?”
  她隐下话语,只道:“反正你不够意思,没有义气。”
  除了担心他之外,她也扼腕错过了一次好机会。当时他不止身体受伤,心灵也因为感情而伤痕累累,如果那时她在身边,借着照顾他的名义,待在他身边担任善良可爱的解语花,说不定他就喜欢上她了……
  想到这儿,她又是害羞又是激动地想咬东西发泄。如此难得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让她如何不捶胸顿足。
  第2章(2)
  见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萧旭维叹道:“不是不把你们当朋友,而是我真的觉得我一个人没问题。”
  医院都是他熟悉的同事,再者他的性子也不是伤春悲秋的人,既然腿断了就好好养伤,接着复健,练习用拐杖走路。若是母亲来了,说不准在他“强烈”的关怀下,他复原的时间会因此拉长。
  瞒不过大姐是因为她嫁到台北,最少一个礼拜打一次电话给他,偶尔姐弟相约见个面吃个饭,他总不可能八个月都推脱不见她,依大姐的性子才不管这些,说要来看他就是要来,还不如直接把实情告诉她省事。
  “还有,我根本没喝酒,哪来发酒疯,到底话是怎么传的?”他不解地摇头。
  “你没喝酒?”她惊讶道。“到底为什么车祸?”
  “是肇事的人酒驾闯红灯,正好撞上我这边的车门。”明明是对方酒驾,却变成他发酒疯,果然讯息在传递的过程中会受到扭曲。
  想到那画面,秋月害怕地颤了下。“幸好你没事。”
  她庆幸的语气让他微笑。“我也觉得腿断已经够幸运了。”
  “女方受感动要复合也是假的吗?”她追问,仰头望着他。
  虽然她戴了墨镜,但他还是能瞧见她红肿的双眼带着好奇,他摇头。“你这是在探八卦。”
  “不是,我是觉得很戏剧化。”她虽然急的恨不得摇他的头,叫他赶紧吐实,外表却要装做不在乎的样子,免得他起疑。
  “既然知道戏剧化还问。”他没正面回答。毕竟是私事,他不想与她讨论男女感情问题。
  在他眼中,她一直都像小孩,他离家念书时,她才十二岁,虽然每次回来时会发现她越长越高,身形也从小女生变成了女人,但在他心里,她还是十二岁的形象,或许是因为这十年来,他们每次相处都是短短几天,然后,他就回台北念书。
  虽然她常寄E…mail给他,甚至写信报告近况,可在他心中,她总是绕着他转的小女生。
  他怎么可能与一个小女生谈论他的感情生活?多奇怪!
  “那你走出情伤了吗?”她又问。
  他诡异地看她一眼,忍不住拍了下她顶上的发巾。“人小鬼大。”
  一听到这四个字,她像是泄气的气球,整个萎靡下来,但转念一想又释怀许多,决定要追他时她也晓得没那么容易,他将自己当小女生看待也是早知道的事,更别说他才回来没几天,妄想两人的关系能短时间跨进一大步是有些不切实际。
  “怎么了?”他瞄了眼她垂头丧气的模样。
  “万箭穿心。”她故意道,虽然释怀不少,但还是得让他知道自己的不满。
  他笑道:“讲什么?”他在斑马线前停下,等待绿灯。
  “你根本就看不起我。”她嘟嘴。
  他一脸诧异。“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
  “每一分每一秒。”她加强语气。
  “讲清楚。”他皱眉。
  怎么讲清楚,现在告白一定被他打枪,她低头咕哝。“反正你不公平啦……”
  “你越说我越糊涂。”怎么又扯到公平。
  “秋月——”
  萧旭维转头,瞧见一个戴着黑色安全帽的机车骑士朝他们骑来。一听这声音,秋月就上火。
  “我们走,别理他。”她扯了萧旭维手臂过马路。
  “秋月,等我。”机车骑士骑到他们身边。“干么不理我?”他把车停在路旁,脱下安全帽追了上去。
  “还生我的气?”他朝秋月身旁的男子看去,觉得有些面熟,随即恍然大悟,是萧旭维。
  “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有脸来找我?”秋月骂了张元禧一句。
  “我哪有害你,大师兄很厉害的好不好?你绑什么发巾,我看一下。”他伸手要扯掉发巾。
  秋月退后一步,打开他的手。“不要。”
  萧旭维从前后对话中推测眼前的男生应该是张元禧,让他讶异的是张元禧改变这么多。他与秋月是国中同学,他见过几次,总是中规中矩、甚至有些胆怯的模样,没想到现在穿的这么时髦,耳骨上还穿了三个洞。
  “大师兄要我告诉你,橘色真的适合你,你的皮肤暗沉偏黑,要用橘色——”
  “你才暗沉偏黑!”她火大地打断他的话。
  萧旭维忍笑道:“别在路上吵吵闹闹,秋月已经决定染成棕色——”
  “不行。”张元禧否决。“这是大师兄为她精心设计的,秋月你想想,五千块起跳的头……”
  “又怎么样?一万块我也要染回来。”她拉了下萧旭维的手臂。“我们快去买染发剂。”
  “不行!”张元禧斥喝一声。“大师兄很看重他的作品,你起码要留三天,还有要拍照。”
  “拍你的大头,我干么拍照?”
  “你不是答应过了?”张元禧急道。“我们说好的,完成以后要拍几张照,大师兄设计的作品都要拍照。”
  她翻白眼。“客人不满意也要拍照吗?”
  “对,除了放在作品集里面,还要洗一张放在妈祖庙,你忘了还愿的事。”张元禧提醒。“一百个人总共一百张,现在就缺你的。”
  萧旭维忍不住笑了出来。
  秋月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她简直气炸了。“当初哪有说要放到妈祖庙?”都已经够丢脸了,还要放在庙里让人瞻仰,不如一刀杀了她。
  张元禧辩道:“有啦,我有说。”
  “放屁!”她已经气的忘记在萧旭维面前维持形象。
  张元禧急道:“我有说——”
  “没有。”
  “我有——”
  萧旭维轻咳一声打断他们的意气之争,“也不是非要拍秋月不可,他可以再找一个自愿者。”
  “对啊对啊。”秋月点头如捣蒜,气到都忘了。
  张元禧瞪她一眼。“还敢讲,你是不是把人家打了一顿?她的手指都肿了,怎么剪头发?”
  秋月顿时露出心虚之色。“我只是打他几下,又没有动他的手。”
  “他不敢还手,只好用手去挡,结果手受伤了。”他正色道。
  “有吗?”她努力回想。“我不记得有打伤他的手。”
  “不管啦,反正他受伤是事实,现在不方便拿剪刀。”他总结。
  “等他伤好再找人就行了。”萧旭维又道。
  张元禧瞪他一眼。来扯后腿的吗?“不行啦,他要修养很久。”
  “多久?”萧旭维又问。“是淤肿还是骨头挫伤,伤了哪一根手指?”
  一连串的问题让张元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FBI喔!”
  秋月笑嘻嘻道:“旭哥是医生,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萧旭维笑道:“又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你本来就医生啊。”
  他没与她争辩,只道:“不过你打人也不对,还是去看看他是不是真受伤了。”
  秋月一脸为难。“我真的只是打两下,也没有很重。”她又不是罗品葳,能把人打到趴地。
  萧旭维对张元禧说道:“如果真的是秋月弄伤的,就让她出医药费吧,至于拍照还是的征求当事人同意,她若不肯就别强迫了。还愿是好事,但若伤了和气,好事也变坏事。”
  秋月附和道:“没错,我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但他明明答应我染棕色,却不守信用,是他不对在先。”
  张元禧沉着一张脸,不爽道:“我好心帮你,你恩将仇报。”
  秋月不可置信道:“你脑袋秀逗了,乱用成语。”
  他冷哼一声,走过她身边。“见色忘友。”他走回机车旁,戴回安全帽。
  秋月气道:“你莫名其妙,先把我的头发烫坏,又……”
  “噗噗噗——”他发动机车,给她一阵白烟后便骑走。
  她气得想追上去揍张元禧一顿。若不是萧旭维在一旁,她可能真的会付诸行动。
  “现在到底是谁的错?”她气嚷。“旭哥你说,我有错吗?”她转向他,寻求支持。
  他微笑。“别气了,既然他没征求你的同意就染成橘的,当然不用遵守后续的条件。”
  听了他的话,满腔的怒气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秋月高兴道:“没错,是他先错了嘛,而且我真的没印象他有说要摆在妈祖庙,又不是死了摆遗照——”
  “别胡说。”他制止她胡扯下去。
  遗照两个字太不吉利了,她识相地转了话题。“我们快去买染发剂。”
  “还是我出钱让你去美容院染回来?”他建议。
  她摇头。“不要,到美容院好贵,我最近已经花太多钱在头发上。”令人痛心的是一次比一次还可怕。“我已经没信心了,我怕我醒来发现自己变光头。”
  他失笑道:“你也太会想了。”
  “染头发阿蔷有经验,我叫她帮我弄就好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真是蠢猪!她应该叫旭哥帮她染头发,如此好的机会竟然错失……
  “不……不然,旭哥你帮我染好了。”她大胆提出,脸都有些红了。
  萧旭维讶异道:“我可没染过头发,染坏就糟了。”
  “不会比现在更糟。”
  他摇头。“阿蔷有经验,就叫她染吧!”
  好吧,叫他帮忙染发是不可能了……她觉得两人最大的障碍是他的‘智商’,如果他笨一点就好了。
  “你刚刚为什么说我看不起你。”
  他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她一怔,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两人先前说了什么。
  “你是看不起我。”她直言道。
  “我什么时候——”
  “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对不对?”她打断他的话。
  “你是小孩子。”他点头。
  她气愤地瞪他一眼,今天一定要把话讲清楚。“我都二十三岁了嘛,你二十三的时候喜欢人家把你当小孩子吗?”
  他一怔,终于明白症结所在,微笑道:“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思,以后不把你当小孩看。”
  “真的?”秋月一脸喜悦。
  他颔首,“你说的也没错,你不是小孩了。”其实他并非刻意把她当小孩对待,可能是两人以来的互动就是如此,而习惯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改正。
  秋月顿时信心满百。俗话说万事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