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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塑料袋,打开来抖了抖,点点头:“够了。”
毕胡子松了口气。
我拿着塑料袋,回头冲毕胡子道:“跟我来。”
毕胡子点头跟上。
领着毕胡子来到了毕伟的房间,伸手指着窗户道:“毕伟住在这间房,已经多长时间了?”
毕胡子挠了挠头,道:“也没多长时间,还是我和阿伟他娘离婚的时候,阿伟才搬到这间房间里的。”
我哦了一声,继续问道:“这房间里头的摆设,是谁出的注意?”
毕胡子想也不想,道:“小丽。”
闻言我皱眉。
毕胡子见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
我抬头看着毕胡子,笑道:“没什么,对了,毕叔叔。”
毕胡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笑道:“这间房间里面的摆设,有些太难看了。”
毕胡子有些疑惑:“我不觉得啊,挺好的啊。”
我笑笑,道:“这间屋子所处的方位,并不适合这样摆设,这样吧,毕叔叔,你要不就把床和书桌对调一下,要不就把窗户改成落地窗,或者,给毕伟换一间房间。”
毕胡子一听,道:“怎么,小王先生,这间屋子有问题?”
我摇摇头,道:“不是。”
毕胡子疑惑了,似乎还想问,我却直接说了出来:“这别墅有问题。”
毕胡子却沉默,想来他是知道了。
我抬起头,道:“毕叔叔,这间别墅你比我清楚,当初买下来的时候,应该也做了些防备手段,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看到姜太公和泰山嵇的灵位了。”
毕胡子点头,道:“当初我还没有成功创业的时候,为了和那些富人沾上点香火情分,就花大价钱买下来了这块地,对于风水一说,我一向是有些相信的,所以,这别墅的装修,我才会特意找到乡下正宗木匠来做。”
我点点头,道:“毕叔叔说的大价钱,应该说的是自己的气运吧。”
毕胡子诧异:“这你也知道。”
我呵呵笑了,道:“当然,不然的话,毕叔叔也不会成了孤家寡人,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差点被人陷害。”
毕胡子一开始还有些姗姗,但是当听到我说毕伟被人陷害的时候,瞬间瞪大了眼睛:“小王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我看着毕胡子,道:“我说的不对么?”
毕胡子面色变得阴沉。
我掏出来王含蝉,道:“至于那幕后黑手,我觉得,我也找的差不多,只是还不敢确定。”
“是谁?”毕胡子问道。
我低头笑笑,道:“毕叔叔,明知故问,可没这么做的。”
毕胡子沉默了。
我转身出了房间,同时留下来一句话,道:“毕叔叔,我不知道她和你什么仇恨,至于这样陷害你的儿子,若是说只是为了争夺你的家产,这样的话,也太早了,又或者说,毕叔叔你现在,已经是百病缠身,让她不得不做出来这样的决定。”
毕胡子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我下了楼,坐在别墅大厅,悠闲的喝着早已经凉透了的茶。
过了一会儿,毕胡子从楼上走下来,一脸憔悴。
我看着毕胡子,道:“毕叔叔,你想好了么?”
毕胡子抬头看着我,道:“小王先生这样说,怕是早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了吧。”
我点点头,道:“毕叔叔也说了,上次那个帮你们的大师,这次联系不上。”
毕胡子嗯了一声。
我继续开口:“恐怕那个大师也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
毕胡子点头:“那个大师已经告诉过我了。”
我叹了口气,心有所感,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毕胡子神色又是一暗。
正在这时,张弛从外面回来。
见到毕胡子的异常神色,张弛多看了一眼。
我抬头问张弛:“怎么样了?”
张弛从怀中递给了我一张照片,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接过了一看,只见照片上,一男一女,坐在咖啡厅里,似乎是在说些什么秘密。
男女我都认识,女的是毕胡子早已怀孕的情人小丽,男的则是天门丑角,朱文谦。
张弛继续道:“这张照片是两个月前的了,我特意找了黑道的兄弟,方才搞到的。”
我有些奇怪,按理说,两个月前的事情,怎么会留下来照片。
张弛笑了笑,道:“毕叔叔那个情人,是一个三流明星,而那个黑道的兄弟,主要生意就是三俗方面。”
我不再追问。
毕胡子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张弛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大咧咧道:“燕子,咋样,兄弟这调查技术厉害不?”
第一百八十一章 …毕胡子的妻子()
我抬眼瞄了张弛一眼,没有搭理他。
毕胡子想了好长时间,烟一支一支的抽。
我也没打扰他,只是静静的看着。
过了会,毕胡子猛地掐灭了烟头,道:“小王先生,既然你这么说,怕是有办法吧。”
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有是有,不过,却没什么把握。”
毕胡子笑了,笑的有些惨淡:“都这个样子了,还想什么呢,只要是小王先生能出手救命最好。”
我站起来,道:“我知道一种方法,禳星续命,可延长人一记寿命。”
毕胡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低头苦笑,道:“可是这种方法却是非常有风险的,不成功,就连我也会有性命危险。”
毕胡子一愣,道:“那小王先生有多少把握?”
我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毕胡子诧异道。
我点头:“恩,因为这种方法,我也只是从书上看来的,空有理论,却没有经验。”
毕胡子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开口说出来心中所想。
见毕胡子有些失落,我深吸了口气,道:“我还有另外一种方法。”
毕胡子先是失落,又是一阵欣喜,道:“什么方法?”
我沉默了。
毕胡子焦急的催促我,道:“小王先生,什么方法,你说啊。”
我抬头,道:“这种方法,却是双刃剑。”
“什么?”毕胡子问。
我道:“那就是将你亲人,也就是你儿子的命,挪一半到你身上。”
毕胡子连忙摇头:“不行。”
我笑了:“毕叔叔,这样的话,你就必死了。”
毕胡子狠了一下心,道:“必死就必死,我不能将阿伟的命换到我身上。”
我哦了一声,挑眉问道:“可是,毕叔叔你死了之后,你那个情人小丽,会放过你的儿子么?”
毕胡子沉默了,良久,才道:“既然这样,我脱离和她的关系就是。”
我大笑:“毕叔叔,别说笑了,你那个情人,都有了你的孩子,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毕胡子有些恼怒了,道:“那我该怎么办。”
我安抚着毕胡子的情绪,不在这件事情上坚持,便改口道:“先不管怎样,我先帮你把当下这件事情解决了吧。”
说着,我站起身来,手里拿着一塑料袋锅灰,走到了别墅院子里。
伸手试了试院子里放的那盆水的水温,已经有些温热了。
我打开塑料袋,将锅灰抖了进去,伸出手指,搅拌了一圈,有些搅得匀了,向毕胡子要来了一口锅。
毕胡子将锅递给我,我接过,道了声谢,然后将掺拌了锅灰的水倒进锅中,在地上支了个锅架,将锅放上去,在下面点燃了柴火,静静的等待水变热。
坐着没事,我便想着待会怎样做。
时间慢慢过去,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锅中传出来一阵沸腾的声音。
我从怀里掏出来王含蝉,轻轻的丢进了锅中。
锅底瞬间就发出一阵阵滋滋的声音。
我静静的等着。
油炸鬼,被炸得鬼永世无法超生。
锅灰水煮鬼,被煮的鬼将会受到莫大煎熬。
无异用针尖扎人指甲缝一样难受。
如果说油炸鬼是判刑,锅灰水煮鬼,就是判刑前的折磨了。
当下我静静呆着,看着锅中的情况。
没过一会儿,锅中就响起来凄厉的惨叫。
惨叫声好似有人再拿指甲去刮玻璃一般,刺得人毛骨悚然。
张弛面色巨变。
我伸手拍了拍张弛用力抓着大腿的手,同时将一张黄符贴在了张弛的脑门上。
张弛瞬间安生了下来。
我又拿一张黄符贴在了锅盖上,避免里面王含蝉中所藏身的鬼掀翻锅盖。
我抬头看着天,冬天的天气里,夜总是来的有些快。
现在不过四点的天,天气就显得有些昏暗了。
我深吸口气,转头对着毕胡子道:“一会儿不管见到什么,都不要起恻隐之心。”
毕胡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下来,锅中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大。
我贴在锅盖上的黄符已经被水所浸湿,已经起不到应有的作用了。
我一咬牙,又掏出来一张黄符,盖在了锅盖上面。
锅盖里顿时传来一声疼彻心扉的叫嚷。
“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锅中,一声女子叫喊传来。
闻言我不动声色,开口道:“正所谓正邪对立,我与你,阴阳不同路,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锅盖被敲得整天响,锅中的沸水更是洒落在地面上。
我猛地缩紧了眸子,大喊道:“退后。”
说完,我大步退后。
张弛和毕胡子也连忙退后。
锅盖瞬间飞起,飞到了半空中。
沸水洋洋洒洒的喷洒在地面上,我脸上被溅了一点,疼的我龇牙咧嘴。
再去看那口装着王含蝉的锅,一个模糊的人影凭空站在锅中,一脸凶相的看着我,咬牙切齿。
毕胡子看到锅中那个人影,愣住了,忽地放声大哭。
我诧异的扭头看了一眼毕胡子。
只见毕胡子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脸,大声嚎啕。
张弛悄悄的告诉我,那个人,是毕胡子曾经离异的妻子。
我大吃一惊。
毕胡子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向那口锅走去。
我连忙就要拦住毕胡子。
毕胡子却推开了我,像是癔症一般,走向那口锅。
我急了,掏出来黄符,贴在了毕胡子的后心。
毕胡子登时昏倒在了地上。
我叫道:“张弛,快把他带回去。”
张弛答应一声,丝毫不犹豫,拉着躺在地上毕胡子,吃力向后退去。
我重新看着那个毕胡子的妻子。
她还恨恨的瞪着我。
我略微顿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来几枚铜钱,开口大喝:“孽障,谁允许你扰乱人间纲常,不怕我灭了你?”
徐半仙曾经说过,面对那些孤魂怨鬼,一定要抢占先机,在它们说出来自己的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先一声大喝,唬它一阵,这样的话,就能让它感觉到是自己理亏,就算真的错不在它,它也会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听从你的安排。
不过,这种方法,对于那些怨气极大的厉鬼,却是行不通的。
很明显,我面对这只,就是那怨气极大的厉鬼。
毕胡子妻子的鬼魂瞪着我,道:“小屁孩,你别多管闲事。”
我哼了一声,手掐成剑诀,口中开始念叨打鬼诀。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这个道理,放在打鬼身上,也是行得通的。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道士打鬼的时候,要处处抢占先机呢?
道理上压不住对方,就气势上吓住对方。
气势上吓不住对方,就拳头上打趴对方,不然的话,鬼凶起来,可要比人凶得多了。
这些道理,我都懂。
所以,我处处不留情。
毕胡子的妻子还在勉力支撑,只是被锅灰水烧过之后的她明显的力有所不逮,面对我的咄咄逼人,哦不,逼鬼,只能一而再二而三的退让。
我手掐着打鬼诀,占尽上风。
毕胡子的妻子已经被我压的身子矮了一半,依旧紧咬着牙齿,也不肯开口服软。
我咬了咬牙,再这样下去的话,就会让她魂飞魄散的。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苦衷的话,我这样做的话,岂不是会惹得天怒人怨?
想到此,我手上不禁松弛了半分。
毕胡子的妻子依旧嘴硬,道:“你有本事就打散我的魂魄,不然的话,就算我魂飞魄散,也会诅咒你的。”
见状,我不禁有些头痛。
毕胡子的妻子双眼透露着怨毒,以及不甘。
我叹了口气,松了手诀。
“你有什么苦衷,就说吧,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第一百八十二章 …小丽的目的()
话才出口,我就有些汗颜,刚才咄咄逼人的时候,可不是讲道理的样子。
想到此,我脸一红。
只是毕胡子的妻子还兀自强硬,一句话也不肯说。
我犹豫了一下,便用言语激她:“就算你不肯说,可是你也不应该害你的儿子啊。”
果不其然,听到我这样说,毕胡子的妻子愣了一下,随后道:“你说什么?”
我道:“你儿子因为你的关系,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前些天,差一点跳楼,你不知道么?”
毕胡子的妻子忽然哭了,就算她是一只怨恨心极深的厉鬼,可是在面对骨血亲情的时候,依旧和常人无异。
当下毕胡子的妻子哭着,小声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
我深吸了口气,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是来帮你的,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本已经入土为安,为什么还要逗留在人间,还去害你的亲生骨肉?”
毕胡子的妻子不断的摇头:“没有的,我没有的。”
我叹了口气:“怎么,你还不信么,现在你的儿子就躺在医院里,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就知道了。”
毕胡子的妻子猛地抬起头来,道:“不对的,那个女人不是这样说的,她告诉我,我的儿子过得很好的。”
我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儿子的后妈。”
毕胡子的妻子点头。
我冷哼一声,道:“那个女人,是在害你的儿子,你都不知道?”
毕胡子的妻子只是摇头,呆呆道:“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我已经一个多月都没见到我的儿子了。”
我开口道:“你儿子一个月之前,跳楼没成,昨天上课的时候,又昏迷了过去。”
毕胡子的妻子大惊,道:“怎么会,我儿子怎么会跳楼呢。”
我听了,有些愤怒道:“还不是因为你,你呆在你儿子身边,影响了他的气运,导致他失去傍身的阳火,被孤魂野鬼趁虚而入,控制了心神,差点当了替死鬼。”
听了我的话,毕胡子的妻子呆在了原地。
我压着怒火,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毕胡子的妻子还在发愣,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一声大喝。
毕胡子的妻子打了个机灵,慌忙回过来了神。
我道:“问你话呢。”
毕胡子的妻子颤抖着声音,道:“什么时候来的?我也记不清了,只是知道大概有快一年了。”
闻言我大吃一惊:“什么?”
毕胡子的妻子吓了一跳,道:“怎么了?”
我来回徘徊,心中一阵愤怒,道:“阴阳两隔,人鬼殊途,这些,你都不知道么?”
毕胡子的妻子惨然一笑,颇有些凄凉道:“可是,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儿子啊,我想他啊。”
我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问道:“我记得你和毕胡子离婚的时候,还没死,怎么回事?”
毕胡子的妻子本来安稳的情绪应为我一句话,再次变得澎湃起来。
她瞪着眼睛,似乎又滔天的怨气:“全是因为毕胡子,全都是毕胡子,我当初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试着安抚了一下毕胡子妻子的情绪,道:“有什么,你慢慢说,如果你真的是受了冤枉,我自然会帮你伸冤。”
毕胡子妻子深吸了口气,大概是在调整情绪。
“这件事情,还是一年多前,和毕胡子离婚之后,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生活,本来我是想离开这个伤心地的,可是却放心不下阿伟,我甚至偷偷的找过了几次阿伟。”
我点点头,人之常情,示意她继续说。
毕胡子的妻子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毕胡子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偷偷见阿伟的事情,然后找到了混黑道的人,将我残忍的杀害,并且将尸体抛进了江中,为了防止我报复,还往我嘴巴里塞了一块玉,镇压我的魂魄。”
我伸手指着锅中,道:“就是那块么?”
毕胡子妻子点了点头:“没错。”
我继续问道:“可是你怎么会又出现在这件别墅里呢?”
毕胡子的妻子想了想,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在我死后两个月后,一个人将我从海里捞了出来,从我口中取出来那块玉,带回了别墅。”
我心里一动,道:“带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
毕胡子妻子笑了,笑的凄惨:“能是谁,还不是那个狐狸精?”
我随之哑然。
毕胡子妻子继续道:“一开始,我是十分讨厌那个狐狸精的,可是每次到了晚上,或者家里没人的时候,她都会向我说阿伟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愿意见到她的,可是却没法不听阿伟的消息。”
“后来,阿伟说要挪房间住,我有些慌,因为这间别墅在装修的时候,装大梁的木匠说过,房间不能轻动,每一间房间,都有着自己主人,一但擅自挪动的话,对主人很是不好,知道消息的我,恨不得出现劝说阿伟,她劝我不要出现,不然的话,别墅内阳气,会将我的魂魄冲散,那个时候,她帮了我不少次,我相信了她。”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她没劝阿伟,而是回来告诉我,让我待在阿伟的新房间里,我很感激她,因为我有了和阿伟近距离待的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