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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干的?”
白青一副懊恼的样子,道:“我只是让何勇家倒霉了两天而已,从来就没有下手害他们。”
见我还是有些不相信,白青一跺脚:“我骗你干什么。”
闻言我瞬间没了主意,不是白青干的,难不成,何勇只是生病那么简单?
白青见我不说话,抱起膀子,哼了一声:“东子,你也别为那个家伙担心,那混蛋小子不是个好东西。”
闻言我抬起头看着白青,道:“怎么说?”
白青道:“前天我整他的时候,见这小子领着一群孩子跑到村里刚死人的家里捣乱,冲人家棺材撒尿。”
我一听,瞬间觉的何勇该。
突然间,我脑海中闪过一丝明亮,看着白青,道:“白青,你说,是不是别的东西在祸害何勇那个家伙。”
白青听了,想也不想的点头:“还用说?一定是了?”
我愕然:“为什么?”
白青撇撇嘴,道:“那个死过人的家里,才过世没几天,何勇捣乱那天,正是那个人的头七,你说换成你,你报复不报复。”
我点点头:“当然报复。”
白青伸了个懒腰:“这就是了,那是何勇自讨苦吃。”
我还是有些不安,道:“白青,要不咱俩去看看吧。”
白青只是摇头:“不去,不去。那小王八蛋死了最好。”
听白青的话,我不由的面露尴尬。
白青看着我,忽地气恼:“你怎么还是这副死样子,对谁都是这么心软。”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
白青从坟头上跳下来,冲着我道:“走吧。”
我唉了一声,忙答应了。
锁好门,跟在白青身后,往何村去。
何村静悄悄,我小心翼翼的跟在白青身后。
白青回头看了看我,问道:“东子,你干什么?”
我松开了拽着白青手臂的手,摆摆手,道:“没,没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犬吠大作。
我被吓了一跳,慌乱的看着四周围。
白青摆摆手,摸着我头发,道:“别怕。”
我略微躲过白青的摸着我脑袋的手,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
白青只是呵呵一笑,继续往前走。
我连忙跟上。
走没多长时间,迎面见到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老头。
我咦了一声。
白青低头看着我,道:“咋了东子。”
我摇摇头,道:“那个爷爷我见过。”
白青脸色忽然变得古怪:“你见过?”
我点点头。
那老头径自走到我们身边,冲我笑了笑,道:“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老头说话的时候,我感觉后背突然凉飕飕的。
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抖了抖身子,见老头看着我,我冲他尴尬一笑。
老头转头看向白青,脸上带着诡异的神色,突然开口道:“小年轻,别管老头的事,明白么?”
白青听了老头的话,一句话也不说,连忙拉着我,转头往何村外走。
我被白青拉着,没办法,只好跟着她走。
那老头在身后,只是呵呵笑。
出了何村,白青松了口气。
我正要问白青干什么的时候,突然间,心里猛然惊觉,那老头,能看得见白青?
我只感觉头皮发麻。
那不成,难不成。
白青侧头看着我,道:“你知道了?”
我僵硬的点点头。
白青道:“何勇的事,应该就是那老头干的。”
我说不上来话,脑子里有的只是后怕。
白青见我的样子,摇摇头,拉着我往我的小屋子里走去。
第十七章 …命犯天孤()
回到自家小屋,白青再三叮嘱我这件事情不让我插手。
其实白青多虑了,我一个小孩子,能插得了什么手。
一开始要不是以为是白青搞的事,我才不会去自作主张的去看看呢。
就这样,我一个人在小屋子里又呆了四五天。
期间董飞来过几次,都是因为何勇。
直到现在为止,董飞都以为何勇的事和他有关系。
我也没告诉董飞真相,让他先担心着吧,不磨一磨他的性子,以后还会惹事。
这一天中午,二姐照例来叫我吃饭。
叫我的时候,二姐脸上明显的露出喜悦。
我疑惑的看着二姐,问二姐什么事。
二姐只是神秘兮兮的笑,顾左右而言他,只是说我到家了就知道。
跟着二姐回到家中,我不由得愣住了。
院里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熟悉的人。
父亲抬头看到我,笑着招手:“燕子,来,见过你救命恩人。”
我嘴角不由的抽了抽,抬头看着院中站着的那个人。
徐半仙。
真他娘的,咋会是他。
将近好几个月的时间没见,徐半仙还是那副老样子,身上的衣服脏的几乎成了一件壳。
和一念还不一样,一念的衣服虽然脏,但是他徒弟虚宁还会帮着洗一洗。
徐半仙倒好,从来没见他换过衣服。
父亲还在对我招手。
我拗不过,走上前,对着徐半仙笑着弯腰打招呼:“道长。”
徐半仙矜持着,淡淡的点头:“嗯。”
父亲将徐半仙迎到堂屋中。
桌子上已经摆了不少的菜肴,看的徐半仙两眼放光。
一群人分主次坐下,我忍不住心中好奇,开口就问。
“徐半仙,你上次跟我说只要和白青结婚守灵事情就算完成了,怎么白青还在?”
父亲听了,瞪了我一眼,道:“燕子,怎么说话呢。”
听到父亲呵斥,我低下了头,改了口:“徐道长。”
父亲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徐半仙咂了咂嘴,道:“你又见过白青?”
我点头。
徐半仙嗨了一声,道:“她害你没有?”
我摇头。
徐半仙道:“这就对了么,她又没害你,你怕什么。”
我不说话,心想又不是你守坟,当然不怕,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地里安家,周围全是老坟枯冢,一到夜里,就刮起来呼呼的风声,感情吓的不是你。
见我脸上古怪的表情,徐半仙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抹了一把脸,道:“其实有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
“啥?”我抬头看着徐半仙。
徐半仙打了个酒嗝,放下手中的酒杯,道:“你命中带煞,克人害己,让你一个人在地里守灵是假,真正的目的是让你躲开自己的家人亲友罢了。”
闻言我直撇嘴,打心眼里就不信。
见我模样,徐半仙眉毛一扬,道:“咋,你还不信?”
我点头。
父亲连忙用眼神示意徐半仙,徐半仙气呼呼的转头看着父亲,道:“我问你,你家燕子待在家的这几年,你们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倒霉的事情?”
父亲闻言,打了个哈哈,将话题给绕过去,道:“不说这个了,我们喝酒,喝酒,来,道长。”
见父亲诡异的举动,我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难不成真的和徐半仙说的那样。
徐半仙没有任何动作,转而看着我:“你现在知道我的目的了?”
我心里有些难受,回想起了在家呆着这几年时光。
父亲是个手艺人,母亲没生我之前,家中颇有些财产,父亲还和几个朋友办了一个厂子。
厂子生意自然不用多说,可是在我出生那一年,厂子倒闭不说,还欠了一身债,直到前年方才还清。
三岁的时候,大姐带着我下地给母亲送水,路过一条小河边的时候,大姐失足落了河,差点淹死。
如今更是因为我,导致二姐怀鬼胎,父亲被鬼绊脚,摔倒了腿。
想到此,我脑袋里嗡的一声,瞬间有一种感觉,我难不成,真的是天煞孤星。
见我发呆,父亲连忙叫我的名字。
“燕子,燕子。”
一连好几声,我才缓过来神。
“哦,没,没事。”我说着胡话,低头抢过了父亲面前的酒,一口灌进肚中,父亲想要阻拦,但是伸出来的手却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一股辛辣入喉,如吞冰吃火咽刀子一般。
徐半仙在一旁,只是淡淡的看着,父亲拿眼睛直瞥徐半仙,似乎是在怪徐半仙一般。
徐半仙好像没看到父亲的眼神,接着道:“我让你替白青守灵,其实也是为你好。”
闻言我抬头看着徐半仙。
徐半仙不理会父亲的眼神,继续道:“你替白青守灵,何尝不是借助白青,来将你身上的煞气带入轮回。”
我诧异的抬头看着徐半仙。
徐半仙一副平淡的模样:“三年后,白青了了人间事,就会进入轮回投胎,到那个时候,你身上的煞气,也就消散了不少。”
闻言我脸上露出喜悦,道:“这么说,我就和普通人一样了?”
想着,我不禁又暗暗高兴起来。
“不会。”
徐半仙在一旁泼了冷水。
闻言我看着徐半仙。
徐半仙接着道:“因为你的命格,你注定孤单一辈子,小的时候还不会看到什么,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上的煞气则会越来越深。”
“你命犯天孤。”徐半仙面无表情道。
我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
父亲在一旁只是不断埋怨:“道长,你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听到父亲的话,我更是感到脑袋上起了一阵雷鸣,父亲,父亲原来也知道这件事情。
徐半仙看着父亲,轻轻道:“迟早要知道的。”
父亲重重的叹了口气,只是无助的摇头。
母亲和大姐二姐端着菜从外面进来,见我们是三个发呆,笑道:“怎么都不吃菜啊,别停着啊。”
我如鲠在喉,转头看着母亲,哽咽道:“妈。”
一瞬间,眼眶湿润,鼻头发酸,止不住的泪流。
母亲连忙过来将我揽在怀中,道:“燕子别哭,怎么了,别哭啊。”
父亲听到母亲的话,抬起头,轻轻道:“燕子,燕子都知道了。”
母亲闻言,瞬间愣住了,将我抱的更紧了,泪水如同瀑布一般落下。
“我苦命的燕子啊。”
母亲的哭声在我头顶响起,惹的人一阵心焦。
徐半仙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父亲红着眼眶,擦拭掉眼角漫出来的泪珠,埋怨徐半仙道:“道长,你怎么,你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徐半仙为之哑然,过了好一会儿,徐半仙才道:“说出来,总比孩子自己明白过来要好得多。”
我不说话,只是抱着母亲哭泣。
父亲也走到了我身边,从母亲怀中报过了我,紧紧的抱着,一双大手不断的抚摸着我的脑袋,就像我担惊受怕的时候,父亲用那双温暖的大手来安抚我一般。
末了,父亲抬头看着徐半仙,近乎哀求道:“道长,能不能等些日子。”
徐半仙闻言,扭头看着父亲,正要开口拒绝,话到嘴边,却变了意思:“那好吧,再等些日子吧,正好这些天我也有事情要办。”
我从父亲和徐半仙的口中听出来了些不寻常,抬头看着父亲。
父亲将我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轻轻的,小声的哼着跑掉的儿歌。
大姐和二姐傻了,左看看父亲,右看看母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在父亲怀中哭了好长时间,哭的有些乏了,便沉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自己在床上躺着,透过窗户,外面天已经黑了。
我从床上滑下来,来到堂屋。
堂屋里,父亲正跪在地上,虔诚拜神。
见我出来,父亲脸上扬起了笑容,就像往常一样。
吃过饭,我向父母亲告别,拿着手电筒,独自往自己地里的小屋走去。
第十八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迷迷糊糊当中的时候,自家门被人一脚踢开。
我从床上坐起来,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望向门口站着的人。
徐半仙,他来干什么。
徐半仙大咧咧的走到我的床边,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从一旁拾起我的衣服扔向我,道:“起床,带你去见世面。”
我满头雾水,不知道徐半仙什么意思。
徐半仙就坐在床头,不急不躁的。
我疑惑的看着徐半仙,徐半仙瞪着我道:“你看我干什么,穿衣服啊。”
“哦哦。”
我答应着,将衣服套在身上。
下了床,徐半仙领着我出了屋子。
将香点上插在白青坟上,跟着走在了徐半仙身后。
越走越觉的周围环境有些熟悉。
突然间,我明白过来,这,这不是去何村么?
想到这,我连忙开口问道:“徐半仙,你领我去哪?”
徐半仙头也不回:“何村。”
果然是,我心中暗道,口中问出话来:“你去何村干什么?”
“有事。”徐半仙惜字如金。
我挠了挠头,哦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徐半仙见状,伸手提出了我的领子:“哎哎哎,你去哪?”
我扭头看着徐半仙,道:“你去何村有事,我又没事,去干嘛?”
徐半仙撇撇嘴,道:“嘁,带你来是让你见见世道的,小屁孩子,懂个什么,跟我来。”
“哦。”
进了何村,一路往何勇家方向走去。
我越发的惊奇了,徐半仙去何勇家干什么。
在何勇家门口,何勇父亲正站在那,翘首盼望。
眼角瞥见我,何勇父亲脸色一变,转而一副凶狠的模样瞪着我。
我吓的心里一个咯噔,躲在徐半仙身后,小声嘟囔:“徐半仙,你来何村到底干啥。”
徐半仙哼了一声,道:“捉鬼。”
徐半仙的话一落下,我转身就走。
徐半仙连忙拉住了我,道:“哎哎哎,你又往哪去。”
我回头看着徐半仙,道:“大仙,别玩我了,你捉鬼带我来干啥。”
徐半仙一副气恼的模样,道:“你是我徒弟,你说我带你来干啥。”
“徒弟?”一听到徐半仙的话,我瞬间愣住了。
徐半仙意识到自己口误,只是叹了口气,道:“反正就是这样了,来,跟我来。”
说完,拉着我的手臂就往前走。
我天,果然是去何勇家。
何勇家门口,何勇父亲脸色已经变的极其复杂。
距离还有十多步的时候,何勇父亲就开口了,冲我恶狠狠道:“小崽子,你来干什么?那一千块早就给我家阿勇看病了,你要也没有了。”
听到何勇父亲的话,我不禁哑然。
正在这个时候,徐半仙开口了:“你就是何永福吧。”
何勇父亲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面前衣着邋遢的徐半仙。
徐半仙嘿嘿笑了笑,道:“我是徐君房。”
一听到徐半仙自报家门,何永福脸上连忙摆出一副欢喜的模样,道:“原来您就是徐半仙道长,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听到何永福文绉绉的话,我不禁笑出了声。
何永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连忙收敛。
徐半仙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
何永福让开了一个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里面请。”
说着话,还拿眼睛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我连忙躲在徐半仙身后。
徐半仙走在前面,何永福领着路,见我跟来,何永福怒道:“小崽子,你跟着来干什么。”
我一时间无话可说,徐半仙扭头轻轻道:“这是我徒弟。”
何永福一听到徐半仙的话,脸上表情变得复杂起来,良久,脸上方才堆起其笑,夸奖道:“果然是英雄少年,哈哈。”
不理会何永福尴尬的笑,我走在徐半仙的左手边,离得何永福远远的。
进了何永福的家中,何永福开口大叫:“孩他娘,徐道长来了。”
何永福的话才落下,堂屋里跑出来何勇母亲,一脸热情道:“呦,徐道长来了。”
徐半仙淡淡的嗯了一声。
何勇母亲脸上挂笑,正要开口说些场面话,见到我,却硬生生的止住了,刚要开口训斥,却见自己丈夫不断的冲自己使眼色。
何勇母亲忍住了,将徐半仙迎进了堂屋后,连忙拉过何永福到一边,轻声问道:“这个小崽子怎么来了?”
何永福摇头:“你小声点,这小崽子是徐道长的徒弟。”
何勇母亲脸上表情变得丰富起来,像是打翻了的调料盒。
何勇母亲抬头看了看我,正好我也看着她,两目相对,何勇母亲慌忙把头低了下来。
“你说徐道长会不会因为咱家和那小崽子家有过节不帮我们?”何勇母亲担忧道。
何永福听了自己老婆的话,也愣住了,结结巴巴道:“不,不会吧。”
俩人转而一脸担忧。
我不禁捂嘴轻笑。
徐半仙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我,轻轻道:“你们家和他家有过节?”
我听了一愣,随即摇头:“都是小事。”
徐半仙哦了一声,自顾自道:“要是有过节的话这是老道就不管了。”
我听了,连忙摆手阻止徐半仙,道:“别别别啊,亲兄弟还会闹矛盾呢,我两家的事不算啥。”
徐半仙听了,嘴角含笑的看着我,笑道:“行,老道果然没有看错人。”
正在这个时候,何勇父母走了过来。
俩人搓着手,一脸僵硬的笑。
何勇母亲招待着徐半仙,何永福却转身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何永福走了出来,冲我招了招手,道:“王燕,你过来。”
我满头疑惑,但还是站了起来,走向何永福。
何永福拉着我走向一边,从兜里掏出来一叠百元大钞塞进我的手中,道:“这一千块钱,我们都还没动,知道那件事情是我家阿勇不好,这钱你拿着,就当是给我加阿勇赔罪了,你别放在心上。”
我看着冲我谄笑的何永福,摇了摇头,推开何永福的手,道:“你放心,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钱我不要。”
何永福额头流下汗水,着急忙慌的模样,看他的样子,我要是不拿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