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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鬼!她嗤笑,一屁股坐到他身边。
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香味跟着沁入他的鼻,莫修的心跳加快起来,这气味怎么……这么的熟悉?
“还是我该用另一种方法?和我这小气相公谈谈,花个一、两百两买个一夜春宵?”
脑袋猛地回神,一见她朝讽眼神,他羞愤道:“你以为我会为了区区几百两而出卖自己?”开玩笑,他又不是青楼里卖身的姑娘,居然用钱污辱他……
呜呜呜……虽然这数字好令人心动,若不是和败金女有过节,说不定他真的会被这个数字给污辱去……
“那一千两呢?”
“不卖!”他绷起下颚。
“再多一点,一万两?”
唔……莫修掴了自己一掌,免得自己那颗头无意识点了去。“不卖!”
“相公,你可真不像你了耶!”是吗?用银两真的收买不到他?
“我可是有志气的,绝对不会为了区区小钱出卖……啊!”
外袍落了地,莫修一双黑瞳直瞪着开始脱起衣服的女人来。“你你你……又要要什么鬼花招?”脱了衣服还不够,还脱了裙带、衬裙……
两件、三件……还脱!这女人是要脱到什么时候?
只剩下浅薄单衣和里头若隐若现的肚兜,女人终于停止令莫修快要抓狂的举动。
拨开小瓷瓶的盖头,晶莹的香液倒入掌心,将自己的小腿探出,她一边抹一边说:“你都表现得这么意志不摧,我又能再使出什么花招呢!只能暗叹你有钱拿却又把钱推向外,真不划算。”
她的动作令莫修赶忙警戒起来,想色诱他,他绝对不上当!
可鼻间又沁入那股子熟悉的香味,是那样令他迷惘、心醉……好几个夜晚,他也是在这股香味下沉稳睡去……
“不是我要说,大好机会被你这样拒绝。”她淡淡往那头不吭气的男人瞄去。“以后就休想我会再开出同样的条件……”
黑白分明的大眼,白皙的肤色衬着红扑扑的脸蛋,看了直想让人咬一口。
听不见她的声音,但她一张一阖的小嘴却令他感到饥渴起来,脑中、眼中都只有一个女人半露香肌,在他面前不断招呼着他扑上去、扑上去……
理智正一点一点的丧失,莫修抓狂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缭绕在鼻间的香气猛地让他浑身一震,他什么都明白了!
就是这个味!
他想起来了,总是缠绕在他身边挥之不去的香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他再也把持不住自己的意乱情迷,想朝解了衣裳的女人扑上去。“你这个败金大恶女,原来算计我这么久了!”愤恨咬牙道。
“你又在胡扯什么?”她听不懂。
“打从十个月前,你就对我使了药,这么赖皮的手段,我怎么可能逃得过!”爹亲大人明鉴,小儿真的已经奋力抵抗,可怜他终究斗不过这个算计深的女人。
“我什么时候对你使过……”
来不及说完整句话,嘴便被人堵住,还是用另一张嘴。
头发昏、脸发热,钱府小姐一双水眸登时睁得好大,这样的晕眩感跟以往的不一样,是会让她心跳加速和浑身莫名燥热起来的奇异感觉。
“该死、该死,我早该想到这个纠缠我的味道有问题,怎么这么笨还着了道,中了你的迷香,这下可如你的意了!”他低声嘶吼,再也不想去理会脱了缰绳的理智。
圆房就圆房,还会怕她吗?“好,你既然使用卑鄙招式,那我也就不客气,你等着接我降妖十八掌吧!”
“莫修,你到底在胡说什……”又一次被他的唇灭了声音,脑袋瓜浑沌到无法发表任何言论,一股羞怯感席卷上来,因为她这莫名失去控制的相公正用他的大掌对自己施行什么“降妖十八掌”,掌掌贴中要害,令她脸红心跳。
“可怜的我,竟然败在一个女人,不,一罐春药上!”失控前,莫修还不忘替自己哀呼一下,“可怜的我、可怜的我……”
钱府小姐扭呀扭呀,可咿咿呜呜的抗议声不断地被某人的唇给吞没,毕竟是生手,挣脱的理智终于在自己肚兜让人扯开时弃械投降,昏昏然的脑袋瓜子也懵懵懂懂知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但……有没有搞错,自己兽性大发,居然还怪她,她擦的可是多年来随身专用的滋润香精,哪来的啥劳子迷药春药,她根本什么药酒都没用呀!
第三章
自认毒侵肺腑,完全无救的莫修已经弃械投降了吗?当然不!他决定将残余之力用另一种方式和败金女对抗。
起码成亲一个月以来,虽然平日只能在钱府当个废人姑爷,可夜晚到来,在床上至少占了上风的人是他!
炎炎午后,坐在遮蔽烈阳的五角亭内,刚核对完莫月山庄的几笔帐目,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
幸亏那女人还有点良心,懂得派人定期替他传送命令回莫月山庄,不然山庄无人打理和管理,岂不是完了?
清风吹来,让人昏昏欲睡,莫修半眯着眼,几尺外的蓝色身影正指挥着一群人来来去去、来来去去……
“蓝护卫,你抱着那么多东西是要上哪?”像只忙碌的蜜蜂,跑了一趟又一趟。
“回姑爷,小的正要去藏宝阁。”尽管手头上的东西沉得要命,他仍是咬牙硬撑站在原地,先示意其他人继续搬运,自己则等莫修放行。
“藏宝阁?”莫修皱了皱鼻,“那是什么地方?”
“是钱府专门藏放珍宝的阁房。”
莫修点点头,这么说,蓝翼手中那些岂不就是……哦喔!不行,千万不能再去想那些什么鬼的珍宝有多昂贵,只要不去想,他便能保持清醒。
怎么说他也算钱府的半个主子,藏宝阁里的那些东西他也有份,锁入藏宝阁内,不就等于锁入自己的财库里。
这么一想,莫修便咧出大大笑容来。
“姑爷……”
哀怨的声音把莫修拉了回神,入眼的是蓝翼一张极为痛苦的脸。
“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莫修点头,不过就在蓝翼双脚往前踏了三步后,莫修又叫住他,“等等,蓝护卫,你还要搬几趟才搬得完?”
“起码还有四到五趟。”
这么多呀!“哪来的这么多东西让你搬?”
蓝翼狠狠一瞪。“还不是姑爷你的关系!”
“我的关系?我可从来没吩咐你搬东西呀!”基本上,他是一见那些东西就要晕了,哪来的命令。
“对,你是没吩咐,但就是因为小姐怕你因为这些玩意儿又昏了,这才命我小心翼翼的把这些珍奇异宝放入藏宝阁。”
莫修满脸写了不可置信。“你是说,是败金女这么吩咐的?”一双眼又兜回到那些用布包裹的金框画轴。
特意要人收起那些他一见就头晕的祸物,那女人什么时候改邪归正、转了性?
蓝翼翻了白眼。“还有谁,全府里就这么一个小姐,也是我的主子、你的娘子。”
目光放在手上价值连城的宝贝,蓝翼嘴里低喃,“搞不好哪天,小姐连钱府的屋瓦砖砾都要整批拆了换新呢!”谁教那上头净是些珍贵珠宝,入不了怪毛病姑爷的眼。
“我若倒下,岂不是如她的意?她又为什么要怕我晕倒?”莫修不解呀!不过心里倒是挺乐的,这丫头也算懂事,会替他的身子着想。
“这些请姑爷自己去问小姐比较好,姑爷,如果没什么问题,我要先去忙了,除了这些你见到的外,大厅里还有胡公子、李公子和齐公子送来的礼物,我还不知道要搬几趟咧!”自己真的没工夫理他了。
面对蓝翼头也不回的背影,莫修一双粗眉攒了起来。“什么胡公子、李公子和齐公子?”听都没听过,三个不知打哪来的野男人让他极不舒服。
抓来一名落单的婢女,劈头就问:“小翠,钱府来了客人?”
好半天,小翠才弄懂他的意思。“姑爷指的是胡公子、李公子和齐公子吧?三位公子都是小姐生意上的伙伴,今天上钱府来恭贺小姐成亲。”
“自古以来,哪有男子登门拜访恭贺新娘的!”心中有股异样酸酸感,声音骤冷下来,“难道他们不知道你家小姐已有夫婿,就不该单独接见其他男子的吗?”
“那是因为……”小翠突然嗫嚅起来。
“因为什么?”
面对姑爷突如其来的森冷目光,她怯怯回答,“因为几位公子和小姐很熟呀!没什么好避嫌……”
“有多熟?”
“呃……他们曾几度上门求亲……”一见姑爷脸变臭,小翠急忙澄清,“不过都被小姐拒绝了,姑爷千万别放在心上。”
来不及了!他早已牢牢记下。
难怪败金女用过午膳就匆匆离去,不似前几日还会跟他斗嘴,原来是有这么“要好”的客人前来呀!
哼哼!
男人?礼物?
嫁了人的女子就该懂得为妻之道,怎可以跟其他男人牵扯不清?莫名酸味充斥在胸口,莫修想也不想,举步往会客的前厅去。
“钱小姐大婚之日,我与我爹正巧下江南办事,没来得及赶回来,今日连同李公子、齐公子一道前来恭贺,顺便赠上我们的一点点心意。”
“你们太客气了,来探望我就好,还带了这么多厚礼来,真是不好意思。”钱府小姐嘴上讲得不在意,脸蛋上的那双亮眸可是闪闪发光,牢牢盯紧那让好几人抬进来的“厚礼”。
她想知道这三人又带了什么好玩、有趣的东西送给她。
“只要钱小姐能得如意郎君,区区几份小礼何足挂齿呢!更何况我相信我们带来的珍宝你一定会喜欢。”手持白扇的胡公子,一双深情的眸子带了复杂神色。
提了多少回亲,就被退了多少回,他相信对座的另两人也是一样,只能惋惜得知佳人已嫁作他人妇,只是搞不懂钱府小姐为什么不肯接受自己。
除了来瞧瞧佳人好解相思外,他们此行也想会会那莫月山庄的莫修究竟有哪里比他们强?是多了条胳赙、多了条腿、还是天下第一绝帅,才能打败所有上门的提亲者,甚至由皇帝亲自指婚。
钱府小姐咯咯笑了起来,目光舍不得从那堆包裹精致的贺礼上移开。“我就知道胡公子对我最好,总能猜中我心中最想要的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前阵子在极品轩看中的水晶玉戒?还是那对她肖想已久,全京城就那么一对会唱歌、跳舞的小猪仔?
这一称赞岂得了,另两个男人也争先恐后道:“钱姑娘,我们李家也对你很好呀!这一箱箱的礼物都是我亲自挑选,再找人监工自制出来,保证皆是全天下都没有的首饰,就是为了给你当作贺礼。”
“还有我!我跑了趟大理,带了不少稀奇又特别、即便千金也买不到的珍奇宝物,就是为了给你当贺礼。”
三人急欲表现的心思,她岂会不知?“行行行,我知道各位哥哥都对我好、都疼我,这也是为什么我很高兴见到三位哥哥前来拜访。”
刻意表现出受宠若惊的喜悦,她露出一抹最感激、最纯真的笑容,却又要让三人明白,她的高兴是对“哥哥们”。
果然,三个男人一听见哥哥两字,全都被打得扁扁,沮丧之情一览无遗。
别瞧她年纪轻,看人的眼光却相当准——
十四岁就扛下整个钱府,生意上的关系她懂得拿捏分寸;加上她善恶分明,人品稍微有偏差便绝不与之同路,人家待她好,她便加倍奉还;又深得皇上厚爱,不过三年光景,她便能让所有人心悦诚服在她脚下……不,是在她气势下。
眼前三人虽然对她有那么点……好吧!是很多点的非分之想,但不论品行以及商业头脑上皆表现得不可挑剔,更甚者,他们常常带来不少让她开心的宝贝,所以她可是很尊重三位“哥哥”。
“可以告诉我,你们这次带了什么给我吗?”她迫不及待道。
“当然。”最先从沮丧中回神的齐公子,从成堆的锦盒里挑了个长扁型的出来。“这是我精心打造的匕首,叫蓝月,可别小看它,蓝月的价值非寻常匕首可比。”
钱府小姐兴奋甩着辫子跳来,俏脸贴近躺在盒中正散着淡蓝光晕的一把匕首上。“哇哇哇!这是什么东西?居然会发出蓝光来?”真美。
你更美!
齐公子眼神柔柔的望着近在身前绽放笑颜的佳人,一字一字慢慢解释,“我在大理发现的一种神秘铁矿,当地人称之为蓝矿,产于苍山,因为长年吸收冰寒之气,本身就透着点蓝光,尤其在黑暗中更明显……”
钱府小姐听得津津有味,殊不知小脸愈来愈贴近蓝月,整个人也愈贴近齐公子。
没办法,脸长在身上,这脸要靠近,身子不得不近吧!
蓦地……
“停、停、停!”一个如飓风般的物体扫了进来,准确无误的插入两人之间。
“分开!给我分开一点!”
该死的!是谁准这两人贴得这么近!
还有,是谁准这个已经嫁人的女人,单独会面三位男性友人……不对,对他来讲,是三个野、男、人!
怒气冲冲的黑眸狠狠扫向女人一张莫名其妙的小脸蛋。
“耶,你怎么跑到这来?”她以为这时候他都赖在亭里乘凉午睡。
“你还说,有客人来为什么不通告我一声?”居然问他这种蠢问题。
莫修边说边努力用长臂推开两人,直到确认再确认,自己妻子离对方有五步之远,才把手臂缓缓收下。
“这是我的客人,你反正也不认识,有没有跟你提好像也没关系呀!”她理所当然道。
莫修一怔,发现找不到词儿反驳她。
只因她一点都没错,他根本不希罕小恶女交了哪些朋友,和哪些人来往,以往他都漠不关心,为何他今日却恼火起来?一想到妻子见客,自己却被蒙在鼓里就愈来愈恼?
“怎么没关系!”气不过,几句话就这么蹦出嘴,“我可是你相公,你会见什么人,难道不应该先知会我一声吗?”
哦!原来这冲进来吵闹的男人就是钱府的姑爷莫修呀!真让人失望,不解的气氛在三个男人间流窜,搞不懂自己怎么会输给他?
钱府小姐没功夫理会三人捶胸顿足的失望,倒是相当开心瞅着气呼呼的莫修。
那句“相公”说得这么自然呢!她的唇微微一勾,“是呀!你可是我相公,没道理不知会你一声。”
“可不是!”他重重哼了一声。
她的一只眼睛往他这斜了过来,是他自个儿闯进来,待会儿若是头疼、心痛的,可别怪她哟!
“相公眼前的三位公子与钱府皆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位是胡公子、李公子和齐公子。”介绍完毕,钱府小姐便把注意力转回到了那把蓝月匕首上。
自然,脸蛋又往前贴近一咪咪、一咪咪,又一咪咪……跟着,身子也往前靠近一咪咪、一咪咪,又一咪咪……
某人刻意制造出来的距离又让她拉近了。
眼见齐公子就要将匕首放置到她的掌心上,有人突然两手一伸。
“等等!”莫修再次打断了她握住蓝月的机会。
先是把钱府小姐扯到一边去,这还不够,他甚至大刺刺将蓝月从齐公子手上拿来东摸摸、西瞧瞧,在娘子忍不住要尖叫时,再一脸不在乎的抛给她。
“送东西就送东西,有必要两人靠得这么近吗?”他碎碎念着,斜睨着身旁一瞧见蓝月便舍不得移开眼的女人。
不过就是一把小刀,值得这么宝贝吗?还露出那么兴奋的表情,他就觉得今天自己一身淡蓝色的袍子不也泛着蓝光,怎么她的眼珠子就不能黏在自己身上咧!
“哇!真美,齐大哥,我真是爱死了这把匕首。”
她的喜悦声音听在莫修耳里可是刺耳极了,喜欢刀子,厨房不就有一大堆,大小钝利任君挑选,他等下可以立即去厨房里讨一把来。
“这是自然。”齐公子微笑道:“同我先前所说,这特殊铁矿来自深山内顶级矿坑,光是一个未经采探、比掌心还大的原矿,就要将近千两大银,可是稀有得很……”
他一顿,嗯?哪来的抽气声,“更别说经过采制磨光后,我还找来京城最顶级的刀匠磨制这把小刀,再镶上几个玛瑙、翡翠,就成了这把只稍看一眼就会让人爱不释手的蓝月。”
“你是从哪找来的刀匠?”钱府小姐眼睛闪亮亮,这刀功真不错。
“就是天下第一刀刀坊的汪师傅……”齐公子又顿了一会儿,蹙眉环顾四周,他真的没听错,的确有人在喘大气耶!
“可我听说那汪师傅很难找。”好几次她去拜访,对方都外出干活不在。
“几个月前就已经通知汪师傅,我在大理就已经打算送这份礼给你,只要等我回京,就可惜……”他遗憾的一叹,刀打造好了,佳人也嫁人了,“只要你喜爱这把蓝月,我这一万两也算值得。”
“一、一万两!”
这声震破屋顶的吼叫声震惊全场,齐公子终于找到了让自己一直产生错觉的人。
唯独钱府小姐,淡淡瞥上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回蓝月上,有什么好惊讶,准是她相公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世事总有意料之外,莫修边叫边跳,边捶胸猛吸气,却没有一如以往地倒下。“你、你竟然光了一万两,就为了把小刀!”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想到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飞舞,却愈飞愈远,简直让他的心在淌血!
一个箭步,他上前抢过那把破铜烂铁的小刀,狠狠地、用力地、仔细地用他那双精打细算的小眼瞧了一会儿,随即冲到被列为仇人的齐公子面前,鼻间哼气道:“有没有搞错?这种东西哪值一万两?!我看几十两就够了!真是太浪费、太奢侈,就算你再有钱,也不是这样挥霍!”
口气冲,向来以礼着称的齐公子,面色不大好。
“莫公子,莫非你方才没听清楚我的话,这铁矿来自大理苍山……”
“那又怎样?不过就是个蓝矿嘛!前几年我跑大理办事也听过,还知道许多未经开采的矿坑,而且含量都很丰富,只要能找到,根本不需要浪费一千甚至万两,是你一身贵气让人坑了都不知道!”
齐公子嘴角牵强一笑,“莫公子可能有所不了解,这是各商家的公定价,况且还是从品质优良的矿坑开采出来……”
“没有什么不了解,像你们这种为了要顾全商家以及声誉的商人,哪有办法拉下脸来和人讨价还价,什么千两,只要敢讲价,至少可以低到半价以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