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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见倪申恩坐回位置俐落地敲击键盘,重新对计算机下达新的指令,岳宗象静了下来凝视她漠然的背影一眼,而后转身开门离去。
听见门扉开启又闭阖的声音,原本在计算机键盘上流畅滑动的手指突然一顿,只见倪申恩以一种莫名轻快的绝妙好心情,把公事拋在一旁,将高科技的计算机墙用来玩线上射击的游戏。
“女人,总而言之你主要的工作就是跑腿,负责联络大伙儿以确定彼此能够互相配合。这样你懂了没?”
梁红豆困惑极了,感觉上岳宗象有讲跟没讲好象差不多。
只是当他下午来跟她谈工作内容的时候,她就算不甚了解却也不敢多问,因为岳宗象的心情看来似乎很糟,直觉告诉她——千万别去招惹一头随时可能发飙的野熊。
“我跟申恩都很忙,没太多时间去管理牧场里头大大小小琐碎的事情,老大就更不用说了。我警告你别拿那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去烦他,否则后果自负!没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到底懂了没有?”
说真的,那一刻她深深觉得,如果自己的反应不是点头称是的话,那头心情不佳的大野熊可能会一拳挥出把她打去黏在墙壁上?
叹口气,梁红豆关掉电视、扎起马尾开门走出自己的小木屋。
说起来,在骠征牧场工作挺不错的。一幢幢独立的小木屋被当成员工宿舍,每个职员都拥有自己私密独立的空间,奢侈而自由的感觉就像在牧场度假一样……
想不到杜狂夜对于自己的职员这般慷慨大方,虽然骠征牧场的员工比起外头那些牧场动辄上百人的规模着实少得可怜,但是福利很好而且条件优渥,难怪职员的流动性并不高。
挺直腰杆吸了口气,初秋的晚风多了一丝凉意。
梁红豆仰起螓首望了望夜空,忽地抿起迷蒙笑意。
台北的夜晚难得看见星星,可是在这里却不一样,闪烁着银亮光芒的星子像是让人随手撒出似的态意罗布在天空中。
闭上眼,沙沙的叶动声和淡淡的青草香都是一种清新的感受,蓦然间梁红豆感觉自己好象错置了时空,来到了一个陌生却安适的地方……
“那是什么声音?”好象是水流动的声音?
忍不住好奇地寻着声响走了过去,她忽然迟疑了一下……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岳宗象粗犷的声音再度在梁红豆的脑海里回荡着,“别说我没提醒你,东侧那边的绿地是老大的禁地,你之前已经误闯过一次了,是老大心胸宽大不跟你计较,不过这不代表你可以再犯第二次!总而言之,你别到处乱跑、更别像只苍蝇似的四处晃给老大看。要是老大再拿你的事情来骂我,我肯定回来狠狠削爆你的头!”
岳大哥叫她别乱跑,或者自己应该转身回到小木屋去?
可是……转头再望向水声传来的方向,梁红豆迟疑的脚步还是往那里跨了过去。自己真的很好奇啊,隐约间好象有什么在召唤她过去似的……
“啊,原来这里有一座湖啊?”
梁红豆忍不住惊异于骠征牧场的幅员辽阔。老天,想不到杜狂夜竟是这般富有,居然能够在台北市近郊拥有如此广阔的土地!
漫步踅到湖岸上的木桩码头,感觉到一阵迎面拂来的凉意,她下意识地伸手挲了挲自己的臂膀缓缓坐了下来。
“在这里坐一会儿应该没关系吧?”
梁红豆喃喃自语,面对四周的静谧幽暗神奇地竟然不感到恐惧。脚下随意而轻巧地撩拨着沁凉的湖水,她凝视着淡显波纹的湖面,微微歪起了蚝首陷入思索。自己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情景?
绿地、湖水,她坐在木桩筑成的小码头上……闭上眼,她努力思索着,好象有谁突然从湖里冒了出来,伸手抓住她的脚踝——
“啊!”
心头才想着,真的有只手从水里窜了出来紧紧扣住她的右脚脚踝!
梁红豆吓死了,当场惊声尖叫。
自由的左脚慌张地在水面上踢打着,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裳、她的脸,那只手依旧将她扣得死紧,梁红豆惊慌得都快哭出来了……
“别怕,是我。”
她一怔,泪花翻飞的双眸傻傻地看着杜狂夜冷飒的俊脸自湖面浮了出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就算看见他、就算知道自己并不是被什么水怪给抓住,她干哑的喉咙却还是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没有人告诉你这里是我专属的领域吗?”
“你吓到我了。”惊魂未定的她咽了咽口水,瘖哑低语。
杜狂夜睇了她一眼,甩动短发甩去滴落的水珠。
伸手撑住梁红豆身旁的木板,他手臂一个使力,顽长的身形立刻矫健地跃出湖面,一气呵成的俐落动作看起来潇洒又飒气,而坐在码头上的她只能傻愣愣地仰头看他宛如一尊神祇似的矗立在自己的面前……
“说,是谁允许你出现在这里的?”
不,他不是神祇。在梁红豆的眼里,此刻的杜狂夜上身裸裎、体魄惊人,更像一个邪魅的撒旦!
第四章
“说话,我在问你。”
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当头浇灌了下来,梁红豆瞥了瞥杜狂夜结实精壮的胸膛,忽然没有勇气再看他一眼。
“我又闯进你的禁地了吗?”她忍不住垮下肩,复杂的情绪说下出是不是沮丧?“如果我说这是巧合,你信不信?整晚关在小木屋里头,我觉得无聊所以决定出来走一走,好象听见这里有水声,于是走过来看看……”
鼓起勇气仰起俏脸,梁红豆在幽暗的湖畔码头上迎视那一双宛如黑狼般精锐熠闪的慑人眼神。
“我不知道这里不能进来,抱歉。”
杜狂夜睇了她一眼,转开身走向木桩码头的另一端。
她微微扬高嗓音,“我很喜欢这里……能不能让我在这儿坐一会儿?”
他没有响应,冷漠无视的态度彷佛她根本不存在。
看样子人家是非常不欢迎。梁红豆失望地叹口气,双手撑住木板站起身准备离开。才走了几步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她急忙回头,只看见湖面上水花高溅……老天,杜狂夜掉下去了?!
码头立刻响起她咚咚的跑步声。“老板?老板你还好吧?你是不是掉到湖里去了?你别吓我啊,我不会游泳啊……老板?”
眼见湖面平静无波,她心想,惨了,杜狂夜该不会沉到湖底了吧?可是他应该会泅水啊……但是为什么水面没有咕噜冒出的呼吸气泡呢?
梁红豆倏地慌了起来,对着湖水扯喉大喊,“老板,你再撑着点,我马上去找岳大哥他们来救你!”
她慌慌张张地想要跑开,那张倜傥俊脸却又突然浮出水面……
“你想要让多少人踏进我的禁地你才会高兴?”
梁红豆一怔,气红了小脸。“我才想问你,你到底要吓我几次才甘心?!”第一次是骑马让她以为他想要撞死她,第二次是让她以为水怪抓住了她,而第三次……“杜狂夜,你可以再恶劣一点没关系!”她实在是气到了,才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吼他。
悠闲仰躺着态意漂浮在湖面上,幽夜中的杜狂夜宛如一尊神秘俊飒的神祇。“这会儿不叫我老板了?”
她忍不住狠瞪他一眼,转开俏脸。
“过来这里。”
僵硬紧绷的娇躯依旧杵在原地动也不动。
“过来。”
益显低沉的嗓音明显透露着一股威严。事实上杜狂夜从不抬高嗓音,他向来喜欢压低声音。
而这已经足够教人神经紧张了!
“干什么啦?”实在恼怒自己的不争气,走上前的梁红豆脸色、口气都算不上和颜悦色。
“坐下。”
“我喜欢站着!”又把她当狗使唤啊?她偏不要!
邃眸睇了她一眼,“我不想看你的裙底风光。”
忽然惊觉自己穿著裙子的梁红豆马上臊红了俏脸,不自然地夹紧双腿,她尴尬又笨拙地缓缓坐了下来。
秾纤合度的小腿在湖面上轻晃着,小巧的足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水面被她撩拨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感觉却是那么的自然,彷佛长久以来他们相处的模武就是他泅水,而她柔顺地在一旁戏水观看。
窃窃扬起眉睫想要瞅看他,却发现杜狂夜也正凝视着自己,梁红豆忍不住羞怯地笑了笑,赶紧转开视线。
他精锐的黑眸从她嫣红的脸蛋缓缓而下,然后落在她右脚踝上那一条散发着淡淡银光的脚链,以及足踝那一圈暗红色的胎记——
相思图腾。
细微的水流声响起,梁红豆抬眼一看,发觉杜狂夜不知何时已经游到她的面前,芳心忍不住猛地一颤。哇,这好象是自己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吧?被那双凌眼凝视得心慌意乱,喉咙瞬间干哑的她依旧努力挤出声音,“泡在水里这么久了,你不冷吗?”
水底下的蒲扇大掌伸了出来撩起一泓水流,厚实的掌心缓缓握住她的小脚。
梁红豆咽了咽口水,剎那间只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怦然心跳声!
修长的指尖温柔而反复地在她纤细的足踝上摩挲着,粗茧来回摩擦着她细致的肌肤,梁红豆不觉得疼,反倒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噢,你别——”她蓦地住口,懊恼呻吟。自己是怎么了?才被他扣住脚踝摸了几下而已,却发出这般暧昧的声音……
“说,你为什么来牧场应征?”
她的呼吸乍然停止!
幽暗中,凌眼锁住梁红豆迷离的眼瞳,玻鸬氖酉呦袷且浯┧耐住⑼牧榛晟畲Α
梁红豆直觉地转头回避。因为她心里还有秘密、更因为她还背负着李雍雅所要交办的任务,所以心虚地不敢再看杜狂夜的眼。“我需要工作,刚好知道牧场在找员工——”
“你先前有工作,在出版社。事实上在你过来应征的前一天,你都还在那里上班。”
她心跳漏了一拍,他连这个也知道?
梁红豆僵硬的反应杜狂夜看在眼里,就算他迟钝地毫无察觉,她被自己握在手中、倏然紧绷的小脚也泄漏了她此刻的不安。
这女人果然有秘密?
凌眼闪过一抹阴驽,杜狂夜的大掌不自觉地握紧,当下捏疼了她的脚。梁红豆轻呼一声直觉地想要抽离,意外地,足踝上的那条银链挂钩蓦地被扯断……
“啊!”
他们看着它坠入湖面,像一道短暂的银光优雅而飘然地沉进湖里。
梁红豆难掩怅然,“那是我奶奶送我的礼物……”
杜狂夜俊脸冷淡,“叫她再送一条。”大手撑住木板,他矫捷地跃出水面结束今夜例行的泅泳。
“可是奶奶已经去世了……”
修长颐俊的身形顿了一下,下一秒他像是没反应似的弯身捡起码头上的毛巾径自步开。
留下梁红豆在原地频频徘徊着,咬唇思索该怎么找回那条失落的银链?
隔天早上。
“喂,红豆,你昨晚去偷鸡摸狗啦?看你一直打呵欠。”岳宗象揶揄她。
梁红豆朝他无奈地苦笑。
怎么能说她昨晚又闯进杜狂夜的禁地,然后整夜拿着打捞湖面落叶的鱼网在那里反复捞啊捞的。
结果还是徒劳无功!
呜呜,奶奶送她的银制脚链啊……
“欸,老大,难得哦!你也过来吃早餐啦?”岳宗象开心地与甫进来的杜狂夜打招呼。
梁红豆听见了,却气恼地不想抬头看他。弄丢她脚链的混蛋,讨厌!
“申恩,给我一杯黑咖啡。”杜狂夜对着倪申恩说道。
“好的,大哥。”
低头啃咬上司的梁红豆眼角瞥见杜狂夜走向自己,却倔强地不肯理会。
“有件事要你去办。”
低沉的嗓音自她头顶缓缓飘落,她僵硬地努力保持姿势佯装无动于衷。
倒是岳宗象看不下去,“喂,红豆,老大在跟你说话!”
“听到了啦。”慑于恶势力,她不得不咕哝响应。
“有个东西放在湖边的码头上,你去拿过来。”
岳宗象和倪申恩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老大,那座湖不是你的禁地吗?要拿东西啊,我去帮你拿啦!”岳宗象一脸热心。
“不用,我另外有事要你们办。申恩,等一下把咖啡端到办公室,有工作要你们去处理。”说完,杜狂夜头也不回地走出相思咖啡厅。
聆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梁红豆恨恨地咬着上司。又是湖边的码头,她再也不想去那个烂地方了啦!
不过虽然她嘴上说得很有骨气,双脚还是不争气地走向码头。老板交办的任务呀,如果还想继续混人家的饭吃的话她最好还是听话一点。瞧,杜先生使唤她往东呢,她敢往西吗?哈!
“到底要人家拿什么啊?他又没明说!”
要人啊?惩罚她昨晚擅自闯入他的私人领域吗?伫立在静谧美丽的湖畔,梁红豆在树梢鸟鸣问左顾右盼,终于看见码头上的……毛巾?
杜狂夜叫她特地过来,就为了替他拿毛巾?!
“自大自私的臭男人!讨厌鬼,他到底把人家当什么?使唤的小妹吗?”梁红豆嘀嘀咕咕地定上前,弯身正想捞起那条白色毛巾的时候,目光突然被那上头安静枕躺的链子给吸引了注意。
她缓缓蹲了下去,轻轻撩起造型古朴的链子凑近凝视。
不同于奶奶生前送给她的银链,这条朴拙而美丽的短链是由皮绳制成的,上头还缀饰着各种不同形状的水晶宝石?紫水晶、红玉髓、蓝宝石和石榴石,看起来琳琅满目,不同于先前那一条银链给人的时髦现代感,此刻枕躺在她掌心中的这条链子有一种古朴而典雅的感觉。
“你刚刚嘴里喃喃自语什么?”
低沉的嗓音突然冒了出来,梁红豆惊讶地抬起头,看见双手环胸的杜狂夜就站在码头的不远处昂起下颚审视她。
她慢慢站了起来。
“身为一个员工,你倒是挺勤奋地在骂你的老板。”
梁红豆低垂螓首,掩去自己嘴角流露的一抹笑。“谁教你老是使唤人家做事,一点道理也没有!”
他挑了挑飒眉,“我以为老板使唤下属做事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瞋了他一眼,反正这家伙就是要说赢她就对了?“这条链子是怎么回事?”
青葱般的指尖捻起挂钩的一端,缀饰着各种美丽宝石的皮绳在半空中轻轻地摆荡,在阳光折射下闪耀着点点晶莹的光芒。
杜狂夜睇了她一眼,转身。“算是赔偿。”
果然。她就猜到应该是这么一回事……“谢谢,我很喜欢!”
他没有回头更没反应,缓缓踱开。
梁红豆往前追了几步后停住,在他身后扬高了清脆嗓音,“昨晚那条银链是小时候奶奶送给我的,因为我常常跟她哭诉大家都嘲笑我脚踝上头的胎记!”
“戴不戴随便你,反正我确定以后不会再有人嘲笑你。”
“为什么?”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说到后来,她几乎是扯着嗓音喊问。
因为我不允许。他在心里说。
瞅视着杜狂夜顽俊的身形缓缓消失在茵绿草地的另一端,梁红豆开心极了,走回码头坐了下来,愉快地一边用脚尖轻点着沁凉的湖面,一边将链子举在眼前轻轻摇晃。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没想到水晶宝石敲击的声音竟是如此清脆透亮。嘴角抿着喜不自胜的欢喜微笑,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戴在自己的右脚脚踝上……
他说过,她足踝上这一圈宛如干涸鲜血的胎记叫做相思图腾。
她喜欢,因为这么想不仅浪漫,而且还暗示着她的生命里还存在着一个深情相待的男人。
梁红豆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痴傻,但是如果可能,她偷偷地希望着,希望那个男人……就是他,杜狂夜!
汉朝
营帐里阒静无声,只有烛火偶尔燃烧所发出的啪嗤轻响。
大部分的士兵们都已入睡,只留下巡逻守夜的兵卒们规律踏过将军营帐外的整齐脚步声。
“呵——”一记呵欠声响起,骠征将军麾下第一副手岳秀抱着擦拭一半的钟甲频频点头打瞌睡。
案牍前的杜驰云睇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兵册。“岳秀,累了就回自己的营帐睡。”
岳秀眨了眨眼睛努力挺直胸膛。“不行啦,我要等大哥你睡了才回去。”
“你甭保护我了。西域这一带尽是我大汉王朝的领土,再说其它小国也已经臣服于我朝之下,放心,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发生的。”
“可是……”
“回去休息!”他命令道。
“这……好吧。”岳秀放下将军铠甲,临去前还不放心地回头叮咛一声,“大哥,有什么事情你马上叫我啊!”
“对了,岳秀,回营帐之前顺道帮我办件事。”再度拿起兵册翻了一页,杜驰云口吻平淡,“找个宫女替我送一份夜消来。”
“宫、宫女?”岳秀傻眼,“大哥啊,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大伙儿早睡啦!这样吧,我去帮你——”
“一定会有人醒着的,快去帮我交办这件事。”
看着忠心副手掀帐离去,杜驰云这才放下书册露出微笑。总算遗走了这家伙,否则他一整晚守在这儿,自己该如何和红豆见面相会?
没多久,帐外果然传来声音——
“这么晚了你来大将军的营帐做什么?”尽职的士兵粗声询问。
清脆柔软的嗓音接着传来,“方才岳先锋有交代,要奴婢替将军大人送夜消来。”
“是吗?行了,我帮你端进去——”
“让她进来。”杜驰云出了声。
“是,将军。”士兵朝帐内揖了揖。
帷帐掀起,双手捧着托盘的红豆点头谢过帐外士兵缓缓走了进来。对着伫立在不远处的杜驰云羞怯地笑了笑,她端着碗汤水来到案牍前轻轻放下……
托盘才触及桌面,一具宽阔温热的身躯已经自动贴拥了上来,自身后紧紧拥抱她。
红豆羞涩地垂下双眼、轻咬下唇。“别这样,我马上就得走了。要是待得太久,外头那些人会觉得奇怪的。”
“你怕他们猜测咱俩的关系?”
低沉磁性的嗓音才飘下,炙热的双唇立刻跟着落在她粉嫩的颈脖上。红豆轻吸口气低吟一声,侧过螓首让杜驰云火热的唇更贴近自己。原来自己竟是如此想念他的气息,已经有三天了,她都见不到他……
红豆知道,自己爱上的男人不是寻常的人物。驰云是大将军,统领着千万兵马的骠征将军。这一次的主要任务虽然是护送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