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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看样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对着三戒使了个眼色,上前一步说:“这样吧,邓总,唐师叔应该和你说过了,令千金的丧事要分开办。正常的流程,今天大致走完,只是留着棺材与尸身,后天下葬,因为晚上我们还要做些法事。既然几位对这个孝子,迟迟做不了决定,不妨听听我的意见”
面对我这个陌生人,邓元仁还是表现出了一丝谨慎,转首看了老唐一眼。
老唐立刻点了点头:“邓先生,我这位师侄,年纪不大,却入世甚早,也算久经世事磨练。道法修为、眼界阅历,都不在我之下,唐某年迈,许多时候,还要仰仗他呢所以,你尽可听听他的意见”
邓元仁点了点头,对我说:“周先生请说”
我点头说:“各位争执的,无非是个孝子的位置,赵先生之前那番决定,咱们撇开不谈。既然是当这个孝子,总要尽个孝道。尽孝,不是磕两个头,然后丧礼上与前来吊唁的人答个礼,就算数的。”
邓元仁点头道:“邓先生说的在理,你有什么办法?”
我冷笑着说:“很简单,既然是孝子,总要为亡母守个灵,考虑到两位备选孝子年纪小,可由各自的家长带着一起守灵。虽然头七回魂已过,但别墅闹鬼,想来这几夜也无人守灵。反正今天不安排下葬,索性就守个灵,藉此告慰一下邓小姐的亡灵吧放心,我们会尽量保证守灵人的安全,你看如何?”
“这怎么行,这房子里闹鬼,小孩子会害怕的……”女子面色一白,随即反对道。
我冷哼一声道:“小孩子害怕,就由大人代替好了。尽孝,总得拿出点诚意,我说了,我们保证安全,只是不保证你们会看到什么,就看你们心诚不诚,有没有胆子待下去。对了,不仅是你们二位,还有这位赵先生,你是这位千金小姐曾经的女友,现在的义兄,你也来守一夜,不为过吧?”
赵柏灿脸色一白,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即低下了头,轻轻点了点。
“既然今天这丧礼上必须有孝子出现,那就这样,丧礼上的孝子做不得数,待会吊唁之时,不妨让两个备选孝子以及这位义兄也一起参加,这样人多也不显得冷清。真正的孝子吗?今晚,谁坚守的时间最长,这孝子就由谁来当”
两边顿时一阵议论开了
我也懒得理这群人,大声道:“邓总,您看这么安排,合适吗?”
邓元仁迟疑了一下道:“周先生,你真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淡笑道:“邓总放心,实话跟你说,我和老……唐师叔,曾在你这别墅里待了一夜,也和那些邪祟有过交手,只是我们准备不足,让他们跑了而已”
“好,就听周先生的”邓元仁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这丧礼,也该开始了唐师叔,您德高望重,这事还是您来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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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第226章 谁动了棺材()
葬礼虽然姗姗来迟,并且磕磕绊绊,但整个过程在老唐的操持下,还算顺利。
现场人太多,没办法检查尸身,我自然也没心情陪着一群“伤心欲绝”的人们,满脸哀容,哭哭啼啼,而是和三戒一起,到了别墅的客房,边看着电影,边吃零食。
别说我俩冷血,没有同情心,其实真的干这一行干多了,也就看明白了,虽说人死如灯灭,但其实到地府添了油,点了火,回头就会重新亮起。
当然,亲人的去世,落在谁身上,都是很令人哀痛欲绝的。
但在如今,我们只是局外人,以我这种阴阳先生和三戒这个不着调和尚看来,将死者亡魂平安送入地府,让他真正的安息,才是对其最好的悼念。
无论前面的仪式举行的多么庄重肃穆,无论那些无关的人哭的多么伤心欲绝,但那是给活人看的,与亡者无关
到了下午,天色渐渐阴沉下来,前来吊唁的人们在参加完葬礼之后,去了别处的酒店吃饭,估计早就散了。
整个别墅慢慢的冷清了下来,到最后一抹夕阳尽数落下,别墅里忙碌不停的佣人们,纷纷一脸惊恐地逃离了别墅。
邓元仁倒也没有勉强,只是拉着我和老唐的手说:“唐先生,周先生,今晚你们受累了,小女之事我就托付给你们了,还有柏灿他们,请你们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老唐仙风道骨的一笑,对邓元仁说:“邓公切莫客气,令嫒之事,是我们份内之事,至于他们的安全,有我老唐在,你尽管放心。这位三戒师侄会彻夜为令嫒诵经祈福,至于阴亲之事,我今晚也会一并处理,下葬之后,邓家也能就此恢复平静了”
邓元仁很是感动,眼角都有些湿润:“旁边的房里,准备好了酒菜,您几位若是有需要,尽管自便,不用客气。”
他又回头叮嘱了赵柏灿和白天那针锋相对的一男一女几句,随即一脸悲伤的离开了别墅。
灵堂里冷清了下来,白纱飘飘,奠字醒目,只是由于人多,也不显得那么吓人,唯有气氛有些尴尬
赵柏灿和老唐言语了几句,便搬来一张椅子,静坐守候。他虽然表现冷淡,但那一男一女并不放过他。
这两人不但相互叫着劲,也把这位刚刚冒出来的义子赵柏灿当做大敌,与他也叫着劲,两人分别搬了一张椅子,一左一右坐在赵柏灿周围,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围坐在一起。
我在一旁看着好笑,三人这么低头一凑,摆上一张桌子,简直能斗地主了,只是依三人的性格,斗架有可能,斗地主估计不行
三戒装模作样的拿着他的木鱼和木槌,叮叮当当的边敲边念,眼睛却十分活泛的到处漂移,时不时还从兜里抓个杏脯,塞在嘴里,反正他呜呜呀呀谁也听不清他念的什么,自然也无人在意。
老唐过去往火盆里添了些纸钱,拨了拨代替长明灯的粗蜡烛,然后点了几炷香,放在香炉里,又将我的铜钱剑要了去,摆在供桌上镇邪,这才拍了拍手,弄了张椅子,也不管自己的老神仙模样了,裹着件厚衣服,闭目养神。
我站起身来,盯着遗照看了半天,却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回过头来,围着棺材又转了一圈,随手拍了一下棺盖。
噗
沉闷的声响,像是装满了东西,我刚皱了皱眉头,搭在棺材上的手上竟然传来些湿黏的感觉。
我收回手来一看,手上沾着的赫然是一点黑色的油漆。
怎么回事?
我回过头来,无意间一瞥,却见到赵柏灿似乎一直在盯着我的行动,见我目光扫去,还遮掩了一下。
他在紧张什么?还有,他已经发现了我的动作。
我把手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一边轻轻摩挲,一边装作一脸疑问地说:“咦,这棺材之上,怎么还有湿的油漆?”
几人一愣,同时向我看来,赵柏灿迟疑了一下说:“或许棺材是新打不久的,所以还有油漆未干吧”
“这是谁置办的棺材,回头让仁哥开了他”男子一脸的不悦道。
“一定要开了他,对我侄女的事这么不上心,留着干嘛?”女人也附和道。
我收回了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唐师叔,这里我还不太熟悉,你带我去洗手间洗洗吧,这黏黏的沾在手上很难受。”
“我带你去吧?”赵柏灿主动说道。
我笑道:“不用,不用,你们还是守灵要紧”
我拉着老唐走出了房间,合上门,走到一旁。
老唐有些奇怪的问:“发现什么了吗?”
“棺材被人动过”
“动过?怎么个动法?”
我伸出手道:“上回我检查过棺材,上面的油漆早就干了,现在上面又涂了一些”
“谁没事再涂一层油漆干嘛?”老唐不解地问。
我冷笑道:“不是涂一层,而是涂几个点”
“几个点,什么意思?”
“虽然我只摸了一个位置,但是那地方有钉子,涂油漆是为了遮掩钉子”
“钉子,还要结阴亲合葬呢,谁这么多事,钉什么钉子?”老唐瞪大了眼睛问。
“你忙糊涂了”,我不满地扫了他一眼,“且不说,就算不结阴亲,也要取出尸体火化,然后再安葬,单说他再涂上油漆遮掩,就有问题啊”
“对,对”,老唐挠了挠头,说:“可你说他钉钉子干嘛?”
我摇了摇头说:“不清楚,若是只钉普通钉子,防止人看尸身也就罢了,若是钉了沾了不同血迹的钉子,就不好说了还有,别墅里白天有人,叮叮当当的敲钉子,肯定会被人发觉,所以一定是夜里干的。明知道闹鬼,还敢进来,这人不简单呐”
“不知道是谁?”老唐随口说道。
“我觉得那个赵柏灿很可疑,就算不是他,也和他脱不了干系,这小子刚才很在意我摆弄棺材。对了,你不是要给邓欣琪结阴亲吗?男方的尸身呢?”
“放心,都弄好了,就在另外一间房间,待会抬过来就行了”
我听的满头黑线,无语地说:“一个未成年,一个老头,一个女人,您老确定,我们六人能抬动?”
“啊”,老唐一拍脑门,“忘了这茬了”
“算了,回头扒拉出尸身来,弄个木板,抬尸身吧”我叹了一口气道。
“只能这样了”,老唐打了个哈欠,又问我,“对了,待会要是没有鬼,这三人干坐到天亮怎么办?”
“没有鬼魂,我就找俩鬼来,吓走他们。不过,都有人动棺材了,怎么会没事?不要忘了,邓欣琪的棺材那异乎寻常的重量,依我看,今晚热闹多了去了,只是希望小囡囡不要来凑热闹你尽管打好精神,做准备吧”
“命苦啊,只卖命,不赚钱哪”老唐一脸苦瓜相,摇头叹道。
“滚犊子,你这趟赚了多少名头,还占了我和三戒的便宜,没跟你计较就不错了。再跟我提钱,我跟你急”我翻了翻白眼道。
“得,得,不提,不提总行了吧……”老唐立刻换了一脸谄媚相,跟我一起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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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第227章 血染棺身()
熬夜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事,拿包爆米花或者薯条之类的零食,看着电影电视或者足球比赛,不知不觉时间就会过去,然后拉开窗帘一看,天已经亮了。……
可怕就怕那种干熬,说白点就是什么事情都不做的瞪眼熬着。
我还好,看了一会络小说,又玩了玩滑雪大冒险,最后联快进了几个特效只有五毛钱的国产新电影,除了眼睛有些涩,真没觉得什么。
苦的是其他几人,为了表现出诚心,赵柏灿和那一男一女只能选择干熬,又不好意思拿出手机玩。开始的时候,三人还能维持大眼瞪小眼,很快就变的很客气,你一下,我一下,不停地向对方鞠躬叩头,搞得跟三人拜天地似的。
这也难怪,毕竟都站了一天,就连年长觉少的老唐,都缩着脑袋跟只老鹌鹑似的睡着了。
另一边,三戒脑袋靠在棺材上,嘴里还塞着两颗没有吃完的杏脯,地上的口水都流了一滩了。
轰隆隆……
房外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伴随而来的地面猛地摇晃起来。
“鬼啊,鬼啊……”守灵的一男一女惨嚎着醒了过来,赵柏灿也同时睁开了双眼。
“棺材……棺材动了,老……老周”三戒一个机灵,跳了起来,一脸惊恐地指着棺材道。
“怎么回事,周大……师侄?”老唐揉了揉眼睛,话说一半,总算恢复了清醒,没有穿帮。
那一男一女离座而起,起身就要逃离别墅。
我连忙按住他们喝道:“等会,都别动,不是鬼,刚才是地面摇动,鬼魂做不到”
“地面摇动”,那男人一脸的惊慌未定,“是地震,那还不快跑?”
“别嚷嚷,鬼都让你吓跑了”,我瞪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是地震,你没听到有爆炸声吗?那爆炸点距离不近的,听起来像是十几里开外,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但和你们邓家的事无关。先说清,走可以,孝子没的当”
“真的不是鬼,也不是地震?”女子吞了口唾沫问道。
我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她,起身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只见景南市东南方向,一片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的天空,火焰之中裹挟着浓浓的黑烟,像是发生了巨大的火灾。
“好大的火啊……”三戒几人都凑了过来道。
“行了,没我们的事,都回去坐着,继续守灵”我一挥手,将几人推了回去,重新将门关了起来。
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多小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林峰。
我叮嘱了三戒和老唐一声,起身走出房外接电话。
林峰告诉我,田丰集团又出事了,公司旗下的一家大工厂发生火灾,由于田丰集团的产都是电子产,里面含有大量的锂电池,火灾引起爆炸,火势巨大不可控,整片工厂尽数被火光笼罩,消防队员都进不去。
起火原因和伤亡,目前还不得而知。但这家工厂的爆炸火灾,势必引起整个田丰集团的连锁反应,使得刚刚遭受了两回打击而摇摇欲坠的田丰集团,就此彻底滑向无底的深渊
我怔怔地发呆,田丰集团的末日到了,只是事先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三场大劫索命一般,一个接着一个,令人喘不过气来。
“周哥,你还在听吗?”
我晃了晃脑袋说:“在听,还有事吗?”
林峰说:“对于赵柏灿,我们这边调查了一下,收购田丰集团那块地皮的事,确实是他一手促成,但是没有查出他有什么问题,他的身份背景都十分简单,那笔神秘资金的关系人,和他也不存在任何关系”
我挂了电话,又愣了愣,又猜错了?这个赵柏灿难道真的没有问题?
我有些茫然地转过身来,目光落到房门之上,随即心中一惊。
我刚才有意留下的一条缝隙观察,但此刻没有关紧的房门,竟然自动关上了。而且,从朝南一侧的窗户来看,房间里的灯光消失了。
也不知是我站的太远,还是房子隔音效果太好等其他原因,到现在我都没有听到房间里的任何动静。
三步并作两步,我疾步冲到房门前,一把握住门把手,左手捏印决,刚要祭出解锁咒,房门却应声开启了。
门一推开,屋里漆黑一片,还有一阵又哭又闹的女子声音响起。
随即,屋里的灯光猛地亮了起来,只见邓元仁那一男一女两个亲戚,扭打成一团。男子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一边有一道清楚的巴掌印,另一边却被指甲划出几道血痕。至于,那个女人披头散发的,额头和发丝上还有鲜血溢出,流的满脸都是。
更恐怖的是,不知道是男子还是女人的鲜血,竟然沾染到了漆黑色的棺材上,血粼粼的十分耍夷翘惭;乖谝坏我坏蔚耐咨硐路搅魅ィ疵挥幸坏蔚温湎吕�
他大爷的,一时间我掐死两人的心,都有了你说大半夜的,这俩贱男贱女得了失心疯还是咋的,之前还困的眼皮打架,哥们我才刚刚出去十来分钟,回头你们就打的头破血流的。
特么的,这是什么地方?
这特么是灵堂啊,这里还躺着一具横死的且穿着红衣的女尸,她的亡魂冤戾难解,夜夜闹腾的别墅不得安宁,你们竟然把血弄到她的棺材上。
你们特么是想养出来个邪物,亲手弄死你俩,才甘心么?
老唐、三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赵柏灿也愣愣的站在一旁皱眉看着,似乎没有任何要劝解的意思。
我心中冒火,大喝一声:“给我住手”
男子女子两人打的难分难解,根本不甩我,男子抓住女人的头发,拎着她就像棺材上撞去
我查查你大爷的,这死女人脑袋上的血,还有棺材上的血,原来是这么回事,都特么是你个混蛋拎着她脑袋撞的
“三戒、老唐,看好棺材”我大喝一声,两步冲上前去,抬脚将他两人踹倒在地。
不等那男人有所反应,我一把抓着他握着女人头发的手臂,手插到其腋下,往上一托。
咔
一声脆响,男子立刻痛叫一声,捂着胳膊松开了手。
女人一看有了机会,两只手挥舞着,就像男子脸上抓去。
我查,还没完没了了我本身对这女人就没啥好感,现在心里动了怒,更不跟她客气,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拎了起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随手将她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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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第228章 血尸化形()
“你敢打我?”女子两眼一瞪,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撒泼。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脚尖一挑,将她踢飞一旁。
“再闹,我卸了你的胳膊腿”我恶狠狠地骂道。
女人身体一抖,捂着嘴一脸惊恐,不敢再发出声音。
鬼也怕恶人,像这种泼妇,你越是服软,好言相劝,她越是来劲,唯有快刀斩乱麻,直接出狠手震慑才行。
我转身朝着老唐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老唐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你出去不久就突然停电了,然后听到这女人一声尖叫,接着就和这个男的打了起来打着打着,你就回来了”
“有鬼气煞气没有?”我问道。
老唐摇了摇头:“时间太短,没来得及看”
“三戒你呢,有没有察觉什么?”
三戒也摇了摇头说:“我连阴眼都没来得及开”
“你呢,赵先生?”我看了赵柏灿一眼。
“你们这些道法高人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我所知道的,唐大师都已经说了”
我点了点头,皱眉看了瘫坐在地的那一男一女一眼,走到捂着膀子向后缩去的中年男子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拨一弄,伴随着一声惨叫,将他脱臼的胳膊又装了回来。
回过头来,我找了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随手掏出协警证,拍了拍道:“看到没有,警察,你们俩给我死过来,我有话问你们”
“警察……还……打人”女人哆哆嗦嗦地道。
我眼睛一瞪,冷笑道:“怎么,你还打算投诉我不成?我告诉你,我巴不得呢,这破协警,你以为我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