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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先生,这要怎么确定呢?”常庆堂眉头紧皱。
“要确定并不难,如果黑衣男子不是孩子的肉身原魂,等到你孩子正常该生产的那一刻,会有真正的肉身原魂过来依附,到那时候,一切就简单了。由于黑衣男子和孩子的肉身结合的时间不长,所以并不紧密,想要将他驱除出来并不难”
“周先生,那我孩子刚才的哭,是怎么一回事?”常庆堂问道。
我解释道:“这很正常,黑衣男子虽然成功入主了孩子肉身,不能说话,但正常的感知还是有的,我们的出现,对他的威胁很大,所以他才会哇哇啼哭不停”
“那……那周先生,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该吃吃,该喝喝,孩子该喂就喂,只要告诉我孩子正常该出生的时间就行,剩下的由我们来完成”
“周大师,那孩子不会有什么事吧?”严老板问道。
“没事”我取出一枚玉观音递给常庆堂,又将手机递给他,道:“把这枚玉观音,给孩子带上,另外,我手机里有一段高僧诵念的经文,你复制一下,这几天在屋里不间断的播放。”
“多谢周先生”常庆堂大喜,接过玉佩和手机,走向内间,过了一会取出了一本病历,我们看了一下上面的记录,又联系了医生,最终确定了孩子正常生产的时间,三天后的夜里。
这个时间,令我微微一愣,都说十月怀胎,正常怀孕应该是两百八十天,看来老唐之前说的七月份怀孕并不准确,韩一枚真正的怀孕时间,应该是在五六月份,只不过是七月份才发现的,否则这才三月份,孩子怎么算都不可能这么快正常出生。
时间一晃,过了三天。
晚上,等韩一枚将孩子喂饱,并且换好尿不湿后,我们早早的将常庆堂一家打发到了别处,只留下严老板一个人作见证,这种事,孩子的生身父母直接参与并不好。
夜幕沉沉,无月无星,庭院里十分安静,只有树梢上零星的几片银杏叶,随着淡淡的夜风,哗哗作响。
老唐和老宋头,到底是上了年纪,一到下半夜,就瞌睡连天的,眼屎都快把眼睛糊了起来,倒是严老板,可能以前的夜生活不错,习惯了熬夜,所以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不时地还跑过去看看孩子。
作为身家上千万的有钱人,还能这么看重远方的亲戚,丢开生意不管,陪着我们折腾,不得不说,严老板这人本性还是不错的,虽然他带人堵门,堵的狠了点。
随手丢了几张护身符给他,桃木剑和八卦镜也提前下放到马冲手里,今晚应该不会有太激烈的打斗,但以防万一不是。
等到我都感觉眼皮有点沉的时候,四周突然一静,似乎陡然间换到了另一个空间。
我浑身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碰了碰旁边的马冲和宋大仁,让两人将老唐和严老板同时叫醒。
马冲用早就准备好的无根水和艾草,给自己还有一点道力都没有的严老板开了阴眼,至于老唐和老宋,都有自己的小法术,我并不担心。
四周很空很静,闷闷的,严老板显而没有过这种经历,显得十分紧张。
一团阴雾悄然升起,逐渐弥漫到整间屋子,隐约之间,一个朦朦胧胧的虚影,出现在房间里,连我都没太看清,是怎么来的。
严老板用力揉了揉眼睛,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就要站起来,马冲及时地将他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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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6。第896章 你负责晕过去就行!()
“都别动”我低声吩咐一句,没有着急现身,而是选择继续观察。
那现身的魂魄,一身白衣,面目模糊,两腿浮空,飘飘荡荡之间,显得十分呆滞,似乎丢了魂一般。
我暗暗点了点头,应该是投胎转世来的魂魄没错,不过还要看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为了不妨碍投胎的魂魄,我之前就取下了玉佩,并停播了佛经,任由孩子自己躺在婴儿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受佛经和玉佩的影响,这大半夜的时间,那小小的婴儿显得十分安静。
但我知道,婴儿的这份平静,只是一个假象,事实上,玉佩和佛经三天的洗礼,远不足以彻底压制婴儿体内的黑衣男子。所以,婴儿看似十分平稳的呼吸,更像是一个在默默积蓄力量的活火山,一点都不能小视。
白衣魂魄现身之后,围着孩子转了几圈,便飘飘悠悠地朝孩子的身上飞去。
哇……
一声凄厉惨绝的婴啼,陡然撕破沉寂,显得格外的凄厉。
躺在婴儿床上的婴儿,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双黑色的眸子中,瞳孔十分诡异的放大了几分,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恶狠狠地盯着白衣魂魄,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恶狼,阴寒森冷的感觉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白衣魂魄鬼体一颤,刚刚贴近婴儿三尺之内,忽的又缩了回去,他有些茫然地盯着下方的婴儿,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不能成功附身一般。
然而,仅仅过了一瞬,白衣魂魄又有了动作,他到底是没有意识,只是本能地完成使命,再次朝着婴儿俯身贴了下去。
下方,婴儿森然如墨的眸子中,猛然射出两缕猩红的光芒,他那短小粉嫩的胳膊腿,用力一挣,体表顿时鬼气蒸腾,一缕缕如同锁链一般,爬满了小小的身躯,皱皱巴巴的小脸之上,之前曾经出现过的那个狰狞的鬼影,再次浮现,对着白衣魂魄龇牙咧嘴。
白衣魂魄再次颤了颤,虚飘飘的身影瞬间弹起,愣愣地看着下方的婴儿,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咯咯咯……
有道是,鬼笑比鬼哭吓人的多
由婴儿喉咙间发出的咯咯笑声,在这个漆黑的后半夜,显得格外的耍乙级寄芴礁糇怕沓宓难侠习澹脚叛莱葸沁谴蚣艿纳簟�
连一旁跟着我有过不少经历的马冲,呼吸也有些乱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深吸一口气,差不多了,准备出手。
呼……
忽的,怔怔发呆的白衣魂魄,再次朝着婴儿俯身下去,而且动作比之前快了许多,像是要一鼓作气一般。
哇,哇哇……
凄厉的婴啼,更加的诡异,隐约似乎还带着丝丝的得意。
我脸色一变,暗道一声不好,身体一纵,从隐藏处跳了出来,朝着婴儿床扑去。
与此同时,那小小的婴儿,嫩嫩的双臂忽的一抬,像是迎接母亲怀抱的欢喜庆祝一般柔和,可他两只小手手腕之上的黑色印痕,却陡然腾起一道黑色的鬼气,转眼间就凝结成手臂粗的黑色铁链,兜头朝着白色的魂魄拢了过去。
而婴儿头部上方,那个狰狞的鬼脸,也骤然变大,同时长大了嘴巴,如同一条吞噬体型硕大的猎物的蟒蛇一般,嘴巴撕开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方,朝着白色魂魄一口狠狠咬了过去。
“大胆”我双目一睁,一声暴喝如雷,震的白衣魂魄和婴儿身上狰狞的鬼脸同时一颤。
身体尚未攻到,随着我剑指一并,手臂一划,背后的铜钱剑,光芒一盛,浮空耀起,唰的一声飞速射出。
嗤嗤两声之后,束缚着白衣魂魄的两根漆黑铁链,已被铜钱剑割断,白衣魂魄本能的用力一挣,瞬间挣脱鬼脸的束缚,飞到一旁。
阴气激荡,鬼气如洪,我随手一巴掌朝着婴儿脸上的黑色鬼脸拍了上去。
哇……
一声凄厉的婴啼过后,鬼脸应声而散,但婴儿诡异双眸之中的凶芒却不减反增。
我来不及去管他,这混蛋黑衣男子无论是躲在婴儿体内,还是离体而出,问题都不是很大,短时间内造不成什么威胁。
倒是这白衣魂魄若是就此飞走了,就麻烦了,我到时候去哪里找他?
丫的,先不说让魂魄出走,地府会不会和上回黑白无常走失魂魄一样,死皮不要脸的赖到我身上,就说我收拾了黑衣男子,婴儿体内无魂魄,时间一久,这肉身可就挂了。
别信什么小说中说的,人死之后,只要肉身不腐,把肉身放在蒸笼里,蒸一蒸,保持体温,回过头来把魂魄往肉身一送,嘛哩嘛哩哄一下,人就能复活,哪有这么扯淡的?
你当是蒸大肉呢?
要是这么说的话,常人死之后,只要把尸体冷藏,不管是过个七八天,还是千儿八百年,尸体一解冻,魂魄重新入住,人就能活过来,那天下还不大乱了?
不错,魂魄离体之后,肉身可以复活,但那是有时间限制的,而且肉身确实不能腐烂,否则复活过来,也是一具不能呼吸的活死人。
现在两个魂魄,争一个肉身,一旦我将黑衣男子搞定,又迟迟找不到白衣魂魄的情况下,这脆弱的婴儿肉身,要不了一时半刻,就彻底成了无药可救的死尸了。
到时候,这一条人命可就算在我身上了。
一抖手,取出养鬼牌,念了一句咒语,将已经飞到窗前的白衣魂魄收入其中。
转过身来,我再次看向挣动着手脚的小小婴儿。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我盯着婴儿凶厉的双目,冷冷地说道。
哇……哇……哇……
啼哭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婴儿咕嘟粉嫩的小嘴巴,一张一合,啪啪作响,这也就是没有牙齿,估计有的话,看他那个狠劲,早就把牙齿咬碎了。
“呵,架子不小,看来是不请不行了”我嘿嘿冷笑道。
“周哥,接下来怎么办?”马冲老唐三人,带着畏畏缩缩快吓破了胆子的严老板,走过来问道。
“当然是抓住他,然后把肉身原魂植入婴儿体内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布个阵,你们三个待会搭把手,缠住他片刻,我要腾出手来,先给婴儿附魂”
“我们三个?”老唐老脸一抽,随即讪讪道:“还是不要了吧,我怕我们搞不定,坏了周大师的大事”
“放心,我会布个阵,协助你们”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看来这老货上回被黑衣男子虐的不清,这丫的都有阴影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唐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周……周先生,那……那我呢?”严老板跟个小媳妇似的,紧紧抓着马冲的衣角。
我咂了一下嘴,这家伙胆子怎么这么小,累赘啊,早知道就不带他了,要什么证人啊?
“你负责晕过去就行,马冲你负责让他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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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7。第897章 引魂入主()
噗……
马冲适时地插上,一记手刀砍在严老板后颈,严老板立刻白眼一翻,软倒在他怀里。 我朝马冲使了个眼色,马冲立刻抱起严老板,将他放到了西侧的房间。
“……八卦阵起,急急如律令”随着我口诀一定,八枚铜钱翻转落在婴儿周围,光芒闪烁之间,阵法已成,我又要过八卦镜,将其融了进去,这才放下心来。
马冲三人同时进入阵外,我则后撤几步,闭目凝神,手持铜钱剑,踏罡步斗,口里念道:“尘归尘,土归土,生将终死,死为新生,阴阳轮转,万物有序,生必投胎转世,死需魂归地府,生死去留,天道早定。斥鬼离身,敕令”
铜钱剑一转,剑尖猛地转向婴儿眉心,一道肃穆庄严的金光****而出,在三人的惊呼之中,没入婴儿眉心。
哇,哇哇,哇哇哇……
凄厉的婴啼,刺耳生疼,婴儿体内金光与鬼气不断冲撞,交映成辉,婴儿身上一个虚幻的鬼影时隐时现,随着婴儿那一握一松的小拳头,疯狂地挣扎着。
眼见斥鬼之咒有效,却仍不足以一举斥出亡魂,我咬破右手中指,抹过铜钱剑身,再次踏步起咒,剑身一震,金红色的光辉,瞬间高涨,将婴儿小小的身体包裹。
“鬼魂异物,安敢窃居人身,还不速速离去,更待何时?”
我这一生大喝之后,婴儿身体一颤,周围金红的光芒汇聚成一簇,逐渐变成一道金红色的手臂。
我右手持剑,左手虚握成爪,那道金红色的手臂也随之变幻成爪,从婴儿眉心之上慢慢抬起,手爪之间,一道漆黑的鬼影被硬生生地拉了出来。
吖唔……
冤戾无比的鬼叫响起,黑衣男子被我硬生生的从婴儿体内拉了出来,看其鬼力,赫然已经到了黑衣猛鬼的级别,只不过之前受制于婴儿的体魄,发挥不出几成凶威,这才被我轻易斥出体内。
一离开婴儿的肉身,黑衣男子鬼叫一声,奋力一挣,金红色的咒力幻化成的手爪,立刻崩溃开来。
我大喝一声,右手持剑急刺,左手搭上婴儿床,一把将其扯了过来,然后身影一转,带着婴儿床,脱离了八卦铜钱阵。
“小心点,坚持住”我沉声吩咐道。
三人十分紧张地应了一声,摆成个三才阵,围在八卦铜钱阵的周围,严阵以待,我知道三人能起到的作用十分有限,一旦八卦铜钱阵被破,三人没有一个是黑衣男子一合之敌,顶多仗着护身符,挡住两下罢了,但引魂魄入主肉身,三人又代替不了,所以我只能尽快完成,然后过来接应他们。
不再理会三人,我拉着婴儿床走到一旁,再次取出养鬼牌,念了咒决,伸手一点,白色的魂魄袅袅飞出。
时间过的稍微有点久,白色魂魄出来了以后,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不断朝婴儿的肉身扑过去了,反而想要离开。
看来,需要一点媒介了,我取出一截红绳,一端系在婴儿细嫩的手臂之上,一端系在白色魂魄的手腕上,白色魂魄鬼体轻颤,似乎已经感知到了什么。
我匆匆瞥了一眼身后摇摇欲坠的铜钱阵,一咬牙闭目收心,凝神片刻后,立刻持桃木剑,左手捏印,踏罡布斗,口中念咒:“荡荡游魂何处留,惊虚异怪坟墓山林,今请山神五道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收回附体,筑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白色魂魄身体瞬间离地,沿着红绳朝着婴儿飞去,转眼间没入婴儿体内,稍微挣动适应了两下之后,便不再冒出。
轰…
金光暴涨,随即熄灭,一声压抑又仇恨无比的鬼叫响起。
“周哥,阵破了,你快点……”马冲刚刚喊了一句,随即就是一声闷哼。
“知道了”我有些后悔,这回托大了,三戒和阿文他们,至少应该带上一个给我打下手才是,马冲的道行毕竟还是太浅了,收拾俩孤魂野鬼,还能勉强凑合,面对黑衣猛鬼这个级别的,只有挨揍的份。
但是,白色魂魄刚刚入主,还没有与肉身彻底融合,很容易被黑衣猛鬼觅得机会,重新抢回去,到时候黑衣男子重新进驻肉身,两个魂魄汇聚在一具肉身之内,为了争取肉身,必然是相互吞噬,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而以两个鬼魂之间的差距来说,黑衣男子反手间就能将其吞噬炼化,这要比之前还惨,白衣魂魄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深吸一口气,刚刚愈合的右手中指,再次被我咬破,殷红的鲜血冒出,我念动咒决,凌空画符,转眼间绘成一张金光闪闪的定魂符。
我左手捏诀,右手虚握持符,一步踏前,将定魂符轻轻拍在婴儿额间,同时大喝一声:“定”
婴儿额间,一个金色的“定”字,一闪即逝,随即婴儿一双稚嫩的眼睛睁开了,目光之中虽然没有什么意识,但呈现的却是温和的光芒。我长松了一口气,忙活了一大会,总算是将这小家伙安然救了回来。
“啊,周哥,他朝你去了……”马冲惊叫一声,我转过身来,刚刚移动了两步,来不及抬头去看,一个人就重重地跌撞到我身上。
我伸手一搭他肩头,刚要将他扶住,一个黑色的鬼影却突然从他后面闪过,避开我们,朝着婴儿扑去。
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嘿嘿冷笑之间,脚下一点,身法发动,几步一趟,后发先至,挡在了婴儿床前。
黑衣男子锁链当头罩来,我刚要迎击,手臂突然一热,来不及多想,迎着锁链一低头,任由锁链揽到我身后,却不闪不避,当胸一个直拳,重重地砸了过去。
吖唔……
黑衣男子发出一个惨痛的鬼叫,鬼体受了我这一拳,猛地向后一仰,而我已经矮身避过了兜头罩过来的锁链,一个侧转身后摆腿,扫在了他身上。
黑衣男子又是一声凄惨的鬼叫,连续挨了我两下重击之后,再也稳不住身形,向后面跌退开去。
我探手过去,将婴儿床拉到身后,另一边马冲和老唐已经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与刚刚撞到我身上的老宋头,一起站到了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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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8。第898章 我们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都没事吧?”我头也不回地问道。
“还好……”三人应答着。
我点了点头,道:“这婴儿已经没事了,但太过虚弱,你们看好他就成了,这鬼东西交给我了”
回过身来,我正面朝向黑衣男子,他那张隐藏在阴雾后面的鬼脸,自然逃不过我的阴阳眼。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看起来与常庆堂差不太多,长相有些凶,一张堪比白无常的驴脸老长,阴鸷的双眼,狭长的鹰钩鼻,下垂的嘴角,我很确定以及肯定,这家伙我没见过,至少没有照过面,可是为什么我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摸了摸下巴,皱眉问道:“我说,我们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黑衣男子尚未答话,后面的马冲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周哥,口味够重的,跟个老鬼还搞基啊?歌词都整出来了?”
“死滚,要搞你搞,哥对同性没兴趣”我脸一黑,气骂道。
“那你还有这么老套的词搭讪,你这……”
“闭嘴”我低喝一声,手臂上一阵滚烫,通缉名单又跳了出来。
这我倒是没有意外,黑衣男子一身脚铐手镣的,肯定是地府在逃的重刑犯,不上通缉名单才怪呢
旦愿这家伙是通缉榜榜中榜的逃犯,这样我忙活了半天,也算是帮了牛哥马哥一把。
黑衣男子眼见婴儿处于我们层层的保护之中,他夺取无望,便也不再勉强,阴阴的目光和我对视着,听到了我的问题,也只是嘿嘿阴笑,并不回答。
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这家伙身上有事。不过,他不开口,我也没有办法,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