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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退到一旁,紫惜问了要了两张符箓,用阵法化去了三只厉鬼体内的煞气,由我用养鬼牌,将跳尸魂魄先收了起来。
“咦,这里有跳尸被杀了”马冲和阿文两个按捺不住好奇心,进了跳尸出现的密室查看,很快马冲的声音传来。
“这人好厉害的道行,四只跳尸,都是一击毙命”阿文惊讶地说道。
我们凑近一看,果然,地上四只僵尸,都是无毛的跳尸,喉咙处都被利器刺穿,看周围的痕迹,应该是不久之前发生的事。
“咦,这是什么,谁……谁在上面,画……画小人?”老洋指着墙壁结结巴巴地说。
小人?我一愣,走过去一看,墙上确实画着一堆又一堆的小人,每一堆都是不多不少,刚好七个。
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这些小人并非是胡乱画上去的,排列的阵型,摆出的姿势,都有几分玄奥的味道。
“这……这是龙虎七截杀”紫惜失声叫道。
“龙虎七截杀?”我们愕然道。
紫惜点了点头:“龙虎山虽然不是很擅长阵法,但却有三个镇派绝阵时代相世,可由门下弟子合力布置,威力很是不凡。”
我眼睛一转,我们杀死了三个跳尸,这里又有四个跳尸被别人杀死了,加一起不多不少,刚好是七个
我挑了挑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封窍锁魂的七具跳尸,布置龙虎七截杀的阵法?”
“应该是的布置龙虎七截杀,对步法阵型要求十分严格,用控尸玲控制跳尸很难完成,所以才要用封窍锁魂的跳尸布置”
“龙虎七截杀不是龙虎山镇派绝学吗?怎么会由这里的跳尸来布置?”三戒愕然道。
“十八罗汉阵,还是你们哪个大和尚庙里的绝学阵法呢,不一样被僵尸布置成了?”阿文嘲笑道。
“这个,那个……”三戒一怔,这才想起自家的屁股似乎也没擦干净,他眼睛转了转,突然两眼一睁,叫道:“是刚刚一灰一黑两个人对,一定是他们,一个和尚,一个龙虎山的牛鼻子,肯定是他们”
“那照这么说,小默,地上这四个封窍锁魂的跳尸,还有之前那些人偶,是像周叔的那个人灭杀的了?”阿文摸着下巴问。
“不是吧,那人在神秘和尚和龙虎山传人的追踪下,不但全身而退,破了七只封窍锁魂的跳尸布成的龙虎七截杀,而且杀了其中四个,又毁了那些碎裂的人偶,接着再毫发无伤的穿过十八罗汉僵尸阵,这人得多深的道行才能做到只怕就是我茅山掌门,也多有不如”紫惜摇头说。
“这人道行不低是肯定的,但也见得有我们想的那么高”我想了想后,摇头说道。
“为什么?”几人问道。
“首先,像我爸的人,出来之后隔了一会,那和尚两人才气急败坏地追出来,所以他们之前应该没有参与阻截,只是事后被惊动,这才追了出来其次,这三关中,最难的是眼前的龙虎七截杀,如果那人是暴起发难,抢在跳尸布阵之前下的手,难度会减弱许多。”
“不错”紫惜说道。
我继续说:“还有,如果真是像我爸的人动的手,你们注意了没有,这人步法迅捷,简直可以说是神出鬼没,以这步法结合道行,面对只能蹦跳的僵尸时,势必大占便宜。”
三戒点头说:“对,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比较难的第三关龙虎七截杀被破,且跳尸被杀了四个,而第一关相对容易的十八罗汉阵,却没有损毁。那是因为,布置十八罗汉阵的僵尸,都没有灵智,必须靠控尸玲控制。这样一座十八罗汉阵,在那人神出鬼没的步法面前,根本就是漏洞百出,他轻而易举就闯出去了,不用与其交手”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并没有在这上面继续纠缠,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灰袍和尚、黑衣龙虎山道士,现在因为这些封窍锁魂的跳尸,已经与景南大学数起案子的幕后凶手联系到了一起。
难道,这些景南大学的案子,与龙虎山和某家大型寺院有关?
不对,龙虎山和茅山的弟子轮流镇守景南大学,这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明,龙虎山和茅山应该是与幕后凶手站在对立面的。
既然不是这样,那就只剩下另一种解释了,龙虎山和那家大寺院出了叛逆,而这两人被景南大学数起案子的幕后凶手,收归门下,为其所用。
紫惜说,会龙虎七截杀的弟子不少,但这些人往往只是习会了阵法的一些变化,说到能通盘掌握,站出来教别人的,非龙虎山嫡系一脉不可。
或许这才是龙虎山一直藏藏掖掖,讳若莫深的原因,因为嫡传之中出了这样一个叛逆,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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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7。第637章 九个怪坛子!()
“快看,前面着火了”马冲突然叫道。
我一愣,抬头去看,只见前面三十余米处的一个房间,火光闪烁,通红一片,很快,一股呛人的焦臭味便袭面而来。火光之中,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从那房中窜了出来,一晃就没了影子。
“什么着火了,那是有人故意放火”三戒叫道。
“快走”
此刻,我已经顾不得什么危险了,那俩人既然纵火焚烧密室,说明事态十分紧急,他们已经拦不住我们,不得不提前撤退了。所以前面应该没有什么险恶的管卡,能够阻挡我们前进。
中间连过了几个房间,这些房间都没有门,最多是用手臂粗的铁栏杆隔着,里面空荡荡的,我坠在队伍后面,用阴阳眼匆匆一扫,发现这些房间里,还有一些淡淡的煞气鬼气存在,却并没有任何能动的东西。
追到着火的房间时,我已经听到了咔咔的机括声,便叫住了还要追人的阿文和马冲。
“别追了,那俩人已经躲进机关了,这里多半还有另一处出口,等我们找到机关开关,人早没影子了。”
“就这么算了?”马冲有些不甘地说。
“能随意控制三头跳尸和十几头黑僵的人,至少也要和我差不多,咱们人困马乏的,还有伤在身,就算能追上,也留不下他们。先灭火,看看能否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房间里的东西不少,但火势已经蔓延起来,我们没有工具,只能抢出一些外围的东西。
“咳咳……”三戒灰头土脸的从中间的木桌上,抢出一角皮革,递给我说:“幸亏上面放了一块汉白玉的镇纸,否则什么都没了……”
我接过皮革,用手摸索一下,从纹理和触感来看,应该是块老旧的羊皮。我让阿文拿出手电筒,照在皮革上,发现上面画了不少弯弯绕绕的曲线。
“这啥玩意?”阿文问道。
“像是地图”马冲挠了挠头。
“这里有俩字,快看看,是什么……”紫惜指着纸张下角。
“碾山……”我皱眉念道。
“碾山是哪里?我怎么没听过,有叫这名的山吗?”三戒问道。
“碾山,是我姥姥家”我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什么?”几人大惊失色。
我点了点头:“我姥姥家就在碾山山脚下,我小时候跟着我妈去过一回”
三戒揉了揉鼻子说:“难道和你有关?”
“不清楚,这地图只剩下一片残角,也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我摇了摇头。
阿文拍了拍我肩膀,说:“行了,小默,先收起来吧,我们四处看看,这里边房间挺多的,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线索。”
老洋也拍了我一下说:“就……就是,你……你不是还收了四……四个鬼魂吗?”
鬼魂,对了,我还有四个鬼人质呢我连忙取出养鬼牌,放出了四只鬼魂。
四个白衫鬼飘出来以后,不等我开口,鬼体突然毫无征兆的剧烈颤抖,眼中涌现出一抹恐惧,一个虚幻的血符无声无息地从体内浮出,转眼间覆盖到整个鬼体,然后噗地一声爆裂开来,化为缕缕黑烟消散了。
“又是咒杀”我咬牙说道。
“咒杀?”
我点了点头说:“这些封窍锁魂的鬼物,在生前魂魄被人下了禁制,一旦被人拿住,就会触发禁制,魂飞魄散”
挨个房间查看了一番后,我们才发现,这些房间应该都囚禁或者豢养过一些鬼邪怪物,紫惜在房间入口和铁栏杆上,还发现了一些阵法禁制的残留物,但里面灰尘满满,显而已经空置了很久。
“往前走,越靠近洞口的房间,好像空置的时间越短。”找了两个房间后,我不耐烦再继续翻找中间的几个,直接走到了布置龙虎七截杀隔壁的房间。
“这里不久之前,应该有人来过,里面的痕迹都很新”三戒摸了摸石头上的灰尘说道。
紫惜吸了吸鼻子,十分厌恶地说:“这里到底住的啥玩意,怎么血腥气这么重,这么臭啊?”
“咦,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暗格”马冲揭开墙角处的一大块布,敲了敲地面,发现下面是空的,便招呼我们过去。
他和阿文两人小心的将木板揭开,空气中的恶臭,顿时更加浓烈,木板下是一个一两平米的大坑,坑里放着九个灰不溜秋的坛子。
“这坛子盖上,好像贴过什么,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三戒捂着鼻子用脚,用佛棍敲了敲坛子,见没什么动静,于是小心的揭开盖子。
一股黑烟冒出,熏的人眼睛都睁不开,我们被迫退后几步,好一会才用衣袖捂住鼻子,探头看向坛中。结果发现坛子是空的,里面的东西好像被取走了,只剩下一些黑色淤泥状的东西,腥臭逼人。
“这坛子,好……好奇怪啊……”老洋拿着杀生刀,戳了戳坛子一个部位,突然说道。
“哪……哪里奇怪?”三戒把坛子盖又盖了回去,跑出房间喘了几口气后,走回来问道。
“这坛子上,都……都开了一个小洞”老洋说道。
我们凑近一看,发现坛口下沿几厘米处,果然开着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小洞洞口下面,有一截三四厘米粗细的痕迹,六七厘米长,像是从坛子里拖拉着什么出来,每个坛子上都有。
“你们看坛子下面”紫惜指了指地上。
我们几个低头一看,只见每个坛子下,都有一些乱起八遭的被剪断的黑色的线,我从身上摸出一张纸,捏起一截黑线拿到鼻尖闻了闻。
“这是墨斗线”
“墨斗线?难道说这坛子里之前封印着什么?”三戒猜测道。
马冲东摸西摸的,两只手很快沾满了黑灰,他让老洋取出一瓶矿泉水倒在手上,用力搓着手。水滴溅落到坛子上,沾着坛子表层的灰尘,滴落下来,马冲无意间一瞥,突然发出一声低呼,他蹲下身体,取出一张纸,用力擦了擦坛壁,然后叫道:“这坛子上,好像画了一些什么。”
“我来看看”,紫惜凑上前来,又擦了擦后,说道:“这是用朱砂绘制的封印阵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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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第638章 一棺九坛之局!()
“再找找,再找找,看看还有什么发现”我一边小心地活动着受伤的胳膊,一边吩咐几人分开寻找。……
很快,老洋和阿文就从角落里找到了九张失效的紫色符箓。九个坛子,九张符箓,刚好一个坛子对应一张符箓,我要过符箓,和紫惜研究了一番后,认定这符箓是茅山派的封印符。
“好家伙,这坛子里到底封的是什么鬼东西,居然要用墨斗线、禁制阵纹和紫色封禁符三层封印?”三戒说道。
“小默,你看看这里,好像放过什么?”阿文将我叫道一旁。
地上放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长凳,平行放置,中间间隔两米多,长凳有些奇怪,凳面两头落满了浮尘,中间一截却十分干净,两个凳子都是这样,只不过靠近门的那个凳子,中间干净的地方更宽一些。
“你想说什么?”我看了阿文一眼。
阿文嘿嘿笑道:“你不觉得,这凳子放的有些熟悉吗?”
“你是说,这上面曾经放过一口棺材?”我略一沉吟,问道。
“像不像?”
虽然我从小就对继承棺材铺没多大兴趣,但见的多了,棺材的大小型号闭着眼也能说出来。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前大概比划了长宽后,点了点头说:“不错,这里应该放过一口棺材,而且是小号的,里面很可能装着一具女尸”
“九个重重封印的坛子,一口神秘消失的棺材,这怎么像是在摆什么局?”三戒摸着下巴说道。
“把这九个坛子带走,回头让王岚帮我们化验一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我想了想后,说道。
“老周,关于这一棺九坛之局,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三戒疑惑地问。
“现在还说不好,等化验结果出来,或许一切就都明白了”我皱着眉头说道。
这并不是我故作神秘,而是我实在不愿意相信猜出来的东西,是真的
出了这个房间,我们又四处转了转,甚至还找到了另一个出口,然而终归是没有什么大的收获。从那些空置下来的房间来看,这处妖人的巢穴,很可能已经处于半废状态,唯一还在使用的,就只有被烧掉的那个房间以及之前的三关,即使没有我们发现,只怕这里也很快要被废弃了。
我们小心的带着九个坛子朝家里赶去,闹腾了一夜,天还没亮,我在路上发了个短信给林峰,让他天亮来我家,把九个坛子都运走,又给王岚发了个短信,请她帮忙化验,然后就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醒来的时候,肩头火辣辣的一阵疼痛,隐约还有一丝丝的凉气直钻体内,然后一阵一阵的小风,对着胳膊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
我心中一惊,两臂撑床,就要跳起来,右臂一阵钻心的疼痛,胳膊一软,扑通一声又跌落回床上。
我龇牙咧嘴地吸着气,冷不丁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的惊叫声在我耳旁响起。
随即,一个带着一丝责备和嗔怪的声音,在我身旁不远处响起:“看把你能的,胳膊快折了,还要鲤鱼打挺啊?”
我晃了晃脑袋睁眼一看,却是夏含烟正捻着银针,给我针灸呢我的右肩肿的像块刚出锅的卤猪头肉,小囡囡正歪着小脑袋,十分心疼的鼓着小嘴,给我一下一下地吹着呢
胸口的被子滑落,我这才发现,我不只露着肩膀,整个上半身都裸着呢
“你……你给我脱得衣服?”我一把捂住胸口失声问道。
夏含烟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一针扎在我肩膀上:“美得你,这是谢文和鲁洋给你脱得你说你,没事乱逞什么能,跟人打架斗殴,完了还地下探险,你以为你是谁,美国队长,还是蜘蛛侠?伤的这么重,人家给你脱衣服,你都不知道了”
我晕,这是逞能和打架斗殴吗?我这是为我周家争光好不,受到那种挑衅,是个男人都忍不了?接下来的地下探险,更是正事,怎么到了这丫头嘴里,对变得跟小孩磨牙打架似的?
我刚要反驳,突然觉得这略有些埋怨的语气有些熟悉,就像是以前我爸每次从外边出远门带着些伤回来,我妈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说的话,这让我心里一阵窃喜,忍不住嘿嘿笑了笑
“呵呵呵……”小囡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含烟,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心地笑了。
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爸爸大懒虫,睡了好久好久,天都快黑了……”小家伙做了个十分夸张的动作。
“对了,吴真好像找你有事,之前打了个电话过来,我说你受了伤,还在沉睡,他就挂了。刚才自己来了,人还在三戒房里”夏含烟说道。
我眼睛眨了眨,揉了揉眉头,突然想起了吴胜楠的事,就要起身去找吴真。
“你别动,马上就好了,你这么着急干嘛?”夏含烟眉头一蹙,将我按在了床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想也是,真要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吴真一定沉不住气,老早就把我叫醒了,现在看来,应该问题不大。
等夏含烟针灸完,上了药,又服侍着我穿上衣服,囡囡已经把小吴真叫了过来。
小吴真看了夏含烟一眼,夏含烟何等聪慧,她微微一笑,和我们打了声招呼,收起银针,自己先上楼去了。
小吴真这才迟疑一下说道:“姐……周大哥,我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她……”
“行了,小真”,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先不说这个,你们到底遇到什么难事了?”
“不是我姐,是我大妈”吴真十分认真的说。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妈?你是说你姐的妈妈?”
“是的”
“伯母怎么了?”
“玉佩,紫狐玉佩,你记不记得?”吴真问道。
“记得啊,怎么了,你们找到紫狐玉佩了?”我本来还没有太上心,突然听到紫狐玉佩的消息,顿时来了精神。
“紫狐玉佩在我大妈手里……”
“在伯母手里,怎么会到她手里?我记得郑钰和说,玉佩卖给了……”
说到这里,我心中咯噔一跳,我怎么疏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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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9。第639章 未老先衰!()
郑钰和说,紫狐玉佩被一个叫张凌天的给买走了,哪有这么巧,我会在短时间内遇到两个叫张凌天的人?
很明显,张凌天去吴家,是在吴三泽的撮合下,直奔吴胜楠而去的,作为晚辈他第一次上门,势必要拿着礼物去拜访
那紫狐玉佩外表神秘华贵,一看就非凡,但就像肥猪流买了送给他老娘一样,这玉佩确实不适合男人戴,所以张凌天买了这紫狐玉佩,一定是用来巴结理论上的未来丈母娘的
经过张凌天这么一转手,紫狐玉佩这件大大的不祥之物,可不就刚好落到了吴胜楠妈妈手里吗?
么的,当时被吴三泽和龙虎山那三个臭不要脸的给气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注意。%
“是,那个晦气的紫狐玉佩,就是张凌天那个扫把星送给我大妈的只可惜,我和我姐都是后来才知道哼,我爸还不让我说”吴真怒气冲冲地说。
“那……那阿姨到底怎么了?你们家,还……还有谁,接触过玉佩?你姐呢,你姐接触过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