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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不买单-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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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留下来,不要走嘛。”背后传来软言请求,柔嫩的手不规矩地向下探索,企图挑起他的欲望。
  不发一语,他不耐烦的挥开那双令男人疯狂的藕臂,赤裸着身子,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扭开开关,冷水自莲蓬头洒下,淋了他一身。
  “严聿人,你疯啦!干么洗冷水?”跟进浴室要来一场鸳鸯浴的女孩被冷意惊吓,尖叫着跳出浴室。
  严聿人不理会,依旧站在莲蓬头下,冰冷,总能让他冷静清醒。
  在他淋浴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还来不及走出浴室接听,电话被接起。
  “你找聿人?他在洗澡,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吗?我帮你转达……”
  女孩嗓音娇滴滴甜蜜蜜,在早上七点的时候,故意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这番话。
  是事实没错,但这时候会打电话给他的人,不应该知道这些。
  “小梅,早安。”推开乱接他手机的女孩,他瞪她的眼神像把锐利的剑,狠狠将她钉在墙上,但跟电话那头人说话的语气,却无比温柔。“不,我没睡,刚刚跟助理弄完企划案……还好,不会太累。”流畅的谎言倾泄而出,他步履如一头优雅的豹,缓缓移动,捡起地上、昨夜激情时随手脱下的衣物,一件一件套回身上。
  “……嗯,我知道了,天气很冷,出门多穿衣服,别着凉了……好,我会记得吃早餐,小管家婆。”听着电话那头的关心呆咛,他微笑,那种温柔的神情让人一眼就明白,此刻与他通电话的人之于他,非常重要。
  愤恨的看着他穿上昨天的衣物,就算衣服皱得像咸菜干,仍无损他的器宇轩昂,冷淡的眼神、英俊的面容,明明前一晚热情拥抱,但此该却冷漠得如陌生人。
  “她是谁?”嫉妒令女孩脱口而出,破坏了严聿人的游戏规则,但她忍不住。
  “这么怕她知道我们上床?她是你什么人?这么重要?”
  闻言,他眼一眯,危险地盯着失控的女孩。
  “这不关你的事。”
  “又是这种态度!你应该看看自己刚才的表情,你从来不曾对我那样笑过!”
  嫉妒蒙蔽她的理智,压根忘了,一开始洒脱主张“Just  sex”的,是自己。“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看着那张因嫉妒扭曲不复美丽的脸庞,严聿人没有表情,掏出皮夹,他将数十张百元美钞全部取出,摆在梳妆台上。
  而后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他无言的态度惹得女孩抓狂。
  “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花钱买来的!”
  手握在门把上,这话让严聿人忍不住回头,看着用被单裹住赤裸身躯的女孩。
  一脸正经的说她不是他买来的,这让他忍不住笑出来,这比起他讥讽的反问“不是吗?”要更为伤人。
  扭开门把,他头也不回的离去,没有开口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表示他们之间的关系至此结束。
  从一开始,就是很单纯的金钱交易,他帮她付房租,给她零用钱,她陪他玩乐、上床。
  他才二十七岁,就染上父亲包养情妇的坏习惯,他最痛恨父亲这么做,但他在异国的所作所为,跟父亲没什么两样。
  走出饭店,映入眼帘的道路被白雪覆盖,路旁的行道树上也堆积厚重的雪。
  街道两旁的玻璃橱窗内,摆放着布置华丽的圣诞树,整座城市陷入一种狂欢后的寂寥。
  严聿人一身狂欢纵欲后的气息,身上衣物皱得不成样,未穿上御寒大衣,皮鞋踩在雪地上,他的足迹烙印在雪地,刚升起太阳让雪稍融,更添冷静意。
  呵出一口白雾,他拦了辆计程车,对黑人司机报同位天曼哈顿的公寓地址,他不发一语,一手支着头,眼看着车外太过安静的纽约市景,面无表情。
  大学毕业后便立刻来纽约修硕士、工作实习,一待就是五年,可以说,他逃走了?
  “十五元,先生。”司机将他送公寓楼下,回头向他索讨车资。
  掏出皮夹,他取出一张五十元面额的纸钞,要司机不用找了。
  “先生,圣诞快乐。”意外得到高额小费的司机咧开嘴笑。
  在美国庆祝圣诞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尤其是二十五号的早晨,这时候照传统,应该是在圣诞树下拆礼物,一家人团圆的日子。
  可惜,他没有过圣诞节的习惯。
  回给司机冷淡疏离的浅笑,严聿人下车。
  走进住了三年的公寓,警卫为他拉开大门,并对他说:“严先生,有你的包裹。”
  一个越洋寄来的包裹,被小心翼翼地捧来。
  他一眼就认出上头寄件人的字迹,出自他远在台湾的未婚妻之笔。
  眼神一黯,他接下这个一手可以提起,却沉重如万斤的包裹。
  “谢谢。”对代收的警卫道了声谢,搭电梯回到他的单身公寓。
  偌大的房子干净得一尘不染,就算他数日未回来,尽责的清洁公司仍每天派人打扫房子。
  才刚踏进住处,就看见电话答录机上有数通讯息,他走去过随手按下播放键,拎着那只包裹走到厨房吧台,随手拿起一把刀子,将包得密密实实的包裹拆开。
  “Benson,是我Sean,我要上飞机了,二十六号晚上一起吃顿饭,要带个朋友给你认识,我不会相信你没空的,我等到纽约再跟你联络,先这样,Bye——”
  “还是我,Sean,刚才忘了跟你说,Lt's  Tinae。”
  严聿人拆箱的动作微微一僵,接着继续动作,聆听电话留言。
  答录机头多半是祝他圣诞节快乐的留言、邀他参与狂欢派对的邀约,以及,父亲冷淡的命令。
  “你差不多该回来了。”
  淡薄的父子亲情,让严聿人笑得讥诮。
  包裹拆开了,打开纸箱,在层层叠叠的保护下,有一条灰竭相间的条纹围巾,一件深灰色毛衣,紧密扎实的针脚表明了这是手工打的。
  严聿人出国五年,数不清多少次收到未婚妻寄来的包裹,但让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每一年的冬天,圣诞节前夕,都会收到她不是圣诞礼物的礼物。
  通常是一些御寒衣物,手套、衣服,现在是毛衣和围巾,有时是买的,但有些是她亲手为他做的,代表她的关心。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还会附带一些家乡味……
  在包裹最深处,他看见两包被夹在气泡袋中保护的维力炸酱泡面,不禁笑了。
  “才两包?”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拿着那两包泡面来到厨房,马上泡来吃。
  把泡软的面条摆白色瓷碗内,以银制叉子搅拌酱料,他坐在吧台,一边吃着咸香油腻的泡面,一边看着未婚妻夹在包裹中的信件。
  聿人:
  天气很冷,不要着凉喽!
  日夜颠倒的习惯要改,泡面只给你吃两包,你一定会一口气吃光光,才不要寄一箱给你!
  要好好照顾自己,想你。
  小梅
  他的小青梅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从来不对他说圣诞快乐,在圣诞节送他不是圣诞礼物的礼物。
  心暖了,不自觉神情放柔,嘴角扬起的笑容,倒映在光可鉴人的镜面吧台上。
  他看见二十七岁的自己,因为小未婚妻而笑得温柔,眼神没有平时工作的凌厉,突然间,他想到多年前,她得知自己被他选中,成为他未婚妻的那一天。
  她小脸酡红,望着他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耀,眼神里不再只是崇拜和迷恋,还有很多很多的期望。
  从那一天,她不再以小女孩的眼神追逐他,而是以一个女人爱恋男人的目光。
  原以为跟她订婚,就可以留住她单纯无忧的笑容,但没有想到,两人之间多了一个婚约关系之后,她灿烂的笑容之下,带着对他很多很多的期许,更多更多的依赖眷恋……
  她看着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害羞甜蜜的笑意,让他想起自己的母亲,在苍白疯狂之前,也是带着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表情,看着他父亲。
  他为此内心澎湃,却也为此喘不过气而逃离。
  所以他一出国就是五年,没有回过台湾,再也没见过一心为他的小未婚妻。
  指尖触碰她亲手编织的围巾,那柔软的触感令他皱眉,想着当年离开时,她才刚满十五岁,现在的青梅,已经二十岁了吧?
  “二十岁吗?这么快……”父亲给他五年的时间,完成研究所学业以及美国分公司的实习,而后他就得回台湾,和满二十岁的未婚妻完婚,这是他答应父亲的条件。
  没想到一转眼,她不再是小女孩,师青梅,二十岁了。
  虽然五年不见,但她每天写M兰向他报告大小事,偶尔心血来潮打电话给他,总是怕打扰他的小心翼翼,和听见他声音的欣喜,但他从来没有回过她一封信,为她买过任何礼物。
  青梅写给他的每一封信,带着对情人的眷恋,撒娇,想到回国后不能避免的,对上她对自己有所期待的脸庞,不禁将她喜悦灿笑的小脸,和母亲的苍白疯狂,都一一告诉他。
  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作为,为了逃避未来将成之事的愧疚感,他……
  抿紧唇,告诉自己不要心软。
  第4章(1)
  时针指向六,分针指向十二,恰恰连成一直线时,师青梅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准备下课闪人。
  “师小姐,我还没说下课。”正在跟男舞者示范舞蹈的老师,喊住站起来就要离开的青梅。
  “哈哈哈哈——”班上十几名女同学同时大笑。
  师青梅身上还穿着练习社交舞时穿的舞衣,深蓝色紧身韵律服,下搭一件白纱长裙,脚下蹬着金色三寸高跟鞋,她体态纤细,背挺得很直,大宽领设计的韵律服让她小露香肩,锁骨线条优雅迷人。
  白皙脸颊泛着迷人的粉红色泽,无需腮红妆点就有好气色,那是刚运动过后的健康色泽。
  “老师,我有事。” 师青梅被嘲笑后脸更红了,但她半个身体已经跨出教室,迫不及待想走。
  “从没看你这么急着下课,跟男朋友有约啊?”舞蹈老师故意拖延时间,不让她走。
  被说中心事,她的脸更红,嗫嚅着说不出话来。“我……我……”只能我个没完,心思全写在脸上。
  “快去吧。”舞蹈老师笑出声来,放行让她走。
  速度有如风般掠过,咻的一声,不说再见,不换下汗湿的舞衣,她拎着随身包包匆匆离开舞蹈教室,开着她的白色MINICO…OPER,飘到严家位于阳明山的大宅。
  把车子停在严家大宅门口,她摊开双手,看见自己掌心汗湿,透露了她的紧张。
  怎能不紧张呢?她的聿人哥哥,未婚夫,总算回来了。“社区”
  一开始怕影响他课业,她连电话都不敢打,只能MAIL写信,也不敢催促他回信,他也从来未回信给她只有偶尔,她思念欲狂,才鼓起勇气打越洋电话给他,短短的说几句话,听听他的声音,确定他一切安好,确定他对自己同样的耐性温柔,她就会安心。
  分别五年,他回来了,下午三点到台湾,现在人已经回到严家,她想念五年的人就在这里。
  “噢,我没有化妆……”她惨叫一声,对自己未施脂粉的脸懊恼不已。
  不过还好,她脸色红润,有运动后的红润健康,只是头发有些汗湿,嘴唇看起来有点干涩。
  伸手探向置物柜,看能不能挖出化妆品之类的东西,结果只挖出一条淡淡粉色护唇膏。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就着后视镜,旋开护唇膏,在唇上抹上一层淡淡的粉色,抿抿唇,唇上一点红让她看起来气色更好。
  在镜子前左顾右盼,越看自己平凡清秀的脸,越沮丧。
  讨厌在脸上涂东西,但不可否认,那些睫毛膏,眼线笔,眼影,可以让她的眼睛看碟起来大两倍,上了妆后五官变得更立体,轮廓更分明,现在她后悔了,出门前应该把化妆包带出来才对,这样怎么见人呢?
  她二十岁,是个小姐了,分离五年来无时不刻想着,他回来的那一天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超漂亮,美到他说不出话来,让他印象深刻,让他一眼就爱她爱得无法自拔!
  “青梅小姐,你来了。”严家的管家走来,替她开了车门。“老爷和少爷正在讨论公事,要你先用餐。”
  管家态度和蔼,但师青梅知道对方出来迎接她,代表严聿人智短时间内不会跟她见面。
  失落感涌上,笑容黯淡。原来急着想见对方的,只有她而已,以为他已经在等她了,她一来就会很惊喜的冲向她,将她抱起来旋转,捧着她的脸说想念她……
  压下失落感,她对管家漾开笑容。
  “我正好饿了,谢谢叔叔。”她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跟在管家身后走进严家大宅,一人坐在十六人长餐桌前,用着丰盛美味的晚餐。
  她逼自己一定要吃完,告诉自己吃完这顿饭,就可以看见聿人哥哥了。
  但等她用完餐,吃完甜点,仍不见严聿人身影,最后被带到他房里等待。
  等就等,反正也等了五年,不差这一点点时间!
  坐在沙发上,师青梅不住打量这个房间,跟记忆中他的房间不太一样,家具,电器全都换成新的,连墙壁都重新粉刷,但他的行李仍摆在床旁,还没有打开来整理,她应该帮忙整理吗?如果聿人哥哥生气怎么办?
  她痴痴的想,傻傻的等,房开了冷气,凉凉的,很舒服,等得太久让她失去原本的欢欣喜悦,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一周三堂各两小时的舞蹈课,她小腿好酸,身体好累,眯一下,一下就好。
  最终她敌不过睡意,闭上眼睛,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当严聿人结束跟父亲的会面,离开书房时已经十点多了。
  跟父亲争论末果让他脾气暴躁,脸色难看,连晚餐都不想吃,气冲冲的回到房间,不意看见一个女孩睡倒在沙发上,他怔楞而后皱眉。
  “她是谁?”的疑惑一闪而逝,仔细一看,那张清秀,红润的小脸,与他记忆中那个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如月的小女孩重叠。
  “青梅?”
  对嘛,有谁这么大胆子会睡在他房间里?除了青梅之外,他不让人进他房间,他一忙,竟然忘了嘱咐管家,要青梅在他房里等。
  小女孩长大了啊!
  情不自禁投向她无防备的睡颜,以及……  包裹在紧身韵律服底下的柔软女性曲线,细细的腰肢,修长纤细的腿,修剪整齐清爽的指尖,还有那双套在纤足上的金色高跟鞋,衬得脚背特别白皙。
  二十岁的师青梅,有种介于天真和性感之间的气质,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不是天生丽质的美人,严聿人忍不住比较,比起他这些年来背地里结交的女友,在美国养的情妇,外貌条件上,青梅怎样都比不过。
  但她是他的小女孩,最疼爱的人,五年前她还是小女孩,现在已经是个大女生了。严聿人为她的转变感到惊艳。
  光看着她的睡脸,就让他忍不住微笑,忘掉刚才跟父亲意见不合的不愉快。
  她到底有什么魔力?为什么这么久没见,还是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温柔。
  “哈瞅!”
  睡得香甜的人儿,被冷醒,打了个喷嚏,他这才发现房间的空调温度低了些。
  他脱下西装外套覆盖在她身上,正要继续睡的师青梅顿时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迷迷蒙蒙之间,她看见熟悉又陌生的人,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是她在作梦,直到他对她露出笑容,她最熟悉的温柔宠溺,对别人冷言嘲讽的他,只会给她这样的表情。
  “聿人哥哥,你回来了。”她立刻坐起身,双眼闪亮得像天上的星星,笑得灿烂欣喜,语调甚至发抖,足见她有多开心。“十点多了,你吃饭了吗?”她看看墙上的时钟,再看向他,圆圆的眼睛带着关怀。
  不是质问他为何这么晚才回来,而是先问他吃饱了没。
  心狠狠的漏跳一拍,心头涌上的热潮让他喉头滚动。
  严聿人脸上的笑容蒙上一层愧疚,他无法对着这张兴奋开心的小脸说出实话,他根本……忘了她在这里。
  “我不饿,你这傻丫头,怎么躺在这里睡着了?穿得这么少,不怕感冒?”
  二十七岁的严聿人很懂得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他微笑的询问。
  “下午上完课就赶来见你,来不及回家换衣服……”师青梅舍不得移开视线,看着他的脸,与五年前的他比较。
  他变得更成熟,更有男子气概,以往总是外显的愤世嫉俗不复见,看起来沉稳,但也更难揣测他的喜怒,不过现在他对她笑。
  “这么想见我?”听见她言语,严聿人再度微笑。
  她坦率得可爱,向来只有她,单纯直接的反应,无矫饰的一句话,能让他忘掉烦恼痛苦,让他笑。
  “嗯……”她害羞的点点头,没有否认。
  严聿人转身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朝她勾勾手。“过来。”
  师青梅乖巧的走向他,酡红的双颊泄露了她的羞赧。
  他微微偏头,带着莫测高深的表情,从头到脚打量她,看她清秀的脸,看她香肩微露,优雅的站姿一看就知学过美姿美仪以及舞蹈,看她骨架纤细,明显的锁骨间凹位。
  严聿人忍不住想像,她若戴上红宝石项链,鸽血般的红配上她白皙的肤色,以碎钻缀衬托的坠子陷入锁骨间,光想像就让他心荡神驰,仔细一看,她身上没有任何首饰,连条手链都没有,再细想,他会带她去买好吃的,带她去买衣服送给她,却从来没有送过她一件饰品。
  青梅,他的小女孩,他的未婚妻,说起来,这几年他未尽到照顾她的责任,只是丢着,因为不想面对她越来越崇拜迷恋的眼神,更害怕自己逐渐动摇的决心。
  原本指名她成为严,师两家联姻的人选,只是想留住她单纯无忧的笑容,以为在他的羽翼下,她可以永远无忧。
  但是师雪芬一句话粉碎了他自以为的善意。
  你还满宠小妹的嘛。
  不只是宠而已,师青梅之于他是特别的存在,他从未腧矩,但很清楚自从订婚后,她对他不再只是对偶像的崇拜,还有对未来良人的迷恋,而他,也不只是单纯对小妹妹的疼惜。
  对小妹妹怎么可能会有欲念?当年她才十五岁而已,又为何对小妹妹会霸道强势的不许她跟男同学说话?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霸道占有,那是爱,而他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他逃到美国,告诉自己还来得及,在她还未深陷之前,要让她习惯不要依赖。
  “聿人哥哥……”师青梅见他脸色从微笑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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