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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相公万万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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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淡淡地笑,知道自己正往绝路上走,但心里却很开怀。
  他晓得她并未完全相信他能给她带来幸福,事实上,他自己对这计划都不太有把握,但二月桃花都能开,焉知他无法从皇帝手中抢到她?
  “寒孺,我会离开一段时间,去布置几件事,你且在白莲教里住着,等你满二十岁,你我再相见。”
  她也不问他想做什么,只干脆地点头。
  “需要我给你什么帮助吗?”
  “不必,你就跟过去一样生活就好了,待时机成熟,我自会来寻你。”
  “好,我等你。”
  “寒孺……”他考虑着该如何坦诚自己的身分。“再相见,我若已非司徒空,你……介意吗?”
  “你想变成谁?”
  他想着各式说辞,却不尽人意,不如直截了当来得好。
  “魔主。”
  她愣了一下,仿彿间,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当日剿灭魔教时,她曾对一名奴仆手下留情,那人满身血污,根本看不出容颜为何,但她始终没忘记那双执着的眼。
  而今再看司徒空,竟与那魔教幸存者如此相似,他们会是同一人吗?
  魔主和白莲圣女?是天赐良缘?还是一场笑话?
  未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结果,但是……凝视他坚毅如山的眼,是何等的稳靠与忠实,她心动了,情如潮涌。
  “魔教若肯收留,寒孺自当嫁夫随夫。”
  “你可要想清楚,这决定一下,你再也享受不了圣女的尊祟。”
  “比起做圣女,我更想当一个真正的寒孺。”这事说来也许没人相信,在白莲教生活了十多年,没人喊过她的名字,连救她性命的圣主都不曾。她太丑了,丑到没人肯正眼看她,等她当上圣女,大家也只注意到她头上的光环。她的名字是她自己取的,因为厌了被人以‘丑妞’、‘圣女’地乱叫,难得有人肯正视她,为什么要拒绝?她欢喜都来不及。
  他笑了,握着她的手。“终有一日,我会叫全天下遗忘圣女,只记得寒孺之名。”
  她也跟着笑,挂着面具的脸庞牵扯出诡异的弧度,不美丽,却别具一番风情。
  “我只愿今生有一人呼唤我的名,足矣。”
  他第一次看到她戴着面具有了表情,心跳不停地加速,痴了、呆了,怎么也收不完这特殊韵致。
  第五章
  白莲教是一个很古老的门派,正因为历史悠久,所以缺乏生气。
  寒孺在教里生活了十余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孤寂,直到认识司徒空,平稳的心湖起了波澜,才知道自己早受够这种沉闷、一成不变的生活。
  他走了……五天吧,她感觉像五年那么长,恨不能立刻过二十岁生辰,看他怎么颠倒乾坤,带她离开这无聊的丰笼。
  她有信心,他的承诺会兑现,没有任何原因,她就是盲目地信任他。只是……
  “还要等两年半啊!”五个晨昏已让她烦躁不已,那近千个日子,该怎么捱?
  “启禀圣女,圣主有请。”大管事来报,眼神躲躲闪闪的。
  寒孺暗自戒备,位高不一定就是幸运,很多人等着看她出糗,这大管事以前人不错,可上个月去一趟京城回来之后,就长了心气,特爱挑下人的刺,被她训了几回,现在大概是来报复。
  “我知道了。”冷漠的声音还在空气中飘荡,她人影已杳。
  大管事打了个寒颤,虽说玄女功禀性阴寒,但练到圣女这样冷气外露的……
  “她功力到底有多高啊?”忍不住小小后悔不该跟圣主打她的小报告。
  可圣女是白莲教代表,总不能看着她行差踏错却不管吧?转个念头,她又自觉给白莲教立了个大功,得意洋洋地离开‘欢园’。
  寒孺来到密室,曲指叩门。
  “进来。”里头传来一个寒厉的声音。
  寒孺恭身推门而入。“徒儿参见圣主、诸位护法。”
  “圣女免礼。”众人皆道。
  在白莲教里,圣女的地位高过一切,但实际掌权者却是圣主和十二护法。
  “坐吧!”现任白莲圣主、也是寒孺的救命恩人指着一个蒲团道。
  “谢圣主。”
  “已过半年,你的面具也该换了。”说着,素手轻弹,薄如蝉翌的面具平整地飞到寒孺面前停住。这手功力不普通,放眼江湖,能敌者不过十几二十人。
  “谢圣主。”寒孺接下面具,被上头暗蕴的内力震了一下。大管事果然在她背后搞了小动作,否则圣主不会用这种隐秘的方法警告她。只是不知大管事告的是什么状?
  她不动声色,螓首微低,迅速撕下旧面具,再戴上新的。
  她动作其实很迅速,但密室里的十三名女子,皆是一代高手,即便有年过八旬者,眼力依然好到一只蚊子自面前飞过,还能拿把飞刀将其一刀两断。
  当寒孺脸上的疤痕暴露出来,众人眼中无不藏着厌恶。
  要说白莲教历代圣女,寒孺的武学天分绝对是第一流,这些护法在她的年纪都没有她手底下的艺业高超。
  可为什么她如此丑陋?简直是抹黑‘圣女’的名头。
  圣主忍不住再度叮咛。“圣女谨记,万万不得在人前露出真颜。”她们丢不起这个人啊!
  “徒儿知晓。”寒孺低着头,想起司徒空,或许天底下唯一不会计较她容颜的只有他?好想他,可得再捱两年才能再见面,心里默默数着,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慢了。
  “我听说圣女要了个长工进‘欢园’做事,是否属实?”一名护法问。
  “是的。”大管事好样的,拿这件事给她造谣,寒孺记住了。“此人名唤司徒空,本是园丁,却不辨花草,数度损毁园林、药圃,后调至大厨房,又在祈福日打翻猪油,污了菜肴,闯下大祸——”
  “原来是这小子坏了本教戒律。”对于司徒空,圣主可是恨之入骨,若非急着忏悔补过,她早让人揪他出来,鞭上五百。
  “正是此人。”寒孺面无表情。“他不学无术,天天惹事,徒儿怕放任他继续下去,教里日夜难安,便向大管事讨了人来,拘束在‘欢园’中,等闲不得外出。”
  “怎不将人逐出?”
  “回禀圣主,他是大管事买断的长工,徒儿不敢专擅。”
  “大管事是怎么做事的?这样的人也买。”
  “徒儿不知。”都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她寒孺报仇,一炷香就够了。
  “以后再有此类情况发生,准你便宜行事。”
  “是,圣主。”
  “现在那个叫司徒空的人呢?”
  “五日前,大管事派他外出采买,至今未归。”
  “莫不是逃跑了?”
  “徒儿不知。”
  “该死!”圣主暗骂,挥手让寒孺退下。“你把大管事叫来。”
  “是,圣主。”快乐地离开。大管事,哼,她寒孺还有后手没发呢!走着瞧。
  “记住,半年后要再来换面具。”临出门时,圣主再度叮咛。
  “是,圣主。”刚刚兴起的欢喜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尽、道不完的空虚。尽管被人指点容貌久了,寒孺还是无法习惯这种嫌恶。
  是不是一个女人没有了美丽的脸蛋,便注定得不到大家的喜爱?
  圣女这个位置好高、也好冷,白莲圣教,这被皇室封为国教,统领全江湖人士的地方,住起来好孤单、好寂寞。
  与其做一个生不如死的圣女,宁可成为那轰轰烈烈死去的寒孺,至少,那是真正的她。
  话说司徒空离开白莲教后,便让大长老关闭茶楼,一起返回魔教地宫。
  然后,他对大长老提出一个问题。
  “有没有什么武功是可以速成的?”
  “一般的外门功夫修练速度都很快。”太长老撇嘴。“不过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最好别走那种捷径。”
  奈何司徒空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捷径。“那练好了,可以打赢白莲圣主吗?”
  大长老的眼珠子差点儿瞪出眼眶。
  “以白莲圣主的功力,你想赢?再练三十年吧!”
  “我必须在两年内拥有不逊于白莲圣主的功夫。”司徒空扔出来的真是一颗比一颗狠。
  大长老彻底无力了。“魔主,你还没睡醒吗?”
  “我是认真的。”司徒空的语气前所未有地沉重。“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武功要如此好练,满天下都是高手了。”
  “总有例外,我不信每个高手都是苦练上几十年,才在江湖中一战成名。”
  “不可能。”太长老断言。
  “我之前在地宫疗伤的时候,见过一些典籍,提到有药物能逼出人体潜力,如果我服下那种药再来练功呢?”
  “会折寿的。”
  “过后再行调养,未必会减多少阳寿。”他话落如山,没有转园余地。“我心意已决,大长老愿意帮我,定可让我少走许多弯路,否则我便自己尝试,生死由天定。”
  “魔主……”大长老抓着满头白发,有股仰天长啸的冲动。
  “帮不帮?一句话。”
  疯了!疯了!大长老很想甩头走人,但瞥见司徒空脸上的坚毅,回想当日赶回魔教,看见遍地血腥,一个个曾经鲜明活跃的少年就这么被无情地杀害了。
  魔教中人做事确实有些极端,但他们并不邪恶,三十年前,番邦入侵,他还曾隐姓埋名从军去,斩敌将二十八名,立下赫赫战功呢!
  可又如何,天大的功劳只要与魔教沾上一点边,便成了十恶不赦。
  司徒空昔日卖身入白莲教为奴时说过,他有办法扭转世人对魔教的看法,大长老心里有点期待,但并不怎么相信。人的想法要如此容易改变,就不会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了。
  半年后,司徒空离开白莲教,却提出要迅速成为高手的要求。他究竟有何想法?
  “请问魔主,为什么一定要将练武期限定在两年内?”
  “首先,我要娶圣女为妻。而她将在两年半后入宫为妃,所以我只有两年让自己强大到足以守护她。”司徒空说得认真。
  大长老却险些昏倒。“魔主莫非不知历任白莲圣女都要入宫为妃?”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跟皇上抢老婆,不仅如此,我还要皇上立魔教为国教,与白莲并存。”
  “这种事怎么可能?!”
  “光用嘴巴说当然不可能,得真正去做了,才知道结果。”
  “努力是正确的,但盲目地执着就是愚蠢。”
  “但轻易放弃,与懦夫何异?”他找大长老是想给自己的计划增添几分成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司徒空都已决定完成这件不可能的任务。“是否助我,大长老慢慢考虑,我现在去藏书室找药方,接着到丹房熬药,再去练功房修行。打此刻起,我也只会在这三个地方兜转,大长老不必担心找不到我,失陪了。”
  大长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那种以阳寿换取潜力的毒药,我不信你敢吃。”只要是人,谁不怕死呢?即便大长老活过了两个甲子,同样求生而畏死,这就是人性。
  他施展轻功,暗自跟随在司徒空身后,想在他退缩时,教会他认识生命。
  司徒空一如自己所言,找药方、取药材、熬药,然后……
  “魔主!”在他正仰脖欲饮药汤时,大长老还是忍不住出声警告他。“这药毒性可不低啊!”
  司徒空喝光了药,才道:“想要有收获,必先付出某些东西。”话落,他走过大长老身边,去了练功房。
  大长老不敢相信地看着空荡荡的药碗。“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让司徒空愿意以性命换取的收获到底是什么?白莲圣女?魔教传承?或者两样都有?他搞不清楚,但心底的惊骇却如涛天巨浪。
  司徒空选了一款叫‘雷霆诀’的功法来练。
  这是魔教第八代教主独创的,好处是修行速度极快,资质好者,五到八年便可功成,坏处是非常辛苦。
  第八代教主认为要学会打斗,就先得适应挨打,标准的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把身子打磨结实了,‘雷霆诀’也成功了一半。
  司徒空找不到人来对练,便在身上绑重物,再去打桩练拳。
  一开始,他只在身上挂了颗十斤重的铁球,习惯了,就十斤、十斤地往上加。
  他不管是睡觉、吃饭、甚至上茅厕,这重物都不曾卸下。
  每天他最少练拳四个时辰,大长老常看见他练到趴在梅花桩下呕吐,但吐完后,他又上桩继续练。
  一个月后,他已经可以背着八十斤重的铁球在桩上行动自如,但脸色也因为过度的操劳和药汤的遗害,而苍白得可伯。
  大长老很清楚,再这样下去,司徒空或许可以在两年内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但他绝对活不过五年。
  他劝了司徒空十几次,放弃吧,这种办法太变态,但司徒空不为所动,依旧坚持练功。
  他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变强了,如今的他一拳可以打爆一棵双人合抱那么粗的树木,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就可以列入金氏纪录了。
  不过药汤对他的帮助越来越小,他猜想是身体产生了抗药性,于是加强药汤的剂量。
  大长老看得差点昏倒,深深怀疑司徒空可能活不过两年便直接入黄泉,成了阎王座上宾。
  迫不得已,他把司徒空的情况飞鸽传书给散在各地的魔教长老,向他们请求协助。
  魔教中人平时很懒,但遇到事情时,还算团结,陆陆续续有一些灵药异果送来地宫,还有人自告奋勇来给司徒空传功,疏理经脉,免得他少年早夭。
  大长老以为司徒空看到这一切,能明白自己行为的危险,放弃速成练功,回头是岸。
  可没想到,众长老的帮助却成了司徒空最大的倚仗,反正毒药吃再多,有灵药解,怕啥?练坏了,走火入魔?别担心,好多个长老等着替他传功,有他们在,走火入魔一百次也不会死,他更加强了练习。
  现下,他几乎是不睡觉,连饭食也用得少了,每天就是吃药、打拳、练气。
  三个月后,大长老折服了,替他打了整套的玄铁装备。
  “魔主,你老背着铁球练习也不是办法,这一个铁手环重五十斤,两个就是一百斤,脚环也一样,铁衫则有两百斤,魔主若能穿戴着四百斤的重物行走自如,估计就能在江湖中列入二流之名了。”
  “多谢太长老。”他刻意忽略大长老的提点——速度功法毕竟不是正道,难成大器。
  换了装备,司徒空感觉行动更加方便了,拳脚施展灵敏非常。
  他又一次加强练习,而且是完全不顾身体的那种,看得大长老差点吐血,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帮凶?
  如今司徒空的拳力已经达到一拳破碎三寸厚石板的程度,不得不说,成功是属于努力的人,大长老自负,在他的年纪,还达不到他功力的一半。
  为此,大长老认命地充当起司徒空的随身大夫,为防他不小心练啊练的,把小命给练没了。
  但大长老还是轻忽了司徒空的疯狂。他从来不休息,但别人要睡觉啊!大长老陪他熬了五个日夜,便举白旗投降了,再度发出求救火符,急召众长老回地宫帮忙,而他本人则在找到第二个替死鬼后,卧床三日,方得回精神。
  幸亏魔教的挂名长老多,一、两百个人轮流,也能顶上数年。
  可这些个老前辈、大高手却没有人可以在司徒空身旁撑足十天。
  一种诡异的变化悄然发生了,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任性妄为的魔教诸人,开始对一个人服气,开始觉得这个人值得他们效忠和尊敬。
  司徒空的拚命不仅增强了自己的实力,也在不知不觉间将魔教这盘散沙打造成一块坚硬厚实的铁板。
  如果白莲教再度联合白道五派施行灭魔行动,一定是很凄惨地在地宫中折戟沈沙。
  两年后,司徒空挥别了地宫中一百八十三名疲累不堪的长老们,孤身上京,进了皇宫。
  躲在御膳房里,他一边打探消息、一边想着接近皇帝的办法,偶尔思及离去前,大长老的殷殷叮嘱。
  因为他的功夫是靠药物强行催化得来的,至多只能维持十年,然后随着身体的潜力被激发完毕,阳寿耗尽,魂归地府。他若想长生,最好早做打算。
  当时,司徒空笑嘻嘻地告诉大长老,他本来就只打算做五年的高手,然后自废武功,重练养生的两仪功,再辅以灵药延寿。
  大长老听得下巴都掉下来了,两年的非人折磨,就为了五年的风光,值得吗?
  司徒空脑海中浮现寒孺的身影,那句‘假使二月桃花开,便随他到天涯海角’的誓言犹自在耳边回绕。
  拥有她的支持,他就算拱手让出整个天下都值得,何况只是两年的努力。
  我一定要说服皇上,将圣女自宗谱上除名,改赐我为妻。他暗下决定,再找不到机会接近皇帝,便夜闯寝宫,跟皇帝说事实、讲道理。
  但他运气还不错,听到一个好消息,皇上今天要去皇家林苑游猎,说不定能让他逮到私下面君的好时机。
  他随手拎了只烤鸡、一条火腿,迅速得像抹鬼魅般,在皇宫的阴影处飞腾挪移。
  期间,他打昏一名禁军,换了对方的衣装,混入皇帝的猎队中。
  没有人发现他的行为。以前皇帝游猎,先前准备繁琐,至少要筹划一个月才有可能成行,但现在这位皇帝正当年少,性情跳脱,往往上午丢下一个命令,下午便要出发,所以整个队伍乱七八糟,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却方便了司徒空。
  他骑马跟在玉辇边,悄悄打量皇帝。皇帝眉清目秀,眼神灵动得一刻也不停,分明就是个爱玩爱闹的主儿。
  大周有这样的君王,那些大臣辛苦了。司徒空一边想,一边考虑要从哪个方向下手,才能让皇帝心甘情愿让妻。
  突然,一阵紧绷的气氛让他警觉地抬眼四顾。不对劲,好好的一座园林,怎么虫不鸣、鸟不叫的?
  他悄悄地策马更贴近玉辇,传音入密道:“皇上小心。”
  皇帝吓了一跳。好端端地,耳边怎么会有声音。他问随行的内侍:“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
  结果是一众的茫然和摇头。
  “来了。”司徒空再次传音入密,握起拳头,在马背上半躬身子,随时准备出手迎敌。
  “吼——”
  那是一阵虎啸,直入长空,仅仅一声便吓趴了猎队里的八成马匹。
  司徒空胯下的骏马也倒下了,他迅速飞身上玉辇,避免被马匹连累,也一起落地吃黄土。
  但猎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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