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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佳人(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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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水,哭着,却也灼灼腾烧着。
  他侵进她柔躯里,再一次与她交欢,要她倾尽所有,也要对她付出一切。
  他要她的真心。
  而她早将一颗真心奉上,他其实再清楚不过,却偏是不断进逼,逼她丢弃所有盔甲,无论是躯体抑或心魂,都不能对他有半丝隐藏。
  他要看清楚她,因他一生的情已尽付于她,情种落土,开出让他心颤不已的花,他就要这朵情花开得长长久久,就要她一辈子伴随左右。
  “宫爷……”她拱起身,泪颜通红,双手抵着他胸膛,欲拒还迎,泪水依旧奔流,哭得眼睛都张不开。
  “喊我名字!”怜她也气她,让他心这样痛。
  她咬唇不肯出声了,抵着他胸膛的手握成粉拳,这让他整个火冲脑。
  扣紧她的纤腰,他突然用力再用力。
  “呜……”哭得惨兮兮,真被欺负得很惨。
  他瞧在眼里,即便再气,心中早也盈满怜惜,不禁放缓律……动,将每一次进击拉得长长缓缓、缓缓长长,让自己贴着她摩挲。
  凑近她软热的巧耳,他吻着、吮着,低嗄道:“晓清,你让我喜爱上你,怎可以不允我的求亲?你想折磨我到何时?我已经放不开你,你还不知吗……”
  情人的情语一字字传进耳里,泪还是奔流着,但已是喜极而泣。
  她紧握的绣拳终于松张,藕臂一环,抱住他薄汗轻布的结实腰身。
  “呜呜呜……”还是哭,决意哭个痛快似的。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我只是要你说出来,对我承认……”男人叹息。“别哭了,晓清……我也是真心喜爱你,别哭了呀……”
  他身下的人儿从未这样痛哭过,哭得都快无法换气。
  他心疼痛不已,却只能一哄再哄,亲过再亲,紧紧搂住她。
  “静……静川……”哭得昏昏然,她哑唤着他的名。
  “是。”亲亲亲,亲遍她的红颜。“是我,我在这是……”
  “你还要……还要跟我求亲吗?”
  他倏地抬头,俊庞发亮且严峻。“我不跟你求亲,还能跟谁?若非是你夏晓清,此生又有谁能与共?”
  她很努力地掀开泪眸,哭着,却也笑了,像是这场痛哭已将她往后所有的泪哭尽,因而越哭越能畅怀,心中滞碍全都消弭。
  “晓清,我要跟你求亲,你允了我,好吗?”宫大爷很霸气地禁锢身下的娇躯,却用既哑又柔的嗓音很没骨气地求着。
  铁汉也成绕指柔啊!
  而夏晓清这个“铁汉”,早就已经柔到不能再柔。
  “好……”应着声,她嗓声里带哭音,修长玉腿已圈上他的腰。“好……好的……”双手再次用力紧拥他。“我想跟你在一起,只跟你……只有你……”
  她热烈的答复让他加倍火热。
  他激动不已,发狂般燃烧,而腾烧到最后是两颗心的撞击,他们融进彼此体内,心与心相印……
  金秋已尽,冬日降访。
  北地冬寒,夏晓清之前已彻彻底底领教过一次,她适应得其实颇好,而这一次原本已作好准备对付松辽寒冬,她家那口子却选在此时应她所求,决定带她回南方庆阳一趟。
  先来说说所谓的“她家那口子”——
  宫家的这位大爷在确认彼此情意,跟着半哄半迫让她应允婚事后,整件喜事进行的速度快到教人咋舌。
  短短不出半月,他与她便完成终身大事,且席开百桌,连着三天宴席,宴请松辽所有宫家盐工,不管是井盐、地盐、海盐的管事与工匠,全在遨请之列。
  再来是关于回庆阳一事——
  夏晓清千要是回去祭拜爹娘,自然也得去夏家祖坟地看看,虽说她已
  邢叔,为了当初大智带果儿前来投靠一事,她向那个沉默严肃的大叔谢过再谢,后者拙于言词,只见黝黑脸肤颜色深了深。
  回来的第三日,晓清让婢子备了些鲜花素果和祭拜之物,原想带着果儿和大智走一趟位在小山坳的祖坟地,她实不知怎会跟来这么多人!
  明玉和澄心不想待在大宅里,也不进城游玩,硬是跟着来,小姐妹俩一跟来,护卫自然也跟了来,这就算了,当是到郊外走走也好,但……多出一位玉树临风、俊美无俦的公子爷是怎么回事?
  “反正静川兄忙得顾不上娇妻,我这做兄弟的自然得帮他多看顾。”秋涵空笑得无比灿烂夺目,自个儿华美的马车不坐,又来挤她的小马车。
  多了江南秋家这位主爷随行,秋家护卫自然也要策马跟来,所以夏晓清平静的扫墓祭祖之行,一下子变得十分不平静。
  一路上,她屡屡被明玉和秋涵空的斗嘴逗到忍俊不禁,见明玉漾开欢笑,她心里颇感安慰。自无惑离开后,小姑娘一下子似长大许多,笑时少了点以往的张扬飒爽,但今儿个很好,她又笑得痛快开怀了。
  马车内,澄心软软小身子仍旧偎着她。
  在她当新嫁娘那一日,拜过常、成了亲,被领进喜房静待新郎官进来揭头帕时,澄心难得没跟在明玉身边,却是偷偷溜进喜房内。
  小小姑娘趴在她膝上,歪着头,从喜帕底下往上瞧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小扇般的翘睫眨啊眨,然后嫩红小嘴一掀,说悄悄话般低声道——
  “我要一个小弟弟。”
  终于听到小小姑娘说话。夏晓清先是扬眉,眸眶便红了。
  “还要一个小妹妹。”澄心悄声又说。“我要当姐姐。”
  晓清哭了又笑了,简直哭笑不得。“你是小姑姑,没法子当姐姐啊!”
  小小姑娘眸子一溜,想了想,满意点头。“好,那我当小姑姑。你把他们生出来,我会跟他们玩。”补一句。“一直玩。”想想再补一句。“玩很久。”
  然后过了那一次之后,她又不说话了。
  不过夏晓清已较不担忧了,她终于相信,小小姑娘当真是懒得开口而已。
  一行人来到小山坳已近午时。
  晓清见爹娘的坟头除多了些杂草,其余皆维持得相当好,心想,宫大爷定是托了人时不时过来巡视照料。
  一颗心于是泛热发软,想到丈夫,她嘴角便不自觉往上翘,感觉襟口那半片圆圆白白的双心玉也温温热热,暖着她的肌。
  双心玉她留下一半,另一半又偷偷送回给丈夫。
  这事说来话可长了。
  当初她把双心玉给了大智,宫大爷强取,后又偷偷挂回她身上,之后他们俩婚事底定,某夜她趁他睡熟之际,将半边圆玉偷偷放进他衫子袖袋里。
  他后来发现了,觑着她似笑非笑,却半句不问。
  两日后,换他越她浓睡未醒时,又把半边圆玉与她身上的半边合而为一,再次来个完是归“夏”。
  丈夫此举让她迷惑得很,但见他仍一副似笑非笑模样,像跟她玩着游戏,她自然也不问他究竟何意,而是一而再、再而三,逮到机会就把半边圆玉偷偷送出,有时搁在他书房长桌上,有时放在他枕边,结果宫大爷亦是一次又一次将玉戴回她身上。
  然后八成被退回得很习惯,现下见到送出的玉又合而为一,她不是懊恼他的想法难以捉摸,而是懊恼自己怎又体力不支昏睡在他怀里,让他有机可乘,至于为何体力不支,那自是因干了很耗体力的活儿啊……
  整理好爹娘的坟,祭拜完之后,她来到位在下方的夏家祖坟地。
  祖坟地的状况出乎她意料,一样是有人看顾的感觉,她在这里遇见两名夏家老仆,都是以往跟在祖母身边做事的人。
  欢喜地问候交谈,从两名老仆口中她才得知,几个无到可归的夏家老仆全都留在庆阳夏宅,那宅子已是“松辽宫家”的产业,但新主子没把一帮老仆赶走,就允他们住下,要他们将宅子维持好,也得时不时过去整理夏家祖坟地。
  “小姐,您那一大屋子的书全给留下来了,当初宫爷特意吩咐,整屋子的书不能潮、不能被电蛀,咱们见一有日阳露脸,就会把书轮流搬出来晒,您放心。”
  “小姐,除了宅子,城里几个店铺也都是宫爷拿了去,生意照常,卖丝绸的卖丝绸,古玩铺子也没收,一样好好的,半数以上的掌柜被留下了,当时铺头的生意原也挺好,要不是后来夏大爷接手,干那些糟七污八的事,二爷又动不动往柜上拿钱,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欸,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了,小姐都是宫家主母了呢,反正那些产业转来转去,也算转回小姐手里。小姐啊,您要得空,进城里走走吧!”
  这些事,宫静川一句也没对她提。
  第十五章
  他为她做这么多,为旁人做这么多,却不曾对她说。
  和两位老仆道了别,说道会找一天回夏家大宅瞧瞧众人,夏晓清在回程路上几乎要坐不住,简直归心似箭,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直接飞回丈夫身边。
  “嘿嘿,静川兄没告诉你的事多了去,瞧他忙到无暇陪你,也知他又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噢——痛啊!”秋涵空诋毁的言词让坐在对座的明玉老大不痛快,小姑娘一脚“很不小心”且很用力踩下。
  “啊!秋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很恶意。
  结果马车内又被这一大一小闹起来,一路闹回竹林大宅。
  马车返回时已是午后,再过半个多时辰,日阳也差不多该下山。
  夏晓清刚下车就见自家的另一辆马车备在大门口前,安丹帮忙撩开厚帘子,正要伺候主子上车,而那位宫家主爷此时长身立在马车边,脸色有些阴郁,双目炯炯直瞅她。
  等到发现一名俊美人儿也从同一辆马车里溜出来,宫大爷脸色再阴三分,炯炯双目陡然眯起。
  “你来干什么?”
  “来找你寻欢作乐呀!”秋涵空撩着飞发,笑容可掬。“我来庆阳办点儿私事,听到这阵子你让人在永安城干下的事,恰巧你来了,还带着嫂子一起,你们成亲时我没能北上祝贺,今儿个自然得过府拜访,再问问两位想要什么样的贺礼啊……欸,礼多人不怪,做人要有礼,你又不是不知。”
  永安?!
  夏晓清正主动走向丈夫,听到秋涵空的话,莲步不禁一顿。
  她顿住步伐,宫静川已急跨一大步到她面前,然后展袖将她搂在腰侧。
  她扬睫瞧他,轻声问:“你还要出门吗?”
  见妻子眉眸神情似无异样,宫大爷高悬的心稳了稳。
  “不了,我本要去找你,你和明玉、澄心既已回来,我就不出门了。”
  他旁若无人般用鼻头挲了挲妻子发心,弄得夏晓清面红耳赤。
  “我们进去吧,别理无聊人士。”
  说着,他一把捞起跟在妻子身边的小澄心,而明玉是一下马车就蹲在大门边看戏,此时也起身跟着哥哥、嫂嫂一块儿进门。
  “喂,我好歹是客,你们好歹也招呼一下吧!”秋涵空巴巴跟了过来。
  夏晓清到底是最有良心、心肠最柔软,再有,她也是当家主母,怎能怠慢贵客?因此,虽被宫大爷拉着往前,她仍很坚持地回头,柔声歉语——
  “秋大爷,您先进来吧,喝个茶、歇会儿,晚一点就在府里用饭。”
  宫静川撇撇嘴没说话,仅是拉着妻子、抱着小妹子一径前行。
  这一方,只见秋涵空感动到一双美目含薄泪,轻声嚷嚷——
  “还是嫂子够义气!不像某人无情无义、无血无泪、过河拆桥、铁石心肠——”
  “秋爷!”
  俊美人儿边叨念边跟上脚步,身后却追来一人,是秋家随行的护卫之一。
  那秋家护卫紧声一喊,不仅秋涵空止住步伐,连宫静川亦跟着停顿脚步。
  “何事?”秋涵空问。
  “爷,鲁总管派人来报,说是找到采居先生了。”
  “他人现在何处?”语气一转沉肃。
  “已被逮回,就在”秋波楼“中。”
  闻言,秋涵空静默了会儿,随即扬声道:“把马车拉过来,回”秋波楼“。”
  “是。”秋家护卫衔命而去。
  另一边,夏晓清瞧得很是迷糊,不禁问:“秋大爷,您有急事吗?”
  秋涵空转过头,作了一个揖,笑道:“晓清嫂子,咱确实有急事待办,急着赶回去,今日就不搅扰了。见你们好好的,我心里比什么都欢喜,已不须多留。”
  “你别为难人家。”宫静川突然丢出一句教人丈二命刚摸不到脑袋瓜的禅语。
  秋涵空表情略僵,一下子又回复风流神态,似笑非笑。
  “我怎会为难他?我疼他都来不及,怎舍得为难他?”
  夏晓清怔怔望着那张美丽精致的俊庞,察觉晦暗之色染布秋涵空的俊脸,但眨眼间又已掩去,值得人深思。
  然而她还没深思出一些东西,秋大爷又深深对她作了一个揖,这才踅足而去。
  究竟有什么事呢?
  她想不透。
  于是,只能傻傻由着人掌握,跟着前方带领的步伐穿过厅堂,走过迂回曲折的长廊,经过那座四季皆美的“绮云园”,回到主人家院落,而这中间,宫大爷何时放下臂弯里的小澄心,明玉又是何时带开小妹子,她竟是记不得。
  “你定好今日去扫幕,为何不跟我说?”
  进了房,宫静川放开她腰身,转而面对她。
  他铿锵有力的嗓声有些得理不饶人,夏晓清却也不恼,不答反问:“那你留住夏家大宅,留住几个老仆,留住我爹留下的那一屋子书,为何不跟我说?”
  宫静川一怔,气势稍弱,也不知脸红什么。
  “你现下不就知道了嘛!你只要问,我一定说,只要你问出口的事,我必然吐实……这次带你回庆阳,就想让你知道,反正夏家那宅子是你的,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被妻子一双妙目看得不太自在,他正想侧过脸,怀里已撞进一具柔软娇躯。
  夏晓清抱住丈夫的腰身。“谢谢你……”
  她路起脚尖,仰头亲了亲他的唇,才想退开,宫静川一臂已环紧她的腰,另一手扶着她头,黏蜜地深吻那张朱唇。
  她低笑了声,手改而攀上他的宽肩,柔驯迎合。
  “比起上次又跪又磕头的道谢,这次受用多了。”宫大爷贴着她的耳嘟囔。
  晓清禁不住笑了,脸蛋红扑扑,想起当时与此时,心境已大大不同。
  她抚着他的脸,指尖温柔。“那时对你已然倾心,以为无缘了,你却又来到身边,我就想,这辈子跟着你去,你无意于我,我可以静静去爱,无关风月,只关己心,一直去喜爱。”
  眸光如泓,脉脉含情,双颊似绣,点点春心……宫静川几是看痴。
  搜遍脑中、心中,找不到一句可言,他胸中滚出嗄叹,突然紧紧将她抱住,恨不得生生揉进自己血肉内似的。
  “静川……”
  他不放,一直缠她,用唇用手,连拖带抱将她缠进内房榻上。
  “等等……不行……等会儿我还得过去灶房一趟,晚膳的菜色还定。”她笑着推人,自己反倒被推倒。
  “我的菜色定好了。我先吃!”宫大爷恶霸地笑。
  然后,夏晓清就被丈夫“恶霸”掉了。
  爱浓时,她神魂似又飞离躯体,迷梦沉醉,最后醒在他的臂弯里。
  玉背贴着丈夫侧卧,她发现他横到向前来的那只手正懒懒玩着她的那片羊脂双心玉,而且……欸欸,他又趁她方才神识迷离之际,将两片玉嵌在一起,退给她了。
  唔……何意呢?
  她轻轻握住他的指,想了想,微哑问:“秋大爷说你之前在永安做了些事,而你一来就忙,这两、三天都去永安城吗?”他说她问,他便吐实,而她想知道。“你去那是干什么?”
  他的手反握她,玩起她的葱指。
  “没做什么,只是去找永安朱家的麻烦。”
  他怀里的人儿如他所预料,一听他的话,即刻转过身面对他,润眸眨了眨。
  “你……如何找人家麻烦?”
  薄俊唇瓣撇了撇。“就想些法子、取些巧,让那位朱老爷的五房姨夫人们,和各房的少爷们、千金们斗在一块儿,明面上争食,暗地里互扯后腿,然后再来一招”螳螂捕蝉“,最后再使一招”黄雀在后“,见他们鹬蚌相争,咱们尽可能当那个得利的渔翁,就这样。”
  “你为何找朱家麻烦?”
  宫大爷黑眉一扭。“理由还不够明显吗?姓朱的竟敢觊觎你!你逃婚了,他竟不死心,还唆使你的嫡母和夏崇宝将你逮回来!我若放他安生,我一辈子难以安生!”瞪着妻子有些怔忡的秀容,他咬咬牙。“总之这事你甭管,没让永安朱家闹大发,我不痛快!你要心慈手软也得用对地方,你别想劝我,你如果——”
  “我没要劝你。”
  “你如果劝我也没——咦?”陡地顿住。、
  夏晓清微微一笑,跟着轻叹。“我没要劝你,只是希望你在外小心,别涉险。”
  他望着她轻和眉眸,突然间表情一弛,知她没生气,他也就笑了。
  “没涉险的,一点也不危险啊!晓清,他们那些人很好逗弄,挑拨起来可有趣了,很好玩。”
  闻言,再见他亮晶晶闪烁的目瞳,夏晓清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所以仍是笑叹,她摸摸他右颊上的笑涡,忽而问:“那秋爷那边呢?他适才离去时有些古怪,是否出了什么事?”
  “涵空那家伙嗯……咳咳,欺负了一个人,那人逃走了,又被逮回去。”
  “嗄?!那、那——”隐隐觉得“欺负”二字很是暧昧,她记得秋家护卫来报时,明明提到一位什么……什么先生的,既是先生,该是个男的,不是吗?
  解释不清,宫大爷干脆混过去。
  “反正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他自个儿要这么作孽,旁人要救也救不成,你别又对他心软。”
  夏晓清一想其中牵扯,脸蛋蓦然红透。
  只要她问,他一定有所回应,但这是旁人私事了,她于是止了口。
  啊!等等!
  他说……说只要她问……
  只要她问。
  脑中浑沌如被大力一挥,豁然开朗!
  她突然七手八脚从他怀里爬起来,跪坐在自己脚跟,被子掩至胸前。
  宫静川被她突如算来的举措弄得有些迷惑,又见她脸容嫣红,两丸眸珠如黑晶水玉,对着他闪亮,让他更加迷惑。
  “……怎么了?”
  他也跟着坐起,然后看妻子小手合住白玉,一转,分出一半圆玉。
  他静静看着,尽管面容还算沉静,左胸之内早已风起云涌。
  她终于懂了吗?
  “这个……请你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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