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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夺香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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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杀我,我是无辜的。”
  夸张的反应让他将目光,转而射向平贴在墙面上的两人。
  只见那两个贴在墙面上的男人顿时颤抖的跌坐地上,恐惧得搂抱在一起。
  “不要!”
  看着眼前两人的丑态,宇文绝一扭嘴角,终于忍不住露出微笑,接着仰头大笑。
  天啊,他这辈子还没碰过这么好笑的事情耶!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大叫,呵呵……有这么夸张吗?又不是碰到鬼了,这真的是……呵呵……太好笑了!
  无视于周遭瞠目结舌,以及又惊又怕的眼神,他放肆的大笑,直到笑够了,他才意外的发现积压在他心中的那口气已不翼而飞,整个人变得轻松自在,而且充满活力。
  嘿,管他是场误会还是她故意气他,或者她要让几个男人进入她男宾止步的住处,那根本无关他要她、娶她、爱她的决心。
  决定爱她、决定要她、决定娶她,一辈子都不离开她,这么重要的决心他怎么可能随便更改呢?
  浓眉挑起,黑眸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愉快心情,就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天空般晴朗,他转身走向路边,随手招了辆计程车,随即坐上车离去。
  ^_^本以为拒绝了古允武,两人间友好的关系也将随之失去,没想到结果却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她不仅没有失去一个亦兄亦友的朋友,连预期中尴尬、食不知味的午餐,都变成了一次美味的飨宴。
  愉快的午餐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下午茶,然后变成晚餐,如 果不是古允武临时有事,恐怕他们的晚餐会续摊变成消夜。
  真是不可思议不是吗?
  冉香漓带着这一星期来首次拥有的愉快心情搭电梯,直抵十一楼。
  踏出电梯的同时,她低头从皮包内翻出大门的钥匙,抬起头的那一刹那,接着整个人不禁呆掉。
  宇文绝。
  四周一片死寂,冉香漓僵硬如石的瞪着站在她家门前的男人,感觉心跳完全乱了节拍。
  他又来这里做什么?
  “嗨。”宇文绝扬起一抹笑。
  她难以置信的胜大双眼瞪着他,不明白他怎能轻松自若的向她打招呼?
  “我以为我已经说清楚你的衣服不在这里。”她冷声道,走过他面前拿钥匙开门。
  该死的!她的手在抖什么?
  “我来。”
  钥匙突然被他霸道的接了过去,她甚至来不及抗议,大门已在一个卡声后被他解了锁,他伸手将大门推开。
  她瞪着被他打开的大门,分不清楚此刻心中五味杂陈的感受是什么,喜怒哀乐爱?不,没有爱,不能是爱。
  伤心一次就够了,绝望也是一样,要她再次承受那种噬心之痛,是万万不可能的,更何况是从同一个男人身上重蹈覆辙。
  不,绝不。
  “慢着!”她在他跨步打算进门前,以一个侧移挡住了他的去路。
  宇文绝轻挑眉头看她,无声的问:怎么了?
  “这是我的家,我并没有请你进去,你不要私闯民宅。”她冷言冷语的盯着他。
  私闯民宅四个字让他轻笑出声。
  “没这么严重吧?”他笑不可遏的望着她,但她却始终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冷冷地看着他。
  她果然还在生他的气。宇文绝收尽脸上笑意的轻叹一口气。
  “香漓……”
  “请叫我冉香漓,或冉小姐。”
  “你一定要这样吗?”
  “如果没事的话,请你离开。”她突然说道,然后退后一步,迅速的想将门关上。
  宇文绝眼明手快,在发现她的动机后,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手抵在门板上,成功的阻止了她想关门的举动。
  “不要这样。”他对她说。
  “放手!”
  “你必须给我一个申诉的机会。”
  “放手!”
  “抱歉,我不想无礼,但是你逼我这样做的。”
  说着,他用没挡门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一个提抱,她整个人已离开大门半公尺,落入他怀中,紧接着她只能眼睁睁的看他将门关上,走到客厅坐下后,再霸道的将她圈坐在他大腿上。
  “放开我,你想干么?”一阵呆愕后,她迅速的挣扎叫道。
  “我想做的事有很多,但是首先我要你安静的听我说。”他光用一只手就制止了她的挣扎,轻而易举的将她困在他大腿上。
  冉香漓不放弃的不断挣扎。
  “如果你继续动来动去的话,我不介意先做另一件让我思念了一个星期的事。”他忽然将脸倾向她,一边亲吻她细致的耳垂,一边哑声说。
  她顿时幻化成石,动也不动的僵在他腿上。
  “真是可惜。”宇文绝惋惜的叹道。
  “你到底想怎样?”她努力的克制心慌与愤怒,冷冷地瞪着他问。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以她从未见过的深情目光凝视着她说: “我爱你。”
  心忽然被狠狠地重撞了一下,冉香漓感到有些晕眩,她甩甩头,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晕倒的时候,要晕至少也要先将他赶出去。
  “如果你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跟我说这句话,现在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打算要气到什么时候?告诉我。”他将脸埋进她肩膀,叹息的问。
  “我没有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她浑身僵硬的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为了我欺骗你,为了我对你没有你对我那么坦诚。”
  “过去的事我早就忘记了,现在请你放开我。”被揭开疮疤的痛苦让她逐渐失去自制力,她厉声说道。
  “现在你还能说你没有在生气吗?”
  他缓慢地抬起头,望着她脸上的神情,生气、伤心、痛苦、绝望逐一从她伪装冷静的面容裂缝中泄露出来。
  “对不起,我没想过那会让你这么难过。”他想伸手轻触她的脸,却被她侧头避开。
  “我也没想过。”她忽然开口,“我也没想过我会这么难过,明明我们认识、交往的时间不过两个多月而已,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她痛苦的问。
  “因为你爱我。一如我爱你一样。”
  “不。”
  她悲伤的摇头,如果真是这样她就不会这么难过,因为如果他爱她,就绝对不会这样伤害她。她爱他?是的,但是他爱她?不。
  “不要骗我说你不爱我。”她的否认让他不悦的皱起眉头。
  “我爱你。”她说。
  他立刻喜上眉梢。
  “但是你并不爱我。”
  他倏然蹙起眉头。
  “谁说我不爱你?我爱你。”
  有人会像他一样,将这三个字说得如此轻而易举吗?有,那些爱惰玩家——不把爱情当爱情看,只把它当成娱乐,玩玩笑笑三天两头便来一次送旧迎新会的人。
  “你不爱我。”她再度重复。
  “我……”
  “你听我把话说完。”她打断他说,“你不爱我,或者我该说你以你自认为的情感方式在爱我,但那种方式非一般正常人能接受的,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常人。”
  她说完后,室内突然变得一片寂静。
  第十章
  “正常人?什么意思?”沉默了半晌后,宇文绝非常缓慢的开口问。
  “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的,他知道。从他开始有记忆起,他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正常人,因为普通的正常人是不会学习如何去杀人的。
  没有朋友,只有不断的学习与受罚,然后在强壮得足以出任务之后,一次又一次的为钱开枪杀人,直到失败被擒或被杀的那一天。
  曾经,他以为这就是他的人生,但是他们瓦解了拘禁他们灵魂的监牢,找回了自己。
  当一个正常人一直是他的梦想,所以在获得自由后,他笑的时候比别人开心,玩的时候比别人疯狂,过日子的时候比别人认真,并且时常得意的告诉自己,他终于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是呀,正常人,一个双手沾满了无数血腥的正常人!
  很讽刺不是吗?一个恶魔把自己的翅膀染白,然后混入天使群中,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变成天使,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宇文绝嘴角微挑,露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我知道了。”他说着松手放开她。
  冉香海立刻乘机离开他大腿,但她无法将目光从他绝望的表情上移开。为什么他会露出这种悲哀的表情,好像全世界的人都遗弃了他,世界上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一样?
  “铃……”
  电话铃声倏然在屋内响了起来,她稍微迟疑了一下才伸手去接。
  他深深地看她最后一眼,起身朝大门走去。
  从此以后,他不会再来骚扰她的生活,因为恶魔永远只适合存活于黑暗之中,他不会再妄想成为天使,觊觎与天使一起生活。
  “叩!锵!砰!”
  电话突然由冉香漓手中滑落,砸到桌上的玻璃杯,再捧落地板,引发一连串的声响。
  已走到门口的宇文绝停下脚步,挣扎着是否应该回头察看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害怕这一回头,将再也无力阻止邪恶的自己,将天使拉过来,陪他永远沉陷于黑暗之中。
  不,他不能回头,他……
  “不……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的……”
  震惊,其中还夹带着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身后传来,让字文绝刚提起的脚步迟疑了一秒才踏出去。
  他绝对不能回头。
  “爸爸!”
  一阵旋风突然从他身边飘过,他愕然的看着冲到电梯门前,狂乱的不断按压着电梯按钮的身影。
  “发生了什么事?”在抛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时,他已一个箭步来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冷静的开口向她问道。
  冉香漓茫然的抬起头来,眼中尽是无助与惊慌。
  突然,她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像是在汪洋大海中攀着一根浮水般。
  “怎么办?怎么办?爸爸被人家挟持了,身上还中了枪,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抓着他,六神无主的叫问,泪水也从她眼眶中哗啦啦的滑了下来。
  宇文绝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冷静点,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你爸爸现在人在哪里?医院?”他摇了一下她的肩膀,冷静的问。
  她用力的摇头,眼泪随她从头的动作飞溅了起来。
  “他们不肯放人,怎么办?林叔叔说爸爸肩膀中枪,再不医治恐怕会失血过多而……呜……怎么办?怎么办……”她愈说声音愈抖,终于泣不成声的大哭了起来。
  “走,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带我去。”宇文绝当机立断的说。
  事发现场草木皆兵,人人脸上都充满了肃穆的神情,气氛凝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宇文绝和冉香漓在警方确认过他们的身份后,进入了警戒区。贺美云一见到女儿故作坚强的面容终于出现了裂缝,随即抱紧女儿,母女俩一起痛哭出声。
  一道冷冽绝然的目光扫向凝聚众人视线的中心点,那是一间看起来有些屋龄的平房,有着半面墙壁大小的四扇式玻璃门,经过特殊处理的黑色镜面在日光的照射下清楚的反射屋外四周的景象,却无法看见屋内的状况。
  “里头有多少人?”宇文绝沉声的问。
  “三名持枪歹徒以及被挟为人质,并且已身中一枪的冉局长,总共四个人。”负责陪同贺美云的警官回道。
  “怎么发生的?”
  “有人报案说这里有人企图引爆瓦斯自杀,消防队获报赶来,却与企图自杀的人僵持不下,为了阻止气爆可能会产生的严重后果,我们同意对方请局长出面为他申冤诉苦的要求。没想到局长来了之后,歹徒会突然挟持他,还冒出另外两个帮凶。
  “因为他们以引爆瓦斯威胁,我们没办法开枪,只能眼睁睁的看局长被歹徒以利刃挟进屋内,接下来,我们几次想攻坚都没有成功,最靠近歹徒的一次害得局长的肩膀被打一枪,以示警告。”警官说得异常愤怒,也异常自责。
  这么多警方人员在场,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局长陷入险境,救不出来,他们真是该死!
  “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们正试着与他们沟通。希望他们能答应换个人质,因为局长身上的伤口再不处理,后果将不堪设想。”另一名官阶较高,年龄明显也较长的警官,他注意到冉香漓到来后,从更前线的位置走过来。
  “他们答应了?”
  年长的那名警官表情凝重的摇头。
  “他们担心我们这边出面交换的人质是警方人员。”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是想派名警官去做交换,毕竟他们怎能要求一个无辜的人民自愿去当枪靶?
  “由我来吧。”宇文绝忽然说道。
  “不!”始终在听他们对活的冉香漓大叫道。
  宇文绝将目光转向她。
  “不。”她用力的摇头,看着他的双眼中尽是无声的请求与害怕,一张脸苍白如雪。
  他的嘴角轻轻地扯动了一下,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接着便将目光移回正以一脸挣扎表情注视他的年长警官脸上。
  “走吧。”他说。
  “不,不行!”冉香漓冲到他身侧,十只手指头紧紧的捉住他手臂,用力之大差一点掐进他向里。她仓皇的紧盯着他双眼,无声的求他不要这样做。
  “只剩这个方法能救你父亲了,你不想救他吗?”
  她骇然的退了一步,娇小的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昏厥倒地。
  “走吧。”宇文绝看了她一眼,转身道。
  “不要。”颤抖的小手再度爬上他衣角,泪如雨下的小脸哀痛欲绝的紧盯着他,摇着头哑声哀求,“拜托你,不要,不要。”
  “我不能让你后悔。”他缓缓地将她的手拿开,低声说。
  “不!”她在他想缩回手时反手捉住他,“我爱你。”她要他知道,在他与爸爸之间,对她而言,失去任何一方她都无法承受。
  恶魔没有心吗?
  恶魔的血是冷的吗?
  不,因为此刻的他正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的心在狂跳,血在沸腾。
  宇文绝再也忍不住的将她拉近,然后低头亲吻他以为这辈子都要与他绝缘的温润红唇,深情的、眷恋的、充满爱意的亲吻她。
  “我爱你。”他在抬起头时微笑的对她说,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毅然决然的离开她,走向围捕歹徒的最前线。
  “可以了吗?”他问。
  负责与歹徒以电话交涉的警官在年长警官无声的询问下,朝他点了点头。
  “那么,我过去了。”
  “等一下。”年长警官叫道。
  宇文绝回头看他。
  “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他发誓的对他说。
  宇文绝撇了撇唇,什么也没说便举起双手,一步步朝歹徒所在的房子走去。
  他听到冉香漓在他身后,声嘶力竭的对他喊着不要,但他却只想笑,如果让她知道对付三个持枪歹徒对他而言,比捏死三只蚂蚁还简单的话,不知道她会如何?
  大概会有更深一层的厌恶吧。
  因为这又是一项欺骗。
  漆黑的玻璃门在他接近时稍稍的推开了一个人可以出人的缝隙,随即门内响起歹徒的声音。
  “进来!”
  双手依然高举在头顶,他听话的进门。
  他看了一下屋里的情形,三个歹徒一个持枪对准他,一个监视屋子前方的警察,一个则站在屋后方的窗边监视后方的情况,至于人质冉敦颐,则面无血色的被绑在椅子上,整个右侧身体染满了鲜红的血,以坚忍不屈的眼神瞬也不瞬的望着他。
  “靠墙站好。”歹徒A说。
  宇文绝听命行事,知道他想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有带家伙。
  在歹徒A仔细的搜身,确定他身上连把刀子都找不到后,宇文绝终于稍有开口的权利。
  “你还支撑得下去吗?”他担心的询问冉敦颐的情形。
  “谁叫你来的?”冉敦颐沉声问,气力明显不足。
  “总要有人来,谁来不都一样?”宇文绝轻描淡写的说,“你站得起来吗?我想这三位先生恐怕不会答应让我送你出去。”
  “小子,你胆子不小嘛。”听见他说的话,歹徒A冷声道,“我问你,你跟外头哭得差点没气绝的小妞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男朋友。”
  “哼,难怪。冉局长,我是否该恭喜你有个带种的女婿?不过,如果你们再不把钱准备好,一个带种的死人,恐怕也没多大用处。”歹徒A冷笑。
  “这位先生,既然我已经进来了,是否该依约放局长出去送医救治呢?”宇文绝客气的问。
  “你的老命可以不顾,但是我想你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女儿为你未来的女婿哭死吧?”歹徒A看了他一眼后,再度将视线投向冉敦颐威胁。
  冉敦颐紧抿着嘴巴无言,半晌后才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了。”
  宇文绝讶然的看着他。
  “很高兴你想通了。”歹徒A满意的微笑,“你可以走了。”他要宇文绝替他松绑。
  束缚的绳子解开,冉敦颐尝试从椅子上起身,却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得几乎要站不住。
  “扶我一把。”他对宇文绝说。
  宇文绝看了歹徒A一眼。
  “你们若再不送我出去,外头的人可能会以为你们在诓他们,或者以为我们俩出了意外,到时候他们若攻进来的话,别说是钱,恐怕你们连命都会失去。”冉敦颐恐吓道。
  歹徒A皱了下眉头,随即以手枪指着宇文绝说:“去吧,去扶 他,我就不相信在三把枪同时指着你们脑袋的时候,你们会做什么蠢事。”
  宇文绝上前扶起冉敦颐,而他的身体重量却在一瞬间全部压向他。他有这么虚弱吗?疑问才刚划过脑中,耳边便传来他的耳语。“待会儿我叫你跑的时候,别管我,只要用力的往前跑,知道吗?”
  嘿,他想干么?
  碍于他们现在的姿势,以及歹徒A在一旁监视的关系,宇文绝无法出声询问,但向来拥有奇准无比的第六感却告诉他,有麻烦了。
  两人走到大门口,字文绝在歹徒A的示意下拉开玻璃门;将两人置于屋外警方的视线之中,随即耳边便传来冉敦颐声嘶力竭的大吼声,“跑!”同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往前推去。
  “该死!”他低咒一声,听见枪响声从身后爆了开来,一股剧痛由他右后腰穿透他右腹,他知道自己中枪了。
  “快跑。”
  是呀,谁不知道自己在成为枪靶时要跑的?但是他若不是为了要来救他,又怎么会成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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