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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夺香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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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凄惨的痛呼声从床下了出来。
  “哎哟,痛死我了!”
  冉香漓抱着棉被坐在床上,一脸防备与心有余悸的表情。
  “我的脚断了,好痛呀!”
  她怔了怔。脚断了?
  “哎哟,好痛、好痛呀。”
  不会是真的吧?
  “哎哟、哎哟、哎哟……”
  不会吧,真有那么痛,有必要哀叫得这么大声吗?
  冉香漓终于按捺不住,稍稍的移动了一下位置,伸出头探视床下的他。
  “拜托,求求你,送我到医院去,我的脚好痛呀。”宇文绝眼明手快的立刻对她伸出求救的手,一脸痛苦不已的表情。
  冉香海怀疑地瞪着他,可是除了哀痛的叫声过于夸张,显得有些在骗人之外,他额头冒出的冷汗与脸上疼痛的神情却一点也假不了。
  难道他的脚真的不小心被她给摔断了?
  “你哪里痛?”带着些许怀疑,她迅速地跳下床,来到他紧压着的一条腿旁边,蹙眉问。
  “我的脚好痛。”
  “你坐得起来吗?”现在的他还半躺在地上。
  “我尽量。”宇文绝咬着牙,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才一移动,便又抱着脚大叫,“啊,好痛!”
  冉香漓的眉头连打了数十余个结。
  “怎么会这样?”她问着自己,昨晚推他——不,是踹他下床时都没事,怎么这回才一推,他的腿就断了?
  看他痛苦的样子似乎连动一下都有困难,她该怎么办?
  “你……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好了。”惟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她说着转身就走。
  宇文绝一听,瞬间瞠大双眼,急忙伸手拉住她,大叫道:“等一下。”
  开什么玩笑,救护车一来,他的戏耍怎么演下去?
  “怎么了?”她蹙紧眉头,担心的望着他问。
  “不要叫救护车。”
  “嘎?”
  “不要叫救护车。”他又说了一次。
  冉香漓不解的眨了眨眼。一为什么?“
  “太丢脸了。”
  这是什么答案?她直瞧着他。
  “这又不是多严重的骨折,却大惊小怪的叫来救护车,实在太丢脸了。”宇文绝一边解释,一边冷汗直流的做出强迫自己从地板上坐起的动作。
  “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他咬着牙给了她一个虚弱的微笑,然后继续拚命的想从地板上站起来。
  冉香漓急忙奔上前帮他。
  “你别太勉强,如果真的不行就让我叫救护车。”她蹩眉说,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刚刚睡醒突然见到一个男人躺在身边,才会一时受不了惊吓的把你推下床。我不知道会害你变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宇文绝摇了摇头。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到你的床上,只记得昨天为了替当新郎的好朋友挡酒,好像喝得满醉的,后来我怎么会跑到这里呢?”他一脸痛苦与茫然交错的表情。
  听他这么一说,冉香漓时更自责了些。
  原来他昨天是为了替刚结婚的好朋友挡酒,所以才会喝得那么醉,可是她却当他是个酒鬼,虽收留了他却让他睡地板,在他凭着潜意识寻找到舒适的床睡时,她还一脚将他踹下床,现在又害他的腿骨折,她实在是大不应该了。
  “昨天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见喝得醉醺醺的你想开车回家,便忍不住的管了闲事,坐上驾驶座打算先将你送回家自己再回家,可是后来竟糊里糊涂的将你载回我这儿,而你又睡得不省人事,我只好将你扶进来,所以你现在才会在这里。”她简单的说了一下昨晚的情况。
  “是我自己爬上你的床的?”宇文绝苦笑的问,脸上又多了一种抱歉的神情,“对不起,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
  “算了,别提这件事,你的脚现在怎么样了?”她打断他问。
  “不瞒你说,很痛。”他龇牙咧嘴的说。
  冉香漓的眉头瞬间又多打上几个结。
  “你先坐着,忍耐一下,我马上换件衣服送你到医院去。”她扶他到床上坐下后,迅速的从衣柜抓了套衣服便奔进浴室换装。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床上的宇文绝立刻咧嘴而笑,一扫脸上原本痛苦的表情。他拍了拍完好如初的右小腿,又伸了伸懒腰,差一点舒服的呻吟出声。
  真是好玩,原本只是想吓她一下而已,没想到她竟会这么紧张他,连救护车都差一点派上用场,害得他想揭穿这个玩笑都舍不得。
  舍不得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个原本无伤大雅的玩笑该怎么结尾?如果他真想要追求她的话,最好不要考虑不打自招这方法。
  随着门锁弹开的声音,冉香漓以牛仔裤加T恤的装扮迅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脸上原本轻松惬意的表情也随之像变魔术般,迅速恢复到先前冷汗直冒的痛苦状。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她放下手上的睡衣,从皮包内抽出几千块放人口袋中后走向他,伸手帮他站起来。“小心点,慢慢来。”
  宇文绝一脸承受着莫大痛苦的模样点了点头。两人边走边聊着。
  “让你见笑了,我比较怕痛。”
  他为自己过份夸张的表现解释了一下,免得从此被她归类为娘娘腔或孬种,连一点疼痛都受不了。
  “有什么好见笑,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哭出来了。”她安慰他说。
  宇文绝扯了扯嘴角,有点想说你是女人而我是一个男人,但想一想还是决定不要加深他在她心中孬种的形象比较好。
  “很痛吗?再忍一下我们就快要到停车的地方了。”见他不再说话,她对他说道。
  就让她这么认为吧,他可以乘机想一想待会到底该怎么办。
  让她将他载到医院去吗?或许他的戏可以演得很逼真,连医生都骗得过,但是X光一照下去,他不照样露出马脚,现出原形?
  不行,不能去医院。
  但是不去医院他的马脚不更早露出来?
  他真是自作自受。
  快想办法呀,像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作茧自缚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想一想,或许他可以用钱买通医生,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吗?
  可是问题是,如果刚巧碰到世界惟—一个清廉的医生呢?他是不是就准备等死?
  不行,这个办法行不通,除非由他自己来选医生,选……
  宇文绝倏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自己竟会笨成这样。他居然忘了在他的朋友圈子里就有一名现成的医生,而且这个医生肯定百分之两百会帮他回这个谎,因为她老公正好有求于他。
  呵呵……他就说嘛,天无绝人之路。
  嗯,就这么办吧,去找兰铃!
  冉香漓一直不了解为什么宇文绝都已经痛得冷汗直流了,却仍然坚持舍近求远的来到这间医院,直到亲眼目睹为他诊治的女医生之后,她才恍然大悟。
  好一个气质出众的女医生呀!
  不过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女医生现在正待在X光室,蹬着三七步,斜眼瞪着平躺在二光合上的宇文绝。
  “还不起来,你想装死到什么时候?”兰铃道。
  “哎哟,好嫂子,你别这么凶嘛。”宇文绝不疾不徐的坐起身。
  “谁是你嫂子?”她不悦的皱起眉。
  “唉,别这样嘛,你老公平常老是爱跟我称兄道弟的,你是他老婆,我当然得叫你一声嫂子。”他笑笑的讨好。
  “哼!”兰铃冷哼一声。“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想要做什么,摊开来讲。”
  “帮帮忙,跟陪我一起来的女孩说我的右小腿骨折了,然后帮我的小腿打上石膏。”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宇文绝迅速地说。
  “一句话,”她看了他一眼,缓缓的道。“做、不、到。”
  他当场愣住,他以为……
  “为什么?”他问。
  “我为什么要帮你?”兰铃反问。
  “因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大美女。”
  “哼,收起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吧你。”她斜睨着他,“你自己们心自问,我老公前前后后不知道请你帮忙了多少次,你曾经帮过他吗?现在你又凭什么要我帮你?”
  真是不想不气,愈想愈气!
  除了眼前这个混蛋外,另外还有三个混蛋,四个人平常明明闲得要命,刚好身手、各类专长又吓死人的好,却不愿意帮助她老公为世界人民的福祉效力,害得他一个人总是忙得焦头烂额,夫妻俩聚少离多。
  这样也就算了,如今这个混蛋竟然还敢大刺刺的跑到她面前要她帮他?
  她见了鬼才要帮他!
  “如果我答应下回你老公来找我帮忙时,我一定帮他,这样的话你愿意帮我吗?”宇文绝收起玩笑的心,一本正经的盯着她。
  兰铃讶然的轻挑了下眉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怎样,你考虑得如何?”
  “她是谁?”她开始对外头的女孩感到兴趣。
  据她所知,有老婆的是狠酷冷三人,而眼前的绝嘛,别说是老 婆,就连女朋友都没听说过,怎么这回竟为了一个女孩连自己都 能出卖?
  “未来老婆。”宇文绝一脸“不怕让你知道”的表情说。
  “哦喔,未来老婆。”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连自己都能出卖了。“这么说来,我这个忙对你来说是非常重要啰?”
  他用力的呼了一口气,一脸妥协的望着她道:“没错,你还有什么条件?”反正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预料过现在这种情形了,所以他早有心理准备。
  “会有什么条件,只不过要你加入我老公的team而已。”兰铃微笑说。
  “抱歉,这一点我做不到。”
  她挑了下届。“你不怕我拆穿这个骗局?”
  “那顶多只是让我追老婆的过程多迂了个因而已,与替别人卖命比起来,我宁愿自己累一点。”宇文绝潇洒的耸耸肩。
  她顿时皱起眉头。
  “怎样,你考虑得如何?是否接受‘帮忙’这个交换条件?”
  她沉思了一下,毅然的点头道:“OK。”毕竟聊胜于无不是吗?
  他满意的露出笑容。“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兰铃从一旁的桌子抽屉内翻出一张X光片,然后再以下巴指示他坐回他刚刚坐来的轮椅上。
  “怎么做?当然是到外头去上石膏呀,别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她没好气的撇唇说。
  他笑了笑,一点也不在意被她骂白痴,因为他刚刚解决了可能会影响他一生幸福的大难题,心情正好着呢。
  “好了,别再笑得跟白痴一样,别忘了你现在是一个小腿骨折的病人,该上戏了。”兰铃说着动手打开原本紧闭的门。
  “医生,他怎么样了?”X光室的门一开,冉香漓便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
  “右小腿骨折,打上石膏两个月后就能康复了。”兰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公事公办的回答。“Miss李,麻烦你准备一下石膏。”
  冉香漓绕进X光室,伸手将坐着轮椅的宇文绝推了出来。
  “你还觉得很痛吗?不需要我叫医生替你打支止痛剂?”她关心的问。
  宇文绝一脸忍痛表情的摇头。
  “我没关系,我总不能在这伤好之前,每次痛就打止痛剂吧?”
  冉香漓点头。
  “况且,我本来就一个人住,现在受了这种伤,生活都成了问题,哪还有办法经常到医院来打止痛剂呢?我必须学会忍耐。”他苦笑道。
  她顿时呆住,自己怎么会忘了他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这下子他受伤了;谁来照顾他?
  “对不起,我们到那边上石膏好吗?”一名护士小姐突然走上前道。
  冉香漓愣愣的松手,让护土小姐将他推去上石膏,而她则依然被刚刚所想到的事震愕的呆站在原地。
  谁来照顾他?
  如果他有家人的话,自然是他家人,但是他没有啊。
  如今除了她这个罪魁祸首之外,还有谁比她更有义务照顾他?
  所以,结果出来了,他必须由她来照顾。
  冉香漓呼了一口大气,决定宽心的接受这个结果,毕竟事情是她自己惹出来的,那么她就必须要承受这样的后果,无法责怪任何人。
  事实上除了刚刚乍然听见这件事时有所震惊外,她从头到尾似乎都挺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感觉起来她好像有点怪怪的。
  啊,算了,别胡思乱想了,还是快去看看他脚上的石膏打得怎么样了。
  她匆匆的朝护士小姐推着宇文绝离开的方向走去,却因突然映人眼帘的一个画面而倏然止步。
  他的灿烂笑脸,她第一次见到。原本刚刚还痛得面无血色的他,现在却在女医生面前笑得此开朗,似乎早已忘了骨折的疼痛。
  天啊,她怎么会这么笨、这么多事、这么自以为是!他是个孤儿,所以没有家人,但是这并不表示他没有女朋友呀,难怪他会坚持舍近求远源来……
  哼,她差一点就要闹个大笑话了。
  不如为何,她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感,也许是医院的味道让她觉得不舒服吧……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两个月后拆石膏。”瞥见她的出现,兰铃一边对字文绝使眼色,一边开口道。
  “谢谢你,医生。”宇文绝站了起来,金鸡独立的说。
  “不客气。”兰铃挥了挥手离去,已经没她的戏份了。
  “怎么了?”本以为冉香漓会立刻走到他身边搀扶他,没想到她却动也没动一下,他试探的朝她问。
  “我在想待会儿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冉香漓淡然的回答。
  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转变,却想不透是为什么,他忍不住紧皱了下眉头,作势苦笑道:“当然需要麻烦你,否则以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无法开车。”
  “也许你女朋友会送你回家。”
  “女朋友?”他瞬间瞠大双眼,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我哪来的女朋友,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呆愕了一下,随即有些试探的盯着他说:“你没有女朋友?别骗人了。”
  像他长得这么帅的男人会没有女朋友?
  拜托,那全天下的女人不全都瞎了眼。
  “我真的没有。”宇文绝认真的对她说。
  “那刚刚的女医生呢?”冉香漓一时忍不住冲口问。
  “她?”
  “我看你们俩好像原本就认识,而且你先前还坚持一定要来给她看。”她假装不在意的解释。
  “拜托,她已经有老公了好不好,你别害我被她老公追杀。”宇文绝拍了下额头。
  “她结婚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错,她已经结婚了,而且夫妻俩的感情还超好的。”
  “喔。”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他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什么?喔,没有啦,我只是在想你现在脚受伤了,做什么都不方便,总要有个人在身边照顾比较好,刚好看到你和那个女医生好像很熟的样子,所以……”她耸了耸肩,感觉自己似乎没那么不舒眼了。
  “唉!”宇文绝突然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她看向他问。
  “没什么。”他摇摇头,一脸无奈的盯着被石膏包裹住的右小腿。
  “你是不是在担心往后两个月该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她,却又轻叹了一口气。
  “我想、未来两个月就让我来照顾你好了。”沉默了一阵子,冉香漓突然开口。
  “什么?”宇文绝一脸愕然的抬头看她,心里却高兴得正在尖声大叫,随即迅速的摇头,“不必啦,我可以照顾自己的,只是小腿骨折而已,难不倒我的。”
  “不行,我已经决定了。”她一脸坚决的说。
  “可是……”
  “如果你不答应,就表示你怪我害你变成这样。”冉香漓截断他道。
  “但是……”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未来两个月你必须跟我住。”她再次打 断他的话,“不过,我们得先去买个床垫给你睡才行,否则的话你就只能睡地板或沙发了。”
  第四章
  完全如预料的与冉香漓同居,宇文绝每回背对着她时都忍不住的笑咧嘴,天啊,他真是受极了她的心软。
  同居第一天,他们先到他家打包洗衣物,他从她进了他家门后,脸上膛目结舌与蠢蠢欲动的表情得知,她一定爱极了他的住所,并且有种迫不及待想替他的屋子更改设计装潢的冲动。
  为此,他一个人躲在房里偷笑了许久。
  同居第二天,他们对对方的工作、经历与个性都有了大的了解。当然,属于他的部份,只有百分之十是清楚的,其余的百分之九十则是模糊不清、交代不明。
  她的心软,让他过足了有口难言的戏瘾。
  同居第三天,他们在电话响起时,相对一笑。她笑是因为尴尬,觉得自己都这么大了,却还让父母每天一Call;至于他笑,则是满意她父母对她的管教。
  如果让她父母知道他们俩正在“同居”,不知道他们的婚礼将会提前多久?
  同居第四天、第五天,他们的感情持续加温。他发现她偶尔会趁他不注意时偷偷看他,使得他连晚上睡觉作梦都会笑。
  看来,并不是只有他在一头热而已,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同居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暧昧的温度持续上升,害得他心头都痒了起来。
  倘若她再这样暧昧不明的挑逗他的话,他发誓,下一刻一定将她按压在身下。
  同居第九天,情况好像突然有了些改变,她不再以那种暧昧的眼光偷看他,相反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有点儿在躲他。
  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他所发的誓被她听到了,为防被他压在身下,她只有躲他?
  同居第十天、第十一天、第十二天,情况似乎变得愈来愈严重,她竟然开始以工作为由,连晚餐都不回来陪他吃。
  该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同居第十三天、第十四天、第十五天,这样的情形依然持续着。他们已经同居半个月了,但是情况却完全出乎他所预料的。
  他妈的,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用力的挂下近日来第N通冉香漓说明有事不能回家吃晚餐的电话,宇文绝毅然决定不能再让情况这样下去了。
  他瞪眼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从自己的行李袋中翻出一段银丝,三两下便将小腿上的石膏切做两半,让他的右小腿重见天日。
  她真是在加班吗?他倒要去看一看。
  ^&^挂上电话,冉香海一睑神游大虚的坐在教师休息室。
  “嗨,香漓,你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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