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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眼睛,岩岩不敢相信眼前的事物,再揉了揉眼睛,岩岩终于不得不承认现实的无情。
德召与德远拦在前面,他们两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他们身后那几排整整齐齐的黑衣黑裤的高大的男人,个个脸上满是阴冷严肃的杀机!老三的嘴一瘪,似乎又要被吓哭。
打死岩岩都仍然不解,也不能相信:他们用了怎样的方式能抢在自己之前来到大门外,而且严阵以待?
岩岩眨了眨眼,一时之间呆如木头。
楚傲天立在门口,眼中又浮出了一抹嘲弄的笑意。就在他刚要开口,眼前忽然隐约掠过一层黑色的薄纱。笑着的眼骤然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同时他已出手,速度之快令人感觉不到他的手曾动过,但是,和上次一样,什么也没能抓住。楚傲天目光闪烁,但是,他已找不到任何线索,耳中也听不到其他异样的声响,影子邦?果然有着幽灵一般的妖异吗?
“小心!”楚傲天突然沉声道,可惜那一群黑衣兄弟动作仍慢了半拍,只见半空中一大片粉红色如雾一样的浓烟窜入黑衣人群中,德召德远身形一闪,已上前护住楚傲天。
“他们中毒了!保护他们!”楚傲天目光深沉,看着霎间倒地的那五六十名兄弟,骇人的目光飞速掠过岩岩那张充满了惊诧与不信任的面孔。与此同时,一个黑色紧身衣的人忽然从空而降,他蒙着面,只留着两只阴冷杀机四射的眼,他两手出动如风,招招狠毒凌厉,毫不留情逼向楚傲天,似乎有着誓取楚傲天性命的决心。
楚傲天并不吃累,他出手的速度更快,每一拳每一掌都恰到好处,封死了蒙面人的所有杀招。
德召德远守在中毒的兄弟们身边,他们似乎并不很着急,安心的看着楚傲天与蒙面人大打出手。
老二扯了扯岩岩的衣角:“怎么办?老大?”
“看上去是有预谋的,趁他们正斗得鱼死网破,我们再不逃,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岩岩低语,话一完,三个女孩立刻没命的狂奔而去!不久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楚傲天的目光看见她们的离去,稍一分心,立刻被蒙面人有机可乘,一拳击中胸口。
德召一愣,踏前一步。
“没事的,我们应该以静应变,而且这里还是我们的地盘。”德远拉住了他。
一个阴冷的邪笑由唇角勾起,楚傲天忽然连出三拳。
“砰砰砰!”蒙面人应声倒退三步,护住他自己的右肩,眼光中的杀机却因此更浓,他的骨头已碎,他明白,但是楚傲天并没有真下杀手,他也明白,只是,楚傲天为何手下留情,他却不明白。
“今天你非死不可!”蒙面人阴冷的开口,手掌一反,手中便已多出一支五四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楚傲天。
楚傲天眼角的笑忽然扩散,一抹邪气与阴冷迅速而飘浮到空气中来。
蒙面人一征后,不再多想,手已扣动扳机。
“砰!”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夜空,只是在这现代的繁华都市中,人们早已见怪不怪,这尖锐的枪声在夜晚丝毫无人去注意。
子弹飞速如闪电,在空气中摩擦出一缕幽暗的兰色光焰,向楚傲天胸口飞去。
冷笑,楚傲天一个反身,手指轻轻一弯。
“还给你!”冷冷的三个字,楚傲天一挥手,子弹已调转头,“咻”的一声已用更快的速度“吱”一声,已钉入蒙面人的体内。
“你……”蒙面人吐出一口血,血从蒙着的布中零碎的飞溅到地板砖上,蒙面人退了几步,“我佩服你,我,输了。”一转身,尤如来时一样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又再消失。
楚傲天没有追,看看手指尖上那两张薄薄的金属片,因为子弹的冲击力而变暗,他眼中与唇角似乎都涌出了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只是,这个笑过于冰冷。
第四章
一路喘着粗气逃回了破屋的三人,撞开门后,不约而同的一屁股坐到了草堆之中,余惊仍在,三人同时捂着胸口,拼命的喘气,也不知是运好还是运歹,岩岩瞅着老二手中的一袋子钱,心情好了一点,也不知那个色狼是不是已化解了危机,但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虽然自己是抢了他一万元钱,但像他那种钱多如牛毛的人,又怎么在意区区一万?所以,根本不必因为偶尔的欠疚去担心他的死活。
岩岩伸了伸腿,准备躺下来舒服的大睡一觉。
“老大,你不觉得那个人身手很敏捷吗?怎么会被你挟持住?”老二心细的提出疑问,看见岩岩忽然黑了的脸,忙小声补救,“哦,当然,我并没有说你身手不好……只不过,人家毕竟是男人,力气当然要大一点……咳,老大!”
岩岩从地上弹跳着坐起,一双黑眼珠闪出慌乱和害怕:“糟了,会不会重头到尾都被他耍了?!”她两手急忙将一袋子钞票倒出,然后,连翻了两叠钞票,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用白纸在充数骗我。”岩岩知道了钱都乃百分之百的真货后,安心的吐出一口气,重新躺下。钱到了手,其他的当然就不重要了。
夜已深,但楚傲天毫无睡意,他熄掉灯,走出卧房,发现德远正立在门外。
“为什么不去休息?”楚傲天轻声问,他明白,德召和德远是准备轮流来保护自己,“难道你们对我没有信心吗?”
德远露出一个有如阳光的温和笑脸:“不是,我只是睡不着。”
楚傲天扯出一抹轻笑,他朝书房走去,德远立刻跟上。
“他们的毒都解除了吗?”楚傲天顺口问,拉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放心吧,解毒是德召的强项。”德远轻笑,他已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闪来。
“那当然。”德召一手将德远推压到门上,自己先行挤了进来。
楚傲天看了他一眼,并不觉得很意外:“怎么,你也睡不着?”
“非也,我是睡醒了出来找吃的。”德召抓抓耳根。
“哦?难道吃的东西都被我收进了书房?”楚傲天好笑地问:“好吧,你们想说什么?开口吧。”他太了解自己这两个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了。
“嘿,”德远坐到了书桌上,私底下,他对楚傲天的“尊重”本来就屈指可数,“大老板,既然你问了,不过,我回答了你可不许伤心。”
楚傲天扬起一个笑,决定自己代他说:“德远,你是不是想说今晚的事太巧?想一想,这个杀手选在我名下的星星酒店下手,难道他不畏惧我留在刘海武那儿的势力吗?而为什么那三个女孩子又正好是今晚进入星星酒店,她们是怎样与刘海武熟识的,还有,那三个女孩子究竟与莫顶又是什么关系?这一切,疑问重重,德远,是这样吗?”
“不仅德远有所怀疑,我也不相信事情会有这么凑巧,”德召接口,“大老板,现在影子邦在暗,我们在明,很多事情只怕防不胜防。”
“不错,你们的怀疑相当正常,”楚傲天点燃一支烟,悠悠吸了起来,唇角又勾出一抹笑意,炯炯神光的眼扫了那二人一眼,“但有一个地方更令我好奇,如果对方决意要在今夜除掉我,为什么只派一个并无多大杀伤力的杀手独自前来?如果事情真的如你们所说,影子邦已如毁灭木目邦一样已派人潜入了我们星邦,他为什么会这么早暴露目标所在?”阴冷带笑的眼半眯而起,“除非,影子邦另有所谋,也许,”一道寒光从眼中迸射,口气转冷,“这正是影子邦设局,引发我们内部相互猜测,然后,好乘虚而入。”
“但是,有这么巧的事吗?”德远皱了皱眉,大老板的智商是不是下降了?“而且,莫顶与那个女孩的确是必然相识的,为什么影子邦还要把莫顶扯进来?莫顶不过厦门商业界名人,与黑邦毫无关系。”
“影子邦也许不止对我们星邦有兴趣,”楚傲天深幽的目光再次泛起笑意,“不过,今夜的事,也正好表现出影子邦其实对星邦存有顾忌,也许,事情在真相大白之后,会有惊人的发现,德远,你继续察探影子邦的行踪与内幕,德召,你就每天将星邦的财物进帐与支出详细核对,一有漏洞之处,马上告诉我。”
“是。”德召德远一改满脸的嘻笑,认真的回应道。
影子邦已经对星邦发出了挑战书,多年来未施展的身手也该活络活络了,但,面对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他们并不是真的那么轻松,江湖的恩怨与杀伤,何日才有终结?
莫顶要见他。
楚傲天接到口讯之后,准备出发。
“大老板,这么晚了,”德召不放心,“为什么莫顶总要选择深更半夜见你?”
楚傲天笑了笑:“因为白天他要丧尽天良的赚钱,否则如何成为商界名人?”
“那小兰花怎么办?”德召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向楚傲天半掩的卧室门。
“我也许老了,或者是未老先衰,”楚傲天习惯性的又开始微笑,“这两个星期来,我对女人居然提不起兴趣,等下让两个兄弟送她回夜总会吧。我想我以后都不想要见到她们了。”
对女人没兴趣了?德召惊诧的扬了一下眉,二十六岁老吗?当然不,男人三十才立,楚傲天离三十都还差一大截呢!也许,大老板平时纵欲过度,未老先衰?幸亏自己出生以来一向洁身自爱。德召心有所想,却不敢说出来,只能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大老板,我开车送你过去。”德远已穿戴整齐。
楚傲天轻轻摇头,“算了,半个小时的路程而以,而且,自我们星邦打下这片江山之后,过惯了悠闲的日子,身手迟钝了很多,有机会,应该锻炼一下四肢。”说完,他便朝楼下走去。
明月当空,仍敌不过秋风送来的瑟瑟寒意。
经过小巷时,楚傲天不禁回忆起一张苍白的小脸,齐耳的乌黑短发,圆滚滚的乌黑大眼珠,有一点点蹋的鼻子,和一张没有血色的小小的樱桃小口,她如今身在何处?是飞檐走壁的在偷东西;或被人发现正亡命般的逃命?还是带着两个“兄弟”躲在另一条小巷子里抢劫另一类可怜的人种?也许在某一个酒店里故伎重演以跳艳舞为名抢钱?她会每一次都那么好运吗?她会每一次都平安而身退吗?楚傲天心中,忽然升出一股莫名的牵挂,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也甜美无比。楚傲天此一刻,忽然很想,很想见到岩岩。
“啊啾!”岩岩忍无可忍的打了个喷涕,用小指抠了一下发痒的鼻孔,看看天上明月皎洁的光茫万丈。
“唉,一定是雀雀想我们了。”岩岩脸上一闪而过悲伤,“也许又在骂我们不够义气,一个月了仍救不了她。”
“老大,你不要用手去抠鼻子啊,很粗俗啊。”她身边的老三好心地道。
老三的建议却换来岩岩很大的一个白眼:“我要是不粗俗,怎么叫做野蛮人?!”说到这,她又打了个喷涕,似乎为了证明她够野蛮,她将脸伸到老三面前,伸出小指再次抠向鼻孔。
已从狗洞钻进墙的老二又从里面将头伸了出来。
“喂!自言自语发什么神经呀?”老二焦急的低声开口,“快一点了!雀雀一定等我们等得很心急了。”
岩岩一手将老二的脸从洞口推了回去,趴下身子轻巧地钻入了狗洞。
幸亏这条秘道隐身于莫顶后院的一棵大樟树下,她们才能自由的出入而从来不会被人发现。
后院一片黑暗。唯有五十米以外的主楼的三楼闪射出微弱的灯光。
岩岩看了看距自己只有十几米远的木制小阁楼,在夜里,小阁楼显得黑暗阴森而又寂寞。
“雀雀最怕一个人呆在黑屋子里了,”老三吸了吸鼻子,十八岁的她与雀雀同年,感情也最深厚,而且她们同样胆小,爱哭鼻子。
“该死的莫顶,那个又老又丑的王八蛋。”岩岩恶狠狠的低声咒骂着,“他居然一盏灯也不留给雀雀!”
“他不老,也不丑。”老二就事论事,“只是为人小气又恶毒。”
“呸!”岩岩有些恼怒,“有钱的人难道都这德性?没事修那么大一个院子干什么?”她猫着腰,小心翼翼的接近小阁楼。
十点四十八分时,楚傲天推门而入。
莫顶仍是那种姿势,整个身体缩在椅子里,目光仍下垂,直视着又长又白的十个手指头。
合上门,楚傲天如一阵风袭过来,端起莫顶前面的酒杯一饮而尽。
“不怕有毒吗?”莫顶冷声问,冰冷的脸上的脸上找不出表情。
“你在暗示我?”楚傲天发出一个炫人眼神的微笑。
“你这种虚伪的笑却足以感动天下人,像你这种阴狠毒辣、诡计多端的人目前世上已经不多了。”莫顶冷冷哼了一声,“若真死了,倒也可惜。”
“谢谢。”楚傲天将头一扬,斜在额头的那一撮卷发又往后飞去,动作轻盈而飘逸。
“少在我面前自弄风流。”莫顶目光更冷,“只是像你这样杀机重、心机深的浑球偏偏自以为是过头,对与你生死与共过的人向来深信不移。”
楚傲天的笑僵硬了一下,又释然:“怎么?又在暗示我吗?”
“我没有吃你那么多闲饭,也没有那么多闲时,”莫顶又冷哼了一声,“只不过,影子邦似乎已有了行动,而你这位星邦老大还终日无所事事。”
“他在暗我在明,你让我怎么做?”楚傲天的目光闪出温暖的情愫,“莫顶,你好不容易让恶梦醒来,又何必再投身进恶梦?”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真以为我会关心你?”莫顶不屑的冷语,从抽屉中摸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上,“我只不过,不想被你连累而以。”
楚傲天笑着,从文件袋中取出资料迅速看了一遍,眉峰已锁起。
“木目邦被毁前三天,南京的公安部门已掌握了马伟洪私运军火、以及贩卖白粉的证据,就在公安部门将证据大量收集,逮捕证还刚刚向上级申请之时,木目邦却已被毁,而邦主老大马伟洪也被影子邦的杀手杀死在海边。”莫顶冷笑,“你说这些难道不是非常的巧合?”
“但是,有人证看见马伟洪身中数枪,满身鲜血的跳下了大海。”楚傲天眼中又泛起了一层笑意,“难道几百个老少男女都被他收买了?”
莫顶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不要太自以为是,马伟洪绝对没有你们认为的那么简单。”他突然握紧了手,纤长的十指一弯,尖尖的指甲已陷入手心,“如果没有亲眼看到马伟洪断气,我绝对不相信马伟洪已经死了!”
“如果马伟洪真的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来个移花接木的花招,但是经过法医的鉴定,”楚傲天道,“已经证实从海里捞出的尸体的确和马伟洪本人相吻合,这又怎么解释?”
莫顶没有解释,仅仅发出了一声冷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楚傲天将资料还给他,“不过,莫顶,我认为你现在是一个商业界的名人,一个年青有为的企业家,有些事你既然已经放下了,就不要再强求,而且,我有自保的能力。”
闻言,莫顶又冷冷的扫了楚傲天一眼:“可惜德远跟着你什么也没学会,倒是泡女人比起你来似乎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冷言冷语地讥讽道。
楚傲天却哈哈一笑:“莫顶,你会不是嫉妒我们比你有女人缘吧?不过,你也是该反省反省了,该改一改你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臭脾气了,三十岁了,你该找个老婆了。”
“我看你才是老糊涂了,我现在只有二十九岁。而且,我找不找老婆,好像还用不着你操心。”莫顶一张脸因冰冷而变黑,他没好气的开口,“更何况我又没有你那样强烈的动物本能。”
咦?一向对年龄无动于衷的千年雪妖居然计较起年龄来了?楚傲天刚想嘲笑两句,忽然一阵熟悉的骂声传来。
“莫顶!你这个大浑蛋!你滚出来!我今天要把你剁成八百八十八块去喂野狗!莫顶,你出来!你吃老鼠胆了吗?……”
楚傲天唇角一笑扬起,看见莫顶忽然变得怒火燃烧的双眼,正暗自惊异那个女孩骂声的威力,莫顶已快如一只猎豹,忽地冲出了书房,楚傲天当然不会示弱,赶紧一个旋身跟了上去。
钟射英一手拽住岩岩,不管她如何拳打脚踢,也不管她骂得唾液横飞,总之,岩岩在他手心只能徒劳的挣扎。
“你还敢来!?”莫顶冲出大门,来到庭院,一张俊脸已铁青,他冲到岩岩面前,吃人的目光又黑又深,表情狰狞,“你又想救她走是吗?我要杀了你!”
“你杀了我吧!浑蛋!我变鬼也要为雀雀报仇的!”岩岩红着眼,白着脸,她的目光有着疯狂的焦急与愤怒,眼中,已有薄薄的一层水雾,她挣扎的迎接着莫顶吃人的目光,挑战着莫顶醒狮一般的愤怒,“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你用铁链锁住雀雀,你不给她自由,你让她一个人呆在她最怕的黑夜里!你不给她多余的衣穿,你存心要冻死她吓死她吗?她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她死了那十万块钱就会有人能还给你了吗?你这个猪!浑蛋!变态!雀雀要死了!她很快就要死了!你得意了?你满足了?你高兴了是吗?!”岩岩发疯一样的咒骂着,再也忍不住的,眼泪成串成串的滴落如骤雨。
“什么?雀雀她……不会的!”莫顶倾刻间一张脸惨白,他的眼中不再冰冷,不再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慌乱,回过头,他不再理岩岩,向小阁楼飞奔而去。
“你不要去伤害她!”岩岩被莫顶那扭曲的面孔吓坏了,谁知这个变态又要怎样折磨雀雀?她挣扎着,低下头一口咬在钟射英的手腕上。
“你咬人!”年过半百的钟射英痛得急忙松开手,却没有忘记要指控。
“不咬人,我咬狗行了吧?”岩岩自由之后,奔出两步也不忘报开始被制之仇,但当她想跑第三步之时,两脚却突然一空,然后,她才惊觉自己居然被人打横的夹在了腋下!
“左信?”岩岩扭回头一看,一张脸立刻白得像纸。她眼中闪烁出强烈的不信任,“是你?又是你?!可怎么会又是你呢?”
是啊,怎么会是他呢?天地未免太小了吧?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楚傲天微笑着。
岩岩双眼溜溜地开始滚动:“咦?你难道还没有死吗?大色狼!”说着,用手抹去了泪水。
“大色狼还没吃到小红帽,怎么会舍得死呢?”楚傲天笑问,言毕,他轻松的迈开大步,跟随莫顶向阁楼走去。
雀雀的脸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