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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门外。
房内的人显然有些惊慌,灯光下,苍白的脸一双细长的眼睛毫无保留的诉说出恐惧,她淡淡的眉毛弯而长,牙齿正用力的咬住下唇,瘦小的身子不断往后缩,直到*上墙壁,这个十八、九岁的女孩此刻正坐在床上,身上仅着一件灰白色的衬衫。衬衣很宽大,显然是男人的衣物。
女孩子鼻子用力地吸了两口气,下意识的想将两只脚弯曲起来,但一根粗大得可怕的铁链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的朋友们又来了,是吗?”莫顶走上前,高大的身影立在床边,又给床上的人带来了恐慌。
“没有!没有!”女孩子拼命的摇头,嘴唇已开始发抖,身体也开始发抖,锁住了她两只脚的铁链似乎也在发抖,偶尔发出“叮咚”之声。
“说谎,你又说谎!”莫顶突然一声怒吼,大手一捞,便将浑身发抖的女孩拽到了自己面前,一手抬起女孩的下巴,脸色阴沉得成铁青,“她们在哪儿?说!”口气是不容质疑的命令。
女孩子没说话,只是惊惧地用力睁大眼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害怕的男人,浑身抖得更厉害。
“她们还不死心?她们还妄想救走你,是吗?!”莫顶的眼睛危险的半眯而起,盯住女孩毫无血色的削瘦的脸,在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而你,也正迫不急待的想逃出我的手心,是不是?”
“不是,不是!”女孩仍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不是?不是最好!我告诉你,你爸爸欠下我十万,你是他用来抵债的。”莫顶冷冷开口,“你别想逃,否则,我会杀了你。”
“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会拼命的赚钱还给你的。”女孩不停的抖着,她希冀的目光盯牢莫顶,“我绝不会逃跑,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好不好?”
“不许求我!”莫顶爆怒的再次低吼,他不再冷冰冰,反而尤如一座活火山,随时有喷发的可能。
“你听着,如果我搜出了那三个小丫头,她们今天就死定了!”莫顶威胁似的开口。
“不要伤害她们!不要!”女孩子听了,立刻发疯般的捶打莫顶,“你是坏人,你是大坏蛋!”
莫顶一松手,再一推,女孩又跌回了床上。
“看来她们真的又混进来了,”莫顶冷冷道,表情变得凶狠可怕,一双冰冷如剑的目光射在女孩脸上,“我要她们死,通通都死!”
“不要!不要!求求你!莫顶!”女孩子扑起身,抓住莫顶的衣服,眼泪成串成串的落下,“不要伤害她们。”
一缕淡淡的少女特有的青春幽香飘入了莫顶的鼻孔。
莫顶冷眼瞅着女孩紧抓住自己衣服的两只小手,和贴在自己怀中的上半身,吞咽了一下口水,莫顶的心轻轻划过一丝丝痛,他突然伸出双手,将女孩紧紧拥抱住,低下头,霸道的吻住了女孩的唇。
女孩一愣之后,立刻本能的反抗,挣扎起来。
莫顶目光再次一寒,将女孩狠狠摔在了床上,他转过身要走,走了两步,忽又停住,他没有回头,只冷冷地道:“雀雀,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你注定了逃不出我手心。”说完,推开门大步离去。
名为雀雀的女孩倦缩起身子,又开始不断的发抖。
左信无声的过来将棉被盖在雀雀身上。
“其实他是喜欢你的,只是他不知道怎样来表达。”左信轻语,又急速离开,轻轻将门掩上
第二章
走在夜中,德召*楚傲天很近。
“大老板,莫顶一定知道那三个女孩子是谁,”德召慢悠悠地启口,“你不觉得奇怪?”
楚傲天露出一个笑:“那你又如何知道莫顶与那三个女孩有关系呢?”
德召似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当然了,你提醒他有人潜入他的家,他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没有半个表情,要是平时,只怕你早被他眼中射出的腊冬寒雪给冰冻死了。”
“你也开始慢慢了解莫哑巴了。”楚傲天嘴角又已扬起,似乎他天生就比别人多了一副笑神经,“不过,这又如何?那三个女孩对我绝对没有恶意。”
“大老板,你又自以为是了。”
“不,是自信。”楚傲天微微一笑,光彩夺目的笑容隐藏了眼底深处那一抹阴冷。
在破旧的一座小茅草屋里,传来沉重的哀叹声。
岩岩坐在草堆里,数了数手中的大大小小一叠钞票,叹了口气,又重新数了一遍,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那两个呆如木头、一脸期待的女孩。
“老大,怎么样?”老二无比期待的开口。
“才叁佰零捌块钱。”岩岩悲伤的开口,十万啊,多么令人生畏的天文数字!
闻言,老三一屁股摔坐在地,哭丧起脸:“怎么办?什么时候才能凑齐十亏赎金赎出雀雀呀!”
“不准灰心!”岩岩握紧了拳头,乌黑的大眼珠闪烁出坚忍的光茫,“我们若是灰心了,雀雀这辈子就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我不管用什么方法,也不管要多长久的时间,我一定不会放弃救出雀雀的决心!”
“我也不会!”
“我也不会!”老二、老三同时下定决心。
岩岩笑了,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岩岩笑着道,不知是安慰他人,还是安慰自己。十万,对于一无所有的三个流浪女来说,谈何容易!
“老大,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老三问,“还去偷吗?”
“算了吧,现代人这么小气,”老二想到偷便来气,“我翻了十几户人家才翻到八十多块钱,现在的小偷也太难做了。老大,我们不如去抢还来得爽快。”
“抢?得了吧,你忘了昨天夜里差一点失风被捕?”老三问,回忆起来仍心有余惊,“要不是老大聪明,说不定今天咱们三个就有免费套餐可吃了。”
“别吵,我想了,咱们一不偷,二不去抢,”岩岩截住她们的争论,“我们去骗,反正现在的有钱人大多都是骗子,我们何不来个黑吃黑?而且,骗的话,钱又多又快,十万块钱根本算不了什么,等救出雀雀,我们四个人远走他乡,以后,我们就可以过上很幸福的生活了!”岩岩幻想着,眼睛不由迷惘起来,好像自己真的已踏入了幸福的美景中。
老二推了她一把:“老大!先别做梦好不好?还是研究一下如何行骗吧?!”
“哦!对呀对呀!”岩岩回过神来,两手拉过老二老三,三个脑袋挤在了一起,又开始叽哩咕碌、眉飞色舞起来。
夕阳早早下山了,秋日的夜来得比较早,夜特有的黑暗,已若有若无的来临。
一条人烟稀少的马路上,偶尔有车辆扬起一串灰尘,又急急离去,一排大树后面,三个女孩子躲藏着,六只焦急、又担忧不安的目光死死盯着路的尽头。
“嗖”一辆满载着肥猪的货车眨眼而过。
“老大,老大,还要等多久?”性急的老三忍不住又问了,“都过去了那么多车,你都不行动,是不是怕了?”
“笨蛋!那些货车司机哪有钱?要骗当然要骗那种坐小轿车的人,他们不是当官的就是大老板,有的是钱,被骗了都不会知道心疼的!”
老二闻言,忍不住也开口:“当官的?还大老板?老大,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会有小轿车经过吗?”
“怎么会没有?你们连这点见识也没有,怎么跟我混的?”岩岩内心有掩饰不住的得意,脸上却装出难受的模样,但她看见远处正奔驰而来的银灰色小轿车时,一张小脸立刻又精神焕发,“快看,来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老三,上!”
老三还在犹豫。
“发什么呆,上呀!”老二一脚踹中她屁股,老三歪歪扭扭的向前冲了几步之后,看了眼正高速而来的小轿车,立即,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朝马路中间冲去,嘴里还合作的哇哇乱叫着一些自己才懂的名词。
等她冲过马路,再惊觉回首,戏过了!车子离此地至少还有十米远!老三一傻眼,立在马路边的树下呆呆看着轿车越来越近,眼看即将一驰而过,自己总不能再折回去拦住车再躺到车轮底下吧?完了完了……非被岩岩活吞了不可!
老二在另一边更是急得直跺脚。这个老三就不会放一下慢镜头吗?急着投胎呀,跑那么快?
“小妹!”只听岩岩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岩岩一跃而起,朝马路中央冲去!
“岩岩!”两声真正的惨叫同时传来,阻止已来不及了。
喇叭发出尖锐刺耳的一声长鸣之后,紧急刹车也是呜呜直响。
车猛然停住,岩岩的身体挡在车身正前方,然后,慢慢的、毫无生机的滑倒在地。
“岩岩!”征了两秒之后,老二老三呼天抢地的号啕大哭的奔上前来,同时抱住了岩岩。
两个人的泪水滴落在岩岩的面颊上。
“岩岩,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太笨了。”老三哭得最为伤心,看到岩岩嘴角流下的一丝鲜血,她恨不得一头撞死,“我演个……啊!”老三屁股上被狠狠掐了一下,痛得她叫出声,但一看见岩岩睁开眼快速眨了两下后又紧紧闭上,她内心明白了,一阵狂喜立刻淹没了她,立刻,她发出了更难听、更大声的哭声,“岩岩啊,你不能有事啊……”见车上下来一胖一瘦两个人,老三立刻放下岩岩,冲上前死死揪住瘦子的衣领,“都是你!都是你!你怎么开车的!啊?你赔我的岩岩来!你快赔我的岩岩来!”
“松手!”瘦个子司机一手将老三扒开,“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跑过来,她这叫自寻死路,知不知道!”
“阿平。”胖子喝住他,上前蹲下身来探寻岩岩的伤势。
岩岩合作的慢慢睁开双眼,小脸故意扭成一团,似乎在忍受无法比拟的痛苦。
“岩岩!”老二的声音在发抖,“你有没有事,你不要吓我,岩岩。”
“我……好冷。”岩岩咳了一声,立刻,唇边又涌出一丝鲜血。
“岩岩!”地上的老三慌忙爬过去,岩岩的口里在吐血!为什么,难道岩岩真的受伤了吗?她抱住岩岩,脸色在霎间苍白,“岩岩,你怎么了?岩岩,你不能死啊,岩岩!”
胖子盯着岩岩毫无血色的唇,思索了一下:“小妹妹,我的司机阿平也不是故意要撞人,而是这位小姐不小心撞上了我们的车,所以责任是双方的……”
“先生,”岩岩有气无力的开口,阻止胖子继续说下去,“我现在,并,并不想去追究,咳,咳,追究是谁的责任,我只想你能出点钱,咳,咳,让我去看病……”苦笑一下,眉毛次紧锁,“我,我想,我还,还,还不会死掉吧……”
“既然小姐这么说,于情于理我都该出医药费,小姐你放心,”胖子从口袋掏出一叠钞票,“但我现在只有两千块钱,小姐,很抱歉我们今天有重要的事不能耽搁,所以不能送你去医院了,这是我的名片,小姐若看病少了钱或是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仅管来找我。”胖子将钱与名片塞入岩岩冰冷的手中,然后站起身,“阿平,我们走。”岩岩一时之间竟已呆住,看着小轿车退开,又绕过而去,她仍然动也没动。
“岩岩。”老二试探的叫。
“啊?”岩岩回过神来,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戏演完了。”
“岩岩,哦,老大,”老三松了口气,咧开嘴笑了,“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我开始还以为你真的受了伤。”
“没错,我是受伤了。”岩岩垂下头故作悲痛。
老二白着脸,一双眼在岩岩身上打转。
“哪,舌头受伤了。”岩岩将舌头伸出老长,让她们看见为了假戏真做而咬破的舌头,瞧,她岩岩够有职业精神吧!
老二老三终于释怀的笑了。
“走,为了庆祝我们旗开得胜,我们去大吃一顿如何?”岩岩举着钱大声问,回答她的是两个女孩快乐的回应,以及拖住她便没命的飞奔!
车上,阿平不解的问胖子:“海哥,为什么你明明已看穿了她们的把戏,还要拿钱给她们?”
“阿平,这招就叫放长线钓大鱼。”刘海武得意的一笑,笑得满脸的肉跟着发抖。
“她们也算得上大鱼?”阿平不屑的冷哼。
“阿平,既然她们为了钱而玩这种游戏,那么说明钱在她们心中有多重要了,你也知道,像他们这种年龄小又纯朴的小女孩,我们的酒店是最缺货的了,我看她们三人长相不差,只要下点功夫,以后要从她们身上捞回多少个两千元也不是难事呀。”刘海武笑道。
“可是她们也不见得会再来找你。”阿平道。
刘海武笑着摇摇头:“那三个女孩看上去很需要钱,阿平,你就拭目以待吧。”
阿平望了刘海武一眼,不再出声,如果那三个女孩真的天不怕地不怕找上门来,那也许便是天意了。
午后,阳光妩媚。
一本杂志遮住了一张脸,一条牛仔裤,一件白色夹克,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正横躺在楼顶的竹椅上,两条黑毛的大狼狗一左一右卧在他脚边,吐出血红的大舌头,大口大口的喘气,屁股后面粗长的尾巴,偶尔摇一摇。
噔、噔、噔。有人上楼。两只大狼狗同时已倾起了前半身,耳朵竖得老高,很快,大狼狗又平静下来,躺回原地,将尾巴摇了摇,半眯起眼。
一个全身牛仔的男人出现在楼顶,他很年轻,也许是因为有一张娃娃脸的缘故,他微笑着,尤如这秋日的阳光那般悠闲而温和。
“大老板!”他一手将杂志夺过来,一张脸代替杂志压下去,直到两人的鼻尖快要亲吻,才顿然停住,“一个星期没见,想不想我?”
“你又不是女人,为什么要想你?”楚傲天嘴角荡出一个笑。
来人一见到他的笑,立刻直起身子,倒退了两步:“你别对我笑,虽然你在笑,但那双眼睛总有一股逼人的寒气,你知不知道你这种笑对笑而言简直是一种不敬。”
“但我总算也是笑,难道不是?德远。”楚傲天笑意更深,他坐起身来,打量着牛仔男子,“而且,你不觉得你在我面前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吗?比不上德召。”
德远闻言哈哈一笑:“想不到大老板如今对哈巴狗有了兴趣。”
“你骂德召是哈巴狗?”楚傲天故意皱起眉。
德远笑得更大声:“大老板,骂德召是哈巴狗的可是你,不要冤枉我呀!”
上了楼顶的德召将手中的饮料砸向德远:“臭小子,一回来就挑拨是非,离间我跟大老板的感情。”
德远手一抓,饮料便落入手中,拉开盖子,猛灌了一口,嘻嘻笑道:“当然了,这个星期我不在,你和大老板难免不日久生情,我当然要挑拨一下你们的深情厚意,否则,我德远以后往哪边站呀!”
“二十四、五了仍然像个小男生,”德召故意冷笑,“可悲。”
“我是小男生,难道你三十一、二便已是老男人了?”德远一屁股紧挨着楚傲天坐下,“可怜!”
两个人各自冷哼一声,不再理彼此,同时将目光移向老大。
楚傲天看看他们两,知道他们的争论已告一段落,唇角,习惯性的勾出一个笑。
“德远,你去南京可有收获?”楚傲天侧过头问。
“木目邦已经四分五裂。”德远话入正题,神色变得认真,“从表面上看,木目邦是因为马伟洪牵挂儿子安危才让影子邦有机可乘,但据我的调查,好像不止那么简单,其实木目邦早已是一具空架,因为影子邦的人已在他各个部门都插入了重要的内线,而这些内线,都直接控制着木目邦的生死存亡,所以,木目邦的毁灭,只是迟早。”
“影子邦黑吃黑,却又不屑已取得的成果,放弃了南京的势力范围,”楚傲天想了想,又问:“你有没有查到他们有什么动机。”
“我想他们玩的只是蝗虫吃稻谷。”德远慢慢开口,但声音之中,却有隐藏不了的厌恶,不理会楚傲天与德召疑问的目光,继续道,“他们想像蝗虫一样,到一个地方,就要吞并那个地方的一切粮食,而现在,影子邦已经榨干了木目邦,很快的,我们星邦就沦为他们的第二个目标了。”
“难道影子邦并没有自己的固定势力范围?他们只不过尤如蚂蝗一样的吸血虫,寄生在别的团体上,吸干了别人的血,又再去寻找新的目标?”楚傲天笑了笑,眼中凝具的寒意更深。
德召早已嫌恶的皱起了眉。
“不错,”德远点头,“当我们星邦耗尽了财资,已无力回天之时,就是影子邦宣布我们灭亡之时,而且,”一顿,目光深深盯住楚傲天,“大老板,你也会遭到他们的暗杀。”
“可惜星邦不是木目邦。”德召猛的立起身,朝楼下走去,“大老板,我先去查一下电脑资料。”
德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摇了摇头:“他真没耐性。”
“难道你已掌握了影子邦的动向?”楚傲天慢条斯理的问,“或是其他的?”
“没有。”德远的回答却不如他预想的那么乐观,“我这次南京之行,不但没能查出影子邦老大是谁,甚至也察不出影子邦安插进木目邦的内线,更可悲的,马伟洪是被谁下的毒手也查不出来,可以说,影子邦内幕,我一无所获。他们的神秘,一如他们的名字,只有一个黑黑的影子,没有任何具体的实物可以被触摸到。但有一点我能肯定:他们的确非常强大、而且残忍。”他看着楚傲天,慢慢地说,“据我所知,马伟洪死得很惨。”
楚傲天咧开嘴笑道:“惨?怎么个惨法?”
“他脸上被枪打了十多个孔,又因为尸体被人抛下了海中,一个星期后才被捞上来,”德远道,“所以,他被捞上来后,早已经全身腐烂、满脸都开始流黄绿色的脓水,他脸上被枪打穿的十几个孔里,长满了蛆。连法医看了,都想呕。”
楚傲天没有亲眼看见,但也想呕了。但他仍只是淡淡的一笑,站起身来,他似乎也没有太多兴趣、没有耐性听德远继续说下去了,他挺了挺背,笔直的朝楼梯口走去,两只大狼狗立刻摇摆着尾巴,紧紧跟了上去。
“瞧,这就是利用完了之后的结局。”德远耸耸肩,不满地对苍天言语一句,举起饮料一饮而尽。
楚傲天却扔下两只忠心的大狼狗,一个人走进了书房。
坐到电脑前,他将星邦经济资料调出,电脑显示出的资料,一切仍很正常,难道影子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