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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太狂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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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所以太皇太后从一开始就拿她当自家孙媳看待,要她也跟着喊一声皇祖母。
  她怔怔然勾出领间那块流光灿然的璧玉。“是这个吗?”
  这块玉她打小就挂在身上了,只当有保平安作用,没想到还是定婚信物。
  “是啊。”
  “因为这样,皇奶奶为那个夭折的小皇子痛惜,将来不及给他的关怀和疼爱,补偿在我身上,对不对?”难怪同龄的格格、郡主都已出阁、甚至为人娘亲了,皇上至今却仍未替她指婚。
  “我的兰儿真是玲珑蕙心。”太皇太后握住她的小手。“你会怪皇奶奶自私吗?让你为了一个早不在人世的未婚夫虚掷大好年华?实在是我那可怜的孙儿什么都没有,他本来该是一呼百诺,至尊无上的……”
  “我明白。您早该告诉我的。”她一直不晓得她还有个无缘的未婚夫,若早知道,她并不介意为他守着这个身分的。
  太皇太后感慨地叹息。“瞧你,多标致的玉人儿啊!是咱们圹志没福气——”
  “皇奶奶——”
  “听我说完。”太皇太后抬手阻止。“没让皇上给你指婚,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若不是造化弄人,你今儿个会是太子妃,甚至是一朝皇后,执掌朝阳,所以,若没有更好的条件,我也不想委屈了你。咱们圹志毕竟是不在了,我不会自私的要你守着一个虚名过一生,哪天你要是有好的对象,只管告诉我,我就当嫁孙女儿,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知道吗?”
  “谢皇奶奶恩典。”兰熏赶紧起身谢恩。
  “起来、起来。”太皇太后扶起她,内心其实不是没有感叹的。虽然她与玄烨亦是祖孙情深,但偶尔仍不免会想,若圹志如今仍在世,又会是何等模样?应该也是相貌堂堂的一名俊儿郎吧?
  福临五岁登基,玄烨八岁登基,她一路辅佐两名幼主,开创出大清盛世,人人尽道她是奇女子,然而说穿了,她也只是个女人啊,接连着承受失去孙儿、媳妇,以及爱子的打击,内心又怎会不痛?
  只是她没有倒下的权利,儿子过于善感多情,一直以来就不适合处于冷酷无情的权力斗争中,所以他可以选择遁逃,远离红尘,从此不再过问世事纷扰——
  “兰儿,你知道吗?如今皇陵之中,福临的陵墓下,是座空坟。”
  “咳!”第三次了!冷不防冒出的一句话,又教她不小心被口水呛薯。
  她流年不利,肯定是!
  “咳咳!皇奶奶,您、您刚刚——”
  “别怀疑,你没有听错。福临确实没死,只是留书出走,前往五台山落发为僧去了。他会这么做,其实早有预兆,那两、三年,他潜心钻研佛理,寄托心灵的平静,董鄂妃死后,他就再也没有挂碍了,万念俱灰下,他选择了弃位,留下遗诏让玄烨接掌帝位,看穿他是真的决心要抛舍一切,帝位又不能久久虚悬,只好依了他的心意,发下国丧,同时让玄烨择日登基。”
  那、那……意思不就是说,顺治帝如今极可能仍在人世,只是在五台山上落发为僧?!
  这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兰熏愣愣地,微张的嘴忘了合上。
  “人人看到的,都是我坚强精练的一面,那是因为,咱们大清的未来还得靠我撑着。有时,我忍不住会想,临福和董鄂妃一路风风雨雨,爱得很辛苦,我这个当母亲的也都百般阻挠,他会被逼到这一步,我应该要负一部分的责任。如果一切可以重新再来,我不会再管什么宫规、什么血统问题,只要他快乐,他想要的我都会成全……可是现在说再多都没用了,一身尊荣又有什么用?我只是个年事已高,思子心切的女人,连想见自己儿子一面,知道他如今是生是死都做不到……”
  兰熏岑寂了。
  从没想过,她心目中雍容高贵的太皇太后,内心深处也有如此不为人知的酸楚心事……
  她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如果能够的话……
  等等!
  一道念头闪入,她迫切道:“皇奶奶,我去请回顺治爷见您一面,好不好?”
  “胡闹!这事怎能声张?会引起大风波的!”当初以国丧瞒人耳目,如今玄烨即位,治理出太平盛世,就更不可能再把事情闹大,一朝岂容二帝?
  “那就别声张啊!就以为太皇太后、为万民祈福的名义,代您上五台山去探访,如果找到人,我一定说服他回宫来见您一面。”
  “可是,你一个女孩家……”太皇太后皱眉,总觉不妥,何况福临当初走得决然,如今又怎可能轻易被说动?
  “没问题的,皇上文武双全,我打小便看着他习武,看久了多少也懂些花拳绣腿的,自保不成问题,皇奶奶要是不放心的话——”一道念头来得太快,不及深想便冲口而出。“那不然找个人负责一路护送我不就成了?”
  “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太皇太后斜睇她。老归老,她的心可还是雪亮的。
  兰熏勾唇。“听说安阳县令机智过人,精文韬擅武略,似乎是不错的人选。”
  这丫头——
  太皇太后颇感兴趣地研究她的表情。“怎么?这安阳县令犯着你了?”提到“安阳县令”四字时,简直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之前是有点小交集,不打紧的,我会处理。”
  瞧她说话的样子,这“处理”的方式应该会很有趣。
  兰熏一向心高气傲,从未见她专注过什么,尤甚是男人。头一遭见她为个男人投注过多的注意,也不晓得是福是祸呢!
  看来,这世上将有个男人要遭殃了。
  她了解兰熏的个性,就算要报仇,她也有自己的方式,并不需要旁人干预太多。
  “好,皇奶奶就依你,明儿个就请皇上下旨,让你出口气去。”
  后来,她陪太皇太后用了晚膳,又聊了许多关于先帝的事,那段与董鄂妃生死缠绵的爱情……
  太皇太后留她在宫里多待两日,而她也没打算急着回去,让人当邪灵附身的怪物看待。
  入了夜,她令宫女在寝宫内备了热水净身,沐浴在洒了花瓣的浴桶中,满室缭绕着氤氲热气,以及浅浅幽香。
  她解下长发,任一头云丝飘浮在水面上,心思还沉浸在方才与太皇太后的谈话当中。
  这是一段什么样的爱情呢?能够让人不顾一切,豁出性命的抵死痴狂……
  皇奶奶说,董鄂妃辞世时,先帝几度轻生,追随意念坚决,所以后来,他会看破红尘,万念俱灰的求去,其实是不意外的。
  她无法理解,也不能想象世上竟存有这样的感情?一名位处极权的男子,可以为了一名女子,舍下一身繁华,就连千古绝唱的长恨歌,不论把唐明皇与杨贵妃的爱情歌颂得如何凄美,在面临江山与美人的抉择之下,也只能“君王掩面救不得”,可是顺治皇帝,他真的做到了生死相许……
  她羡慕董鄂妃,今生能得一挚情相对的男子,死有何憾?不晓得有生之年,她能不能也领略这种滋味……
  想得正入神,一阵细微声响将她由沉思中拉回,她正准备查探究竟,才刚由浴桶中起身,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一道暗影由眼前晃过,她本能地脱口惊叫——“啊!”
  来者动作更快,迅速掩住她的嘴。
  “唔……嗯……”她双手慌乱地挥舞。
  “闭嘴!”
  听你的才有鬼!
  “唔唔唔……嗯嗯嗯……”双手挥舞得更用力,嘴巴也嗯嗯啊啊得更用力。
  “你想让整个禁宫侍卫都见识到你这副活色生香的模样,尽管扯开喉咙把所有人都叫来没关系。”
  她动作一顿。
  对哦!她现在没穿衣服。
  “唔唔……”右手努力朝后头勾啊勾的,因为衣服就放在浴桶旁的屏风上。
  “要这个吗?”蒙面的黑衣人轻易捞起衣服。
  “嗯嗯嗯!”她用力点头。
  “小事一桩。”手腕一翻,正欲递去的衣物硬是转了个弯,远远丢在身后。
  会让她如愿吗?又不是找死!
  这要让她穿回衣服,他就别想活着离开宫中了。
  “你——”她眼睛简直要冒火了。
  “别这样看我,我也没得选择,那可是我的保命符。”不然他也是很挑食的。
  就在同时,一阵杂杳的步伐声朝这里而来。
  “格格!”
  男子挑了挑眉,气定神闲地盯住她,她甚至猜得到蒙面之下的嘴角也是勾着笑的。
  这混帐!摆明就是吃定她。
  “格格?您没事吧?属下要闯进去了!”
  什么?这还得了?
  她瞪大了眼,惊慌地指了指被捂住的嘴。
  蒙面人耸耸肩。“你保证不乱来?”
  现在会乱来的是谁啊!
  她急忙点头,不敢造次。
  就在侍卫准备要破门而入时——
  “大胆!本格格正在入浴,谁敢进来,我挖了他的狗眼!”
  啧啧!男子夸张地挑高了眉,很故意地揉了揉眼,作势要往下看——
  “你敢!”她胀红了脸,咬牙低斥。
  不看就不看嘛,稀罕。
  黑衣男子好商量地将眼珠子移往他处,真巧,竟然很有眼福的看到挂在一旁的肚兜,索性就研究起兜衣的花色和绣工。
  她满腹羞恼,又不敢发作,她可不想让更多人目睹她肚兜的花色。
  门外禁卫军在这时应答:“格格息怒,属下无意冒犯,方才有刺客闯入,唯恐惊扰格格,属下正在追查,还请格格当心。”
  不用当心了,人正在她房里。
  她简直有口难言。“都给我退下,有事我会喊一声。”
  “可是——”
  “难不成想搜我的房,看我入浴?谁给了你这个胆!”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告退。”纷杂的脚步声再一次远去。
  “你现在可以把衣服还我了吧?”她咬牙进出话来。
  “嗯……这个……”谁晓得她讲不讲信用?孔老夫子都说了,女人是很难养的,真相信她们,明年今天谁来给他拈香?
  她其实可以自己去捡的,他箝制在她肩颈的手劲并不大,算他还有点良心,没抓疼了她,可是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瞧,她怎么去捡?不全被他给看光了?
  “你的肚兜挺好看的,不过——我能不能问一下,上头那朵花谁绣的?”他像个没事人,顾左右而言他的扯开话题。
  有没有搞错?居然话家常似的口气,就这样和她聊开来了?
  “我、绣、的!你有意见吗?”
  “意见是不敢,不过建议你,下回可以改绣绣红梅、鸟儿什么的,大红牡丹挺俗艳的。”
  还挑剔得煞有其事!
  “关、你、什、么、事!”牙咬得都快碎了!
  “是不关我的事啦,可是我觉得——”他稍稍松手,正打算退开审视一番,她大惊失色,却又没处可躲,那瞬间,直觉地拉回他,遮掩身子。
  他受宠若惊地挑高眉,睇视贴在他身上的光裸娇躯。“这算邀请?”
  啧啧啧!真热情,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给我闭嘴!”她简直羞愤交织,进退不得之余,脑海忽然闪过一线灵光,迅速推倒屏风,顺着屏风倒落的方向撞倒油灯,房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她慌乱地退开,依着记忆中衣服的所在位置摸索而去,因为太过仓皇,黑暗中不慎踢倒了浴桶,她挥舞着双手胡乱抓着,却还是稳不住身子,跌在一片水渍中。
  最惨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压在他身上的男子身躯,以及——唇上的触感。
  虽然隔着蒙面巾,但是撞在一起的瞬间,她完全能够确定,那是他的唇!
  “堂堂大清格格,这样不好吧?”被拉扯下来的男子,口气十足为难。
  先是熄灯,再是豪放地直接拉下他,这……虽然他是男人,可也是有原则的,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交配。
  “什么好不好!”大受打击的她简直要崩溃了,他在说什么浑话?
  “姑娘有意可以直说,我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只是——”他迟疑地顿了顿。“我不习惯被人用强的。”
  兰熏本就已经懊恼下已,再听他这么说,更是恨不得一头撞死!
  “谁、谁给你用强的,滚开!”她奸想哭……
  “一下拉我下来,一下又要我滚,你以为,男人是这么好打发的?”闲来没事的手,在光滑玉肤上游移,似乎存心要挑战她崩溃的极限……
  “你……”她被吓到了,这才真正有危机感。“你、你不要乱来,我会叫,我真的会叫哦——”
  她颤抖地威胁,如果不是太过心慌,也许她会发现,男子并无狂肆欲望,而是带点戏弄玩味。
  “叫?噢,好啊,这是正常现象,请尽情发挥,我不介意。”往上移的手正要造访酥胸——
  “不要!”她闭上眼,两颗清泪夺眶而出。
  男子动作一顿,听出她微带颤抖的泣音,心知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他干脆地收手,翻身一跃而起。
  “看来今晚并不适合成就美事。”
  她愣愣地,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势转变,一时还无法反应。
  他……为什么?
  深宫戒备是何等森严,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来,足见功夫是深不可测的,所以她刚刚并没有让侍卫闯入,她明白那是没有用的,除非她打算引来大批禁卫军观赏她的身体,那她还不如一头撞死比较干脆。
  这等身手,要对付她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可以制伏她、可以点她哑穴,甚至可以逼她就范,可是,他却什么都没做……
  疑惑归疑惑,她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摸索到衣服的位置,迅速披上。
  “没得玩了?”男子摊摊手,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回家补眠去。晚安了,嫁不出去的老格格——”
  推开窗,他掠身而出。
  微弱的月光之下,她只隐约捕捉到修挺俊拔的身形消失在眼前。
  兰熏如释重负地跌坐在地面,后知后觉地想起——
  他刚刚说什么?嫁不出去的老格格?!
  这句话很欠打,但是远不及她的意外程度。
  这代表——他的闯入并非意外,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
  那他夜闯禁宫又是为了什么?盗宝?行刺?还是——
  总不会有人这么无聊,冒着生命危险闯入深宫,就为了调戏她吧?
  她并不蠢,自然不会看不透,这名男子其实无意伤害她。
  方才情急之中,无法深想,但是如今冷静下来思考,从一开始,他对她就是逗弄成分居多,并无邪念。
  下意识里,又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感觉到方才被他抚触过的肌肤,莫名地一阵燥热酥麻——
  第三章
  离开皇宫,男子足下轻点,如流光疾影,飞掠过屋檐,停在高墙边。
  “没想到堂堂安阳县令,还兼差做梁上君子,暗夜偷香——”
  慵懒的声音传来,男子似乎也不意外,顿住身形,解下蒙面巾,淡然回身看向斜倚在墙边的另一名男子。
  月光之下,端秀俊雅的面容,赫然是封晋阳。
  “你也很闲嘛,半夜不睡觉,一路跟踪我。”封晋阳扯唇,笑得很冷,很没诚意。
  “呵、呵呵!大师兄果然耳聪目明,宝刀未老。”雍皓星心虚地猛陪笑,企图打混过去。
  相识多年,他相当清楚,再没人能比他大师兄将笑里藏刀的精髓发挥得更透彻了。
  “哼!”封晋阳完全不买帐。“说吧,你看到了多少?”
  这他可就有话说了。
  雍皓星嘴一张,聒聒噪噪地说了起来。“我说大师兄,你把我骗得好苦啊,我一直以为你是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死心塌地、情操坚贞的崇拜你耶,没想到你人面兽心,卑鄙无耻,下流没品……”
  “你说够了没有!”封晋阳恼怒地打断他。“你到底看到没有!”
  骂人骂得正尽兴的雍皓星顿了下,话锋一转——“开玩笑,这么香艳的画面,怎么可以错过!”
  “你无耻!”封晋阳一把火烧上来,探手便往他门面攻去。“我挖了你的狗眼!”
  “哇——”雍皓星哇哇叫地跳开。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面都不讲。
  左避右避,闪开劈来的一掌,发现大师兄是真的生气了,他委屈地叫道:“你是吃到那个娇蛮格格的口水了哦?连说话的口气都学了个十成!”
  封晋阳一愣。“你还说!”
  喂喂喂!被看穿了也别恼羞成怒啊!
  “你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啊!欠教训!”久没修理,都快忘了谁是大师兄了是吧?
  一个闪神,雍皓星险些吃上一记闷招。
  救人哦!还真要挖了他的眼啊?
  挡着他接二连三的攻势,雍皓星大呼吃不清,抗议嚷道:“你自己还不是把人家看光光了,你又懂什么非礼勿视了!”
  又一掌逼去,停在俊魅容颜三寸之处——
  停顿了下,抽回手。
  “我——并不知道她在沐浴。”封晋阳不自在地低声辩解。
  “是哦,那闯得早还真不如闯得巧,一不小心,就把人家看光摸遍,占足便
  留意?!依他看,某个人才需要留意呢,别玩着、玩着,连真心都给赔上,那可亏大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小师妹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和晓月只是同门情谊。”
  “同门情谊?人家可不这么想。”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单晓月有多喜欢他,就不信心思一向雪亮的他感觉不到!
  “懒得跟你扯。”他不想理会,独自走向沉沉夜幕。
  真逃避现实。
  雍皓星装模作样地叹息,用他刚好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唉唉唉!我看这下有人要心碎喽——”
  三日后,京城下了圣旨,说是兰熏格格有意上五台山进香,为大清祈求国运昌隆,也为太后求得康健百岁,素闻安阳县令能文能武,故,命他随行在侧,护卫格格安全……
  送走了传旨公公,封晋阳就一直坐在内堂中,不发一语。
  从接下圣旨之后,他神情一直都很平静,倒是单晓月难以吞忍,气愤地跳起来说道:“什么随行在侧,护卫格格安全,那么多大内高手,我就不信找不到适合的人,用得着你吗?这件事讲好听一点,就说你身手不凡,急智过人,堪此大任,但是说穿了,不就是陪一个任性骄纵的格格去游山玩水吗?再怎么说你也是有官衔的朝廷命官耶,现在要你去当个奶娘,服侍她大小姐,简直是羞辱人嘛!”
  封晋阳抬眼,相较于她的激动,他实在平和过头了。
  他好笑地道:“有那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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