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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叫它向我道歉?我的衣服毁了,头发又腥又臭,恶心死了。你怎么说?”这女人讲不讲道理啊?错的是她的小宠物吧!该道歉的人是她吧?
“我说过那表示小白喜欢你,何况,衣服和头发都是可以洗干净的,你干嘛那么介意?如果你懒得洗,我帮你洗就是了,有什么好介意的?”茱萸据理力争。
“你……”他又被她气得说不出话了,急促的胸膛起伏教他更能闻到头上的恶臭味,嫌怨的皱起眉,他迅速往小河方向前进,再不洗掉这身腥臭,难保他不会在熏死之前拿她和她的臭老鼠当垫背。
所以,这会儿他才会坐在溪水里忿忿不平的骂,努力搓洗头发。如果他以后会秃头的话,绝对是那只可恶的臭老鼠害的。
此仇不报非君子,这个“老鼠冤”他才不会就这样算了。哼!
◇寻爱ˇ浪漫一生◇danny录入
才说要当个好妻子,她竟然就和他吵架了。
唐秉儒愤怒的转身走开后,茱萸立刻后悔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懊恼极了。
“都是你害的!”她埋怨的对手里捧着的小白鼠说,它正摇摇晃晃醒过来,茫然的鼠脸满是无辜。
见它如此,茱萸果然骂不下去了。
是嘛!小白只是为了表示友善,又没做错什么,还可怜的被丢下地,她怎么可以责怪它嘛!
要怪就怪苍术的古怪脾气,衣服、头发弄脏,洗洗不就得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火气那么大干嘛?她也被小白撒过尿在身上啊!不觉得有什么嘛!
小白那么小不点一个,想也知道尿量只有一丁点,怎么苍术的反应好像被大象的尿淋到一样?实在是太夸张了,他八成有洁癖!
“小白,既然你没事,我们就原谅他,好不好?我想他一定不是故意用力丢你的,他只是不小心被你吓到,所以才会那么粗鲁的。”
小白鼠瞄她一眼,自顾自的沿着她的手臂钻进她的怀里。它才不管人类的事呢!有好吃的东西吃、有温暖的地方睡,便是它最大的心愿了。那男人头不让他窝,换个地方就是,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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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术。”怯怯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唤着。
“干嘛?”一口怨气还梗在喉咙,她还不知死活的跑来招惹他。
“我……我来帮你洗衣服。”他似乎还在乎丫,口气好凶。
“不用了。”她以为他还会穿那件被那只恶心的臭老鼠爬过的衣服吗?
“那……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茱萸好想哭喔!才当他妻子一天,就被他讨厌,连衣服都不让她洗。
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
“不是,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唉——
“真的?”自怜的小脸发出喜悦的万丈光芒。
“当然是真的。”我讨厌的是那只老鼠。
“那你不生气了吧?”
“嗯。”看在她颇有悔意的份上,再原谅她一次好了。唐秉儒非常没有原则的这么想着。做人要宽宏大量,古圣先贤不是有留下这么一句至理名言吗?
“太好了,我和小白也已经决定原谅你了。”茱萸的宣布,浑然不知自己重新燃起一座死活山。
原谅你?这女人在说什么鬼话?
“我们想你一定不是故意耍那么用力扔小白的,所以和小白决定不和你计较了。”茱萸没看见名叫唐秉儒的死火山内岩浆滚滚,随时有冒出来的可能,还不知死活的拼命点火加温:“可是下不为例哦!”
这!这女人!去他的宽宏大量!什么叫得寸进尺,他总算见识到了。
“没错!下不为例。”那只臭老鼠若是敢再碰到他一下,他保证不摔它、不踢它、不踹它,当然更不会打它,想想,用手或脚去摸到臭老鼠,多恶心啊!他只会用“化骨水”温柔的隔空送他几滴,然后站在一旁愉快的看它尸骨无存,变成一小滩水消失而已!
“嗯!”茱萸好高兴哟!看来她嫁了个知错能改的好丈夫呢!她一定要努力让自己也成为一个好妻子。
她真的有家人了哟!感觉好棒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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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花太多时间找小白而赶不上宿头,他们今晚仍然得露宿荒野,甚至干粮也所剩无几,唐秉儒决定趁着天色尚有亮光去弄些野味,照顾两人的肚皮。
“还是我去吧!”茱萸很有好妻子的自觉自告奋勇的说道。
“你?算了。”实在不想太看不起她,可是一个钓鱼不知道要用饵和鱼钩(我倒,原来因为这样才钓不到鱼的啊,小D我万分同情男猪脚),抓鱼能跌得狗吃屎吓跑所有的鱼,抓兔子会跟着兔子一起掉进陷井的人,实在给不了人太多信心!
“我抓到兔子了,不是吗?”茱萸不服气他看扁人的态度,提醒他自己早上的丰硕猎物。一只兔子耶!够他们两人饱餐一顿的肥兔子耶!
“正确的说法是,你偷人家陷井里的猎物。”她该庆幸陷阱并不深,而且没有插上尖锐的树技或捕兽器之类的东西,否则就不会只是扭伤脚这么简单了。
“那才不是偷,那只兔子是我先发现的,本来就该是我的。”茱萸辩称的有点心虚,若不是那个半人高的陷井,她是真的捉不到那只兔子,可是……可是那也不能算是偷嘛!至少还是她赶进井里的,所以只是……借用,对!就是借用,“我只是借用一下陷阱而已!”
“是啊!借用陷阱来扭伤脚。”
“你知道啦?”茱萸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没告诉他脚受伤的原因是不想让他以为自己一无是处,没想到还是让他发觉了。
他若看不出来还配叫邪毒圣医吗?唐秉儒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你糊的那跎草泥到底有没有用?”怎么裹了一整天还没见消肿?
“当然有用。”茱萸得意的扬起头,她可是神医耶!这点小伤岂会治不好?
“喔!那就好。”人家这么信心十足,他就不必鸡婆了,只有人家求邪毒圣医治病,可没邪毒圣医请人家让他治病的道理。
“苍术,你去哪里?”怎么话说的好好的,突然转身就走?
“去找晚餐。”这女人的记忆力真的非常不好,他刚刚才告诉她竟然就忘了。或许他该开些补神健脑的药方给她试试。
茱萸不知道苍术是怎么办到的。
他带回一只山鸡和数尾鱼,而且还是杀好的,山鸡去了毛,鱼也去了鳞。
不可思议的是,他白色的衣裳依然干净洁白,连衣角都没沾湿一点。
“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有这么厉害的丈夫,她以后不怕会饿着了。太神了嘛!
唐秉儒认为这种问题不值得回答,迳自升他的火。只不过是猎只鸡、抓几尾鱼,有必要崇拜成这副样子吗?一粒石头、一根数枝不就搞定了?有什么好稀奇的?该崇拜的时候不崇拜,净崇拜这种谁都会的小事,真是!
见他熟练的生火、上架,茱萸觉得自己一点儿也插不上手,实在有点儿沮丧。
不过,也幸好不需要她帮忙,因为她的脚好像愈来愈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觉得脚踝愈肿愈大了……
“吃吧!”唐秉儒将烤好的鱼递给她。
“谢谢!”顾不得客气了,她认为脚踝痛的原因是因为药效运行的缘故,为了不想醒着痛,她决定早点睡,等明日一早起来,脚一定就好了。
没见过这种女人,明明痛得脸都皱成一团了,还死撑着吭都不吭一声。
“你没事吧?”就是见不得她痛的模样,奇怪!
“没事,只是药草正发挥效用,明天就没事了。”茱萸忍着疼痛笑道。
“你确定?”说实在的,唐秉儒真的很怀疑,按理说,这扭伤的药草该是舒筋活血、消肿止痛才是!怎么反而会痛得直冒冷汗?“你到底在脚上敷了什么东西?”
“艾草。”
“艾草是有点用啦!起码可以……呃!你不会是指早上要给兔子敷的那个‘艾草’吧?”
“是啊!”
唐秉儒朝天翻个白眼,他果然没猜错,这个小白痴根本就上错药了。难怪她的脚现在会肿得像个大包子。真有她的,竟然能从早上到现在,还把伤势恶化当成药效运行,她还真是天才!
“你真的确定敷的是艾草?”再给她一次机会好了,或许她是痛昏才会一时错认的。
“确定。苍术,我很高兴你对药草有兴趣,也很想把医术传授给你,但是这是急不得的。所以,你若有问题等我伤好了再问,我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你就不要吵我了,拜托!”她好痛哦!再不睡,她恐怕会痛晕过去。
她传授他医术?哈!真好笑。
本来想告诉她,她上错药了。可是她那么自信,说破了岂不是很对不起她?
就让她这么以为好了,反正这辈子她肯定当不了神医,分不清什么是艾草、什么叫爬墙虎也没啥要紧啦!
好了耶!真的好了耶!
一早醒来,茱萸发现自己的脚竟然一点儿都不痛了,试探的轻踩几下,没有预期的疼痛后,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
神医!她果然是神医丫!
“苍术,不痛了,我的脚不痛了,我的药真的很有用耶!”茱萸兴奋的展示已经消了肿的足踝给唐秉儒看。
他当然知道她不痛了,连区区的小扭伤都治不好的话,他邪毒圣医还要不要混啊?
“恭喜!”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她的脚会好是因为他趁她睡觉时偷偷帮她上药的结果。让人知道他邪毒圣医那么鸡婆,他往后还能拿什么乔啊?
“谢谢!”她等着接下来的夸奖。
“既然你的脚好了,等吃饱饭咱们就上路吧!”雪儿应该已经转回程了,他必须赶去和它会合才行!让它久等了的话,它是很有可能放自己鸽子,快快乐乐的奔向唐秉谦的怀抱的,他可不想便宜了那个臭小子。
“哦!”茱萸有些泄气的应了声,怎么他的反应那么冷淡啊?他不是应该要很以她为荣吗?
算了,没关系!这只是开始而已!等她开始帮人治病后,苍术一定会对她这个妻子感到与有荣焉的!
第四章
他竟然被人赶出客栈!
站在客栈门口,唐秉儒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
“我只是想帮忙。”罪魁祸首屡屡地道歉,他不会气得想休了她吧?
说起来也是他不对嘛!谁教他不说清楚客栈是花钱买吃、住的地方嘛!山坳村偏僻,偶尔有外地人经过借宿,村民都很热情的接待呀!她怎么知道城里不一样?
“帮忙?毁掉客栈所有的存粮,吵醒所有的客人,害掌柜气昏在厨房地板,你说这叫帮忙?”
“那些东西都还可以吃……”
“可以吃?你当那些客人是猪啊?”
赫!天大的侮辱!他竟然把她用心煮了近一个时辰的早饭形容成猪食,太过分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不然要怎么说?”气死人了!他耶!堂堂唐门大公子,众人争相巴结的邪毒圣医耶!居然……居然让人给赶出客栈,成为拒绝往来户,教他如何不郁卒?
偏偏人家客气得很,害得他想生气也找不到理由,只能气闷的在客人期盼的眼神中带走罪魁祸首。
他几时这么丢脸过了?气都气死了,这女人还不知死活的撩拨他,说她煮的食物是猪食还算客气的咧!
满腹委屈逐渐凝成泪水。
“你……你好过分!”
“过分?是谁过分?”害他丢脸的人是她耶!到底谁比较过分?
“你……你是全天下最差劲的丈夫,”呜……老天爷太坏了,送她这么坏的丈夫,“我要退货!”
退货?完了!这女人又开始神志不清了。
“退什么货?”疯的人最大,还是顺着她点比较好,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冲上来咬人?
“你……我要把你退掉。”
“退掉我?”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卖给她了?
“对,我要请老天爷换一个丈夫,我不要你了。”
真的发作了!怎么办?疯病到目前为止好像没什么药医呀!
“你怎么还不消失?”她都哀悼完两人短暂的夫妻情分了,他干嘛还杵在这里不走?
“真的要我走?”天底下也只有她敢把他当苍蝇一样挥之即去,偏他还不敢对她怎样!真是“瘪”啊!
奇怪!他一向只会在自家人面前吃“瘪”,怎么她一个外人也有本事让他吃“瘪”呢?难不成是他吃“瘪”吃多了,不知不觉就吃上瘾了?
这个可能性太可怕了,他得回去研究研究才行!真有了“瘪瘾”,他非得想办法戒掉才行,“瘪”吃太多,可是很容易得内伤乃至于脑中风的,不可不慎、不可不慎!
“你不回去老天爷怎么换人下来?”
这女人!
算了,反正现在这张面皮他也没脸用了,乘机回去换张脸也好!
嘿嘿!这可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他啊!可以报仇了。
“那我走了,相信老天爷很快就会给你一个惊喜的,你自己多多保重啊!”
喔!他等不及想看她“惊喜”的表情了,一定值回“瘪”价的!哈哈哈……
£ £ £ £ £ £ £
他真的就这样丢下她走掉了?而且还很小人的趁她低头揩掉最后一滴委屈的泪时,偷偷跑掉。
自生眼睛就不曾见过这么无情无义、狠心薄幸的丈夫!只不过是吵个架嘛!当夫妻的哪对不吵架?竟然说走就走,有没有半点人情味啊?
是啦!是她叫他走的没错,因为她气嘛!人一生气,说起话来当然就会口不择言嘛!象村子里的大娘们一气起来,不总是对丈夫吼着叫他们去死?也没见哪个丈夫真的去死啊!
所以说,“相骂无好话”,生气时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嘛?
看苍术一脸聪明相,怎么会那么笨呢?连真话气话都分不出来。
是不是穿白衣服的人都这样呢?像那个叫唐秉儒的“东西”不也是相貌堂堂却笨得……啊!不能想,南无阿弥陀佛,我没有想你哦!你可别突然冒出来,我真的没想你哦!真的没有……
咦?怎么好像愈来愈冷了?不会是“他”要出来了吧?好可怕哦!呜……
“小白,怎么办?”老公跑掉了,只好求助于唯一的伙伴了。这些天有苍术陪着,差点儿忘了他的存在,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理由她怕得半死,它老大还拥被高眠吧!好歹,抓它起来壮壮胆也好!
只不过,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横看竖看,再怎么看,它小白都称不上一人一鼠中的那个高个儿的边,它会理她才怪!
不让它睡包袱是吧?没关系!温香暖玉它抱不动,总可以钻吧!“肉蒲团”可比包袱舒服多了!
“小白!”除了不悦的低斥,又能奈它何?就不信大白天的,她敢当街探胸抓它,小白有恃无恐得很。
没有人可以靠,茱萸但觉自已成了一只鸡,疙瘩长满全身,“那个”一定追来了啦!不然她为什么会汗毛竖立?
“小白——!”睡卧美人胸的小白对主子哀求的叫唤充耳不闻。
“呜……我该怎么办?苍术走了,小白又胆小如鼠……”这女人神志不清了,小白本来就是一只老鼠,什么叫做如鼠?谁不成她当小白是大象吗?“我死定了啦!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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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还是有好人的!
茱萸实在感谢老天爷在她无助的时候让她遇见王嬷嬷!她把哭泣的她带回家。
“如何?衣服还合身吗?”王嬷嬷十分得意自己的眼光,在路上看见灰头土脸、蓬首垢面的茱萸就知道她是个摇钱树,果不其然,洗去一身脏污后,不就出现个大美人了吗?看来她的“翠红楼”会红上好一阵子了,想着钱像流水一样涌进她的口袋,她的笑容就怎么也停不下来。
“合是合身,就是有些不习惯。”茱萸微蹙着眉低头瞧着身上穿的衣服,实在不怎么习惯让胸前的肌肤见人。可是这衣服是王嬷嬷的一片好意,不穿好像对她不好意思。“感觉像没穿衣服似的,挺不自在。”
“刚开始是会这样,久了就会习惯了。”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这么漂亮,不穿多可惜!王嬷嬷可不许你脱下来。“
姜不愧是老的辣,一招先声夺人就把茱萸到嘴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茱萸,王嬷嬷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肯不肯?”猎人开始下饵,心甘情愿总比强迫好。
“当然肯,你尽管说,帮得上忙我一定帮。”小红帽呆呆的咬住食饵。
“真心的吗?王嬷嬷可不想勉强你。”钓鱼人深谙欲擒先纵的原理。
“当然是真的。”上钩的鱼果然更咬紧鱼钩。“你快说需要我帮什么忙?”
“唉,是这样的,其实咱们翠红楼是做生意的,生意也不算差,可就是常常人手不足,偏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让好些个客人大爷不满,我真怕长久下去怠慢的客人多了,大家会不想再来翠红楼,那翠红楼恐怕就得关门大吉了。”忧心忡忡的苦恼,还真像那么回事呢!说完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直望着茱萸。
再笨的人也听得懂她的意思。“我愿意帮忙。”
“谢谢你,茱萸,你真是个好姑娘。”
“不客气,我很高兴能帮得上忙。”想到自己除了行医外,还能帮上其他的忙,茱萸也很高兴。
“对了,有件事得先问问你,你识字吗?”王嬷嬷眼中闪着算计的亮光。
“识字?我不会耶,你们这里帮忙招呼客人还得要识字才行啊?”茱萸泄气的问,难怪她们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识字多难啊!像山坳村那么多人里面,也不过只有村长认识几个字而已!城里的人和村子里果然还是不太一样。
“不是,不是。”狐狸露出满意的笑容:“因为在店里帮忙的人都得签一份合同,我怕你不识字不敢签,有些提心而已。”
“怎么会呢?我不识字,你念给我听不也一样吗?你总不会把我给卖了吧?”
王嬷嬷是不会把她卖了,她只不过是不花半文钱买了茱萸而已。
卖掉茱萸的,是她自己。
蠢村姑、呆村姑,早知道她蠢,但是蠢到把自己卖掉?她的笨呆还真是超乎想像,不知道现在她是不是傻乎乎的帮人数银票呢?
或许他不该离开那么久的,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同样是“上港有名声、下港有出名”的人物,唐门大公子的真面孔就是硬比邪毒圣医的假面皮人面广,大家辨识邪毒圣医的方法似乎只在于罕见的雪雕座骑,这也难怪啦!